孩子有专门的乳母,为了避免涨奶带来的不适,尚寝局每天都会有宫女来给何珩挤奶。
何珩有时候会很恶劣的心想,那些奶拿去干嘛,难道是给周瀛补身了。
“倒掉了。”
周瀛淡淡的说:“朕只喝新鲜的。”
何珩抽搐眼角:“在东北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娇气。”
他还没能说出下面的话,就娇喘起来,玉臂环住埋在他胸前的周瀛的头。
丰沛的乳汁都进了周瀛的口里,何珩望着天花板,想起出生时就被带走的孩子,再想起长宁县主死时生下的那个一团巴掌大小的死婴。
他这辈子似乎是和孩子无缘。
而周瀛靠在他肩膀处,像是他才是他的孩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