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赶紧转过来,嘻嘻地笑:“你没时间,我帮你出?”
“呵,”童演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反了你了,考试题你也想出?”
“那你出完让我看看呗?”叶离又用玩笑的语气说。
“干嘛?”童演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笑道,“打什么主意呢?”
“就一个选修课嘛,而且大四的成绩……都不计入保研推博的成绩了,也没什么用。”叶离本能地给自己辩解了一通,言下之意,不是很重要的考试,给他透点题也没什么关系。
“嗯,所以你为什么要提前看题呢?”
“我……”
叶离发现说来说去也解释不通,只得说,“一个朋友,中文系的,学不会,怕挂科。”
童演皱了皱眉:“朋友?什么朋友?”
“就是……一个朋友。写东西写得可好了,就是学理工科有点困难。”叶离见他没反应,索性说,“一个全校的选修课,一半儿都是文科院系的学生,你讲那么难干嘛?”
童演问:“难?我讲得哪难了?”
叶离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很多老师上选修课的方法,把PPT一放,对着念,考试前划划重点,保证学生考个七八十分,皆大欢喜。
“我都没往深了讲。再简单点,上课还有什么意义?不如看科普书。”童演又说。
“那……你选修课不要给人不及格,大四了,一个挂科留在成绩单上,多恶心人啊。”
在没遇到康乐之前,叶离也无法想象真有使劲学也会挂的科。童演带着做项目的学生,不说智商多高,最起码理科基础牢,逻辑思维灵敏。在童演的认知里,挂科就等于没好好学。认真学了,就不可能不及格。
童演一歪头:“你这是在教我怎么当老师?”
叶离嗯了一下:“东西好不好用要使用者测评。老师好不好也是学生说了算。”
“使用者测评?”童演的表情有点意外,随即一探身,把叶离的两个手腕背到身后,顺手推了一下他的屁股,将他圈到身
前。
“那你给我打多少分?”
叶离下意识地看了一下门口,手也用力往外抽。他使了劲,发现抽不动,低下头,童演自下而上盯着他,似笑非笑。
叶离犹豫要不要继续刚才关于考试的话题。
童演不说话,像在等着他的回答。他腕子上童演的手仍旧紧紧握着,他越挣,勒得越疼,骨头要碎了似的。
叶离心口莫名地突突直跳,他意识到童演可能因为他偷看考卷的事情不高兴了。到目前为止,他还是掌握不了童演的脾气。真的像阿骨说的,他说什么童演都会答应吗?
不可能的。
他放弃了,手上松了劲,有些沮丧地垂着嘴角。
童演笑了笑,将他转了个身,让他背对着坐在自己腿上,双臂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叶离全身紧绷,他从没在这种地方和童演有过什么亲密举动。
“别闹了。”他小声说。童演的手已经从他衣服下摆伸了进来。
“真不行,我得走了。”
“八点多了,没人。”童演小声说着,将转椅往后退了几步,伸手锁上了办公室的门。
童演的手再次从衣服里摸上去,叶离打了个机灵:“现在可是敏感时期。导师……导师的名声不太好。让人发现了,你就……完蛋了。”
“谁是你导师?周靖还是肖蒙?”童演反问,“反正我不是。”
叶离刚要反驳,听到童演低声说:“为朋友,偷看考卷?谁给你的胆子?”
童演一把把他身上那条松松垮垮的运动裤拽了下来,掐了他大腿一下:“什么朋友?教了你偷看考卷?”
叶离不想跟他仔细说,他答应了阿骨,就要对乐乐负责,一点风险都不能有。这是承诺,他潜意识觉得这是一种弥补,弥补他的室友对阿骨的亏欠,虽然这二者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个坐你旁边的?”童演一边问,一边咬他的耳朵。
叶离没说话,童演也就没再问,手上的动作迅速坚决。很快叶离的右腿被脱光了,连袜子都没了,光着脚踩在地上。
童演膝盖一分,他的双腿被劈成了一字。他低头见自己这个刺眼的姿势,裤子全都堆到了一侧腿上,一边穿戴整齐,一边一丝`不挂。
童演已经熟悉了他的身体,在他胸前捏了几下,他的乳`头硬了,下面也是,哼了一声:“不给看……就算了,还……耍流氓。”
“我对我老婆耍流氓,天经地义。”童演双手都在他的双腿之间。一只手覆在他阴`茎上,另一只手在他屁股的沟壑里揉。叶离扭着上身,回头骂道:“你……流氓老师!强`奸学生!”
童演没说话,用手指在他后面捅了几下,将他屁股一托,猛地按到自己的性`器上。
“疼!你混蛋!”叶离用手肘杵他的胸口,这下着实不轻。童演空出了手,将他双臂勒紧,搬着他下巴吻了上去。
叶离觉得他被恶魔附体了,他呼吸都费劲,到后面一直被迫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他呜呜地哼,开始像反抗,后来像求饶。腰也软了,身体热乎乎地贴在童演身上。
童演放开他,开始托着他的腰抽`插。他被结结实实地顶了几下,身上渐渐有了感觉。那东西无论尺寸和硬度都让他里面没法阻挡,破竹似的冲破紧紧包裹的软肉楔进来,很快就畅通无阻了。
他把头仰在童演肩膀上,那只露在外面的脚点着,脚掌着地,随着一起一伏。
办公室很静,他和童演交`合处的声音十分刺耳。
桌上的电脑屏幕是万年不变的屏保。窗台上三年前他搬来的红掌长了一茬又一茬,从没败过。
他在这里从来是小心翼翼,从开始到现在都是。童演的威严在这里最盛,骂过他论文乱抄,给他讲过怎么当班长,分析过无数的科学真理。他对他所有的崇拜和依赖都从这里生根。在昨天,童演还是铜墙铁壁,遥不可及,他傻乎乎地端着一盒樱桃,从城北送到这递给他,从没想过生长在Y城的童演,可能早把这种此地特有的水果吃腻了。
是啊,童演就不爱吃水果,叶离印象里从没见过他吃。
他双腿大张地坐在他老师的腿上,后面吞着他的东西,他突然明白,童演那时候就知道他的心思了。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那是爱的时候,童演就猜到了。
他还是太嫩了,像只试探主人底线的猫。
身体里那根坚硬的东西又大了一圈,叶离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快感叠加,由不得他再想别的。
“嗯……”
“别叫。”童演在耳边小声说,“童老师好用么?你测评一下?”
叶离感觉自己瞬间被巨浪推到空中,无法自控地“呜呜”呻吟。他在意识里翻了个跟头,失重般地又跌入水底。白光一闪,心脏骤停,身体也失去了知觉。
裤子堆在他一只脚边,踩在地上的那只脚冰凉,大腿分的太久,僵硬得没法动弹。童演见他射完,全身散了架似的,索性抱着他小腹站起身。
叶离被重重地压在童演的办公桌上,他趴上去的时候手被桌上的笔划了一道印子。童演填了一半的什么表格被他压皱了。他还没来得及把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推开,童演就再次插了进来。
桌子有点矮,叶离撅着屁股,被捅到了最深处。全身从里到外都是软的,屁股上出了不少汗水,两人一下下碰撞,声音更清脆有力。
他全身都靠桌子支撑,桌子边硌得他腿疼,童演每下都要将他戳穿似的,到后来他实在受不了,扭头说:“你……快点。”
童演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着头,下`身在他高耸的屁股里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