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娘子也是越来越喜欢为夫了。”萧绝城扬起了嘴角,伸出舌头舔了舔还留有水千儿余温的双唇。
“哈开什么国际玩笑……”被人抓包的感觉真是难堪,自己真是疯了才会去吻他,水千儿悔得肠子都绿了。
“国际玩笑?”萧绝城挑着眉,眼中的玩味更浓了。
“额,就是说很大的玩笑。”水千儿额角挂了一滴冷汗,暗自责备自己一紧张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呵呵……没想到小懒猪也有早起的时候。”萧绝城忍不住捏了捏水千儿水嫩精致的粉脸,眼中不自觉地盛着宠溺。
“你才是猪呢!”水千儿拍开了萧绝城的禄山之爪,揉了揉被他捏过的地方,白了眼直乐的萧绝城。
两人又斗了一番嘴,才穿好衣服,起了床。
虽然说这种平和是水千儿故意营造的,但是她还是觉得心中有种幸福的感觉在流淌。趁着自己还年轻,好好享受这新婚燕尔的时候吧,说不定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成亲了呢!水千儿眼中闪过一抹痛色,随即隐去,只是配合着萧绝城,尽量将恩爱进行到底。
梳洗毕,用完早膳,萧绝城才偕同水千儿出了城主府。
大街上依然热闹如昔,百姓都还沉浸在城主大婚的喜庆中。由于水千儿出了事,原定三天的流水席只摆了一天,但是这却丝毫没有影响百姓的热情,反倒是又为他们增添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还是先去准备夫君和如心表姐大婚的彩礼才是,不过,千儿我穷,所以送的东西也只得寒碜些,还望夫君和如心表姐不要嫌弃才是。”水千儿脸上布满了笑容,用真诚掩饰着内心的刺痛,心下暗道:近亲结婚,祝你们生下来的小孩儿各个是白痴。哼。
萧绝城微眯着眼睛。仿佛要将水千儿剥开。好好研究。却发现她地笑容异常真诚。看不出丝毫酸味和讽刺。心中反而有些不舒服了。
“娘子这又是何必?心儿其实……”
“好了。我决意已定。说过地话便要做到。”水千儿听到那声“心儿”。心没来由地一痛。仿佛被人狠狠地抽了一下。
说完便自顾自地进了一家珠宝店。
水千儿观察了半晌。才找出了一个很不错地玉镯。色泽温润。没有一丝杂质。握在手中还有一丝暖意。
“老板。这个镯子多少钱?”水千儿拿着镯子目不转睛地看着。
“夫人。您可真是好眼光,这镯子可是上等和田玉制成的,并且是出自天下第一巧手。您就看看这色泽。这手感,这质地,真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不过,这价钱自然也是不低……”店老板瞟了眼水千儿和萧绝城,看他们的穿着打扮便知道他们定然非富即贵,心下自然是喜不自胜。
“老板,您倒是说说这镯子到底值多少钱?”水千儿故意装天真,倒是要看看眼前这个j商到底打算如何来宰她这头“肥羊”,而萧绝城也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看着讨价还价的两人。
“夫人,若非看您实在是喜欢得紧,我还真是舍不得卖,原本过两天我家夫人生辰,打算送给她的,倒是没想到夫人竟然先看上了……”店老头贼溜溜地双眼又在两人身上转了两圈,扫了眼他们地脸色,见他们不动声色,这才又接着说道:“这我也不说贵了。就这个数。”店老板伸出三个手指,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三百两?!您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水千儿整张脸都冷了下来,语气也带着讽刺,收起了刚才的天真。
“夫人,您看我已经给您算的是最低价了,您看看这镯子,绝对值这个价钱!”店老板继续游说道。
“就这个镯子值三百两?!我看我还是换别家看看吧,夫君,我们走。”水千儿拉着萧绝城就要往外走。却被店老板拦下了。
只见那店老板故意面露难色。但同时又赔笑道:“夫人,您看看这镯子值多少钱?所谓买、卖嘛。当然要你来我往,讨价还价,您要是价都不还的话,就不叫买卖了不是?”
“要我看,这镯子最多也就值个三十两,你那三百两未免也太贵了,我又不是不知道和田玉的价格。”水千儿故意装作行家一般,拿起镯子又仔细研究了一番。
“三十两?!夫人,您看看这玉的成色,做工……怎么着也不止三十两啊您要是诚心买啊,就二百两,我什么也不说了。”店老板眉头都打结了,脸色极其难看,心下暗道:这女子看起来不谙世事,没想到倒是个狠角色。
“五十两,若是不卖的话,我也懒得浪费口舌了。”水千儿能接受的底线也就是五十两了,就这样她的心都在滴血,但是别人城主成亲,怎么也不能太寒碜啊,不然反倒是给被人落下口舌,说她这个城主府人不够大度了。
水千儿拉起萧绝城就往外走,留下店老板独自在屋内纠结。
走出一段距离,店老板又追了出来,大声喊道:“夫人,就这个价钱我卖了。”
“娘子不愧是出生在商业世家,果然有一套。”萧绝城似笑非笑地望着水千儿。
“那是,不然不浪费了水这个姓氏了?”水千儿也不管萧绝城到底是不是真心地夸赞,只是得意地扬眉,转身屁颠屁颠地往珠宝店跑去,跑了几步,又回过头,笑咪咪地说道:“我想去玉馔酒楼吃叫花鸡。可不可以先去定个位置啊?”
水千儿自从上次吃过百里默然给她带来的叫花鸡之后,一直都念念不忘,这次出来了自然得去大吃一顿,但是又怕人太多了没地方,所以这才想要定上一桌。
“南宫,按夫人的吩咐,去定一桌。”萧绝城叫来像只尾巴一样粘在身后地南宫秦,吩咐道。
“属下遵命。”南宫秦左右看了看,倒也没有发现什么危险。这才领命下去了。
水千儿也不管萧绝城,放开了他,独自一个人跑在前面,正在心痛那五十两银子,却发现脖子一痛,眼前一黑便不醒人世了。
萧绝城没有料到会出这种事情。南宫又被自己支走了,现下他身上又有伤,用尽全力和前来劫人的黑衣人打了几个回合之后,胸口的伤又裂开了,黑衣人趁机扔了一个烟雾球,抱着水千儿几个跃身便朝着西门飞去了,留下萧绝城一个人捂着潺潺流血的胸口,?br /gt;
红颜贪欢 作者:肉书屋
,满眼心痛地瞪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唔头好痛……”水千儿幽幽转醒,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偌大的房间里,周围的环境也是完全陌生。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超大地圆床上。周围都是华丽的珠帘,整个房间帷幔叠嶂,金碧辉煌,雕梁画栋,看起来比城主府还要华丽。
水千儿不禁疑惑,什么时候府上有这么个地方了?
“萧绝城?萧城主?!萧大城主?!!”水千儿试着喊了几声,却发现房间中居然还有回音,但是却仍是连个人影都不见,水千儿不禁心生寒意。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水千儿撑着身子,缓缓坐了起来,揉了揉太阳|岤,感觉头不那么痛了才慢慢下了床。
“醒了?”正当水千儿准备下床地时候,却突然听到一声低沉冰冷的声音,仿佛一道冰箭,直射向水千儿,吓得她整个人都往床上缩。
“你……你……你是谁是人是鬼?”水千儿只觉得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整个人如坠冰窖。浑身发抖。
那个“人”并没有回答,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来到水千儿地跟前,伸出食指和中指,钳住了水千儿的下巴,仿佛审视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看着自己。感受到他手上的温度之后,才略微放下了心,然而一对上那双紫色嗜血的眸子时,整个人都僵了。
难道遇上妖怪了?水千儿浑身一颤,抖得更厉害了。
“哼也不过如此。”紫眸男子地表情非常不屑。但是语气却依然冷得要命。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有什么企图?”水千儿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脑子有些打结,但是却仍然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绿。墨,伺候门主洗澡。”紫眸男子红衣翻飞,眼睛深不见底,水千儿可以感受到里面的冷血残忍。
“是,圣主。”刚才还没有人迹的房间,一下子便出现了两个十来岁地男童。
“你们……门主?难道这里是幻水门?!”水千儿一下子呆住了,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红衣男子有些熟悉……对了,上次在回水落的途中,那个刺伤萧绝城的人,应该就是他吧?
“还不伺候门主洗澡,等什么?!”紫眸男子语气冰冷,没有回答水千儿地疑问,倒是一声怒吼,将三人都吓得全身一震,尤其是水千儿,差点魂都吓没了,脸色惨白。
两个男童一人一边,战战兢兢地将水千儿扶了起来,一运气,便将水千儿架到了房间中的一个镶着金砖地浴池旁,还不等水千儿反应,便开始脱她地衣物。
“啊……你们做什么?!”水千儿回过神来发现身上已经只剩下粉绿的肚兜和亵裤了,只好赶紧捂住了前胸。
“门主,我们奉命帮您洗澡。”两个男童倒是回答得很顺溜,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
水千儿脸却红了,当着两个男孩,一个男人洗澡,自己地清白不是全毁了?抬眼看了眼坐在桌子旁边的红色身影,两手抱得更紧了。
“那个,还是我自己洗吧,我不习惯有人伺候……呵呵……”水千儿冲着两个粉雕玉琢的男童笑了笑,讨好地说道,额角的冷汗顺着一缕青丝,流至嘴角。
第四卷 逐鹿天下 第一章 幼齿诱惑 奇异表现
“门主,奴婢罪该万死!请门主责罚!”两个男童愣了愣,随即同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四只泪汪汪的眼睛像可怜的小狗一样盯着水千儿。
“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啊,你们又没有做错什么。”水千儿被唬得一怔一怔的,看到两个男童的眼睛,瞬间心中涌出了怜爱,于是赶紧安慰道。
“那您原谅我们了?”两个男童泪还未干,脸上又禁不住涌出了灿烂的笑容,样子异常可爱,水千儿忍不住母性大发,直接伸出双手,示意他们拉着自己的手起来。
然而两个男童却只是面面相觑,随即点点头兴奋道:“门主要我们了!门主要我们了!!奴婢谢谢门主!!!”
水千儿满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两个小男孩却偏偏要自称“奴婢”,而且反应还如此奇怪,她很怀疑眼前这两个小孩子是不是严重的精神分裂者。
“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严肃,一会儿轻松的?”水千儿的毛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捏在了两个男童的脸上,惹得两个男童满脸通红,眼睛都不敢抬一下。
“门主,奴婢还是伺候您沐浴吧?”两个男童脸上出现了不正常的红晕。
水千儿顺手摸了摸他们的额头,随即疑惑道:“不烫啊,应该没有着凉,怎么倒是像两只放在蒸笼里的虾子?”
“门主,让奴婢伺候您吧?”两个男孩两只大眼睛镶在粉嫩的脸庞上扑闪扑闪的,很是可爱,可是这话却让水千儿听得怪别捏的。
“我不是说过么,虽然你们还小,但是男女有别,我自己洗就可以了。”水千儿柔声向着两位陶瓷娃娃解释着,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有当老妈子的潜质了。
“可是我们的职责就是伺候您啊,若是您不需要我们伺候。我们就是多余的,那么也我们没有生存下去的意义了……”两个男孩带着哭腔,原本水嫩红润的粉唇瞬间变得惨白。
“不会不会。我只是不习惯而已。你们不要多想”水千儿赶紧解释。额头上一片黑线。怎么这俩孩子这么死脑筋啊?
“如果您不需要我们。我们只好去向圣主领罚了。”两个男童面如死灰。眼神空洞。重重地向着水千儿磕了三个响头。颤抖着身子起身。向着紫眸男子走去。
“快回来。谁说我不需要你们了?!帮我脱衣服!”见到两个如此漂亮可爱地小男孩仿佛被抽干了灵魂一般。水千儿便觉得自己罪恶万分。一咬牙。赶紧将两人唤了回来。心下暗道:不就是被你们看么?又不会少块肉。有什么大不了?
两个男孩不可置信地望着水千儿。脸上呈现呆滞状态。久久不能回神。
“还不快回来。愣着做什么?”水千儿佯装生气地喊了一句。果然两人像两只快乐地小鸟一样。瞬间奔回了水千儿面前。
“那个。那个紫眼大哥。不。圣主大人。请问。您可以回避会儿不?”水千儿顺着两束摄人地目光望过去。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差点连自己都听不见。
紫眸男子眼神冷冽,然而却带着一丝玩味儿,脸上的金属面具闪烁着阴冷的光,水千儿忍不住抖了抖,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僵持了半晌,紫眸男子依然毫无动静,连望着水千儿的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整个人就是南极,连周遭地气体都被冻硬了。
“呵呵,呵呵,您坐您的,甭理我”水千儿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赶紧讨好到,还好没有穿太多的衣服,不然肯定全被如雨的冷汗淋湿了。
水千儿机械地转过了脸,仿佛只要再看上他一眼。自己便会成为冰雕。
也不顾两个小男孩的惊讶。水千儿便来了一个华丽的跃身,直接和衣跳进了金碧辉煌的浴池中。扑腾了两下便站了起来。
“门主,我们来伺候您。”水千儿正打算自己脱衣服,两个小男孩便惊恐得纵身跃下了浴池,围上水千儿,迅速将她的衣服脱了个一干二净,三人地脸上都跃上了两团可疑的红云。
水千儿赶紧将脖子以下全部都埋进水中,只留下一个小脑袋在水面,斜了眼正襟危坐的红衣男,这才稍微松了口气,还好他没有看到自己,不然还真是丢死人了,居然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表演脱衣舞……
“门……门……门主……奴婢替您搓背……”绿衣男童不敢直视水千儿,只好口观鼻,鼻观心,两只小手使劲绞着麻花。
在热水中,水千儿浑身都松懈了下来,睫毛染上了薄雾,粉嫩地红唇更加水润,仿佛盈满露露珠的玫瑰花瓣般晶莹娇艳。原本黑亮的眼眸,此时也被雾气笼罩,更加迷幻。
紫眸男子在岸上饶有兴趣的看着水千儿,眼神虽然依旧冰冷,但是却在不经意间闪过了一丝蔑视。
水千儿却更加不解了,这个男子到底是什么人,这两个小男孩叫他圣主,可是幻水门到底有些什么人,不是像幻月门之类的只有一个门主么?哪里来的什么圣主?更奇怪的是,这个男子居然对她这个门主一点敬意都没有,看那气势,仿佛门主的地位都在他之下的一般,那个蔑视地眼神又是因为什么?
正在冥思苦想之际,水千儿突然感觉胸前突然春来了一阵酥麻,下腹仿佛被火烧着了一般,又热又难受,整个身子都软了,埋头一看,却看见惊人的一幕:只见两个男童一人一边,正在水千儿的胸前的柔软上埋头苦吸……
“天哪,他们不是真把我当成他们的老妈子了吧?居然……”水千儿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好心的劝说道:“两位小朋友……嗯……你们不要再吸了……我不是你们的奶妈呀”尽管如此,水千儿依然是香汗淋漓,娇喘连连,口中忍不住逸出了一两个单音节的呻吟。
“门主。我们只是在替您清洁身子。”两个男童也是脸红心跳,气息不稳。
“快停下来我命令你们停下来!!!”水千儿脸更红了,居然对着两个十来岁地小男孩动情,天哪,还让不让人活了?
“可是我们还没有清洗完,要是圣主怪罪下来……”两个男童瞟了眼依旧坐在桌子旁边看好戏地男子。怯怯地说道。
“既然他让你们来伺候我,那么你们就是我的人,以后只需要听我的话,圣主那里自有我去说。”水千儿斜了眼紫眸男子,脸上有种视死如归的表情。
然而那个男人依旧没有说半句话,眼中的玩味更浓了,盯着水千儿的眼光稍微有些正常地温度。
“可是……”两个男童犯难了,两个人他们都不敢违逆啊,可是现在到底要听谁的呢?
“你们起来吧。让她自己洗。”正当两个人踌躇之际,红衣男子终于发话了,语气有种阴森森地感觉。低沉而粗犷。
水千儿一时间愣住了,他这样是表示同意了自己地说法么?看来这个男人也不像想象中的那么不讲道理嘛……
“奴婢遵命。”两个人这才深吸一口气,如释重负,又转身看了一眼恍若水中仙子一般地水千儿,逃也似的闪到了岸上。
水千儿这才悠闲地在水中洗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被人看着洗澡,曾经刚进城主府的时候,不就是当着萧绝城的面洗澡地么?况且那还是个纯种色狼,比起这三个可是更加危险。当然。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水千儿刚才故意做了几个挑逗的动作,而紫眸男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因此水千儿将之自动理解为性冷淡,或者是性取向不正常。而另外个小屁孩,则自动忽略。
萧绝城,现在你是不是正在如期举行你的婚礼呢?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是在宴请宾客呢,还是已经洞房了呢?水千儿原本还是熠熠夺目恍若星辰地双眸。立时黯淡了下来,整个人都有些无精打采了。
这个房间虽然灯火通明,但是却连个窗子都没有,又没有其他什么东西可以知晓时间,因此,水千儿完全是处于模糊状态,没有什么时间概念。
甩了甩头,试图将萧绝城从自己的脑海里甩出去,却发现根本只是徒劳。没甩几下。竟然头晕了起来,一个趔趄便倒栽到了水中。一时惊慌,竟然忘了自己会游泳了,两只手胡乱扑腾着。
突然,水千儿觉得身子一轻,腰上不知何时搭上了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柔软的胸正好抵在了一个温热的胸膛上,触及柔软的丝质衣衫,忍不住逸出了细微的呻吟。
“你……”水千儿一抬眼,正对上一双冰冷而又深不可测的紫眸,金属面具勾勒出了一个美好的面部轮廓,刚毅地薄唇紧抿着,看不出丝毫情绪。
水千儿见此,反倒是放下心来,这个男人应该不会对自己不轨,于是这才松了一口气。
“谢谢……”水千儿身子接触到了柔软的床之后,对着紫眸男子大方地说了一句。
“凭什么认为我不会动你?”紫眸男子眯着眼睛,一脸玩味的注视着水千儿。
“直觉。”水千儿也不吝啬,脸上漾起了一抹浅笑,随即一手扯了扯被子,覆于仍然湿着的身上。
“哼。”紫眸男子冷哼一声,脸上又恢复了冰封状态,起身出了房间。
第四卷 逐鹿天下 第二章 墨绿可人 美丽错误
“门主,让奴婢替您将身子擦干吧?”身穿青色衣服的男童捧着一个里面盛着毛巾的精致托盘,跪在了床边。
“还是我自己来吧。”水千儿伸出一只手,准备接过毛巾自己擦拭,却对上了一双绝望的眼睛,顿时一片茫然,不明白自己又做了什么,让眼前的小人如此伤心。
“门主,您不需要奴婢了么?”小男孩泪眼婆娑,脸色由红转青,绿衣男童也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当然不是。”水千儿简直快被这两个小家伙折磨疯了,他们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为什么总是有如此奇怪的想法呢?
得到了水千儿的回答,两个男童立即破涕为笑,继而恭敬地说道:“门主,请让奴婢替您擦拭身体吧,不然您会着凉的。”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水千儿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又哭又笑的小孩,心中泛起了点点涟漪,也不知道是不是潜在的母性思想作祟,水千儿居然很想去保护这两个小孩子。
“奴婢叫墨。”青衣男童脸上飞起了一片红云,怯怯地看了水千儿一眼,随即又低下了头,又开始上演眼观鼻,鼻观心的好戏。
“奴婢叫绿。”绿衣男童倒是大方地回答着,随即向水千儿绽开了一个璀璨的笑容,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绿,墨,以后你们就跟着我混了,不需要再听其他人的话,一切由我做主。若是有人敢威胁你,你们就报上我的大名,我会罩着你们的。”水千儿看着两个可爱的小男孩,心下一片欢喜,豪气干云地说道。
“奴婢遵命。”虽然有很多词语他们都不明白,但是两人却是同时大声地回答。然而一个却是低着头轻笑。而一个却是仰着头望着水千儿微笑。
“你们快起来吧。以后你们都得按我的规矩办事,叫你们做的事情你们必须得做,不叫你们做的事情,你们不能去做。不要总是觉得自己没用,其实你们在我心里是最有用的。还有,虽然我不是每时每刻都需要你们。但是你们对于我却是不可替代的,所以你们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不要动不动就说自己不被需要了,因为我需要你们陪在我身边。明白么?”为了让自己心脏少受些惊吓,水千儿还是打算先给他们洗洗脑,拉拢一下人心。
“是。门主。”绿和墨都抬起了脸。信心满满地望着水千儿。眼中是夺目地神采。仿佛天空灿烂地繁星。
“好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给你们交代。到时候需要时再给你们说。那么现在。墨。将毛巾递给我。然后你们两人都转过身去。”虽然说刚才她已经在他们面前暴露无遗了。但是被他们看到她全裸地样子。她还是会觉得很尴尬。
墨果然乖乖地奉上了毛巾。虽然说仍然低着头。不敢看水千儿。但是比起刚才已经有了很大地进步。
随即两个男孩便转过了身子。不去看水千儿。
擦干了身子。水千儿仍旧回到了被窝中。尽管被单和被子已经被打湿了。但是她还是不愿意让自己光着身子出现在两个男孩地面前。
“好了。绿。把我地衣服递给我吧。”水千儿随即吩咐道。
绿转过了身子,冲着水千儿眨巴着眼睛,盯着她眉开眼笑,随即将托盘里地一袭纯白色的纱裙递给了水千儿,随即识趣地转过了身子。
水千儿满意地点点头。笑道:“孺子可教也。”
三两下将身上的衣物搞定了,这才将两人招过来,打算细细盘问一番。
通过询问,水千儿知道自己已经昏睡了一天了,这个地方的确是幻水门所在地,属于媚漓的管辖范围。而现在她所在的地方,正是门主的寝宫。由于幻水门中现在没有一个女子,因此不管是门众还是下人,全都是清一色的男子。除了门主之外。门中还有一个地位至高无上的“圣君”。如果门主是男子地话。那么就有一个“圣女”,若是门主是女子的话。那么就是“圣君”。下人非处男的称自己为“奴才”,处男则称自称“奴婢”,因此墨和绿都是自称奴婢。
从两人口中得到地消息仅有这些,不过,水千儿已经非常满足了,这才是自己清醒的第一天,便能得到这么多有用的消息,应该算是很成功了。
“对了,你们说不知道圣君的名字,但是总应该知道他是怎么样一个人吧?说说他都喜欢做什么?讨厌什么?性格如何?”水千儿一脸八卦地看着眼前两个娃娃,眼睛里满是算计。
“门主……您这是……”绿犹豫了半晌,却依旧没有说出个一二三来,而墨更是一句话也不说,依旧进行着眼观鼻鼻观心的“淑女大训练”。
“算了算了,估计你们知道了也不敢说,不为难你们了。给我弄些好吃的来吧……”正说完,水千儿又觉得头开始晕了,胃里的小世界也开始疯狂起来,说了声“痰盂”便再也不敢开口了。
瞬间墨便捧痰盂来到水千儿跟前,身子跪了下去,将痰盂举过肩头,看到水千儿大吐特吐,脸上没有丝毫嫌恶之色。
“门主,您这是怎么了?”绿惊慌失措地来到水千儿跟前,一只小手轻柔地替水千儿拍着背,另一只手替水千儿捋着秀发,不让它们掉下来。
半晌,水千儿才缓过劲儿来,惨白的脸稍微有了些许红润,望着已经哭成泪人的两个人,不禁叹了口气:“傻瓜,不关你们地事……这是我自己的问题,你们不要自责。去帮我找些酸梅来吧,我想吃点酸的。”
两人听了这话后,才稍微舒了口气,不过脸色随即又凝重了起来。
“门主,您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生了什么病,身体不好?”绿扬起小小的瓜子脸,皱着眉道。
“没有,我的身体好着呢!我这不是生病,放心吧,我可比任何人都爱惜自己的身子呢!”水千儿说得云淡风轻,但是心中却愁绪万千:看来是时候将引产了。
绿犹豫地看了水千儿一眼,见她冲着自己微笑点头,这才露出了两颗小虎牙,笑嘻嘻地起身,去找杨梅去了。
“墨,你也去帮我准备一些饭菜吧,我饿了……要清淡点的就好……”水千儿虽然使唤眼前这两个孩子有些于心不忍,毕竟都还是童工啊,但是她自己早已经吐得两眼发黑,四肢发虚了,况且,她对这里根本不了解,只得让他们去帮自己弄了。
“奴婢遵命。”墨得了令,嘴角漾出了一抹柔和的笑意,看起来非常舒服,让水千儿忍不住看呆了。待她回过神来之时,墨早已经出了房间了。
“完了,我居然对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发花痴……天哪,难道我有恋童癖?!完了……”水千儿脸蓦地红了,羞愧得差点用头去撞墙。
不一会儿,绿便端着一大盘新鲜地杨梅回来了,水千儿吃了几颗,觉得胃舒服了许多,这才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们可曾用过膳?”
“回门主,现在已经是子时了,奴婢早就用过膳了。”绿的眼眸中闪着感动的光芒,脸上涌现的不知道到底是哭还是笑。
“唉,可怜的孩子。”水千儿轻声叹了口气,这么小便来了这个地方当下人,肯定没有什么人真正关心过他们。
“奴婢不可怜,奴婢能够服侍门主,是奴婢几世修来的福分,奴婢一点也不可怜!”绿仰着脸,语气激动地说道。
“那你今年几岁了?墨呢?你们长得挺像,是不是双胞胎啊?”水千儿好奇地问道。
“回门主,墨和奴婢一样大,今年都十四岁了。墨和奴婢的确是双胞胎。”绿看着水千儿的眼睛,大方地答道,说完又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什么?!你们十四岁了?!”好一会儿,水千儿才反应过来。明明看起来只有十来岁地啊?怎么可能这么大了?水千儿讶然,脸蓦地红了,刚才他们居然吸了自己地……
“是啊,奴婢和墨都已经十四岁了,但是因为我们发育迟缓,所以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绿见水千儿脸红了,自己的脸也突地红了,想到刚才的情景,心下仿佛有一只小鹿在乱撞一般。
“哦……”不是你们发育迟缓,而是因为在这里的日子不好过吧?姐姐来了,你们的好日子也就来了,水千儿在心下暗道。扫了一眼眼前羸弱单薄的小男孩,心下一片凄然,若是自己的孩子生下来的话,说不定也会受到这样的虐待,况且自己也不过才十八岁……所以,还是早日流掉才好。
“对了,绿,明天去帮我准备一些薏苡仁来,我有用。现在也不早了,你就先下去休息吧。”水千儿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半晌,绿依然杵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有着说不出的悲伤。
“又怎么了?”水千儿见绿紧抿着薄唇,欲哭还休的无助样子,心下又是一紧。
“门主,您不要奴婢陪您睡么?可是您不是说过……要奴婢的么?”绿的声音中虽然带着哭腔,但是脸上却布着不自然的红晕,后面的声音也越来越低。
“啊?!”水千儿惊得将杨梅连核吞了下去,咳嗽了半晌才缓过劲来,敢情这小屁孩把这个“要”理解成那个“要”了啊……
第四卷 逐鹿天下 第三章 连蒙带骗,冷酷宣战
“门主,来喝口水,您好些了没有啊?”绿一边拍着水千儿的背,一边说道,眼里盛着满满的关心。
“门主,饭菜来了。”水千儿没来得及开口,墨纤细的身子便整个挂在了托盘上,仿佛整个人都要压扁了一般,看起来异常危险。
“好了,先放桌上。墨,绿,饿了没有?”水千儿见两人着实乖巧,心下自然也是喜欢得紧。
“奴婢不饿,奴婢伺候门主吃完了再睡,这是奴婢的职责。”墨和绿果然是对双胞胎,估计是因为有心灵感应,居然连说的话都是一模一样。
“墨,你看你给我准备了这么多饭菜,我一个人怎么能吃得下?若是吃不完的话,浪费了多可惜啊……你看我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不说,还要浪费粮食,而同时在同一片天空下,却还有大片大片因为吃不上一顿饱饭而饿死的人,这让我如何对得起天下苍生啊?你们怎么忍心让我背上这么大一个罪名呢?”水千儿扑闪着大眼睛,楚楚可怜地说道。
“这个……这个……”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面面相觑,他们可没有想到一顿饭菜便让人背负着这么重的罪名。
“别这个那个的了,若是你们不想让我心理不安,进而整个晚上都睡不着觉,最后精神衰弱,直至导致脑死亡,一命呜呼见阎王的话,就和我一起吃饭吧?”水千儿连哄带骗硬是将两人骗到了桌上和她一起吃饭。
第二天一大早,绿便兴高采烈地捧着一包薏苡仁来到了水千儿床前,见水千儿还在睡觉,只得轻手轻脚将包裹放下,随即侍立一旁,一脸幸福地望着飘渺的纱帐中正在酣睡的水千儿。
“爸爸……妈妈……爹爹……娘亲……不要走……不要留下千儿一个人……不要……”梦中,水千儿又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前世今生的父母,心仿佛要撕裂了胸腔,那种恍若被千军万马压过的感觉如此清晰。以至于她的呼吸几乎停止,身体亦仿佛沉睡了百年般僵硬无比……
“门主,门主?”水千儿皱着眉头,眼睛紧闭着,由于惊惧,身子颤抖个不停。梦中仿佛听见了一个清脆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指引着她地灵魂向着那个声音飘去。
“门主,您快醒醒,有奴婢在您身边,奴婢会保护您……”奴婢?奴婢是谁?水千儿在梦中徘徊,头脑中不断涌出一张张既熟悉而又陌生的脸,仿佛正坐在马车上,在颠簸中看着周围的景象在眼前一晃而过,伸出手想要去抓住一个个画面。却发现迎接她的仅仅只是虚空,一切都是幻象,一切都是虚无。
“不要……不要!!!”水千儿在梦境中不断挣扎。终还是抵不过层出不穷地诡异面孔。大叫了一声。突然惊醒。
冷汗涔涔。缓缓伸出颤抖地双手。轻触冰凉地面颊。乌黑地眸子逐渐笼罩上了一层薄雾。看着周围陌生地景物。水千儿呆滞了半晌。
“门主。您没事儿吧?奴婢帮您擦擦汗。”不知道什么时候。墨和绿都已经守在了水千儿身旁。绿端着一盆清水。而墨则握着一张浸湿地面巾。替水千儿轻轻擦拭着额头地冷汗。
直到看到墨和绿。水千儿地思绪才从梦寐中拉回来。忆起了自己是在幻水门。心下地恐惧在绿和墨地细心呵护中逐渐消散。
“门主。您做噩梦了么?奴婢也经常做噩梦。但是每次做完噩梦之后。哥哥都会陪在奴婢身边。安慰奴婢。关心奴婢。给奴婢讲故事。奴婢和哥哥也会一直陪在门主身边。照顾您。保护您。给您讲故事。所以。门主您不要害怕。”绿清亮地眸子中有着坚定。也有着柔情。更有着对未来地憧憬。
“好啊。那么你们谁来给我讲个故事呢?”水千儿冰凉苍白地嘴唇逐渐红润了起来。笑意涌上了眉梢。
“哥哥,你给门主讲一个吧?”绿扬起小脸,冲着墨露出了幸福的微笑,两颗雪白地小虎牙晶亮晶亮的。
很久没有看见过如此单纯的幸福微笑了,是他们经过了太多的苦难,所以一点星光对于他们而言便是耀眼的太阳了么?从小见到的笑容就有太多的含义,有的是因为无奈,有的是因为讽刺,有地是为了掩饰阴谋……很多时候我们都忘记了,其实笑容仅仅只是因为发自内心的一种感激,仅仅只是一种幸福的自然体现罢了。所以,很多时候,原本只是一个最普通的笑容,往往却让人感动不已。
幸福,其实可以很简单,就像小孩子可以因为得到一串葫芦而成就一个幸福的回忆,不是所有的幸福都是经过了千辛万苦、跋山涉水才得来的。
听着耳边墨如水般细润的嗓音,水千儿觉得心也平静了下来。
“你们都下去。”水千儿闭着眼睛,正享受着这个祥和宁静的清晨,却突然听到了一个低沉得恍若从异世传来地声音。
“奴婢遵命。”墨和绿头都不敢抬,瑟缩着身子出了水千儿的寝宫。
“呵呵圣主大人,早上好啊,早睡早起身体好啊,您有一个好习惯,一定也有一个好身体,将来一定活得长。”水千儿见到这个比阎王还冷酷的男子,心中不免开始发毛,脸上自然漾出了讨好的笑容,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所谓习惯成自然,就是因为面对萧绝城久了,谄媚仿佛也已经成为了水千儿的习惯了。
“没想到门主的内功虽然不深厚,声音倒是不小。”紫眸男子依旧是一身红衣,泛着冷光的金属面具,仔细看还能看见殷红如血般的花纹在面具上勾勒出了一个精致的图腾。
“呵呵,圣主大人您过奖了,扰了您地清梦,小女子深感抱歉。圣主您大人有大量,一定不会和小女子计较地……”水千儿玉指轻触不断跳动的地眉梢,随即顺手擦了擦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冷汗。
“门主客气。”紫眸男子毫无感情的眼眸扫了水千儿一眼,径直走到了床沿坐了下来,紧紧地盯着水千儿,看不出任何情绪。
虽然说“敌不动我不动”,是兵家取胜的一个良好策略,但是在这样压抑的气氛下,水千儿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率先打破了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呵呵,圣主大人,您看现在时间还早,您应该还没有用早膳吧?我马上吩咐绿和墨准备一些早点来。”说完水千儿便张着嘴巴打算喊人。
然而紫眸男子却只是眯起了眼睛,酷酷地说道:“欢迎回来,请接招。”说完,便以光速闪出了水千儿的寝宫,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水千儿愣愣地望望门口,又看看刚才他坐过的床沿,缓缓伸手摸了摸,除了还有些许温度之外,几乎找不到任何理由让水千儿相信她刚才不是做梦。
“墨,绿。”水千儿额角的黑线已经揉成了一团,剪不断理还乱,“请接招”是什么意思?这个什么圣君不会是将自己视为敌人了吧?
“门主。”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两人便同时出现在了水千儿的面前,侍立在一旁,听候水千儿的差遣。
“那个,你们圣君是不是很讨厌我啊?与我有仇?”水千儿对两人颇有好感,所以这些话便很自然地问了出来。
“奴婢不清楚,但是圣君与门主应该是命定的夫妻才对。若是您没能嫁给圣君,那么就算您拥有圣水令,也只能拥有一半的幻水门。”绿眨巴着眼睛望着水千儿,将自己知道的事情缓缓道出。
“啊?!还有这么个规矩……那,我爹……额……就是上任门主,可曾得到整个幻水门?娶了圣女吗?”水千儿更加疑惑了,以前小的时候可是从未听爹爹说过啊……不过,老爹连他是幻水门门主都没有说,其他的事情自然就更不用说了。
“老门主拥有整个幻水门,但是却并未娶圣女。不过,听说圣女与老门主是相爱的,所以就算最终没能成为夫妻,但是圣女依然将自己手上的权力都给了老门主。”绿面色逐渐凝重,眉头也开始打结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不是一定要成亲才能得到另一半的势力么?对了,上任圣女叫什么名字?”水千儿表情严肃,突然间觉得自己原来什么都不知道,水家的秘密,幻水门的秘密……水家真的只是商业世家这么简单么?若是仅仅如此,又怎会全家除了自己,一个活口都没能留下,连在外购置货物的普通下人都没能幸免于难?整件事情越想越是诡异,越想越是蹊跷。
“不是的,一般而言门主必须与圣君或者圣女成亲才能得到另一半的圣水门,但是倘若圣君或者圣女自愿将手中的权力交出门主,门主也可以得到整个圣水门。圣女与圣君都是匿名的,并且除了门主之外,门中没有人能够看到他们的长相。”绿竭尽所思,尽量将自己知道的信息交代清楚。
“原来如此……”水千儿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心下凄然,这个世界上还真是到处都是秘密啊……
“门主,请您惩罚奴婢,奴婢没用,就知道这些众所周知的事情,没能帮门主分忧,让门主烦心了!”绿和墨一同跪了下去,膝盖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声音让水千儿心疼不已,赶紧吩咐两人起身。
第四卷 逐鹿天下 第四章 阴谋阳谋,落子血红
听完了绿的话,水千儿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想起了那个比狐狸还j诈比狼还阴险的萧绝城。
他现在应该正在忙着讨好他的新婚妻子何如心吧?估计现在应该早甜蜜得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了吧……然而,也许他还在找自己,毕竟自己对他而言还没有失去利用价值,所以他应该不会放弃找她才是,只是以萧绝城的势力,他能不知道自己在幻水门么?况且,现在想来自己被带走的那一天,萧绝城的表现还真是太“正常”了,然而就是由于正常,才让人更加觉得不安,更加怀疑他的动机。
若是按照平时,就算萧绝城吩咐南宫秦去预定饭菜,南宫秦也绝对不会轻易离开萧绝城。何况,那个玉馔楼可是在西街,离他们所在的位置还相去甚远,以萧绝城的个性,应该不会答应水千儿去这么远的地方吃东西的。虽然自己被打晕了,不知道萧绝城的情况如何,但是以萧绝城的武功,应该没有这么容易就让别人将自己掳走。
“萧绝城,我果然还是高看你了。”水千儿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原本以为他是真的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如此看来,连这个未出世的胎儿,以及与何如心的大婚都算计在内了。这个男人,果然还是自私得可以……不过,她好像也没有权利来指责别人,毕竟她自己也是个自私的人。一直以来她都坚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主人,早膳已经准备好了,您看看合不合胃口,若是您不喜欢吃的话,奴婢马上帮您去换。”绿跪在了水千儿面前,仰着纯真的面孔,注视着水千儿,眼中没有一丝不耐烦。
“墨,你先把我的衣服拿来。”水千儿点了点头。随即吩咐墨道。
瞬间,墨便用金饰玉质托盘盛了水千儿的衣服来。
这些衣物都是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了,全都是新衣,做工和质地毫不亚于在城主府的时候穿的。对于衣物和食物,水千儿几乎从来不挑剔,不过对于好的。水千儿自然也是更加欢喜。
换上了一身粉紫色的裙纱,水千儿只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自顾自地跑到了一个落地铜镜前照了照,发现自己比起前不久又好看了些,身材也日趋完美。不知道是因为衣服地效果,还是因为“重生”或者是灵玉。
“好了,我们一起用膳吧,我喜欢人多些一起吃,这样吃起来比较香。不然的话,我会吃不下去。所以,绿。墨,你们要和我一起吃,不许找借口推辞!”水千儿假装凶恶地瞅着绿和墨,却惹来了绿悦耳的笑声以及墨羞涩的红晕。
幻水门看来真的是个很富有的门派。幻水门深处一个山洞,但是这个山洞却大得出奇,虽然不及城主府,但是这个工程量却远远大于城主府,也不知道这些宫殿都是如何建立起来地,处处金碧辉煌。以金砖铺地,以碧玉作顶,仿佛金玉就是泥土砖块一般。整个山洞相当于一个不大不小的皇宫,殿室林立,更神奇的是居然还有一个后花园,里面种植着各种奇花异草,芳香四溢,顶端一个圆形的山洞,阳光便是通过此处洒向了整个花园。
虽然整天闷在这个幻水宫中。水千儿却并不觉得无趣。从她清醒到现在已经是第五天了。除了那天早上见了紫眸男子之后。两人便再也没有见过面。
水千儿做什么事情都让绿与墨陪着。倒也并不觉得无趣。当然。叫上绿与墨不仅仅是因为好玩儿。还因为担心两人是圣君地j细。所以。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水千儿便假借他地眼睛。让他放下戒心。明白自己不过是个没有丝毫野心地普通女子。
水千儿并不怪绿和墨。原本他们也是身不由己。况且。他们长久以来地主子就只有圣君。并没有水千儿这号人物。况且。他们对于自己确实是很不错地。至少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真心地。这就足够了。更何况。水千儿也仅仅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
或许是因为对于阴谋阳谋已经司空见惯了。所以水千儿猜测墨和绿是圣君地探子之时。心情倒是挺平静地。
既然他们愿意在自己眼前装单纯。投水千儿所好。那么。水千儿也没有拒绝地道理。对于糖衣炮弹。最好地处理方式便是吃掉外面地糖衣。将里面地炮弹原封不动地掉个方向大包送回。所以。水千儿现在要用感情来打动两位小帅。让他们为自己所用。成为反间谍。
逛了几天地幻水宫。水千儿总算是逛完了。宫中除了自己以外。果真没有其他地女子。别说是女人。连只母蚊子她都没有看到。看来这个地方还真是发展同志恋情地
红颜贪欢 作者:肉书屋
志恋情地天堂……
自水千儿清醒之后的第六天早晨,水千儿实在是闲得无聊了,便叫绿和墨带着自己去藏书阁看看。一直以来水千儿都忙着应付周遭的事情,难得得闲,此时有些闲暇地时间,若是不好好利用的话,岂不是太过浪费了?
藏书阁还不是一般的大,一推开门,水千儿便愣住了,这里简直可以称得上书的海洋了,各种各样的书籍,整齐地堆放在书架上,并且作了科学分类,很好的应用了现代图书馆的管理理念,不过,藏书阁少了现代的电子系统,并且也少了外借的功能。尽管如此,水千儿已经觉得全身地细胞都在叫嚣了,对于酷爱看书的她,已经有几个月没有看书了,这日子还真是难熬。
“你们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呆在这里,午膳时间到的话,就把饭菜直接送过来吧。”水千儿走到书桌旁,径自坐下,随意翻看着桌上堆着的书籍,头也没抬地说道。
“奴婢遵命。”两人一边乖巧地退出了房门,一边脆声应道。
在藏书阁中找了一会儿,找到了“野史杂谈”类,翻看了一会儿,便发现这些野史都是很多都是采用传记形式的。看起来很有意思。徜徉在书海中,水千儿几乎忘了时间,忘了周围的
直到墨送来了午膳,水千儿才从书中的世界回到了现实。
“墨,你们可曾吃过?”水千儿怕两人吃不饱,所以每次吃饭的时候都要先问过两人才放
“回门主的话。奴婢和绿都已经吃过了。”墨说话总是轻声细语,仿佛怕惊了沉睡中地花草。
“真地?过来我闻闻。你们总是不老实。”水千儿也不顾墨地忸怩,拉住了他纤细白皙地手,便将他拽至自己面前,将鼻子凑到了墨的脸庞前。
“张开嘴,让我闻闻。”水千儿口中紫兰花茶的芬芳仿佛一阵暖风一般扫过了墨的脸,原本白皙无暇的小脸上顿时多了两团红
墨听到水千儿地话后,窘得满脸通红,但是仍然听话地微启双唇。
水千儿将脸拉近。鼻子离他的唇不足一厘米,轻轻地嗅了两下,然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还好没有骗我,不然的话一定让你们吃得不用脚走路,而是用肚子来滚。”
“谢谢门主。”墨羞赧着双颊,灵动的大眼睛光芒灼灼地盯着水千儿,如檀般的气息扑在水千儿的脸颊上,让她的身子不自觉地一颤。
完了,居然对着这么小的孩子动情了……水千儿窘迫地低下了头,假装看书,然而血红色的耳垂却出卖了她此时地想法。
“咳咳……你先下去吧。过半个时辰再来收也行。”水千儿轻咳了两声,不自然地说道,眼光躲闪,不敢看向墨灼热的目光。
“奴婢遵命。”墨纯净的脸上漾起了满足地笑容,低着头退下了。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重生么?最近的越来越强烈,竟然对着小男孩起色心……丢死人了……丽妈妈,你害惨我了……”水千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清淡可口的饭菜,自言自语到。
突然。腹中毫无预兆地一阵绞痛,下体仿佛有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流出,水千儿的脑中“嗡”的一声,仿佛耳鸣一般,周围的事物逐渐模糊了起来,最后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黑白两色,但是她知道,她从此之后便从萧绝城的漩涡中走出来了……嘴角开始上扬,但是却因为腹中的绞痛。笑容也扭曲变形。最后僵在了脸上,整个人晕了过去。潺潺的血液打湿了裙衫。染红了大理石铺成地地面……
水千儿一直挣扎在黑暗当中,没有找到一丝光亮,在她潜意识以为自己的血就快流尽的时候,她听见了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门主,门主,您这是怎么了?好多血……呜呜呜……”
水千儿很想劝这个哭得如此伤心的小男孩不要再哭了,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仿佛它早已经化在了无穷无尽的黑暗中,身体亦是不听自己的使唤。
头开始疼痛,灵魂仿佛要挣脱身体的束缚,每一个细胞都在变形扭曲,身体仿佛一下子膨胀一下子收缩,全身每一处都在疼痛,连头顶地发丝都被扯得生疼,然而水千儿知道现在她已经昏阙了,不可能再逃避这样的疼痛,因为灵魂的痛楚逃无可逃,躲无可躲。看来,自己真的活不了了……
突然,藏书阁中白光大盛,原本趴在水千儿身旁的墨和绿竟然被水千儿身上发出的强烈白光震开了,仿佛这些光都是有形体的一般。
“你们这是怎么了?都趴在地上做什么?”水千儿惊讶地瞪着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墨和绿。
第四卷 逐鹿天下 第五章 刻意挑逗,良心不安
“门主?!门主?!!!哥哥,你看门主醒了!”绿泪眼婆娑地盯着水千儿,嘴巴张得老大,成了一个没有任何棱角的圆形。
“门主,门主您可吓死奴婢了”墨的小脸亦是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看来刚才自己真的很凶险吧?看来这些未经医嘱的东西还真不能乱吃。早就知道古代要打胎的话会十分凶险,只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夸张,差点就又去见阎王了。
“刚才我是怎么了?”水千儿原本身处没有半点亮光的黑暗中,后来却突然有一束强光,就像贪食蛇一般,将黑暗一点一点吞噬,最后白光越来越强,黑暗越来越弱,直到最后所有的黑暗完全被白光吞噬。
“门主,您刚才……晕倒了,墨去找圣主,圣主却不在……后来,只见一阵强烈的白光,您就开始苏醒了……奴婢就知道门主您一定是天定之人,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奇迹?!门主,您一定是幻水门的福星,是老天爷派来重振幻水门的!”绿还残留着泪花的眼睛显得熠熠夺目,看向水千儿的眼光也更加炙热,里面有着尊敬,有着崇拜,还有着关切。
“绿,别说了,我扶门主回寝宫,你先去请郎中来看看。”墨较之绿显得更加冷静,更加稳重,见绿一兴奋便开始喋喋不休,便恰到好处地提醒着他。
“是啊,奴婢这一高兴,差点忘了正事儿了……门主,奴婢去请郎中,您先回去休息。”绿看着水千儿身下的血渍,脸霎时惨白,额角的冷汗顺着粉白的面颊流了下来。
“谢谢你们,绿、墨。”水千儿望着他们,真诚地说道,目光中流着深深的感动。
无论如何。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他们才会出现在自己身边,至少刚才他们的眼泪是真实的,他们眼中的哀伤和惊喜是真实的,如此,便已经足够。
水千儿双手搭在墨纤细地身子上,感受着他每时每刻的体贴与细心。心中有一股暖意悄然流淌,脸上不禁漾起了灿烂的笑容。
刚才应该是灵玉护住了自己的心脉,让灵魂逃不出这个躯壳,所以现在才能活着。尽管活了下来,全身的血液却仿佛被抽干了一般,明明是炎炎夏季,全身却是冰凉透顶,仿佛刚从冰窟中走出来一般。
双腿越来越软。水千儿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一软。整个人又晕了过去。
墨见水千儿又晕了过去。全身地重量都压在了自己身上。闻着水千儿身上地寒梅香。一时间被怔住了。心跳突然加速。血液瞬间上涌。绯红仿佛滴在了宣纸上一般。一点点晕染开来。然而。墨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便将水千儿打横抱起。脚尖在地上一点。随即飞出了藏书阁。直奔门主寝宫。
墨将水千儿轻轻放在床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向水千儿地眼神更是无比复杂。半晌。终是叹了口气。起身打了热水。替水千儿擦拭着直冒冷汗地额头。
良久。水千儿才轻哼一声。幽幽转醒。抬了抬沉重地眼皮。沙哑着嗓子:“水……渴……”
“门主。您醒了?这里有水。”墨赶紧将手中地面巾放下。起身飞快地冲向了桌子。倒了一杯热茶。轻轻递在水千儿地唇畔。
“喂我……”水千儿心知圣君是用这两个人来试探自己。模糊地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打算来个将计就计。虽然不想摧残眼前这朵鲜花。但是为了引出最后地boss。水千儿不得不出此下策了。
“我去拿勺子……”墨急忙扫了扫四周。打算将杯子放下,然而水千儿却用柔荑握住了墨的手,眼神中满是渴望,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丝毫地声音。
水千儿休息了一会儿,这才哑着声音说道:“用嘴……”
墨刚开始是一愣,随即脸上腾起了两朵红云,脑袋“轰”的一声响,眼睛直直地盯着水千
水千儿没再说话,只是微睁着一双迷离的杏眼,看得墨浑身酥麻酥麻地。墨吸了一口茶,情不自禁地凑向水千儿苍白干涩的唇畔。
冰凉湿软的触感,让水千儿不由自主地逸出一声轻吟,原本沙哑的声音,在此时显得性感异常,仿佛催|情剂一般,撩拨着两人的心弦。墨的唇带着淡淡的醇香,水千儿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触了触他的唇畔,毫不意外地引来了墨的一阵轻颤。水千儿满意地勾起了唇角,用舌尖勾勒着墨地唇形,摩擦着,吮吸着,仿佛喝着甘冽的山泉一般。
然而,水千儿并没有满足于此,而是将自己的舌尖深入了墨的唇缝,企图撬开他的牙齿。感受到墨的矜持,水千儿只好反复逗弄着他的薄唇,将自己的本领悉数用尽,最后趁着墨一个不留心,灵舌便钻入了他的口腔,寻找着他不断躲闪地小舌。水千儿舌尖吮遍了墨的牙根,轻轻地摩挲着,时而与他的小舌嬉戏,时而逗弄着他的敏感地带,时而蜻蜓点水,时而缠绵悱恻,感受到他的青涩,水千儿心里有着空前的满足,仿佛摘到了清晨的第一朵玫瑰一般……
“门……门主……还是等您身体好了,奴婢再来伺候您吧?”墨红着脸,轻声喘息着,刚被吮吸过的红唇娇艳欲滴,热烈而又温柔的眼神与水千儿渴望地目光在空中一触便躲闪了。
“我还想喝水……”水千儿亦是面红耳赤,握着了墨地手,万分娇羞的瞥了墨一眼,随即尴尬地撇过了脸。
虽然知道他已有十四岁,但是对于已经十八岁地水千儿而言,他依然是小孩子,若是在现代她可是强迫未成年人啊在她不是男人,墨也不是女孩,不然的话,自己还真是成了未成年人了,从重处罚啊……而现在她居然沦落到去勾引小孩子,而且自己还真的动了情。这自然让她无比尴尬,脸上的红晕丝毫不假。
“门主,哥哥,郎中带到了……”绿原本兴奋得有些潮红的笑脸,在发现了水千儿与墨交握的手后突然僵住了,整个人呆在了原地。脸色逐渐转白,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奴婢,奴婢……先下去了……”绿有些语无伦次,原本晶亮的眼睛,瞬间暗淡无光,空洞了起来。
“绿……”水千儿见绿如此,知道自己刚才地举动对他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见他神伤,心中亦颇不是滋味儿。原本说要保护的人。却注定要伤害……
“门主您不用担心,绿就是小孩子心性,不用太在意的。过两天便好了。”墨喃喃的说道,其实他明白绿为什么会突然仓惶逃走,他与他心意相通,怎会不明白他的感受?只是这个门主,着实让人猜不透,而自己却丝毫拒绝不了她地请求。更何况,他也确有任务在身。
水千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颔首,随即放开了墨的手。让他也出去等候。
“郎中,您看我这是怎么回事?”水千儿支走了他们,才让郎中替自己诊脉。
“姑娘,您腹中的胎儿已经没了……您一定是服用了过多的薏苡仁,所以导致落胎,并引起大出血。其他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您伤了元气,必须要好好静养,注意饮食。我这里替您开几副补血的药方。每天喝上一碗便是。”郎中捋了捋花白的胡子,随即在桌上写下了药方。
“多谢郎中,您的诊金……”
“刚才那位小哥已经给过了,您就不用费心了,好好休息才是。”郎中一脸和善,打断了水千儿的话。
“又省下几两银子。”水千儿心下暗喜,这些孩子还真是懂事,知道自己没银子,所以事先便将银子付清了。
“萧绝城。我倒是要看看没有了孩子。你又会如何来对付我。”水千儿弯起嘴角,然而却化不掉脸上的严肃。
欺骗地种子在心中发芽。翠绿欲滴的绿叶在全身蔓延,吸食着鲜血的鲜花妖娆得仿佛怨毒,越是美丽,越是危险……
“门主,您现在好些了没?郎中怎么说?”绿和墨见郎中一出门,便同时疾驰向水千儿,此时全身全心都系在了水千儿身上。
“呵呵,就是失血过多而已,没什么打紧。郎中给我开了药方,你们照方抓药便是。”水千儿哑着嗓子,神情有些黯然。
“为什么会出这么多血,您是哪里受伤了么?”绿对水千儿地话显然不甚满意,不依不饶注视着水千儿。
“总之不是受伤……唉,小孩子不明白的。”水千儿原本想说自己的月事来了,但是想到他们仅是两个小男孩,就算说了他们也不明白,于是便含糊了过去。
“门主,哥哥说,您好了之后……就……”绿磨蹭了半天,结结巴巴愣是没有说出后半截话,脸却由粉白变成了粉红再变成了绯红。
“就什么啊?怎么了?”水千儿心下了然,对绿的话猜到了七八分,想起刚才这孩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便没来由的一阵收缩。
“就……就……唉!就要哥哥!”绿挣扎了半晌,最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将话说完,绯红也开始由脸颊向耳朵脖子蔓延,仿佛一朵盛开的玫瑰。
“啊?!额……这个嘛……”水千儿不知道如何解释了,刚才她确实是说过这样的话,抬眼看了看一脸期待,眼光摄人地墨,不自觉地悄然转过了头。自作孽不可活啊,这句话说得真是没错,明明是想要好好保护他们的,为什么却要为了自己的目的来染指如此的美好呢?水千儿的眉不自然地纠结在一起。
第四卷 逐鹿天下 第六章 流觞留殇,何去何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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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墨,你们是如何照顾门主的?!”正当水千儿纠结着要如何向两人解释,紫眸男子便飘然而至,依旧是绚烂的红衣,嗜血而妖娆。对于他无意的替自己解了围,水千儿对他投去了感激的一瞥。
然而紫眸男子却并未理会水千儿,目光如探照灯一般在她身上逡巡,薄唇紧抿,看得水千儿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无力的双手轻轻拉扯了一下身上的薄被。
“请圣主责罚,都是奴婢的错!”两人同时“噗通”一声跪下,面如死灰,仿佛到了世界末日。
“圣主,你既然已经将他们派来伺候我,那么他们便是我的人,所以,还请你不要逾越了才是。”水千儿虽然身子发寒,但是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当面反驳了圣君。
“哼且放过你们,以后好好伺候门主!”紫眸男子瞥了水千儿一眼,眼中的寒光乍起,将“伺候”两个字咬得很紧。
水千儿心中一怔,他果然是打着这个算盘,只是为什么呢?就算他不想娶自己也不必要做这样的安排啊……
“墨,绿,你们先下去,我有话想要单独和圣主说。”水千儿扯着破锣嗓子说道,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离开。
两人皆抬头担忧地望了水千儿一眼,随即不情不愿的起身,退了出去。
“圣主,明人不说暗话,虽然我不明白你心里到底有什么样的想法,但是我可以肯定你是故意将他们安排在我的身边,并且绝对不是出于简单的照顾……”水千儿抬斜睨着他的紫眸,却发现他听了这些话没有丝毫的反应,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紫眸男子没有说话,坐在水千儿的床沿上,也没有动弹,冷冷的目光仿佛冰棱一般触摸着水千儿的脸颊。
“其实对于我来说。幻水门不过是爹爹留给我的一个责任,我想如果幻水门能够在其他人地带领下发展得更好,就算我拱手奉上我那部分的权力我也心甘情愿,九泉之下的爹爹亦不会怪罪于我。况且,你应该知道,我和水落城的城主已经成亲。就再没有嫁与你的理由。因此,我想你并不需要如此提防着我,也不需要如此来算计我。”虽然害怕眼前这个男人,但是却依然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心顿时轻松了起来。
这个紫眸男子地危险不同于萧绝城。如果说萧绝城是披着羊皮地狼地话。这个人便是裹着人皮地老虎。更加凶猛。更加嗜血。同时也更加冷酷……
“说得很精彩。”话虽如此说。但是他眼中地温度却开始骤降。刚才如果说还仅仅是冰棱地话。现在绝对是极地冰山。
“当然。对于幻水门我地确是很好奇。你应该知道我爹爹便是上任门主。他希望我能将幻水门发扬光大。我自然也希望能够实现他地希望。只是。若是实现这个希望需要踏在他人地尸骸上地话。或许。我会选择放弃。”水千儿地心在发颤。这个男子地眼中看不出丝毫感情。比森罗殿中地阎王还要阴冷。紫色地眼睛没有泄露他地半点情绪。因此水千儿也拿不准他到底在想什么。
“然后呢?”他地话总是很简洁。或者应该说他并不喜欢说话。
“我希望你能说出你地目地和打算。毕竟这十几年来一直都是你在管理着幻水门。门众对你亦是非常信服……”虽然不甘心就此退位。但是比起自己地性命而言。这些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她。一直是个自私地人。
“呵呵……很好地想法。不过。水姑娘。或许。你可以改变一切。”紫眸男子眯着眼眸。勾起嘴角。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狂野地气息。
“对了,我很好奇,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水千儿从来不是个奴性十足的人。因此每次叫“圣主”。总觉得异常别扭。
“你可以叫我流觞,千儿。”紫眸男子眼里流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
“流觞……流觞……”水千儿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木然的心突然开始跳动,可以改变一切么?要如何才能改变一切?对于这个男人,就像萧绝城一般,她完全没有把握能够得到他们的心。
“你这个样子很难看。”流觞盯着脸色苍白的水千儿,嘴角勾起了一个冰冷的笑容,毫不客气地说道。
“虽然不想那么快认输,但是我想,我真的输在了起点。”因为她早已不是完璧之身,心也早已经冰封。
“水千儿,你很让我失望。”流觞收了嘴角的冷笑,眼中地寒光透露着危险的气息,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所谓的“杀气”。
“该不会让你失望的人,命都不长吧?”水千儿下意识地拉紧了被子,咽了口唾沫,眼中现出了浓浓地防备之色。
“原则上是这样。”流觞的声音仿佛冰块一般,掷地有声,并且冻得人全身发抖。
水千儿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脑中突然呈现了萧绝城脸上的假笑,心突然松了下来。比起萧绝城的变化无常,笑里藏刀,水千儿觉得流觞这个男人反倒是容易对付一些,虽然他嗜血了一点,冷酷了一点,至少可以很清楚地知道他到底是高兴还是生气。然而,萧绝城却是一只可怕地笑面虎,什么时候自己被他骂了,估计还要笑嘻嘻地替他数钱,而且,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所以说,还是流觞可爱些。
“流觞,我想我地事情你应该全都知道吧?那么,就算知道,你也愿意给我机会么?”水千儿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子其实也没有这么冷酷。
“大体上都知道。”流觞冷冷地扫了水千儿一眼,然而,她却在里面看到了转瞬即逝的疲惫,这些年来,他一个人支撑着幻水门,其实也是很不容易的吧?
“你的面具……”水千儿突然有种强烈的冲动,很想摘掉眼前这个男人的面具。看看他真实的面孔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从他的面部轮廓来看,应该长得很不错。
“时间到了,你自然能够看到。”流觞没有再说什么,看也没看水千儿一眼,便起身踱步出了水千儿地寝宫。
“喂我想。你笑起来一定很好看!”水千儿的唇角漾起了一朵璀璨的笑容,原本的心惊逐渐淡去。
流觞,流觞,很好听的名字,不是么?一定是个美男子,水千儿大大的眼睛弯成了两轮月牙。一定要看到他面具后面地脸,说不定比萧绝城那个混蛋要英俊上千倍,上万倍,到时候便不会经常想起他那张祸水脸了……
“流觞。你是我的未来么?”水千儿眉头拧成了一团麻花,心中也是一团乱麻。可是,为什么心中却仍然时常想起那个每时每刻都在算计自己的人呢?
“萧绝城。流觞,或许你们都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你们,你们依旧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我将孑然一身……”水千儿有些神伤。
“水千儿,追求快乐才是你的本性不是么?何必将自己的心搞得如此疲惫?”水千儿替自己打气,要自己振作起来。
没错啊,不管是流觞还是萧绝城,他们都只是自己的对手而已。她需要做的便是战胜他们,就算得不到他们的爱,也不能伤了自己。对谁都不用真心,最后就算他们仅仅只是利用自己,她依旧可以没心没肺地大笑道:“其实,我也只是在利用你们而已!”
玩不起感情游戏地她,却注定要一场接一场地玩着这个无聊地游戏。然而,她知道,她不能够付出真心。因为这仅仅是个游戏,一旦付出真心,解了内心的冰封,自己也就输得彻底了。
“门主,您没事吧?药奴婢已经替您抓回来了,奴婢现在就去熬,您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绿担忧地望着脸色苍白的水千儿,看了一眼同样面露关切地墨。随即收回了目光。拿了药到厨房去了。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水千儿刚才说得话太多。声音更加沙哑了,几欲失声。
“门主,您不要再说话了,您想说什么我们都知道。”墨哀伤地看了水千儿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
水千儿果真没再说话,转过了有些发晕的头,捂着仍然有些疼痛的小腹,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晚的幻水宫依旧是灯火通明,尤其是水千儿的寝宫,层层纱帐随着清风摇摆,波光粼粼的浴池,反射出摇曳的烛火。
水千儿从下午一直睡到了晚上,模模糊糊中感受到了两束摄人的目光。随即撑开了沉重的眼皮,赫然见到了眼前地一片绯红。
“你什么时候来的?”水千儿对于流觞已经没有前两日的害怕了,因为他知道,至少,现在她还是非常安全的。
“刚来不久。”流觞依旧冰冷。
水千儿一觉刚醒,声音比起下午也更加沙哑,嗓子干得不行,于是皱着眉头,犹豫了一番,终是开了口:“请帮我倒杯水。”
流觞怔了怔,眼神飘向水千儿,唇畔微启,却终是没有开口,起身替水千儿倒了一杯茶。
流觞伸手将水千儿从床上扶了起来,让她的头在自己身上,随即递上了茶杯,将茶水缓缓倾入水千儿的口中。
“谢谢。”虽然流觞依旧面无表情,但是他的眼神确有了些许温度,见到他少有的温柔,水千儿只觉得心也随着喝下的茶水逐渐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