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场,两人又黏黏糊糊起来,可学习生活还要继续。
学校里不好太过光明正大,好不容易在自习室里选了一个隐蔽的角落约会,却不想江愉正巧就坐在两人对面。
这还是自从上次讲开之后,她第一次再和林佑东相处,虽然隔了张桌子。
江愉红了红脸,不是因为害羞,而是窘迫,真是连多看他们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她上次怎么就昏了头,把一切捅破呢。不然现在也不会那么尴尬了。
余夏坐在林佑东边上的位置,明知道两个没什么,但看着他们偶尔客套交谈几句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生气,小脾气就要发作起来。
但江愉也很无辜,她看出人家对他真没那个意思了,那就折腾林佑东吧。
因为她那一侧靠着墙,也不怕被人发现,余夏故意凑近他,声音压得极低,“我现在有点生气,玩个小游戏吧。”
细碎的发丝散落,垂到他的脖颈,丝丝滑滑的触感撩得人心里痒痒的。
身上淡淡的甜香霸道的袭来,林佑东喉结上下滚了滚,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玩什么?”
“刺激的。”余夏扬起一抹坏笑,对着他的耳廓轻轻吹了口气,隔着布料轻轻按在他裆部肉团处。
平时只要她稍稍主动一下,他就受不了了,更何况现在她还这样故意压着调子撩拨。
蛰伏的欲望颤动一下,抬起头来,充血硬挺,挺翘的肉棒昂然撑顶,几乎要将所有束缚撑破。
“不要闹了。”林佑东悄声说。滚烫如烙铁的肉棒被柔软的小手裹住一截,撩拨着他每一寸的神经。
“你不喜欢?”余夏挑眉看向他,扯了扯那短硬的耻毛。明明那东西已经越涨越大,鼓囊囊一大团,硬如铁柱,几乎要戳破裤裆了!
两人互相对视着,电流窜动,微妙的暧昧慢慢发酵,空气变得浓烈暧昧。
“喜欢,可是……”林佑东嗓子不禁有些干哑难耐,就连说话的声音听起来都不太自然了。
“我不管,你和她谈多久,我就弄多久。”余夏不安分的小手直接探入,一把握住要害,用指腹对着龟头上的小眼儿搓捻,又套着肉茎,忽快忽慢地上下撸动。
“……”掌心的柔软令林佑东呼吸渐渐急促,眼中开始泛红。
而自习室里还有别的同学在,极度的兴奋、从未体验过的禁忌快感,更是一遍遍冲刷走他的理智,叫人生不出拒绝的意思。
林佑东一边担心被人发现,一边沉浸在这别样的舒适满足之中。
见他似乎游刃有余,余夏冷哼一声,手下动得更快,逮着男生所有的敏感点一处处按压。
林佑东的脸色越来越红,江愉觉得奇怪,忍不住问道:“你不舒服吗?”
“没事。”林佑东被刺激得几乎要出声,单手伸到桌下将余夏紧紧按住,不敢让她再作乱。
“对,没事,他就是热了。”余夏坏心眼地伸手在肉棒上一掐,大力揉搓着,硕大的圆头平滑,红艳艳裂缝鲜明,棱沟坚硬凹陷勾缝,铃口已经渗出晶莹的清液。
嘿,都这样了,看他还能强忍多久!
肉棒被握在掌中隐约开始跳动,显然已是强弩之末,林佑东飞快扯出余夏的手,对着江愉匆匆道了别,快速收拾完一切,便拉着人火急火燎的离开。
看着林佑东离开的背影,心底的酸涩再次涌上了喉头。
在青春正好的年纪里谈恋爱是很美好的一件事,足以被铭记一生,可惜他故事里的另一个
主人公始终不是她。
其实她完全可以纠缠不休,就像恶毒女配那样。
但江愉做不到,她不想让自己喜欢的人将来回忆时,想起她,脑海里浮现的都是自己歇斯底里、胡搅蛮缠的丑陋样子。
喜欢一个人,很美好,但喜欢的那人不喜欢你,却也很糟糕。
江愉揉揉酸涩的鼻子,准备收拾书包。
可是一颗一颗豆大的眼泪忍不住扑簌而下,滴在了桌面上,氤氲开来。
到底还是哭了。
聂悦自从见过余夏之后就念念不忘,这回好不容易打听到她的行踪,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打声招呼,就看到她和林佑东结伴走了。
而和他们一起的另一个女生则低着头,好像在哭,呜呜咽咽的,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也没发出任何声响,估计是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聂悦本打算离开,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算了,就当他是做好事吧,日行一善。
江愉正抹着眼泪,忽然一只手伸过来,在她面前扔了包纸巾。
她略诧异的抬头,看到一张冷冰冰的脸,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谢、谢谢。”江愉带着浓浓的鼻音道谢,擦了擦颊边的泪痕,暗恼自己还是失态了。
“真是蠢透了。”他一开口就是满满的恶意。
聂悦在她身旁坐下:“自己喜欢的,就应该争取,背地里躲着哭算什么。”
江愉呆呆地“啊”了一声,愣道:“什么意思?”
“喜欢就去争取啊。”他接过了她的话,无奈地说:“你不是喜欢林佑东吗?”
江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见他态度认真,就委婉提醒:“可人家已经是一对了。”
聂悦的桃花眼勾起一抹笑意,笑嘻嘻道:“那也还有机会,不是吗?”
“话说,我喜欢余夏,你也喜欢林佑东,正好我们一起结个盟。”
“对不起,这样没道德的事我不会参加。”江愉将剩下的纸巾,拍到他胸口。
啧,聂悦看着她突然冷下的脸,忍不住用舌头顶了顶腮帮,“行啊,道德楷模。”
“那我就自己来。”语气里全是志在必得。
Ps:嗯,仍旧是个打酱油的男配,作用嘛,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