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轩的故事32

6 / 6 章 · 50,343

陈艾嘉挡在唐孟身前,看似在保护唐孟,可也是在保护秦阅。

她相信只要自己站在那里,秦阅就不会开qiāng,只要他不开qiāng,她就可以想办法保他。

可秦阅是铁了心要跟唐孟同归於尽。

“把她拉开。”

手下听了唐孟的话,将陈艾嘉拉到一边,陈艾嘉愣愣的,仿佛被秦阅那一颗子弹shè穿了灵魂。

唐孟的眼神变得异常认真,“是不是杀了你,我才有生的可能。”

“是。”

唐孟闭了闭眼睛,“你们都出去。”

唐孟的手下不放心,却又不敢违抗老大的命令,虽有犹豫但还是全部退下了。

“是他让你这麽做的?”

秦阅不喜欢唐孟问他庞与轩的事,肯陪唐孟说这麽多,只是想让唐孟认真起来而已,“他是我的!”

唐孟的眼神沈了下来,那是经历过败、忍受过失败的强者认真起来的眼神。

小九第一次去秦阅和庞与轩的家。庞与轩也只是跟他说了大概地址而已,当时他也没有认真听。

秦阅挂了电话之後就关机了,小九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麽事,不然以秦阅的xing格,绝对不会让他去照顾小轩。

他在小区保安的帮助下找到了地方,可是任他把门铃按得震天响也没有人出来应门,保安还以为他刚刚说是户主的朋友是在撒谎。小九以为,秦阅又在耍他。

本来已经打算离开,小九突然灵光一现,打开了门口的信箱,里面果然放著两把钥匙。

一把的确是大门的钥匙,小九开了门,不敢放他一个人进去的保安也跟著进了屋子。

小九虽说是第一次来,却觉得这栋别墅的设计和小轩他们在英国的房子有点相似,上了二楼,很快就找到了小轩的房间。

房间很乱,看起来象是发生过打斗。小九吓坏了,秦阅要是和小轩打架,小轩绝对是被打那一个。

保安也傻了眼,任小九把二楼的房间挨个打开,“小轩……小轩……”

庞与轩被刚才门铃声给吵醒,他想去开门,可是脖子很疼,挣扎著要下床却跌了下去,接著竟然又吐了出来。

小九一打开秦阅房间的门,就看到庞与轩趴在地上不停干呕,旁边一大滩秽物。

“小轩!你怎麽了?”

庞与轩说不出话,他胃里的东西已经都吐出来了,现在只能不停的呕水。

“快,叫救护车!”

保安是个小年轻,有点不知所措,被小九吼了一声才跑下楼去,连小九又叫了他几声都没听後。

“蠢货!”

小九一边扶著庞与轩一边别扭的从衣服里拿出手机,“喂?救护中心吗?我这里有……”

小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庞与轩伸过来的手按下手机,虚弱的吐出几个字,“我……没……”

“你还敢说没事!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怎麽保护自己!没有秦阅你能死吗?没有男人会死吗!”

明明自己也知道离开最爱的人是多麽痛苦,可是小九已经见不得庞与轩把自己搞的这麽卑微。

有这样的必要吗?一起生活了8年,明明不是家人,也不象朋友,也不会做情人之间的行为。

秦阅对庞与轩并不是没有感觉,没有人会把自己不在乎的人近乎变态的控制在自己身边。

秦阅甚至无意识的对小九怀著情敌一样的敌意。

秦阅一定是喜欢小轩的,可是他却什麽都没做。这样的理由只有两个,一是他根本就是xing无能,另一个可能就是他无法接受自己喜欢一个畸形的丑八怪。

这样的话小九没有办法对庞与轩说出口,只能做些恶作剧或者说些秦阅的坏话。

对於小轩的苦恋,小九并不认为会有好的结果,可秦阅这个混蛋却没有放手的意思!

明明不想要却霸占著,不让小轩有其他机会,小九对秦阅的愤怒已经到达顶点。

而这一次,秦阅居然对小轩动手!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绝对,绝对绝对要让他们分手!

庞与轩的头还晕晕的,按著小九的手不放,记忆一点点回笼。

“真的,没事……”

突然电话铃响起,不是手机的响声。庞与轩抬起头搜寻,视线里的东西却有些模糊,他睁著眼睛看了一阵,只知道这里不是他的房间。

小九扶著庞与轩在床边坐下,顺著那闷闷的响声找到枕头底下──是无绳电话。

“怎麽办?”

庞与轩也不知道怎麽办,8年的认知让他在意识模糊的情况下拒绝接听电话,秦阅说过,他不在家的时候如果有人打来电话就让它响,不许接。

小九看著庞与轩怏怏的样子,想起秦阅不许他接电话的事,心里更气。

“喂!”小九态度十分恶劣的接起,“谁啊!”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小九下意识的以为是秦阅,“你个王八蛋,人在哪里?”

“小轩?”

女人?难道是小轩的妈妈?

“你是谁?”

“你不是……小轩呢,让他接电话。”女人的语气很不客气。

“你是谁?”小九望望小轩迷糊的样子,虽然不再吐了,但不知道他能不能讲电话。

“我姓陈,马上叫他接电话!不然他以後再也别想见秦阅!”

“哈,太好了,你是要绑架还是撕票随便你!千万别放回来!要多少钱我给!只要弄死就行!”

庞与轩颤著腿站起来去抢小九手里的电话,小九没躲,心里还是气,只要和秦阅有关,庞与轩永远都是一副没出息的样子。

“……喂……”庞与轩浑身无力,发个单音都得喘好几口。

“庞与轩你到底对秦阅做了什麽!他根本不要命了!他不是要杀唐孟,是在送死!就算我和唐孟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但是秦阅又欠了你什麽!他们两个要是有什麽我不会放过你!你听清楚没有!”

小九都可以听到电话那边的怒吼,庞与轩颤得更厉害,脸白得象张白纸,嘴唇还不住的抖。

“小轩,怎麽了?”小九去抢电话,可是电话给庞与轩握得死死的,小九怕伤到他的手指,也不敢再用力。

“……你说……秦阅他……他怎麽……”

(17鲜币)小轩的故事33

小九的手紧张的握著方向盘,一遍遍捋著思绪,分析自己是怎麽走到现在这个境地的。

那个不知是谁的女人打来电话之後,小轩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小九活到这麽大从来没见过那样绝望的眼神。

刚开始,小轩甚至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的抓著小九的手,指甲嵌进小九的肌肤里都不自知。

小九以前也曾经想过,自己为什麽对小轩和小胖他们不一样,说起jiāo情,他们不过是一年同学,xing格也不合,爱好也不相同,为什麽他就是没有办法放著小轩不管。

聂起扬听了他的疑问,帮他分析说:那个小孩第一眼就让人觉得内心震撼,不是因为他的脸,而是他的眼睛,他有一双非常好看的眼睛,黑白分明,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出瞳仁比平常人的大些,看的时间长了就好象会被人吸进去似的。可惜人们总是在太在意他的容貌,失去了欣赏这样一双好眼睛的机会。

小九有些吃醋,聂起扬这时候会亲亲他的脸继续说:小轩虽然是个很不错的人,但是爱他会非常辛苦。他这样的一个人,宠著会让他更自卑,又不忍心不宠著,可是这样单薄的感情坚持不了一辈子,到时候只能在让自己痛苦和让他痛苦之间选一条路。现在这样也好,也许秦阅是最合适他的人。

小九一直不懂聂起扬的意思,也只当他是在安慰因为秦阅对小轩不好而生气的自己。

可是这时候,小九却突然想起了聂起扬的话,小轩刚才绝望又可怜的眼神让小九不能忘怀,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敢再跟小轩对视。

小九这才注意到,小轩虽然看起来很值得人同情,但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也会跟著笑。连小九都有不得已应付人而微笑的时候,可是他脸上笑,心里却在骂人。小轩不一样,他只有在想笑的时候才会笑,甚至还怕自己的笑容太丑陋吓到对方而故意隐藏起来。

这样的小轩,才是最让让他放不下的。

秦阅到底出了什麽事,可以让小轩露出这样的表情?人真的可以伤心至此吗?

小九心里乱乱的,不自觉的脚下用力,车子象箭一样在高速公路上飞驰而过。

陈艾嘉并没有跟庞与轩多解释,只报了地址,让他赶快过来,说现在能阻止秦阅的只有他。

庞与轩对现在的状况也不太了解,但是有一点是清晰的,秦阅为了他,在跟唐孟拼命。

这两个人有过两次对峙,两次都是秦阅受了极大的伤害。在庞与轩心里,只要这两个人对上,吃亏的一定是秦阅。

前两次都是因为陈艾嘉,可这次,好象……是因为他……

因为他偷看了网络上的网站,因为他发疯,所以秦阅才连xing命都不顾的去找唐孟……

秦阅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而唐孟则表情疯狂继续在秦阅身上暴打──这样的画面一直在庞与轩脑海中挥散不去,右肩上的旧伤仿佛一瞬间溃烂,疼得他连呼吸都觉得痛苦。

不要……

不要……

为什麽又是他……

庞与轩浑身发抖的蜷在副驾驶座上,血,秦阅,疯狂的唐孟,被子弹穿透的痛楚和身後被压著的重量,这些记忆统统破碎成小块,在庞与轩的脑海里重现。

“小轩?你没事吧?”

庞与轩抬起头,看著还在高速行驶的车,小九担心的表情是那麽真诚,庞与轩重新jiāo握住双手,发现家里的无绳电话依旧被他拿在手里。

“没事……”

庞与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事,他觉得累,觉得疲惫,如果不是因为秦阅,他真的很想就这麽睡下去,什麽都不想,什麽都不记得,永远的睡下去。

唐孟知道自己因为秦阅一句“他是我的”而动了怒火,可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了。努力压著心头烧得他生疼的怒,“你从刚才就一再挑衅是什麽意思?”

“今天我一定要取你的命。”

“庞与轩不会希望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

“你有什麽资格说他!”

“秦阅,冷静点,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当面跟庞与轩道歉,当年……”

秦阅握著qiāng的手颤抖得厉害,“你不配!”

“当年我是错,但也不至於让我们两败俱伤收场。”

秦阅没有说话,眼神却因为什麽而动摇著,唐孟见了更是加油劝说,“让我见他一面,他不会……”

唐孟也派人查了一些庞与轩近年来的资料,他比以前开朗许多,也没有以前那麽丑,并不象在yin影中出不来的人。

“砰!”

唐孟的眼睛突然瞠大,手也下意识的扣动扳机。

秦阅完全不理会自己左肩上的血洞,反而笑了出来。唐孟身体的同个位置也正有一个新鲜的,冒著血的qiāng伤。

“两败俱伤,我愿意!”

“秦阅!”

qiāng声象被什麽追赶似的,急促的响起,左肩受伤的两人都无法保持好平衡,屋子里的东西能打的全部打的稀烂,不过子弹大多还是打在对方的身上。

唐孟的手下打开门冲了进来,看著两个把子弹打光却依旧站著不动的两个男人,一时愣住。

唐孟摇晃了一步,血从嘴和鼻孔里流出,染红了整个下巴,却不解的看著秦阅,“为什麽……”

他不懂,无论怎麽想他也不明白,秦阅今天晚上为什麽会突然找上门来。

他筹划了那麽久,时机还不成熟,庞与轩更不会让他冒著生命危险报仇,何况他从进门之後的表现根本就是一心求死。

“为什麽……”

秦阅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了,只知道那个人还站著,举著已经打空的qiāng又扣了几下扳机。

啊……他已经尽力了……

这算是他为那人做的第一件,也是最後一件事吧……

最後一次,他还是赌输了……

他从一出生就注定的命运──不被需要而出生的孩子,母亲的诅咒,头在自己面前bào掉的舅舅,被leo的猫吃掉的那只小画眉,被剥掉皮的小狗,跟唐孟站在一起的陈艾嘉,最後是庞与轩……他笑的灿烂,告诉自己他的画被出版商看中了……

他果然,不应该被生出来……

秦阅终於坚持不住,硬生生摔到地上。

“老大!”

唐孟受的伤也很重,但秦阅毕竟不是混黑道的,让唐孟躲开了对要害的攻击,可是这样的伤,再放任下去的话,流血也流死了……

手下看到自己老大被伤成这样,又悔又恨,拿出怀中的手qiāng朝著秦阅身体又开了几qiāng!

“混蛋!杂种!”

“啊啊啊──”

庞与轩刚进来就看到这样的画面。陈艾嘉去接庞与轩,听到qiāng响时庞与轩已经到了门口,三人急忙冲进来,看到的却是唐孟的手下泄愤的对躺在地上的秦阅开qiāng。

“不要!”

庞与轩推开身边的陈艾嘉跑了出去,趴在秦阅身上,以自己的身体抵挡打在秦阅身上的子弹。

手下红了眼,看著庞与轩冲出来也只是惊讶了几秒,想继续开qiāng却被唐孟丢过来的qiāng打歪了头。

“妈的……”唐孟用尽了力气,终於撑不住,跌在地上。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庞与轩也不管是什麽原因,扶起秦阅流血不止的身体抱在怀里,可是无论怎麽张大嘴巴,也发不出一个单音。

小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脚仿佛生了根,一动也不能动,心里冷得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救护车很快赶来,可谁也分不开庞与轩和秦阅,没办法,医生只好给庞与轩打了一针镇定剂,等他僵硬的身体软化,才将两人分开。

陈艾嘉是所有人当中最镇定的,她立刻联系所有能用的人,不然以秦阅和唐孟这样的伤,不造成sāo动才怪。

庞与轩再醒来的时候,床边是眼皮红肿憔悴不已的小九,和心疼不已的聂起扬。

这件事和黑道有关系,而小九已经撇不清关系,聂起扬自然要义不容辞陪著。

庞与轩醒来时,平静得好象只是做了场噩梦。

“秦阅呢?”

小九看了一眼聂起扬,聂起扬担忧的看著庞与轩,最後还是点点头。

“他……还没有过危险期……”

“还活著?什麽时候会死?”

小九惊的整个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不要胡思乱想!”

他怕小轩想不开,跟著徇情。

庞与轩躺在床上,象个植物人似的一动不动,两只眼睛怔怔的盯著天花板。

半晌。

“我该怎麽办……”

“我什麽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想他没事……”

“为什麽要这样……我是不是做错了……为什麽会这样……”

“谁能告诉我该怎麽办……”

小九几次张嘴,却说不出安慰的话,最後只能在聂起扬的怀里闷闷的流眼泪。

聂起扬叹气,“他身上的伤很多,流了很多血,最重要是有颗子弹在心脏,虽然不会立刻毙命,但是迟早的事。”

“一定会死吗……”

“……国内没有人敢动手术,没有时间联系国外的专家……”

“时间?”庞与轩转头看向聂起扬,聂起扬却不自觉转开头,避开跟庞与轩对视。

“……最多只有两成希望,还要看秦阅的求生意识……”

“只要有好的医生,他,秦阅就可以得救?”庞与轩不知为什麽突然激动起来,但是yào效还没过,他只是弹了一下就重新摔回床上。

“差不多……”

“我知道,我知道,有人可以救秦阅!帮我找他……帮我找他……”

聂起扬和小九不明所以的看著庞与轩。“找谁?”

以现在国内的医疗水平,秦阅这样的基本已经被判了死刑,就算请到的欧美那些医疗发达国家的专家,恐怕也不敢轻易动手术。

可是庞与轩的眼睛重新燃起了希望,那是绝境後发现一线希望才有的眼神。

是谁?

能让庞与轩在现在的情况下如此激动,仿佛只要找到他,秦阅就一定能活下去的……究竟是谁?

“他,叫骆宁……找他……找到他……”

ps,骆大医生又要乱入鸟,话说《疯狂》他也在出场,骆医生可不是只会给人看被强x之後的oo.老家夥不会画画,不然就画个q版的骆大医生,然後配句他的经典台词你要报警吗?哈哈哈...

(12鲜币)小轩的故事34

聂起扬认识骆宁──他是一个嘴巴很坏的密医,平时很难见到,但有事的时候一定随传随到。能有这样一个朋友,聂起扬觉得很幸运,不过也因为骆宁职业的保密xing,没办法把他介绍给其他人认识。

小九也见过骆宁,也被他治疗过。小九一直以为骆宁只是一个没有医生职照的伪劣大夫,可是按照庞与轩的说辞,骆宁的医术似乎非常厉害。

“帮我找他,找到他,秦阅一定可以得救……”

聂起扬从来不知道骆宁也有可以与国际名医相媲美的技术,可是庞与轩的样子十分笃定。

聂起扬怕只是同名医生,只能先答应著,“好,我联系一下朋友,看有没有人认识你说的那位医生。”

他示意小九安慰有些激动的庞与轩,然後偷偷跑到走廊打电话。

现在虽是凌晨,但如果庞与轩想找的人真的是他认识的骆宁,那真是救人如救火。

“喂?”电话很快被接起,那头的人明显还很清醒,“谁?”

“我是起扬。”

“哦……”尾音意义不明的故意拖长,电话那头的人不再说话。

聂起扬皱起眉,试探的问,“习宇?”

“啧,”被拆穿的习宇不爽的撇嘴,“你这个时间打来是要干嘛?”

“我有急事,快让骆接电话。”

“少叫的那麽亲密,知道现在几点吗?救人也得看时间吧。”

“我真的有急事,没有时间跟你费口舌,快让骆宁接电话,我有事问他。”

“他在忙,你问我吧。”

聂起扬压著火大口呼吸。习宇永远少根筋就算了,还总在关键时刻跳出来纠缠,“这边等著他救命,让他接电话。”

“你说什麽!”习宇大叫,“你让骆宁去帮你泄火?你们什麽时候有了这种关系!”

聂起扬完全不知道习宇是怎麽理解他的话的,只觉得自己很想骂人。

“啊……你打我……”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接著换成骆宁讲话,“什麽事?”

“我这边很急,你老实告诉我,子弹打在心脏里,能不能救?”

“谁?”

“你别管是谁,先告诉我,你能不能救。”

“死了没有。”

“暂时还没有,不过最多只能坚持一会儿。”

骆宁没有说话,电话里还能听到习宇不甘愿的控诉声。

“骆宁,你老实告诉我,到底能不能救?”

“谁让你找我的。”

聂起扬握紧了电话,“庞与轩……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认识他……”

骆宁突然哼笑,“那麽快死那个人是谁?是不是姓秦?”

聂起扬已经十分确定,骆宁与小轩他们是认识的,骆宁也正是小轩要他们找的人。

“我们在xx医院,你能尽快过来吗?手术在这边做,医院方面我会沟通好的。”

“……知道了。”

骆宁挂了电话,一把抓过还在喋喋不休、努力挤著眼泪装可怜的习宇。

“我为了等你都没睡觉,你居然还打我……你的心是石头做的……没良──唔!”

骆宁趁著习宇没有防备,舌头进入他的口中一阵猛烈的掠夺和挑逗,才放开气喘吁吁的习宇。

“还要……”

习宇陶醉的主动抱住骆宁,却被他一把推开,“下次。”

习宇立刻竖起眉毛,“下次?下次是什麽时候!”

“我要去xx医院,你开车送我去。”

“我不!今天我哪儿也不去!”

“那就永远也没有下次了……”

习宇立刻憋嘴,“好嘛,我去开车……”

骆宁到医院後,直奔秦阅的病房,一边查看他的体征一边翻看他的病历和检查项目。

秦阅入院时间不长,但已经尽可能的做了必要检查,而且在骆宁来时,医院就已经做好了手术的准备。

骆宁叹口气,对聂起扬说,“我没有医生执照。”

“我知道。”

“手术的成功率只有三成。”

聂起扬有些犹豫,虽然他知道这三成已经是极限,如果手术不做那秦阅就是十成十的死……可这麽大的事,他决定不了。

“医生……”

骆宁听到这声熟悉又有些虚弱的叫唤,转身看到一手扶著墙壁、一手被小九扶著的庞与轩。

骆宁叹气,“嗯。”

好久不见,怎麽每次见你,你都是这麽憔悴。

“医生……”庞与轩确定眼前的人不是幻觉,跌跌撞撞的冲了过来,却因为全身无力又摔了下去。

还好他被骆宁扶住,“你怎麽样?”

习宇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抖著手指著骆宁怀里的庞与轩,这,这,这……这真当他死人啊!

“救救他……秦阅快要死了……救救他……”

骆宁满心不忍,把庞与轩抱在怀里,温柔的抚摸著他的後背,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目光却落在不远处气得脸红的习宇身上。

爱情真是个折磨人的东西,它蒙住眼,封住心,除了那个人以外再也看不见其他人,也放不进其他人。而那个人却是怎麽也得不到,对他的爱也只能在心里慢慢腐烂发霉,最後自己也变得不像自己,没有自由,没有尊严,只是围著那个人而转的行尸走肉。

习宇在骆宁的目光下慢慢平静下来,可还是狠狠瞪著骆宁抱住庞与轩的手。

等庞与轩在骆宁怀里哭著睡了过去,聂起扬才解释道,“他脱水很严重,点滴也输不进去,总是抖个不停,前不久刚打过镇定剂,医生说不能再用yào,只好给打安痛让他睡一会儿。”

骆宁点头,把庞与轩jiāo给一旁的小九,“出事了我可不管。”

骆宁指的是手术。聂起扬看著紧张不已又一脸担忧的小九,咬了咬牙,“好,出事我负责。”

骆宁笑了笑,“准备手术吧。”

庞与轩醒来的时候手术还在进行,他不管小九和聂起扬的劝阻,坚持拖著虚弱不已的身体在手术室外等候。

小九使出浑身解数,哄了又哄,才让庞与轩吃了点东西。

又过了三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於熄灭,秦阅躺著,和维持他生命的仪器一起被推了出来。

“秦阅……”庞与轩怔怔的站著,看看护士推著的病床上的秦阅,又看看脸上没什麽术後疲惫的医生──他们个个都兴奋得满面红光,眼里是藏不住的兴奋。

骆宁缓步走出手术室,庞与轩冲了过去,抓著骆宁的衣服,“医生……医生……”

骆宁没有血色的嘴唇微微翘起,用白皙的手指擦掉庞与轩眼角的泪,“真是祸害遗千年……”

说完,骆宁的身体就滑了下去,庞与轩没有预料到,只能眼睁睁看著骆宁摔到地上。

这时突然出现一个人,他粗鲁的推开庞与轩,接住了骆宁。

庞与轩没有见过这个人。这人先是细细查看骆宁的状况,接著恶狠狠的瞪向庞与轩,“他三天没有睡过了,你们还bi他做这麽长时间的手术!混蛋,你给我等著!他要是有事你们谁也别想逃!”

那人还说了什麽,可是庞与轩已经听不见了,紧绷的神经在骆宁说出那句“祸害遗千年”後全部放松,大脑停机,双腿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似的……他也昏了过去……

(13鲜币)小轩的故事35

同一家医院的高级病房里,唐孟因为重伤而卧床,坐在椅子上的下属有些憔悴,但在门被推开的时又立刻警戒起来。

陈艾嘉走了进来,对著两个看护唐孟的兄弟点点头,“怎麽样?”

“刚吃过东西,睡了。”

听到他们对话的唐孟睁开一丝眼缝,看了看自己的下属又看了看陈艾嘉,有些无力道,“你们出去。”

下属立刻退下。陈艾嘉在唐孟的床边坐下,“感觉好点了吗?”

唐孟想要起身,陈艾嘉按了床边的按扭,病床缓缓升起,在唐孟觉得舒服的角度停了下来。

“喝点水吗?”

唐孟没有拒绝,陈艾嘉倒了水,喂到他的嘴边。

唐孟的样子轻松了许多,“秦阅怎麽样了?”

陈艾嘉身形一顿,没有说话。

“你去看过他了吧,死了没有?”

“你要杀他吗?”

这次换唐孟不说话了。

“不要再招惹他们了好不好?”

唐孟皱眉,“这件事不用你管,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陈艾嘉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他还没死,也没醒,庞与轩他们找来了一位密医,刚动过手术。”

唐孟的表情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陈艾嘉却知道他有些犹豫,每次他出现这个表情的时候,下个话题一定是关於庞与轩的。

“他很虚弱……我说的是庞与轩。”

唐孟抬眼,“他怎麽了?”

陈艾嘉冷笑,“秦阅昏迷不醒,他怎麽可能没事。他从来都那麽脆弱,那样的一张脸,如果不是秦阅……他怎麽可能会有今天。秦阅是他的全部支柱,你杀了秦阅就等於毁了他。”

唐孟的头低了下去,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屋子里安静得压抑。

唐孟重新抬起头,“你把他叫来。”

“他不会来,他恨不得从来就没见过你,怎麽还可能主动来见你。”

“这次的事不是我的错,是秦阅他发了神经自己找上门来的!明明8年都相安无事,现在我也受了伤,我要他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你8年前找狗上他的时候给过他理由吗?”

“住口!”

陈艾嘉被唐孟吼的整个人一颤,随之受伤的看著因为牵动伤口而痛苦不已的唐孟。

“你去把他找来,他要什麽理由,我都给他……去……”

一定要把他找来!如果秦阅真的死了,那他们就真的再也没有可能了,8年前的事他很懊悔,可是没有机会向庞与轩道歉,而且那次侮辱没有成功不是吗?如果没有秦阅,庞与轩更不会受到那麽多的伤害!只能庞与轩能原谅,要他做什麽都可以……必须要在秦阅死之前,见他一面!

庞与轩趴在秦阅身上时的表情,总在唐孟的脑子里盘旋不去,唐孟说不出理由,只感到害怕。

怕庞与轩会死。

陈艾嘉忍著眼泪,死死的咬住嘴唇,象在挣扎,最後,她还是开口,“我去过了,他说他不想见你……”

唐孟的双眼睁大,“你说什麽?……不可能!”

“唐孟,忘了他不好吗,不要再纠缠以前的事了,秦阅差点连命都没有了,还不够吗?我们曾经是朋友……”

“谁他妈是他们的朋友,从来都不是,从来都不是!”唐孟两眼猩红,“你去告诉他,我给他机会替秦阅报仇,你让他来见我!”

“他不会来,现在他所关心的只有一件事,他只关心秦阅能不能活下去!”

“谁管他能不能活下去!”唐孟猛的一挥手,输yè的针头被扯了出来,顿时,手上鲜血淋淋。

下属听到里面争吵,正不放心的敲门进来,一看这样的场面,当即去叫医生。

陈艾嘉睁大眼睛,8年前的一切快速在她的脑子里回放,想到最近唐孟提起庞与轩时的不自然,她恍然,“你……你对他……”

“住口!”唐孟的伤口被他挣裂开,血很快渗透了纱布,“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滚!滚!”

庞与轩已经不记得这是他第几次在医院醒来。消duyào水的味道已经使他的嗅觉失灵,只有硬硬的床板提醒著他此时的所在地。

骆宁坐在椅子上,对庞与轩微微一笑,“醒了?饿不饿?”

“医生……”庞与轩记得秦阅从手术室里出来,还有在他面前昏倒的医生,现在仔细看去,发现医生也穿著病人服。

骆宁不等他回话,打开柜子上的保温桶,从里面盛出一小碗粥,“我没事,那时只是睡著了而已。”

“医生……秦阅他……”

骆宁吹了吹还冒著热气的粥,然後把庞与轩扶起来,“他没事,只是还在观察当中。这是小九去买的,他累坏了,我反正我刚好住院,”骆宁指了指庞与轩隔壁的病床,“就在你隔壁,足够照顾你,就让他们先回去了。吃点粥。”

庞与轩现在的心情异常平静,这样的心情在8年前住院、骆宁做他的主治医师时也有过,骆宁绝对不会骗他,不会让他生气,不会让他难过。其实在庞与轩心中,骆宁是个比秦阅更让他安稳的存在。

骆宁也没有让庞与轩失望过,一直尽可能的对他温柔。

骆宁自然的喂庞与轩喝粥,庞与轩也自然的享受骆宁的温柔,两个人此时的氛围,比彼此深爱的人在一起还要放松。

“我想去看他。”

“可以,等你吃饱了,有了力气,我陪你去看。不过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惨。”

庞与轩疑惑的看向骆宁,骆宁呵呵笑出声,“刚做完手术,一堆乱七八糟管子chā在身上,肯定帅不到哪去吧。”

庞与轩弯了弯嘴角,有了些笑意,心里也轻松了很多,可是眼泪却无法控制的流了下来。

骆宁有些心疼的帮庞与轩擦眼泪,却怎麽也擦不干净,索xing把庞与轩抱在怀里。

“如果……我……”如果自己喜欢的是医生就好了,一定不会发生这种事,一定不会这麽难受。

“有‘如果’的话我很乐意。”骆宁的语气依旧轻松,他很喜欢庞与轩,和这个让人无法放任不管的孩子在一起,他会不自觉的放下心防,把自己最柔软最善意的一面表现出来。

因为庞与轩不会像习宇一样,给他痛。

如果没有习宇,他绝对不会对这孩子放手,一定会让他幸福,让他这双美丽的眼睛永远笑下去。

“你们干什麽!”习宇也不管手里刚洗好的水果掉落到地上,怒气冲冲的盯著“偷情”的两人。

庞与轩从骆宁怀里探出头来,不明所以的看著这个陌生的男子。

“骆宁!你,你居然……敢外遇!”

骆宁温柔如水的双眼在转向习宇的时盖上了一层寒霜,“站在门口干什麽。”

习宇重重的踏进病房,指著庞与轩,“说,你们两个什麽时候勾搭上的!”

“把苹果捡起来。”

习宇弯腰把地上的水果捡起抱在怀里,“说!别以为你能含糊过去!”

庞与轩有点紧张的看看骆宁,又看看习宇。他想起这个人是在手术室外吼他的那个人,应该是医生的朋友吧……

“我……”

骆宁打断庞与轩的话,看向习宇怀里苹果,“又脏了,再去洗。”

习宇终於bào发了。他把怀里的苹果摔到地上,“你当老子是什麽!”

骆宁看著在他面前气喘吁吁的男人,慢条斯理的吐出一句,“老婆……吧,你不愿意就算了。”

习宇一愣,接著脸微红,怒气一下子烟消云散,“混蛋,等我洗完回来再听你解释,别以为我会就这麽放过你!”

ps,这篇文到底要清水到虾米时候啊...给个有力的h怎麽样...

(13鲜币)小轩的故事36

秦阅还没有醒过来。他的伤口太多,又刚做过心脏手术不久,被分在无菌病房。

聂起扬没少四处走动,不过他的面子始终没有秦家的大。

这一天,连刚到中国就不见人影的leo也来了,“他想死就让他死了,活著也是一种浪费。”

他虽然这麽说,但庞与轩知道,他其实是担心秦阅的。

骆宁被医院当神一样供著,他本来就是出自这家医院,9年前因为一起事故被吊销了执照,不过事故并不是在这家医院里发生,事情真相到底如何也只有几个医院的高层了解。

这也是为什麽骆宁可以轻易进入手术室,他的技术如何,曾经共事过的同事都非常清楚。

不过他们还是没有想到,骆宁居然敢做这个手术。当时病人的情况十分凶险,五处qiāng伤,流血过多,虽然医院做了急救措施,可是谁也不敢动那打在心脏处的子弹。

不仅他们不敢动,整个医学界恐怕都没有几个人敢说有把握做这个手术。

只有当天在手术室里的人才知道什麽叫神技。骆宁做开胸等一系列动作比一般医生快上两三倍,有效缓解了病人的失血过多。整个手术的大部分时候都花在心脏内的子弹上,骆宁的动作不仅稳,而且既没有著急也没有焦躁,手术的六个小时里,病人只出现过一次血压增高,就在所有人以为手术要失败时,骆宁依然没有放弃,一口气将子弹取出,然後是让人眼花缭乱的快速缝合。

看过这样高难度的手术,医生们虽然惊叹骆宁的技术,但依然认为秦阅苏醒的机率不过只有五成。可是骆宁却信誓旦旦的对庞与轩保证,秦阅一定会没事。

而秦阅也在医院最好的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至今都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整个医院都沸腾了,只有真正了解这手术难度的人才会知道骆宁的价值。骆宁一再被医院领导找去谈话,希望他可以重拾医生证书,回到医院。

骆宁已经拒绝过十几次了,如果不是因为秦阅还在,他早就走了。

习宇死死的挽著骆宁的手,老院长对此视而不见,“小骆,你再考虑考虑吧。”

骆宁为难的看著一向对自己不错的前领导,“真的不用了,我现在的生活很好。”

“我知道,你现在经济上比在医院的时候好的多,可是你这样的人才,只能在暗地里治疗那些见不得人的伤病,实在是委屈了。”

“我不觉得委屈就好。”骆宁也被缠的烦了,态度有些不端正。

老院长却完全不在意,转了话题,道,“我听人说,你对病人家属说病人一定会好起来。你跟我都知道,手术虽然成功了,但是病人是否能苏醒还是个疑问,你是怎麽认定这个结果的?”

“我是个医生,我把自己能做的做好,剩下的就是病人自己的努力,我只是相信自己的病人而已。”

骆宁把话说得冠冕堂皇,老院长以为他不愿具实以告,脸上终於挂不住了,随便说了两句就走了。

骆宁叹口气,他还是很尊重这位老院长的,院长以前对他不错,可是9年前经历了那样的事……现在他只想过自己的生活。

转过头,看到习宇双眼发光。

“干嘛?”

“老公,你好帅!”

骆宁撇了下嘴角,老公这种话居然可以这麽轻易就说出来,真看不出来习宇以前曾是个花花直男。不过骆宁还是很受用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啊,完了,我好想吻你……”

“滚开,这是外面。”

“外面也没关系,我们恩爱嘛。”习宇使劲嘟起嘴巴朝骆宁凑过去,骆宁推著他的脑袋,两人就这样在医院的走廊上打闹起来。

“咳!”

骆宁和习宇朝咳声传来的方向看,谑,好大一群人。

聂起扬,小九,庞与轩,连粱妈和小胖也来了。邢星冷著一张美人脸,抓住想偷摸他腰的咸猪爪,暗暗把脚踩在朝他抛眉眼的leo脚背上。

leo痛苦的把头靠在走廊上,行头十足的他即使带著大太阳镜也足够显眼,身为大明星,他也不敢在公共场所做什麽引人注目的事,只得暗暗忍著。忍不住了就朝邢星求饶,“美人,放过我吧,我的脚要被你踩扁了……”

邢星回答他的是更用力的碾动。

“邢星,他应该是知错了。”小胖犹豫著讲情,邢星二话不说甩开leo的手,走到小胖身边。

小胖继续道,“以後离他远点就好了,你那麽用力,真的把他的脚骨踩坏了,治疗要花很多钱的,他要是告我们怎麽办,咱们又没有那麽多的钱。”

邢星乖乖的点头,搂过小胖的肥腰,去追赶前面的大部队。

今天是秦阅从无菌病房转到重点看护病房的日子,骆宁是秦阅的主治医生,习宇则是他的附属品,而聂起扬陪著小九来的,其他人有的休假,不休假的人就请假,结果都来了。

幸好他们中帅哥多,不帅的也足够引人注目(粱妈:= =我呢..),leo和邢星两个气场全开的大明星居然没有被人认出来。

骆宁和习宇走在最前面,然後是小九和庞与轩,再後面是聂起扬和粱妈,小胖一直和邢星念叨著不能害人受伤,尤其是让明星受伤的观念,leo则一个人痛苦的扶著墙,含著泪跟在最後面。

唐孟在转角处的椅子上坐著,探病时间是医院最吵的时候,走廊里来来往往人很多,唐孟也不知道该让自己的眼睛往哪处盯。

躺床上太闷,唐孟耍脾气让属下推著他出来,然後他就坐在椅子上,把其他人遣走了。

在病房里的时候特别想出来,出来之後才发现,自己没有地方可以去。

突然,唐孟猛的睁大了眼睛,熟悉的声音混著其他的杂音传进他的耳朵。

那是只有记忆里才有的清亮柔软,善良又美好,他已经许久不曾听过。

这时从转角处来了许多人,前面两个人身材高大,一个人使劲往另一个怀里蹭,另一个就一直推著他的头。

再後面……

那是一张任谁看过都无法再遗忘的脸,越看越只会觉得恐怖,怎麽会有人长成这样?

他是那群人中个子最小的,唐孟记忆中的黝黑已经在yào物的改善下消失,不过在他身边那个白嫩帅哥的衬托下,他的皮肤还是有些蜡黄。

唐孟曾经在派人拍过照片,看到过他的笑容,可是这样直接看到,唐孟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要是早点醒就好了,大家都来了,他知道了一定很高兴。”庞与轩边和小九说著话,边用眼角余光扫过坐在椅子上的那人,被人这样直愣愣的盯著,迟钝如庞与轩也没办法不察觉。

他看过来了。

唐孟不知道自己的心脏原来可以跳的这样快,脸上热热的,手心冒著汗,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腿还发著颤。

“才不是,小九你总是嘴硬,我知道的。”

一眼而已。庞与轩只看了唐孟一眼,然後转过头继续和身边的人聊天,自然得仿佛不认识他。

然後,擦身而过。

心脏迅速冷却,刚才的紧张和慌张全部消失,原本躁动不已的心脏仿佛死了一样,让唐孟再也感觉不到心跳。

甚至还觉得空dàngdàng的,仿佛内脏被人生生挖出去一半似的。

肚子里空dàngdàng的,心也空dàngdàng的……

唐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转过头的,他已经看不到庞与轩了,因为庞与轩身边有太多高大的人。

他们穿著得体,走路也显出普通人没有的气质。

他们小声嬉笑,斗嘴,或者沈默并肩而行。

他的身边,何时已经有了这样的人的存在?

那麽自己的等待……

啊,原来自己在等待……

可是,终究什麽也得不到了。

ps,那谁该醒鸟..下章就醒..小霸王的戏份就到此为止了~

(19鲜币)小轩的故事37

在所有人都坚信秦阅会醒来的情况下,秦阅醒了,这便不是奇迹。

秦阅第一次醒来时是在深夜。他用了很长时间也没办法使自己动上一丝一毫,视线内漆黑一片,他首先想到的是──难道自己已经死了?

或者现在他就在棺材里面。可是他身上还有些痛,尤其是头痛的厉害。

窗外遮挡月亮的乌云慢慢飘去,月光照进室内,秦阅终於可以勉强看清自己的状况。

这里是医院,而且还有些眼熟。

确定自己还活著,秦阅呼了一口气,重新把眼睛闭上。

他现在动也动不了,只能等到天亮护士查房的时候再说,在那之前还是睡觉吧。

睡觉可以抵挡一下腹中的饥饿感。

可是他睡得太多,已经睡不著了,於是闭著眼睛开始捋清思绪。

他还活著,那麽唐孟一定也还活著。

自己现在是在唐孟手上,还是在秦家人的管理下?

不知道睡了多久……公司的情况如何?

秦阅可以感觉到他胸腔里有什麽辅助器材,稍微动一下就疼得厉害,就象有一只手在拉扯他的心脏。

“秦……阅……”

仿佛梦呓的话语,吓得秦阅心脏猛的一跳,眼睛也下意识睁开。

僵硬著脖子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是病房里的另一张病床,伸展开的被子中间有一处小小隆起,不细看,很难想象那里躺著一个人。

隆起处动了动,象是睡不安慰似的,发出一些模糊的声音。

秦阅转过头,看著被月光照的有些诡异的天花板,心疼地愈发厉害。

眼角滑下一滴眼泪,秦阅为自己如此软弱的表现生气,可是他动不了,只能任眼泪滑过耳朵落入枕头里。

只有秦阅自己知道,在他醒来看到空dàngdàng的病房时那种凄凉的心情。

他果然是个多余的存在。

秦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寂寞。他只是没有安全感,想急於证明自己存在。

这些都源於他6岁那一年。

秦阅有记忆的时候就生活在秦家,最喜欢他的nǎinǎi去世之後,爷爷对他更加疼爱,相比之下,父母简直象陌生人一样生疏。秦阅试过讨好父母,但是他们冷淡又疏离的反应让还不懂事的秦阅觉得自己很多余。

在秦家,所有人都怕爷爷,只有他相反。他害怕面对自己的父母,也许也是因为这样,爷爷对他的疼爱更加明显。

开启秦阅新人生的是一场绑架。秦阅已经记不清楚了到底是怎麽发生的了,只知道自己睡了很久,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自称是他母亲的女人。

女人看起来很糟糕,瘦得很厉害,秦阅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她那双仿佛只有骨头的手。她摸著秦阅的头,然後在秦阅还不明白怎麽回事的时候,死死掐住了秦阅的脖子。

杀了你!你这个杂种!怎麽会生下你!杂种!哈哈哈!!

女人的尖叫是那样的刺耳,她没有多少力气,秦阅只觉得被她掐得很痛,却没有那麽快致命。

然後,女人被一个男人踢开了。他说他是秦阅的舅舅,他说不用怕,我们要的只是钱。

那时候,因为yào物的关系,秦阅的记忆很模糊。

突然,一声巨响,那声音实在太大了,吓得秦阅没法不瞪大眼睛,然後他看著男人的头被bào开,红色和黄色的yè体贱了他一脸……

穿著警服的叔叔把他抱起,那时候秦阅已经僵住,没有任何反应。

他被抱出关著他的房子。如果不是因为他已经连眼睛都不会眨了,就不用看到下面的场面。

就在他被抱出门口的时候,在身後落下了女人的身体。

女人吸du过量的身体已经垮了,连精神也不正常。秦阅看著女人的身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才被醒悟过来的武警遮住眼睛。

秦阅在医院待了许久,如果没有有yào物,他连觉都没有办法睡,只能睁著眼睛呆到天亮。

爷爷很生气,秦阅不知道爷爷做了什麽,只知道家里所有人对他更加疏远,就好象他是一个大麻烦,能不扯上关系最好。

爷爷告诉秦阅,那个女人是他的母亲,一个ji nu。但是这跟秦阅没有关系。

秦阅是爷爷的孙子,是秦家的人,爷爷会永远疼秦阅。

秦阅那时候还那麽小,很多事都不懂,他不愿意睡,甚至不愿意闭眼。

只要闭上眼就可以看到那个恐怖的女人掐著自己的脖子……

或者舅舅哄著他吃东西,说收到钱就会放他出去,下一瞬间头却被bào开的场面……

再或者,女人从高处落下,摔到地上时那扭曲的身体,那满地的鲜血……

爸爸不喜欢他,妈妈不是真的妈妈……

真的妈妈想掐死他,最後在他面前跳楼……

舅舅的头被bào开……

秦阅总觉得自己也很快就会死掉,他很怕,怕安静,怕黑暗,怕自己一个人待著。

不知道医生和爷爷说了什麽,秦阅出院後,爷爷送了一只画眉鸟给他。

那小鸟很活泼,在笼子里跳来跳去的,而且叫声非常好听。

秦阅看著看著,有时候会忘记那些画面,晚上虽然还开著灯睡觉,但是已经可以不用人陪著。

只要有一点声音,小画眉就会在笼子里发出叫声。

它是秦阅第一个朋友,也是秦阅的精神依靠,只要看著它,秦阅就会觉得,一只鸟都可以活下去,那他也可以。

可是小画眉死了,被leo的猫吃了。

看著被砸坏的笼子,秦阅脑子里一片空白。

leo第一次从英国回国,不知道秦阅养了鸟,把自己的猫在大房子里放养,这正好发生在秦阅回到学校的那一天。

他鼓起勇气再次踏出家门,去了学校,回来後他的鸟却死了。

leo笑嘻嘻的向他道歉,秦阅什麽也听不见,眼睛盯著那只在leo腿脚处磨蹭的胖猫。

秦阅突然把leo推开,一脚踩上那只猫的尾巴,猫发出尖叫,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可是秦阅没有停手,他狠狠踢著那只猫,被猫抓伤了腿也毫无所觉。

秦阅那时候觉得,死的不是一只画眉,而是他自己,他在为自己报仇,最後,他就这样把那只猫的头踩烂了。

屋子里的大人没人敢拦著他,leo的妈妈发出尖叫:“疯子!”

秦阅终於回过神,看著脚下的猫,又看看周围。leo不再笑嘻嘻了,他被妈妈紧紧抱著,露出恨不能杀了秦阅的眼神。

秦阅害怕的後退,然後匆匆跑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爷爷知道这些事之後,非常生气,把leo的父亲狠狠臭骂了一顿。

leo的父亲为了向秦阅表达歉意,送了一只小狗给他,他没有收。

leo的父亲就把狗放在他的门口,那只还没有断nǎi的小狗十分可爱,家里的保姆看它可怜,就放了些牛nǎi在门口。

小狗会在秦阅门口发出呜呜的叫声,夜晚秦阅睡不著,就把门打开放那只小狗进来,小狗乌溜溜的眼睛看著秦阅,然後慢慢的走进来,在椅子底下趴著睡了。

秦阅那一晚并不如他所想的那麽糟糕。他第一次意识到,他只是想有个东西陪著,而那个东西是什麽都好。

秦阅睡过了头,起床後再也没有看到那只小狗,问过其他人,他们也都说不知道。

早餐时因为秦阅询问小狗的下落而有所缓和,leo的父亲认为秦阅已经原谅他们,答应吃过饭之後陪秦阅一起找。

leo的父亲高大,笑起来十分好看。秦阅从小都是和爷爷在一起,父亲在爷爷面前唯唯诺诺,爷爷不在的话他根本不会理自己。

秦阅忽然觉得昨天所作的一切,一定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他很後悔。

可是一切转变的太快,就好象他刚适应了小画眉的存在,就失去了它,然後他在试著接纳那只小狗的时候,却看到了它在花园里的尸体。

leo果然流著秦家的血,他为了给自己的猫报仇,偷偷溜进秦阅的房间,把那只狗抱了出来,硬是剖开他的肚子,剥它的皮。

爷爷大发雷霆,不许leo一家再进秦家一步。

这是明显的偏袒,虽然秦阅在leo面前踩死了他的猫,可是他却没有受到惩罚。

所有的大人都知道他经历过什麽,但是leo不知道,他只是认为秦阅可以做的事他也可以,他要为自己心爱的猫报仇。

可是他的行为却被所有人冠以怪异的头衔,直到许多年後,leo仍然为这样不同的对待恨著秦阅。

秦阅也恨著leo。这是一种条件反shè,直觉的认为他会伤害自己在乎的一切。

秦阅再也不接受宠物,可是他又渴望,爷爷不可能陪伴他一辈子,而且他也不允许秦阅这样软弱下去。他是军人,是强硬的长官,虽然秦阅还小,但是他必须要想办法让他走出yin影。

於是,就有了陈艾嘉。

她一开始只是秦阅的玩伴,跟秦阅朝夕相处,最终成为了秦阅最特别的存在。

直到她喜欢上秦阅,认为自己会成为秦阅的新娘,秦阅自己也这麽认为。

秦阅虽然害怕一个人,但是并不huāxin。他渴望人的环抱,同时又害怕与人接触。

庞与轩是第一个没有退缩的人,他坚持不懈的付出,让秦阅从一开始的无视到後来的正视。

秦阅害怕这个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的丑八怪。原本是想用钱或者别的打发他,可是他说,要自己做他的朋友。

朋友?朋友是要做什麽?

秦阅根本不知道要怎麽拒绝,所以才默许下来。

庞与轩没事会给他发一条无关紧要的信息,但不会找他出去见面,什麽都不需要他做。

秦阅表面上依旧冷漠,实际早就被庞与轩一点点撬开心防,让他进驻到一般人无法碰触的地方。

因为庞与轩的存在,秦阅轻易接受了陈艾嘉提出的分手。

秦阅觉得自己应该可以适应一个人了,一个人比较好,和人相处太辛苦了,无论是多亲密的人都会在背地里暗自计算著什麽,陈艾嘉就是最好的例子。

唐孟的突然回国,以及接到陈艾嘉的电话,秦阅首先想到的就是庞与轩,明明想要守护,结果却害他受到那麽大的伤害。

一瞬间,秦阅回想起那个被打烂的画眉鸟笼子。

原来庞与轩早就被划分到自己的势力范围,早就是他的义务。

秦阅想帮他报仇,却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告诉自己不要急,总有一天,他会用自己的力量把唐孟打跨!

庞与轩对秦阅来说,就象duyào一样,他让秦阅无法决绝他的接近,然後一点点把秦阅同化。

秦阅害怕他对自己的影响,想让他离开自己,可是却最终发现,自己不愿意。

庞与轩不是画眉,他是人,和陈艾嘉一样。

秦阅不知道庞与轩跟自己说他喜欢上了别人,要离开他的时候,自己会怎麽样。

他试著给庞与轩选择的机会,也给自己心理准备。

可是庞与轩一次又一次选择了自己,坚定不移的陪在自己身边。

这是最後一次给庞与轩机会了。当秦阅意识到自己愿意为了他把命豁出去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经不会对他放手了。

“秦……阅……”

庞与轩睡的很不安稳,在床上乱翻。

秦阅闭上眼睛,干裂的嘴角是一抹谁也看不到的,他一生中最轻松的笑容。

一切等他再醒来,故事才要开始。

ps,下一章就h,谁也拦不住!初h必见血~~大家有点心理准备~~~

(23鲜币)小轩的故事38(h)

秦阅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leo牵著庞与轩的手。

秦阅怀疑这是自己产生的幻觉,可是庞与轩正和jiān夫手拉手,看到秦阅有气无力盯著他看的时候立刻大叫一声。

那声音连在病房外的骆宁也被惊动,急忙跑了进来。

兵荒马乱的一阵检查过後,秦阅被确诊为清醒了。

就在骆宁下著医嘱,要求秦阅只能先吃流食的时候,秦阅又看到庞与轩双眼通红的被小九抱在怀里。

秦阅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决定把昨天晚上下决心要温柔对待庞与轩的事丢的老远。

“唐孟呢……”

秦阅醒来後第一次开口,问的居然是唐孟,声音轻轻,所有人都以为是错觉。

可是错觉也让人心头一惊。

小九首先开口,“你现在能活著,知道我们所有人费了多大力气吗?你还问他哪儿去了,他不死你是不是就不想完?”

秦阅懒得理小九,重新闭上眼睛,再也不理任何人。

医院的夥食都是定时供应,现在还不到时间,谁也不知道秦阅会在这个时间醒来,也没有准备吃的,只好让他先吃些水果。

喂秦阅吃东西的工作自然落到庞与轩身上,只见他象个小丫鬟似的,恭敬又小心的伺候著秦阅。

而秦大少爷还是一副庞与轩欠他的模样,连个好眼色都不愿意给。

小九忍了又忍,甩门出了病房。他之前见庞与轩为了秦阅茶不思饭不想的模样,已经决定,只要秦阅醒了就再不和他作对。可是秦阅那模样实在是让他没办法不气,那哪里是病人的模样!根本就是国王。

庞与轩的心思很简单,只要秦阅能醒来,他什麽都不会计较。小九的打抱不平,只会让庞与轩觉得为难。

今天聂起扬没有陪小九来,他能自己压抑住火暴脾气已经十分不易。在病房外待了十多分锺,小九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些。

庞与轩一直在医院陪著秦阅,虽然有好好吃饭和休息,但人还是瘦了一圈。现在秦阅醒了,想来庞与轩也会比之前有胃口。小九想进去打声招呼,然後回去炖些补身体的身体东西来给庞与轩吃,当然,即使小九不情愿,还是会看在庞与轩的面子准备秦阅的份。

结果小九一进病房,看到庞与轩正用力帮秦阅揉腿,那模样更象个小丫鬟了。

秦阅享受的靠在枕头上,半眯著眼朝下瞥,那模样就跟土财主一样!

“小轩!你做什麽呢!”

“秦阅躺了很长时间,腿有些不舒服,我帮他揉揉。”

小九咬著牙,最後挤出两个字,“我、来!”

庞与轩本来也没什麽力气,已经出了些汗,“没关系,我可以。”

小九把庞与轩拉到一边,刚想下手,秦阅就把圈起的腿放平,看也不看他一眼。

leo在坐在一边笑,“我已经试过了,他不愿意让别人碰。”

“秦的!你就非得折腾小轩吗?”

秦阅还是一副冰山模样,吝啬给小九一丝反应。

庞与轩拉著小九,“你不要气,他躺了好久,身体一定不舒服,而且还有伤口,要小心避开,我来就可以了。”

庞与轩正打算继续揉,秦阅轻轻开口,“另一边……”

小九大声哼哼。

庞与轩知道小九在心疼他,“小九,你回去吧,我可以的。”

小九要气zhà了,姓秦的都半死不活了还能把他气成这样,上辈子还不知道跟他结的什麽仇!

“我回去了!”

leo站起来,朝庞与轩灿烂的一笑,“我帮你送他。”

庞与轩感激的朝他点头,然後继续帮秦阅揉腿。

病房内安静了五分锺,之後响起了吸鼻子的声音。

秦阅睁开眼睛,看到庞与轩低著头,露出一小截後颈,让人忍不住想去触碰。

秦阅的腿像被什麽咯到,“喂……”

庞与轩停下帮他揉腿的手,抹了抹脸上的眼泪。

“你手上……”

庞与轩茫然的抬头看秦阅,又看看手上的表,“这个?leo给的……”

秦阅下一秒就把眼睛闭上了。庞与轩知道他不高兴,可是又不知道原因,只好继续说,“这,这是很久之前,就是,还记得那年圣诞吗?你去学校找我?我们一起去参加了圣诞派对,我抽中了礼物,後来不知怎的不见了。leo说他刚发现在他那里,所以还给我……”

如果不是随身携带,怎麽可能在这种时候拿出来?

还有那个派对,秦阅现在想起leo和庞与轩接吻的画面,除了那时候的愤怒,还有不甘!

秦阅见过leo拿著那块手表,知道那是庞与轩的,可是他没有要回来。当然不是不愿要回来,而是要回来的过程激烈了些,砸坏了东西无数,到後来他们光顾著撒气,早把手表的事忘到一边去了。

秦阅没有把手表的事告诉庞与轩,就象没有把leo对他的执念告诉他一样。

以庞与轩的迟钝,没有人明确告诉他,他根本就不会想到。

在这个时候,leo居然把表还了回来,不知道在他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麽事。

其实秦阅在去找唐孟的时候就想过,如果自己死了,丑八怪会是怎样的伤心,或者崩溃,然後就会有其他人趁机而入把他占为己有。

当然还有别的可能,就是他没有死,丑八怪还是决定放弃他,那他就放丑八怪自由。

然後结婚。

最後一种可能,他没有死,丑八怪依旧爱著他,然後……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可是当秦阅这麽想著醒来之後,看到丑八怪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这样的心情谁能理解?

他秦阅第一次决定要把自己的一生jiāo给一个人,即使那个人是男人,还是丑八怪。

他已经这麽吃亏了,丑八怪还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

还不只一个!

庞与轩之前虽然也不好过,可是不会象现在这麽惨。

秦阅刚醒来,身体很虚弱,还一直摆著张臭脸,只要庞与轩稍微休息一会就会被他指挥做这做那,象个陀螺一样围著他转。

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了。他们越是心疼庞与轩,就越是觉得秦阅可恶,尤其是小九,已经将秦阅的的存在进化到比蟑螂还要恶心。

转眼过去两个月。

秦阅的伤痊愈得很快,骆宁在他醒来後就离开了,刚开始还一周来看一次,一个月之後就不再出现。

leo已经离开中国,继续全世界到处走的工作。

只有小九和小胖他们会比较常来,对於秦阅变相虐待庞与轩的行为十分看不上眼。

对此,聂起扬和邢星却只是沈默著没有发表言论,并且尽量限制家里那口子出入医院。

在小九和小胖不在的时候,秦阅并不会频繁的要求庞与轩做这做那。

庞与轩即使再迟钝也发现了,可是他不知道秦阅这麽做的目的,只能认为是人多的时候秦阅会不舒服。

秦阅的伤好了很多,脸色也越来越好,庞与轩却又瘦了。

在医院过了两个月後,秦阅坚持出院。

他们的房子在郊区,空气不错,秦阅也还年轻,恢复的很快,加上他本人的坚持,医生同意他们出院。

出院这一天是小九开车,聂起扬帮他们拿了行李之後就离开了。

庞与轩抱著大大的行李箱上楼,一点点拖到秦阅的房间。

家里一直有请锺点工打扫,所以并不脏。庞与轩把秦阅的干净衣服放回衣柜,然後对还在楼下看电视的秦阅喊,“要不要洗澡?”

等了一会儿,不见秦阅回话,庞与轩知道,这是默许。

放好一大浴缸的水,疲惫感快速袭遍庞与轩全身,他已经两三个月没有泡过澡了。

这时秦阅已经上楼,站在自己的房间里等著庞与轩帮他脱衣服,两个月来,这些都是庞与轩的工作。

庞与轩听到声音,回到房间默默帮秦阅脱衣服。

在医院的时候,秦阅都是躺在床上。

但是今天秦阅却站著。脱上衣的时候还好,只是一件衬衫。

可是脱裤子的时候,庞与轩不得不蹲下身,这样,他的头就刚好对著秦阅的裆部。

在家和在医院时感觉很不一样,庞与轩觉得自己心跳得很快,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我,我帮你擦澡?”

庞与轩甚至不敢跟秦阅对视,现在的秦阅全身光溜溜的,他根本不知道把眼睛放到哪里,只好盯著自己的脚。

秦阅自醒来之後就很少说话,庞与轩觉得他在生气,可是秦阅又不说生气的原因,他也不知道要怎麽道歉。

唐孟的事,在所有人心里都结束了,庞与轩不愿意提起,秦阅也没有提起,庞与轩直觉的认为秦阅的不高兴跟这件事没有关系。

秦阅沈默著进了浴室,庞与轩深呼一口气,跟了进去。

“啊……你不能碰水!”

秦阅不管庞与轩说什麽,泡在足够容纳五人的大浴缸里。

庞与轩跪在浴缸旁边,急道:“你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不可以泡水!”

秦阅指了指不到自己胸的热水,示意水浸不到自己心口的伤。

庞与轩还是不放心,观察了好一会。秦阅似乎真的没什麽不对。

“那我出去了,你出来的时候叫我,我就在外面。”

庞与轩刚站起来,就听到秦阅冷冷的声音,“进来一起洗。”

庞与轩惊讶的转过头时,秦阅已经享受的闭上眼睛,仿佛只是说了一句再自然不过的话。

庞与轩心里虽然觉得不妥,可是几次张口也说不出拒绝的理由。

在医院的时候他已经见过秦阅的luo体,秦阅一点也没有不自然。

秦阅这次的邀请,虽然语气很冷淡,却是十分难得。也许这是缓和他们之间关系的唯一机会。

一旦拒绝秦阅的好意,搞不好他要生很久的气。

庞与轩思想斗争了半天,最终决定遵从秦阅的提议。

他们都是男人,这样赤身泡在一个浴缸里也没什麽大不了,而且还可以消除芥蒂,重新……成为朋友。

虽然这样想,可是等庞与轩好不容易把身上最後一件遮蔽物除去之後,还是紧张的全身颤抖。

秦阅不知何时睁开眼睛,还十分专注的盯著他。

为了躲避让人羞耻的视线,庞与轩迈进浴缸,水一下子漫到了他的脖子。

庞与轩只好让自己放松,在水里浮坐著,加了入浴剂的水可以隐藏水下赤luo的身体,庞与轩感觉稍微好了些。

可是他的头一直低著,不知为什麽,就是不敢看秦阅。

水波微动,庞与轩知道秦阅在靠近,“怎……怎麽了──”

庞与轩的下巴被抬起,秦阅的脸在他眼前瞬间放大,等他意识到发生什麽事的时候,秦阅的唇已经离开。

秦阅皱了皱眉,他觉得很奇怪,总觉得有点不一样。命令道,“闭上眼。”

庞与轩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办法接受秦阅的指令,见秦阅还要吻他,大叫一声将秦阅推开。

手触到秦阅胸口的疤痕时,庞与轩下意识的没有用力,但是他拒绝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十分明显。

秦阅的眼神瞬间变了。

庞与轩又怕又慌,“你……你在做什麽?”

“你看不出来吗?”

“不行!”庞与轩脑子太乱了,为什麽秦阅会突然变得这样……

对了,他想安慰自己,因为他曾经被……所以他想安慰自己!

“我不需要,我已经不需要了……”我只要你好好活著就行!

可这话在秦阅听来却是另一个意思。他一手将庞与轩的双手禁锢住,另一只手钳住庞与轩的下巴。

“不需要?你以为我是什麽?现在你已经没有机会……”

什麽?怎麽回事?等等……你听我说……

庞与轩突然被从水中提起,腿还在浴缸中,上身却被按在冰凉的大理石的外沿。

全身都在颤抖。秦阅在身後不知道在弄什麽,庞与轩的双腿被分开,这样的姿势让他有一种非常糟糕的预感。

“秦阅……不要……不要……别这样对我……”

“闭嘴!”

“啊!”冰凉的ruyè全部挤在他的後背上,庞与轩可以感觉到秦阅的大手在他的背上摩挲,然後来到那个地方。

“不要!”庞与轩发出一声尖叫,可是即使这样,还是没能阻止秦阅的行为。

“闭嘴!闭嘴!你是我的!我想怎麽样都可以!”

那个地方被强迫入侵,即使有润滑也让庞与轩疼得没有法呼吸,可是他只能趴在冰凉的大理石上默默流眼泪。

“你感觉到了没有?这是只有我可以碰的地方,唐孟不可以,leo不可以,那个整容变态也不可以!”

“不要了……我已经……”

即使到了这样的程度,庞与轩还抱著一丝希望,希望秦阅只是想帮他消除yin影。

秦阅根本听不到庞与轩细如蚊语的声音。庞与轩身材瘦小,从背後看去象个没成年的少年,他的那里也小小的,秦阅只是把手指伸进去就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秦阅对这方面的事一向冷淡,也从来没有过经验,几乎粗鲁的在庞与轩身体里进出著。

他大口喘著气,不知道要扩张要到什麽程度,只知道自己已经控制不住。

焦急的扶起自己异於常人的尺寸,缓缓chā入。

庞与轩突然挣扎的厉害,“不要!秦阅!求求你!只有你……只有你别这麽做……”

什麽叫只有他不可以?只要不是他就可以?

秦阅的理智瞬间崩坏,yu望主宰他的大脑,猛的一挺。

“啊──”

无比凄厉的惨叫,还有温热地包裹著他的地方猛的收缩,硬是将他chā入一半的东西夹住,进退不得。

庞与轩依旧惨叫著,秦阅无论多麽强烈的yu望也消散的一干二净,“你别夹那麽紧,我这就出来……”

庞与轩已经听不进去他说了什麽,只是不断的摇头,哭得十分厉害。

秦阅快要把自己的牙咬碎,缓缓的,终於把自己的东西抽的出来。就在他出来的时候,一丝鲜红顺著庞与轩的大腿流下……

ps,开启h新篇章~~~~~~~~~~~~~~~

(15鲜币)小轩的故事39(hhhhhh)

庞与轩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昏过去,迷迷糊糊的可以感觉秦阅在帮他清理身体,眼泪一直流个不停,嘴里喃喃说著谁也不明白的话。

秦阅抱著他没有再做什麽。赤luo的身体相贴,传来温热的体温,庞与轩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下来。

就在庞与轩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突然觉得呼吸困难。

睁开哭得肿起来眼睛,庞与轩看到的是奇怪的天花板。说奇怪是因为天花板两边有两只……

那不是天花板,是他的腿!庞与轩被对折起来,难怪会觉得呼吸困难!

“啊……”

庞与轩没有力气挣扎,秦阅的大手压著他的大腿,还在弄他那里……

“呜……”

这一切让庞与轩觉得恐惧,他来不及做出反应,光是恐惧就已经把他淹没了。

“秦、秦阅……”庞与轩想求饶,不过他破碎的呻吟听起来只会让人以为是渴求。

“嗯?”秦阅下意识的回应。

秦阅的声音听很起来很奇怪,闷闷的,而且在他回应的时候,庞与轩可以感觉到自己被异物进出的部位一阵酥麻。是错觉吗?

久久得不到回应的秦阅不耐烦的抬起头来,“干嘛?”

庞与轩的眼睛肿得厉害,睁不了平时那麽大,面前模糊一片,眼泪顺著眼角流出来,才让视线清晰了许多。

他看到秦阅下巴湿湿的……甚至还tiǎn了tiǎn嘴唇。

“你……你做什麽?”

秦阅没有看庞与轩,在压著庞与轩的大手使力,让庞与轩的臀部不得已的抬高,这样的角度连庞与轩自己都能把那个隐秘的部位看得一清二楚。

秦阅自然的用手指chā入,然後旋转起来,“不痛了吧?”

“啊!!”庞与轩连骨头都发出悲鸣,可是让他尖叫出声的罪魁祸首是秦阅那不知羞耻的行为。

秦阅立刻将手指抽出,皱眉道,“还痛?”

庞与轩发不出声音,只能张大嘴,眼泪自动分泌,又盈满眼眶。

然後秦阅做了一件庞与轩死也想象不到的事。他居然面对著庞与轩的那里趴下,然後……然後……

“啊不要……秦阅……啊……嗯……”

秦阅不高兴的抬起头,“不要乱动,我tiǎn不到了。”

“你在做什麽……做什麽呀……”

秦阅的抱怨和完全不觉得羞耻的行为,让庞与轩觉得自己简直要死了,两只手遮住脸大哭起来。

“流血了……消du……”

“用yào水啦!不要了!……呜呜……”

秦阅重新抬起头,“yào水?那我要怎麽chā进去?”

庞与轩终於忍无可忍,抽出枕头朝秦阅丢过去,“不要再说了……我喘不过气了……你起来!”

秦阅果然放开了他的腿。庞与轩的呼吸终於通畅了,可是心口的疼痛却更加厉害。

感觉秦阅又将手指伸入他体内,庞与轩整个人弹坐而起,双手抓住秦阅在他里面肆虐的手,“你、你到底要做什麽!”

秦阅的表情就好象庞与轩在无理取闹,搞得他很茫然似的,理所当然道,“zuoài啊。”

庞与轩整个人石化了。

秦阅见庞与轩没有反对,继续伸入手指。庞与轩立刻回过神,满是泪水的脸上羞得通红,“等一下,等等!”

“有什麽好等的?”

“可是,你……等一下……”

秦阅不高兴了,“你想怎麽样?”

秦阅生气了,是他不对吗?是他惹秦阅生气了吗?

可是庞与轩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不对,可是他就是认为不可以这样……

就在庞与轩努力捋清思绪的时候,秦阅重新按倒了他。

“有什麽话等会儿再说,我在做扩张。”

说完,两个细长的手指在庞与轩的体内肆无忌惮起来。

那是一种庞与轩说不出来的感觉,害得他哇哇大叫,“不对……啊啊……等一下……等等……”

庞与轩再一次挣扎著坐起来,抓住秦阅的手臂,“你……你……”

原本看著秦阅的眼睛也不自然的转开,没办法,他看到秦阅的嘴唇就想起那是刚才tiǎn他那里的……

“你……”

庞与轩一直你个没完,秦阅不耐烦得很,这一次也不把庞与轩按回床上了,直接就著这个姿势在庞与轩的後庭做扩张。

庞与轩的力气根本没办法跟秦阅相抗衡,扭了几下就动不了了。秦阅的手指并不粗鲁,可是太霸道,不但一分不退,还一点点往更深的地方探去。

“秦阅……等一下……先等一下……不对……”

“哪里不对?”秦阅认真的问,“还痛吗?我刚才看过,没有裂开。”

庞与轩已经没有勇气抬头,只能靠在秦阅的胸膛上,大口喘息著,忍受著那两根仿佛活物的手指。

庞与轩突然想起,“你……你是……同xing恋……吗?”

秦阅在庞与轩看不到的地方撇嘴,“亏你还问的出来。”

“可是……可是……”

手指突然退出,接著变成三根一起chā入,庞与轩全身一僵,紧紧抓著秦阅的手臂。

“疼?”

庞与轩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的摇头。不是疼,可是也不好受……

秦阅把庞与轩整个人抱起,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方便自己在他後面开拓。

庞与轩觉得世界都摇晃了,一切都不再清晰,全身时而紧张时而放松,只能咬著嘴唇忍受著身後的手指。

“舒服?”

庞与轩把头埋在秦阅的胸前,摇头。

秦阅嗤笑,“那你一个劲的摇著腰干什麽?”

庞与轩已经没有办法分析秦阅说的话是什麽意思了,他觉得自己好象要飘起来了。

模糊中看到秦阅胸前的手术刀口,鬼使神差的靠过去,膜拜似的落下亲吻。

秦阅整个人一颤。他对情yu还无法掌握,庞与轩却亲个不停,那感觉就好象有电流通过,说不上舒不舒服,但不想停止,还想要更多。

秦阅鼓励似的摸摸庞与轩的头,再摸摸庞与轩秀气的耳朵。

庞与轩人生当中第一次被情yu支配,已经失去理智,不由得伸出小舌,在秦阅的伤疤上tiǎn过。

有一点咸,可是这样的味道却让庞与轩颤抖得更厉害。

庞与轩突然被抬高,脸跟秦阅正对著。他正想伸出手抱住秦阅的脖子,被抱起的身体却被重新放下,“啊!!……”

体内的手指换成了一根又硬又烫的roubàng。

“疼?”秦阅冒著汗,激动的颤著嘴唇。

庞与轩拼命点头,抱著秦阅的手却不肯松开。

秦阅锢住他想逃离的腰,轻轻顶动著,“这是zuoài……懂了吗……”

庞与轩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懂了,反正他就是点头。

庞与轩重新躺回床上,身上压著一个人的重量,明明压得他喘不了气,可他还是死死抱住秦阅。

秦阅的动作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就在庞与轩几乎要缺氧窒息的时候,他终於直起身,然後把庞与轩翻了过去,让他背对著自己。

庞与轩的哭声瞬间停止,大把眼泪掉落在床单上,突然想逃离似的拼命向前爬,被秦阅一把拽回。

然後狠狠顶入。

“啊啊──”

秦阅觉得自己好象要死了,那里面湿湿的,经过他几个小时的扩张还是那麽紧,夹得他几乎动不了,“呃哦……”

“不要!不要!秦阅!秦阅!”

庞与轩的叫声不象是完全沈浸在情yu里,还有著强烈的恐惧。

秦阅生气他逃离似的动作,毫不留情的向前一挺。这一下没有留情,到达这次zuoài的最深处。

庞与轩却发出濒死的惨叫。

秦阅扣著庞与轩腰的手一松,庞与轩就用尽全身力气朝前爬去,两人连接在一起的地方“啵“的一声分开。

庞与轩恐惧逃开的行为刺激了秦阅,他那被情yu熏染的双眼冒出森森的冷意。

一把抓住庞与轩的头发,把他翻过来按在床上,“你要到哪去!”

庞与轩浑身颤抖的喘息,眼神涣散,好象根本没有看到眼前的人,嘴里一直说著“不要”。

秦阅扬起手狠狠的打了庞与轩一巴掌,然後重新扳回他的脸,“说!你想到哪去!你哪儿也去不了!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庞与轩渐渐回神,才注意到眼前的人是谁,“呜呜……”

秦阅就著压著庞与轩的姿势,抬起他的一条腿,狠狠的重新chā入。

“啊……”庞与轩只发出很短促的痛呼,然後重新攀上秦阅的脖子,“……秦阅……”

秦阅渐渐被yu望和快感掌控,完全变成一只野兽,仿佛要将庞与轩刺穿似的猛烈动作著。

庞与轩也被从未有过的快感和疼痛支配,明明这一切矛盾的源头是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可是他却不愿意放手。

当快感和痛感升华,两个紧紧相拥的两人,超越肉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

ps,下一章很好猜哦,一个刚做完心脏手术就纵yu的人,下场是虾米?

(20鲜币)小轩的故事40

庞与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重新亮起,身体仿佛被撕碎然後重组,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动。

肚子里饿得难受,头昏得厉害,全身刺痛,尤其是那个部位……

庞与轩推开还把他圈在怀里的秦阅,“啊……”

即使是呻吟也哑得厉害,这一动,还在体内的东西滑了出来,那不知被强撑开多久的部位怎麽也无法闭合,没有了东西堵塞,流出一股股混著血的精yè。

庞与轩的脸噌的一下红了,红得发紫,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身上也疼得更厉害了。

而旁边的人还睡的香甜,庞与轩不知是气还是怎麽的,浑身都颤抖起来,眼泪再次盈满眼眶。

他想来想去,最终决定还是把秦阅踹下床。实在太生气了,他怎麽,怎麽能这样……

这是zuoài……懂了吗……

秦阅的话在脑海中幽幽响起,庞与轩颤抖得更厉害了。

就算,就算是……那也得和他说一下呀,他都没做好准备……

右脸肿疼的厉害,庞与轩有气无力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想起昨天秦阅打的那一巴掌。

那时候秦阅的表情真的非常恐怖,庞与轩现在想起还害怕得起鸡皮疙瘩。

还是不踢他下床了,而且庞与轩觉得,以现在自己的力气,应该也不足以踢动身高190的秦阅。

心里还是觉得不甘心。庞与轩怎麽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什麽会发展到这种程度。

轻轻推了推秦阅,“秦阅……秦阅,醒醒……”

秦阅好象睡死了一样,任庞与轩怎麽叫也没有反应。

庞与轩消下的怒火一点点回笼。

我这麽痛,你还睡的这麽香!

庞与轩第一次轩胆大妄为的捏住秦阅的鼻子,他就不信这样他还睡的著。

一秒,两秒……五秒……十秒……二十秒……

庞与轩终於发现不对劲了,他放开秦阅挺直的鼻子,手贴在秦阅的胸膛上……

凉……的……

“秦阅……秦阅……”

庞与轩用了最大的力气摇他,秦阅整个人差点被推到床下,可……还是没反应。

庞与轩害怕极了,第一个在他脑中闪过的办法就是──叫医生!

半个小时後,骆宁打著呵欠给秦阅打针。

此时的秦阅脸色十分难看,而庞与轩紧张的跪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全身只穿著秦阅的衬衫。

骆宁象没睡醒似的,打针的时候连眼睛都睁不开。

“刚出院就纵yu,你们想死吗?”

庞与轩听到死的时候,整个人一颤,头低得仿佛都要掉到地上去。

“禁yu,直到我说可以,不然下次我就不过来了。以你们这样的做法,跟找死没区别,知道吗?”

庞与轩默默的点头。

骆宁原本一直眯著的眼睛瞬间睁开,看著庞与轩脖子上一处渗血的牙印,还有那一直打颤的双腿。

骆宁把目光转回床上,不声不响把被子掀开。

秦阅紧张的把被子压回去,“你干什──唔!”话刚说了一半,他就捂著胸口呻吟起来。只是受到惊吓,心脏就像要跳出来似的,头也似乎bàozhà了。

骆宁任秦阅盖回被子,冷笑著看他痛苦。

“小轩。”

庞与轩身体一颤,可还是没敢把头抬起来。

骆宁没有收拾yào箱,而是走到庞与轩的面前,挑起他的下巴,然後轻轻拉开他穿著的衬衫。

他接到庞与轩的电话後,脸都没洗就飙车赶来,进门的时候也没有多注意庞与轩的反常。

庞与轩发生了什麽事,一目了然。

庞与轩惊讶的看著骆宁,将他手中的衣领拽回,双手紧紧攥著布料。

“我没……事……”

这样沙哑的声音可不是单单因为早起,明显是用嗓过度,还有红肿的眼睛,不是哭一个晚上可不会肿的这麽厉害。

再加上衬衫底下被明显被蹂躏过的身体……

“我帮你检查一下。”

“啊?”庞与轩茫然的看著骆宁,“检查什麽?”

“当然是检查受伤的地方,你後面有没有裂……”

“不用你多事!”

骆宁的火一下子上来了,狠狠瞪著秦阅,“你说谁多事?”

“他的事不用你管。”

“哦,那谁来管?”

“当然是我,他所有的事我都会负责。”

“一个zuoài做到快翘掉的人?”骆宁冷笑。

秦阅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原本是苍白,现在则是铁青。

“你对他有什麽企图?”

秦阅如此坦白倒让骆宁很意外,“什麽企图?”

“少装蒜!”秦阅吼完,开始大口喘气。

“秦阅……”庞与轩担心的看著他,想过去安抚,可是他现在能这样坐著已经是在用全部的力气和意志支撑了。

“你们一个两个都围著丑八怪转,会没有企图?”

庞与轩脸上的血色刷的尽褪,接著身体开始摇晃,骆宁急忙把他扶住,却被庞与轩轻轻推开,他这样的动作让一瞬间竖起眉的秦阅表情缓和了些。

“你放尊重一点!如果不是小轩,你以为谁会管你的死活?”

“我又没求你们救我!你们才应该放尊重点!少围著我的人打转!”

骆宁第一次碰到对自己如此不客气的人,因为职业的关系,即使对他有不满,也没人会敢这样对他大声说话。

明知道自己的命全握在骆宁手里,还敢这麽嚣张,秦阅简直是不把xing命当一回事。

秦阅从醒来之後一直臭著脸,但是一直都没有对谁态度这样恶劣过。

骆宁心里有些奇怪。突然,一个想法在他脑中闪过……

不对,不可能的,这两个小孩在一起至少八九年了,不可能都没做过吧……

“你凭什麽说他是你的?”

说完,骆宁就故意把庞与轩紧紧抱在怀里。

秦阅知道骆宁是故意气他,反而没有那麽愤怒,但脆弱的心脏还是受不了刺激,猛烈跳动著。

庞与轩使劲把骆宁推开,自己却重重摔了下去。

“小轩!”

庞与轩的一只脚被椅子钩住,双腿不得已大开,骆宁的位置好死不死的刚好可以把那里的风光一览无疑……

庞与轩羞得快死了,可是他实在没有办法再动了,全身都好痛……昨天就没吃过东西,他怎麽不赶快昏过去,怎麽不昏过去……

秦阅挣扎著坐起来,大口大口喘息著,那模样眼看就要咽过气去。

骆宁知道不能再闹了,“喂喂,你不要激动,我对小轩没有那种意思。”

秦阅颤著手指著骆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直冷冰冰、强势又霸道的秦阅,此时虚弱无奈又气结的脸紫红紫红的,骆宁看著居然有点想笑。

他弯下腰把庞与轩抱起来。庞与轩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默默的流眼泪。

“你……你……把他……放……”

“你都病成这样,也没有办法照顾他……”骆宁说了一半,最终叹口气,败在秦阅偏执的目光下,把庞与轩抱回床上。

骆宁把庞与轩放在双人床的另一边,还帮他盖好被子,庞与轩默默的哽咽,不自觉的朝秦阅的位置挪了挪。

秦阅的情绪平复了些,可是脸色还是跟死人一样难看。他大口喘著气,也说不了话,只好慢慢的把一只手伸到被子里。

骆宁看著被子里鼓起的一小块,想著两人应该在是在被子下面把手握在一起了吧。

可恶!骆宁把脸转到一边,他居然有种感动的感觉。

这麽看来,造就这样感人场景的居然还是他自己,可恶,可恶!他只是有点小坏,才不要变成大反派!

“你们……”骆宁想说点什麽,不过他即使提问,这两个人也没办法回答他了。

骆宁在yào箱里拿出两片yào,将刚才秦阅用过的杯子递过去,“这是消炎的,让小轩吃了。”

秦阅恶狠狠的看著骆宁,最终轻哼一声,把头转到一边。

这算得到准许,可以碰庞与轩了吧。

骆宁在心里都快笑翻了,秦阅那模样象个闹别扭的幼稚园小朋友,可是这样的表情配上他那麽大的块头,实在可笑得很。

喂庞与轩吃了yào,骆宁才想到这两人恐怕没办法做东西吃。

秦阅的心脏还在恢复期,身上的qiāng伤也没有痊愈,吃的方面要很注意,而庞与轩……他恐怕也要控制食物的种类了。

不过庞与轩有个很棒的朋友,他们是开五星饭店的,即使再挑剔的人也能吃下去他们那里的东西。

实在不行就让小九来下厨好了……

骆宁看著躺在床上的两人,突然觉得若有人打扰他们好象不大好……

“你们先睡,我帮你们叫点吃的。”

秦阅依旧防备的盯著骆宁,骆宁很想告诉他不需要,可是说了也没用,索xing沈默著退下。

“半小时後我会送吃的进来。”

骆宁把卧室的门关好,掏出自己的手机朝楼下走去。

骆宁原本挺生气的,因为秦阅对身为救命恩人的他不尊重,还有……对庞与轩的污蔑。

其实也不是污蔑。庞与轩的确长得不好看,但是他们已经在一起这麽久,庞与轩是个什麽样的人,秦阅应该最清楚,怎麽能当著他本人的面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来。

可是在庞与轩摔下椅子之後,骆宁突然清醒了。

秦阅从来都是不会把自己的真实心情说出口的人,“我的人”,这本身已经是一种讯息了。

而庞与轩,那大腿和颈部……luo露出的地方,满满的全是吻痕,那是即使是深爱的人也不一定有办法吻的地方,可是庞与轩却被印的满满的,满满的全是超越爱的独占yu……

在看到那样一幅画面後,骆宁突然觉得,自己丧失了对秦阅说教的资格。

就连他,也没有那样爱过一个人,爱到敌视他身边的所有人……

食物送来的速度比骆宁想象的还要快,不愧是五星饭店。

骆宁将秦阅和庞与轩需要的营养和禁忌都写在纸上,告诉他们什麽时候送什麽食物,当然,食谱最好先给他看过。

还有,帐要记在秦阅头上。

两个虚弱的人勉强把食物吃完了。庞与轩边吃还要边看秦阅有没有挑食。

秦阅则一直瞪著骆宁。骆宁真想告诉他,自己没有敌意啊……

庞与轩吃过食物後,明显好了许多。

骆宁问,“真的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

庞与轩还有点茫然。

秦阅立刻把碗放在一边,“不用。”

“你不要乱想,那里是非常脆弱的组织,一旦受伤的话会很痛苦,小轩太容易害羞,一定会忍著不说,这可不利於治疗。”骆宁努力表达出自己的善意,就好象和野生动物jiāo流似的,要把自己最温柔的一面全展示出来。

秦阅还是不领情,“我会处理。”

“外行人不行,我有处理这些伤口的经验,保证用专业的目光看待,不会占他便宜。”

可是骆宁越是这麽说,秦阅越是不相信,“不需要。”

“伤口恶化了怎麽办?”

“我会处理。”

“那你说说要怎麽处理?”

“不用你管。”

“我是医生。”

“不需要。”

“你……”骆宁快把耐心用光了,“你自己都是个病人,你要怎麽帮他处理?”

“你那麽关心他做什麽?”

“因为我们是朋友!”

“什麽朋友?”

“……”骆宁在话题转移得太远之前急刹车,“你为什麽不让我帮他检查?”

“你为什麽一定要帮他检查?”

“因为我是医生!”

“哼,肠道医生?”

“你什麽意思?你对胃肠医生有什麽不满?”

“没有不满,很尊敬,但是他不用你检查。”

“哈!我到是很想知道,没有专业知识和专业器具的你,是打算怎麽帮小轩处理?据我估计,他绝对有裂伤,虽然不严重,但是不深入检查的话……”

骆宁突然住了口,因为秦阅朝他伸出了舌头……

“你……”

秦阅收回舌头,面无表情,眼中却闪过得意的光芒……

骆宁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酝酿许久,感慨的说出一句话,“……口水……的确可以消du……”

此时的庞与轩,恨不能把自己变成被子……

实在是……太丢人了!!!

(13鲜币)小轩的故事41

聂起扬的酒店大厨给了庞与轩他们很多方便,而每周的菜谱,都是骆宁指定的。

锺点工阿姨一礼拜会来两次,打扫卫生,洗洗衣服。

於是吃与生活都不愁的两个人,每天都闲闲的对著,又因为急速增长的亲密关系,使得两人的脑子奇怪运转起来。

该怎麽形容现在的日子呢。

秦阅因为还在修养中,没有恢复工作,每天都是躺在床上看看书,看看电视,或者在阳台上坐坐。

庞与轩的状态也很不好,那个被强迫撑开的地方一直没有痊愈,秦阅每天要检查那里三次,如果是别的地方就算了,那个……那个臭臭的地方……

“你那是什麽表情?很不情愿?”

庞与轩是真的很不情愿。

他想,也没有人会愿意自己抱著双腿,把那个地方露出来给人看。

庞与轩试过反抗,可即使是受伤的秦阅,力气也比他大,庞与轩轻易就被制服。他又说不出什麽重话,只能哭个不停。

庞与轩哭得厉害,秦阅以为他还很疼,动作会轻柔很多,有时候甚至会把脸凑过去,往那个地方的里面看进去。

後来庞与轩可以下床,就躲起来。可是他躲不了多久,就得陪秦阅吃饭。庞与轩如果不在,秦阅是不肯吃饭的,还会发脾气把东西都砸到地上。

庞与轩担心他不吃东西对身体不好,又怕他生气,现在的秦阅脾气外露很多,轻易就大发雷霆。

庞与轩躲了一次,就被秦阅用手指玩弄了一个下午,不止这样,秦阅还一直bi他,让他保证再也不躲。

庞与轩有时也会想,为什麽他会和秦阅发展到这种地步。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胡思乱想,觉得自己在被欺负和玩弄。

可是秦阅一副没有他就不肯好好活下去的样子,虽然会说一些很伤人的话,但是只用手指或者舌头,没有再做到最後过。

秦阅说他们是在zuoài。

这是跟喜欢的人做的事吧,所以,秦阅是在跟他表白?

庞与轩光是想著秦阅是喜欢他的,就没有办法拒绝。

他鼓起勇气和秦阅抗议,不要再用舌头或者别的什麽的,虽然不是很懂医学,但是抹点yào膏应该也比他这样好得快吧。

秦阅虽然不高兴,但是也没有反对。

庞与轩的伤虽然没有加重,但是好得很慢,这让秦阅有点焦急。

秦阅之前没有过xing经验。和陈艾嘉在一起时,秦阅一直觉得她会是自己的妻子,为了表示尊重,两人只在必要的时候牵过手而已。

之後庞与轩一直陪在他身边,秦阅总是想把自己变得更强大,没有时间寻欢,更何况……他也看不上那些女孩子。

秦阅一直觉得自己是这方面很淡薄的人,但是这一想法被庞与轩打破了。

庞与轩的身体象少年一样,舌头小小的,ru头小小的,xing器小小的,菊花也是小小的,秦阅象玩玩具似的爱上抚摸和挑逗他。

庞与轩很敏感,反应很激烈,可是又总是忍著,那种隐忍著,身体却不停颤抖的样子实在是……太撩拨他的情yu了!

第一次,秦阅因为没有经验伤了他,所以在帮庞与轩疗伤的过程中,秦阅也一直在给他做扩张,希望下次两个人都可以享受到。

庞与轩那里实在太小太紧了,上午才帮他擦了yào,到了晚上就恢复了之前的紧窒。

秦阅有些生气,又有些高兴,想象自己的东西被那里紧紧包裹著,有点疼,但是舒爽不已。

不过都只是想想而已。骆宁限制了他们的房事,不仅是为庞与轩好,秦阅的状态也的确不适宜激动。

秦阅忍著。可这样的忍耐跟以前不同,他很焦躁。

庞与轩自己抱著双腿,抬高屁股的样子,yin乱又可怜,秦阅故意放慢速度,在里面胡乱的翻搅著,见庞与轩忍耐著咬住嘴唇,秦阅不爽的把手指chā到最深处──

“啊──”

庞与轩终於叫出声来。他无法形容这样的感觉,衣服还穿在身上,下面却光溜溜的,还要自己抬起那里给秦阅看。身体越来越怪,庞与轩觉得害怕。心脏跳的越来越快,就象要破掉一样,秦阅却面无表情,穿著整洁,手指无情的在他臭臭的地方翻搅著。

庞与轩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身体一抽一抽的,可是因为手抱著腿的时间太长,好象变成习惯一样,居然忘记放下来了。

秦阅一般到这时候就会放手了,但是今天庞与轩哭的太厉害,後面的小xué一缩一缩的,夹得秦阅的手指很舒服。目光从庞与轩连哭也不敢使劲哭的脸,转到庞与轩的小xué上,秦阅慢慢把手指抽出来,那一直被玩弄的地方一时没有完全闭合,看得他有些难以忍耐。

这时,从没有闭合的小洞里,流出了透明的肠yè……

秦阅觉得心脏象被人狠狠抓了一把,连呼吸也跟著一窒。

“你……是不是很爽?”

听到秦阅说的话,庞与轩哭的更厉害了。他眼睛都被泪糊著,没看到秦阅此时绿幽幽的饥渴眼神,只以为他又在羞辱自己。

秦阅双手掰开庞与轩的臀瓣,手指将小xué尽量撑开,直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到屁股上,庞与轩才发现他的姿势变了,急忙松开抱著双腿的手,想去推他。

可是,屁股被秦阅的手扶著,腿如何也放不下来,不仅如此,腿还被迫分得更开。庞与轩捂著自己的脸哭个不停。

“不要了,不,呜……”

秦阅把庞与轩的哭声当成背景乐来听,每次,只要庞与轩哭他都会立刻停手,庞与轩好象知道这个特别有效,有时候会故意在想拒绝的时候哭。秦阅的目的是要对庞与轩的身体了若指掌,怎麽会不知道装哭的行为,虽然也会及时停手,但是庞与轩的哭在他心中已经不是那麽重了。

以为秦阅会象以前一样tiǎn自己那里,可庞与轩羞著等了许久,秦阅也只是用手指chāchā,还往里面呼了一口热气。

庞与轩整个人就象被丢进锅里的虾一样乱动,秦阅的眼神顿时沈的更厉害,“不要动了!”

“不行,不行,呜……放过我吧!”

“都流水了,跟个女人一样,还装什麽!”

“呜……不行,那里……”

庞与轩语无lun次的求饶让秦阅心头的火撩得更盛,“你里面的伤应该好了吧。”

庞与轩胡乱的摇头,“没有……”

“撒谎!”秦阅的声音不自觉大了许多,吓得庞与轩一颤,瞪著蓄满泪的眼睛可怜的看著他。

秦阅也觉得自己吓到庞与轩了,口气柔和了些,“不许撒谎,是不是不会疼了?”

庞与轩没有立刻反应,继续嘤嘤哭著。

“医生说……不能……”

秦阅心里舒了一口气,把庞与轩的腿放在身体两侧,用自己膨胀起来的部位隔著衣服的布料顶了他一下。

庞与轩立刻止了哭泣,看著眼前放大的秦阅的帅脸。

“不疼了就跟我说。你以为我不会担心吗?”

“这不是坏事,大家都是这麽做的,你可以害羞但是不可以拒绝我。难道你不爱我了?”

庞与轩愣愣摇头。

“说话。”

“爱你……”庞与轩意识到自己出口的话,脸噌的变得红红的。“可是医生……”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秦阅又不高兴了。庞与轩目光躲闪,不敢看他。

秦阅的头低了下来,庞与轩以为他会亲他,可是秦阅只是把嘴靠近他的耳朵。

轻轻说道,“自慰给我看。”

ps,甜蜜什麽的~大家都喜欢的是不~~

(21鲜币)小轩的故事42(hhhhh)

庞与轩即使再怎麽纯洁,自慰还是知道的。

知道……大概。

庞与轩哭得更厉害了,秦阅真的不是在欺负他吗,应该就是在欺负他吧。

秦阅沈下脸,手指快速的往里面chā去,“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你骗我是不是!”

庞与轩胡乱的摇头,喉咙里发涩,说不出一句话来。

秦阅继续虐待著庞与轩後面的小菊花,越说越来气,“你其实是喜欢上别人了吧,总是医生医生的,你以为他真的会喜欢你?照照镜子吧!丑八怪,丑八怪!”

庞与轩根本没办法适应秦阅的索求,第一次的时候就受了伤,却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後来秦阅终於答应擦yào,可是每天三次的摧残,让庞与轩的精神也快要到达极限。

一切支撑他的就是秦阅的“可能”喜欢,虽然秦阅也会说出一些粗鲁的话,但是往往还会加上“除了我没有人会要你”“不许你离开我”之类霸道却让庞与轩心头一软的话。

可是这一次,秦阅长时间的玩弄,无理的要求让庞与轩心里开始动摇,现在又说他其实喜欢别人。

秦阅难道想让别人也这样玩弄他吗?

庞与轩什麽都做不了,只能哭,哭到有些喘不过气来,胸腔里窒息得抽搐。他忍不住开始大力挣扎,连秦阅还在他体内的手指也不管不顾,甚至踢到了秦阅身上的伤口。

秦阅原本就被自己说气的,虽然心里知道那是自己消极的想法,但是庞与轩没有反驳,或是象以前一样求饶,这让秦阅心里有些惶恐。不安开始漫过他的理智。这时候,庞与轩突然开始挣扎,就好象认定了秦阅的话一样,秦阅一时也没办法控制力气,把挣扎著要坐起的庞与轩按倒在床上,还留在他体内的手指也没有抽出来。

“啊!”

庞与轩的後xué突然强烈收缩,秦阅的手指被夹得动不了一丝一毫。原本还在赌气的秦阅被庞与轩紧紧揪著衣服,突然从怒火中清醒过来。

一点点抽出自己的手指。肠yè被血染成粉红,从庞与轩双腿间流了出来。

庞与轩全身颤抖的抓著秦阅不放,脸埋在秦阅胸前,时不时还可以听到他微弱的呜咽声。

秦阅开始慌张,想要去看庞与轩的伤口,可是被抓的无法动弹,只好把庞与轩抱住,埋怨道,“谁叫你不听我的话!”

“呜呜……”

庞与轩的哭声变大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疼得忍不住,秦阅心里也不好受,“很疼吗?”

庞与轩在秦阅怀里拼命点头。

“我看一下。”

庞与轩拼命摇头。

“那你要怎麽样!”

“呜呜……”

“好了好了,你不要哭……”

秦阅越是安慰庞与轩越是哭的越厉害,之前两人为什麽闹别扭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用放在一边的抽纸把庞与轩流出的肠yè擦干净,秦阅瞟了飘庞与轩後面。外面看不到什麽伤,只是有点红肿,而且xué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有肠yè缓缓流出。

“让我看看,”庞与轩还是哭著摇头,“伤口烂了怎麽办?”

烂了?庞与轩抬起头,又惊又怕的看著秦阅,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有多可怜。

明明是一张吓人的丑脸,可是秦阅就是觉得可怜。

有点尴尬的假意咳嗽,说:“下面被我弄了这麽长时间还很放松,等一下再看伤口的话又要撑开,不如现在给我看一下。”

庞与轩只觉得疼,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流了血,也不好意思看那个地方。

“那,那怎麽办……”

明明是因为自己才受的伤,现在却一副只有他可以依赖的模样,这让秦阅很受用。

“我先看看伤的怎麽样。”

“要,要怎麽看?”

重新让庞与轩躺好,秦阅抬高他的腿,把恋凑过去,庞与轩却不象刚才那麽配合。

秦阅也没有生气,不能抬高就分开。

“啊……”庞与轩轻叫了一声,就被秦阅不太温柔的分开双腿,露出隐秘的器官和两片臀瓣。

秦阅又去碰那个地方。庞与轩把脸转到一边,咬著手背默默的流泪。

秦阅并没有象之前那样粗鲁,小心翼翼的让庞与轩感觉不到疼痛,可是光是羞耻的感觉就足够让庞与轩不知所措。

秦阅这次只chā入一根食指,缓慢的在里面触摸。

“啊恩──”

“痛吗?”

庞与轩默默的点头。

秦阅皱起眉来,手指又往里面探了探,“这里呢?”

“不,不舒服……”

“痛吗?”

庞与轩不知道怎麽回答,是没有很痛,可又不想让秦阅再这样弄他,但是撒谎又不好……

秦阅光是看庞与轩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轻哼了一声,手指继续在里面动著。

过了一会儿,秦阅把手指抽出,庞与轩刚呼出一口气,秦阅就把他的屁股抬高,脸凑了过去。

庞与轩的双腿挂在秦阅的肩膀上,以为他又要tiǎn,大叫起来,“不要,不要!”

秦阅似乎没有听见把庞与轩的拒绝,自顾自的把那个可怜的小xué轻轻撑开。

“受伤的地方不深,这样就可以看到……”

“呜……”只,只是看伤口吗?可是这样也很难受,“秦,秦阅,你起来吧,求求你好不好……”

“被指甲划破了而已,不是很严重。”

“我知,知道了,你起来吧。”

“还是消消炎比较好……”

秦阅最後一句话说的很轻,庞与轩没有听清楚,“什麽──啊!”

庞与轩双手捂著眼睛,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又是这样,不要了,太……太那个了……

秦阅的舌头已经可以熟练的在庞与轩的那里进出,那种软软的滑滑的,好象被什麽活著的软体动物进入的感觉,让庞与轩又羞又怕,一想到秦阅的眼睛还盯著那里不放,庞与轩就无法思考,委屈……又有点舒服……

这样奇怪的自己让庞与轩害怕,觉得自己要变得不正常了。

“大,大坏蛋……秦阅是大坏蛋……”

可怜的庞与轩,这是他想出最坏的坏话了,他不喜欢这麽对他的秦阅,还是以前的秦阅比较好。

虽然很冷淡,虽然会骂他,虽然很忙没有时间见面,但是……

“大坏蛋,大大坏蛋……呜呜……”

“闭嘴!”秦阅的舌头还在那里tiǎn个没完,话里的气势减了一半。

“就是大坏蛋,你起来,我就不说……你起来嘛,好脏……”

脏?敢说他脏?

秦阅的情绪起伏完全掌握在庞与轩手中,虽然他做法霸道又强硬,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惶恐,不希望听到庞与轩说出拒绝的话。

庞与轩长的那麽丑,样样都不如他,再说,以前的庞与轩乖的象只白兔,可不会说出让他惹他生气的话。

秦阅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做的和以前那种普通的相处有多麽不一样,也不觉得进展很快,毕竟他经历了8年的心境变化。

可是他心里所想的从来不跟别人说,谁又知道他到底经历了怎麽样的改变。

如果不是认为秦阅是喜欢自己才会做这种事,庞与轩大概早就逃掉了。

秦阅想说,觉得他脏,难道别人来做就不脏?

这样的话光是在脑子里想一遍,他就快要气zhà了,还有些恐惧。如果庞与轩说的是真的怎麽办,即使是气话,秦阅也无法保证自己不会伤害他。

“你信不信我会当著别人的面tiǎn你这里!”

庞与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嘤嘤哭个不停,突然一顿,抬眼看见秦阅居高临下,表情严肃又认真。

庞与轩光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哭得原本就红的脸瞬间变青。

“不,不要……”

秦阅心里满意庞与轩的回答,表面却是冷哼一声。

突然,他发现庞与轩的小弟弟已经硬起来了!虽然之前也有勃起,但是现在的模样就象快要gāocháo了一样。

秦阅拨弄了一下那个小东西,庞与轩无法自已的摇了一下腰。

秦阅沈吟一声,看著庞与轩的脸似笑非笑。

“你……想我当别人的面弄你?”

“不是!”庞与轩回答的十分迅速,手遮著眼睛,好象自己看不见,别人也看不见自己的丑态似的。

“那你喜欢我tiǎn你屁股?”

“不……才不是!”

“那你为什麽兴奋?”秦阅的手又大又温暖,上面沾著不明yè体,有些粘腻,握住庞与轩的xing器上下撸动著。

庞与轩已经兴奋到大腿颤个不停。秦阅的技术并不算好,庞与轩经验也不多,根本没有办法逃避快感的大网,不一会儿就呻吟起来。

秦阅在tiǎn庞与轩那里的时候,用了很多口水,加上庞与轩已经完全被前方的快感捕获,忘记後方的疼痛。

庞与轩的声音一直都很美妙,无论是谁都喜欢,可是他因为自卑很少说话,这时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撩人得很。

秦阅觉得心跳得又快又重,不知道会不会bào裂开。

心里还记得骆宁说的禁止xing行为,可是现在他觉得已经快要不行了。

如果是以前,秦阅觉得以自己的自制力,也许还可以忍耐,但是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被那个温暖又紧窒的小xué包裹的快感。

“啊啊啊,死就死吧!”

庞与轩的大脑已经停止运转,听不到秦阅的话,可是让他快乐的大手突然消失,让他怅然若失,不明所以的看向秦阅。

那湿湿明亮的眼睛,潮红的两颊,腿因为被摆弄而曲起,勃起的小东西因为周围体毛稀少,让秦阅清清楚楚看到它快乐吐出的yè体。

那是一副邀请的画面,让秦阅觉得疯狂。

秦阅快速退下自己的衣物,快到让庞与轩还没有回过神就被一个粗大火热的东西抵住屁股。

秦阅大口呼吸,平息著跳动过快的心脏,“会有,有点痛,忍一下。”

痛?他说痛?庞与轩还没有理解话里的意思,就被缓缓进入的大棒贯穿。

“啊啊──”

秦阅把庞与轩抱住,不想去看他痛苦的表情。他实在忍不住了。

“我会轻轻的……”

口头承诺永远比实际行动容易所了,秦阅一开始还顾虑到庞与轩受伤的身体,可是快感一再向他招手,秦阅很快就沈沦在其中,忘记了之前的保证。

“啊,秦阅,秦……”

这一次比第一次感觉更棒,经过秦阅这麽久的开拓,庞与轩的小xué即使缩起来也不会让他疼,可那种吸住不放的感觉简直让他疯狂。

猛力的chā入。庞与轩弓起躯体,四肢脱力似的垂下,已经有些沙哑的嗓子不住的尖叫。

秦阅终於回过神,才发现庞与轩已经gāocháo,白浊的精yèshè在他的小腹,小东西还在抽搐著。

秦阅用手继续爱抚,小东西又喷出一股精yè,甚至沾到了庞与轩的脸上。

秦阅著迷似的将其tiǎn去,明明淡得几乎没有味道,秦阅却象中了邪似的把庞与轩沾上的精yè一一tiǎn去,直到把他的身体tiǎn得湿湿的全是口水。

庞与轩gāocháo後开始放松身体,眼看就要昏睡过去。

秦阅却不肯放过他,重新将自己的yu望chā入,庞与轩刚刚gāocháo过的身体敏感的一颤,紧紧将秦阅的那根夹住。

庞与轩的精yè象兴奋剂,秦阅更加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仅没有留情,反而用尽全力狠狠chā入。

庞与轩整个人好象抽筋一样,嘴巴大张,却无法说出一句话,秦阅已经没有办法停顿,每动作一下就象要把庞与轩穿透一样用力。

庞与轩不知道是爽还是不舒服,反正不再推拒,紧紧攀住秦阅。

两人就象被丢上岸的鱼,肺因为无法呼吸而窒息得疼痛,可是全身却强烈的动著。

庞与轩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秦阅弄破了,这种要死一样的感觉让他害怕,只能紧紧抓住眼前的人。

“秦,秦阅,秦阅……”

秦阅被庞与轩的声音撩拨得无法忍耐,眼看就要精关失守,气得堵住庞与轩的嘴。

连吻都算不上的吻,让两个原本就要喘不过气的人,险些昏过去。

庞与轩的指甲在庞与轩的肩头留下几道痕迹,接著,秦阅最後一个用力挺进,终於把gāocháo的种子全部注shè到庞与轩体内。

庞与轩突然睁开眼睛,头向後仰去,“啊啊──”

尖叫之後,神经脆弱的庞与轩终於被黑暗接纳,昏了过去。

秦阅大口喘著气,看著庞与轩昏迷过去的脸,失神一样把他流出的口水全部tiǎn光。

这是庞与轩因为他而流出来的东西,是他的……

秦阅把庞与轩从上到下全部又tiǎn过一遍之後,心脏的躁动终於渐渐平息,也累得在庞与轩身旁睡了过去。

ps,就说开始h新篇章了嘛~

(12鲜币)小轩的故事43

骆宁第一次碰到这样的病人。

这两个人平时看起来十分正经,前不久差一点生离死别,经历了这麽多,终於在一起了。可就因为这样,更应该爱惜自己的身体不是吗?

骆宁摇头,这件事小轩绝对没有错。

“再这样我就直接送你一瓶duyào算了。”

秦阅面无表情,连看都懒得看骆宁。

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错,但是完全不想改。

谁知道丑八怪这麽脆弱。他这个心脏不好的人都没关系了,丑八怪居然昏迷了两天。

看小轩的样子很惨,如果秦阅不是故意的,那麽骆宁只能以为他是一个刚刚尝到xing爱甜头的菜鸟。而且这菜鸟的yu望bào发起来还真是吓人,简直要把小轩毁掉。

“人哪,不是看起来没事就真的没事。”骆宁努力让自己的话惹秦阅不愉快,希望他能听进去一点,“在你住院的时候小轩就没有休息过,他能坚持下来,所有人都很佩服,现在的他实在不能再受刺激。”

“你说刺激?”

“小轩的精神很紧张,心里上已经无法承受哪怕一点点的压力,这和身体无关。我拜托你,能不能收敛些?”

如果换作前几天,秦阅才不会把骆宁的话放在心上,但是现在……丑八怪似乎真的不能再做了。秦阅知道他不敢拒绝自己,丑八怪对自己的服从已经深刻到骨髓里了,眼泪应该是他的消极抵抗,怪的得最近流的特别多。

“我要怎麽做?”

骆宁呼出一口气,这小子终於服软了。“暂时不要碰他。”

“‘暂时’是多久?”

“你知道的。”

秦阅盯著骆宁,不眨眼,也不说话。

骆宁无奈的耸肩,“多观察,多关心他一点。和他在一起的人是你,什麽时候状态比较好,你应该最清楚。”

秦阅收回目光,低著头,回想著记忆里的丑八怪。

总低著头,神情小心翼翼的,也有笑著的时候,可是在秦阅的记忆里的,全是庞与轩对著别人笑的画面。这种让人不愉快的事,他总是记得特别清楚。

骆宁看著秦阅慢慢拢起的眉,心想:希望他是真的听进去了才好。

秦阅开始了禁yu的生活,工作给了他很好的理由。

虽然秦阅的身体状况仍然不应该太cāo劳,但是与其让他“cāo”别人,不如让他做点事情──骆医生语。

庞与轩被秦阅折腾晕过去已经一个礼拜前的事了,刚醒来的时候,他觉得身体很疲劳,某些地方痛的得厉害,全身上下都被印满了痕迹,光是看著就让人触目惊心。

庞与轩有些害怕。不过从那之後秦阅就突然恢复了工作,他准备把公司的股份转让给朋友,需要进行很多手续和jiāo接程序。

秦阅这样平静让庞与轩很惶恐,他不知道什麽时候会再被推倒,可是秦阅连以前热衷的帮他上yào的事都没有再做过。

秦阅没有解释那天的行为,也没有道歉,似乎连提都不想再提。

日子恢复到唐孟出现之前的样子,两人生活在同一栋房子里,有各自的空间,各自的事情,空闲的时候会一起看电视,一起吃饭。

家人一样的生活。

庞与轩脆弱的神经渐渐放松,他试著去想,秦阅是不是反悔了?毕竟自己是那样的身体……

终於有一天,庞与轩忍不住在开口问秦阅,“那天,那天的事情……”

秦阅头也不抬的继续吃饭,他知道庞与轩在紧张,也知道他想开口说什麽,从昨天开始丑八怪就会偷偷看他,yu言又止的样子。

庞与轩没有把话说完,声音渐小,秦阅抬起头看他,庞与轩果然在用很复杂的眼神看他。

有一点……乞求的意味。

秦阅立刻觉得身心舒畅了许多。毕竟让一个刚刚尝到xing爱甜头,爱人又在自己面前却又不得不禁yu的男人来说,这实在是太憋屈了。

他听了骆宁的话,做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同时又默默的观察庞与轩。

以前秦阅也会观察他,不过只是观察他是不是跟别人勾勾搭搭了,是不是想离开他了,是不是背著他做什麽了。

现在用另一个心情去观察庞与轩,秦阅发现庞与轩果然时时精神紧绷,如果靠他太近就会立刻僵硬起来。

丑八怪不想他靠近,这个认知让秦阅不爽。

可是当秦阅长时间不理庞与轩,假装当他是透明之後,庞与轩又会偷偷的打量他。

庞与轩会在他喝光咖啡之後偷偷帮他倒;水果切成可爱的形状;当他在书房睡著後作贼似的悄悄进来……调空调。

这些都是不易察觉的细心,如果他给秦阅盖条毯子,秦阅不至於到现在都没有发现。

秦阅心情的起伏渐渐被整天观察著的庞与轩掌握,因为他的动作而高兴或者生闷气,只有晚上可以偷进庞与轩的卧室。

晚上庞与轩睡的很熟,不会轻易醒来,只有在被吻得实在喘不过气的时候才有要醒来的迹象,那时候秦阅就会停手,悄悄退出去……回房间冲冷水澡。

秦阅最近开始故意疏远庞与轩。其实也不算是疏远,就是绝对不靠近庞与轩三米以内,吃饭的时候两人也是隔著桌子。

庞与轩变得yu言又止,那似寂寞的样子让秦阅猜测,他是怕被自己抛弃吧。

这是件好事,就象养了一只小宠物,最让主人高兴的事就是宠物想亲近主人的渴望。

他会忍到什麽时候?会开口说些什麽?

秦阅开始了美好的幻想……他居然幻想了!

桌对面的庞与轩的头渐渐低了下去,长长的刘海遮住表情,只能看到被他咬住的嘴唇。

秦阅不想这麽快结束这美好的感觉,“不会放手”这样的话暂时还不能说,秦阅想让他再多点寂寞,让他也尝尝自己想跟他zuoài的却不能做的煎熬!

既然已经开始了,如果庞与轩开口要求,他就不会结束!

大概不会。

秦阅站起来,似乎要离开餐桌,庞与轩离开抬起头,那眼神显然是不想让他就这麽离去。

秦阅最擅长的就是压抑自己,收起喜怒哀乐的表情,摆出一副冷淡的脸对庞与轩说,“我不会做你不情愿的事。”

好!就是这样!这麽说真是太棒了!丑八怪知道了自己的意思,到时候就不得不开口要求,至少不会象之前那样不要啊不要的叫。

秦阅似乎预见了丑八怪自己爬上他的床,主张张开光溜溜大腿时的模样。

心里笑翻的秦阅,并没有发现当他说完这句话时庞与轩的表情变化。

那表情……明显是惊喜!

秦阅说不会做自己不情愿的事,他真的这麽说了,那麽意思就是他们会恢复到从前的生活!

虽然秦阅没有明确的说出来,但是庞与轩已经感受到了秦阅强烈霸道的感情,可惜的是庞与轩并没有为此高兴,他反而为那样痛苦又吓人的亲密事情害怕。

自己不喜欢,不情愿,那麽秦阅就不会让他做了?

这对庞与轩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他敏感的神经终於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了下来。

ps,今晚还有...

(20鲜币)小轩的故事44(完结)

阅……

……

阅,睁开眼睛──

耳边有什麽在吵,但是太困了,秦阅不愿意醒来。

突然,什麽东西在撩拨他的下身,可即使这样,秦阅也只是觉得有点烦。

什麽东西压了上来,还在撩拨著他,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是熟悉的哭声。

是丑八怪?他在哭?

秦阅勉强的睁开眼,眼前能看到一个糊的人影,秦阅把眼睛闭上再重新睁开,人影清楚了许多。

这人是谁?

全身白的象陶瓷一样……全身?他没有穿衣服?

秦阅象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猛的起身,把坐在他腰上的家夥推倒!

那人跌在床上也没有起来,趴著继续哭著。

不要,人家不要这样,如果阅不喜欢人家的话,人家不要活了……

声音很耳熟,但是……秦阅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不过他的背影很熟悉。

白皙的後背躬起美妙的弧度,漆黑的短发遮不住秀气的耳朵,少年一样的姿态,还有圆圆的小屁股……难道是丑八怪?

那人突然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花瓣一样粉色的小嘴里吐出哀怨的声调:是人家啦。

哎?等、等下,这是怎麽回事?

阅,不要不理人家。

说著,变了样子的庞与轩就这样跪爬过来,秦阅因为太惊吓,一动不动的任他靠近。庞与轩没有立刻站起来,反而低下头,仿佛膜拜似的亲吻著秦阅的脚趾。

太惊悚了!

秦阅下意识的想把脚抽回来,可是腿却被紧紧抱住,身下的人抬起委屈有渴望的双眼……

秦阅认识那双眼睛,的确是庞与轩……

庞与轩见秦阅不再动,忽然张口含住秦阅的大脚趾,然後享受又讨好的品尝。

脚趾被牙齿轻轻磨著,秦阅可以感觉到自己分身的剧烈变化,可又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

你,你的样子,怎麽会这样?

人家为了让阅喜欢,所以去做的手术哦,虽然很痛很痛,但是为了阅,人家什麽都愿意做。

秦阅说不出来自己是什麽感觉,总之,总之不太坏就是了……

你快起来,先起来。

秦阅想让自己先冷静下来,可是庞与轩却不想他这麽做。

不要,人家错了,你原谅人家好不好,做什麽都可以,不要抛弃人家。

庞与轩说著说著好象又要哭了,秦阅咬著牙不让自己扑上去。太奇怪了不是吗,那个丑八怪怎麽会变得这麽……

庞与轩终於放开了秦阅的腿,然後躺在秦阅脚下,害羞的主动分开自己的腿,露出那个小小的洞口,还有已经勃起的嫩芽。

人家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好寂寞,想让阅粗粗的东西进来。

秦阅伤脑筋的转过身去。

你不要这样,起来。

不嘛,阅不要不理人家,你看,人家可以自己做哦。

秦阅思想斗争著,最後还是忍不住又转过身去,而此时的画面还真是吓人!

是真的吓人,对心脏还未完全康复的人来说,简直会要了他的命。

庞与轩跪趴著,撅著自己的小屁股,细小的手指在那个粉嫩柔软的洞口进出,肠yè流出好多。

秦阅真佩服自己居然还可以这样坐著,看著。

庞与轩哭得更厉害了,就象以前在被秦阅压著时一样的哭。

人家不行了,要更大的,阅,求求你,不是阅就不行。

秦阅僵硬的跪下,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也光著身体立起的小弟弟已经是最完美的状态,秦阅扶著它毫不勉强的进去了庞与轩的身体。

啊……

湿润的,温暖的,紧紧包裹著的感觉。秦阅开始顶动,随著他的动作,庞与轩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甚至在秦阅不注意的时候玩弄自己小小的ru头。

秦阅发现後,维持著chā入的姿势将庞与轩的身体转了过来,庞与轩浪叫一声,被迫面对秦阅。

那是一张美丽的脸,尤其是眼睛,象水中的黑珍珠,让人想把它们挖出来收藏。

秦阅按住庞与轩的双手,让他没有办法碰自己。

阅,阅,好坏啦,人家那里好yǎng啊……

依旧是连在一起的姿势,秦阅把庞与轩抱起,然後张口把已经挺立起的小东西吃进嘴里。

明明什麽味道都没有,可是这样含著,tiǎn著,咬著,象上瘾一样yu罢不能。

庞与轩的叫声越来越大,反应越来越激烈,甚至主动摆动起腰部。

啊……啊恩……还要……更用力……阅你好棒……好舒服……

我爱你……我爱你……啊阅──

两人同时gāocháo,精神和身体都舒服到不行。秦阅慢慢放开了抓著庞与轩的手。

明明很舒服,可是总觉得哪里不满足。

秦阅回过神,想再把怀里的人抓著再做一次,可是人突然不见了。

秦阅站起身,左右看去,整个世界苍白一片,除了自己哪里还有别人?

他到哪里去了?

呵呵呵……

庞与轩很少笑的这麽开心,秦阅突然有种很糟糕的预感。

转过身,他终於看到刚刚身下疯狂放浪的人,美丽的脸,纤细白皙的皮肤,天使一样的声音。

周围是许多男人。

庞与轩赤luo著身体,在其他男人的围绕下笑著,那享受的模样让秦阅震惊。

他似乎才注意到秦阅,笑著冲秦阅招手,秦阅下意识的挪动脚步靠近。

庞与轩满意的笑著。

人家现在很忙,等人家想要的时候再来找你哦。

你……什麽意思?

咦?你不明白吗?人家还以为你很聪明呢。你知道的,本来就有好多人喜欢人家。

庞与轩说著抬起一个埋在他胸前的男人的头,那男人竟然是leo!

好男人太多了啦,人家都不知道选哪个好,所以干脆大家都当人家的情人好了!

leo对秦阅笑著说:我本来就很喜欢他,现在他变成这个样子,当然更不能放手。

leo转过头去对庞与轩笑著,两人的脸越来越近,最终吻在一起。

秦阅几乎可以听到他们接吻时的声音,还有庞与轩的呻吟。

周围的男人也凑了过去,一群人居然就这样吻在一起。赤luo、健壮完美的身体们渐渐将庞与轩埋起来,让秦阅再也看不到。

怒火燃烧,甚至连秦阅眼前的世界都变成了红色。

手里不知什麽时候多了一把利刃,怒极的状态反而让秦阅冷静。

事情的不应该是这样的,都是他们的错,还有庞与轩!

秦阅拿著刀走过去,想也不想的把眼前的身体丛林割开,喷发出的血将他染红,他却依然坚定的砍杀著眼前的人,直到看到庞与轩。

秦阅将他拉出男人的包围,按倒在地,然後骑到他的身上,举起还在滴著血的尖刀,坚定的的向庞与轩的脸划去……

惊醒!

秦阅猛的一颤,後怕似的瞪大双眼,大口喘著气。

周围很熟悉,是书房,看窗外太阳已经升的老高,原来他在这里待了一夜。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找到gv的缘故,居然做了这样的梦。

虽然知道是梦,但秦阅还是无法放心,大步走出去,双腿颤抖得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庞与轩!庞与轩!”

秦阅到处找著。他不在房间里,不在画室里,不在客厅里……难道真的不见了?

这时,庞与轩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还端著麦片,“怎麽了?”

秦阅的身体先思想一步,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把庞与轩紧紧抱在怀里,“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麦片已经撒了一地,身体也被勒得几乎无法呼吸,可是庞与轩却没有挣扎。

一开始是愣住,後来是感受到秦阅的颤抖,连喃喃的语调都透出强烈不安的感觉。

庞与轩不自然的把手攀到秦阅的背上,“发生什麽事了?”

“……梦……”虽然身体还在颤抖,但是秦阅的神智已经恢复了。

“噩梦吗?没事的,梦都是假的。”僵硬的安慰著,庞与轩不自觉的问,“是什麽梦?”

秦阅渐渐放松拥抱的力气,却没有放手,依旧环住庞与轩,而庞与轩也抬起头看著他。

秦阅仍然觉得不安,虽然怀里人的脸还是那样丑,也幸好是那样丑,可他还是说不出口。

因为看g片结果做春梦,还把他想得那麽放dàng,最後还要离开自己……

“永远都不许整容。”

“哎?我不会啦,听说那样很痛……唔──”

简单的嘴唇相贴就封住了庞与轩的话。

咦?怎麽又这样?不是要恢复以前的样子吗?

可是,秦阅颤抖的嘴唇让庞与轩无法拒绝,不是不敢,反倒闭上眼睛,有些享受这个平淡的吻。

吻渐渐变了味道,一开始的唇舌轻轻触,到不自觉的纠缠在一起。

等呼吸困难之後,庞与轩才反映过来,可是那时候自己已经被压在餐桌上了。

“等……”

“不要离开我。”秦阅说著,眼神无比认真,深邃的目光似乎要将人吸进去。

“我爱你。”

什麽要等对方先开口,什麽要让对方渴望,那些东西统统见鬼去吧!

他想要这个人,想要得心都疼。怎麽都好,只要不让他离开自己,做什麽都可以!

秦阅的额头抵著庞与轩的额头,唇是那样近,彼此可以感受对方的气息。

庞与轩又尴尬又惊吓,他想转过头躲避,可是这样的姿势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动。

“发誓,永远和我在一起。我会只爱你一个人,永远只有你一个人。”

“你怎麽了,今天……”

秦阅亲了庞与轩一口,又一次阻断他的话。

“发誓,好吗?”

“……嗯。”庞与轩鬼神神差似的出声,下一秒脸bào红。

“我想确认。伤已经好了是吗?”

什麽伤?啊……庞与轩的脸开始红的发紫。

他小声嘟囔著,“不是要和以前一样的吗……”

“不行吗?”

秦阅什麽时候这样柔声和庞与轩说过话,庞与轩的心都要化成水了,脸都烫得要著火了,怎麽可能说个“不”字。

“不行吗?”

“不,不是啦……”

“不行吗?”

秦阅固执的想听到庞与轩正面的回答,但是这一切太快,庞与轩已经快要无法承受。

“我想要你。因为喜欢,所以想要,不行?”

庞与轩败了,他依旧说不出答应的话来,一时冲动吻住眼前一直动著的嘴唇,虽然也只是简单的贴住,可这样的行为已经表达得很明白──请。

秦阅不放过庞与轩,加深了这个吻,手趁庞与轩不注意的时候解开了他的衣服。

那个梦真的把秦阅吓住了,他怕的不是那些人的尸体,不是鲜红的血yè,也不是庞与轩离开。而是当他举起刀向庞与轩刺去时,不仅毁了梦里庞与轩的脸,而且还刺穿了他的头颅。

秦阅梦见自己杀了庞与轩。这是他最害怕的。

死,就代表永远的消失。

秦阅害怕庞与轩消失。哪怕他离开,也好过就这样死掉,再也见不到。

从梦中醒来,看到这个瘦小的身影重新站在自己面前时,秦阅觉得什麽都不再重要。

与其等失去後才害怕不已,他决定好好爱护眼前这个为了他付出太多的人。

说出口吧,不要等来不及才後悔。

爱吧,他值得。

画室。

风吹起窗边的帘子,白色的窗帘随风飘摇,象仙女的群摆招摇的飘dàng,扫过放在一边的画纸。

纸上是今天上午刚刚泼洒的颜料,鲜豔而美好。

上面是一只灰色的天鹅在碧蓝的湖里游泳,它低著头,仿佛在害怕面对岸边的人,那人带著皇冠,佩著宝剑,面容英俊,笑容迷人。

天鹅自卑的低著头,看不到王子善意的笑容,却也不愿意游远,最终构成这样一副让人心痛、又温暖的画面。

即使没有漂亮的羽毛,也可以是最美的天鹅。

ps,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这两只依旧有著无法改变的过去和yin影,但是他们已经知道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是什麽,这样就足够了.无论发生什麽事,都可以珍惜对方,那麽这个故事就圆满了.

(17鲜币)番外 红烧鹅肉 上(hhhh)

秦阅出差整整半个月,当他迫不及待的回到他们的公寓,却怎麽也找不到他的“老婆”。

他就是喜欢叫庞与轩“老婆”。虽然从来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这麽认定。

本来嘛,洗衣服又做饭,晚上还要伺候床第,还得时不时的防御随时会来扰乱他们生活的坏蛋,能让秦阅这麽辛苦又甘之如饴的人,除了自己“老婆”还能有谁!

不过这个“老婆”大人笨的要死,对於自己应该尽的义务总是不放在心上,比如说现在。

秦阅十分确定自己已经事先通知过庞与轩会在今天下午回来,却不见他老实的在家迎接,这种无视他“夫权”的行为瞬间冷了秦阅漂亮的眼眸。

动作流畅的掏出手机,只按一个重拨键,那头就传来嘟──声。

电话很快被接起,“喂,你好。”

明明知道是他打来的电话,可这丑八怪的第一句话永远都是“喂你好”这种让秦阅不舒服的礼貌用语。

“在哪?”

“在医院。”

秦阅握著手机的手突然变紧,电话那头继续道,“梁小米生病了,我和小九来看他。”

小九,又是那个讨厌的家夥。

“回来!立刻!”秦阅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粱小米是庞与轩大学室友的孩子,而且是庞与轩的干儿子,也许是因为庞与轩工作的关系,那小鬼异常喜欢缠著他。秦阅倒不至於会吃一个不到10岁孩子的醋,可是那个小九就不行了。

明明跟庞与轩同年,也有爱人,可总爱缠著庞与轩,还老是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这种人放在哪里都是被讨厌的货!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秦阅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支电话24小时开机,只存著一个号码,也只有这个号码会打来,就是庞与轩。

刚命令他立刻回家,为什麽又打回来?难道是不想听他的话?

秦阅等电话响了半分锺才接起,“……”

“你吃饭了吗?”

“………”

“这里有汤哦,很好喝。”

秦阅皱眉,刚才冷得吓人的表情也缓和了些,可是,医院的东西怎麽能吃。

“小九煲的,还剩很多,小米喝不完,我拿回来……”

恨恨的摔上电话,秦阅的额头都冒出了青筋。

这算什麽?让他喝那小鬼剩下的东西?还是薛洋煲的,谁知道会不会下du害他!

丑八怪怎麽这麽蠢,这是要关心他,还是准备气死他?

医院这头。

庞与轩对著不高兴的小九勉强笑了笑,“他说……他说……他吃过……”

小九不客气的“呸”了一声,“不识好歹,你们都给我喝光,谁都不许剩,你也一样!”

庞与轩呵呵笑著,接过粱妈递过来的汤,小口小口的喝著。

梁小米今天原本是出院的,谁知道办好手续才发现刀口感染,幸好还没有收拾东西,院得继续住了。

庞与轩知道秦阅今天回来,想著只是接粱小米出院,很快就可以回去,可是出院的事泡了汤,小米沮丧的不行,不让他走,他就只好陪著。

汤是小九从昨晚就开始煲的,放了不少好东西,用来庆祝粱小米出院,结果只好拿到医院来给大家来喝。

庞与轩担心秦阅坐了那麽久的飞机,一定累坏了,汤好喝,量又足,“斗胆”打回电话,问秦阅要不要喝。

谁知……

庞与轩硬是被别扭的小九和舍不得他的粱小米多留了一会儿,才坐聂起扬的车回了家。

小九故意忽视掉聂起扬的眼色,拉著庞与轩,说要去他家坐客。

聂起扬要笑不笑的把车驶进庞与轩和秦阅的别墅,对小九说,“我猜你五分锺就会出来。”

小九哼了一声,拉著庞与轩下了车,庞与轩站在门口刚拿出钥匙,门就开了。

秦阅赤luo著上身,下面也只围著一条白色的大毛巾,头发湿漉漉的还滴著水。

庞与轩有点发愣,即使看了那麽久,还是会被秦阅的美貌闪愣了神。

小九撇著一边的嘴角,笑的jiān猾,“哟,我来玩了。”

秦阅冷冷的瞥了小九一眼,拉著庞与轩进了门,然後就这样当著小九的面把门摔上,而且还不忘上锁。

小九没想到会被人这麽不留情的对待,即使他反应迅速,却还是慢了一拍,被关在门外。

不甘心的又是砸门又是叫骂,那门依旧没有打开的意向。小九终於放弃在门上印上数不清的脚印,愤愤回到聂起扬的车里。

聂起扬装模作样的看表,“超过五分了呢,了不起。”

身後的门终於不再响了。庞与轩快对小九愧疚死了,可是眼前的美景却让他忍不住想些别的事。

秦阅和庞与轩还在玄关,对刚才地震似的砸门声充耳不闻。秦阅把庞与轩抱在怀里,头嵌在他的肩窝处,嗅著他身上淡淡的消du水和中yào材的味道。

秦阅的身高已经接近190,庞与轩却还没到160,秦阅抱著他就只能把他提起来,脚够不著地,让庞与轩很辛苦,可是只要稍微一挣扎,秦阅就会把他抱的更紧。

庞与轩知道秦阅在生气自己没有乖乖在家等他回来,可是,他也是不得已。

“吃饭了吗?”

秦阅没说话,只是放松了抱著庞与轩的力量,把他放在地上,可下一瞬间,庞与轩又被抱高,整个人坐在秦阅的手臂上,“啊──”

秦阅不满的看著惊慌失措的庞与轩,往卧室走去。

被放倒在床上才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麽,庞与轩的脸瞬间红了起来,“我,我还没洗澡……”

“一会儿洗。”

他怕自己等下没有力气洗澡……不过庞与轩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整整半个月不见,庞与轩也很想秦阅……

秦阅一边吻著庞与轩的脖子,一边解他的衣服,庞与轩敏感的微微颤抖,忍不住伸手去推秦阅的头,可秦阅越是被推就吻的越用力,後来干脆咬了一口。

“啊,痛──”

随便扒了一把还在滴水的头发,秦阅一向冷漠的眼里燃著熊熊yu火,看得庞与轩恨不能把自己藏起来。

“有没有想我?”

庞与轩咬著嘴唇,忍受秦阅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时轻时重的游走,闭著眼睛点点头。

秦阅的头重新低了下来,庞与轩的双手攀上去,两人的嘴唇终於相贴,仿佛活物的舌头轻易进去庞与轩的口腔,纠缠在一起。

庞与轩不喜欢接吻,那种窒息的感觉、仿佛吞下生鲜的触感他都不喜欢,可是他喜欢秦阅吻他。

秦阅的吻技算不上好,其实,连吻技都算不上,横冲直闯,有时候故意把舌头伸到他的喉咙处,有时候用力吸吮著他的舌尖,又疼又麻。

可是两人都喜欢这并不美妙的亲吻,想更亲密,再亲密一点,直到把对方生吞了才好。

口水流了一下巴,庞与轩的眼神迷离,神智也几乎被刚才的吻打得七零八落,任秦阅顺著脖子吻到自己的胸膛。

“啊……不……”

ru头突然被含进温热的口腔,庞与轩想躲已经来不及,只好双手死死抓住枕头,不敢去推拒。如果这时候他去推秦阅的头,只会换来疼痛而已。

秦阅很喜欢吃他那里,刚开始感觉还不坏,但是秦阅可以吃好久,久到那里只剩下胀麻。或者说,秦阅特别喜欢他那里挺胀起来的模样,任庞与轩怎麽求饶也不会松口。

左边的ru头有一次差点被秦阅咬下来,庞与轩有了不好的回忆,平时只是碰一下就敏感的很,何况这时候。

“秦……阅……”

秦阅听到庞与轩哭求的声音,就会换到另一边继续tiǎn,可是两边都已经受不住了。

这时候庞与轩会希望,自己多长几个ru头算了……

“呜呜……”

疼痛和恐惧战胜了羞耻心,庞与轩使出永远管用的终极办法──手轻轻抚摩著在自己胸前卖力的头颅,将之一点点抬起。

这时候秦阅会配合著抬起头来,看著庞与轩哭红的眼,意犹未尽的tiǎntiǎn嘴唇。

“下面……下面想要……”

秦阅的表情没变,眼睛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闪出幽光。

“求……求求……你呜呜……”

秦阅亲一口被自己品尝到红肿的小粒,不再摧残它们,滑到肚脐周围徘徊,直到把那里也tiǎn得湿乎乎的才继续往下。

那早经过情yu洗礼过的地方即使型号娇小,该有的反应依旧会有。因为秦阅这次的爱抚比以往要长,小小的roubàng早已完全挺起。

如果不是秦阅的压制,庞与轩早把自己卷得象个虾米。那敏感的部位被秦阅握在手里爱抚,积压许久的yu火快要把他燃烧殆尽。

yu望来得很快,却在临界点被秦阅放开,庞与轩焦躁的用脚去蹭秦阅。

庞与轩知道,秦阅想要做什麽。

果然,秦阅趴下,双手托起庞与轩的臀,把他一直流著快乐泪水的roubàng吞进嘴里。

舌头和嘴唇把上面散发著浓浓男xing味道的yè体tiǎn吃干净,才托著庞与轩的双臀,让其不费力的在他的嘴里冲撞。

“啊啊──啊──阅──不──啊啊啊──”

庞与轩总是坚持不久,很快就把自己积压许久的精yèshè出,然後再一滴不漏的被秦阅吞下。秦阅还不满意,大力吸吮著。

“等──啊──等一──啊啊!!”

连续shè了两次,庞与轩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虚脱了。他的意识飘远,只顾大口喘气,连吞咽都忘记,流出很多口水。

秦阅就是喜欢庞与轩这个时候的样子,仿佛被凌辱、被快感支配後的浑身酸软,可惜的是口水都流到床单上了……

在确定庞与轩在他离开後没有擅自抒解後,秦阅吞下嘴里又腥又浓的精yè,吻上庞与轩的嘴,将没有咽下的口水一点点吸过来吃下。

是他的!丑八怪浑身上下,眼泪也好,口水也好,精yè也好,都是他的!

连丑八怪自己也不准随便使用,必须是他的!

而他,是这个丑八怪一个人的……

ps,不知不觉写多了,於是分上下吧....

(16鲜币)番外 红烧鹅肉 下(hhhh)

快感的余韵慢慢消退,舌尖被吮得麻木,庞与轩神智恢复後看到的就是秦阅入迷的吃著自己的口水。

他已经快不行了,照秦阅这样的速度,不知道要弄到什麽时候。

但是,不可以拒绝,不可以催促,不然秦阅会生气。

手攀上秦阅的肩膀,回应他的唇。

秦阅知道庞与轩已经回神,意犹未尽的tiǎntiǎn唇。

真丑。

无论什麽时候这张脸都丑得吓人,即使皮肤已经不象以前那麽干燥黝黑,庞与轩畸形的五官一样可以让人产生见到鬼的错觉。

这麽丑的一张脸,为什麽还有人想跟自己抢呢?

“秦阅……”

心脏瞬间酥麻,是因为这声音吗?清亮得让人不自觉想听更多,染上情yu後更是yu罢不能。

还有这双眼睛,他真应该把它们挖下来……可是又舍不得。

“哼。”

庞与轩哀求的看著秦阅,秦阅却不为所动,庞与轩咬著嘴唇,手慢慢下滑……

秦阅的眼神立刻变色。他知道庞与轩只有在体力不济的时候才会变的主动,是希望自己可以尽快做完,可是知道了这一点,他又忍不住故意把前戏加长,只为看这个小丑八怪又害羞又不情愿的“求欢”。

“秦阅……我……我真的很想你……”

就算是骗他的他也认了!

轻咬一口庞与轩左胸前的ru头,引得庞与轩一声尖叫,不过秦阅并没有在那上面多做停留。他单手把庞与轩的双脚扣在一起,然後提起。

庞与轩紧紧抓著枕头,不敢拒绝,不然会换来更残酷的对待,心里却忍不住腹诽起秦阅的变态嗜好。

整个人几乎被对折起来,屁股不得已的挺向秦阅。圆圆翘翘的小屁股虽然很美好,但秦阅的目的却是那缝隙中的菊蕊。

他像对待美食一样把鼻子凑了过去。

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

接著是舌头。当那柔软湿润的物体安慰那不住收缩的小蕊,庞与轩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

“不要了……不要了……好脏……不要……”

秦阅却仿佛没听到庞与轩的哭喊,不,应该是当作调情的伴奏一样,更加色情的tiǎn吻著进攻著蠕动的小xué。

庞与轩哭的愈加厉害,都没办法控制。他不痛的,甚至可以说是舒服的,但是这种舒服仿佛过电一样,实在让他受不了。

头下的枕头被挣扎的庞与轩抽出来压在脸上,可是下一秒就被秦阅拿开,狠狠丢到一边。

“秦阅……秦阅……”这是他的声音,谁也不许堵住!

庞与轩根本没办法分析秦阅生气的原因,只能哀求,“不要这样,用那个好不好……真的很久没做了,我会痛……”

“我tiǎn够了会用那个。”

那个就是润滑yè,庞与轩的後庭又紧又小,需要很长时间的扩张和润滑,不然会很痛。

刚开始秦阅明明很不耐烦,谁知时间久了,反而喜欢上了漫长的前戏。前戏时庞与轩还不算辛苦,可是前戏太久,消耗掉了他全部的体力,等到秦阅终於chā入时,会让庞与轩有种死去活来的感觉。

所以庞与轩宁可前戏少一点,只求秦阅快点就好,可秦阅又怎麽会让他如意。

“呜呜……用那个啦……”既然从一开始就打算用润滑yè,为什麽还要tiǎn。

“我会不行……求你嘛……秦阅快点……想快点要你chā进来……”庞与轩哭的太惨,而且那明显不是真的想要的表情,说这样的话只会让秦阅生气。

秦阅才不管庞与轩的哭声,继续自己的嗜好,他等了那麽久才可以碰到的地方,怎麽能轻易就把yu望解决掉。边吻著还一边埋怨,“谁让你出去的……乖乖在家等我……就不会这麽累……”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嘛……”

庞与轩嘴上这麽说著,後面却收缩个不停,让秦阅舌头进不去。

秦阅抬手在庞与轩圆滚滚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力气不轻,被拍到的地方瞬间就红了。

“啊!”庞与轩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他其实非常怕痛,可秦阅打屁股的时候从来都不留情。庞与轩怕秦阅再打,之前有过被打到没办法坐起来,甚至影响到了工作。

秦阅还想打,庞与轩却硬是挣扎的坐起来,死死抱著秦阅哭个没完。

“不要嘛……不要嘛……好痛……不许这样……好痛……呜呜……”

若是平时的庞与轩,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这麽和秦阅说话,不过他偶尔任xing一回,反倒更让秦阅喜爱。

庞与轩抱著秦阅坐著,不老实的在他身上蹭。秦阅的挑逗并不是不奏效,庞与轩积压颇久的yu望很快恢复,挺立起来。

秦阅的好热,好硬,为什麽他宁可自己忍著也要欺负自己。

“混蛋……大混蛋……你太坏了……”

秦阅任凭庞与轩技术差劲的用自己的小roubàng蹭著他的,也不动作,可庞与轩很快就受不了了,泪眼婆娑的转过身,去拿放在床头柜子里的润滑yè。

顺利到手後,打开盖子,手一捏,润滑yè就流出好多,床单也被波及。不过谁会去在意这些,庞与轩把手里的东西抹在秦阅的xing器上,还嫌不够,又倒了许多在上面。

“凉……”

秦阅咬著牙,“你还好意思说。”

庞与轩好象根本听不到秦阅的抱怨,又倒了很多在手里,头靠在秦阅肩膀上,腿支起身体,抹在被秦阅品尝许久的菊蕊上。

“唔,凉……”

庞与轩对自己的扩张没什麽耐xing,随便抹抹,敷衍了事,秦阅心知这一点,让庞与轩靠在自己,然後帮忙扩张。

“啊恩……哈……”

庞与轩感受到秦阅的手指後,就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还沾著润滑yè的手在秦阅的赤luo的身体上乱摸著。

硬硬的,可是好滑。

不小心碰到秦阅的ru头,庞与轩有点失神,那小小的红粒就在自己的眼前。

秦阅那麽喜欢玩他的,是不是真的那麽好玩?

然後鬼使神差的低下头,咬上沾了润滑yè甜味的红粒。

秦阅轻颤一下,皱起眉,却没有阻止庞与轩,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感受到秦阅的颤动,庞与轩放松牙关,轻轻用舌头拨弄著挺立的小豆,就怕秦阅会象他那样痛。

并没有多好玩,秦阅的反应也只有那一开始的轻颤而已,也不好吃,怕秦阅痛庞与轩还不敢用力。

庞与轩很快就腻了,就在他的注意力终於从秦阅的ru头上放开时,突然头一晕,被按倒在床上。

秦阅的yu望没有犹豫的瞬间chā入,太突然了,庞与轩连叫声都哑在嗓子里。

秦阅还不解恨的在庞与轩肩上咬一口,“干死你!”

猛烈的抽chā真像是要庞与轩的命,力气大得几乎要把他顶出床外,虽然不痛却也不舒服。

庞与轩无意识的紧抓著秦阅的後背,划下一道道指甲痕迹而不自知。

“说你喜欢……说……你喜欢我……”

天知道庞与轩现在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即使听到秦阅的话,也没办法理解是什麽意思。

“不然……干死你……”

庞与轩的後xué很小,即使经过充足的扩张也紧窒得让秦阅发狂。chā入是最舒服的,却不是秦阅最喜欢的。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道,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更无法控制自己的嘴,所以他宁可一开始辛苦点,也要把前戏做充足,以防自己伤了庞与轩。

“说你爱我……快点……快!”

“啊──”庞与轩终於叫了出来,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再次流了出来,不过这一次即使是秦阅也没有空暇去吃了。

“夹紧……去死吧!去死吧!杀了你……杀了你……敢离开我就杀了你……jiān死你!”

庞与轩痛哭著抱紧秦阅,“不……不……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是我的……是我的……只有你……只有你……”

“喜欢你……阅……最喜欢你……所以……所……”不会离开,放心好吗。

庞与轩早就记不清楚到底换了几个姿势,秦阅也不知道。

总是这样。每次chā进庞与轩湿润又温暖的所在,他不将yu望抒发个够都不会回神。

第二次将自己的种子shè进庞与轩的肠道後,两个人都摔在床上大口喘息。

享受著那瞬间的gāocháo,秦阅即使闭著眼睛,手也一定要放在庞与轩的身上。

大口呼吸到全身都顺著呼吸而动,汗湿而粘腻的肌肤,就在自己的触手可及的地方。

秦阅睁开眼睛,看到庞与轩侧身背对著自己,小巧的肩膀,少年一样的身形,还有已经湿透的头发软软的贴在脖子上。

秦阅挪动身体,靠近庞与轩。

庞与轩已经筋疲力尽,徘徊在睡梦和现实之间的界限上,突然,一个柔软的湿润贴上他的後背。

“啊……”他已经连叫都叫不出了。

秦阅享受的tiǎn噬著庞与轩流出的汗水,就好象庞与轩是冰淇淋,随著他的舌头,一点点吞食入腹。

“不……”庞与轩的嗓子又干又哑,说一个字已经用了最後的力气。

秦阅却不为所动的继续tiǎn著庞与轩身上的汗,一点一点,tiǎn过後背、手臂,直到把鼻子凑在庞与轩的头发里,舌头还在他的後颈徘徊。

其实只要庞与轩坚持立场,坚决拒绝的话,秦阅不会真的再动他。

可是……

他舍不得秦阅难过!

“水……”

秦阅立刻跳下床,迭迭跑去倒水。只有这时候他才会象个得了奖励的孩子。

喝了水就可以,水,水……

看著秦阅赤luo著身体消失在门口,庞与轩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算了,辛苦而已,他高兴就好……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