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濑的妹妹︰优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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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想说真濑的家庭,就如同我不想说太太小雪的家里人一样,真濑跟小雪一样是我最爱的人,但讲优香难

免会涉及一些。这里的优香不是我认识的另个日本娱乐界的也叫优香的女孩,事先说明以免误会。

优香不是真濑的亲妹妹,按照中国人的说法应该是她表妹。优香小真濑三岁,我认识真濑时,优香还只是个刚

刚上大学的女孩子。

我与真濑第一次做爱是在日本办事处员工一起去名古屋度假。(背景参考《我接触的日本女孩之真濑、贞子和

幸子》)初期,真濑无论在我寓所呆多久每天就坚持回家,大概半年后,真濑搬出父母家,在我寓所附近租了一套

寓所居住,可那时由于自己本身也性无定性,很不愿意让真濑天天与我住一起,这样我可以有更多时间跟别的女孩

子约会。

真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她甚至猜测到她不在我房间时我在干甚么,但她默不作声,也不流露出抱怨,我叫她

来,她就来,除了偶尔确实寂寞和思念难耐她与我联系希望来我寓所外,基本上我没约她的时候,她会请她的一些b

r 同学、朋友和亲戚到她寓所聊天、聚会,消磨时光。

过了两年,我和她才正式同居住在一起。过去她的父母主要是她母亲常去她寓所看她,但与我同居后,她父母

不怎么来我们的寓所,偶尔一起见见也是在外面一起用餐,而且我始终也是以真濑老板的身份,至少不是严格意义

上的男友关系。而且我觉得她父母天生有些看不起中国人,即使富贵如我,他们骨子里也不希望女儿嫁给一个中国

人,这也是我不太喜欢与她父母交往的地方。一直到后来真濑生了一郎,她父母才渐渐到我们的别墅来的次数多些,

算是彻底的默认了吧,虽然想到真濑始终是名不正言不顺还让他们很光火。(参考《家庭生活》)当然这是后话。

真濑的亲戚朋友最初更是不屑与我来往,可以说真濑整个显赫的家族只有真濑从开始就死心塌地地跟我、顺从

我。初期连我也不知道真濑是真爱我还是她更聪明。

随着公司日本市场的成功我渐渐开始融入日本社会,我的交际逐渐开阔,其他日本女孩子开始进入我生活中多

起来,与真濑呆在一起的时间相对要少了些,真濑最初很不适应独自在家而我在外与别的女孩子约会的现实,我觉

得她很苦恼,但她早学会了忍耐,她的专注细致使她很容易辨别我是仅仅约别的女孩子吃饭,还是一般亲热,或者

是在外与别的女孩子做爱。

她解脱苦闷的方式一是学会了在家静静看书、看电视,再就是约朋友逛街疯狂购物,不过说实话,疯狂购物多

数给我买衣物和用品居多。普通朋友陪她购物多数纯粹是陪同,毕竟真濑不会掏钱给朋友买东西,但与亲戚出去购

物则多数是真濑掏腰包,渐渐的,真濑那些亲戚都喜欢与她一块出去购物,因为无论看中甚么时尚的东西比如衣服、

手袋或化妆品,真濑都会替她们买下。这些亲戚当然都是女孩子居多。似乎真濑从来就不多与其他男孩子交往,包

括亲戚。她实在是怕我误会生气影响我们的关系。我算是花钱买安宁一般倒也不限制她,彼此相处甚好。优香是那

些最喜欢陪真濑出去逛商场的亲戚女孩子中的一个。

我不知道优香是不是特别爱装扮自己,但肯定她是大学中最时尚新潮的女孩子之一。我不太懂名牌和时尚,但

我知道优香肯定是流行的代表,因为她确实把自己打扮得漂亮异常,要知道日本流行甚么或即将时兴甚么,看看她

全身的装扮就一目了然。

有一天,我从外面回家,刚进房间就听见客厅女孩子日语的说笑。跃入我眼帘的是两个美极了的女孩子,一个

我当然知道是真濑,另一个就是优香。优香猛见我,脸腾地羞红了,因为她正好穿着刚购买的衣服在与真濑观摩品

评,真濑见我大吃一惊,因为我平时总是开门铃她在门口等着迎接的,她慌乱地替我脱外衣,然后给坐下的我拿热

毛巾擦手,倒水放到我旁边的茶桌她这才想到介绍优香︰“先生,这是我妹妹优香。”

她自然不用象优香介绍我是谁。优香恢复了平静弯腰向我鞠躬,然后轻声说︰“对不起,不知道先生回来,对

不起。”

我笑着请优香坐下,优香嘴里谢谢但还是马上向真濑告辞。

真濑与我认识的所有女孩子一样,她不会介绍我认识她们要好的女友,尤其是那些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可能是

一种本能的防范和排斥吧,但一旦认识接触后她们又会完全无所顾忌并来往更密切,我想可能是不希望让女友知道

她们自己对自己的爱情没有信心,同时确实平时太孤独苦闷,需要好友相陪,与其叫更多女友来往冒更大让我结识

的风险,还不如交往一个相对固定好些,最初小雪之所以认可真濑又何尝不是如此?

优香常常来我和真濑的别墅了,开始有些拘谨,但交往几次后她似乎习惯了,并与我开玩笑,即使真濑不在她

好象也没有甚么顾虑地与我说笑聊天,她似乎成了我和真濑共同的朋友。那时我与真濑的关系并不象以后那样稳固,

所以每次优香单独与我在一起时真濑多少还是有些紧张。她不想约优香来别墅玩,但优香不用她约了,优香自己会

没课的时间来,搞得真濑一段时间很紧张。后来,优香结识了一个男友,而且我们也都见过,真濑似乎才放下心来。

一天,我正在书房通电话,优香静静地进来,真濑正好陪她母亲去医院看病去了。我对优香笑笑,继续接电话,

结束通话,我看着无精打采地坐着的优香问︰“怎么看上去不高兴啊?”

“我与宫崎分手了。”优香烦恼地说。

“为甚么,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觉得与他交往没甚么前途。”

“怎么没前途?”

“就他那精神状态,永远也发不了财,在公司也升迁不了,跟他以后受罪啊?他也没能力养活

我和孩子。与其

以后受苦不如趁早分手大家都有新的机会。”

“他还年轻嘛,而且他是一个很勤奋努力的男孩子,不要看现在这样,以后会好的。”

“年轻?你不是与他一样年轻吗。不说了,总之我们分手了。”

提到我,我不便多说了,以免节外生枝。

看我不敢继续说下去,优香看着我扑哧笑了︰“拿你比较你害怕啦?我不会抢真濑男友的,你紧张甚么呀。”

我笑笑,我怕甚么。

“不过,你也别告诉真濑我和宫崎的事,别让她紧张兮兮的。”

“真濑紧张甚么?”我哈哈一笑。

“你以为我看不出呀?”优香轻轻一笑“过去我没与宫崎好之前,每次与你多说笑一会儿,真濑都紧张得不得

了,听说我与宫崎交朋友了,真濑才放心我来。”

“别这样说,真濑毕竟是你姐姐。”我内心多少有些不喜欢她这样说真濑,虽然我知道优香说的是实情。

“正因为是我姐姐,她应该放心才是,我无论怎样也不会与她抢男友的。”优香嘻嘻笑着说。停顿了一下,她

看着我︰“不过遇到你,真濑真的很幸运。”

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笑笑,算是不回应她的问题吧。

“我告诉你啊,我可是没人疼爱的女孩子了,以后我要你陪我,为我买东西,你要象对真濑一样对我。”

我心想凭甚么啊?不过懒得与她计较。我岔开话说别的。优香倒也不深说了。

两人正说笑,真濑进来了。看见我和优香说笑她早已习惯。我问真濑︰“医院去过了?你母亲没甚么吧?”

“谢谢。就一般性的感冒,没关系。”真濑说着,坐到我身边。

优香羡慕地看着真濑,说︰“真濑,过去没觉得你怎么漂亮,现在怎么越看越美,难怪大卫象宝贝一样的喜欢

你。”

真濑脸一红,但还是很高兴,她看看我,对优香说︰“别没大没小。夷,今天怎么没与宫崎先生幽会,有时间

往这儿跑啊?”

“我想你和大卫来看看你们,不欢迎啊?”优香笑笑,说。

“欢迎,不欢迎你不也照样来了。”真濑嘻嘻笑着说。

“喂,真濑,别让大卫整天呆在家里,你让他带我们出去玩玩吧。”

真濑关切地看我一眼,她倒也希望我出去走走,她看看优香,笑道︰“你自己跟他说呀。”

“怎么样,大卫?被整天呆家里。”优香看着我,笑盈盈地说。

“谁说我整天呆家里啊”我知道出去多数又逛商场,我实在不愿去逛。

“要不出去走走吧,你说呢?”真濑看着我。

看着真濑恳切的目光,我不好反对,只好说︰“行啊,陪你们出去走走吧。”

优香气恨恨地说︰“还是真濑有面子,哼。”

真濑见我答应了,早高兴地起身︰“等我一会儿。”我知道她要去换衣服,点点头。

优香撇撇嘴,但马上又笑着说︰“你要不是真濑的男友,我真要向你进攻了。”

我起身,笑笑,不想与她讨论这个问题。

一天,我正在游泳池游泳,看见优香走进,立在池边,我游到她脚下,笑问︰“游泳吗?”

优香笑盈盈地摇摇头,说︰“我问真濑,她说你在游泳。”

“有事吗?”

优香看着我,说︰“放假我们几个同学想结伴到欧洲旅游。”

“好啊。”我说,猛想起她来的目的。笑道︰“是不是经济上需要帮助啊?”

优香脸一红,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看着她说︰“没关系,我等会让真濑给你些钱吧。”

优香面露不高兴,扭身准备走,道︰“不需要。”

我楞了一下,道︰“等等。”

优香转身看着我,我笑着问︰“你在房间等会儿吧,我马上上来。”

优香静静看看我,走了出去。

我回到房间换好衣服,拿了一张支票,趁真濑不在,递给优香。优香笑笑,接过,然后笑道︰“谢谢,我可不

希望真濑知道我向你要钱的事。”

我笑笑,点点头。

优香放好支票,对正好进门的真濑说︰“真濑,我走了,放假我准备去欧洲旅游去。”

“是吗?”真濑看着优香,有些羡慕地说︰“你真好,可以四处旅游。”

“你不是想到哪里都行吗?我羡慕你还来不及呢。让大卫带你旅游啊。”

“他呀,哪有时间带我出去玩。”真濑淡淡一笑,说。

“大卫,这可是你不对哟。”优香看着我说。

我对真濑说︰“我今年一定带你出去旅游,行了吧?别让优香觉得我虐待你。”

“真的,你说的啊。”真濑高兴地跳起来。

那年,我践约带真濑到非洲去旅游了一趟。(参

见《旅游散记之露水情人︰内罗毕的哈莉》)

以后,每次到日本,闲暇优香总是几乎泡在真濑别墅,真濑感觉得到我和优香正常的交往,所以几乎完全不怎

么防范,即使优香在我们卧室与我嬉闹真濑都不会在意,确实我和优香之间除了亲昵的说笑外,没有任何超越一般

兄妹关系的行为。

优香大学期间,断断续续谈过几个男友,最后按照优香的说法都分手了,我知道,她是想找个既年轻又有钱的

男友,因为她不止一次让我给她介绍我生意圈的朋友,有一次吃饭,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真濑说︰“真濑,你得

让大卫给我介绍一个象他那样的男人做男友,否则我会缠他没完的。”

真濑嘻嘻笑道︰“我的大卫全世界也就一个,让他在哪里再找一个呀,你敢打他主意我马上与你断绝姐妹关

系。”

因为大家都是开玩笑,也并没有太在意,但我觉得从那以后,优香对我的亲昵有些开始超出过去严格的界限了。

一天下午,我正躺在床上休息,优香推门进来,见我醒了,她坐到我床边嘻嘻笑着说︰“真濑让我叫你起床。”

说着将我衣裤仍给我。

我坐起,优香看着开玩笑︰“每天是不是与真濑很晚才睡呀,真濑在床上肯定很可爱吧?”

我笑笑,用手捏一下她鼻子,说︰“打听这些干甚么?你问真濑去呀。”

优香默默笑笑,凑近我在我嘴唇深深吻了一下,道︰“不用问,看真濑整天象一只快乐的小鸟,肯定你让她满

足高兴。”

“去去去,我该起床了。”

“嘻嘻,还甚么不好意思。你光着身子我都见过了。”优香口中说着,但还是起身。

“你甚么时间见过我光身子啊?”我笑着问。

正要出门的优香转身,脸一红︰“在游泳池啊?”

“那是穿着裤衩的,算光着身子啊?那我还见过你呢。”我哈哈大笑。

“差不多吧,不就那一块了吗?”

我笑着,不理她了。优香正面看着我,嬉笑道︰“想不想真的看看我裸体?”

“得了,得了,你走吧。”我哈哈笑着挥挥手。

优香刷地脱下她裙子,并把乳罩向上提提,一对滚圆丰满的乳房跳了出来,在我惊呆的一瞬间她马上又穿上了,

笑道︰“怎样?”

“甚么怎样,这算裸体啊?最多算是半裸。”我笑着说。

“别做梦了,除非哪天你让我看全裸,我可以交换。”优香有些挑逗的意味了。

“开甚么玩笑,你出去吧。我起床了。”

优香盯着我︰“我可是说真的啊?”

见我不说话,优香离开了卧室。我进入客厅,优香正与真濑嘻嘻哈哈说笑着,见我,优香打量了一下我身体,

眼中闪过一丝羞怯但马上恢复了自然。

优香大学毕业,在京都一家美国公司工作,算是我介绍过去的吧,因为那正好是与我们美国合作的一家公司在

日本的投资公司。那时我虽然没有了与真濑初期的那种形影不离的热乎劲,但两人关系似乎更稳定,真濑倒反而比

刚开始时更放心了,而且那时许多新的日本女友出现了,真濑学会了以平常心和从容态度对待我的那些女友。以后,

虽然有千蕙的出现和与小雪结婚等多种事务缠身,但都没影响我与真濑的关系,从一定意义上讲,真濑似乎更有信

心了。

有一次,与理枝子和加藤美雪去横滨冲浪。真濑因为身体不适,于是让优香陪我去,真濑知道我与加藤美雪的

关系,但不知道理枝子在前一次的游玩中也已经与我发生了关系。让优香跟着算是起一个监督作用吧,至少我不会

太过分。

加藤美雪和理枝子对真濑都不太在乎,何况是优香,虽然优香比她们漂亮妩媚,而且说话显得处处与我很亲昵,

但她们知道她只是真濑的妹妹,毕竟没有她们两人关系更亲密。所以她们只要随时与我一个亲吻或一个情人的撒娇

就把优香疏离在了关系之外。优香从出发就一直气鼓鼓的,当然只有我明白。

白天冲浪优香玩得高兴倒也忘记了生气,当回到酒店开始用餐时,优香又有些开始窝火了,可她知道她也没有

权利要求我甚么,何况真濑都没甚么她也无话可说。

四人在中国餐馆吃饭。加藤美雪和理枝子有说有笑,很快活。我冲浪过后洗完全身也很轻松愉快,优香虽然与

我们一样说笑,但她总恼我对她没有特别的热情。

餐后,已是晚上九点多钟了,优香说要到酒吧喝酒聊天,大家只好到酒店酒吧一起喝酒说笑。加藤美雪和理枝

子盼望着早点回房间,尤其是理枝子刚享受到性爱的滋味更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早点进房间亲热。终于,理枝子有

些没耐心了,她依偎到我怀里,撒娇地说︰“我们回房间说话吧

,我累了。”

加藤美雪也倦慵似地说︰“是啊,我们回房间吧。”

我看看优香,优香不好坚持了,只好笑道︰“好啊,我没意见。”

进到房间,加藤美雪和理枝子显得兴奋起来,优香进到房间看看,这是一个主卧室和一个小卧室的房间,她对

我说︰“怎么住啊?还差一间房。”

加藤美雪和理枝子对望一眼,两人几乎同时哧哧笑了。优香有些脸红,不知道她们笑甚么,我想她肯定想歪了。

加藤美雪笑道︰“优香小姐你住那一间啊。”

优香有些迟疑地说︰“我可不习惯与别人睡。”

理枝子嘻嘻笑道︰“是你一个人睡啊。”

优香看看我们三人,猛然意识到甚么,脸色一下羞红了,但又有些羞恼,觉得我们好象耍她了。她默不作声地

走进她的卧室。加藤美雪和理枝子早等不及了,优香刚离开两人就扑到我怀里,三人互相亲吻起来。房间立即被加

藤美雪和理枝子的喘息和呻咽声笼罩了。加藤美雪和理枝子早将外衣脱光,三人除了裤衩几乎全裸了,三人陶醉在

彼此的亲吻和抚摸之中,突然,理枝子抬头脸腾地羞红了,我扭头,优香惊呆了正傻傻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跺跺

脚,声音发颤地盯着我嚷︰“你怎么能背着真濑做这个呢。”说罢她扭头跑回她卧室。

我轻轻推开加藤美雪和理枝子,整理好衣服,笑笑,走进优香的卧室。优香趴在床上伤心地哭泣着。我坐到优

香身边,手去抚摸优香的后背,手刚触摸到优香身体,优香猛坐起推开我手,然后头垂到两个膝盖之间继续抽泣。

“优香,我应该另开一套房间的。”我不好继续劝解她,叹息道。

“嫌我碍你们事了,是不是?”优香抬头,泪痕满面地嚷“我偏要住这里。”

我笑道︰“好,住这里,随你便。”

“你为甚么这样对待真濑?”

“真濑知道的。并不影响我和真濑的关系,用得着你又哭又嚷地干甚么。”

优香楞了一下,猛地扑到我怀里用拳头打我胸,我抓住她手,她软倒在我怀里呜呜又哭起来。优香哭了一会儿,

我都有些烦了,她突然搂住我,滚烫地嘴唇贴到我嘴上,火热地吻我,我很清醒想推她,但她死死搂着我,让我无

法动弹,她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我胸膛,我本能地伸出舌头到她口中,两人亲吻起来,我不想为自己找借口,或假

装理性,优香确实是一个非常迷人的女孩子,她性感的肉体不能不说一直吸引着我,我手伸进她怀里,摸到她乳房,

优香嘴里发出醉人的低唤声,猛地,优香似乎想到了真濑,她推开我,喘息着,脸绯红,看着我。

我早被她挑逗得情欲高涨,但我也不希望与她继续下去,我起身,匆匆离开优香的卧室,加藤美雪和理枝子正

在外面焦急地等着我,见我出来,高兴地迎上,我搂住她们直奔卧室。顿时,从我卧室传出了加藤美雪和理枝子的

高度刺激兴奋的尖呼狂叫,互相交叉抽插,两人都被刺激的兴奋不已,她们的叫声更刺激我,多亏是两个女孩子的

身体交换做爱,否则我被挑引起的这股情欲不把谁给折腾死才怪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在理枝子紧窄的身体里射出,当我浑身象散了架一样躺在床上喘息时,理枝子和加藤美

雪也瘫倒在床上,她们被我的疯狂和重压乱插也给折腾得似乎断了气一样,许久,加藤美雪长舒一口气,道︰“你

疯了,才坚持一会我都会被弄死。”

我知道不是因为我们做爱让她们受不了,而是我那种狂乱让她们够呛。

理枝子娇小的身体哪经过这样的折腾,她动动似乎浑身酸痛,毛茸茸的肉洞似乎依然象外流溢精液,加藤美雪

起身,到浴室拿了两条热毛巾,一条递给理枝子,用另一条毛巾轻轻为我擦汗。

理枝子终于缓过来,她皱眉抬起身体,脸上看不出兴奋还是痛苦,我想她是被吓坏了,毕竟她是刚刚品尝男女

之欢,可以说她的身体基本上还保持着处子的原状,这样剧烈的冲击加上她那娇小的身体,无疑是承受不了。

我关切地问理枝子︰“没事吧?”

理枝子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轻声道︰“开始很好的,我叫你停你怎么还那么疯狂啊。”

加藤美雪笑道︰“他哪听得见啊,想停也停不下来,我还有意见在你身体里时间太久呢。”

理枝子羞怯一笑︰“太恐怖了。”

“好呀,那下次你别掺呼,我一个人来好了。”加藤美雪嘻嘻笑着说。

“那不行,我现在刚觉得身体特别舒坦,我下次就有准备了,我还以为跟上次一样呢。”理枝子实在地说。

加藤美雪喜滋滋地亲亲我︰“我真没想到你这样厉害,看来让我离开你都难。”

我苦笑一下,我自己也知道是一种激情的发泄,

以我的过去看,似乎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到优香,我只有

叹息。

三人到浴室冲洗沐浴,重新回到卧床,两人柔情地抚摸我,我在回念优香的迷糊状态中睡去。

第二天,当我们三人嘻嘻哈哈走出卧室时,只见优香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们出来,她淡淡一笑,见

我她脸色稍稍有些羞怯,但很快恢复平静,道︰“我都快饿死了,去用餐吧。”

也许是见优香并没有特别的情绪,加藤美雪和理枝子也非常高兴,四人轻松地去用餐。

餐后,告别依依不舍的加藤美雪和理枝子,我和优香乘车回家。

车行驶着,优香依偎到我怀里,经过前一晚的事情,优香与我似乎关系进了一层,但两人谁也不会轻易突破最

后的屏障。我抚摸着她,她默默不语,偶尔抬头亲吻我一下,半天轻叹一声︰“为甚么是真濑呢,唉。”

回到京都,真濑高兴地拥抱我,亲亲我后问优香︰“他没事吧?”

“他能有甚么事,这不是大活人交回来了嘛。”优香笑笑说。

真濑看看优香,道︰“优香你怎么啦,看上去很疲倦,气色也不太好,你还好吧?”

优香嘻嘻笑道︰“你去玩一天试试看累不累。”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真濑关切地说。

优香对真濑笑笑,向我点点头︰“再见。”

优香似乎沉静了许多,没有了过去那嘻嘻哈哈的劲头,我想,两人之间的那些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马上从心

里消失的,但愿以后别再那样吧,虽然心里多少有些期盼。

真濑的妹妹︰优香(下)

4、真濑的妹妹︰优香(下)

那一年,经过小雪的默认,真濑终于怀孕了。当真濑得知怀孕的确实消息后,高兴地给我打电话,当然,她没

敢给小雪打电话,她知道我会根据情况在适当时候告诉小雪的。

优香已经结婚,她最终没能嫁给年轻有钱的富翁。优香的先生大介是一家外国公司日本办事处的首席代表。说

实话,我和真濑都认为还是比较般配的。听真濑告诉我,优香总嫌她先生长得不够英俊,大概这也是她不爱带大介

先生到我们别墅玩的原因,不过,优香还是一个比较称职的太太,她辞职在家,每天在家做饭收拾屋子,伺候先生

应该算得上是温柔贤惠的。

因为不用上班,所以白天大介先生上班后,优香有时间自己来我们别墅玩,对于才二十几岁的优香来说,天天

呆在家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大介出差去外地不回家,优香更是基本上就吃住在我们别墅了,大介先生不反

对她到真濑这里,加上真濑怀孕优香更有理由来陪真濑。

结婚后的优香,从身体和相貌上当然不会因为婚姻而发生很大变化,她依然青春靓丽,如果说有变化的话也是

变得更加妩媚性感,而且说话更随意了些。过去到我们卧室她还多少有些顾忌,现在即使我和真濑还在睡觉她可能

会闯进来催我们起床,当我独自睡觉时,她也不怕甚么,直接到卧室,掀我被子,与我搂搂抱抱,偶尔还亲吻一番,

即使真濑进来踫到也只是笑笑,顶多说她没有一点做妻子的庄重。优香总会回敬真濑,道︰“你还怕我抢走大卫

啊?”真濑当然不怕,她知道那时谁也抢不走了,因为她肚子里有我的骨肉。

我回香港,告诉了太太小雪关于真濑怀孕的事,那时我和小雪的二女儿点点刚一岁多,小雪忙着两个孩子的照

顾和养育,也管不了太多的事,但听说真濑怀孕小雪还是禁不住问道︰“知道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知道也不能说,小雪遗憾的就是两个孩子都是女儿,我知道父母也希望我们有个儿子

的。

“对家族没甚么影响吧?要不要告诉爸爸一声?”

“你别添乱了,真濑还能怎样?而且那毕竟是我的孩子。”我有些不高兴,但理智上我认为小雪的担忧也不是

完全没道理的。

“正因为是你的孩子我才担心,不是你孩子我管他干甚么?”原则问题小雪从来也不含糊的。

“反正不能告诉父母。”

“我也说清楚,绝不允许真濑的孩子将来与我的孩子争甚么。”

“争甚么?”我真有些生气了,“上次不是让真濑签署了法律文件了吗?”

“亲爱的,别生气。”小雪搂住我,“我不是为我自己考虑,你要理解。”

我没话可说了。小雪笑笑,说︰“真濑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我也挺喜欢她的。”

我亲亲小雪,说︰“对不起。”

小雪看看我,问︰“真濑身体还好吧?”

我点点头,然后说︰“我可能要常呆在京都。”

“现在还早点吧?”小雪不悦地说,看看我她口气又和缓些

,“要不,每个月香港呆二十天,京都呆十天?真

濑要生时你再多呆些日子?”

我不想讨论这些,说︰“再说吧。”

日本,京都别墅。我正在书房与埃玛谈事,优香进来,笑道︰“你那个小明星来了,让她进来还是在外等等?”

我正与埃玛谈业务上的事,不高兴地说︰“让在外面等等吧。”

优香嘻嘻笑着关门出去。

是美礼。看见我出来,美礼微笑着说︰“我歌曲录制完了,你带我出去玩吧。”这帮小丫头从来是不分场合想

甚么说甚么的。

真濑怀孕前三个月,身体反应很大,我们很少同房,正憋得难受,真濑对我与别的女孩子约会也是睁只眼闭只

眼,见美礼来,我自然高兴,但毕竟不能在家里当着众人与美礼亲热。

我和美礼准备出门,优香问︰“你今晚回来吗?”

我看优香一眼,嫌她多嘴,真濑正好下楼,道︰“优香,你别管他了。”

美礼向真濑鞠躬问候,我笑着对真濑说︰“美礼小姐歌曲录制完了,我去看看。”

真濑微笑着说︰“我知道,你去吧。”

优香在门口轻轻哼了一声。

这一走,当然两、三天才能回家。

时间流逝,真濑怀孕五个月了。一天,她说想回父母家看看,我说我要去公司看看,她知道我不会跟她回去,

于是带着护士们走了。从公司回别墅,真濑还没回来。刚觉得无聊,正好看见西野小百合进来,西野小百合那时已

结婚,但自被聘后我在京都她主要为我服务,我不在时她在别墅作些工作协助真濑,真濑怀孕后她主要服侍真濑。

(背景参考《闻香识女孩之西野小百合》)

我问西野小百合︰“你没跟真濑去?”

西野小百合说︰“夫人让我在家怕你需要甚么。”

我笑笑︰“我需要你。”自从西野小百合结婚后,我们再没有过性关系,也可能是天天与真濑呆一起,对性有

一种热切的渴望吧。

西野小百合脸一红︰“先生,你知道我结婚了。”

我挥挥手︰“不要说了,我与你开玩笑的。”

西野小百合看看我,犹犹郁郁走到我身边,轻轻靠在我怀里,她身体的清香顿时让我迷醉,我搂过她,西野小

百合哆嗦着凑过嘴来。

西野小百合开始有些拘谨,或许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份,但很快就回到了我们过去相处的感觉,做完爱她象过去

一样躺着让她身体的芬芳给我闻,她轻声道︰“为甚么我的先生说他闻不出我身上有香味呢?”

我抚摸着她毛茸茸的地方笑道︰“下次你让他闻闻这里。”

“你真坏。”她身体颤栗了一下,羞怯地说,“他看都不好意思看我这里。”

“你刚才应该拒绝我的,我不应该这样。”我真心地说。

西野小百合静静地看着我,轻轻叹道︰“可我怎么拒绝得了你的诱惑。”

两人正在床上嬉闹说笑,门轻轻打开,只见优香站在门口,当她看见床上的女孩子是西野小百合时,吃惊地说

︰“西野小百合小姐,你忘了你是结婚的人。”

西野小百合羞躁地匆匆穿衣,同时轻声说︰“我结婚前就是先生的人。”

看着离开的西野小百合,优香走到床边,似笑非笑地问︰“真濑知道你们的事?”

刚刚与西野小百合做爱,全身疲乏,我只想休息,所以懒得回答优香的问话。

见我不回答,优香觉得是默认了,她恨恨地说︰“是不是这个别墅和我见过的女孩子都与你发生过关系啊?”

我有些不耐烦︰“我早说过我的事你不要管,要管也是真濑的事。”

“我偏要管,偏要管。”优香生气地说。“从我见你第一眼就爱你,我忍受着,怕真濑伤心,没想到真濑这样

让我失望,自己男人都看不住,早知如此,早只这样,我结甚么婚,可恨的真濑,可恨你没情没意。”

她这一通吵嚷倒使我清醒了许多。优香说着流下泪来︰“我怎么那么没勇气,如果我勇敢一些,我会很幸福快

乐的,早知真濑谁都不管,我我恨死她了。”

“说我可以,别说真濑啊。”我有些不悦。

“说真濑怎么啊?”优香泪水哗哗直流“如果我不爱她,我不象你一样爱她,我能象现在这样吗?你知道跟自

己不爱的男人睡觉是甚么滋味吗?你知道我天天在家受累受的甚么苦吗?”

我轻轻将优香搂到怀里,优香趴在我怀里嚎啕大哭。正在这时,刚刚回家的真濑听见哭声进来了,她吃惊地看

着倒在我怀里的优香,不知出了甚么事,看优香衣冠整齐我们俩不象做过甚么。她问︰“优香,你怎么啦?”

听见真濑的声音优香身体一颤,她抬起头看看我,转身擦泪道︰“真濑,我正与大卫说我心里

真难受。”

真濑走过来,轻轻抚摸优香的肩,关切地问︰“怎么拉?”

优香摇摇头,勉强笑笑︰“哭出来好多了,我先走了。”优香匆匆离开了。

真濑坐到我身边,手轻轻帮我整理凌乱的睡衣,问︰“她怎么啦?”

我抚摸着真濑隆起的肚子,道︰“你给她一些钱,让她请几个佣人吧。”

“优香不会接受的。”真濑看着我,说。

我想起优香当年读大学时包括工作后常找我要钱的情况,结婚后倒真是从来不提起,我想她是不愿让人觉得她

嫁的丈夫不行,既然是她丈夫她多少要维护丈夫的面子。其实,按照优香丈夫的收入,应该是很富裕的,可能优香

大手大脚惯了,或者是其中有甚么隐情?心念及此,我对真濑说︰“你有时间细细问问优香,她与大介先生是不是

有甚么问题?”

真濑点点头。

过了几天,优香带大介一块到别墅来玩,优香喜笑颜开的,似乎甚么事也没发生一样,以至我都怀疑那天似乎

不是同一个优香。而且我看大介对优香绝对体贴照顾,不象两人有任何问题的。我感到迷惑。真濑也很困惑,不知

哪里出了问题,也许女孩子心更细些,她觉得哪里有些问题,但也说不上。

玩了一天,真濑晚上对我说︰“我与大介先生交流过,他非常爱优香,两人关系很好,而且经济上也不存在问

题。我问大介先生为甚么不请佣人,大介先生说优香愿意自己在家做事。”

“你多与优香聊聊吧,需要甚么帮助就帮帮她。”我因为也吃不准怎么回事,只好泛泛地叮嘱。

“谢谢你。”真濑感激地吻吻我说。

以后生活没有甚么特别值得说的地方,因为我日本、香港、美国、法国、北京几处分别跑,也不是总能踫到优

香。

真濑生产的那一个月,我安排好其他事情,基本上呆在京都。日本的女友们知道真濑即将临产,所以也不多打

扰我。小雪带婷婷和点点到日本看我,顺便也探望真濑,所以我倒也不用香港日本两处跑。小雪确实是一个明事理

的好太太,我想如果换一个人很难做到她那样的,有小雪和真濑这样两个深爱你的女人,应该感到满足了。所以那

段时间我尽量不离开真濑,天天陪着她,真濑感到很幸福但也许我从来没有这样天天陪她,她自己不知道如何让我

更高兴些,说实话,那段时间幸亏优香差不多每天来陪着我聊天,又有西野小百合和埃玛与我做爱,否则真不知时

间如何消磨。

有一天我与西野小百合在卧室做爱,那时我已基本与真濑分居,各自住一套房间,一方面我需要专业人员值班

看护她,而她也怕影响我休息,西野小百合正裸体依偎在我怀里,真濑推门进来,西野小百合吓得脸刷白身体直哆

嗦,真濑宽厚的笑笑,走到床边,真诚地对西野小百合说︰“谢谢你替我照看他,谢谢。”

西野小百合脸马上又变成通红,真濑笑笑,慢慢移动她不方便的身体出门。这要在过去即使真濑不太在乎我与

别的女孩子约会,但也绝对不允许别的女孩子在我们的卧床上做爱的,也许她觉得因怀孕自己无法尽妻子之职而不

得已吧。

我始终认为一个男人也许娶三个女人为妻是最适合的,当然,如果可能,一个女人找两个丈夫可能也更好,这

不仅是从性的角度,而是因为确实只有互补可以使生活更完美,生活质量更高,其间的道理我想你可以自己去揣摩。

这只是我个人脑子里的想法,从来不敢拿出来与人讨论,无论从法律还是现存道德我知道总有许多卫道士要起来反

驳,好在我可以在这里尽情尽一家之言,因为是讲优香,这里别的就不多说。

因为我亲眼见过太太小雪生婷婷和点点的整过程,所以,真濑生产时,我握住真濑的手,显得很冷静,医生护

士们忙碌着,我轻声与真濑说话,鼓励她勇敢些,应该说我在旁边的支持使真濑增加了信心,当护士抱着肉团一样

的婴儿兴奋地叫︰“是个男孩子”时,我觉得真濑浑身象从水里出来一样的神情似乎放心了,婴儿的第一声谛哭,

让真濑热泪盈眶,我也是如释重负,感到我们的灵魂和肉体是永远连在一起了。医生护士们忙着清理婴儿和真濑,

我走出门告诉门外等待的优香还有真濑的父母和所有人,我告诉大家真濑生了个男孩子,大家欢呼鼓掌,真濑母亲

和父亲向我鞠躬,我也忙着向他们回礼,祝贺声顿时响成一片,优香看着我,眼楮有些湿润。

过了两天,小雪独自来到日本。真濑见到小雪,赶快让人将婴儿带出来让小雪看。小雪仔细地抱过婴儿,呵护

有加,她看看婴儿喜爱之情流溢眉眼,她抱着婴儿走到我面前,笑着柔情地说︰“快,叫爸爸。”

我笑着说︰“你以为他是神童啊。”

“那没准,”小雪嘻嘻笑着,对躺在床上的真濑说,“真濑,我可说清楚了,别只教孩子日语,让他也说说中

文。”

真濑温柔地笑笑,轻柔地说︰“雪姐,我会的,先生也有这个意思。”

小雪看见真濑望着我那种脉脉含情的目光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她笑笑,问我︰“给孩子取甚么名?”

我笑着说︰“叫一郎。”

“行吗,雪姐?”真濑小心地问。

“你们没意见就叫一郎好了。”小雪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看着我,道︰“有一郎?还有二郎罗?”

真濑不敢吭声了,望望我。我哈哈一笑,不置可否。我知道真濑在得知怀孕后曾在床上喜悦地对我说,如果生

个男孩,她希望再生个女孩子,如果生个女孩子她要再生个男孩,我当时笑她怎么跟小雪一样生起孩子来没完,两

人跟竞赛一样。我自然不好把这些告诉小雪。

一郎要休息,被护士抱走,也为了让真濑休息,我和小雪回到客厅。

我和小雪正说话,优香进来了。她从没见过小雪的,看见小雪,她笑着说︰“大卫,这位小姐是谁啊?”

小雪看见美艳的优香,笑笑。我忙介绍︰“这是我太太伊芙琳,你叫她雪姐行了。”我又给小雪介绍优香是真

濑的妹妹。

优香楞了一下,忙鞠躬致礼,问候完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我没想到雪姐这么漂亮年轻,真对不起失礼

了。”

也许女孩子真的天性就喜欢别人说她们年轻漂亮,而且优香绝对不是故意装出来的,所以小雪很高兴,她笑着

说︰“谢谢优香小姐夸奖,不过听了还真让人高兴。我怎么没听大卫说过真濑有这样漂亮的一个妹妹,比真濑还漂

亮。”

“姐姐见笑,我哪能与雪姐你和真濑相比。”优香嘻嘻笑着。

小雪含笑随意地说︰“优香看来对大卫与不认识的小姐一块很习惯了,优香,大卫是不是很多女朋友啊?”

优香扑哧笑了︰“有雪姐这样的美人相伴,大卫还看得上谁呀。”

小雪笑笑,她明白我是甚么样的人,她知道优香是替我打掩护,她看着优香道︰“优香看来挺了解大卫的。”

“当然,我们认识好久了。”优香笑着,起身道︰“哦,我不影响你们说话了,我去看看真濑。等会见。”

“等会见。”我说。然后看着沉默不语的小雪问︰“怎么不说话了,想甚么?”

小雪淡淡一笑,对我说︰“优香爱你。”

我吓了一跳︰“别胡说,她是真濑的妹妹,而且是有丈夫的。”

“哦?结婚了?”小雪似乎放心些了,“真濑总是对你太迁就,我一看优香望你的眼神就知道,真濑也不是傻

子,她只是不愿说出来怕你不高兴。”

“整天想什么呢。”我知道小雪的判断从来没错,她也知道自己没错。

“我要整天想你这些事我早气死了,唉,就这样吧,这是命,谁叫我踫上你这么个冤家,我只希望你现在不仅

想想我和婷婷、点点,还想想真濑和一郎,我们谁也不希望折腾。”

我不想谈话太沉闷,于是笑笑︰“是不是嫁给我后悔啊?”

“噢,我给你家生了两个孩子你说这话了,当年追我时怎么说的。”小雪笑着说,她也不希望两人谈话怄气。

“我也没有违犯承诺呀。”

“谁要你甚么承诺啊,感情不是义务。”

“好啦,别说这些无聊的话了。”我笑着起身搂着小雪的腰,亲亲她,说︰“我陪你到外面走走。”

小雪亲吻我一下,道︰“我想婷婷和点点,我想明天回去了。你甚么时间回香港?”

我们走到室外,明媚的阳光让人赏心悦目,心情开朗。我接过小雪的话说︰“再过一两个星期吧。”

“我真是鬼迷心窍会同意你做这样的傻事。”

我知道她说我与真濑的事,拍拍她肩,不想多说。

小雪呆了三天,离开了京都。真濑开始下床在西野小百合和护士的陪同下,散步活动。真濑也生育而身体有些

发胖,而且她坚持要给一郎喂自己的母乳,显得很丰硕,两个乳房尤其丰满滚圆。真濑开始为自己发胖的身体发愁

了,好在优香和我尽量安慰她,真濑多少心理平衡些。但每次看见优香苗条灵巧的身体,真濑总是羡慕不已。一天

她又提起这事,优香笑道︰“真濑,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要不我们换一换。”

真濑笑道︰“我才不与你换呢。我只是怕大卫嫌弃我。”

我忙说︰“别把我拉扯进来,我有嫌弃你的意思吗?”

“你心里想我怎么知道?”真濑生完孩子,或许是我们关系加固了,说话多了更多的自信和亲昵。

“那你说嫌弃就嫌弃吧。”我笑道。

“好啊。你真这样想。”真濑不依不

饶地依偎到我怀里撒娇地打我。

我哈哈大笑,优香看着我们,默默不语,脸上露出机械的笑容。

一郎快一岁了,开始学会在地上爬着走路,学会叫爸爸妈妈,真濑生活中真的充满了许多乐趣,优香也成了家

里每天固定的人员,那时她似乎也不怎么天天在自己家呆着,大介好象也不太在意优香天天泡在真濑这里。

真濑更多心思在一郎身上,她更加不管我与谁幽会了。

优香对真濑的生活羡慕极了,她好象自己也是母亲一样天天张罗着一郎的事。好象没人管我整天干甚么,其实

那段时间我主要与纯子在研究娱乐业方面的业务,还真的比较繁忙。

八月的一天,我、优香、真濑、埃玛一块用餐。

说笑了一会儿,优香听我说要去横滨,于是要求一块去,过去经常优香替真濑陪我一起出去玩,大家都习惯了,

我也没理由拒绝,同意了。

那次是与纯子等公司几个主要经理一块度假带商量工作。大家不是在于运动,主要是采取一些松散性的交谈加

强一些平时很难有的沟通。纯子当然不便与我来往太密切,我也不怎么介绍优香,她几乎是自己单独玩其他人当然

不会乱打听。

第一天几乎与公司人一直在一起,我回房间时,优香没有来打扰我,我让下面人去探望她,她已经休息,我觉

得陪她太少,有些过意不去。第二天早上,我用餐时,优香走过来,埋怨我︰“你带我来玩,我整天见不着你人。”

我笑着说︰“好,今天跟着我。”

优香高兴了,盯着我说︰“说好了,寸步不离。”

我笑着点点头。

那是我与优香单独在一起最长的时间,我们一起散步,到海里游泳,她是一个非常活泼的女孩子,总能让你处

在欢乐和松弛之中,忘记一切烦恼。优香虽然结婚几年,难得身材保持如同单身女孩一样身体充满朝气和活力,当

我们在海中嬉闹,她身体肌肤接触我,让我感到一种滑腻的光洁。我似乎有些回念起当年我们拥抱亲吻的感受,真

的很让我冲动。当我们在海水里打闹两人无意紧抱在一起时,我觉得两人身体同时一激灵,优香再也不敢靠近我,

我觉得余下的时间她变得有些沉默,但还是陪着我说笑。

晚上,我们散步回来,我回房间给小雪和孩子通话聊天,我刚躺下,听见门铃响,我开门,优香对我笑笑︰

“我睡不着,找你聊聊天。”

我请她进来,她坐下,神色有些紧张,见我坐下她问︰“没影响你休息吧?”

我摇摇头,道︰“我刚打完电话。”

优香垂下头,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因为紧张脸色煞白,我问她︰“你怎么啦?”

优香抬头看看我,想说甚么,可嘴唇哆嗦着,我起身,坐到她旁边,关切地问︰“你不舒服?”她过去有时也

这样的。优香看着我,水汪汪的眼楮在灯光下象清澈的水池,她似乎控制着自己,我猛然明白了她紧张的原因,笑

笑,说︰“甚么怪念头?”优香稍稍松弛了些,她笑笑,脸腾地绯红。我给她倒杯水,优香哆嗦着接,一不留神被

子啪地落地上,两人都吓了一跳,我弯腰,优香也去拾杯子,两人头几乎踫到一起,又同时猛地闪开,优香站起,

嚷道︰“不行,我受不了,我不管甚么真濑了。”说着她搂住我,嘴凑上亲吻我,她乳胸贴着我,丰满的乳房软软

的,她的舌头柔软细长,伸进了我嘴里。那个晚上,优香住在我房间。

第二天我醒来,优香早醒,正睁大眼楮痴痴地看着我,见我睁眼,她脸刷地羞红了,身体柔软的缠到我身上,

然后轻柔的吻我。我抚摸着她细腻的身体和丰满的乳房,两人一时都不知道说甚么好。亲昵了许久,优香柔柔地说

︰“我想多玩几天。”

我沉吟了一下,道︰“那给真濑打电话告诉一声,否则她会着急的。”

优香默默地看看我,算是默认了。

我不知道优香结婚了,她与大介的性生活怎样,但凭我对女孩子身体的了解和做爱的感受,我觉得优香的身体

似乎从没有男人进到过她最深处,因而每次做爱我身体进入她体内最深处,剧烈抽插时,她都会表现出异呼寻常的

激烈,发出快乐的抽搐和剧烈的震颤,而且她对性刺激的快感的迫切达到了痴迷的程度。

我们在横滨度过了愉快疯狂的五天。

回到京都,我们再没做爱,难得优香表示得跟过去一样,虽然真濑似乎看出了我们之间的变化,但由于我们没

有再单独呆在一起,我想真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我离开日本,回香港,然后去美国。每次到日本呆两、三天,没有时间多与优香说话。

几个月后,我从北京去京都,真濑告诉我优香与大介去欧洲旅游去了。

又过了几

个月,当我见到优香时大吃一惊,原来她也大腹便便,优香怀孕了。优香见我吃惊的样子,嘻嘻笑着

说︰“好久没见,吓你一跳吧?”

真濑在一旁也笑着直乐。我哈哈笑道︰“看来你欧洲之行还是很有成果嘛。”

优香温柔笑笑,说︰“大卫,我希望我生产时你也在日本就好了。”

“好啊,尽量争取吧。”

“真濑,你听见了,这可是他自己说的。”优香笑盈盈地对真濑说。真濑笑笑。

“其实,跟你开玩笑。我可不敢让你这个大闲人为我这件事操心。”优香抿嘴一笑。

“你这不是逼我吗?既然不让我操心,还说我是闲人,我能不来吗?”我看着她们有些无奈。

我真没刻意询问,优香快生的那几天我正好去了日本。

我永远记得那是一个下着小雨的夜晚,大介给真濑打电话,说优香快生了。我和真濑于是赶到优香所呆的医院。

我和真濑在外等着,大介一会儿出来告诉我们优香的状况。似乎一切都很顺利。突然,大介惊恐地跑出来,抓

住我说︰“优香快不行了,医生问是保母亲还是保孩子。”

真濑恐惧地叫了一声。

我对大介嚷︰“还问甚么,当然保优香了。”

大介惊慌地跑进去,一会儿又冲出来,嚷叫︰“可是优香坚持要孩子。”

真濑手足无措,流泪抓住我胳膊。我又急又气地对大介说︰“流下优香以后还可以再生嘛。你自己决定,告诉

医生,还征求甚么优香的意见啊。”

接下来的时间,似乎等待世界末日的来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产房没有任何动静,我和真濑又不合适进去。

那种难熬的时刻被大介的出现打破了。大介流泪走出产房,真濑抓住大介的手,焦急地问︰“情况怎样?”

大介软坐倒地上靠在墙上,泪水哗哗直流︰“孩子死了。”

“优香呢?”真濑着急地追问。

“优香昏迷不醒。”

“那你还不进去陪着?”我对大介嚷,“哭甚么?”

大介仿佛惊醒,急忙起身,只见一个护士跑出来,惊恐地叫︰“快进去,优香小姐快不行了。”

我和真濑再不管一切,跟着大介冲进去。优香躺的床四处是雪,一个白单盖在优香煞白的身体上。死婴已经被

拿走了。真濑气急败坏地对医生嚷︰“不是说保住母亲吗?”

医生是一个中年妇女,她道歉地说︰“优香小姐听说孩子没活她自己情绪受到影响,虽然我们止住了血,但恐

怕失血过多没办法了,优香小姐自己不想活了。”

“胡说。”我对医生骂道,然后看着优香,优香居然睁开了眼,眼楮依然水汪汪,但我知道那是因为泪水。

优香想说甚么,她眼楮无神地看看大介,真濑,然后盯着我,终于闭上了眼楮,一串眼泪顺着眼角流下。真濑

猛扑到优香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来年春天,优香的离去似乎已经随着时间而淡忘了。一天,我正在别墅逗一郎玩,大介突然来了。自优香去世,

我再没见过大介。两人问候,大介笑着将手中的礼物给一郎,与一郎玩了一会儿。大介说︰“到外面散散步?”

我觉得大介有甚么话给我说,于是让佣人带走一郎。我和大介慢慢散步到别墅后的花园。坐下后,大介看着我

说︰“大卫,你知道吗?优香一直爱的是你。”

优香已去,即使大介知道我和优香的事我也不在乎了。但从大介嘴里说出这话还是让我吃惊,看看大介,他似

乎和平静。大介继续说︰“最初,优香与我商量,我们假结婚,最初一年我们各自分居而住,一年后,我们住在一

起,也许她心里总想着你,而我心理上也很别扭,所以我们的性生活并不是很和谐,与优香同床,我每次都会出现

障碍,我很抱歉优香从来没有过性高潮,有一段时间,优香每天调理我的饮食,她总觉得可能是我身体方面的问题,

其实我自己明白完全是心理上的原因,我是想好好对她,可当你与一个女人做爱而清楚她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时

是很难做到不受干扰的。也许她后来失望了,我们几乎没有了性关系,优香劝我分手,或让我找别的女孩子,但我

真的很爱优香,我很难做到。后来,她与你有了关系,我能看出她处在兴奋之中,优香怀孕了,她明确告诉我那是

你的孩子。”

我心一震,难以言表内心的酸苦。

大介看看我,接着说︰“她告诉我,如果孩子生下来,我们就离婚,她说她希望有一个你们的孩子她已经很满

足了,可是,没想到遇上难产,当时你要我优先考虑优香的生命,可优香哀求我,即使她死她也要保住你的骨肉。

我听你的,保优香,孩子死了,我觉得优香见孩子死了她可能万念俱灰,已经没有了生的欲望,她觉得活着也是

罪,死可能是一种解脱。”

传来啪地声音,我和大介看去,只见真濑倒在地上,原来真濑正好过来,听见大介说优香的事她静静听着,当

说到后来她终于支持不住,手里的东西掉地上,人也软倒在地,我忙起身,与大介过去,大介对我和真濑鞠了一恭,

道︰“对不起,我没有照看好优香,对不起。”大介说完,离开了。

真濑被我搂在怀里,真濑眼泪哗哗直流,我只觉得难受,又觉得对不起真濑。

真濑哽咽道︰“你明天能陪我看看优香吗?”

我以后与真濑经常到优香的墓地去看优香,优香墓地旁是一个小墓穴,那是我和优香孩子的墓。看着墓碑上优

香甜甜笑着的照片,我好象觉得她走了出来,她其实一直在我身边,因为她在我心里。

后记

根据亲身经历记载,当然作了许多虚构的处理。无论如何,我内心深深感到对不起优香,但以我的情况,我很

难说究竟错在何处,正向真濑所说,其实,优香如果真的提出与我相好,她是可以容纳优香的,也许吧。过去了的

事很难假设,尤其是优香不能复活。内心为太多的愧疚缠绕,写出来算是找点平衡吧。

END

十七、风花雪夜资料大全

杭州美女︰樱然(上)

1、杭州美女︰樱然(上)

三月的北京,乍暖初寒。

研究生正式两年的课程即将结束,最后一学年该写毕业论文了,正好原来大学同学来自杭州的刘凯来电话说上

海的张迪、广东的周俊涛两个同学即将到杭州开会,希望我也去杭州聚聚,想想余下的几个月上课也不会有甚么新

意,给指导导师请假说为写论文选题到杭州去一趟,导师批准,于是筹划到杭州。

女友夏洁和张丹虽然不愿让我离开,但听为准备毕业论文,也不好反对。好在我曾与夏洁和张丹结伴到杭州旅

游过,所以她们倒没有提出跟我一块去,与同学聚会,我不太想让同学知道我两个女友的事。

北京萧瑟兮兮,树干还没发出新芽,光秃秃的立在四周,整所城市人流川流不息显得沉静,偶尔传来汽车的鸣

笛声,但没有生机。每天划一单调的生活还真有些枯燥乏味。夏洁和张丹按时回家,三人过起了小日子,俨然一个

正式小家庭一样,一切都平淡无奇。从内心讲我也想离开北京去寻找一些新鲜的东西。

抵达杭州,初春的三月,杭州已是万绿一片,郁郁葱葱的大地春意盎然。顿时让我心情豁然开朗,连一向我不

太喜欢的小雨看上去也似乎变得很有诗意。我进驻西湖边的华侨宾馆,然后与刘凯联系。

刘凯与另一个北京同学王勇军算是我大学时期最好的两个死党。刘凯毕业后考到上海复旦大学读研究生,但因

为他女朋友在杭州上大学,故他经常跑回杭州来幽会。前一年我与夏洁和张丹来杭州旅游,刘凯与他女友正好去旅

游了,所以没遇上,只听别的到杭州见过的同学介绍刘凯找了一个美若天仙的杭州女朋友。

张迪和周俊涛则算是球场上的好友,他们本身不是我们一个系的,但由于读大学时几乎每天在一起,其关系几

乎比本班的许多同学还密切。张迪在上海一家国营大企业业务部工作,而周俊涛则在广东一家银行任职。

正好杭州召开一个国营企业机制转换研讨会,于是几人约好一起到杭州见面。毕业后两年虽然大家常写信打电

话,但还真没再见,所以我与他们心情一样,都很重视这次重逢。

很快与正好在家的刘凯联系上,他听说我已住下挂上电话就来到我住的宾馆。两人笑着握握手,似乎没有许多

文艺作品中的那种夸张的见面场面,我们似乎昨天刚分手一样没有特别生疏的距离感。

“去年来杭州玩,很遗憾没见到。”刘凯笑着说。

“今天见面也不晚。学校怎样?”

“还怎样?你不也一样,好象比大学闲得多了。”

“不闲你哪有时间干别的。”我哈哈一笑对刘凯说。

“说说北京同学和北京那边的情况”刘凯兴奋地看着我说。

我给他介绍了我知道的北京几个同学的情况,关于北京只介绍天气依然很冷。

刘凯似乎沉浸在对大学的回念之中,听罢笑道︰“还真有些想念大学生活和母校。”

“抽时间去北京玩玩呗。我接待。”我笑着说。

“肯定要去的。”刘凯道,又看看我︰“现在与谁交往着呢?”

我知道他问女友,道︰“你认识的,夏洁。”

“那个甜甜的叫张甚么的小女生呢?”刘凯吃惊地问。

我笑笑,遮掩︰“张丹?还有联系吧。”同时询问道︰“听几个同学说你结交

了一个美若天仙的杭州姑娘,甚

么时间让我见见?”

刘凯笑着说︰“漂亮说得上,美若天仙夸张了一些,比起夏洁来还差点。”

我打了刘凯一拳︰“你小子拽甚么呢,漂亮就漂亮罢,哥们替你高兴,还记得当年你说一定要找一个天下第一

美人气气我,看来你是如愿以尝。”

“谁叫你周围那么多美女让我眼馋啊?”刘凯哈哈笑着,“不过,那时太幼稚,想得太简单了。”

“大迪和阿涛到了吗?”

“哎哟,我都忘了,他们昨天就到了,告诉让你一到就与他们联系的。”刘凯马上拨电话与他们联系。很快张

迪和周俊涛来到了华侨宾馆。四人相见,马上气氛热闹多了,互相询问别后情况,由于他们互相早交换过意见,所

以主要是与我互相交流彼此分别的情况。

谈了一个多小时,大家似乎猛然想起该吃饭了。我起身笑着说请大家吃饭,周俊涛笑着说︰“在学校每次让你

埋单,现在你还是学生再让你买不合适,这样吧,今晚我请大家,明天你爱请不请。”

恭敬不如从命,我也不想让人感到太过分。于是笑着说︰“我没意见,我确实不挣钱不敢托大。”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那点工资还不够自己花,不过总算是挣钱的人了,算是回请一次吧。”周俊涛笑着

说。

大家哈哈笑着,信步走出宾馆。路虽依然湿漓,但天空放晴,晴朗的夜空没有月亮,只有满天星星,西湖吹来

一丝凉风飕飕刺骨,但那种刺激皮肤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舒服,毕竟我们的情绪都很高涨。

来到靠近湖边的一个不算豪华但还干净的小店,四人坐下,主要由刘凯点杭州特色菜,然后要了一瓶白酒,象

大学一样,大家自由畅谈起来,真是天南海北,最后谈话内容开始集中到女孩子话题,这可能是所有年轻男人闲谈

中最经常的主题。

如果过去在学校大家谈我周围女孩子居多的话,现在的话题主要围绕刘凯的女孩。一瓶酒下去,大家兴奋异常,

开始胡说八道,要刘凯叫女朋友过来大家认识认识。刘凯躲不过三人的穷追猛打,同时也可能酒壮雄胆,走到收银

台开始给女友通话,似乎经过了好久的交谈,刘凯放下电话过来,笑着说︰“她说吃饭就不来了,饭后如果大家在

甚么地方聊天,她可以过来见见大家。”

想想夏洁和张丹的温顺听话,我不由的有些想念她们。

也许是大家都因要见女孩子,所以喝了一瓶酒就打住了,饭后,来到一个茶楼。刘凯又去打了电话,过了一会

儿。两个真的如同仙女的女孩子进来,其中一个向刘凯打招呼,我知道,那应该是刘凯的女友,我顿时惊呆了,真

的是美奂美仑,无与伦比。其实现在想来,夏洁比她们都漂亮、更有气质,可能是江浙女孩那种柔柔的可爱让我耳

目一新吧,看周俊涛也有些眼楮发直了。倒是张迪可能见惯了上海、江浙漂亮女孩子,显得沉稳些。

两个女孩子被我和周俊涛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刘凯介绍那个给他打招呼的女孩子说︰“这是我朋友柔佳,”他

又指指另一个女孩“这是柔佳的朋友樱然。”同时又分别介绍了我们三位。好久我才缓过神来。我由衷地对刘凯说

︰“你女朋友真是我见过的非常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刘凯有些得意,笑道︰“你那些女孩子也很漂亮啊?”

我瞪了刘凯一眼,刘凯明白了,笑笑。

周俊涛笑着问樱然︰“你与柔佳是同学?”

樱然静静一笑,红嫩的嘴唇微张,口吐轻柔的浙江式普通话,柔柔地说︰“我们中学是同学,我读大专。”

柔佳笑着解释︰“樱然是大孝女,本来可到外地读大学,可为了照顾母亲就近在杭州读书。”

樱然轻轻对柔佳摇摇头,说︰“柔佳,别说这些,是我自己高考没考好。”

柔佳扭头看着我,又看看刘凯,直乐。我有些不自然不知道是不是哪儿出甚么问题了,但终于还是忍不住问︰

“柔佳,怎么老笑啊?”

柔佳看看刘凯,脸微微一红,道︰“对不起,我想起了刘凯的话。”

刘凯哈哈大笑。我看着刘凯道︰“说我甚么坏话了?别忘了我是你班上最好的哥们。”

“刘凯可没说你坏话,他凡是讲到大学的事嘴边老挂着你,是不是,樱然?”柔佳替刘凯解围。

樱然赧然一笑。

“当然,我们形影不离。”我笑着说。

有两个女孩子在座,我们的聊天文明了许多,但我和刘凯都在校读书,实在没甚么好说的,主要听张迪和周俊

涛讲他们刚参加工作的事情,不知为甚么,心里总觉得自己缺少了甚么,有些失落。尤其看樱然羡慕的眼光看着张

迪和周俊涛讲,觉得自己似乎被忽略了,我倒不是嫉妒

张迪和周俊涛,我还不至于那样狭隘,但深深的失望是有的。

分手之前,约好第二天到西湖游览,然后大家分手。因为张迪和周俊涛要回会议驻地请假,也无法留下谁夜晚

续聊,回到宾馆,除了给夏洁和张丹打电话消磨时光,实在难熬漫漫长夜和苦闷。好在夏洁和张丹绵绵不绝的情话

让我得到了一丝慰籍。

第二天,天晴,万里无云,蓝色的天空显得分外透亮。阳春三月,莺飞草长。苏白两堤,桃柳夹岸。两边是水

波潋滟,游船点点,远处是山色空蒙,青黛含翠。西湖真的比我上次来时显得妖娆妩媚。关于西湖的美景许多文人

骚客作过了描述,我就不班门弄斧了。

我与刘凯、周俊涛还有柔佳和樱然一块游西湖。张迪不知是真不想从会上离开,还是西湖来的次数太多,没有

参加,但说好晚上一起吃饭。

我仔细观察樱然,她身高似乎一米六五左右,说不上甚么地方特别耀眼,但总觉得她有一种与众不同的脱俗的

圣洁的美丽。她让人产生一种深深的对美的敬仰而不会产生杂念。

我和周俊涛都想给樱然留下好印象,可都不好表示太过分,所以也只能是一起玩玩,合影留念作罢。晚上我作

东请客,樱然说要回家先走了,弄得我和周俊涛都很遗憾,余下的几天,见过两次柔佳,但不好意思问樱然,第一

次的见面就这样结束了。

我只能说樱然留给我的是一个美好的印象,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似乎有些淡忘了她的模样,每当人提到杭州,

我总会告诉他杭州姑娘很漂亮,仅此而已。

过去了两年,记得我刚到张琼公司工作,因为业务关系,我公司投资参股了一家杭州的酒店,正好属于我管的

业务范畴。我当然想表现得好一些,所以工作勤恳敬业,倒也一门心事扑在工作上。有一天,我们部门领导张桐问

起杭州投资酒店的情况,我说希望去杭州一趟,张桐考虑了一下同意了。

我想去杭州,真的是出于工作考虑,那时刘凯毕业分配在上海工作,他女友柔佳也考上了上海一所大学的研究

生去了上海,虽然隐约间觉得樱然那美丽的形象闪现在脑海,但那已经变成了一个概念。

我给上海的刘凯打电话,告诉他我即将到杭州出差,刘凯与柔佳曾两次到北京旅游,我接待照顾得很好,所以

刘凯告诉我如果公司没有太多事情他可以请假到杭州陪我,我笑着谢绝了,因为毕竟都在工作,不可能象过去一样

自由,更主要的是我也不知道杭州公司怎么安排我的行程。刘凯说到时看情况吧。其实我是想打听樱然的情况,但

终于还是没好意思开口。

我听刘凯曾经打电话偶尔说起过樱然好象毕业后到一家医院从事药理方面的工作。可惜当时没有细问。

我相信命,我觉得一切都是上帝的旨意。说来你真不相信,我与樱然的继续纯粹是命运的安排。

抵达杭州,酒店老总与我进行了交谈,然后是具体部门的相关负责人与我沟通。经过了两天的基本交流,我需

要的信息差不多齐备了。于是酒店安排我玩两天,这也算是惯例吧,去任何投资企业,结果是最后以好吃好玩结尾。

酒店公关经理李雅小姐陪我在杭州我还没去过的几个景点游玩,同时陪我到特色地方去参观。李雅小姐是一个

典型的活泼而端庄的杭州女孩子,是一个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一天,我让李雅陪我去商场,我想既然到杭州总得

给夏洁、张丹,妹妹娇娇以及张琼买点东西带回去,而我自己是不擅长购物的。

我和李雅逛完最后一个商场已经是晚上六点了,我们嘻嘻哈哈说笑着,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向等我们的小车走去,

或许是下班高峰,四处熙熙攘攘,我潜意识中觉得匆匆走过我身边的女孩似乎楞了一下,我也感觉很熟悉,女孩停

下,转身,吃惊地看着我,我顿时感到血液加快,心都快蹦出来了︰樱然!

樱然似乎脸色显得更白净,可能是上班的缘故,神态略显疲惫,她几乎尖嚷起来︰“真是你啊!”

我的脸色一定很激动,因为李雅事后告诉我我当时那种震惊的模样让她感觉似乎都有些夸张了,她哪知道我的

心,真的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意插柳柳成荫。

“太巧啦。”我诧异地看着樱然,然后兴奋地笑着迎上去。

两人对视,似乎都为久别重逢尤其是这种巧遇兴奋不已。

“我们有两年多没见了吧?”樱然笑着问。

“你还是那模样。”我真心地说,樱然似乎成熟了许多,但依然靓丽脱俗。

樱然静静一笑,看了我身后漂亮的李雅一眼,似乎平静了下来,她简单告诉我她毕业后的情况,我也简单介绍

了我的情况,同时刻意介绍了李雅的身份。

樱然感觉出我刻意介绍李雅的身份,微微笑

笑。

我岂能放过天赐良机,于是笑着说︰“自上次一别,一直想与你联系,可又不好意思找柔佳问。看来今天是命

运的安排使我们重逢。”

樱然也觉得不可思议。

“有时间出来聚聚?”

我一说倒提醒了樱然,她哎哟一声,抱歉地说︰“实在对不起,我忘了要快点回家去。不然我妈该担心了。我

们再联系吧,再见了。”

看着似乎要匆匆离开的樱然,我问她在哪个医院上班,樱然停下脚步,迟疑了一下,认真地看看我,笑着告诉

了我她工作的单位和科室。

我笑着说︰“明天我去拜访你。”

樱然脸一红,道︰“中午休息时吧。”

“要我们送你回去吗?”我问樱然。

樱然摇摇头说︰“不用了,前面就是我家了。再见。”

“明天见。”

上车,李雅笑着问我︰“这个漂亮的女孩子是谁啊?”

几天与李雅相处,两人也算是比较熟了。我笑着说︰“我过去大学同学女朋友的中学同学。”

李雅哧哧笑了︰“这么复杂呀。”

我愉快地笑着说︰“你相不相信我们两年多没见了,今天偶然相遇。”

李雅张大了嘴,盯着我吃惊道︰“真的呀?太巧了吧?”

“可确实是。”我笑着说。

李雅情不自禁地摇摇头︰“这种事真是小说中的情节才有。”

第二天还没到中午,我就急不可待地赶到樱然工作的医院,来到药房,我问一个看着小巧玲珑的护士樱然在哪

儿工作。小护士抬头看看我,嘻嘻笑着说︰“我带你去吧。”

护士带我到药房,她隔着窗口悄悄地对里面说甚么,只觉得一下伸出几个戴着白帽子的清秀的脸齐刷刷似乎好

多双眼看我,我倒真没见过这种阵势,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房间里传来一片唧唧喳喳的说话和嬉笑声。樱然脸上带

着一丝羞涩的红晕推门出来。我对她笑笑。樱然看看窗口趴着的脑袋,羞怯地说︰“你在门外等我,我换换衣服出

来。”

我笑着点点头,离开,我也不习惯那么多人偷看。

樱然走出医院大门,看我等在一棵树下,慢慢走过来,看看我,微笑道︰“医院女孩子多,总是这样的。”

我笑着说︰“休息了吗?请你吃饭?”

樱然道︰“我让人替一会儿班,我很快要回去的。”

“就近坐坐吧,反正是中午吃饭的时候了,两年前请客你也没出席。”我热切地望着她。

樱然犹豫了一下,笑着说︰“好吧,抓紧时间吧。”

樱然带我到不远处一家干净的小店。落座,我让樱然订菜,樱然摇摇头︰“随便吧,简单些。”

两人一时不知从何处开始。

我先开口,笑着说︰“与柔佳还有甚么联系吗?”

樱然摇摇头︰“很少。不过她每次回杭州会到我家看我。”说罢,她又笑笑︰“你常来杭州出差?”

“上次分手后又来过两次,不算常来。”

樱然笑笑。

“也许以后会常来。”我补充。

樱然抬头看看我,只是笑笑。我看不出她的真是意思。

静默了一会儿,樱然问︰“甚么时间离开杭州?”

“你甚么时间休息?”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

樱然也不回答,平静地说︰“我们每周休息一天。”

“这周甚么时间休息?”

樱然没回答。

“我想如果可能的话,你休息时,我请你玩。”

樱然笑着说︰“我可能不太方便。你有甚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尽管说。”

我摇摇头︰“没甚么要帮忙的,我只是觉得好久没见了,在一起玩玩,没甚么事。”

樱然沉默不语。

我终于忍不住问︰“有男朋友?”

樱然脸一红,摇摇头,看看我笑笑︰“我哪有时间,天天上班忙忙碌碌的。”

我内心一阵松快,笑道︰“那有甚么不方便的?”

樱然迟疑道︰“我每天必须照顾我妈,她腿脚行动不太方便,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我得陪陪她。”

我看着樱然,心里顿觉坦然,含笑说︰“那我们可以带上阿姨一块出去玩玩。”

樱然看着我,心有所动。我恳切地看着她,樱然问︰“你不用急着回北京?”

我笑笑,表示无所谓。樱然说︰“我回家征求一下我妈的意见再说吧。”

菜上来,两人用餐,樱然突然问︰“你女朋友怎样?”

我有些尴尬,笑笑,不置可否。

“你不会说没女朋友吧?”樱然忽然盈盈一笑。

“没有固定女朋友。”我说,心里直叫惭愧,想起夏洁和张丹,总觉得有些对不起她们。

樱然

似乎不深问,过了一会儿她含笑说︰“刘凯告诉我和柔佳,你的女朋友挺多的。”

“他说的都是大学时的事,都是同学,谈不上女朋友的,至少不是你理解的那种女朋友。”

樱然不再说了,我起我公司的情况和我的工作。

餐后,樱然急着要上班,我问她︰“晚上能出来吗?”

樱然摇摇头︰“我得陪我妈。”

我不好多问她家里情况,只好说︰“那我明天中午来看你?”

“影响不好吧。”樱然婉言谢绝,看见我似乎很坚决的态度,她有些吃不准,“别再到医院找我。”

“那我明天中午十二点,还在门口等你?”

樱然只好点点头。

回到酒店,我给张桐请假,张桐问假由,我称还要了解些情况。张桐知道我撒谎,可也不好命令我马上回去,

只好原则性地说让我抓紧时间工作尽量早点回公司。

第二天中午,樱然如约出来了。我觉得她似乎也等着这一刻,因为见到我果然等在门外,她明显脸上露出了欣

喜的微笑,虽然努力想表现得更自然平静些,经过了与许多女孩子的交往,她们的些微的变化我是很清楚的。

还到前一天用餐的小餐馆,樱然似乎说话活跃了些,但主要也是介绍她的医院和工作,或泛泛地谈些杭州的有

趣的事情。

我连续三天中午准点等在医院门外,我觉得既然要泡女孩子,就得有豁出去的精神。我觉得樱然似乎早明白了

我的意思,但因为我从不说甚么特别带感情的话或暗示甚么,她似乎也不好找借口干脆回避我,否则让人感觉她自

己太自作多情。

第四天,过了十二点,樱然迟迟没出来,我心里有些发慌,不知道樱然是干脆躲开我还是别的原因。过了许久,

一个女孩子匆匆跑出来,看看四周最后看见我过来,笑道︰“你是等樱然吧?”

我点点头。

“她可能走不开,今天病人太多。”

我笑笑,说︰“谢谢你,我反正没事,她总得吃饭吧?我多等会儿,没关系。”

女孩子嘻嘻笑道︰“你是不是追樱然啊?”

我笑着问女孩子︰“你叫甚么名字?”

“我姓张,叫张敏。”张敏笑着答。

“张敏,你觉得我有希望吗?”我问道。

张敏摇摇头,笑道︰“你还是回你的北京去吧,你和然然是不可能的。”

“为甚么?”

张敏笑而不答。

“她有意中人?”

张敏摇摇头,笑道︰“你不要问了,我甚么也不会告诉你的,樱然不好意思说,我想她是让我叫你别等了就是

让你回北京去。你们不可能的。”

我沉默不语。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张敏有些同情我,看看我轻叹一口气。我微微一笑︰“其实我真的谈不

上追她,可谁叫杭州女孩子都象你和樱然这样漂亮可爱呢,我只是没事喜欢找她聊天而已。”

张敏嘻嘻笑道︰“我可不敢与樱然相比,樱然是我们院里公认的美人。”

见我仍没走的意思,张敏道︰“你还是走吧。”

“我生病进去看病总可以吧?”我笑道。“你告诉我生甚么病可以到樱然那里?或者说可以多呆在医院?”

张敏哈哈笑了︰“你生甚么病也用不着樱然直接与你接触的,要想多呆医院?除非你到我们医院工作。”

“哎,这倒不错,我去找院长应聘工作。要求与樱然分到一个科室。”

“那我们是同事咯?”张敏笑得前仰后合。

“是啊,既然是同事,你还不帮帮我。”

“怎么帮?我早说过别想我告诉你甚么。”

“樱然肯定今天是不会出来见我了,这样吧,我请你这个同事吃饭总可以吧?”

“不,不,不,”张敏吓了一跳。“绝对不行。”

“我总听说漂亮可爱的女孩子有一棵善良的心,你就忍心我一直等在这里受苦啊?吃餐饭怎么啦?现代女孩子

还那么多顾虑,且不说我们没有关系,就是我转而喜欢你,那也是正常的,谁叫我们晚相识呢。”

张敏显然被我的话说得进退不是,她有些烦恼出来传信了。犹豫半天,张敏恨恨地看着我说︰“吃就吃,但我

告诉你,不存在甚么喜欢不喜欢。”

与张敏吃饭,似乎没有与樱然一起时我那种瞻前顾后,反而发挥正常,说东扯西,一会儿就哄得张敏哈哈大笑,

早忘记了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与张敏走出餐馆,张敏死活不让我送她到医院门口。我只好站住,张敏也许是看我有些失落地站在那里吧,她

看着我说︰“其实你真的很好,凭我对樱然的了解她应该也是喜欢你的,至少,她对你就比过去所有追求她的男孩

子态度要不一样。”

“那过去为甚么

没有成功的?”

张敏看着我,轻叹道︰“因为樱然的妈妈不喜欢。”

我感激地对张敏说︰“无论我与樱然怎样,我都谢谢你,等某天合适的时候,我一定感谢你的帮助。”

张敏笑笑,摇摇头。

我对张敏说︰“你告诉樱然,明天中午我想见她,因为我准备回北京了,她要不出来我就进去找她。”

“我会让她出来见你的。”张敏笑着说。

吃饭听张敏说才知道。樱然父亲在她四岁时就因为生病而去世了,她母亲一直保持独身,最初在街道的一个集

体企业做会计,因企业效益不好,每月生活很艰辛,或许她母亲太要强,不希望自己孩子过得比别的孩子苦,所以

一直瞒着樱然偷偷在外利用工作之余给别人打小工,樱然十二岁那年,因为事故使她母亲的腿受重伤又因耽误治疗

而残废,母女俩靠她母亲一点微弱的象征性补贴和国家的补助相依为命。从小樱然就漂亮超群,但她的生活经历使

她对母亲的情感超出了一切,无论是学医还是就近在家附近工作,都是为了更好地照顾母亲。母亲的身体和幸福胜

过了一切。

说实话,听完张敏的介绍,我内心更多的是对樱然的真心的喜爱,反而没有了继续打扰她的意思。我不可能到

杭州来生活,甚至也没有娶樱然的意思,我只是真心喜欢她,所以绝不想伤害樱然。我决定放弃我那种猎香的心态,

我想尽力帮帮她。

第二天中午,樱然出来了,见我,她有些难为情地笑笑。我微微一笑,说︰“樱然,有缘我们巧遇,其实我开

始真有些想追你的意思,但我现在放弃了,不是我不喜欢你了,而是觉得我确实有些不地道。我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张敏告诉了你和你母亲的事,是我不好。我准备明天回北京,我只是希望走之前见见你母亲,也许我能在北京为你

母亲的身体找些甚么医生看看能不能缓解她的疼痛。”

樱然听我说完,眼眶有些湿润,我看着她洁白的皮肤和黑黑飘逸的长发,柔情顿时流溢全身。

“答应我,樱然。”

“有必要吗?我们生活得很好,不用怜悯,但我还是谢谢你。”

“樱然,答应我,好不好,就把我当成你哥哥,好吗?”我恳求她。

“哥哥?”樱然泪水夺眶而出,“我要真有个哥哥该多好。”

“樱然,你下班后我来接你一起回家?”

樱然抬头泪眼朦胧,点点头。

我回酒店借了些钱,然后让李雅陪着买了些东西,然后到医院门口等着樱然,樱然与几个女孩子说笑着走出来,

猛见我,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同事们道别,张敏看着我笑笑,她没多说话。

樱然一句话不说,司机按她说的地址到了一个两层楼的房子。房子外面看上去不算太新,但倒也不是老房子,

我有些紧张地跟着樱然,樱然开锁推门,然后脸上堆起笑容,喊道︰“妈,有个朋友来看你。”

坐在一张扶椅上的中年妇女抬头,那是一张依然很清秀的脸,和蔼宁静,但皮肤显得比樱然还惨白,我叫樱然

母亲阿姨,然后笑着说︰“我是从北京出差来杭州,来看看您。”

樱然母亲笑笑︰“欢迎,请坐。”

樱然先替母亲整理了一会儿坐姿,然后才脱掉自己外衣,给我泡一杯茶。

樱然介绍了我们怎样认识的,樱然母亲始终疼爱地看着樱然听她说,说完后,樱然母亲又问了我的工作情况,

然后问︰“你父母亲都在北京甚么单位工作?”

我笑着说︰“我父母一直在国外,我是跟我姨在北京长大的。”

樱然吃惊地看着我,她也是第一次听我说家人的情况。

樱然母亲笑着问我︰“有女朋友了吧?”

我笑笑︰“是的。”

樱然有些不自然地笑笑。樱然母亲看着我,慈祥地笑笑,说︰“真的非常感谢你来看我。”

我询问了樱然母亲发病时的症状,然后起身告别。樱然和她母亲留我在她家吃饭,我笑着婉言谢绝。

第二天我离开了杭州。

杭州美女︰樱然(中)

1、 杭州美女︰樱然(中)

北京,张琼别墅。夜。

七月的夜晚有些躁热,虽然室内的空调传输着柔和的凉风,但因为刚才两人激烈的做爱,我身体依然散发着热

能。张琼给我盖上床单以免着凉,同时小声问我︰“今晚还回去吗?”我笑笑,没答。张琼轻轻推推我,道︰“恩,

不回去吧?你好久没呆我这儿了。”

“那你给夏洁她们打电话吧。”我也不想动了。

“我拿来电话你打啊?”张琼道。见我没反对,张琼拨打了电话,通后递给我,张丹接电话,我告诉她今晚不

回家了,过去也常住张琼家,她们知道张琼从小带

我长大,加上现在又是我公司老总,不回家也很正常,也习惯了。

在电话里开始与我聊天,一会儿夏洁也接过电话聊,张琼依偎在我怀里,大气不敢出,频频给我递眼色让我结束通

话。

放下电话,张琼道︰“怎么说过没完啊。”

“她们要说我总不能让她们住嘴。”

张琼不想说太多惹我不高兴,问我︰“你的意思要常去杭州?”

做爱前我告诉了张琼樱然的事,并说我希望经常去杭州,所以张琼说到此事。我点点头。

“为医院一个小女孩子值得你跑来跑去吗?”

“朋友嘛,互相关照一些很正常,总得互相帮助。”我轻描淡写地说。

张琼看着我,很平静︰“樱然是不是很漂亮?”

“美女北京还少啊?”我说,“你想哪儿去了,我只是觉得樱然真的不容易,想帮帮她。”

“两个月一次怎样?”张琼与我商量。

“干吗规定次数,家属探亲啊?”我有些不悦。

“可你毕竟现在是工作也不是读书的时候了,让我在公司怎么说嘛。”

我沉默了,张琼说得对,我不能完全按自己的意思办,我想想,说︰“要不在杭州设个办事处?“

“绝对不行。”张琼断然拒绝,看看我又和缓地说“从商业上看实在是没必要,同时,留下夏洁和张丹在家怎

么办?还有娇娇,让她们每个月往杭州跑?”张琼始终不提自己其实更不希望我离开,我明白她也不会舍得让我离

开她去杭州的,她不能象夏洁她们一样名正言顺地去杭州看我。其实说完我也觉得是不可能而且没必要的。

或许张琼怕我继续沿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她笑着说︰“你别多想了,我与杭州张总商量一下,尽量让你多去杭

州出差,行不行?”

我无奈一笑,也只能如此了。

再次到杭州,是一个多月以后了。住到宾馆,我带了一些北京的医生开的药,我直接去了樱然家。

樱然母亲见我,先是楞了一下,我想她大概早忘了我是谁,我简单介绍了自己,她想起来了,有些不好意思地

坐在木椅上请我坐下。

聊了一会儿,樱然母亲问起了我女友的情况,我介绍了夏洁,不知为甚么,在外介绍女友我一般都介绍夏洁。

樱然母亲听完夏洁的情况,笑着点点头,说︰“你女朋友看来与你还是挺般配的。”

我笑笑,没法说甚么。

“你喜欢樱然?”樱然母亲突然问。

我点点头,道︰“我把她当成自己妹妹一样。”

樱然母亲和善地看我笑笑,沉吟不语。过了一会儿,樱然母亲说︰“然然跟我受苦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过几

天舒服日子。过去她谈过几个男友,我不是非得要对我怎么孝敬,我觉得他们无法让然然过舒服幸福的日子。所以

都劝她分手了,然然是个听话的孩子,她不会做我不高兴的事,但我心里很难受。我觉得然然是很喜欢你的,在上

次你来我家前她向我说起过几次,可惜你有女友了,而且又在北京,以后是不是还要出国去?”

我点点头,道︰“我是喜欢樱然,但即使我没有女友,我觉得樱然跟我也未必幸福,尤其是您身体也不好,我

们不可能的。我只是把她当作妹妹。”

“然然知道吗?”

“我们从来就没谈过这方面的话题。”我如实地说。

樱然母亲再次沉默了。

我笑着说︰“我有一件事请求您一定答应。”

樱然母亲微微笑笑,不知为何,我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内心感到温暖。

“我希望您能同意我能在经济上为您作些事情。应该请一个保姆专职看护您的。”

“为什么要这样做?”

“您使我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樱然母亲轻轻叹了口气,道︰“然然认识你真是福气,可是我们不能接受你的任何经济上的支持。谢谢你,你

的心意我领了。”

“我专程来杭州就是办理这件事的。”我有些着急,说。

“为什么要这样?”樱然母亲依然问。

“因为我是樱然的朋友,我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

樱然母亲摇摇头。

“请一定答应我。在我真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难道你不希望然然能过轻松些的日子?”后一句话有些打动了

樱然母亲,我见她有些松动,又恳求,樱然母亲终于说︰“接受你的帮助,我们母女俩怎么报答你啊。”她语气中

有些遗憾。

我笑了︰“您身体健康,然然高兴愉快就是最好的报答。”

樱然母亲露出慈爱的目光。余下的时间主要是谈些家长里短的话,这不是我的强项,所以我基本上是有问才答。

传来了开门锁的声音,我知道,樱然回家了。樱然推门高

兴地叫了一声妈,猛然看见我她一下楞在那里,好久

好象才清醒过来,她吃惊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正好出差,给阿姨带些药,顺便来看看。”我笑笑说。樱然母亲笑笑,她知道我不会说专程来看樱然,也

许从那一刻起,樱然母亲对我和樱然的关系就采取了一种顺其自然的态度,对她这是一个与其道德伦理观相矛盾的

决定,可能她认为我真的可以让樱然更快乐些吧。

樱然脸上露出喜悦的神采,她走到母亲身边,询问了母亲身体的情况,然后坐下一时不知干甚么好,有些手足

无措。樱然母亲看着樱然说︰“然然,小李说希望给我们一些经济上帮助,替我们请一个保姆。”

樱然看着母亲︰“妈,这样不好。”

樱然母亲沉吟了一下,轻轻道︰“我同意了。”

“妈。”樱然有些激动“你这是干甚么,您是不是嫌我照顾得不好啊?”

“然然,正因为你太专心了,没有了自己的生活,我不希望我女儿这样。”樱然母亲疼爱地看着樱然“我希望

你有更多的时间去玩、去交朋友,享受自己的生活。”

“我挺好。”樱然赌气地说,看我一眼,嫌我多事。

樱然母亲笑笑,说︰“慢慢商量吧。”

我坐在一旁有些尴尬,我的行为确实有些让人联想到其他,而且说实话内心多少的确因为喜欢樱然所以这样,

我不好多开口。我感到樱然一时对我有些冷淡了,心里觉得很憋屈。我起身告辞,樱然母亲抱歉地对我笑笑,没多

说话,樱然默默地送我到门口,一句话不说。我道别然后乘出租回到宾馆,痴痴地躺在床上有些放傻。

我想我在北京身边漂亮女孩子不少,我还没有发情痴傻到杭州来泡妞做这些事。樱然即使真的仙女下凡也还不

至于让我如此。但我的行为真的有些太离谱,是因为过去美好的感觉,还是有缘偶然重逢的缘故?我自己也说不清。

思绪情乱,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睡着了。睡梦中似乎听见门铃声,我猛地惊醒,看看床头的钟表,已经是晚上八

点多钟,我跌跌撞撞地似醒似睡地开门,见樱然站在门口,我一下子完全清醒了。

樱然歉然一笑,柔柔地说︰“下午真对不起,无论如何我该谢谢你的。”

“请进!”我顿时精神头十足。

樱然迟疑了一下,笑着进房间。门自动关上趴的一响,我觉得樱然身体颤了一下。樱然靠窗坐下,我给她倒了

一杯水,樱然关切地问︰“一直睡觉?还没吃晚饭吧?”

我笑笑,吃不吃饭已经不重要了。

“你为甚么要帮我,我们虽然是朋友,但我不希望你这样,毕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觉得我们也不可

能有甚么其他关系。”樱然当刀直入地说道。

我有些恼火她的口吻,凭我对付女孩子的经验,任何时候不能让女孩子牵着你走,具体说话内容你不用太计较,

但气势不能让她占上风,尤其象樱然这种端庄、本分的女孩子,否则,即使你真有甚么企图也难以实现,何况我没

有甚么实质上的想法。我静静地看着她,道︰“谁帮你?我只是觉得阿姨不方便,尽点朋友的意思。你不用一再声

明,天底下女孩子多的是,我不会为追求你做甚么,甚么事都讲缘份和感觉的,而且我有女朋友,我对你也没有甚

么情感的要求,我不会因为想追求你而做这种太俗的事。”

樱然脸一红,有些语塞,不知如何继续说甚么,表情有些难堪。

我哈哈一笑,道︰“说这些真无聊,陪我去吃点东西?”

樱然轻松了些,含笑点点头。

在酒店的酒吧,我点了些小吃。樱然陪我说话,看着我用餐,我尽量说些别的事情冲淡两人刚才的谈话带来的

心理上的不快。餐后,我说︰“出去走走吧?”

樱然看看我,点点头。

两人出宾馆,沿西湖边小道漫步。四周不时有对对热恋中的男女亲昵地说笑,樱然开始有些不适应,聊了一会

儿渐渐平静了些。

“我以为你生气了,准备明天回北京去呢。”我觉得两人随便了许多,笑着说。

“你走了,好让我总感到歉疚是不是?”樱然静静一笑,柔柔地说。我心里一叹,樱然说话那柔柔的语调真的

听着很舒服。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真的是为阿姨而不是为你来杭州啊?”我说。

樱然瞥我一眼,默不作声。半晌,她扑哧笑道︰“可我自己都觉得奇怪,怎么会这样。”

“怎样?”

“见过一次,然后偶然相遇,你来到我家,我那个历来不喜欢我任何朋友的妈居然喜欢你,你没有任何道理的

要从经济上帮助我们。”说着,她依然觉得不可理喻地摇头。

正好走到一盏路灯下,我站住,看着她

,说︰“你相信命吗?”

她看看我,不好意思地将目光望向我身后的静静的湖水。

我走到一张木椅上坐下,她静静跟着我,坐在我旁边。

夏夜的西湖,有一丝凉风吹来,让人觉得象一双少女的手轻轻抚弄脸面。来往的人很多,但似乎都很安静,偶

尔一些小孩在父母的带引下跑在树荫小道。灯光不是太亮,隐约感觉到樱然黑白分明的眼楮在夜幕下一闪一闪,她

白皙的皮肤和俏丽的脸蛋在晚风的背衬下显得冰清玉洁一样的宁静。露在裙外的两只白玉雕塑般的手臂交叉放在膝

上,薄薄的裙衬托出她耸立的乳房的优美曲线。

“我好久没到夜晚的西湖来散步了。”樱然轻声自语,声音里含有一丝的惆怅和伤感。

我轻轻握住她手,那是一只柔柔的软绵绵的纤细的手。樱然对我淡淡笑笑,自然地抽出她的手,然后说︰“我

们走吧,明天我还上班呢,你也该早点休息了。”

“是你妈让你来的吧?”我起身,笑道。

“我自己也想来道个歉。”樱然一笑,说。

我笑一笑,觉得好象与樱然谈话的感觉有一种隔膜的距离,心想,随她去吧,或许我作了自己该做的事还是回

家陪陪火热的夏洁和张丹吧。

樱然看我不言语,笑着对我说︰“今天张敏还问起你呢。”

我楞了一下,猛然想起樱然医院的那个漂亮的女孩子,笑道︰“我还差点忘了。她说甚么了?”

樱然眼中闪过一丝羞怯,说︰“她问你最近到杭州来个没有。”

“你怎么说?”我哈哈笑道。

“没有呀。”樱然哧哧乐了,“我哪知道你今天到杭州了,她知道了还以为我骗她呢。”

“有时间一起出来玩玩吧。”我说。

樱然点点头︰“好呀,我告诉她。”

回到酒店,看留言,我在北京就委托杭州公司寻找的一个保姆和护理人员都落实了,我分别与保姆和护理人员

联系,告诉了她们樱然家的地址,约好了第二天见面的时间。

第二天上午,我去樱然家。樱然上班去了,保姆和护理人员陆续到来。樱然母亲见面与她们聊聊,觉得还算满

意,我让她们下午就开始来工作。看事情差不多了,我去了杭州所在公司。算是顺便了解一些业务情况吧。同时,

私下也委托李雅小姐偶尔去樱然家看看,算是替我了解一下情况吧。李雅似乎不太愿意承诺,但毕竟我们过去相处

还算融洽,她勉强同意了。

我觉得再呆下去实在没意思,而且樱然那若即若离的神态也让我敬而远之,我当天去了上海,顺便看看上海的

同学。

我觉得我和樱然也就这样了,我曾想过,也许当某天,樱然结婚后,我就该停止对她的经济帮助,该由她丈夫

尽义务了。没想到我一直到今天依然没有脱离与樱然和樱然母亲的关系,我很乐意这样,因为樱然是我最亲密的人。

当然,如果没有樱然的一封来信,也许我真没有兴致再到杭州了。

大概过了两个多月,我记得是那年的十月,因为周末我刚与夏洁和张丹带上娇娇一块去香山看完红叶。星期一,

公司文秘递给我许多信函和报纸资料。中午我翻阅,猛然看见一封从杭州的来信,看着信封上娟秀的字迹,我心砰

砰直跳,我猜到是谁的来信。果然是樱然写的。

樱然来信一页纸,告诉我她母亲的身体很好,变得乐观多了,请我放心,并再次表示感谢。只是在信尾顺带着

写了一句,她母亲常念叨我,如果有时间,或出差,希望能到杭州去玩。

整封信没有一句说樱然自己的事情或表示,几乎全部说她母亲。我读完,放下,给樱然家打了个电话,与樱然

母亲联系上,简单问候几句,然后说樱然写了封信,我收到了,没多说,也没太在意就挂上了。

过了半个多月,又收到樱然一封信,依然只是一页,但说了她自己的一点情况,就是她调整科室,到医院理疗

科去工作了,并留了一个她单位的电话号码。我这人向来不爱写信,于是立即拿起电话,给樱然打了个电话,她可

能上班接电话不方便,我也不便在公司打太久私人电话,两人简单聊聊,然后互相道别。

年末,公司工作较忙,我也顾不上常给樱然和她母亲通电话。有一天,李雅给我打电话,先简单说了说杭州公

司刚开的一个会议的情况,说完工作又补充道︰“我前天去了樱然家,她妈挺想你的,希望你到杭州来玩。”

我说抽时间再说。

李雅停下了,我问还有甚么事,李雅道︰“我觉得樱然好象更想你。明白吗?”

“不明白。”我说,装糊涂,其实想李雅告诉我更多的情况。

“每次问你的事没完没了,烦死了,我也不知道你更多的事,干吗自己不打电话问你呀。”

李雅有些不耐烦地

说。

我笑着安慰李雅,并衷心表示感谢,表示李雅到北京我一定好好款待,等等之类。李雅稍稍高兴了些,笑道︰

“然然可是个大美人,你要不常来着点,小心让别人抢走了。”

在办公室我不好说太多,只是说︰“想哪儿去了,只要她愿意,谁都可以抢,我们没任何关系的。”

李雅更开心了,笑道︰“以后别后悔哟,好了,再见。”

我说完再见挂了电话,有些愣神。但因为手头事情多也就没时间多想了。

那个元旦,毕竟似乎出奇的冷,大雪特别早就来临了。

一年的最后一天,我正要离开办公室下班。接到了樱然母亲的电话,首先关心北京的天气,告诉我她天天看天

气预报,知道北京大雪,让我注意身体,说实话我真的感到暖融融的,然后问我春节在哪儿过,我告诉樱然母亲还

没定,樱然母亲说希望到杭州过春节,我谢谢她,樱然母亲对我说︰“然然还要与你说话。”

又听到了樱然那柔柔的优雅的声音︰“你好,我寄给你的新年贺卡收到了吗?”

“收到了,谢谢,因为事情忙我没有给你寄。”我忙解释。

樱然笑着说︰“没关系。忙你的工作要紧。你今年来杭州过春节吗?我妈说过几次了。”

“我真说不好,如果不去澳洲看父母,我再考虑吧。谢谢。”

樱然停了一下,道︰“北京很冷,平时多穿点衣服,注意身体。”

“好的,好的。你也多注意身体吧。”

“那么不影响你了,再见。”樱然说着,但没有挂电话。

我说完再见见她仍没挂电话,于是问︰“还有事情吗?”

樱然道︰“我还能有甚么?”

“甚么意思啊?”

“你自己知道。”樱然挂了电话。

我拿着嘟嘟直响的话筒,回忆与李雅的几次谈话,大概樱然是生气我说与她没甚么关系那句话吧,无论如何,

女孩子之间总是不希望听到这种话的。我找出樱然寄给我的贺年卡,卡面是一个甜甜笑着的女孩子的头像,两只漂

亮的眼楮似乎一眨不眨地看着你,头像后是飘扬的朵朵雪花,翻开贺卡,除了印刷好的新年好的字样外,樱然熟悉

的笔迹约入眼帘︰她望着你,她想着你,她祝愿你。署名︰然然。当时看卡没注意,现在重看,总觉得她想着你这

几个字写得更工整些。

我觉得似乎真的有必要去杭州一趟了,我觉得我开始对樱然有了一种想亲近的感觉。

我决定不与娇娇同去澳洲看父母,但夏洁和张丹因为前一年春节也没回家,我知道她们想回去,于是劝她们回

家过节。张琼当然很高兴,她希望只有我们两人的世界。

那个春节的初三,我到了杭州。

杭州也是下雪天,但似乎过节的气氛比北京要隆重,处处体现出节日的喜庆。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都穿着新衣,

孩子们在雪地玩耍,到处看见拿着大包小包串门的人来来往往。我喜欢杭州过节的气氛。

我直接让杭州公司接我的车到樱然的家,我想让樱然感到意外。

我按门铃。听见了开门声,我心也砰砰直跳。开门的是樱然,她猛见我,本能地一声尖叫,然后惊喜地叫道︰

“妈!”

我手里拿着节日礼物,送我的司机也替我拿着东西,樱然接过东西,我进去,樱然母亲看见我,高兴得都想站

起来,我马上走过去扶住她,说︰“给阿姨拜年了。”樱然母亲拉住我手,眼眶有些湿润。司机向我道别,我脱下

外衣,樱然接过外套替我挂上,喜滋滋地站在远处看着我。

看来在我坚持下,樱然母亲终于同意给家里安了空调。与外面的寒冷比起来,无论是室内的温度还是气氛都让

我感到无比的温馨和温暖。

“然然,你傻站着干甚么?给你哥倒点热水洗洗暖暖手。”樱然母亲笑着说。

樱然羞躁一笑,忙碌起来。樱然母亲问长问短,除了亲切和温暖我不可能有别的感受。那是一种美好的感受,

与张琼在北京安逸甜蜜的相处相比多了更多的亲情。

因保姆回家,我第一次吃到了樱然亲手做的饭菜,味道说不上好坏,我感觉到一种家庭的温馨。

也许过节,樱然居住的不算太新的两居室住房布置得很漂亮、干净。

三人坐在一块聊天,樱然母亲很高兴,手一直抓着我的手,听我介绍北京过节的情况。可由于北京过节我也没

怎么出去,只好将过去的一些经历凑到一块说了。樱然坐在我和她母亲对面,欣喜地听我们说话,偶尔会插问,电

视播发着节日歌舞晚会之类的节目。樱然显得特别美丽动人,真的感觉很好。

门铃响,司机进来。樱然看看母亲,樱然母亲笑着对我说︰“这次不住酒店就住家里吧,否

则还得老麻烦别人

接来接去的。”

一想到独自在酒店,我也觉得很寂寞,更主要的,我确实有些舍不得离开樱然。樱然也恳切地看着我。我同意

了,那时我感觉到我与樱然之间已经是很难分开了。见我真的留下,樱然兴奋地为我去收拾整理卧室。樱然母亲一

时有些沉默,等樱然出来,樱然母亲笑着说︰“然然,你们年轻人多玩一会儿吧,我要休息了。”

樱然推着母亲坐的轮车离开客厅去替母亲洗,然后推母亲去卧室,一会儿她关灯出门笑着说︰“妈,你先睡,

我等会再来陪你睡啊。”

关上门,樱然看着我笑笑,坐到我对面。

两人一时沉默,气氛似乎有些紧张。

过了一会儿,樱然轻声道︰“上次挂了电话,你没生气吧?”

我笑道︰“我早忘了,生气我就不来了。”

樱然脸一红,责怪道︰“来杭州怎么也不事先说一声,让我作些准备。”

“这不挺好吗?”

樱然有些局促地坐着,停了一会儿,让我吃摆在沙发前小桌上的各种糕点和水果,见我没动而是看着她,她不

自然地笑笑。

我坐到樱然身边,她身体有些颤栗紧张,我拿起她手,她抬起头看看我,强颜笑笑,然后抽出手去无意识的摆

桌上的东西。我搂住她腰,她身体紧张得发颤,我抬手轻轻扶住她的下颌,她全身象打摆子一样冷颤着,我右手搂

紧她腰,嘴贴上去,她嘴呜了一声我舌头伸进她嘴里。樱然无力地想推我,但终于放弃,双手搂住我腰回应我,她

身体放松了,软软地贴紧我,身体开始变热、发烫,她变得热烈起来。当我手从她衣服下面伸进她胸前,很温柔地

触摸到她乳房时,樱然身体因刺激而又发颤,当我手开始轻轻捏摸她小巧挺立微微变硬的乳头时,樱然控制不住自

己急促的喘息,终于轻声呼吸呻咽。

我手想去解她裤扣,樱然看着我摇头,或许是忌惮她母亲的出来尴尬吧,我们都没说话,一切都默默进行,我

坚持手要伸到她身下,樱然抓住我手,哀求地看着我摇头,僵持了一会儿,说实话,我兴致早冷却了,我放弃了,

樱然抓起我垂下的手,轻轻贴在她脸上,过了一会儿,她深深亲吻我一下,然后软软地依偎到我怀里。两人不说话,

眼楮看着电视节目。过了许久,樱然凑到我耳边,柔柔地悄声说︰“对不起。”

我看着她洇脂红般的脸,笑笑,我觉得第一次能进入到这一步很不容易了,我们的亲吻我虽然没有她那样激情

冲动,但她那肉感的嘴唇和身体清新的体香还是给了我一种全新的感受,我喜欢那种纯纯的感觉和她敏感的身体的

颤栗、低柔的呻咽带给我的刺激的感受。

“你女朋友回老家了?”樱然轻声问,声音好象来自遥远的星空虚缈空旷。

我点点头。樱然垂下长长的睫毛,静默不语了。我有些尴尬。说实话,身体完全恢复正常了,手也从她乳房上

挪开。樱然抬头看看我,水汪汪的眼楮开始湿润,两行眼泪默默顺着眼角流下,叭嗒叭嗒落在我手上。我轻轻用嘴

吻她眼角的泪水,樱然推开我嘴唇,擦干自己脸上的泪痕,看着我勉强笑笑,然后亲亲我嘴,头靠在我肩上,我也

象她刚才一样凑到她耳边悄声说︰“对不起。”

她用手轻抚我的脸,道︰“去休息吧?”

我看着她,她明白了我的意思,摇摇头,笑笑。

我带着亲吻抚摸樱然的美好感受和回忆入睡了。

第二天,我走出卧室,樱然母亲坐在椅上正看电视,见我出门,她笑着问︰“休息好了吗?”

我笑着点点头,樱然脸色苍白,似乎晚上没休息好。我洗毕出来。樱然给端来早点。我觉得樱然母亲显然知道

了我和樱然前一晚做的事情,或许她根本就没睡着,我也能想象到一晚翻来覆去没睡熟的樱然更瞒不过她母亲。

白天似乎是为了陪樱然母亲,我和樱然也没出房间,但我们好象都期待着夜晚的早日降临。樱然给我们做饭似

乎消磨了许多时间,而我只能是陪着樱然母亲聊天和看无聊的电视节目打发时间,我比樱然更期待夜晚的到来。

夜晚终于来临。

樱然母亲似乎显得更困乏,比前一天更早的就进房间休息了。

当我靠近樱然时,她似乎意识到某一个时刻不可避免的到来了,她似乎想逃避又好象向往,所以当我抱起她时,

她力图表达拒绝,但见我很紧地抱着她,她除了紧紧抓住我手臂外没有了任何拒绝地表示。

我把樱然柔软的身体放到卧床,提她脱下鞋袜,樱然脸色惨白,头避开我,眼楮看着窗口。我脱光了她,她本

能地蜷缩着身体,用被子盖住自己,当我进入被子,身体贴紧她身体,她全身开始哆嗦,我嘴唇凑上去亲吻她,渐

渐樱然身体变得柔软似水,象滚烫的开水,我手探索着伸到她毛茸茸的下面,樱然身体一颤,似乎变得僵硬,我看

着她,在我抚摸下,她眼楮里开始有些热烈的东西,我手抚弄着,我终于顶进了她的肉洞,在我猛然进入的

一瞬间,樱然本能地尖叫了一声,但马上咬紧牙关,我早顾不得樱然母亲是否听见,只感到樱然那紧窄的处女的身

体早包裹了我,刺激得我也热血沸腾。

当樱然的身体第一次接入一个男人的所有精血时,她身体早似乎涨裂。许久,她见我还趴在她身体上不动弹,

她喘息着亲吻我,怯怯地悄声问︰“结束了吗?”

我抽出软软的身体,躺到她身边,为她的问话感到可爱又好笑,她看我的神态,娇羞地推我一下,似乎想抬起

酸痛的身体,但猛然想到自己还一丝不挂,忙乱地穿上内衣。我也坐起穿衣,樱然起身,看看床单中间大片红红的

血迹,脸羞得通红,忙找出干净被单换上。然后急急地拿去洗。

这时我才感到住在她家的不方便来,等她洗完出来坐到我身边,我将她搂到怀里亲吻,樱然柔情万分,似乎刚

才的紧张过去,现在才刚刚进入状态,她比刚才做爱前后更热烈地亲吻我。我知道她还没有真正享受到性爱的乐趣

呢。

分别沐浴回各自的房间,不细说。

我想樱然处女膜撕裂时的尖叫樱然母亲绝对听清了,而且她肯定知道因为甚么而叫唤。我早晨醒来,有些不好

意思起床出门,我怕面对樱然母亲的眼光,似乎我前面所做的一起从开始就是为了得到樱然的身体,愧疚和自责使

我有些胆怯,毕竟是对着一个母亲。

迟迟的,我有些不敢起床,终于听见了敲门声,樱然进来,两人眼光对视,樱然刷地羞红了脸,但同时也荡漾

着无限的柔情,她说︰“我妈让我看你醒了没有,今天保姆回来了,我妈说让我陪你出去玩玩。”

真感激樱然母亲让我摆脱了困境,我点点头,樱然看看我身体,不好意思地转身走了出去。

走出卧室,看了樱然母亲一眼,她跟平时一样对我笑笑,但我觉得眼中似乎有许多惆怅和苦涩。

当我和樱然走出家门,我轻松了许多。樱然更象是一只快乐的小鸟,她很自然地挽住我手,象小孩子一样快乐,

兴奋地看着充满喜庆的节日的街道,她似乎对一切都充满了爱和关切。走着她会情不自禁地弯腰抓起一把雪花撒向

天空,或者凑到路边买东西的小摊上看看,偶尔她会踮起脚在我嘴上亲一下,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樱然,一个我喜

欢的快乐的樱然。

购物,小吃,看演出,樱然嬉笑着、与我打闹着,我觉得那一天,我听到的樱然的笑声超过了所有我认识她以

来全部笑声的次数。

晚餐前,我和樱然回到家,看见樱然好象变了个人,樱然母亲也很高兴。樱然依偎到母亲身边,讲述着出去玩

踫到的有趣的事情,讲到高兴樱然母亲也被逗得笑出声来。我觉得这个家庭过去笑声太少了,我真希望笑声永驻。

夜深,樱然有些渴望的神态了,她的眼楮开始向我传递着信息,对母亲的问话开始有些心不在焉。樱然母亲对

樱然说︰“然然,我好久没看见你象今天这样高兴,妈也放心了。”

“妈!”樱然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撒娇地看着母亲。

“我还是习惯自己一个人睡,你睡你自己房间去吧。”樱然母亲说,同时看看我,我装做没听见看电视。

樱然羞躁地看看母亲,又偷偷看我一眼。从那晚起,樱然就睡在她自己房间,当然,与我一起。

自樱然第一次达到性高潮,她开始享受到性爱的乐趣。她也不在忌讳当着母亲的面对我亲昵,但每次做完爱,

她会小心地问我︰“我穿上衣服好吗?”见我笑着默认,她会穿上自己内衣再搂着我躺下,当然,如果我说别穿了,

她也会不好意思地温柔地依偎到怀里。这就是樱然,似乎永远纯纯的樱然。

那个春节假期告别,我第一次见樱然伤心大哭,她一定我要承诺每个月到杭州去看望她一次。我没法承诺,但

答应一定经常到杭州与她见面。我确实经常去杭州看她,直到赵雪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有一年多的时间,我几乎很少去杭州,因为我要忙于追赵雪。当我和赵雪自己出来办公司后,我偶尔会到杭州

出差看望樱然。樱然依然模样没变,但成熟了许多,当然她和母亲也早搬进了新居。

杭州美女︰樱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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