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北京朋友的说法,北京藏龙卧虎水太深,甚么鸟都有,而且贫富差别极大。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我想,北
京确实有一批年轻漂亮的单身富翁女孩子是真。我认识不少,这里只想说说沙静(原谅用笔名)。
我一直听王枚说当我不在北京时,她除了跟她那些密友聚会外,出去的话她常去的就是汝君的家。我没太在意,
当然王枚也没给我引见,听王枚似乎说过一次,汝君属于北京那些单身女贵族中的大姐大人物,不仅她自己是有名
的富姐,更主要的是她特别讲义气,她周围多数是有钱有名或有背景的单身或离婚的女孩子。
有一年夏天,我因故突然到北京,王枚喜出望外,小微因电视台录播无法脱身,晚上,王枚一人陪我吃饭。正
用餐愉快说笑,汝君打来电话,王枚一听就笑着抱歉说忘了,不知说了些甚么,王枚笑着看看我对电话中说商量一
下再回电话。放下电话,王枚看着我道︰“我本来与汝君约好去她家聚会的,你一回来我高兴得忘了。”
我笑笑︰“既然约好了,你去就是了,我在家休息休息。”
王枚笑着摇头︰“那怎么行,盼你回来还盼不到,我可一分钟也不愿离开你。”
“那你甚么意思?”
“汝君说让你就一块去。”
我摇摇头,坚决地说︰“算了吧,我不去了。”
王枚笑笑,拨通汝君的电话,笑道︰“我老公不愿去,改日再聚吧。”
不知电话中汝君说甚么,王枚陪笑道歉。总算结束了通话,我看王枚有些心神不定。我问王枚︰“汝君是个甚
么人啊?”
“北京有钱有名的单身女孩都知道汝君的,大家戏称她家是单身女俱乐部。”
“她怎么会很有钱,自己做生意?”
“汝君不是最有钱的,但她绝对够义气。”接着王枚给我简单介绍了汝君的情况。原来,汝君是某个中央首长
的子女,因与丈夫性格或其他很多原因,提出离婚,自己原来办的公司的两层楼改成了寓所,经常纠集北京的单身
女聚会。
正说着,王枚手机又响了,王枚一听忙笑着解释。我听出,是又催她去聚会的。王枚总算打发了。王枚抱歉地
对我笑笑,刚想说话,电话又响,王枚接通脸色有些变化,她解释着,可明显口气软了。不知电话里说了甚么,王
枚尴尬地笑笑,讲手机递给我说︰“汝君要与你说话。”
“你好。”电话里的声音不紧不慢,很平静。
“你好。”毕竟是王枚的朋友,我笑着说,“我对枚枚说了,让她饭后去参加你们的聚会就是了。”
“我们都知道你是她命根子,干嘛为难枚枚小妹。你来吧。”
“谢谢,改日见面吧,枚枚去我就不去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大架子啊。”汝君声音变了,很不客气。
我楞了一下,这人怎么没礼貌啊。王枚抢过电话,道︰“君姐,这是干甚么?客气些嘛。”
不知电话里又说了些甚么,王枚有些不悦地说︰“我知道啦。拜拜。”
放下电话,王枚也楞了一会儿,叹口气道︰“也难怪君姐不高兴,她是从不邀请男人到她家的,据我所知,你
是第一个,因为君姐真的很喜欢我,而且我也还算做得不做吧,本来约好见面商量一个我们的小姐妹沙静的事,确
实是事先根据我的时间定好今天的。亲爱的,对不起了。”
既然这样,我还有甚么可说的,我道︰“枚枚,你去吧,真的没关系。”
王枚默默点点头,道︰“小微今天工作也不可能陪你,可是一想到你在家,我的心”
我明白王枚只身在北京做生意也很难,既要与商场上的竞争对手打交道,还得与方方面面的人协调好,心理压
力肯定很大,想到此,我看着王枚说︰“枚枚,我知道你辛苦,这样吧,我陪你去好了,不过我不想见你那些朋友,
给我找个房间等你吧。”想到原来王枚那些密友的情景,我心有余悸。
王枚走到我身边搂住我肩,哽咽道︰“谢谢。”
到了北京北边一个两层楼,王枚按门铃,一个穿着随意但很考究的四十岁左右的女士开门,王枚笑着对我说︰
“这是君姐。”
“君姐好。”既然作为王枚的男友出现,我也没必要太在意刚才电话中的不快。
汝君平静地说︰“对不起刚才电话中多有不礼貌。”
我笑笑,算是不介意吧。
王枚她们看来有四五个人,我到一间客房,怕
我实在无聊,汝君给我播放影碟。大概过了两、三个小时,王枚
和汝君来到我房间。王枚疾步走到我身边,抱住我腰亲了亲,道︰“亲爱的,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聚会结束了?”我笑着问。
“平时聚会闲聊,今天说点事,耽误你们时间了。”汝君看着我说。
“既然有事,就说不上耽误了,反正我们也没事。”我说。
“看看,枚枚,大卫可比你懂事多了。”汝君道。
我很反感汝君说话的口气,虽然汝君大了我几岁,但我毕竟也不是一般人,很少有人用这种口气说话的,我父
母都没有过。
“他要不比我强,我能死心塌地跟他呀。”王枚笑着说。
“哼,反正男人没几个好东西,包括你,大卫。”汝君看着我说“自己娶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又对枚枚这样漂
亮的女孩不撒手。”
“君姐,你再说我真急了。”王枚真有些生气了。
“你爱急不急,我对你们说甚么好。”汝君冷冷地说。
我看着汝君说︰“我的私生活不用你发表看法,我自己是甚么样我知道。”
“我才没心思管你的事呢,我只是对枚枚说说我的看法。傻子。”
“我们走。”王枚起身拉起我。
汝君喈地一声笑了︰“枚枚,别这样沉不住气,说说他也没影响你甚么,我知道你的心思和想法。”
我起身,看着汝君说︰“其实,我本来不想来,但我关心枚枚与甚么样的人交朋友,如果你真的爱护枚枚,就
不要阴阳怪气,但愿枚枚交的朋友而且是她比较尊重的大姐别让我失望,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枚枚。”
“嘻,有意思,枚枚,你给我坐下,”汝君拉王枚坐下,然后看着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过不伤害她,哦,请
坐,大卫先生。”汝君见王枚坐下而我还站着对我说。
我看看王枚,王枚无奈地笑笑,也许汝君单身惯了真有些变态吧,我不在意地坐下,我甚么都不在乎的。
“我只想你回答,你这样耽误枚枚,让她欲罢不能怎么就不伤害她,明知道没有结果的。”汝君看着我。
我哈哈大笑,道︰“对不起,我从来不回答别人问题的,何况我和枚枚的私事。但我可以奉劝你,你认为男人
都不是好东西是对的,本来就不是东西,你的这种看法我只能觉得你从来就没有象枚枚一样爱过一个人。”
王枚给我眼色,让我别说了,我好象没看见,我确实觉得没甚么大不了的事。
汝君象被针扎了一样身体一震,看着我,显然很生气。估计象我这样对她说话的人还不多。隔壁房间听见我们
的说话,两个女孩子进来。王枚忙介绍,我笑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吧,年轻些的叫丹妮,大概二十五六岁,年龄稍
大点的名字叫沙静,大概三十五、六岁左右。她们是继续呆在汝君家聚会还没走的客人。
汝君一见丹妮和沙静过来了,反而嘻嘻笑了︰“丹妮、沙静,我这房间来的第一个男人看来真的不同凡响,他
说我从来没象枚枚一样爱过一个男人?”
丹妮淡淡一笑,沙静冷冷地看我一眼,我觉得浑身很不舒服。汝君看着我说︰“我告诉你,你这大男人,我们
都付出了所有的爱,否则也不会落得现在这样。”
“你认为是爱?”我觉得我的话也许有些问题。
“你懂个屁。”汝君勃然大怒,不是生气之极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甚么是爱?象沙静,她父亲是个将军,与
她部队大院外的一个小混混从小学、中学、大学一直同班。那个小混混一直追求她,十四岁就在他家强奸了她,怀
孕了连医院都不陪着去,沙静那时有甚么选择,只好大学毕业嫁给他,为了自己的利益,她老公开始好象爱她,傻
呼呼的沙静将所有的爱,所有女孩子的一切都给了他,还为他生了个女儿,可以说从来就没有别的想法,老公对她
好点,她以为那就是爱,付出了自己所有的爱想换得一个美好的生活,别人我不好说,沙静我可以说是集中了一个
女人全部身心的爱给那个男人,结果呢,他老公做了大公司老总,沙静父亲也离休了,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居然提出
离婚了,啊?榨干了沙静所有的一切,她的童贞,她的美丽,她的爱,包括她父亲的所有资源,说分手就分手了,
你能说沙静没真正爱过一个男人?”
“那不是爱。”我说着,有些同情地看着沙静,对一个女孩子来讲那的确是一个悲惨的故事。“沙静以为是爱,
其实她自己明白,或许十四岁她就明白了,她不爱她后来的男人,她是软弱,她以为通过自己的感情和顺服可以挽
住男人的心,或者通过父亲的地位控制他们的婚姻,其实爱情是双方的,有不有结婚证无关紧要。就象君姐说的,
婚姻是随时可以解体的,而爱情是不会的。”
沙静哇地哭起来,或许真象我说的,从被强奸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并不爱那个男人,或许是她以为是,或者
她以后脱离不了那个男人,总之,我觉得她与王枚和我不同。丹妮低声劝解沙静,沙静垂头呜咽,汝君呆呆看着我,
是不是想起了自己的往事?王枚走到我身边,轻轻依偎着我,她感觉得到我心里的想法。
“那你觉得你与枚枚的关系,对你夫人来说是不是对爱的亵渎?”汝君半天缓过神来,气哼哼地问。
我冷冷看汝君一眼,我很不高兴她提起小雪和王枚的事。我必须回答︰“我爱我太太,但我也爱枚枚,从古至
今只讲专一的爱,可谁规定了一个人只准爱一个人?只要看是不是真心相互喜欢。可能在你眼里我是个不忠贞的丈
夫,可我太太觉得我很爱她,非常尽职,她非常满意我爱我,枚枚觉得我们是真心相爱,彼此能白头偕老,我夫人
和枚枚彼此了解,相知,可以说还是绝对信任的亲密朋友,你作为外人凭甚么说我们的关系被亵渎?你完全是被你
自己所谓的狭隘的爱情道德法律观禁锢了,爱是没有国界、法律、现在所谓道德、年龄界限的,如果你本身就带着
这些框框来谈爱情,岂不是笑话。”
我确实是那么想的,所以根本用不着想就说出来了。我还是第一次说出对王枚的爱,尤其是当着其他人,反正
王枚感动得直落泪。
汝君被我的歪理一下噎在那里,半天回不过味来。我看着被汝君形容榨干了的沙静,她确实显得文弱而憔悴,
我真的很同情她,我对沙静说︰“沙静,其实你不用太软弱的,自己想干甚么就去做,何必在乎别人怎么说呢?你
就是太软弱,你依然年轻漂亮,不靠你父亲,你自己或许能真正找到一个不看你家庭地位、不在乎你是否有钱,真
正喜欢你爱你的男人。如果我刚才的话有甚么冒犯的地方,请原谅。”
“谢谢你,大卫先生,你是第一个真正了解我的人,”也许她觉得话有些冒昧又看着王枚说“枚枚,总听你说
他是你命根子,你的大卫真的很不错,你要珍惜。”
汝君脸有些挂不住,大家天天在一起到头来,没有一个真正理解沙静的,不过细想,平时大家一起除了聚在一
起骂骂男人,出出怨气外,又有几人真正细想过呢,以为单身再也不与天下所有男人来往就是快乐的,但能快乐吗?
汝君叹了口气︰“大卫,你有些观点说服我了,也许我们没有枚枚的运气吧,枚枚,难怪你在我们姐妹中生意
做得最大,你确实运气好。”
“我的枚枚可不完全是靠运气。”我拍拍王枚的脸笑着说。王枚看着我一脸灿烂。“不过,君姐,就凭你刚才
承认我说服你这种勇气我觉得你不愧是她们大姐,虽然我觉得不存在甚么说服不说服的问题,毕竟枚枚是你小妹,
她与你交往我很放心高兴。”
“大卫啊大卫。”汝君叹息“我都有些喜欢你了。”
“君姐啊,甚么意思嘛。”王枚心里特别高兴,但还是装作不高兴地嚷。
“去你的,你以为我这个老大姐还与你抢大卫啊,再好的男人我都死心了。”汝君瞪了王枚一眼,然后又笑笑
“不过我再年轻二十岁可不好说了。”
“君姐,我倒提个小建议,如果大家聚会总这样自欺欺人,或许真耽误了许多朋友们的未来,其实不出去试试,
怎么知道外面没有更合适的人等着呢?只有新的爱是弥补过去爱的创伤的最好的良药。”
“也许吧。”汝君淡淡一笑,“大卫先生,你在国外究竟做甚么,过去每次提到你只见枚枚象护着一个宝似的,
只知道你这样一个人,谁也没见过知道些甚么,当然,我们也懒得多打听。”
“商业吧。”我笑笑。
“多大规模?”
“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我作过生意的。”汝君不高兴地看着我。
“正因为你是过来人,我才这样说,大未必是好的。”我笑着说“也许,别你想象的大吧。”
汝君看看王枚,王枚道︰“君姐,别看我,从认识他第一天起我就不是冲着他有钱去的,而且那时根本不知道
他究竟怎么实力,生意上的事别说我不知道,就是夫人雪姐都不清楚的。”
汝君笑笑︰“大卫,我可以这样叫你吧?不用说了,我明白了。”
丹妮看着汝君︰“明白甚么了,我怎么听不懂?”
“你又不做生意当然不明白。他做的不是我们理解的生意了。你明白不了的。”
姜还是老的辣,我明白汝君为甚么能做大姐了。
“那他做甚么?”甚么时间沙静早平静了下来,也奇怪地问。
“以后再说吧。”汝君显然明白商业上的规矩不再继续话题,她笑着说︰“我们死活把枚枚拽来了,总得让别
人小两口回去亲热亲热吧。”
王枚脸一红,道︰“那我们先走了?”
汝君上前握住我的手,笑道︰“抛开性别和男女私情,大卫,你是个不错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认识君姐和大家,后会有期。”
走出汝君的寓所,走到车边,王枚说︰“我想与你散散步,你累了吗?”
我笑着说︰“好啊,我们走走。”
我们挽着手,沿安静的路前行。夏日郊外,阵阵凉风,令人舒畅。王枚看看我,轻轻说︰“我觉得君姐说的对,
我真的很运气。”
“甚么?”
“遇到你。”王枚静静一笑,“我从来没觉得我需要别人养活,我是说我遇上你这个人。”
“枚枚,其实我也许真的象君姐说的那样,不是一个好男人。”
“不就是你周围女孩子多些吗?”王枚淡淡一笑“好男人谁都喜欢的。好的女孩子身边同样许多男人,如果你
不优秀,我还不爱你呢。虽然我恼你有时女孩子太多陪我时间少了,但想想我自己,如果我对你好你不理我比让我
死还难受,所以我从不埋怨你。其实我有时也奇怪,认识你以前好象不这样的,现在好象走进了怪圈,只有一条道,
怎么也回不了头的,当我寂寞时想想你,我觉得很温暖,一点也不觉得孤独,有时晚上我躺在床上时想你身边说不
定又是哪个女孩子陪着你,可我仍然很快乐,我知道无论你在天涯海角我是你的,你心中始终有我,我觉得幸福。”
“枚枚。”我站住,搂紧她腰,深深吻她,王枚俏丽的眼楮在月光下闪亮,王枚凝视着我似乎从心底飘出声音
︰“哦,我真的好爱你。”
我们拥抱着亲吻,王枚喘息道︰“我要你。”
那是第一次见到沙静,我在北京呆了一周,然后去了美国。来年,我到北京,有一天晚与王枚坐着聊天说笑,
王枚突然问我︰“你还记得沙静吗?”
我点点头。
“沙静告诉我,上次与她谈话使她受启发,她同意丈夫离婚了,她要开始自己新的生活。她说如果你再次到北
京一定请你吃饭谢谢你。”
我笑笑说︰“你代我谢谢她,吃饭就免了吧。”说实话,我还真有些忘了沙静长甚么样了。
王枚没再说。
过了两天,我正与埃玛在书房谈事,突然听见敲门声。埃玛开门,见一个漂亮的女孩露脸往里看,见埃玛她楞
了一下,我问︰“你是谁?”
女孩子看着我问埃玛︰“她是谁,枚枚阿姨这儿怎么会有外国人?”
既然叫王枚阿姨,肯定是王枚朋友的孩子,不过我看女孩大概十六、七岁,没听王枚说过有这样的朋友。但还
是笑着说︰“这是埃玛小姐,是客人,你叫甚么名字?”
女孩子看看我,羞怯一笑︰“先不告诉你。”
我笑着向埃玛说这是王枚朋友的孩子,埃玛耸耸肩笑道︰“很漂亮可爱的女孩子。”
“不打扰你们吧?”女孩问。
我笑着说︰“已经打扰了,不过不怪罪你。”
走出书房到客厅,埃玛离开。我看着女孩道︰“还不告诉我你是谁?”
女孩笑笑︰“也没甚么保密的,叫我果果吧。”
“果果,很特别的名字。”我笑笑。
“大卫叔叔,你准备在北京呆多久啊?”果果看着我问,两只纯净的眼楮纯纯的,似曾相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问果果。
果果嘻嘻笑道︰“我妈和枚枚阿姨总提你,我当然知道了。”
“你妈是谁?”
“我妈呀,叫沙静。”果果点着头,笑嘻嘻地说。
我恍然大悟,看来沙静这个年龄时也一定这样可爱清新。我笑着问︰“读几年级了,没上学啊?”
“下学期读高三,喂,你真是不读书不知道,现在是放暑假耶。”果果说。两只修长的腿在沙发下晃悠着。
“哦,对,对,我忘了。”我拍拍脑门笑了。“你一个人来的?你妈妈呢?”
“我妈说与枚枚阿姨去采购,准备回来自己动手做饭,我还奇怪呢每次来都是吃现成的,今天热血来潮要自己
做。”
“你常来玩?”
“我妈老来,我来过几次吧。”果果说着,细细打量我,我看着她笑道︰“为甚么这样看我?”
果果羞红了脸,笑道︰“我一直好奇枚枚阿姨找了个甚么样的男朋友,你知道我们见过枚枚阿姨的同学都把她
当成偶像了。”
我笑笑,毕竟不能跟她说话太随便,好在别人也叫我叔叔,我印象中似乎象果果那么大年龄的叫我叔叔的还不
多,看来我真年纪大了。
“你怎么不问我的答案?”果果歪头看着我。
“随你怎么看了,有时候不要被
表面形象迷惑。”我说。
果果撇一下嘴,道︰“怎么你和我妈口气一样啊。”
我哈哈大笑。正好王枚和沙静进房间,王枚看着说笑的我和果果,不知为何有些不自然,沙静猛见我,倒脸红
了一下,果果睁着大眼看见了沙静转瞬即逝的羞态,略吃惊地看看我又看看沙静。
王枚走到我跟前亲亲我,笑道︰“今天正好沙静有空,我约她过来坐坐,沙静说就别出去吃了,而且也让厨师
放了假,非说自己动手做。”
沙静对我笑笑︰“你好,好久没见。”
“沙静,主要靠你啊,我可是一点也不会的。”王枚说着又问果果“果果,来多久了?”
“来了半个多小时吧。”果果笑着说。
“你们都认识了吧?”王枚问我。
我笑着点点头,看着沙静说︰“你有个很可爱的女儿。”
“谢谢。”沙静笑笑“就是大了管不了啦。”
“妈。”果果撒娇地喊了沙静一声。
“好好,不当着别人说你,好在大卫叔叔也不是外人。”
王枚对果果说︰“走,果果,上楼看阿姨给你买的衣服去。”
“好啊。”果果高兴地跳起,跟着王枚上楼。
沙静对我笑笑道︰“枚枚很喜欢果果。我说多少次不让她买东西,没用。”
我不太适应比自己大的女性交流,笑着说︰“你就随她吧。”
两人好象都一时无话,还是沙静打破沉默,笑道︰“我知道世界各地没有你没吃过的饭菜,所以我提议自己动
手做饭菜,到时不合胃口还请包涵。”
“其实没必要麻烦,不过还是谢谢你。”
“我应该谢谢你和枚枚才对,有时候自己是很难想清楚有些事的。”沙静道。
“过去的事就忘记了吧,听枚枚说你不是离婚后新结交了一个男友吗?”我说。
“嘘”沙静手指放到嘴唇,作了个说话留心的暗示,她看看楼梯口,小声说︰“没办法,果果大了,我还不想
让她知道这些。其实是十几年前就认识的好朋友,见几次面,我想也许是我自己找回些自信吧,但他是有妻子孩子
的,我不想作第三者。”
我笑笑︰“你还年轻漂亮,机会很多的。”
沙静一笑︰“但愿吧,不过我已经想通了,真的觉得离婚获得了自由和新生。”
果果蹦蹦跳跳地下楼。跑到沙静面前站下笑着问︰“妈,你看漂亮不漂亮?”沙静含笑端详了一会儿道︰“很,
枚枚比妈妈买的衣服确实要漂亮。”
果果又看着我︰“大卫叔叔,你看呢。”
我看着果果,身着靓丽衣裙,确实充满朝气,曲线毕露,时尚而不暴露,我看看走过来的王枚,笑着对果果说
︰“我不太会看,不过我认为你看上去确实很漂亮。”
王枚看着沙静说︰“喂,我的大厨师,是不是该做饭了,我怕到时开不了饭。”
“放心吧,饿不着你。”沙静笑盈盈地说,但还是起身向厨房走去。看着沙静能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我真的
为她高兴。
过了两天,我正在卧室午睡,果果敲门进来,她笑盈盈地说︰“怎么还睡啊,起床吧。”
我抬头看看她︰“你怎么来了?你妈妈也来了?“
果果翘起嘴︰“呕,我自己就不能来啊?”
我笑笑。果果神秘走到我头边,道︰“我两个同学特崇拜枚枚阿姨,听说你回北京了象看看你怎么样的。”
说实话,在果果靠近我身边的那一刻,感觉到她鲜嫩清新的身体对我巨大的冲击,我定定神,道︰“这是干甚
么。”
“大卫叔叔,你就答应见见她们嘛,我求你啦。”果果撒娇。
“又是你找的事吧?”我看着果果的眼楮道。
两人离得很近,能彼此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果果看着我,忽然脸一红,离开我的盯视望向别处不吭声。
我含笑道︰“你先下去吧,我随后下来。”
果果看看我,点点头。
我下楼,果果正与两个女孩子唧唧说笑,看我出现,齐刷刷六只眼楮盯着我,让我觉得很不自在,这是怎么回
事嘛,我有些烦这些女孩子的无聊。但还是对她们笑笑。果果给我介绍丰满些的女孩子叫小琳,秀气些的女孩叫小
娟。小琳和小娟毕竟与我不熟悉,只是趁我们说话时偶尔偷偷看看我,果果则大方多了,说话常盯着我看。
无外讲些她们学校的话题,同时她们问问其他国家的一些见闻,不多说。
时间过得很快,四人聊天说笑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一直到王枚从外回来。王枚看见三个女孩楞了一下,
她看看我,向她们打招呼。果果说与同学一块走,告别我们三个女孩子嬉笑着离开了。王枚静坐在那里,我觉得她
有甚么话说。
王枚走到我身边,紧紧抱住我,亲吻我一下,仰头看着我说︰“亲爱的,你做甚么事我都不会反对。我只是提
醒你,千万别与果果有任何关系,否则我无脸对待沙静。”
我笑笑︰“枚枚,你想哪儿去了。果果还是个孩子,而且叫我叔叔的。”
“孩子,也十六岁了,鬼丫头甚么不明白。你也小微认识时小微比果果还小呢。”王枚说“我不是反对别的,
我只是觉得沙静够可怜的,不要再伤害她了。”
“枚枚,相信我,我跟你是一样的珍惜你们的友情。”
“有你这句承诺,我就放心了。因为我相信你承诺的事从来没有毁诺的。”
我哈哈大笑道︰“给我上紧箍咒是不是?”
“不是我给你上紧箍咒,而是我怕你抵御不了果果的诱惑,唉,她确实是个非常迷人的小姑娘,象她妈妈一样
漂亮迷人。”
我亲亲她,然后转移话题谈别的事情。我确实象自己说的那样,对果果没有任何邪念,虽然她确实靓丽可爱,
毕竟,我不是见一个漂亮女孩子就交往。
沙静大学中文系毕业后,最初在一个艺术馆作秘书工作,生下果果后在家呆了三年,然后到一家国营进出口公
司办公室上班,利用父亲关系找一个轻松工作是很容易的。工作轻松所以她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养育教育果果身上。
我想,沙静是把对前夫所有失望的爱转移到了果果身上,因而沙静的全部心血和爱集中体现在果果身上。
自觉得与丈夫关系开始出现危机,沙静作过了无数努力,不仅为自己,也为家庭,为果果有一个完成的爱,沙
静作过各种迁让,即使知道丈夫与公司某位女孩子关系暧昧,她也装作不知,甚至自己踫到丈夫与别的女孩一起很
亲昵,她也不想过多追究,一切为了家庭,为了果果,甚至按她自己以后曾告诉我的,为了丈夫可怜她时给她的一
点性快乐的施舍。但丈夫提出分居时直至以后提出离婚时,她彻底绝望了,最初为了果果她坚决不愿离婚,或许自
我们那次偶尔相聚后,我觉得她突然开窍了。她同意了离婚,而且经过了快一年的调整,她似乎变得自信和有了新
的目标。
沙静父亲绝对是个正派的人,在位期间并没有带给沙静任何更多的便利,至少没有利用权利为沙静谋取更多的
私利,如果有甚么的话,也是沙静前夫利用她父亲的招牌利用一些相关资源。我曾想,沙静父母四十多岁才有这样
一个宝贝女儿,或许平时管教太严,反而使沙静的性格中显得柔弱多于刚毅。
离婚后,沙静开始准备自己做些事情,好在父亲不象在位时那样死板教条,对沙静想做的事情很支持,而且也
介绍些关系给她,虽然不如过去那样在位时说话管用,但毕竟下面许多人是他父亲的老部下,沙静虽然不会做生意
倒也渐渐开始红火起来,加上王枚在她后面出主意,沙静开始找到了自我价值和商业的感觉。
我想,对沙静来说,三十五岁可能是人生一个新的起点,只要抓住机会,完全可以充分享受余下的生命长河的。
少妇沙静(下)
6、少妇沙静(下)
我觉得女人做生意要狠起来比男人更甚,尤其象沙静这种饱受摧残的女性,在与男人对手的较量中,她们是绝
对不会给你一点可怜和同情的,如果她们要联手起来与你作对,那么你再有能耐往往也是无功而返,因为女人除了
生意场上的天生敏感和直觉外,她们具有比男人更优越的天生的公关优势。
以后我断断续续回北京听王枚介绍沙静的情况,也许沙静忙于更多的生意上的事情,我们除偶尔大家一起聚会
吃饭见见面外倒也没有更多的联系,我只想说沙静显得更加妩媚和自信了。只要我在北京,果果还是常来看我,也
许王枚提醒我让我注意了许多,或许果果本身就没有更多的意思,总之我们即使独处聊天还是出去玩,倒真象是长
辈对下辈的关系,也没有甚么特别出格的地方,我很满足现状。当然,偶尔见到别的女孩子来找我,或在家里见到
我和别的女孩见面,果果都会很不高兴地数落我一顿,她说话从来不客气的,那种时候我们似乎忘记了彼此的关系,
同时她会闹些别扭,但毕竟她知道她没有任何权利要求我更多。何况从心里上我是她母亲的朋友,她也只是耍耍小
孩子脾气而已。
王枚似乎放心果果的来来往往,她相信我言而有信。所以也不怎么在意我们的来往,沙静可能太忙于生意上的
事,也不象过去那样随时注意女儿的变化,而且到王枚这里她没甚么不放心的,或许从小自己受父母管教太严造成
了自己过去的悲剧,所以她尽量不干涉女儿的自由。
又值夏天,那年果果高中毕业,我到北京,与王枚交谈中知道沙静似乎将她前夫公司
的市场和主要客户几乎都
抢了过来。果果考上了她父母的母校,沙静前夫居然提出了与沙静复婚的要求,并且又开始追沙静。我听罢觉得人
生好象真象一出戏,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我笑问沙静怎么对待,王枚笑着说︰“怎么对待,沙静告诉我即使天下
男人都死绝了,她也不会继续与他重新生活。女孩子要报复起来可狠呢。”
“你以后会不会这样?”我笑着开玩笑问王枚。
王枚嘻嘻笑道︰“我要报复我会比沙静还毒,信不信?所以你别想甩我。”
我哈哈一笑。王枚搂紧我道︰“我算是前世欠你的,即使你背叛我,我也不忍心报复你,不过我相信你不会那
样,对不对?”
我亲亲王枚,不愿与她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一个晚上,我、小微、王枚还有几个朋友在王枚别墅聚会到天亮,大家纷纷离开后,我和王枚洗完又说笑了一
会儿就休息了。朦胧中感觉小微似乎又回来,滚烫的嘴唇紧紧贴在我嘴上,我感觉到那柔柔的肉感的嘴唇带给我的
愉悦,我舌头伸进了她嘴里,传来她激动的喘息,软软的乳房贴在我赤裸的胸膛让我浑身舒坦刺激。我手伸进衣服
去抚摸敏感的乳房,一阵身体的颤抖和深深的呜咽把我惊醒,我抬起贴在我脸上的头,顿时血都凝固了,天,居然
是果果,我猛地推开她,坐起,严厉地说︰“你在这里干甚么?”
果果脸潮红,似乎还沉浸在亲吻抚摸带来的剧烈的刺激的快感之中,看我的样子,她扑到我怀里,怯怯地说︰
“我爱你,我一直喜欢你。”
“胡说,你知道甚么是爱,快出去,我起床再与你说。”
“不。”果果死死搂住我,鲜红柔嫩的嘴唇微张,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出去。”
“不。”果果倔强地说。
恰好王枚闻声进来,果果见到王枚,羞愧地软坐到床边地板上,呜呜哭起来。我要说话,王枚向我摇摇头,她
全明白,她上前搂起果果,果果扑到她怀里呜呜哭着说︰“枚枚阿姨,对不起,对不起,我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
王枚抚摸果果的后背,温柔地说︰“果果,别哭,果果,阿姨明白你的,但再别做这种傻事。”
“对不起,对不起。”果果呜咽道。
“走吧,我们先出去。别哭了,阿姨没有责备你。”
我下楼,果果静静靠在王枚怀里,偶尔抽泣一下,抬头看见我下来,果果脸羞得通红,但马上又变得苍白。王
枚叹了口气,道︰“果果,阿姨必须给你说清楚,你不能有这种想法,明白吗?大卫是阿姨的爱人,你这样做是不
对的。”
果果垂下头,王枚说︰“你还小,有些事情你并不清楚的。”
我坐下说︰“果果,叔叔也不对,我并没有及时发现是你。希望你别在意。”
王枚吃惊地看着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甚么事。我看着她说︰“我们没做甚么,睡梦中我以为是你回来了,
好在及时清醒了。”我当然不好当这果果说以为是小微来了。
王枚松了口气,但也想象到我们之间做了甚么。
“枚枚阿姨,别告诉我妈,好吗?”果果哀求地看着王枚。
王枚看着果果道︰“那你答应阿姨,以后再别做这种傻事。”
果果看看王枚,又偷偷看我一眼,点点头然后垂下头,泪水啪嗒啪嗒落在王枚手上。
果果告别王枚,她不多看我,也许是不好意思或难以马上启齿与我说话。果果走后,我告诉了王枚我和果果在
卧室发生的事。
王枚叹息道︰“我问过果果,她过去从未谈过男友,她的初吻给了你,而且你还抚摸了她的身体,你想她能马
上忘得了吗?”
“枚枚,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
“我也没说你甚么,而且我也没资格说你。”王枚淡淡一笑,道“只是这事我也不知该不该告诉沙静。”
“你答应过果果的。”
“但毕竟沙静是她母亲,万一果果有些甚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沙静。”
“看看情况再说吧。”
王枚点点头。
余下的几天里,果果没再来王枚的别墅,沙静曾来过一次,从谈笑间似乎没提到果果出了甚么事,我和王枚心
里才稍稍安宁了些。
又过了几天,沙静打电话给王枚,说果果最近有些沉默憔悴,她想带果果去北戴河玩玩,问王枚和我愿不愿意
一块去。王枚与我商量了一下,同意一块去玩。
再次见到果果,她静静地对我们点点头,好象没甚么特别的反应。车到北戴河,住下,游泳嬉闹,果果也许看
我和王枚似乎忘记了发生的事,心情渐渐变得开朗些,到底年纪小,很快也就恢复了,当然,我还是有意避免与她
单处,果果也好象有意回避我,尤其是王枚在的时候。
那天玩得高兴,果果与王枚在海水你嬉闹玩耍,黄昏的海面安静而美丽。在我们所住的别墅外的沙滩,我和沙
静躺在木椅上聊天,突然,王枚在远出叫唤,原来果果高兴游到海深处了体力明显不支有些慌乱了,王枚的水性不
是太好,她历来只敢在比她身高稍深的水里玩玩的。沙静一声惊呼,我管不了太多,冲到海里,然后,奔向果果,
我奋力游到果果身边,抓住果果的手,果果搂住我脖子,吓我一跳,我怕两人都没法游出深海,我大声嚷道︰“别
搂我脖子,我扶着你游回去。”
也许果果真是吓坏了,早忘了一切,更加紧紧地搂住我,双腿缠到我腰,我只好仰身借浮力吃力地向回游,好
在手还能动,我觉得果果安静了下来,她趴在我怀里,脸紧紧贴在我脸上,她柔软的身体慢慢有些颤栗,我觉得我
也有些受到感染,但我更多的是担心不能游出去,也就管了更多了。好在沙静游了过来,她在旁边紧护着,终于,
我能踩到海里的沙石了,我心一块石头落了地,总算到了浅水区。
果果搂紧我似乎没有撒手的意思。沙静也站立起来随我们向岸边走,终于沙静开口了︰“果果,安全了,从大
卫叔叔身上下来吧。”
果果双腿继续缠在我腰,她似乎忘记了一切。沙静脸色有些惨白了,她勉强对我笑笑,大声说︰“果果,没事
了,下来吧。”
果果好象忽然从梦中惊醒一样,她刷地离开我,站到水里,脸腾地羞红了。沙静看着,脸上浮起一丝凄苦的神
情。
走到沙滩,我似乎也恢复了体力,我笑着说︰“果果,下次别人在水中帮你,你可别象今天,弄不好我们全玩
完。”
果果笑笑︰“玩完就玩完,了不起同归于尽,你怕死啊?怕死就别救人。”
沙静瞪果果一眼︰“果果,怎么跟叔叔说话呢,帮你了也不说声谢谢。”
果果向我鞠了一恭,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泳衣上面蹦出来,她嘻嘻笑道︰“谢谢你救命之恩,我的大卫叔
叔。”
沙静笑着瞪果果一眼,但眼中有深深的忧虑,也许母亲最清楚自己的孩子吧。这时王枚也走过来,笑道︰“刚
才吓死我了。果果,你不知道你阿姨不是太会游泳啊?”
果果嘻嘻笑着,走到王枚身边搂住王枚的腰,道︰“枚枚阿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谁叫
你追我我只好向远出跑了。”
王枚看着我说︰“亲爱的,你没事吧?”
我笑着摇摇头。看看她们说︰“走吧,回房间洗洗该吃饭了。”
我觉得经过了海里的那一幕,果果似乎完全恢复了往日的状态,我想或许是水中肌肤的摩擦使她失去的那种刺
激快感又唤醒了,因为她说话似乎随意多了,尤其是偶尔看我的眼神好象大胆了许多。这些当然没逃过王枚和沙静
的眼楮。
饭后,我与王枚在月光照耀下的沙滩散步,这时沙静笑着走过来,说︰“枚枚,我能与你单独聊一会吗?”同
时又看着我“大卫,借枚枚用一会儿你没意见吧?”
我笑笑︰“去吧,我正好可以静静地躺在沙滩休息休息。”
沙静和王枚嬉笑着离开,其实也就是慢慢散步向海边走去,两人商量着甚么。我躺下闭上眼。这时听见了轻微
的脚步声,听见了果果的声音︰“怎么你没跟她们散步躺在这里?”
我马上坐起,远处王枚和沙静看见了果果的到来,我心里似乎踏实了些。我笑笑︰“她们聊她们的,我在这里
安静坐坐也挺好。”
“那我来打扰你了?”果果目不转楮地盯着我,不象过去回避我的眼光,我反而有些游离。
“来都来了还说甚么?”我笑笑“再有半个月该上大学了吧?”
“是啊,我是成年人了。”果果含笑说。
我笑笑。果果望望王枚和沙静,忽然警觉地问︰“她们谈甚么?”
“我不知道。”
“我爱你是我自己的事,她们说甚么?我也没影响你与枚枚阿姨的关系。”
“忘掉这一切吧,我们不可能的。”
“忘掉?这是我的初恋,我的初吻都给了你我能忘记?”
我看看果果,她的话似乎与她的年龄不太适应,我心里只希望王枚她们早点过来。
“我知道你喜欢枚枚阿姨,你很为难,我不强求你甚么,我知道你与小微阿姨的事,不要以为我甚么都不知道,
我早说过我是成年人了。”
“你懂甚么。”我不想与她讨论甚么,说了一句不多说了。
好在王枚和沙静慢慢走过来。王枚远远就笑着说︰“果果,你来了正好,我正想明天带你去附近逛逛呢。”
“好呀。”果果高兴地
说。
我猜测沙静和王枚可能在商量果果的事,但不知道王枚甚么意思,所以也不多说。沙静走到果果身边说︰“走,
果果,回去休息吧,别影响阿姨和叔叔。”
果果起身,感情复杂地看看我,又看看王枚点点头。
沙静和果果离开后,王枚依偎到我怀里,幽幽看着我说︰“你可能猜到沙静跟我说的事,她觉察到果果对你的
爱,她告诉我其实内心讲她并不是反对她喜欢你,但她不想果果影响我们,我想她或许不想果果得到这样一个没有
结果的情感,但我们都知道不能硬性对果果说,这样会影响她幼小的情感,影响她一生。”
我笑笑︰“那你们商量出甚么办法?”
王枚犹豫半天,说︰“我想明天你去沙静卧室,你们假装亲热,让果果看见,我想也许果果会死了心的。”
我一听就不高兴了︰“这是甚么办法,你把我当甚么人了。”
“对不起,亲爱的,我也不愿意,但要果果死心,好象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我说︰“我的态度是很坚决的,果果会死心的。”
“要果果承担多久的心理负担?多少痛苦?如果我们能做点事早点结束这一切,大家不是都平静下来了吗?”
我不语。
王枚看着我说︰“也只有我这个傻呼呼的女人同意这种傻办法,明明知道沙静是喜欢你的,还同意,你不觉得
沙静很迷人妩媚啊?”
“甚么意思啊?”我看着王枚问。
“你从来没对沙静动过心?”王枚看着我。
“没有。”我确实没有想过与沙静有甚么,虽然她确实很迷人妩媚,也许内心深处我倒更喜欢果果一些,至少
果果那柔柔的嘴唇和软软的乳房让我想起仍然记忆犹新。
“其实我真不希望你与沙静有任何关系,但我更不希望你与果果有关系。”
我搂紧王枚,王枚紧靠在我怀里轻轻抽泣起来。
第二天午饭后,王枚说带果果玩然后离开了海边寓所。我回到房间休息,也不知睡了多久,沙静给我打电话,
我从床头拿起电话,沙静在电话一端笑笑说︰“还休息啊?有时间吗?过来坐坐?”
我看看时间,三点多钟,我说︰“好吧,一会儿过来。”
来到沙静与果果住的房间,沙静看看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枚枚也许给你说了,谢谢你的帮助。”
我坐下,我觉得我比沙静还紧张,有些表演的意思,但心里也很不舒服。幸亏沙静还真是迷人妩媚,无论怎样
也算是个美女,否则我更是一点情绪都没有。沙静给我递过一杯水,我觉得她端杯子的手也有些哆嗦,我心一软,
可怜天下父母心,不知为何我想起了在日本认识的惠子和小纪香,顿时平静了许多。
“到卧室坐坐?”沙静鼓起勇气小声道,我看她她脸腾地红了,我笑着起身道︰“走吧,既然做就没甚么羞羞
答答的。”
到卧室,站到床边,沙静紧张得直喘粗气,我尽量轻松地笑道︰“脱衣服啊?”
沙静笑笑也许为了消除自己的紧张吧,她一边解外衣,一边笑道︰“我还从没当着第二个男人脱过衣服。”
脱掉外面的衬衫,露出了乳白色的乳罩和肉色的裤衩,沙静上床躺下,我脱掉外衣裤子,穿着裤衩坐到她身边,
沙静呼吸急促,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我看看她,她紧张地笑笑。我手伸过去将她向我怀里拢拢,沙静贴到我胸
膛,手哆嗦着抚摸我肌肤。那种酥麻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阵舒坦的刺激快感,我禁不住手伸到她乳房,手刚踫到她乳
房,沙静身体一震颤,颤悠悠地说︰“我不想这样,我不能对不起枚枚。我不想,不想”说着,身体却更靠近了我,
当我手捏住她乳头,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狂热的猛起身扑到我怀里,嘴贴到我嘴上,我们顿时紧拥亲吻,在激烈的
喘息中我们身体终于彼此融入到对方。
沙静的狂热出乎我意料,或许是离婚后一直没有性生活吧,她似乎要吞噬我,我觉得她似乎把她过去一直压抑
的性似乎都发泄了出来。也不知两人激烈交合多久,最后总算平息下来,没来得及说话,听见了门口果果向王枚告
别声,随后是果果哼着歌进房间,先叫了一声妈,没动静她直接推开卧室门,不是假装,而是真的做爱后的场面,
果果一声尖叫,傻在门口了,沙静用床单盖住我们身体,她是真正有些惊慌和羞躁。果果好象突然缓过来,绝望地
跺跺脚,哇地一声哭着奔出去。
我和沙静匆匆穿衣,我是真怕果果一时想不开跳进海里或怎样,我想沙静与我想得是一样的,所以根本不用假
装,我们是发自内心的关心和焦虑。我们冲出门,见远出王枚死死抱住挣扎着的果果,王枚似乎早意料到可能会有
的结果,所以她与果果告别后没有回我们的寓所,
而是直接返回沙静和果果的住房。果然见果果发疯地冲出要向海
边跑去,王枚紧紧搂住了她。
我和沙静跑到果果身边,沙静看见王枚羞愧地低下头,王枚顿时明白我们做了甚么。她手一软,果果软倒在地,
沙静去搂果果,果果尖叫着推开沙静,王枚向沙静摇摇头,两人静静退开,果果哭着。我上前,蹲下,说︰“果果,
别哭了。”
“我恨死你了,明明知道我爱你,为甚么会做这种事,为甚么要跟我妈,你是为甚么呀。”果果伤心欲绝,似
乎要休克一样,我上前抚摸她耸动的肩膀,果果扑到我怀里死死搂着我更加伤心地大哭起来。我想让她哭吧,也许
哭够了她的新生活才能开始。
终于,果果哭不出声了,除了伤心抽泣,她浑身软绵绵地躺靠在我怀里,我温和地说︰“果果,你要坚强些,
你依然是妈妈的好宝贝,我们都很爱你。”
果果慢慢平静下来,她看着我问︰“你会与我妈妈结婚吗?”
“你知道,我们不可能的。有些事长大些你就明白了。”过去果果早跟我反驳了,现在她也懒得争了,我的感
觉她象一个乖巧的女儿一样沉默不语。
“如果你能做我父亲我也非常高兴的。”果果恳求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说︰“别说了,有些事不是凭自己愿望就行的。回房间吧,别让妈妈和枚枚阿姨担忧。”
“我刚才是不是特傻?”果果勉强笑笑,问我。
“哭过就没事了,没人记得的。”
“我求你再抱抱我,亲亲我。”
我们紧紧拥抱,我嘴在她嘴唇亲了一下,果果舌头伸出想进我嘴里,但见我轻轻点点,她推开我说︰“从这一
刻起,你就象我父亲一样。我们再没任何别的关系了。”
从北戴河回到北京,最初几天,果果不怎么来王枚别墅,倒是沙静来过几次,我明白沙静的意思。王枚也明白。
但或许沙静确实愧疚当着王枚的面对我亲热,所以每次大家坐坐,聊聊天,几乎连果果都不提起。
再次见面是果果上大学以后,我于那年十月重返北京。经过了最初几天与王枚、小微的亲热,有一天王枚在床
上对我说︰“你要有时间还是看望一下沙静吧,她真的很渴望见你。”
隔了一天,司机送我到沙静的别墅,她早与果果搬到了近郊居住,她应该也跨入富人行列了吧。那是一个周末,
我按门铃,开门的是果果,她看见我惊喜地开门迎我进入。果果似乎显得成熟了许多,真正可以算得上是成熟的大
姑娘了。果果见我仔细看她,笑道︰“怎么,不认识了?”
我笑笑︰“看来是长大了。”
果果兴奋地向楼上喊道︰“妈,你看谁来了?”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沙静容光焕发地出现在楼梯口,我们都惊住了,我惊奇沙静变得似乎更年轻漂亮,我想说
沙静是果果的姐姐绝对不会有人表示一丝怀疑,看来精神愉快真的使一个女人变得更美丽,而沙静吃惊怎么也没想
到我会好象从天而降一样。
沙静忽然惊喜地叫了一声迎向我,正要扑到我怀里猛看见了站在远处的果果,站住了。果果笑道︰“想扑上去
就扑呗,我甚么也没看见。”
沙静脸一红︰“死丫头。”
我上前含笑将沙静搂到怀里,果果笑着说︰“我正好去看个同学,我出去一会儿再回来。”说罢果果笑嘻嘻出
门。
沙静拉我手来到她卧室,我们似乎都比较急切地脱光了对方,然后上床没有太多温存就直接抽插迎合起来。也
许是长久的相思和渴望,我觉得沙静的身体象无垠的深渊,深不见底,她的渴求和激情象海水一浪高似一浪,似乎
要将我吞没,直到我实在身体累乏无力瘫倒为止。
三十几岁的少妇是真的不能多交,否则真要你的命。好在沙静非常温柔体贴细心抚摸照顾,让我好象从疯狂的
状态下恢复到平静的现实,沙静象小女孩样不停地诉说她的爱和别离的苦闷相思。我只有静静躺着,让她亲吻、抚
摸,偶尔亲昵地捏捏她乳房或打打她丰满的臀部,沙静很满足兴奋,用不了我说更多,听她说就够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见敲门声,传来果果的声音︰“喂,妈,我可快饿死了。”
沙静不好意思地亲亲地问我︰“你愿意在家吃饭还是出去吃?”
“出去吃吧,别麻烦了。”
“你今晚住这里吗?”
“你还不折腾死我啊?”我笑着说。沙静知道我同意了,异常兴奋地坐起,说︰“你休息一会儿再起床吧,啊?
别听果果瞎嚷嚷。”
“果果还好吧?”我问沙静,正穿衣的沙静停下,扭头看看我,趴下亲亲我叹息一声︰“原谅我,我知道你是
喜欢她的。她也非常爱你。不过她早没事
啦。”
我笑笑,我当然不会再惹事,而且既然与沙静如此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与果果有甚么关系了,毕竟我也成熟
了许多,不会象过去一样见到漂亮女孩管她甚么关系先图自己高兴就行。
我到客厅,果果正坐着看电视,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你也大不了我几岁,干嘛我得叫你叔叔?”
“因为你叫枚枚阿姨。”我笑着说。
果果哼了一声眼楮看电视不理我。我不与她计较,问︰“你妈呢?”
“我妈你叫甚么啊?”果果看来心里还是有些耿耿于怀,但纯粹是耍小孩脾气了“不是要陪你出去吃饭吗?还
不打扮打扮。”
“别这样说你妈,想想你妈遭的那些罪还不应该让她高兴高兴啊?”
果果白我一眼︰“我比你更爱我妈,我知道甚么该说甚么不该说。”
“那你就别这样老赌气说话,让你妈听见难受。”
果果看看我,想说什么又低头不语了。
沙静走出来,我和果果都看呆了,果果上前搂住沙静惊叹︰“哦,妈,我从没见过你如此迷人,我都不好意思
跟你一块出去了。”
沙静瞪了果果一眼︰“没老没小的。”但看得出她确实非常高兴,尤其是看见我也赞叹地看着她。
沙静开车,我和果果坐在后面说笑,沙静很轻松,心情愉快,偶尔也插嘴与我们说笑。到了亚运村附近一家酒
楼,停车,沙静挽我手臂,果果犹豫了一下,在我另一旁挽住我。三人说笑着,真有这样一个太太和女儿,也是很
满足的事情,我暗骂沙静的前夫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但不知为何,与她们说笑着,我想到了小雪,觉得有些内疚。
沙静与果果的关系,猛看还真有些姐妹样的关系,两人相互开些玩笑,遇到一点事情,沙静会象小孩子一样与
果果争得面红而赤。
最初的两年,我与沙静来往比较密切,以后随着时间推移两人似乎没有了过去那种热情劲,沙静觉得我有些腻
味她了,实际上是因为那时生活中增添了许多新的内容,我到北京时,时间安排也更加紧凑些。同时,也因为沙静
生意做得更大,结交的交际圈更广,她有了自己的新的各种朋友,也不知甚么时候起,我们之间再也不讲性了,每
次到北京,即使相聚,彼此可以说是很好的朋友,但再没有了性关系。
果果一直到毕业去英国留学之前,一直没有固定男友,我想她最清楚我与沙静之间早已结束,不能完全说她没
有过续沿旧好的想法,但毕竟对与她母亲做爱的男人相好她没有那种勇气,而且心理上她或许接受不了。这点她缺
乏法国女友贝卡的勇气。当然,果果去英国后我们曾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但那是后话了。(背景参考《欧洲记
事》)
但不知为甚么,每次看见沙静,我真有些好象对其他女孩子不一样的感觉,即使以后不怎么有性关系了,我们
仍然有一种亲情似的丝带连接着我们,而每次见到果果,更是有一种内心深深的关爱,有一种好象真是父与女的那
种眷眷感情。内心深处我知道我很难泯灭果果嘴唇亲吻,抚摸乳房和身体带给我的那种特别的感受,对于果果,初
吻难忘,对我又何尝容易磨灭呢。
沙静的生意与王枚比当然不是在同一级别上,但沙静出道那么晚,而且在几乎没人特别的支持下做到现在这样
了,我想也不是一般女孩子能够相比的。
我印象中关于生意方面的事情,沙静只是求我帮过一次忙,那是她与美国一家企业洽谈中国代理事项,她让我
们美国公司替她作担保,那当然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她私人求我的事是让我替果果办理到英国留学,我想无论从哪
方面看我都很乐意帮助的。
我在北京听王枚介绍,沙静结交了许多男友但轻易不敢再提结婚。因而她和王枚一样,依然是汝君家的常客,
我想也许她们曾经共有个一个男人,而且心里依然热爱,所以两人显得更亲密些。在她们那个圈子里即使互相嫉妒
也不是一般人通常所理解的那样的。
汝君后来见过一次,当然不是在她的寓所。正好她到王枚别墅找王枚,我恰好在北京,看上去,汝君似乎又稍
稍老了一些,我想其实她内心对一个好男人,好丈夫,对性是很渴望的,不知道真的是象她说的世界上根本就没有
一个好男人呢,还是压根就没看得上周围男人,以或她看上的男人有未必喜欢她,总之,她依然独身,但我觉得她
活得真的很累。但我想,每个人活着都不易,没有必要探究别人更多的秘密,而且从内心讲,我从开始对她就没好
感。沙静和我至少会感激通过她使我们相识。所以还是衷心祝愿她心情愉快、永保青春美丽吧。
我希望熟悉北京这个圈子的朋友不要对号入座。虽然象沙静这种背景的人
和经历的人可能不多,但象沙静这种
有钱而又漂亮单身的女孩子太多,千万不要因为误会而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十六、难忘女孩资料大全
初恋女孩︰田菲(上)
所谓难忘女孩,多数是那些已经没有太多联系但她们依然存留在我记忆最深处的女孩。
题记
1、 初恋女孩︰田菲(上)
人一生有许多第一次,抛开其他诸如你第一天上学,第一份工作,第一个职位,赚第一分钱,等,仅就影响个
人生活和精神的事情或行为也很多,我可以说你多数都忘了,但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孩子,或者说初恋,第一次接吻,
第一次作爱你是很难忘记的。
虽然初恋对象最终成为眷属的不多,但初恋留给你的通常都是美好的回忆和遗憾。我认为初恋,就是你第一次
带着情感去爱慕或暗恋一个异性。我的初恋女孩是田菲,当然,如果没有以后的故事,也许她最多只是一个美好的
符号,不会有如此刻骨铭心的印象。
我就读的小学属于知名小学,所谓知名我想大概就读学生绝大多数的父辈或家人是官员或名人,要不就是我这
种有一定家庭背景的人,不多说。
我从来没觉得我是早熟的人,但确实对漂亮的女孩子天性就喜欢,但真正有男女意识应该是小学四年级后。我
大概七、八岁被父母送回北京,然后一直由张琼照看,从见张琼第一眼我就觉得她非常漂亮迷人,当然我从没想到
她会是我真正成为男人的第一个女人。开始张琼会经常与我一块洗澡,并晚上陪我睡在一张床上,小时候只是傻呼
呼地跟着睡,说实话,她无论亲吻我或对我友好更多的有一种母性的关爱和爱护,我并没有甚么其他的感觉。三年
级后期,有一天突然感觉到张琼身体对我的吸引,晚上睡时我有意靠近她,而且手抚摸她,过去经常这样她已经习
惯,但那次她感觉到我是想抚摸她的肌肤,而不是象过去隔着睡衣无意识的抚摸,她有些吃惊,当我手伸进她睡衣
中,并抚摸她乳房时,她觉得我是有意想抚摸她了,也许她突然意识到我性觉醒了,所以从那以后她就不再与我同
床睡,而是在旁边房间就寝作为她卧室,而且再不与我同时沐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最早见到的异性的身体应
该是张琼迷人的身体。那时张琼年轻漂亮,追求的人很多,如果看见哪个男孩子常与她在一起我就很不高兴,或许
是一种本能的排他性吧。所以张琼那时常逗我说︰“哟,我们的小男人有些吃醋了。”虽然不完全明白意思,但看
我每次气哼哼的,张琼总是很高兴地哈哈大笑,然后会亲亲我说︰“小宝贝,我最喜欢的是你,放心吧。”
也许从那时起,我开始关心我们班的那些小女生。那时没甚么成人的审美观,对女孩子好坏的看法取决于她对
我的好坏,但那时也有一种简单的审美观,女孩子至少衣服要穿得漂亮干净,要总是充满微笑,还有一点,眼楮要
大要漂亮而且不要戴眼镜,学习还得很好。渐渐的,我开始喜欢上田菲。
现在想来,那时的田菲,椭圆形的脸,头发总是高高的扎成一根马尾辨翘在脑后,也许从小在幼儿园开始学舞
蹈,细长的身材总是很灵巧活泼,最主要的她是我们班的文艺积极分子,有歌有舞的地方就有田菲。自从心里有目
标后,总会常常往她身边凑,我觉得女孩子似乎比男孩子成熟要早,她或许意识到我喜欢她,所以每次见到我也很
高兴与我说话聊天,当然是班上的一些闲事。那时我的身高还看不出以后会长得高高大大,与班上其他男生比身高
没甚么优势,但也许张琼总请刘妈给我做有营养的食物吧,身体很结实健壮。学习属于中等偏上,但绝对没有田菲
在班上出众,她的学习及各方面的能力是一般男生都比不了的,加上我那时贪玩,好象学习也不怎么在意,或者说
张琼也并没有要求我每门功课必须考多少分,稀里糊涂也挺快乐。
田菲的母亲在北京大学当教师,她父亲在一家国营企业当党委书记。真正与田菲关系进一步是一次田菲组织班
集体活动,班集体活动内容现在早忘了,老师不在,有一个男生调皮捣蛋,弄得活动没法进行,我打抱不平帮助田
菲制止男生,结果与男生动手打成一团。活动最终被搅黄了,我和男生纷纷受老师处罚和批评,当我从老师办公室
出来,看见田菲在远处等着我时,虽然浑身挂彩但也第一次得到了一个女孩子真心关切的问候和没有感谢话的感激
的眼神。
从那以后,我觉得田菲象我一样比较注意我的行动。那时班上男女有别,在班上男生女生不敢走动太勤,否则
班上同学又得起哄议论,我们只是通过眼楮交流,而且靠偷偷关注对方来感受彼此的存在。田菲的座位在
我前面三
排,那时最温馨的事是上课看着她起身回答老师的提问,看着她起立的背影,心里充满了快乐的激情。自与班上男
生打架以后,我的学习似乎比过去好了,考试测验似乎总是在前十名,我想也许是不想太差让田菲看不起吧。
有一次下课后,我刚到校门口,见张琼正与田菲母亲聊天,我知道那个文静看上去很有知识的女性是田菲的母
亲。心里很激动,同时有种热血冲动的快感。因为我终于可以与田菲的母亲见面了,那是我一直想做的事。张琼见
我,然后向田菲母亲介绍我,当时她们继续说了些甚么早忘了,总之等了一会儿田菲与班上两个女生也出来了,看
见张琼与她母亲聊天说笑,我觉得她象我一样高兴快乐,她肯定知道这个常在校门口等孩子放学所有家长中最时髦
漂亮的女孩子是等我的,只是她也奇怪从没见过我的父母,她知道张琼我叫张姨的。
以后张琼等我时常与田菲母亲聊天等候,终于有一天张琼向田菲母亲发出邀请让她们周末到我家玩,我的心高
兴得要蹦出来了,田菲的表情也象一只快乐的小鸟。但大人们似乎并不理解这种快乐,说了多少次始终没有聚面,
让我盼望得觉得有些不可能了。终于有一天,田菲母亲说到我家看看,约好了时间,我象热锅上的蚂蚁等待着那一
刻的到来。
周末上午十点,田菲母亲带着田菲来到我家。田菲母亲首先吃惊我家的宽大,张琼解释了一番,然后对我说︰
“你带菲菲四处玩玩吧。”那是我盼望已久的时刻,我和田菲终于可以自由地在一起聊天说笑了。我早忘了当时我
们说过些甚么,印象深刻的是带田菲到我自己的学习、玩耍和娱乐的小天地参观介绍。
以后断断续续田菲母亲带田菲来我家许多此,但我始终没去过田菲家,田菲母亲告诉说,虽然田菲父亲是很有
级别的国企领导,但按政策分配的房间还是不好意思邀请我们到她家玩,对我来讲无所谓到谁家,只要见到田菲就
够了。
最令我悲痛的时刻是当我得知,开学后田菲要到另一所中学读初中的消息。但我没有能力做甚么,也不可能表
达甚么,那是一种纯粹的喜欢,没有其他任何性的观念的喜欢。但不久我又多少有些欣慰,因为与田菲玩的最好的
同学小琳与我同在一个学校同一个班,我知道小琳的家与田菲的家仅隔了一道墙,两人形影不离的,有了小琳我就
会知道田菲的一切。
初中一年级,大家都为适应新的学习而忙碌,好象男女生也没有太多的来往,我更不好意思问小琳关于田菲的
情况,而且那时似乎老师和学校偶尔就开始讲到禁止早恋的问题,虽然都是一帮小屁孩甚么都不懂,但似乎男女接
触就有嫌疑,所以男女生见到躲还来不及呢。有时我真羡慕现在孩子交往的开放和自由。
凭感觉我知道小琳和田菲依然是很密切的朋友。
转眼到了初中二年级,我似乎又喜欢上班上一个女生,笛。据同学们私下议论,笛好象是某个艺术家的孙女,
从笛的气质和表演天赋来看,我觉得象是从艺术世家出来的。但那属于一种纯粹的暗恋,而且在心里总爱把笛与田
菲比较,比来比去,总觉得田菲比笛好,其实那时田菲长多高了,长甚么样了我并不知道。笛象个高傲的公主,似
乎谁都没放在眼里,加上她常参加一些公众活动,甚么国家领导人来了鲜花,学校组织演出她表演节目,让我心里
觉得她有些高不可攀,总觉得似乎田菲就应该比她对我好,至少不会对我象笛一样从不多看一眼。后来我听说,其
实班上女生在一起也议论我们男生的,好象也给班上男生打过分,有次小琳告诉我我才知道,我的分数虽然不算第
一,也算是前几名,我想与我那时身高已经在班上属于前几名而且体育活动绝对是主力,学习也还说得过去有关吧。
我觉得,张琼太靓丽出众,许多班上女生注意她自然也会多留意我。那时我最喜欢的是参加集体活动,如果有家长
出席,张琼的到来是最能满足我虚荣心的。
不知道小琳与田菲在一起时,是否常议论我,虽然我很少与小琳说话,但我总觉得究竟小琳与别的女生对我的
态度还是不同的,心理上至少感觉熟悉些。我想田菲象我一样成长中的烦恼,她在她所属的学校班上,看到班上男
生时未必不会想到我,而且会象我一样心中多少有些甜蜜和不一样的东西。
第一次小琳偷偷给我一张纸条时我惊得满面通红,好象作贼一样。偷偷跑到厕所打开纸条,上面只是简单的一
句话︰“你好吗?田菲。”不瞒你说,那是我看到的最美丽,最让我激动的文字,胜过了我签第一单上百万业务合
同时的兴奋。以后我看了不下几百遍。回到教室,我撕下我最喜欢的笔记本上的纸,反复练习书写多遍,写下了︰
“我很好,你好吗?”,然后偷偷给小琳。那种快乐无法比拟,世界顿时美好无比,每刻想着田菲的问候,内心一
阵阵温暖,觉得真想大叫,想飞。以后,小琳经常给我们充当秘密传递员,在愉快的相互问候交流中,时间过得很
快,到了初中三年级。
初中三年级,我看女生的感觉有了性的色彩。与相好的男同学们聊天大家开始评论谁身材不错,长得漂亮了,
而且那种漂亮我们大家说时都有些心照不宣,因为,所谓漂亮的女孩子,都是身材成熟得早,已经有些女人味了的
女孩,但也未必真正想到性。我觉得女生看我们眼里也有了些比过去不一样的内容。
初中毕业是一个分水岭,好象突然间,我明白了许多事,但因为那时妹妹娇娇也来到北京,初中毕业,我和娇
娇去澳洲看望父母,就再没与田菲通信。
那时的初中印象中升高中不用考试,我们初中班一股脑都直接升到了高中,初中的绝大部分同学依然是高中的
同学。但也加入了一些新面孔,其中最让男生们激动的就是来了一个大家公认的绝世美人李冬雪,同学们都私下叫
她冰美人。
进入高中,男女同学反而不象初中一样躲躲闪闪,关系正常了些,至少课间男女生聊天倒没有人神秘兮兮地议
论没完。班上有了冰美人,迪似乎没有了初中的那种一美独秀的情形,而且其他女生似乎也开始变得漂亮了,比如
小琳,按班上男生的私下排名,她的人气指数可以排到第三第四位,我心里认为,笛似乎还象初中一样没有长开,
而小琳完全可以排到第二位。而我似乎也在半年里突然身体窜得很高,现在想那时虽然脸型看上去还没成熟,但健
康充满朝气的年轻体魄确实充满了魅力,这从张琼的言行中可以看出。与妹妹从澳洲回北京,张琼象过去一样在机
场迎候我们,猛看见我高高大大的身影,吃惊地看着我说︰“才一个月不见,长这么高了?”她似乎不好意思象过
去样搂我亲热,而是抱抱娇娇,还是几乎不敢相信地仔细看我。我看她笑笑,她眼神中似乎有一种少女般的羞怯,
虽然一闪而过,但那眼神注定了她成为我第一个女人和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
张琼比我母亲小近七岁,那时依然十分年轻。我觉得从那以后她上街喜欢带我一块出去,即使出去买点东西也
爱带上我,同时想着方收拾打扮我,当有时上街有女孩子扭头看我们时,我觉得张琼有一种故意与我近乎的亲昵,
当时太小不太知道这些,加上她从小带我长大,所以她怎么对我亲热我都觉得正常,记得她有一次看见两个女中学
生模样的女孩扭头看我,张琼叹息道︰“以后你要伤多少女孩子的心。”我问她甚么意思,张琼挽着我的手那时我
已高出她半个头了说︰“没甚么,你长大就知道了。”我那时真没多想。到商场我通常不太喜欢关注穿戴的衣物,
而是趁张琼高兴要求购买体育器械或运动工具,一般我要的东西张琼会毫不犹豫的买。
九月开学开始了高中生活,我觉得似乎真的与初中不一样,虽然那时不太清楚男女更多的事,但班上或学校有
些女生常偷偷看我还是意识得到的。或许因为田菲的关系和长期给我们传递“情书”吧,小琳似乎倒也与我显得更
熟悉些,偶尔课间休息,她也会到我课桌前,问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放学常常一起推自行车出校门,我们也会一起
走一段路,但那时,我问得最多的还是田菲的近况,我心里只有田菲。其实田菲早成为一个概念留在脑海,究竟长
甚么样我也不知道,心里总觉得她应该变得更加漂亮,我常在脑子里将见到的所有漂亮女同学的美好的地方都加在
脑海中的田菲身上。
有一个星期六下午放学,我刚从自行车棚推出车,小琳也匆匆跟出推车,我故意走得很慢,小琳开自行车锁推
车跟了过来,她笑着问︰“周末干甚么呀?”
我说︰“张姨说带我和娇娇到公园玩玩。”
“你还小啊?让张姨带着逛公园?”小琳嘻嘻笑着说。
确实有些不好意思,我只好解释︰“妹妹要去,没事就算陪陪她们吧。你周末干甚么?”
“我和菲菲约好去看电影。”
我停下︰“去甚么影院?我反正没事也可以去看电影的。”
“谁要男孩子陪呀。”小琳有些羞怯地看我一眼说。
“好久没见田菲了,都不知她长甚么样了。”我有些心虚地说。
小琳看我一眼马上望向前方。过了半晌,道︰“好啊,首都影院,我告诉菲菲。”
告别小琳,我非常兴奋而且紧张,我自己也不知道看见田菲我该说甚么。我情绪高涨地回家。一直到吃饭结束
还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之中,娇娇靠到我身边,说︰“哥哥,今天干吗不理我啊?”
“没有啊
。”我笑嘻嘻地说。
坐在对面的张琼看看我,微微一笑︰“有甚么高兴事啊?那么高兴?”现在想来,张琼一定明白我恋爱了,虽
然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看看张琼道︰“我非沉着脸大家就高兴啊?”
娇娇才不管这些,她看着我说︰“哥哥,明天我们俩再玩踫踫车。”
我这才想起到公园玩的事,我看着娇娇,其实是对张琼说︰“我明天学校还有事。让张姨陪你玩吧。”
“不行,说好的。”娇娇翘起嘴来。
“哥哥不是学校有事嘛。”我瞪了娇娇一眼,过去倒也有这种情况,但多数是约一些同学到学校打球。
“不嘛,不嘛。”娇娇泪水流出来,不高兴地嚷着。
张琼起身到娇娇身边哄她,娇娇本来就不是太喜欢张琼,见她来劝更不高兴哇哇哭起来。我只好搂住娇娇哄她,
答应了许多条件才让她止住哭同意第二天跟张琼出去玩。
我躺在床上看小说,张琼敲门进来,盯着我说︰“告诉张姨,明天是不是约女孩子出去玩啊?”
我脸红了,看看张琼,有些难为情地说︰“好些同学呢。”
张琼走到床变坐在床头,拿起我看的小说翻了翻,然后看着我说︰“你长大了,喜欢某个女同学很正常,但你
还小,要专心学习,知道吗?”
我点点头。
“是你们班的女生?”张琼看着我问。我不敢看她眼楮,不吭声。
“是你约她还是她约你?”张琼看着我,问。
我的策略是问甚么也不答。张琼叹息道︰“宝贝,你从小甚么都跟姨说的。”
“以后别宝贝宝贝的,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有些不高兴地说。
张琼看着我,忽然笑了︰“不好意思了?好,以后不叫了,但我希望你别瞒我任何事。”
我似乎头上被浇了一盆水,激动躁热的血冷却了,我道︰“正好小琳和田菲明天约好看电影,我好久没见田菲
了,约好一起看电影。”
“田菲?”张琼想了想,“哦,你初中时的同学,来过我们家的田菲?”
我点点头,张琼看着我,似乎明白了怎么回事,笑道︰“你还记着她呀。”
我似乎被发现了甚么秘密似的脸腾的红了,想故作镇静都不行。
张琼笑笑,起身︰“别看太晚了,早点睡吧。”
张琼离开我卧室,我刚拿起小说猛想起了甚么。我起身下床,推开张琼的房间,我早习惯了这样,张琼正脱外
衣换睡衣,洁白的皮肤显出身体的娇媚,身上只剩乳罩和裤衩,听见推门扭头见我她有些惊慌,但看我无动于衷的
模样,她似乎安静了些,其实从小与她一块沐浴她裸体我都见过,只是有些熟视无睹罢了,而且那时只有一种纯粹
的对田菲的喜欢,身体的性还没有完全觉醒。张琼换上睡衣转身看着我,道︰“有事吗?”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明天看电影,我总不能让她们买票吧。”
张琼恍然大悟,从她钱夹里掏出50元给我,在当时人们工资才100多元的情况下应该是很多了。她递给我,笑
着说︰“想着多照顾女孩子,做绅士,是对的,但要节约些花,毕竟你们现在还是学生,不要养成挥霍的习惯。”
“我知道了,你说过多少次。”我接过钱,说。
“早点回去睡吧。”张琼对我说,“记住早点回来,别让女孩子在外呆太久,让家里人着急,绝不允许天黑让
她们还没回家。”
我点点头。
在说好的两点电影开始前半小时我就到了影院门口,买了三张票,仔细看看确实座位紧挨着才放心,其实内心
希望只与田菲单独坐一起,但好象不好意思这样做。
远远的,看见小琳与一个女孩子骑着自行车过来,我几乎不敢相信那个长得修长高挑的女孩子是田菲。两人自
行车到门口,田菲看见了我,脸羞红了,但还是吃惊地说︰“长这么高啦?”
我强压住自己砰砰乱跳的心,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说︰“你变短发了?”
“走吧,菲菲,先放下自行车再说吧。”小琳在一旁催促道。
田菲跟着小琳到远出放下自行车走回,我不太好意思盯着她们看,于是假装看电影海报。觉得她们该过来了于
是转身说︰“我早买好票了,我们进去吧。”
告诉了她们座位号,大家都不好意思一块进,她们先拿票进去了,我跟着进去。不知为何她们居然把中间坐位
留给我。我坐在她们中间,三人似乎谁也没说话,我很想扭头近距离看看田菲,但始终没有勇气扭头,就那样僵硬
地坐着,紧张地空气令人窒息。好在不久影院灯灭了,开始了放映电影。我们三人依然没说话,也许是中间隔了我
吧,田菲和小琳也没说话,那是如坐针毡的一个多小时,说实话,
放映甚么影片我是一点也没看进去,好象大气都
不敢出,用眼楮余光瞥田菲,她似乎象我一样紧张。
电影结束还在打后面的字幕,已经有人起身离开座位,我们三人几乎没商量同时起身,也趁着黑暗的空隙向外
走。我先出影院门口,我觉得我似乎更怕别人看见我,好象作贼似的。当我看见小琳和田菲说笑着走出影院时,我
才借着明媚的阳光仔细看了田菲一眼。她依然有过去印象中的痕迹,但似乎又有些陌生,她的眼楮依然晶亮,但齐
耳的短发似乎让她看上去显得成熟些,内心我知道,我还是喜欢她过去的发式,而且,我觉得她好象不象我想象的
那样漂亮,很不愿意地承认,无论笛、冰美人,甚至小琳似乎都比她更漂亮些。也许因为心里的感觉吧,感情上总
还是认为田菲更可爱些。
到底是两个女孩子一块相互壮胆吧,她们显得更随意,而不象我那么不知所措。毕竟平时与小琳在学校说话多
些,小琳笑着问我︰“我和菲菲去王府井书店,你去不去。”我看看田菲,她眼底深处似乎有种期盼,我终于没有
勇气,不好意思与她们同行,我摇摇头,撒谎说︰“妹妹和张姨还等我去找她们呢。”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我在心
里大骂自己是懦夫,胆小鬼,无论怎么骂,终于只好看着田菲与小琳远远离我而去。大概就是这种刻骨铭心的失望
和痛苦使我以后逐渐养成了习惯,见到喜欢的女孩子,无论是否有结果,我绝对不隐瞒自己的感觉和情感,宁可被
拒绝也绝不让自己因为自己的胆怯而遗憾。
我无精打采地回到家。也不知过了多久,娇娇与张琼嬉笑着进来,看见我的样子,娇娇知道我不高兴,这小丫
头精着呢,凡这种时候她绝对不会烦我,她自己蹦蹦跳跳回她房间去了。张琼关切地坐到我身边,抚摸我头问︰
“怎么啦?”
我摇摇头。张琼温柔地说︰“有甚么大不了的事这样沮丧?”
我简单讲了经过和对自己的缺乏勇气的懊丧。张琼笑了︰“你要不这样我才更奇怪呢。”她抓住我手,道︰
“没关系的,开始接触女孩子都这样,这不是因为你胆小,而是正常的反应,等你再成熟些你就会变得更自信、主
动些。”
我靠在她怀里︰“可我真的很遗憾,其实我内心是很想去的。”
张琼稍稍推开些我的头,看着我说︰“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怎样做,毕竟你太小,但相信姨,你以后会得到你希
望的东西的,但现在不行。答应我,高兴些,啊?”
我觉得我毕竟是个男人,靠在她怀里确实太婆婆妈妈了,我坐正,道︰“算了。”
张琼沉思不语。
又回到单调的学校生活。见过田菲,她的形象多少让我有些失望,其实田菲真的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也许我
自己把她想得太完美,总觉得比笛、冰美人她们都漂亮,所以见面觉得似乎田菲还是比不上,过去那种向往少了许
多,更多的似乎是一个情感偶像占据心田,对再见面好象热情反而不高,还有一点我也不得不承认,我确实缺乏勇
气让小琳约田菲,因为我知道见面我还是不知道该怎样做。
自从一次课间冰美人问我一道数学题老师是如何讲的以后,我觉得冰美人到我这里来闲聊的时候开始多起来,
我当然不敢想她对我有甚么意思,而且那时对女孩子的眼神感觉也不是太把握得准,或许心里总是装着田菲吧,虽
然那似乎已成为了一种想象的形象和自我编造的各种我们之间的故事。别说想冰美人对我有好感,连笛我觉得都高
不可攀。但女孩子的观察是很细的。
一天我下课推自行车准备回家,刚出校门,见小琳在校外似乎不是等人好象刚好也在那里,见她,我打招呼,
小琳推着她的自行车到我身边,道︰“李冬雪好象挺喜欢往你那儿跑的。你们有甚么可聊的。”
“她问我一些数学题。”
小琳撇一下嘴,我明白了,是啊,冰美人公认是班上学习最好的,她怎么会问我数学呢。想通这个,我真的很
激动,冰美人难道真的喜欢我?我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内心多少也有些洋洋得意,其实无所谓真假,小琳这样认为
我自己感觉很满足,虚荣心得到空前高涨。
“菲菲常问你的情况呢。”小琳小声说。
想到田菲,心里顿时被自己感动,似乎田菲是我心里最中意的女孩子。冰美人的许多不足被我想起来了,比如
说话从来不饶人,即使每次问我数学题好象对我的解答不屑一顾,平时孤傲无人等等猛的一下想起许多。
“想甚么啊。”小琳有些不高兴地看着我。我觉得她似乎认为我默认了与冰美人的关系似的,但那时并没有甚
么交友经验,我不好意思地问︰“甚么时间你和田菲又看电影啊?”
“谁愿与你
一起看啊,象块死木头,一句话不说。”
“你们不也没说话嘛。”我不服气,不愿承认自己羞怯。
“我才懒得理你呢,你再与李冬雪那么近乎,我告诉菲菲了。”
“我与谁近乎她管得着吗?”
“这可是你说的?”小琳停下看着我,我心里发慌,可又不愿承认。
小琳笑了︰“心虚了吧?逗你的,看你长那么大个,怎么胆小如鼠啊。”
“谁胆小如鼠啊。”
“你敢说你不喜欢菲菲?”小琳说,话一出口,我们都脸红了,毕竟我们都是第一次提到喜欢,在那时等于承
认爱情一样,俩人都有些难为情,但隐约间似乎又都很兴奋,我想我和小琳都是第一次讨论女孩子和男孩子之间的
这种情感吧。
说出来,我觉得我似乎从此放松了些,至少与小琳之间不会被这层薄纱遮掩了。我和小琳都是在那一刻变得成
熟。但终究两人不敢多说,匆匆分手。
回到家,晚上只剩下我和张琼,我做完作业,问正看书的张琼,我做作业她从来是在旁看书陪着的︰“张姨,
你说我喜欢田菲是不是爱情?”
我想我那时的表情一定很不好意思。张琼放下书,看着我,似乎在想怎么回答我。既然开头,我打开话匣子将
我的想法,脑子里随时浮现田菲的形象,晚上做梦与她相会等全说了出来,对一个男孩子而言,与比你大些的女孩
子谈自己初期的情感和感受,我至今仍认为是最好的。
张琼听完,尽量轻松地说︰“仅仅只是一种好感吧,谈不上爱情,至少你们这个年龄谈爱情从心理上,生理上
都不成熟,仅仅喜欢一个异性朋友而已,与你喜欢某个男同学没甚么区别,你把她当做你普通同学看就行了,不要
管她是男是女。”
我似信非信,晚上躺在床上还在翻来覆去地想。但就是忘不了田菲,虽然冰美人和小琳似乎也不时进入我脑海,
但最后都叠化成田菲,烦恼中迷糊入睡,隐约感到张琼似乎进我房间,默默在我床边坐着,我早进入梦想,因为我
知道我能见到田菲,我常在梦里与她想见。
初恋女孩︰田菲(中)
1、 初恋女孩︰田菲(中)
在烦恼中日子一天天过去,但丝毫不敢放松学习,不为别的,就怕女生们笑话或看不起。以后断断续续与田菲、
小琳看过几次电影,大家似乎在一起平静了些,至少说话轻松了许多。
不知不觉,似乎明白了男女之间的关系,注意力增加了许多新的观察点,偶尔一次上课时,看见一个女生侧身
听课的侧影,女孩子胸前突起的乳房猛地让我一阵震颤,我开始注意班上女孩子的胸脯。冰美人到我这里聊天说笑
时,我会感觉得到随着她身体的动弹胸前耸起的衣服微微的起伏,上体育课时看女生们跑步胸前突起的地方上下晃
动,我觉得我有些痴迷了,但常常为自己心里的这些带有偷窥的行为自责,可就是忍不住想偷偷看。当偶尔与小琳
一起推自行车并排走,我会感觉得到她耸立的乳房充满活力的跳动,我真有些忍受不住那种诱惑。
躺在床上我常会默默回忆班上女孩子的身体,想象她们的乳房,同时也在想田菲的乳胸,但好象始终没有清晰
的感觉。当回家见到张琼时,看着她圆润丰满的乳房引起无限的诱惑,其实,张琼乳房从小到记事后见过但似乎都
忘了,确实,那时并不太注意她身体本身。偶尔娇娇在我床上与我睡我会偷偷抚摸她光洁平坦的胸脯,那种女性身
体的诱惑第一次超过了对形象的要求,但没有想到性本身,身体的自然冲动常常使我身体本能的变硬,下面涨大,
我偷偷在逛书店时找了一本生理书,总算明白了怎么回事,但始终想不透该如何进行男女所谓的交合,毕竟是生理
书,说实话,我很难将那些图案式的近似丑陋的女性生殖器与冰美人、笛、小琳和田菲那样纯洁漂亮的女孩子联系
在一起,她们身体下面都长成那样?我觉得不可思议。现在的学生比我们那时我觉得成熟多了,因为他们可了解自
己和异性的途径太多。
有一次放学,我与小琳几乎同时出来推自行车,小琳突然嘟囔她自行车胎没气了,我陪她到学校外修理自行车
处去打气,我刚拿过气筒,小琳蹲下检查她自行车胎的气门芯,我猛然透过她衣领看见她半截洁白的酥胸和肉色的
乳罩,那被乳罩包裹着露出半截的乳房,我一下心都快跳出来了,小琳手里检查着气门芯,乳房一跳一动,我的心
也一颤一抖。也许是小琳感觉到我呼吸的变化,她本能地意识到甚么,她抬头正好看见我偷看的眼光,她刷地脸羞
得通红,猛地站起,我羞愧难当,实话告诉你,那是我一生最难堪羞辱的事之一,小琳既羞辱又气恼,恨恨瞪我一
眼,没好气地说︰“
拿着气筒打气啊。”
我象赎罪式的拼命打气,小琳尖叫起来︰“喂,你要打爆啊。”
我这才定神去检查车胎,小琳默默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当我们重新推车走时,我觉得两人似乎呼吸都有些急
促,我只想赶快逃跑。小琳一直到我们常分手的地方没有说一句话。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为自己的行为感
到耻辱。
从那以后,我和小琳似乎不象过去那样随便,而且她好象也不象过去那样下课放学与我同时推车离开。我沉浸
在自己的痛悔之中。
有一天,放学,正准备骑车回家,小琳推车过来,我想继续走,她叫住我,我站住,小琳低头小声问︰“明天
看电影吗?”我慌乱地点点头,骑车仓皇逃离。
第二天星期天,我说去看电影,张琼似乎知道干甚么,但也没太在意,毕竟也不是第一次出去看电影。在门口,
见小琳早买好电影票,我们偷偷溜进电影院。银幕上放映甚么影片我依然没用心看,因为我的眼楮脱离不了偶尔对
小琳耸立的乳胸的偷望。忽然,我觉得一只发烫的柔柔的手颤抖着触到我的手,我也哆嗦着靠过去,终于,两只手
握在了一起。我觉得我们的身体都本能地变得僵硬,两人握手着谁也不敢动,就这样到电影结束,还在黑暗中两人
急急松开手走出影院,出了黑暗的影院,两人对视都羞红了脸,但似乎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甜蜜和激情。看着小
琳绯红的脸我觉得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子。
我们漫无边际地推着自行车走着,终于,小琳先开口︰“我不喜欢你跟李冬雪没完没了的聊天说笑。”那刻小
琳的话就是圣旨,似乎一握手我们就订了终身,我点着头应承。小琳抬头看我一眼又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我
要回家了。”
“我送你。”破天荒我第一次陪着小琳到她家远远的地方停下,小琳也没多说,进了她家的大楼院里,我精神
百倍地往家骑,腿显得分外轻快,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第二天早早起床,从来没有如此渴望想到学校。但还是故意按常规时间到校,进教室的那一瞬间,心里高兴激
动得无法自抑,走进教室,有许多同学正三三两两地聚着说笑,猛见小琳坐在她座位上,顿时感到温暖甜蜜,一股
暖流涌上心头。我们两似乎都不敢象过去一样互相聊天,怕别人发现甚么似的。这种若即若离的甜蜜和温暖持续着,
直到有一天,好象事先约好一样,别的同学都走了,而我俩还假装看书,终于只剩俩人了,同时起身收拾书包,当
我们并肩快走到教室门口时,我一阵冲动,猛把她抱到怀里嘴贴到她嘴唇,我们狂乱地吻着,我只感到她的牙齿哆
嗦着刺激着我嘴唇,我们不在乎怎样接吻而在于彼此身体带来的那种从未经历过的震撼的刺激。猛然听到教室外说
笑唱歌声,我们猛地分开,这才意识到刚才的疯狂举动。好是其他班的学生路过,但我们似乎不敢再作新的尝试。
关上教室,我们一前一后去推自行车,比平时好象更显得象陌生人。没说话就分开了。我只想说那种刺激和感
受真的是美不胜收,无法言表。我和小琳彼此献给对方自己的初吻和第一次亲密的接触。
晚上躺在床上我仔细回味着接吻时的感受,体会到人生的美妙。我似乎仍然感受得到她的柔软的身体带给我的
温暖和快感。
从那以后,我和小琳感受着我们自己的那份甜蜜和快乐,每当她回答老师的问题,我都会感受到一种温暖,听
到她与别的女生说话我都会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声音。这种美好的温馨感受直到有一天。
那时我觉得冰美人真的对我有意了,但我真的怕与她接触,哪怕多说一句话,但越是这样冰美人似乎越是找我
勤当然每次总有借口,每次我与冰美人说话后,我都不由偷偷看小琳,她总是气恼地沉着脸,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和
伤感。
有一天学校组织看电影,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我正好与冰美人紧挨着坐,我看小琳几乎要崩溃了,冰美人
似乎很高兴与我说笑,我即使说话也不敢动一下脑袋,我知道身后几排坐椅上的小琳肯定紧紧盯着我们。
从电影院出来,冰美人推着自行车等我,我忙着说我还要等人不走,打发走了她,等所有同学都走完了,我推
车慢慢向前,果然见小琳等着我。两人见面,我说︰“去我家吧。”小琳默默点点头,跟着我骑车到我家。
进房间,两人互相看看,然后猛搂抱在一起,躺到在沙发上热情地亲吻,这次有了充足的时间,两人似乎接吻
时偶尔能近近地看着对方,交流着情感。我手终于伸进了第一次诱惑我并一直诱惑我的小琳的衣服里,当我手触到
小琳肌肤,小琳颤栗着,手触到她乳罩时,小琳身体扭头着,小声反抗︰“不,不要。”在
她说话的时刻,我手早
摸到了她软软的乳房,小琳抓紧我手,哭着说︰“不要,不要这样。”我手按在她乳房上不动,她紧紧抓着我手,
我嘴唇热情地贴到她嘴上,她乳房带给我的刺激和冲动使我浑身震颤不已,也许身体的震颤传到了小琳的乳房,她
身体开始哆嗦,手慢慢软下,我手开始摸她的乳房,小琳喘息着躺到在沙发上,我两个乳房轮流抚摸,轻按乳头,
小琳不哭了,脸变得赤红,当我手伸到她胯部时,小琳一声尖叫︰“不,不,不。”那种恐怖的声音吓得我猛地抽
回了手,小琳坐起,头垂到两膝之间,低声抽泣。猛然她扑到我怀里,抬头看着我︰“别这样,好吗,现在别这
样。”我紧紧搂住她,一时无语,似乎接吻抚摸乳房的兴致也被吓回去了。
也不知搂抱着静默了多久,听见了娇娇与张琼的说话声,小琳猛地从我怀里跳下,将乳罩拉上,扣上衣服,整
理头发。张琼和娇娇进来了。娇娇高兴地叫我一声,然后看着小琳问︰“这是谁?”
我结结巴巴地说︰“同学。”
小琳脸色苍白,看着娇娇勉强笑笑,张琼当然看出我们干了甚么,她没吭声,小琳起身告辞,离开。张琼沉着
脸,我很少看她那样,心虚,偷偷溜回自己房间。张琼敲门进来。她坐下,说︰“我给你怎么说的,啊?高三要复
习考大学,你不仅与女孩子约会看电影,还约到家里来,你们干甚么了?”
我不吭声。
“我问你呢?”张琼生气地说。
“甚么也没干。”我不看她,说。
“你以为我没长眼楮啊?你要女孩子父母找家里来骂你啊?”
张琼的声音将娇娇引进来了,她看看张琼,道︰“为甚么骂哥哥啊?”
张琼依然沉着脸︰“娇娇你出去,这里没你的事。”
“我不许你骂哥哥。”娇娇气鼓鼓地看着张琼。
张琼气得身体直哆嗦,但终于没法对娇娇说话,她看着我,伤心地流泪,我瞪了娇娇一眼说︰“回你自己房间
去。”
娇娇委屈地看看我,哇地哭着跑出房间。张琼哭诉道︰“我知道你们兄妹从来就把我当外人,可我也是为你好,
你是大孩子了,应该明白道理的。你这么糊涂,你要让那女孩子怎样了会毁了你一生的。我怎么对得起你父母啊。”
我那时算是似懂非懂吧,但从来没见张琼如此伤心哭过,我上前给她擦泪,将她搂到怀里,那一刻我觉得张琼
是那么脆弱,而且我觉得张琼那比小琳丰满得多的乳房顶在我胸膛让我感到一阵昏晕,我搂得更紧了。张琼伤心着,
突然似乎感觉到甚么,离开我身体,看着我长叹一口气,道︰“你已经长大了,我想你自己会明白做每件事的后
果。”
我印象中,从那以后张琼再没有用那种口气对我说话,也许我真的成熟了。张琼突然明白了我是一个男人,而
她终究是一个与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女孩子。
也许心理上历来认为张琼是对的而且张琼伤心哭泣的情景让我膨胀的情欲受到些遏制,似乎与小琳身体接触的
感觉淡漠了些。在那天以后的时间,我变得比较沉默,在班上小琳似乎不愿意与我接触,但看得出她想与我约会。
她的眼神由最初的甜美逐渐有些道歉,好象为那天的拼死抵抗表示歉意但我想如果再有那种机会她依然会拒绝的,
但身体被抚摸的感受以及渴望继续被抚摸象我想做一样折磨着她,见我似乎没有约她的意思,她的眼神中开始流溢
出失望和哀怨,最后是伤心和恼怒了。其实这也就是一个星期的事,我觉得我们都有些无法忍受了。一个周末,小
琳偷偷递给我一个纸条,上面写着︰“北海公园门口,明天下午两点。”
我似乎没有了过去的慌乱,但内心依然很激动,也有一丝深深的忧虑。第二天,北海公园门口,见到了小琳,
她对我笑笑。买票进公园,两人找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坐下。都不太好意思马上拥抱对方。小琳低声问我︰“你
生气啦?”
“没有,是我不好。”
“那干嘛不理我?”
“不一直上学没时间嘛。”那时的谈话已经有些亲密随便的味道了。
静了一会儿,小琳对我说︰“我向菲菲说我们的事了。”
田菲?那段时间她似乎已经从我记忆中消失了,小琳的话隐约让我心里作痛。
“她说让你好好待我。”小琳说着,靠到我肩膀。我搂住她两人似乎不象第一次狂热,而是自然地嘴凑到一起
慢慢亲吻起来。但很快两人的热情都变得火热。当我用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抚摸她乳房时,小琳的身体开始剧烈的
反应,但这次她没有反抗,我当然手不敢再往下面伸。不知为何,脑海里出现了生理书上看到的女性生殖器的图案,
心里一阵冲动
,身体本能地冲动,我几乎无法忍受,拿起小琳的手放到我身下,小琳手隔着裤子触摸到我下体,她
身体一哆嗦,本能地往我身体下面看看,脸腾地羞得通红。她的手想挪开,但我实在难受紧紧抓住她手按下去,小
琳求饶地看着我,可看见我憋得通红的脸她垂下头,手开始慢慢抚摸下面,逐渐她知道怎样捏让我舒服,在她越来
越用力的捏摸下,我觉得全身舒坦四肢象触电一样剧烈反应,一股酥麻愉悦流淌我身体,我射了,那种松快的感觉
真的很好,看着我似乎麻木地靠在树上的身体,我知道我的裤衩湿透了,小琳有些发傻地看着我,她小声关切地问
我︰“疼吗?”
我摇摇头,只是觉得难堪。小琳不知所措小心地看着我,见我确实除了懊丧外没有别的意思似乎才放心了。
回到家,我沐浴然后偷偷将裤衩在水里泡泡,侵湿了水,然后放到洗衣机里,我不希望刘妈洗衣服时发现甚么。
但那种射出时遍体舒坦的感受真的让我难忘。
我有些想主动约小琳了,我开始迷恋她的身体甚至所有女孩子的身体,那些清新美好的肉体令我向往。
我记得那是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我躺在床上,想着亲吻时小琳那娇媚的羞态,以及抚摸她乳房时那柔软的舒
服的感觉,身体猛地冲动起来,下面似乎充血要爆炸了,我起身跑到浴室用凉水洗脸但依然无法克制我浑身荡漾的
肉欲的冲动,我象一头发情的野马,回卧室,猛看见了张琼的卧室,她那丰满耸立的乳房和性感柔嫩的嘴唇跳入我
脑海,我不顾一切地推开张琼的卧室门。隐约的月光下,露出张琼洁白的皮肤,她静静躺着,象大理石雕塑一样恬
静妩媚,我脱光衣服,掀开被子扑到张琼身上。
张琼被惊醒恐惧本能地推我,当看清是我后严厉的呵斥︰“你干甚么?”我顾不得说话了,嘴唇贴到她嘴上狂
乱地亲吻,手早伸进睡衣乱摸,张琼挣扎着慌乱地推我,但她哪有力抵挡我狂乱而有力的动作,我手抚摸她乳房,
终于第一次将手伸到成年女人的下面,手一触到毛茸茸的身体,我顿时变得冲动无比,张琼放弃了反抗,四肢无力
地摊开身体让我忙乱地抚摸解开她睡衣,我身体想进入她体内但始终不得要领,张琼早被我触摸得身体颤抖起来,
她哆嗦着手本能地握住我下面导引着我进入了她早湿漓的肉洞,我毫无间歇地不停抽插终于感觉到身体巨大的涨裂
然后是狂射不止。
当这一起都停息后,我羞愧地软软躺在张琼身边喘息,张琼低声呜咽。两人谁也没说话。张琼哽咽道︰“你怎
么能做这种事呢。你怎么能这样呢。为甚么,为甚么?”
我躺着,看着静静的房顶,张琼哭泣了一会儿不哭了,也默默躺着一句话不说。
刚才剧烈的激情冲撞我并没有感受到其他,我想着这就是男女性交了,一切都好象做梦一样。我小心地侧身手
轻轻抚摸张琼的乳房,她躺在那里似乎失去知觉一样任我抚摸,我这才细细观察她乳房,滚圆丰满,小巧的乳头,
我手捏捏乳头,张琼身体震颤了一下,身体的颤动又唤起了我脑海的记忆,身体又开始冲动,这次不用她引导我自
己趴在她身上对准张琼的肉洞顶了进去,没有了刚才的狂乱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紧压带给我刺激和舒坦,张琼在我的
抽插下,终于身体又颤栗起来,她早已沉睡的性欲终于被我唤醒了,她双手紧紧放在我臀部,随着我抽插配合著身
体的耸动,我真正体会到了性的巨大欢娱和美妙。在张琼一声声压低的呻咽中我又射了。我躺下睡了过去。
我被张琼推醒︰“醒醒。”
我睁开眼,天色已蒙蒙亮。张琼似乎一夜没合眼,大大的眼楮显得分外显目,黑色瀑布般的头发环护着俏丽的
脸,皮肤显得洁白柔嫩。
“该起床上学了。”张琼没有表情,看不出我一丝不挂躺在她身边是生气还是高兴。
我身体好象充足了气的球猛地坐起,开始穿自己睡衣,张琼默默看着我不再说话。
那天上课,我几乎没听见任何内容,对于小琳我似乎也没有了热情,我只希望早点放学,早点回家。我放学,
张琼居然已在家,见我回家她不多说,接过我的书包,娇娇叫着我过来,我与娇娇说话,张琼静静坐在对面,看着
我们不说也不笑。
娇娇睡了,我洗完回自己房间,换上睡衣,心里十分矛盾知道前一晚的事不光彩,可身体的本能又使我欲罢不
能。身体又开始阵阵冲动,我起床,偷偷溜进张琼的卧室。张琼坐在床上发愣。见我进来似乎早再她意料之中。我
走到她身边,掀开被子也坐到她身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张琼洗完似乎身上擦了一些香精,全身有一股淡淡
的幽香。看着她睡衣外露出的半截丰满的酥胸我顿时又冲动起来,手禁不住伸到
她睡衣里,张琼轻轻呻咽一声软软
躺倒在床上,经过了两次的做爱,我似乎明白了怎么回事,我扒开张琼的睡衣,借着灯光仔细观看张琼的裸体。我
掰开张琼的双腿,手分开黑黝黝的阴毛看她的下面,那是我脑海里生理书上一直想看的,张琼上齿咬着下唇,随我
拨弄观看,当我手指伸进她肉洞时,张琼身体颤了一下,手去抱我身体,我早坚硬无比再次顶进了张琼的肉洞。
那是一段难忘的日子,我脑子里只有性,每天都盼着天早黑,娇娇早点睡。每次到张琼房间,她都静静等着。
一天,当我又去解她睡衣时,她抓住我手摇摇头,我狂热地问︰“为甚么不做?”
“我今天身体不方便。”张琼看着我小声说。
“怎么不方便?”我以为她有别的甚么事。张琼给我解释女人的月经和不能做爱的理由。我半信半疑,拉起她
裤衩看看果然有一个胶带似的东西护卫着我想进入的地方。我失望地松开手躺下。张琼看看我,轻轻依偎到我身边,
用手抚摸我身体,小声问︰“难受?”
我点点头。张琼迟疑了一下,趴到我赤裸的身体上,在我诧异的目光下她用嘴含住了我的身体,那是我从未感
受过的另一种美妙的感觉,在她的刺激下我射了出来。张琼似乎没有刻意躲闪,只是我精液太多她嘴含不下,忙用
手护着嘴,拿起床头的玻璃杯接住。我从没想到过用嘴可以让人如此舒服的,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令人意想不到的东
西。
张琼穿好睡衣,用热毛巾给我擦拭干净身体,然后回来躺到我身边。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终于还是再次依偎到我身边,用手轻轻抚摸我胸脯,说︰“别每天都做,别总想着这
事,这样对身体不好。”
我不吭声。我不知道好不好,我是完全根据身体要求来做的。
“别因为这个影响学习。”
“我知道。”不知为甚么,我有些烦她絮叨,我不耐烦地说。
“我想提醒提醒你嘛。”那一刻,我觉得她不象是我从小心理上的阿姨,倒象一个小女孩子。我觉得那时我真
正变成了一个男人,因为我心理成熟了。
“我知道了。”我恢复了平静,亲亲她,她嘴凑上,看我没有继续亲吻的意思,只好头靠在我胸膛。我手抚摸
她的头发,她的手抚摸着我的身体,很温柔。
性使人成熟,我觉得那一个多月自己身体心理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当我终于从最初的迷乱中恢复正常,看班上
的那些女生,觉得她们身体显得是那样瘦小而没有情趣。小琳当然注意到我的变化,她感觉到我似乎有了别的女孩
子。但她不愿承认或觉得几乎不可能,因为我每天按时上学放学,偶尔她给我家里打电话我也老实呆在家里,她感
到迷惑和苦恼。
高中最后一个春节,我与娇娇去澳洲看望父母,回北京,我觉得张琼似乎显得更加漂亮妩媚,我们俩人都充满
了渴望。晚上娇娇睡觉后,我到她房间我们热情做爱,张琼变得主动而放松,我想她或许比我更渴望。
根据张琼的要求,我开始复习准备考大学,她当然不能象过去样要求我做甚么,心理上我觉得她好象把自己放
到了一个大姐的位置,她采取苦口婆心地劝说,终于有一天我烦了,当我们两人在书房,我复习功课她象过去一样
看书陪我嘴里说过不停时,我烦躁地说︰“你有完没完,说得我烦死了。”
“我不也为你好吗。”张琼似乎有些不悦。
“我知道该怎样做。”
“你知道甚么呀。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甚么。”张琼说,我觉得她有些谴责我与她做爱一事。我愤然丢开书
本,推门出书房。
我洗完澡出来,见张琼默默坐在沙发没动似乎没有进卧室的意思。我也生气了,不进就不进。我回到自己房间。
那一晚我们都没休息好。早晨,张琼推门叫我起床上学,看着我穿衣,说︰“别闹别扭了,啊?”
“谁闹啊,你总还把我当小孩子看。”
张琼脸一红笑笑︰“好,我不对,你是一个大人,我有事与你商量,好了吧。”
见她这样说,我也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耍孩子脾气,道︰“难道不是大人?”
张琼当然知道我指甚么,脸通红,道︰“知道就好,该知道一个男人应该照顾女人的情绪的,要学会哄人嘛。”
我想这种脚色转换并不是太容易的。
“今天放学又正好是周末,我们出去玩玩?”
我迟疑了一下,说︰“小琳约好与田菲一块吃饭的。”
张琼顿时脸色变得苍白,点点头。我看着心里觉得很难受,我说︰“我想再见见她们,我们该分手了,我不想
耽误大家时间,吃完饭我就回来。你等我吧。”
张琼露出真心喜悦的笑容,她上前搂
住我亲吻一下,道︰“说话委婉些,啊?”
“又来啦。”我说。
张琼看我倒没生气的意思,于是笑道︰“好,我再不说了,我错了。”
张琼真是个令人着迷的女人。
我与小琳和田菲在约好地点见面,然后就近找了个小餐馆用餐,田菲看见我没有特别的表示,仅仅笑着点点头。
开始用餐三人说笑还比较愉快,也许是经过了张琼成熟身体的熏陶吧,我觉得再看小琳和田菲她们真象幼稚的孩子,
无论是身体还是说话,她们当然比不了张琼的妩媚、成熟和气质。说笑了一会儿,田菲看着我说︰“听小琳对我说
你最近不怎么理睬她,是不是有其他女孩子啊?”小琳脸一红,趴下吃饭不抬头看我,但耳朵竖起听着。
我摇摇头︰“没有的事,最近不是一直复习准备高考吗?”
田菲一想也是,看着小琳说︰“小琳,是你多疑吧?”
“不是的。”小琳抬起头,看着我“我约你好多次你才见一次,而且见面也不象过去,不象过去亲热。”小琳
迟疑半天终于把她的话说出来,说罢,三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田菲脸羞得通红,她不理解亲热的意思,她过
去以为我们仅仅也就来往密切点,一听亲热她就想到了男女性,她没想到我们发展到这种程度。我觉得田菲的表情
比小琳更加伤楚,如果小琳的抱怨属于恋人间的一些怀疑和吃醋外,田菲的伤心则是悲痛欲绝的痛苦失望。通过张
琼我开始懂得女孩子的表情的真实意思了,或者说我开始注意女孩子细微的表情了。
我和小琳互相争吵着,我说跟过去一样,小琳说我变心了,可她又没有真凭实据,她身体感觉到我的敷衍但她
不好意思说出来,确实,仅凭亲吻和抚摸小琳不可能让我添加新的热情,而随时可以满足的张琼的身体也使我对她
身体的迷恋大打折扣。
田菲不耐烦地说︰“别忘了你们还是在校中学生,你们也太过分了。”
“中学生怎么啦?我都十七岁了,马上就中学毕业了。”小琳说。
“是啊,我们约定必须好好复习考上大学。”我也笑着说。
“那你们还吵甚么嘛。”田菲瞪小琳一眼,“让我来听你们一通废话。”
小琳嘻嘻笑着说︰“你不是我最好的朋友吗,请你一块吃饭评评理。”
“我还想请人评理呢。”田菲没好气地说。
“好啦,我们都别说了。”我说“吃完饭我还得走呢。”
“又不陪我啊?”小琳气鼓鼓地说。
“下次再说吧。”我不想多解释。想起张琼的善解人意,觉得小琳事太多了。
“下次,下次,我都听你说多少次了。”小琳越想越气。
“你别烦人好不好?”我不悦地说。
“哦,现在就嫌我烦啦。”小琳呜咽起来“甚么都给你了你嫌我烦啦?这才几天啊。”
田菲见旁边桌的人往我们这边张望,忙小声劝小琳。我心想甚么叫都给我了,不就是亲吻抚摸一下吗?但说实
话对这个我们彼此献出初吻的女孩,我心里并不反感,甚至说有些留恋,但因为与张琼比起来我觉得她太累人。
我叫服务员结帐。三人走出来,小琳泪涟涟地说︰“你真不理我啦?”
“谁说不理你啊。我说过吗?”我白她一眼道。
“是啊,他没说不理你,瞎哭甚么呀,搞得大家都向我们望。”
“爱望不望。”小琳说着,倒是不哭了,看着我“那我们甚么时间再见面?”
“还有三个月就高考了,考完试再说罢。”我说。
小琳恨恨地看着我,“好,三个月就三个月,别以为我求你甚么。你不见拉倒。”
我对田菲笑笑,道︰“你看,不是我的问题吧?麻烦你陪陪小琳吧。”
“我们是好朋友用不着你求她装好人。”小琳见我求田菲,更加生气。
我说再见,然后离开了。
三个月后,我们高考结束了,许久没约小琳,还真有些想她,加上张琼的亲腻也有些让我厌倦,我早过了性饥
饿的时期。小琳那新鲜清新的身体似乎更吸引我了。我约小琳,她如约到达。见了我,她似乎有些不自然,我想搂
她,她躲闪了一下,迟疑地说︰“我已经与XXX相好了,我们完了。”
如同晴天霹雳,虽然我谈不上爱小琳如痴如狂,但我觉得我们应该是很稳固的。毕竟我们在一起度过了那么多
美好的时光。我觉得顿时有些酸楚,(多少年后,小琳说我当时流泪了,我说没有,但应该是真的很难过吧)。
我问︰“怎么会这样,才三个月你就变心了?“
小琳含泪道︰“是你先变心的,我哪知道你是真的复习还是找借口?”
“才三个月你都不能等?”
“我就是要气气你,我没想到真的会爱上
他。”
那是我受到的第一次打击,我不知道是女孩子的情感太脆弱还是我自己压根就真的没爱过她,但我确实很伤心
难过。我似乎没告别转身就走了。
回到家,我很悲痛,觉得世界变的暗淡无关,不是因为小琳背叛我,我何尝又没背叛她,而是觉得世界上所谓
爱情根本就是扯淡,没有任何一对男女的交往不是有条件的,我算看透了,从那以后我再不看爱情小说和电影。
张琼发现了我的变化,晚上,我在床上疯狂地做爱,发泄心中的忿怨,当我浑身无力地躺倒后,张琼关切地问
我︰“怎么啦?出了甚么事?”
我略带悲伤地告诉了她小琳的事,张琼紧紧抱住我安慰我,或许真在张琼柔软温暖的怀抱,我感觉到一丝温暖
或者说能使自己的心麻木。
从此我好象换了个人,我觉得我的心似乎一下变得苍老。
不久高考发榜,小琳和她的新相好都比我高考分数高出许多,让我再一次受到打击。正好看见了也看榜的小琳,
她压抑住自己的兴奋(她确实有理由兴奋,谈了两个男友,高考分数还名列榜首),对我说︰“没关系,也会读一
个不错的大学。”她的安慰更让我羞辱,我号称在家复习三个月,结果考成这样,赔了夫人又折兵,真是讽刺。
过了几天,正好出校门踫到小琳,我问︰“田菲考得怎样?”
小琳告诉我田菲的成绩,比我也高出三十几分。我问︰“她情况怎样?”
小琳似乎知道我问甚么,她犹豫了一下,有些同情地看着我说︰“她与同班一个男生好了。”
我麻木地点点头,勉强笑笑。小琳看我一眼︰“振作些,一次考试算甚么。”
我对她笑笑,点点头。离开,我觉得整个世界都背叛了我。
高中毕业,我的青春期随着毕业典礼,带着初恋,带着初吻离开了我。
经过张琼的运作,我到一个不错的大学就读。田菲考上了外语学院,小琳考上了另一所著名学府就读。我希望
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们,但她们带给我的伤痛使我清楚了我自己只是一个普通而最最平常的人,其实不努力,我甚
么都不是。别人照样看不起你。这就是初恋给我的启示。
我觉得一生不会与小琳和田菲有任何联系了,因为我主观上就不太希望遇到她们,但命运有时让你无法自己决
定命运。我是绝没想后来居然还会有那么多的令人难以磨灭的交往和记忆。
初恋女孩︰田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