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经常到泰国总是属于生意交际方面的事,没有专门抽时间旅游,一般也就呆过三、五天。有一年,我正在
马来西亚开会,林露给我打电话,说她想到泰国旅游,希望我到泰国去休息几天。我们约好了时间。我先到了曼谷。
我喜欢住的酒店是一个叫伯昭誉额耶隆.蓬卡隆的朋友参股的位于Charoen Krung 的The Oriental Hotel 东方酒店。
这个近四百套房间的酒店几乎有几间属于公司长期包房。有我一套比一般酒店总统套间还豪华的房间,我每次去,
都喜欢呆在房间办公和会客。
埃米接林露到酒店,连林露这个见多识广的女孩也为房间的富丽堂皇惊呆了,我告诉林露,这就是泰国。
我让埃米陪林露在曼谷玩几天,然后让蓬卡隆为我和林露推荐旅游的地方。芭堤雅、普吉岛、清迈、清莱等地
林露都去玩过,蓬卡隆为我们推荐到苏梅岛去玩。
她位于南部最大的省份──素叻他尼府(Suratthani)境内。由于林露希望我和她享受难得的二人世界,所以我
让埃玛留在曼谷,与林露到达后住进里帕诺和塔林牙海滩丽玛瑞帝恩(Le Meridien)酒店,用完餐,两人回到酒店
做爱。我知道对林露来说到什么地方玩都无所谓,难得的是有一段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时间,这也是我们选择远离
嘈杂的宁静海滩,景色优美的苏梅岛西海岸。在苏梅岛,我们除到东海岸的查温海滩、拉迈海滩,北海岸的美喃海
滩、波菩海滩去过分别去看看外,陪林露到安通群岛国家海上公园玩了一天,其他时间我们几乎都是找人少的地方
玩。早上我们到门口沙滩散步,下午呆在酒店聊天,晚上偶尔到查温的水晶酒吧、瑞杰酒吧坐坐,或到位于查温海
滩路的夜间市场(Night Bazar)对面的咖啡小姐 Coffee Girls酒吧叫几个小姐一块喝酒聊聊天,当然,我们也会一
块出去边亲昵地聊天同时一块桑拿请小姐为我们按摩。多数时间我们会呆在安静的西岸享受温馨的度假。不多说。
泰语我只会些简单的如Kun(先生,小姐 )、Sa Wat Dee Krap (您好,早安,再见)、Korpkun(谢谢 )、
Kortot(对不起 )、Put Pasa Tha Mai Ben (不会说泰语)。我全按英文发音告诉了林露,她常常赤著身子在床
上边学边笑,很愉快。
回到曼谷,蓬卡隆专门为我们聚会请来许多朋友用餐。他介绍我认识了沙朗先生(名字很长,取中间两字吧)。
沙朗先生与我年龄相仿,他是曼谷乃至东南亚有名的娱乐业投
资人。过了一天,沙朗先生在他豪华大宅请我和林露、
蓬卡隆等朋友聚会。我和林露参观沙朗先生的家,我最感兴趣的是沙朗先生独立一间房中的泰拳馆。我过去到泰国,
也看过泰拳比赛,也知道泰拳在泰国的重要地位,但由于没具体接触过拳馆,所以也没有太在意。
沙朗先生见我十分感兴趣,问愿不愿意试试,我笑答从来没有学过拳术,沙朗笑著说泰国男人十人有九个会泰
拳,也不完全是为了比赛,多数是为了强体健身。
沙朗请来一个教头,用英语给我介绍泰拳并让我更衣戴上拳套对著练习袋试打,同时让教头给我具体演习。教
头名叫查顿。
泰拳是泰国的国技,在泰语中叫做“摩易泰”。 泰拳的独特之一就是运用四肢的拳、肘、膝、脚合共8个攻击
部位,做单势或连环于不同的角度打击人身各处要害部位,技术的发挥全无限制,因此又享有“八臂学术”之誉。
泰拳素以凶狠、雄劲、惊险而著称,被人们称为“八条腿运动”,全泰国注册的拳馆近7000所,职业拳手愈70000
人。
听查顿介绍,我觉得很感兴趣。一直到吃饭我还在继续与沙朗先生探讨泰拳,沙朗见我真的很喜欢,于是向我
介绍他在美国教泰拳的一位朋友猎沙呜里恪.耶拉杜。美国名Chapman查普曼。说如果我有兴趣可以请查普曼较我练
习一些基本功。我其实也就当时兴趣而已,不可能去学泰拳的,也就没在意。
我和林露在曼谷分手,她继续去印尼、马来西亚、香港旅游,我则去新加坡然后去了日本,在日本呆了一周回
到美国时已是半个月后了。戴西听说我回美国,从洛杉矶到纽约与我聚面,小别胜新婚,就不多说两人相聚的旖旎
温馨。
一天,沙朗先生给我来电话,他笑问我还有不有兴趣泰拳,他说可以让查普曼教教我,同时我也可以解决一些
查普曼的经济方面的问题。我说可以学学,让查普曼与我联系。戴西听我是学拳而不是别的更刺激的活动倒很支持
我。
一个下午,在家里我与戴西在游泳池与几个朋友正游泳说笑,埃米告诉我有位叫Mary的小姐与我联系关于泰拳
的事,我让埃米请他们来纽约谈一次。第二天,我见到了Chapman(查普曼)和Mary(玛丽)即猎沙呜里恪.耶拉杜
和他女儿嵯□殊,我首先感谢他们专程从费城赶来见面,并询问他们的情况。为了嵯□殊到美国读大学,查普曼不
会英语,通过嵯□殊告诉我他是应邀到费城一家俱乐部进行两年的泰拳教练,即该俱乐部同意担保嵯□殊到美国学
习。
嵯□殊与我接触过的许多泰国女孩一样,很文静,柔柔地坐在那里替父亲翻译告诉我情况。我听完介绍,问嵯
□殊在那所学校学习。嵯□殊有些难为情地告诉我,目前父亲的薪水仅供父女生活,加上嵯□殊在补习英语,还没
与俱乐部商量学校的事。我知道又是一家靠不住的公司在低价剥削利用人们向往美国的心理的专业技能和劳动。
查普曼说他可以教我练习泰拳。我知道我无法抽时间练拳,但看著他们确实觉得也很艰辛。我问查普曼我在纽
约,每次怎么向他学习。查普曼告诉我他可以每周抽一天到纽约指导我。我说我时间是没准的,我问查普曼与沙朗
先生是什么关系。查普曼告诉我他曾经在沙朗先生的一家泰拳俱乐部工作,做泰拳教练,因为嵯□殊要到美国留学,
所以辞职。
嵯□殊翻译完看我的神色有些犹豫,她低声说:“先生,我父亲很辛苦,我知道拖累了他,他是一个很优秀泰
拳手,曾经取得过全国比赛冠军,希望你能聘我父亲。”
我看著嵯□殊,我很想帮他们,但我请一个泰拳教练实在没用。我告诉嵯□殊我可以适当给以经济帮助,但聘
请他实在是浪费他的时间。嵯□殊说:“谢谢你的关照,如果没有被聘用,我和我父亲都不会要你一分钱的。”
我这才认真看嵯□殊。她大概一米六二左右身高,脸上显得柔和细腻,眼楮稍稍有些细长,但黑白分明的眼珠
很有神。象许多泰国女孩样,她的乳房显得丰满高耸,纤细的腰和匀称的身材。嵯□殊见我细看她,起身说:“谢
谢你接待我们,很高兴认识你,我们回去了。”
我对起身的查普曼说:“请等等,如果可以的话我就聘你吧。”查普曼高兴地站著听完嵯□殊的翻译双手合十
向我道谢。
我看著嵯□殊说:“每周来四天,每天五小时,每小时三百美金,同不同意?”
嵯□殊看著我,说:“薪水高低我不好评价,但相信我父亲会是一个称职的教练的。”
“可查普曼先生一点英语都不会怎么教啊?”
“如果可能,我会每次陪他来的,”嵯□殊第一次笑了
“我也是个不错的泰拳手。”
“我看得出,我可不敢与你试身手。”
戴西进来,笑著问我:“亲爱的,凯南先生请我们明天参加一个聚会,你能抽出时间吗?”
看见已站在门口的查普曼父女,她看著我,我忙给他们彼此作了介绍,查普曼还是双手合十问好。嵯□殊笑盈
盈地说:“认识你很高兴,戴西小姐。”
戴西笑著说:“谢谢你们教他学泰拳,告诉你玛丽小姐,只有你们能让他老实呆在家里学拳,我真的非常感
谢。”
嵯□殊含笑看看我们,道别。
断断续续,查普曼和嵯□殊定期到艾娃基地教我泰国拳,当然,基地增加了许多学泰国拳的工具。不多说。当
查普曼教我拳术时,嵯□殊有时闲著,会去网球场看艾娃练球,渐渐地,嵯□殊与艾娃关系熟悉了。
既然学,我觉得我每次还是很认真的。查普曼一般会先从基本功示范讲起,当他要介绍泰拳时,会让嵯□殊翻
译。因为我也不算正式拜师,所以也没有甚么拜师礼,但从内心讲,我还是比较尊重他的。
在泰拳的搏斗中,拳手们善于用多种技术来打败自己对手,其中有强劲凶猛的肘、膝以及变化多端的拳招、腿
法,但泰拳最具威力的进攻方式是肘击术、膝撞法腿击术,他们在格斗中起著决定性的作用。
在泰拳中,常致伤人而又可作为防御重创对手的部位,那就是肘。其撞击力非常厉害,实战中常于膝招配合交
替使用,上砸下撞,左击右冲,上下联击,极难防守。被击中者,轻则骨断胃裂,重者有生命危险,故素有“摆命
肘”之称。肘同样也是良好的防守武器,用肘部挡脚、消拳、砸膝容易得手,并使敌方腿膝麻木,失去战斗力。所
以查普曼用简洁的方法让我练习我的肘和膝。不能说我学了多少精髓,要成为高手,怎么也得有五年以上的潜心习
练,毕竟我学好也只是一个花架子,但也许身体基础不错吧,查普曼还真的为我的进步赞赏。
一天学完后我与查普曼对练,练完查普曼对著嵯□殊讲了一通,嵯□殊用奇怪的眼光看我,我问她怎么啦。嵯
□殊说:“父亲夸你比他在泰国的弟子都有灵性,如果你能潜心苦练,肯定能成为泰拳高手。”
我笑笑,心想一不留神成了泰拳高手,但我知道这不可能。我感谢查普曼的鼓励。
泰拳的脚上功夫,是泰拳最主要的技法,适用于中、远距离攻击,腿击在搏斗中的威力是相当凶猛的,素有
“铁脚”之称,在一场格斗中,若谁一旦被对方踢中,胜负就可以立刻定音。
持续了半年,其间我离开过美国几次,但由于艾娃与嵯□殊比较聊得来,所以我不在美国时,嵯□殊有时也会
应艾娃邀请到纽约陪艾娃玩。半年的练拳不知不觉,我自己感到肘、膝和脚上真有了些效果,也许是心理作用,反
正我觉得比平时更有力了。我偿到了泰拳的好处,练得更用功了,每天我都会按照查普曼的教授自己练几小时。
按查普曼的曾告诉我,泰拳手经过长期的苦练,身体各攻击部位都锻炼得坚硬如铁,尤其是膝、肘和腿等部位
更是要有力、凶狠。这样在紧张、激烈地格斗中,题、打、顶、撞、砸、膝肘并用,拳脚横飞,动作凶猛,运用自
如。
嵯□殊来得多了,她也渐渐似乎明白了我与艾娃、戴西的特殊关系,但她很聪明,几乎从来不怎么在她们彼此
间传递不该说的话,由次戴西与我用餐,正好嵯□殊也在,于是我带上嵯□殊一块。用餐过程,戴西笑著给我介绍
她即将开拍一部影片的情况,并说可能要到日本东京去拍外景。我说好啊。
戴西说:“你们日本不是有公司吗,到时你不到日本去看看,陪我在日本玩玩?”
我笑著说:“你是去工作又不是玩,我去又怎样?”
戴西软磨硬泡,希望我去。我说我要练拳。戴西说:“到日本每天照样有时间练,而且可以找日本拳手切磋。”
戴西后面的话倒是让我觉得有些心动。戴西见我犹豫,说:“要不让玛丽小姐跟著一块去,陪你练,反正学语
言在哪儿都一样。”
我问嵯□殊可以吗,嵯□殊说她没问题,关键是护照签证问题。这倒没甚么,我于是对嵯□殊说:“这样吧,
你与查普曼先生商量一下,我聘你作陪练,英语学习到纽约安排一个学校。”
嵯□殊说与父亲商量一下,因为她怕离开父亲,因为查普曼不懂英语,生活会不方便。
下次查普曼来教拳,高兴地让嵯□殊告诉我,他非常感谢我能再聘嵯□殊作陪练。这事就算定下来了。凭心而
论,在这之前,我对嵯□殊没有任何性的企图,她虽然青春靓丽,但还不足以让我动心。但是,当她换上练拳服,
在我对面摆开架势时,我觉得她是很有英气充满魅力
的一个女孩。既然心理发生了变化,自然对她就有了些挑逗。
两人对打,我会耍赖地抱住她不让她动,每次都是她惹急了推开我,当她站到我身边纠正我的姿势时,我觉得
她因运动而起伏的乳胸特别有魅力。但嵯□殊的眼楮中始终露出的是平稳的目光,让我窥探不到她内心深处的秘密。
无论是在艾娃基地,还是在洛杉矶度假,我都会带上嵯□殊,她也不提出额外要求,怎么安排她就怎样执行。
负责保安的洛丁先生倒是颇爱与嵯□殊切磋。有次我对嵯□殊与洛丁动手比试不满,吃饭时我告诉嵯□殊希望以后
不要与洛丁来往太密影响洛丁工作,嵯□殊吃惊地放下手里的刀叉看著我,然后笑笑,点点头。以后洛丁虽然还与
嵯□殊探讨泰拳,每次嵯□殊不怎么热情,但当她见我注意他们时,嵯□殊反而显得热烈些,让我很恼火,但也没
办法。
一次我与布鲁斯、安得森、本和凯南在洛杉矶攀岩,戴西因为排戏委托嵯□殊照看我,艾娃因为去欧洲参加比
赛也不可能参加。嵯□殊与埃米准备工具和食品,当我们攀岩完休息时,本自然凑到埃米身边说话去了。安得森笑
著说:“怎么又换了个女朋友。戴西呢?”
“玛丽小姐是我的泰拳陪练,可不是我的女朋友,戴西排戏呢。”
安得森看嵯□殊小巧的模样,说:“她会泰拳,陪你练拳?不会吧?”说著意味深长一笑。布鲁斯和凯南也笑
了起来。嵯□殊有些不高兴,但看看我,没吭声。安得森说得更露骨了。嵯□殊有些羞恼,说:“安得森先生,要
不我们切磋一下。”
安得森嘻嘻笑著看看我,说:“我不敢,万一对小姐有所得罪,大卫要跟我没完了。”
“我的事跟他没关系,有任何问题我自己负责。”
“好啊”安得森根本没把嵯□殊放在眼里,笑著起身。布鲁斯、本等让出场地。
我走到嵯□殊身边,轻声说:“他是朋友,别太让人难堪。”
“他欺人太甚。”嵯□殊气淋淋地说。
“女孩子不要太沉不住气,要知山外有山,我不希望安得森太难堪,更不希望你受伤害。”我看著嵯□殊说。
嵯□殊看看我,平静了下来:“你说得对,谢谢。”
“商量甚么呢?是不是怕啦?”安得森嬉笑著。
嵯□殊笑著,走过去,向安得森双手合十致礼。安得森点点头,他其实一点也不敢大意,如果真有甚么闪失,
面子上过不去。安得森上去右拳伸出,大家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安得森膝盖就著了一下,可能嵯□殊脚下留情,安
得森腿软了一下,他立即站住,知道了自己根本不是嵯□殊的对手,幸亏她脚下留情,显得很尴尬,继续下去肯定
很难堪,但如果不继续比又没面子,这只是也一瞬间的事,嵯□殊说:“安得森先生,这样吧,在这里你将我伤了
也不合适,没有甚么保护设备,下次到家里专业练拳场我们再比。”
安得森哈哈大笑:“好啊,我也觉得在这个地方谁都发挥不会好,那我们就这样约定了。”
大家虽然觉得失望,倒也觉得合情合理。下来后,安得森看著我身边的嵯□殊对我说:“大卫,你总是出人意
料,在哪里找到这样可爱的一个宝贝。”
“有缘千里来相会吧。”我也很满意刚才嵯□殊对事情的处理手法。我看看嵯□殊,她淡淡一笑,似乎我们跟
本不是说她。
回到别墅,洗完我出来,见嵯□殊坐在客厅看电视,见我她轻轻一笑,然后说:“我觉得你那些朋友虽然说话
有时让人难堪,但人都很不错。”
“我呢?”
“你?”嵯□殊淡淡一笑,“也不算坏人吧。”
“评价那么低?”
“象你们这种有钱人不算坏人就很好了。”
我坐到她身边,她看看我,稍稍挪开些。我手搭在她肩上,笑著问:“这么紧张干甚么?”
“这是我们学拳人的本能。”嵯□殊说著,倒没推开我手,但我想搂她到我怀里,她推开我,摇摇头:“我不
希望这样。我陪练拳不陪身的。”
我有些尴尬:“我们也可以做朋友嘛。”
“我们不可能做朋友,因为我们是雇佣关系,我明白自己的身份,我也不想破坏这种关系。”
我心里多少有些不高兴,但也还是比较欣赏她的个性。也许见我有些尴尬,嵯□殊语气柔和了些:“我不象你
遇到的别的泰国女孩,我很有自知之明,我从不奢望自己不可能得到的东西。你真的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可你属于
艾娃和戴西小姐她们那种女孩。”
我笑笑,算是给自己找个台阶吧。嵯□殊想尽量轻松些,毕竟我是她目前生活改善的主要依靠,她不希望得罪
我或惹我不高兴。她嘻嘻一笑:“你还真有能
耐让艾娃和戴西这样的女孩并处相安无事。”
“也许人生苦短,谁也不想失去生命中值得爱护的东西吧,我其实又何尝不珍惜每份感情。”
“一个人的心灵沉受的情感是有限的,多了就会贬值。”
我看看嵯□殊,这女孩真是不简单。很有品味。
好莱坞一个女孩马莎给我打电话,说要来拜访我。我想继续与嵯□殊聊天,与她聊天使我觉得心灵得到一些洗
礼。但马莎撒娇要来,我只好同意。半个小时后,马莎进来,我给马莎和嵯□殊作了介绍,马莎笑嘻嘻地与嵯□殊
打完招呼,靠到我怀里说:“我听戴西说你在学泰拳,我没想到教练是如此漂亮的一个女孩子。”
“谢谢。”看到马莎熟悉的相貌,喜欢看好莱坞影片的嵯□殊当然知道了马莎的身份,好象对马莎与我的亲昵
她没看见。“我父亲是教练,我只是陪练。马莎小姐。”
“我听说戴西拍戏去了,难得你正好回洛杉矶。”马莎高兴地吻我一下,我有些不自然,我不太希望当著嵯□
殊的面这样。马莎看见我的表情楞了一下,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更紧地搂住我说:“我明天甚么事也没有,你
要陪陪我,好吗?”
嵯□殊起身,笑道:“认识马莎小姐很高兴,你们聊吧,不打扰了。”说著她看看我:“明天按时起床练拳
吗?”我点点头。嵯□殊盯著我看看,笑笑,道晚安,上楼了。
第二天,我醒来一看时间已是十点,有马莎这样一个美女折腾你,你想早点睡身体都不会同意,加上最近一直
练拳,身体状况出奇的好,把马莎爽得要死要活,我也感到兴奋不已,我觉得马莎兴奋的尖叫肯定传到了嵯□殊的
耳朵。我急著坐起,马莎惊醒,洁白柔润的手臂将我拉下:“亲爱的,再睡会儿吧。”
我在她乳房上亲亲,说:“你睡吧,我得去练拳。”
“练甚么呀,玩玩而已还真想做拳师啊。”马莎迷迷盹盹地说。
我推开她手,下床穿衣,马莎嘴里嘟囔著,趴著又睡了。
走到客厅,我看著嵯□殊笑笑,向拳房走去,我让人在原来健身房布置了一个小型的练拳场,这样回洛杉矶照
样可练习,我已经越来越感觉到泰拳的奥妙和对身体带来的影响。嵯□殊默默跟在我后面。进到练拳场,我与嵯□
殊练了一会儿,嵯□殊叫停,说:“你这样练拳根本不是健身而是毁身,今天就不练了吧。看你那有气无力的样子,
槽塌泰拳。”
我有些不高兴:“我本来也没想成为专业选手,你负责陪练就是了,我的私生活不用你管。”
嵯□殊看著我,说:“对不起,我有些忘乎所以了,忘了我们的关系,我真的很抱歉。不过,泰拳讲究静心、
力劲。你这样晚上没休息好,真的对身体没好处,至少起不到练习的效果。”
“你是对的,我刚才态度不好,我道歉。洗洗休息,然后用餐吧。”
我坐在客厅盘腿练习嵯□殊教的练气基础,马莎从楼上下来。看见我不知干甚么,也不敢打扰,等我深呼吸后,
嵯□殊递给我一杯水,我漱漱口,然后笑问马莎:“去用餐吧。”
“你刚才干甚么?”马莎好奇地问。
“练功啊。”我笑答。
马莎摇摇头,大概觉得莫名其妙吧。
4、嵯□殊(下)
大概认识嵯□殊后一年,有次我要去泰国,我问嵯□殊愿不愿意跟我一块回去。嵯□殊摇头说:“谢谢,我暂
时无法回去。”
我记得一次聊天嵯□殊告诉我,如果不在美国学有所成,取得绿卡她绝不回泰国。嵯□殊问我去甚么城市,我
说就在曼谷呆一周,我问她有不有甚么事情需要我替她做,嵯□殊犹豫半天,说:“我有个从清迈班坤荣的朋友,
我一直想知道她现在怎样,可是我觉得让你认识她不好。”
“如果有时间,我可以让人找她见见,告诉她你的情况,她做甚么工作。”
嵯□殊摇摇头,不好意思说。我说没关系,告诉我好了。嵯□殊说:“她在娱乐场所做服务工作。”
“你跟她甚么关系?”我明白了肯定是从事与色情相关的服务,不然嵯□殊不会如此羞于出口。
她告诉我是她大学最要好的同学。我说可以帮她联系联系。于是嵯□殊告诉我她同学的名字叫拉丹妮,告诉了
一个手机号。
到曼谷,我告诉蓬卡隆让他帮助联系一下拉丹妮。第三天,拉丹妮来到我住的东方酒店。拉丹妮是一个我见过
的最漂亮的泰国女孩子,我怎么也无法把她与从事色情服务联系起来。我早听人说过清迈素以“美女和玫瑰”享誉
天下,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拉丹妮身高一米六四左右,椭圆型脸,健康的皮肤,凹凸起伏的身体,明亮的大眼楮。埃玛带拉丹妮进房间,
也不仅多看她几眼。拉丹妮眼楮环视一下房间,笑□□地说:“我从来不知道东方饭店还有如此漂亮的房间。”
“你老来这儿?”我听她英语说得还真不错。
“不能说老来吧,来过几次。”拉丹妮甜甜地笑著,看著我,“我和先生见过吗?”
“没有,是一个朋友让我看你。”
拉丹妮一笑:“哪儿的朋友?
“美国。”
也许拉丹妮真的朋友很多吧,她压根就没想到嵯□殊。她假装想想说:“我不知道是谁。不过看你的样子,你
的朋友也不是一般人吧。”
“她是的女孩。”
“女孩子?”拉丹妮这才真吃惊了,想想她有些吃不准:“不会是嵯□殊吧?”
我笑著点点头。拉丹妮高兴地笑著说:“真是她啊。”我想她也暗自庆幸幸亏没把我当作她客人。
我简单介绍了嵯□殊的情况。拉丹妮静静地听著,这时我才看见她本来的面目,她其实是一个很纯真的女孩,
也许为了生活她要显得更成熟些。
“先生怎么认识她?”我简单说说他们父女俩教我学拳的事。
“嵯□殊遇到你真是幸运,我们最后一次通话,她说如果半年还那样只好回泰国象我一样了。”
“象你怎样?”
拉丹妮看看我,有些不自然地说:“回到曼谷找份工作慢慢做。”
“那不也挺好吗?”
“当然。”拉丹妮笑笑。
说实话第一眼我就有些喜欢拉丹妮,我这人并不看中女孩过去干甚么,她是妓女还是淑女无所谓,只要我们在
一起感觉不错就行,这也许就是眼缘吧。
我笑著说:“拉丹妮小姐,我在曼谷还呆三天,如果你没有特别的事,我闲暇时你可不可以陪陪我?我不是太
熟悉曼谷。当然,我会付你报酬。”
“嵯□殊怎么向你介绍我的?”拉丹妮问。
“她说你在娱乐业作服务工作。那是做甚么?”
“既然是朋友,我也不想骗你。所谓服务工作,也就是陪人喝酒聊天,但我只跟喜欢的男人上床,我向来不随
便跟人做爱的。”
我见她说得很坦白我也不用掩饰甚么。我笑著问:“你喜欢我吗?”
“你不怕嵯□殊责怪你?”拉丹妮微微一笑。
“我和她没任何关系的,不过我很喜欢她。我跟你又能怎样?”
“你要听实话吗?”拉丹妮笑了“见房间第一眼,我就想跟你做爱,我不会向你提任何要求。”
“谢谢拉丹妮小姐垂爱,如果听小姐这样说,我故意说自己听了不高兴那是骗人,但做爱的事再说吧。我只是
觉得小姐很可爱,在曼谷闲得无事可以陪我消磨时光。”
“我没有嵯□殊幸运而已。”拉丹妮笑笑“嵯□殊最后一次给我写信告诉我,如果她确实生活不下去,她只好
靠找男人来养活自己了。”
“你这算说她坏话吗?”
“我和她是最好的朋友,我不会的,我是想说女孩子有时要活下去除了自己的身体还能怎么办?并不是每个人
都能找份好工作,自己满意的工作的,尤其象我们这种外地的女孩。但我们不是天生就是这样的。”
“我理解,我并没有觉得你怎么不好。”
“真的?”
我点点头,拉丹妮上前,抱住我亲吻我一下:“谢谢你,我想嵯□殊一定是爱上你了。”
“她根本不理我的,除了教拳她从不与我谈感情方面的事,可以说她对我很冷淡。”
拉丹妮淡淡一笑:“她已爱你不能自拔了。”
“不可能。”想想嵯□殊那态度,眼神,我觉得不可能的事。
拉丹妮也不多说,笑笑。
埃玛进门,告诉我沙朗先生来访,我对埃玛说:“安排拉丹妮小姐休息一会儿吧。”
埃玛看看我,带著拉丹妮离开房间。
晚上,我和拉丹妮先去普隆西路加森广场渔人海鲜酒楼FISHERMAN039;S,回来我们又到曼谷世界贸易中心购物,
然后拉丹妮带我到曼谷帕蓬,帕蓬──是一条靠近并平行于拉玛四路(RAMA Ⅳ)、两头分别连接是隆路(SILOM)和素
里翁路(SURAWONGSE)、宽不过十来米、长不足百米的小巷。有拉丹妮带著我似乎很放心,但也让洛丁很紧张了,
最后埃玛上前说:“洛丁先生很不放心,希望我们回去。”我点点头,我和拉丹妮往回走。
我们都玩得很开心。回到酒店,埃玛说有些事要与我商量,我跟她到另一个房间。埃玛抱住我亲吻了一下,说:
“亲爱的,你不能与拉丹妮小姐做爱。”
“为甚么?”
“你知道她做甚么工作吗?”
我点点头。埃玛搂紧我:“拉丹妮确实是一个非常漂
亮的女孩子,但别冒险,求求你听我一次。”
我笑了:“我本来也没准备与她做爱。”
“你可别骗我。”
“我骗你干甚么?你晚上到我房间好了。”
埃玛惊喜地看著我,搂住我热烈地吻吻,我回到客厅。
坐下后,拉丹妮似乎还没从夜晚的喜悦心情中缓过来,兴奋地偎到我怀里,给我介绍著曼谷的各种情况。看著
拉丹妮水汪汪的眼楮,红红的嘴唇,灯光下显得尤其洁白细腻的皮肤,我感叹。
埃玛穿著睡衣进来,笑著对拉丹妮说:“拉丹妮小姐,对不起打扰了,先生该休息了”拉丹妮吃惊地看著身穿
睡衣,分外妩媚的埃玛,拉丹妮原来以为我会让她陪我睡觉,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身份,笑容从脸上消失了,我于心
不忍,对埃玛说:“我与拉丹妮小姐正聊得高兴,要不等会儿再休息吧。”
拉丹妮笑著站起:“很晚了,你们休息吧,明天见。”
第二天,拉丹妮显得礼貌但不再与我亲昵,她似乎有意与我保持一定距离。我知道为甚么,也不多说。晚上。
我带拉丹妮去安波里(The Emporium) 购物中心,为拉丹妮买了许多衣物和她喜欢的东西。也为了让洛丁放心,我
和拉丹妮到酒店的The Bamboo 竹林酒吧坐著聊天。在熟悉的爵士乐中,我们仿佛置身于野外丛林。
拉丹妮恋恋地靠在我怀里,说:“我知道你为甚么不敢与我太亲热,可你要相信我,我身体真的很干净。”
我吻吻她,说:“怎么想起说这个?”
“因为我太渴望与你做爱,亲热,拥抱。”
“我必须听埃米的安排。”
拉丹妮用手轻轻抚摩我的脸颊,深深叹了口气。泪水默默流出她的眼眶:“我知道有身份的男人都看不起我,
可我真是没办法,我得活下去,还想生活得更好。”
见我看她,她不好意思擦擦泪,勉强笑笑:“对不起,我不该这样。”
我吻吻她说没关系。
拉丹妮恢复了平静,说:“我觉得世界真不公平,我要是嵯□殊该多好。”
“我能怎么帮你吗?”
“你帮不了我。”拉丹妮亲亲我说“我也不要你的施舍,即使你把我当朋友能帮我一时但帮不了我一世。没用
的,这是我的命。”
“听说你大学毕业后工作过,为甚么辞职了?”
“我希望多挣些钱,去国外留学改变自己,公司上班能挣多少薪水,过七年、八年我人都老了,我不希望一生
这样度过,我许多同学包括嵯□殊都这样想的。”
“找一个相爱的人一块生活不也很快乐嘛。”
“除非找个象你这样的男人爱我。”她笑看著我“你是不理解我们的生活的。我不愿过苦兮兮的生活。”
我不好再说甚么。
拉丹妮笑著说:“我申请的美国几个大学都录取了,明年我可能到美国去,你到时不会不理我吧?”
我真的非常高兴,笑著说:“到时与我联系吧。”
回到美国,我见到嵯□殊,向她介绍拉丹妮的情况,并笑著说:“明年她会到美国来读书。”
嵯□殊也很高兴,听完,看著我说:“你看来很喜欢她。在曼谷她一直陪你?”
我说:“也不能说完全陪我吧,白天我都开会,也就最后三晚我们晚上出去玩玩,我让埃米另安排她住的。”
嵯□殊平静地看著我:“告诉我另外安排她住干甚么?那是你们自己的事。”
我有些恼火嵯□殊的口气,但看著她那端庄文静的脸你没法对她生气。
嵯□殊笑笑:“对不起,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到曼谷练拳了吗?”
“我与拉丹妮去看过几次拳击比赛。”
“你不是说晚上你们才出去玩玩吗?”嵯□殊瞥我一眼,她倒都记著我的话呢。
“是啊,晚上看比赛呀。”
嵯□殊笑笑,准备拳击器械。
两人对练了一会儿,身体扭在一起,我似乎没用劲就将她压到身下,感觉到她乳胸的弹性和她急促的呼吸,我
看著眼前她微微出汗的脸,两人僵持了几十秒,我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起身,嵯□殊整理好衣服,说:“你
趁我不注意打倒我不能证明你进步了。”
我笑笑,明白她刚才是故意让我压住她的。
在客厅坐定,艾娃进来,吻吻我,说:“我得回家去,我母亲生病了。”
“是吗?严重吗?”我搂住艾娃,关切地问。艾娃母亲到美国看她时,我见过,是一个非常慈祥的老太太。
艾娃感激地看著我,摇摇头:“应该不严重,我估计她也是想我了。”
“准备甚么时间走?”
“本来今天,可你刚回来,我要见见你,改明天了。”
嵯□殊明
白了艾娃的意思,她上前搂搂艾娃的腰:“你母亲会没事的,我先告辞不打扰你们了。下次再练吧。”
“谢谢你,玛丽。”艾娃拥抱嵯□殊,亲她一下。
时间一天天过去,小雪生二女儿点点,我赶回香港陪了她三个月,然后到京都、上海、北京、巴黎各呆了一段
时间,等我回到美国时,已是来年的四月了,嵯□殊已到宾夕法尼亚大学学习。
嵯□殊每周到纽约陪我练几次拳,但越来越少直接交手,偶尔也就是陪我聊聊天,或看著我练拳。查普曼先生
还是每周一次来指导我练拳。他们已经完全适应了美国的生活。
嵯□殊不象过去那样躲躲藏藏,她有时也热情地看我或给我明显的暗示,可因为总很难有合适的心境,所以我
和她总是处于若即若离的状况。以后她告诉我她结交了一个同样从泰国来美留学的男孩,有次陪练她还带他来见过
我,我觉得不错,也就更不可能继续对她保持甚么想法了。但应该说嵯□殊的整个留美生活都是我支持下完成的,
我想这点她自己也很清楚。
以后有段时间,嵯□殊偶尔来陪我练练,我因为长期四处游荡,好几个月也见不了她几次。一直到拉丹妮的出
现。
拉丹妮考上纽约New School University(NY) 新学院大学。记得那年十月我回美国,拉丹妮打电话给埃玛,
告诉她已经到纽约,想见见我,埃玛征得我同意,约了拉丹妮。拉丹妮似乎换了个人似的,很时尚,自信,依然漂
亮而且似乎更妩媚。
我们互相打量了对方一下,拉丹妮笑著说:“我真没想到能如愿在纽约见到你。”
我请她坐下,问她的情况。拉丹妮很爽快地回答我的问话,然后说:“我见到嵯□殊和她男友了,我骂她是个
傻子,嵯□殊说她其实一直爱你,但你似乎并不是对她很感兴趣,我觉得她内心可能有些自卑,我告诉她我要追你
了。”
我看著拉丹妮,拉丹妮笑笑:“你猜她怎么说?”
我摇摇头。拉丹妮说:“他说你身边女孩子太多,根本没有机会,是这样吗?”
“我有太太的,我觉得我们这样做朋友很好。”
“我问过你的情况,也许毕业后几年的生活,使我观念发生了许多变化,你知道我并不是看中你的钱、性或婚
姻,因为你把我当作朋友,我也只是想找一个朋友。”
“我们已经是朋友。”我笑著说。
“是的。”拉丹妮笑笑。
晚上,我们一起到帝国大厦吃饭,然后我送她回学校,拉丹妮也许觉得一切都不用著急吧,她并没有急著要求
我带她回家。我也感到她想速成美国的生活方式,因此要花更多时间去熟悉周围的一切。
以后,拉丹妮熟悉我寓所的位置了,她要来看我,会先与埃玛联系,约好后直接到家里或埃玛会派车去接她。
拉丹妮熟悉男人,也熟悉女人,她似乎很快就处理好了与埃玛的关系,我觉得埃玛似乎对拉丹妮比对嵯□殊更熟悉、
了解。但一直到那时为止,拉丹妮一直不在我寓所住,每次用餐完她就让我送她回校,偶尔她也会邀请嵯□殊一块
看我,多数情况下她是独自来。
有一天,周日,用餐后,拉丹妮对我说:“你还要考验我多久?”
“甚么意思?”我问她。
“既然你始终没有邀请我的意思我也管不了甚么礼节了,我想晚上跟你回家。”
“好啊。”我也没甚么不同意的。
拉丹妮笑著吻吻我,凝视著我说:“我可不希望象曼谷一样一个人呆在房间。”
我笑著说:“不会的。”
回到寓所,当晚俩人就做爱了。拉丹妮确实是床上高手,她即使与我做爱也不忌讳告诉我她曾经与许多男人做
爱,但她真诚地说第一个不是因钱交易而做爱,她真正有激情愿意献身的是我,随她说吧,我只要保证她身体没有
爱滋病就行了,而这点我知道有埃玛把关应该是早OK了。不过她在床上虽然做爱技术技巧花样繁多,但全部情感显
示她至少部分对的,如果不知道她的过去,仅从她的热情和情感看,很难想到她结交过许多男人。而且有一点私下
我也不得不承认,与这种女孩子做爱,她真会把你伺候的舒坦无比,因为她知道怎样让自己喜欢的人爽快,她太了
解男人。
记得有个周末,嵯□殊来我寓所看我,当她见到身著薄衣从楼上下来的拉丹妮时惊诧万分。拉丹妮对笑笑,很
自然地依偎到我怀里,笑著问嵯□殊的情况,那一瞬间,我觉得嵯□殊悲伤失落的绝望表情几乎让她窒息。好在她
马上恢复了平静,与拉丹妮说笑起来。
拉丹妮对我说:“哪天我们约嵯□殊和她朋友,还有我的几个泰国朋友开一个PARTY吧。”
我说:“好啊,没问题。”
“戴西甚么时间回来?”拉丹妮问我,她早把戴西、艾娃全摆平了。
“那你得问埃米了。”我笑笑。
“那我问问埃米再定时间吧。”
嵯□殊羡慕地看著拉丹妮,她知道拉丹妮天生就是一个交际明星,她自己是永远比不了的。
嵯□殊毕业后为我工作,她父亲也来到纽约定居,我们偶尔还切磋泰拳。嵯□殊归洛丁部门,算是我的私人女
保安吧。
我印象中与嵯□殊做过几次爱,毕竟性对我们每个人来说都不是甚么重要的东西,很自然的一种反应。记得由
次嵯□殊正与我在卧室做爱,拉丹妮刚好进房,她看见我们道声对不起离开,当我和嵯□殊下楼时,拉丹妮对我们
笑笑,以后也从来不提这事,她知道嵯□殊毕竟是有夫之妇,而且以拉丹妮的性观念看来这也并没有甚么了不起。
只是有一次,拉丹妮笑著对我说:“下次你再与嵯□殊在一起,别让我看见,也别让她先生看见。”
见我看她不语,拉丹妮叹了口气:“唉,你爱怎样怎样吧,我知道我没权利要求你更多,如果不是嵯□殊胆怯,
也许早就没我甚么事了。让你补偿她一些也算是我的报答吧。”
我不怎么带嵯□殊出美国,毕竟有洛丁跟著就行了,唯一带她出国,是有次到泰国开会,我让洛丁休息几天,
带嵯□殊回泰国,那时她早已加入美国籍,而且也是二次婚姻了。我随她回清迈看了看,她大有衣锦还乡的感觉,
受了那么多年的煎熬,她有理由为自己自豪的。
以后嵯□殊生了一个混血儿宝贝,非常漂亮,她和她的美国人丈夫都希望我做他们儿子的教父,我想我认识嵯
□殊也算是缘分吧,就同意了。当然,我们几乎没有任何性关系了,她也回家踏踏实实做她的家庭主妇,相夫教子,
生活还算幸福吧。
我的泰拳还是没有多大长进,每次见到查普曼先生他都会呵呵笑著说:“你的功夫怎么总也不长进啊。”
我笑笑:“看来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我也许天生就不是习武的料,不过可以作为一套健身操随时练练。”
查普曼哈哈大笑,我们似乎都不太较量泰拳水平的真正高低了,因为泰拳是我们联系的一条纽带工具,但我每
次到泰国,依然喜欢看泰拳比赛,毕竟我也算是泰拳弟子。
现在拉丹妮依然在学院学习,但总算开始攻读博士学位了。偶尔开玩笑,我说你学习多久才毕业啊。拉丹妮笑
嘻嘻地说:“有你养著我,我舒舒服服学习,我准备再学十年吧。”
拉丹妮变得更加丰姿绰硕,我还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外面有不有别的男友。随她去吧。
十四、娱乐圈资料大全
1、小娇娃千蕙(1)
我因芝和阿娴的关系涉足娱乐圈,但我基本上是以美国日本公司投资控股的方式掌管几家大的娱乐公司发展的
基调,由于山田丽奈越来越成为娱乐合作伙伴,实际上许多具体操作都是由她来处理的。
丽奈办第一个青春美少女艺员班时将我拖下水,开始熟悉了些她的具体操作,但总体上我还是更趋向于只看看
公司报表。有些必不可少的娱乐业聚会是少不了参加的。与青春美少女艺员班的女孩子们相处,使我感受到了青春
和美丽的至善至美的享受,我常想男人如斯应该知足了。(参见《斗柔争媚之青春美少女》)
丽奈的首期艺员班的女孩子们在日本统一包装后,归属到几个公司去各自发展。那些女孩子基本上按照丽奈的
设计在发展,我经常与她们分别约会,大家来往亲密相处甚好。大概过去了半年,有次我回日本,幸子让我参加一
个演艺界的聚会。于是我带着真奈和恭子出席。聚会除了各大娱乐公司、媒体大亨外就是明星们了。好在聚会规模
不大,我倒有时间与朋友们一一交谈、问好。当然,也有许多明星往我身边凑,但看看我身边的两个小美人,大家
也就打个招呼,不便于多交谈了。
我与真奈和恭子聊天,忽然看见前面靠窗户两个女孩正在说笑,对着我的那个女孩,我好象见过,是一个有名
的艺人盘子,而背着我的那个女孩身高大概有一米七左右,远远看去,两条露在裙子外的大腿美极了。身材也十分
出众。我走过去,盘子见我兴奋地向我打招呼,我笑着走到前面,这是一个美极了的女孩子。她额如明镜、眉若新
月、明眸如水、耳如花瓣、颊若花蕾、鼻如花萼、朱唇带露、颈部象仙鹤般柔软纤细、乳房高耸、雪白娇嫩。我从
没见过如此美丽迷人的可人儿。盘子笑着给我介绍说这是千蕙(抱歉用笔名)。
千蕙十八岁左右,对我甜甜一笑。盘子告诉我,她正与千蕙演一个电视偶像剧,然后又向千蕙介绍我,当然也
是一些溢美之词。
千蕙听罢盘子介绍,柔柔地说︰“我早听说过先生大名,只是没想到如此英俊年轻。”她的英语说得很好,盘
子显然看出我对千蕙的兴趣,这当然是一个送人情的好时机。
盘子说︰“千蕙小姐,你陪先生聊聊天吧。我去看看其他朋友。”
千蕙有些迟疑,但还是笑着点点头,我请千蕙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千蕙提提裙,款款落座。
从她吊带的长裙可见她脖颈笔直,肩胛骨若陷若现,瘦而不露,上臂圆润,脊骨平滑优美,手关节宛若乳儿般
柔软,指如花丝,腰若拂柳,说实话,与她比起来,我认识的许多所谓演艺明星,可以说很一般了,而且我不得不
承认,即使芝和阿娴也比不了千蕙的漂亮。
我当然不至于失态,与千蕙慢慢聊着,渐渐清楚了,千蕙出生在神户,毕业于神户女子大学英语专科毕业。她
似乎不是很健谈,我问甚么她回答甚么,我想如果不是我的身份和地位,恐怕她早不愿坐在这里陪我聊天了。
一会儿盘子过来,坐在千蕙旁边,我笑着说︰“盘子小姐,甚么时间请你和千蕙小姐吃饭吧。”
盘子高兴地说好啊,千蕙道歉地笑笑︰“我可不敢承诺,到时再说了,不过谢谢你的邀请。”
居然有人对我的邀请推辞,这是少有的。不知千蕙是矜持还是真的因其他缘故,反正让我多少有些失落。
正聊着,幸子过来,她笑着与我打招呼,也向盘子和千蕙问好。真奈和恭子过来叫我,说有位先生要见我,我
看去,原来是某电视台社长,社长一直希望我参股到一个媒体公司,我还在犹豫,听见我来了,当然希望借机再游
说。
千蕙见了社长倒是马上起身弯腰鞠躬。我见她那虔诚的样子有些不悦,以我的身份,怎么也比这个社长有地位。
盘子大概看出了我的不悦,对幸子耳语了些甚么。幸子吃惊地看着我,似乎觉得我不应该为一个女孩子如此的,她
明白我甚么样的女孩没见过。
社长倒没理会在坐的女孩子们,而是对我尊敬有加的谈着新媒体公司的情况,我也没太多心思,于是告诉他我
会让公司研究提案。社长见达到了目的当然不继续打扰我和小姐们聊天,于是告辞离开。
幸子笑着说︰“明天我想在家里一些朋友聚聚,希望在座的都给面子参加。”
千蕙看看我,显得很尴尬,如果同意幸子的邀请,她等于得罪了我,她再大胆毕竟不敢得罪我,可要是不同意
幸子这个呼风唤雨的人,她又会得罪幸子。
盘子看出了千蕙的窘态,笑着对我说︰“你刚才不是请我们吃饭吗?就暂时免了,明天去夫人家,我们不都又
见面了吗,先谢谢你了。下次再赴你的约吧。”
幸子微微一笑︰“那就这样说定了。”
这时,一个精明的中年女士过来,对千蕙说︰“千蕙小姐,我们该走了吧。”
千蕙起身向大家告辞,特别向我道歉︰“多有得罪。”
千蕙走后,我问盘子︰“这小女孩过去怎么没见过?”
幸子笑答︰“你投资娱乐业,可还是不熟悉圈里的事和人,千蕙目前是人气最旺的新人了。”
“是啊,我都感觉到她们的压力了。”盘子笑道。
“谁能震撼你的影响啊。”我对盘子说。
幸子看着我︰“要不要我给你与千蕙牵线?不过,你可欠我一个人情啊?”
“也别忘了还有我呀。”盘子嘻嘻笑着说。
“我会记住的,谢谢两位。”
第二天,我到幸子的郊区别墅,与她先生见过面,幸子笑着说︰“千蕙和盘子早到了,在后面花园聊天呢。”
我谢过。然后走向后面花园。盘子高兴地招呼我过去坐下。千蕙穿着白色衬衣,衣领系了一条绣花长丝带,下
穿绣有树叶的乳白色长裙,显得青春活泼有端庄大方,见到我,笑盈盈地起身问好。
盘子借口离开了。千蕙好象感觉到了盘子和幸子的意思,她有些羞怯地说︰“昨天对不起了,我不怎么会说话,
如果有甚么得罪的地方,请先生一定不要记在心上。”
难得千蕙小小年纪如此温文尔雅、礼貌,我更有些喜欢她了。有她这句话任何不快早消失了,我笑着说︰“千
蕙小姐似乎有甚么难言之隐?”
千蕙摇摇头,笑道︰“没有呀,我只是不擅长交际。我的一切事务都由公司打理,我也不用操心。”
“那你没有工作时干甚么?”
千蕙看看我,多少有些落寞︰“看看电影片,或者听听音乐,我没甚么朋友的。”
“愿交我这个朋友吗?”我笑着问,然后说“至少我可以带你到海上,郊外去玩的。”
千蕙看来真是苦闷,她有些向往地笑笑,说︰“我一个普通女孩子哪配做你的朋友,以后还希望你多支持呢。”
“我以后请你吃饭或出去玩你总不会拒绝吧?”
“我很愿意接受你的邀请,不过我可能会很不方便。真的很抱歉。”
“为甚么?可以告诉我吗?”
“公司有规定的,你知道我如果与你出去让媒体暴光公司会很生气的。”千蕙解释。
“有甚么关系?我也不希望别人知道,干吗让别人知道?”
千蕙摇摇头,不知如何说。我不想把事情弄僵,凭感觉我觉得她对我不一定有多么喜欢,但至少她还是有好感
的,问题出在哪里?
我问︰“昨天那位女士是谁?”
千蕙用她明亮的眼楮看看我,猛然想到我问谁,笑着说︰“你问百合小姐吧?她是公司派来照顾我的。”
正在这时,幸子过来叫用餐,我起身,千蕙抬头看看我,我轻轻挽起她手,千蕙有些羞涩,倒没抽回自己手。
我觉得她呼吸有些不自然,乳胸一起一伏,她那笨拙的举动纯情可爱。
吃饭过程中,盘子和幸子故意有一搭无一搭地拿千蕙与我开玩笑,弄得千蕙一会儿羞红脸一会儿又嘻嘻笑。千
蕙玩得很高兴。
吃完饭,四人到休息室坐着,悠闲聊天,我忽然看见百合小姐从远处走来,我借故走出,走过去笑着打招呼,
百合小姐鞠躬问好,我问百合小姐能不能甚么时间与千蕙一块到我别墅去玩,百合笑着说︰“谢谢,到时一定光临,
关键看千蕙小姐能不能抽出时间。”
我回到房间,拿出准备好的支票给幸子,说︰“等会替我给百合小姐,就说送她买些东西吧。”
幸子看看支票,吃惊地说︰“给太多了吧。”
我笑笑︰“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甚么意思?”幸子当然不明白,我笑笑,懒得解释。
过了两天,我请幸子、盘子和千蕙到我乡村别墅玩,真濑当然得出席。幸子与真濑是同学,自然亲密无间,盘
子也曾见过真濑,千蕙见到真濑,似乎有些真濑的清纯漂亮,但真濑看见千蕙则是非常震惊,她知道我喜欢甚么样
的女孩子,而且看我的神态显然是正在追千蕙,她非常不安。
大家用餐,骑马、游泳,在暖暖的阳光下坐在草地聊天、嬉闹,玩得非常开心。幸子和盘子借口将真濑带走,
又只留下了我和千蕙,我提议再去骑马,千蕙一方面玩得确实开心,另外她也不好意思拒绝,于是我们骑马扬鞭,
驰到草地边缘的小溪旁。停下,千蕙因高兴脸上露着快乐的微笑。
千蕙与我说话交往随便了许多,偶尔我搂她腰说话她也不以为忤,千蕙到小溪旁,取下系在衣领的丝巾蘸水,
在自己手上轻轻擦擦,笑着说︰“真舒服。”
看着她绯红欣喜的脸,我上去搂住她腰,她恋恋地看着我,我低头要吻她,千蕙尖叫一身离开我身体,把我吓
一跳。
千蕙抱歉地看着我,脸红红地说︰“先生,真对不起,我不能这样。”
“告诉我为甚么?怕公司知道。”
千蕙点点头,我告诉她︰“有甚么关系,了不起我把你所在公司买下来就是了。”
千蕙摇摇头,说︰“不可能的。你不清楚。”
我有些不服,世界上的所有企业都是为了赚钱,还没听说有钱买不了公司。而且我自信有实力买任何娱乐公司。
想着我走向千蕙,千蕙哀求地看着我︰“先生,真不能这样。”
我走到千蕙面前,看她的样子几乎崩溃,我有些不忍,我想强行上,但我不愿那样做。千蕙泪流满面︰“求求
你,我真做不到,别的你让我干甚么我都很高兴为你做。”
我看着她︰“别的我不需要,我发誓,我一定要得到你。”
千蕙跪倒在地,呜呜大哭。我有些不知所措。叹了口气︰“千蕙小姐,别哭了,我不会强迫你的。”
坐了一会儿,千蕙平静了些,她看着我说︰“先生,我有男朋友的。”
这使我恐慌,我问︰“他是谁?”
千蕙摇摇头,低头不语。半晌,她说︰“他同你一样,也是年轻有为的企业家,现在美国,我们公司就是他投
资的,所以我说他肯定不会卖公司的。”
我有些失败的感觉,几乎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失落感。我起身,道︰“我们回去吧。”
千蕙偷偷看我一眼,轻声道︰“对不起。”
我哈哈笑了︰“管他是谁,我说过我一定要得到你,我问你,你喜不喜欢我。”
千蕙脸一红,上马,不吭声。
我们骑马慢慢往别墅方向溜达,千蕙呐道︰“真濑小姐非常漂亮。”
“是的”我笑着答,想通了要去争夺千蕙,我倒反而平静了,我想再残酷也不会比当年争夺小雪更激烈。“我
很多女朋友的,但我都是真心的。”
千蕙甜甜笑笑︰“我男朋友也挺招女孩子喜欢,
他身边也很多女孩子的。”
听得我心里直恨恨的。
真濑似乎早等急了,看见我们回来,高兴地走到我身边,扶我下马,没有千蕙,至少不要怠慢了真濑吧。我温
和地看着真濑,说︰“对不起,真濑,见你们不在我就与千蕙小姐骑马去了。”
真濑暗自吃惊,我对她的口气让她有些受不了,但心里很高兴,毕竟我是真心的。她抱住我,我低头我们亲吻
了一下,幸子和盘子笑着站在不远处,幸子走过来说︰“真濑急死了。”
“谁急啊”跟自己同学说话,真濑当然不象跟我说话一样“我不是怕他出事嘛。不过他向我说对不起啦。”说
着搂住我腰,看着我甜甜一笑。
盘子叹道︰“真濑真让人羡慕。”
千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不时看看喜气洋洋的真濑。
我委托幸子帮我打听千蕙公司的背景和情况。
过了一周,幸子约我见面,刚坐下,幸子就说︰“这个公司看来有些来头,只打听到这个公司资金来自好莱坞,
具体甚么公司谁也说不清楚。我试探着与该公司谈合作和参股,被一口拒绝,该公司明确告诉不缺资金,也不找任
何合作者。”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公司怎么会这么复杂?我知道幸子是很有些能耐的。
回到别墅,我给艾娃打电话,告诉她让她与好莱坞朋友们打听一下日本的XXXX公司是谁投资。同时,又给女友
凯迪打电话,让美国公司查询相关问题。我给华纳史提夫、迪斯尼的迈克,华尔街的霍普斯电话,让他们留心一下
该日本公司的情况。
一天我与日本的交际助手小野千代子出席一个日本金融界的聚会,我向银行家松本先生还有川崎、田中一块闲
聊,我向他们打听千蕙公司的情况。大家似乎都不是太了解。等分手后,小野千代子对我说︰“我记得上次香港的
山田丽奈小姐曾经来日本与XXXX公司签过一个演出合同,你可能并没太在意。因为当时你正与美礼小姐聊天。”
我想起有那么回事,事后小野千代子还非常不高兴我只顾和美礼说笑忽略了她的存在。也难怪她记得如此清楚,
我高兴地吻吻千代子︰“谢谢你。”
千代子嘻嘻笑着,说︰“如果证明这条消息有价值,你得奖励我。”
“好啊,怎么奖励?”
“就忘了?我上次带你看过的那辆法拉利跑车。”
“好,没问题。”
我想这事看来真只有山田丽奈能打听清楚了。正好霍普斯也打电话告诉我,好象资金是从香港经美国转到日本
的,于是我决定回香港去。我先回趟美国。约好凯迪在洛杉矶等我。
凯迪见我,搂抱我亲吻许久,说︰“你这次在日本呆太久了,你再不回来我要到日本去见你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笑着,吻吻她,“约史提夫和迈克先生的,安排得怎样了?”
“约好晚上八点见面。”
我去浴室洗浴,刚躺在水池,凯迪一丝不挂地进来,进入池子,偎紧我热情地亲吻。我抱紧她身体热烈地回应
她。
在洛杉矶呆了两天,与几个投资人谈过了我准备增加娱乐业投资的意向,然后与凯迪回到纽约。我单独约霍普
斯见面,关于商业资金操作,我历来是单独与他商量的,霍普斯向我通报了他了解的千蕙公司的情况。我听完,由
种说不出的奇怪的感觉,我觉得千蕙男友的做事手法很有些与我相似。
在美国呆了一周,我回到澳洲呆了三天,小雪抱怨我这次离开澳洲时间太久了,我知道我因为在日本天天泡千
蕙,耽误了正常回澳洲看小雪,加上心里多少有些心虚,于是回香港前回澳洲看看小雪和父母。
飞机刚抵达香港,我就与山田丽奈通电话,让她到我的别墅等我。
丽奈自然很高兴,回到别墅,丽奈早等着我,我稍稍谈了些别的事,然后问丽奈知道不知道千蕙和千蕙公司的
情况。丽奈笑着看我,问我甚么意思,我明确告诉她我喜欢千蕙,一定要得到她。丽奈嘻嘻笑了︰“千蕙是正红的
日本新秀,我当然知道,而且我与她关系还不错。”
“你曾经与她公司签演出合同?”我问。
丽奈更乐了︰“我不是给你说过吗?”
我有些尴尬︰“我可能忘了。”
“你当时不是与美礼谈得高兴,不理我吗?”想起当时情景丽奈似乎还有些耿耿于怀。
“都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干甚么,我这不谈正经事吗。”我有些不高兴,手从丽奈身上放下。
“甚么正经事啊,不就是泡妞嘛。”丽奈虽然不高兴,倒也不多说了。
我陪笑,亲吻她一下︰“算我不对,那你也得帮我呀。”
“见面就让我陪你讨论怎么追女孩子啊?”丽奈真伤心
了。
我有些不悦,但因为要求丽奈办事,也不便太表露。丽奈见我不说话,柔柔地一笑︰“怎么也得让我亲热亲热,
那么久没见了。”说着她又妩媚地看着我,轻轻说︰“我保证让你得到千蕙就是了,过两天我就去日本。”
听她这样说总算让我舒服点,我相信没有丽奈干不成的事。我抱起丽奈向卧房走,丽奈搂紧我脖子,嘻嘻笑起
来。
丽奈去日本,我正好分别约芝和阿娴见见面。同时与李公子他们聚聚。但心里还是挂念千蕙的事,在香港呆了
五天我又回到日本。
我直接呆在东京,真濑从京都赶到东京陪我,在我的东京别墅,我与丽奈通话,告诉她我回日本了。丽奈说想
过来见我,我看看身边眼巴巴看着我的真濑,说过几天见面,丽奈哼了一声,生气地挂上电话,她知道肯定是真濑
在旁边。
过了两天,美礼给我打电话,说要来看我。我同意了。美礼来到别墅,她向真濑问好,然后不管一切地扑到我
怀里吻我。真濑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她知道我是非常喜欢美礼的,真濑与我商量她想先回京都去。我说可以,过几
天我会去京都看她。真濑老大不高兴,只好先回京都了。
几个月没见美礼,她看上去似乎又稍稍长高了些,吻我时感到两片小嘴唇更肉感,乳房变得滚圆丰满,胸脯从
肩下慢慢隆起延伸到乳房,皮肤富有弹性,两人搂在一起,感觉很舒适。美礼小脸因为渴求而变得烁热和灿烂,眼
楮仿佛被情欲给融化了变得虚渺。
美礼见我没有动她的意思,小手轻轻去解我的衣服,我则因为真濑两天的折腾早没了激情,我笑着说︰“没看
真濑刚走吗,我现在不想做。”
“我不管”美礼羞红着脸说。“我半年没跟你在一起了,让我每天难受死了。”
“晚上吧,啊?”
美礼手摸进我胸膛,手慢慢摩挲,翘着嘴说︰“我现在就要。”她知道我喜欢她,所以她比其他女孩子说话更
随便和任性。
“你个小妖精,想害死我啊。”我笑着说,手伸进她衣服,慢慢捏她乳房,美礼微张开嘴啊了一声,身体软软
躺靠在我肩,闭上眼享受着我的抚摩,抚摩了一会儿,美丽睁开水汪汪的眼楮,拿起我手放到她下面,我手伸进她
裤衩,早湿漓一片,我手指进入她肉洞,她呻咽了一声,身体颤栗着、战栗着,猛然抓住我手,双腿交叉盘住我腰,
呜呜的低声哭起来。我叹口气,抱起她走进卧室。
当我射出浑身发软地躺在床上,美礼温柔地用舌头舔拭我的全身,我猛然想到千蕙,美礼与千蕙还真有得一比,
我问美礼︰“你认识千蕙吗?”
美礼正沉浸在我的抚爱带来的快乐之中,突然听我提到千蕙,她楞了一下,赌气地说︰“不认识。”看看我,
她继续说︰“她也与你约会过?”
我摇摇头。美礼凝视着我,觉得我说的是真话,她柔柔地贴紧我,娇娇地说︰“与我在一起怎么又想到她嘛,
我生气了。”
过了两天,我正与美礼在客厅说笑,丽奈打电话给我,说晚上来我别墅,我看看美礼,美礼扭过头去不看我,
女孩子大了,也不象过去那样好哄了,丽奈见我没回话,说︰“你要不想听千蕙的事我明天就回香港了。”
“你来好啦,谁也没说不让你来嘛。”我有些生气她这种要挟的口气,但也没办法。
挂上电话,美礼小心地问我︰“谁的电话?”
“山田丽奈小姐。”
美礼一听是丽奈知道自己该走了,但她有些恋恋不舍,她问︰“我能继续留这里吗?”
“你还是走吧,省得丽奈赶你走,我也不好帮你。”
美礼起身默默整理衣服,幽幽地说︰“丽奈小姐怎么来东京了?”
我笑笑,搂住美礼︰“我们有些事情商量,等她走后我们再联系,啊?”
“可是过两天我该去印尼拍戏了。”美礼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那回来我们联系好了,别哭,听话。”
美礼搂住我腰,我用力搂搂她,哄她,美礼只好依依不舍离去。
山田丽奈见我,似笑非笑地说︰“我可将千蕙与你约好了,我告诉你,千蕙是个迷人的女孩子,搅乱了你的生
活到时别怪我啊。”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抱住丽奈兴奋地吻她,丽奈轻轻推开我,说︰“唉,该来的谁也阻挡不了,上天安排你们
该遇见,我再说一次,千蕙是个认死理的人,谁问也别说是我介绍的,到时真濑该骂我了。”
我自信是能控制局面的,因而不太在意,我问︰“你用甚么办法说通她的?她不是说有个男友吗?”
“明天见了你问她吧。”
“约好明天见面了?”我有些惊喜。
丽奈看我许久
,摇摇头觉得不可理喻,说︰“今晚是属于我的,你必须陪我。”
我亲亲丽奈,真的非常感谢她。我想不到明天居然就可以拥有千蕙了,上帝真是太垂青我了。
1、 娇娃千蕙(2)
第二天十点多钟,千蕙在百合小姐的陪同下走进来,千蕙看见我惊呆了,傻傻地站在那里,百合给我鞠躬问好。
千蕙呆了半晌猛地羞红了脸,她依然痴痴傻站着,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一切,我不知道丽奈是怎么骗千蕙来的,
我笑着说︰“我们又见面了,请坐。”
千蕙看着丽奈,丽奈笑着指指我︰“千蕙,这就是你等的人啊。”
千蕙看着我,喃喃道︰“你为甚么要骗我?”
“我怎么骗你?”我看看丽奈。
丽奈笑道︰“误会”她看着我说︰“你记得我们首期青春美少女班有十二个女孩子吗?那第十二个就是千蕙,
我不一直说你到日本我会引荐给你吗?没想你们自己会遇上。”
我一听真是哭笑不得,原来折腾了几个月,千蕙所谓男友本来就是我,她本身就是我的人啊,调查公司所有人
当然没法调查,我处理的商业操作没法按正常途径查清楚的。
千蕙听丽奈解释才明白我确实不知,不禁娇滴滴地一笑,不好意思地坐下。我很高兴,当然也不在乎丽奈的故
意不透真相,而且有与千蕙这么一段经历想来还真是很甜蜜。我哈哈笑着看着千蕙︰“你一口一个男朋友,把我气
死了,原来你也没见过啊。”
千蕙羞躁地说︰“我幸亏没跟你干甚么,否则还不知你怎么想我呢。”
我舒坦地笑了,生活太多了巧合,我看着千蕙那娇柔的模样,将她搂到怀里,千蕙可能还是不适应吧,本能地
想推我,但马上意识到不好意思地靠进我怀里。
百合笑着说︰“不是丽奈小姐说明,我还不知道,请先生原谅。”
“原谅甚么”丽奈嘻嘻笑着说“不是你天天一步不离的跟着千蕙,帮他守着他的小美人,早没他甚么事了。”
“是,是,谢谢百合小姐。”
千蕙躺在我怀里,喜孜孜目不转楮地看着我。丽奈撇撇嘴,说︰“我先走了,看你们这样真让人受不了”百合
也离开房间。
虽然昨天刚与丽奈折腾一晚,但看着怀里娇媚的女孩,我觉得柔情万分,激情高涨。我抱起她走进卧室,千蕙
知道神圣的时刻即将到来,既紧张又幸福地抓住我的胳膊,脸上荡漾着无限春意。
我很快脱光千蕙,轻轻抚摸她全身。千蕙的乳房非常丰满,(以后我问她她告诉我她三围是88、58、90)乳房
滚圆、雪白娇嫩,乳头象宝石般散发出温柔的光茫,腹部平坦、富有光泽,膝似椰枣,腿肚光滑宛若鳗鲡肉,脚背
宛如一捧白雪,手关节宛若乳儿般柔软,指如花丝,脚白嫩,脚后跟滑圆宛若红李。世间真有如此完美的女孩子。
我吻吻她,她微张开口,虽然笨拙,但充满了热情,口若幽兰,清甜润泽,香柔迷人。她用柔蜜的眼光看着我,
鼓励我,她自己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做。我轻轻掰开她双腿,她腿的内侧平坦光滑、雪白纤细,阴部宛如娇白细嫩的
面包,在两片鲜嫩的阴唇周围是柔软整齐的黑黑的细毛,我手慢慢抚弄她下面,千蕙呼吸变得急促,从她下面身体
涔透出淡淡的处子体香和爱液,她娇喘着抓我的手,我早变的坚硬硕大,用劲猛顶进了她身体里。千蕙娇柔一声尖
叫,我早已荡漾在她一片纯净空旷的处女空间,我不断涨大,开拓新的领域,进入更深,直到进入花心,她的身体
剧烈震颤,因快感啊啊地大喊,我不断刺激触动花心,在搐动中我狂泻冲射进去,千蕙象断了气样四肢平躺,软绵
绵的喘息,气若游丝,我也累乏之极,躺在她旁边喘气。千蕙流着泪兴奋地吻我,激动的呜呜哭起来。我知道千蕙
是我所有认识的女孩中最迷人的一个。
我自认有过性关系的女孩真记不清有多少,也不止一次细细端详女孩身体,但象千蕙这样全身找不出任何我不
满意的女孩真没见过,我都怀疑她是否整容或是机器人,实在是太完美了。
我笑着问千蕙︰“如果我继续追下去,你会不会与我交朋友?”
千蕙调皮一笑︰“当然不会。”
“我就那么没魅力?”
千蕙笑而不答,说︰“别问了,我真不想说,怎么答你都不会满意。”
我们在别墅呆了整整五天,我觉得我已经累得快趴不起来了,可看见千蕙又有新的热情。千蕙经过性的沐浴,
浑身渗透了娇媚,第四天晚,做完爱,千蕙趴在我怀里哭起来,我问她哭什么,千蕙说她太高兴了,只想哭。
第五天下午,真濑来了,百合陪着她,我觉得可能是百合告诉真濑的吧。真濑看见我的模样大吃一惊,我知道
我肯定憔悴一幅放荡形骸的模样。真濑心疼地抚摸我,说︰“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
我笑笑,没甚么可说的。
千蕙穿着睡衣懒洋洋地从楼上下来,见我身边的真濑,她稍稍打起精神笑笑,千蕙也累乏不堪,但全身荡漾着
娇媚。百合站在一旁,不知干甚么好。
真濑对千蕙说︰“千蕙小姐,你这样会害他的。”
千蕙看看我,甜甜一笑,让我心里一荡,这女孩子太甜美了。
真濑有些生气,但强忍着没发作,她让我坐下,让百合通知厨师做汤给我们。真濑用湿毛巾给我擦擦脸,然后
用剃须刀帮我刮脸,千蕙看着真濑忙忙碌碌,多少有些酸溜溜的。等真濑帮我整理干净后,她依偎到我怀里,轻轻
吻我。说实话,那时我眼里只有千蕙。
真濑又气又恼。她看见千蕙手又慢慢摸到我怀里,抚摸我,我又有些激动,真濑当然熟悉我身体的一切反应,
她不高兴地对千蕙说︰“你别这样行不行。”
千蕙缩回手,泪水啪嗒啪嗒流下来,看着我呜咽︰“她欺负我你也不管啊。”
我知道真濑是为我好,但那时整个心思只在千蕙,我对真濑说︰“你说话对她客气些嘛,那么凶干甚么。”
真濑看看我,跺跺脚赌气地坐到对面。好在丽奈进来了,可能是百合通知她的。丽奈一进门就发现室内气氛不
对,她笑笑说︰“大家好象静坐等我。千蕙,哭甚么啊?”
千蕙看看真濑,擦干眼泪,然后赌气地上楼。
丽奈看看我,叹了口气,说︰“我本来要回香港,你们一直在楼上不下来,我只好等着了,我让百合见你们出
来就告诉我,你不应该为一个女孩子弄成这样。”
我笑笑︰“丽奈,谢谢你,千蕙真的是一个难得的好女孩。”
丽奈看着我,我猛然记得她说过千万别对人说是她介绍千蕙给我的,果然,真濑怒气冲冲地看着丽奈,我与真
濑交往几年,很少见她生气如此。真濑悲苍地看着丽奈,说︰“丽奈小姐,我知道你爱他,你就更不应该害他,你
看看他现在象甚么?”
我有些疲乏,但也不想她们纷争,我挥挥手说︰“跟丽奈没关系,千蕙是我自己发现的,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丽奈陪笑地看着真濑︰“真濑小姐,我也不希望这样,开始几天热乎劲过去了就好了。别生气,啊?我向你道
歉。”
千蕙穿好衣服下楼,她默默坐到沙发上不吭声。丽奈对真濑说︰“你得耐心给千蕙小姐说说,她太小,有些事
情不明白的。”
千蕙可怜兮兮地看看我,她当然不敢在丽奈面前怎样,而且她也无所谓真濑与我亲昵,她早见过,她只是想我
随时关注她,以她为中心。我挥挥手,千蕙走过来靠在我怀里,她似乎觉得安全了许多,头满足地靠在我胸脯。
丽奈不想节外生枝,她笑着问我︰“不与我一同回香港?”
我也想回香港休息休息,我看看真濑,这才觉得在日本陪她太少了。真濑笑笑︰“回香港休息休息也好,不要
管我。”
我看看怀里的千蕙,千蕙低下长长的睫毛,眼楮低垂,过了一会儿才抬起眼楮看我,说︰“我现在也没事,我
想跟你去香港玩。”
丽奈说︰“这不行,你走了公司那边怎么安排?你的歌迷影迷知道了怎么想?”
千蕙恳求地看着丽奈说︰“可我舍不得他走。”到底年龄小,她没有甚么顾忌,怎么想怎么说。
丽奈冷冷地看着我,我知道怎么都行,但是影响生意丽奈是绝对不让步的,这也是我欣赏她,信任她的缘故。
丽奈说︰“你处理吧。”
千蕙抬头看我︰“你曾说带我去海边、山上玩的呢?”
看着千蕙,我心软了,我看着丽奈说︰“那我在日本再呆几天,我就不同你一块回香港了。”
丽奈似乎早知道我会这样,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摇摇头,叹了口气。
与千蕙呆了三天,陪她购物,到海上游览,同时到郊外散步游玩。我觉得该去看看真濑,于是晚上与千蕙在床
上做爱后,我说︰“我明天回京都看看真濑去,你也回自己寓所吧。”
千蕙搂紧我,知道没法反对,默默抽泣。我笑道︰“别这样,以后时间还长着呢,我可不喜欢爱哭的女孩。”
千蕙擦干眼泪,怯怯地看着我问︰“那你在京都呆几天?”
“我可能从京都去香港了,我要工作的,不可能天天陪着你。”
千蕙伤感地搂紧我,不吭声,许久她问︰“那你甚么时间回来?”
“有时间就回来。”
“不行,你要一个月不来看我,我就去香港找你。”
“不要任性,你要考虑自己身份,因为感情用事而耽误了工作,我是不希望的。”我坚决地说。
千蕙松开我身体,赌气地背对着我侧身躺下,看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我知道自己很迷恋,我将她搂过身来,
乳胸贴到我怀里,说︰“没事的话,我尽量每月到日本看你吧。”
千蕙笑了︰“你说的啊?”看着她那红润的小嘴,我亲亲笑笑。千蕙嘻嘻乐了,叭叭地亲我。
我常往日本去,经过了最初两人对彼此身体的迷恋,千蕙总算开始重新对工作有了热情,我们在一起显得正常
了些。
半年后有次到日本,美礼给我打电话,自美礼出去拍电视片,我很久没见了,她说要来看我,我就同意了。再
次与美礼做爱,我觉得有了全新的感觉,确实那段时间,我很少与别的女孩做爱,因此我感到很刺激兴奋,美礼的
快乐和满足就不多说了。
第二天,美礼正在我怀里甜甜蜜蜜说着悄悄话,千蕙来了。千蕙看见我怀里的美礼,笑笑,她们过去在艺员班
是好朋友,而且现在同在日本娱乐圈发展,更主要的是两人都知道是隶属一家公司,所以关系也持续保持不错。千
蕙没见我之前,就听艺员班女孩子讲过与我约会的事,她也知道美礼是她未来男友最喜欢的女孩。美礼见千蕙进我
房间,自然明白了我和她的关系,她翘嘴说︰“我问你与千蕙的关系干吗骗我说没关系啊。”
“那时是没关系,那你还说不认识千蕙呢。”
美礼嘻嘻笑着说︰“哦,我和你呆一块,你还想着千蕙,我生气嘛。”
千蕙见美礼偎在我怀里又是撒娇又是说笑,有些不高兴,但又不好意思凑过来对我亲热,美礼在艺员班是我最
宠爱的女孩,她根本就没觉得有甚么不妥。千蕙坐在对面无精打采的与我们说笑。好不容易美礼起身上卫生间,千
蕙忙钻进我怀里,美礼出来,看千蕙在我怀里,楞了一下,她意识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战。她悻悻地坐到我身旁,
勉强笑着说︰“你不是答应陪我去逛街吗?”
我笑笑,我昨晚确实答应过,可我没想到千蕙会来,我当然更愿意在家里享受与千蕙的幽会。我看着美礼,商
量︰“我没想到千蕙会来,要不我给你钱你自己去逛?”
“我不。”美礼不高兴地扭扭头。
我哄着她︰“听话,啊,别让我为难。”
“你说过的,你答应陪我的。”美礼不依不饶。
我有些恼火,但我确实也喜欢美礼,知道是自己不对,说︰“下次一定去,你自己去吧。”
“不。”美礼不松口。
我有些生气,但也不知道怎么让她离开。美礼从来就会观察我的脸色的,她偷偷看看我,觉得我是真的有点生
气了,她越想越伤心,哇地哭起来。
“哭甚么呀。”我嚷道。吓了美礼一跳,噎在那里半天才缓过来,气淋淋地拿起自己的包冲了出去。
我也觉得自己过分了,只好等美礼安静下来再约她哄她了。
千蕙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呐呐地说︰“别生气嘛,生气会伤身子的。”
我长舒一口气,想调整一下自己心境,但真的很难。千蕙轻轻抚摸我身子,小声说︰“看见美礼哭,我也想
哭。”
“有甚么事商量嘛,哭甚么,我有别的女孩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我也没说甚么呀。”千蕙有些委屈。
“你也别哭啊,我没说你,你委屈甚么。”
“我当然委屈了,她们早与你认识快一年,你还不多陪陪我啊。”
我看看千蕙,这是甚么逻辑。
“你到底喜欢我还是更喜欢美礼呀?”
“你说呢?”
“当然是我了。”千蕙嘻嘻笑了,她对自己倒是满有信心。“否则你刚才就让我走陪她逛商场去了,是不是?”
“既然知道还问甚么?我希望你们都别闹矛盾,好好发展自己事业。”
“知道。”千蕙得到我的认可,我说甚么她都满口应允。
活该倒霉,我见真濑和小雪从外面进来,我有些手忙脚乱地推开怀里的千蕙,笑着迎上去︰“小雪,你怎么没
说一声就到日本来了?”
小雪伤心生气之极反而冷静了,她看看我又看着千蕙︰“我说怎么老呆在日本不离开,我原以为真濑这里有甚
么问题,我不来怎么看得见刚才这一幕啊。”
我有些被让人当场抓住犯罪的感觉,但也有些生气她这种不请自来。由于我和小雪都用中文说话,千蕙听不懂
甚么意思,但她看见我对小雪的态度,估计到是谁,她知道我在澳洲有个漂亮的女友,她细细看小雪,果然让她感
到压力。小雪又何尝没仔细看千蕙,她心里也只叹息千蕙确实太漂亮迷人,似乎对我的行为感到可以理解些了。
真濑用日语给千蕙说着甚么,千蕙小心地看看小雪,笑着说︰“你好,认识你很高兴。”
小雪看看
千蕙︰“认识你我可不高兴。”
真濑对小雪说︰“雪姐,坐下说吧。”
小雪坐下,看着真濑︰“真濑,你就看着他在你眼皮底下做这些,你也不管管。你也太迁就他了。”
我心想你们是甚么人管我的事,当然打死我也不愿当小雪的面说出来。千蕙磨磨唧唧还是含情地瞅我,她倒也
没觉得怎样,她当然觉得没甚么,我觉得事情大啦。小雪对千蕙说︰“千蕙小姐,我们有些私事,你能不能回避一
下。”对小雪来讲已经很客气了,毕竟她还不是名正言顺的太太。
千蕙看着我,我说︰“你去吧。”
千蕙嘟囔︰“干嘛她们来我得走。”
小雪差点没气晕过去。我瞪了千蕙一眼,千蕙意识到再不走我该生气轰她走了。还是自己走吧。离开了。
千蕙离开了,小雪强保持的镇静全垮了,她难受地看着我说︰“我对你那样信任,你怎么会这样对我呢。”小
雪知道她目前身份不适于责备我更多,但我可以看出她的愤怒
我抱住小雪,轻轻吻吻她,我没甚么可解释的,只是希望她平息些情绪。小雪软软倒在我怀里,对真濑说︰
“真濑,真对不起,我想与他单独呆一会儿。”
真濑理解地点点头,看着我温柔地说︰“好好说,向小雪道歉,啊?”
真濑离开,小雪哇地哭着打我的胸膛︰“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这样对我啊。”我抱紧她,小声陪罪,请她原
谅,但我知道,让我与千蕙分手,我做不到。
我解释道︰“小雪,是我对不起你,可是千蕙太可爱,我没法抵抗她的诱惑,她是艺人,我们不可能在公众场
合露面,我们也不可能永久的。”
“你是让我默认你们来往咯?”小雪生气地嚷。
“我只是说明实际情况,我从来没怀疑我对你的真心,可有时真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答应我,你们从今以后分手?”
我沉默。小雪声音颤抖︰“即使我们分手你也不愿与她分开?”
我沉默不语。“天哪,你居然把我们多年的感情看得如此淡薄。”小雪真是伤心绝望了,她推开我,站起︰
“好,我们分手。”
“小雪,你不要这样逼我。”我真的非常痛苦。
“好,我不逼你,”小雪平静地说︰“我给你三天时间,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我现在就告诉你,”我高声嚷“我绝不与你分手。”
“那你要怎样?”小雪叫起来声音也不比我小,“让我允许你跟这个女孩约会,明天跟那个女孩约会?我告诉
你,允许你与真濑来往,我已经忍耐到了极点。我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明天就回澳洲,我让爸妈评理。”
我盯着小雪,认真地问︰“你真因为这么点事要分手,明天回澳洲?”
小雪看着我,身体有些发颤,别的事她吃不准,但知道我说话是算数的。她嘴张张,猛地坐下发用手捂住脸低
头呜咽。我走过去,轻轻抚摸她,说︰“不要轻易拿分手说事,那么多年我们都走过来了,我很珍惜,而且我知道
你也非常爱我,无论我跟谁有些甚么,你应该知道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从来没有变的。”
小雪仰脸泪往往地看着我,说︰“既然你爱我,为甚么这样折磨我,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啊。”
我考虑了一会儿,吻吻她说︰“你愿意嫁给我吗,我们结婚吧。”
小雪身体一震,她苦盼了多年的事终于从我嘴里说出来,她似乎怕我反悔忙说︰“我愿意。可是这算是交换条
件吗?”
我笑笑,想尽量让她松弛些︰“不是你天天逼我要结婚吗?其实与你组成家庭对我也是一件我觉得非常幸福的
事,我真心感到快活。”
听我说到我们的终身大事,小雪似乎也不愿意用千蕙的事冲淡主题,对她来讲结婚是头等大事。我其实早考虑
过与小雪结婚的事,我始终认为小雪是妻子的最佳人选,经过了多年的风雨,两人也都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孩子了,
也许只有婚姻使小雪有一种安全感。
但千蕙的事总不能就这样悬着,小雪平静了许多,脸上又露出我熟悉的温柔和恬美,她看着我,问︰“千蕙小
姐对你真的就那么重要?”
“她对我不重要,但你应该了解我,我从来对漂亮女孩把持不住的,但我也不是乱来的”我叹了口气“可千蕙
实在太完美了,我没法忘掉她。”
“真濑是我认为最优秀的女孩了,有我和她你还不满足?”
“小雪,能不能不讨论这件事,对你真那么重要吗?”我温柔地看着小雪,吻吻她“我可以告诉你,我绝对不
会与我不满意的女孩子结婚,我认为她是所有人中最优秀的,你明白我从来不会因别的缘故与你结婚。所以与千蕙
不是你理解的那样,有你我就很
满足了。”
也许听到房间里许久没有动静,真濑走了进来,她一直在外忐忑不安地呆着,听着一会儿吵一会儿闹,她也很
紧张,真濑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她从没有想过趁我和小雪不和的机会来取代小雪,她对自己现在的处境很知足。
见我和小雪搂在一起默默不语,真濑道歉然后想离开,小雪说︰“真濑,没关系,坐下吧。”真濑笑笑坐在对
面沙发上,小雪坐正身体,她不习惯当着另外的人与我亲昵。小雪说︰“真濑,我和他准备结婚了。”说这话时,
小雪很平静。
真濑高兴地说︰“祝贺你,雪姐。”
其实小雪真的很高兴的,她发自内心的笑了︰“谢谢。别的都不重要了。”说着,小雪起身去浴室,毕竟刚才
又是哭又是闹,她要去梳洗一下。
真濑问我︰“你用结婚换得雪姐对千蕙的原谅?”
我问真濑︰“你认为我不该与小雪结婚?”
真濑吓了一跳,看了一眼浴室,说︰“我没有这个意思,求求你,千万别说这种话让雪姐听见。”
我笑笑︰“所以不存在交换的问题,她始终不会容忍我对别的女孩子好的,除了你。”
真濑默默不语,过了会儿,她轻声说︰“不过千蕙真的让我感到恐惧。”
“我是真心对你好的。”
真濑看看我,凄然一笑︰“我算甚么,我知道我没千蕙漂亮,也没她年轻,甚至也没有她的名气,我只有傻呼
呼的爱,没有任何别的东西。”
我走过去,将真濑搂到怀里,吻吻她︰“别说这个,你们干吗嘴里非要没完没了地说千蕙呢。”
“因为你心里总想着她。”
小雪走出来,真濑不自然地从我怀里离开,小雪似乎甚么都没看见,她问我︰“跟我一起回澳洲?”
我知道我没甚么理由不与小雪一起走,我说︰“可能我在日本还有几个聚会,你知道,商业聚会,很重要的。”
“那我等你。”小雪显然是怕夜长梦多,希望我回家当父母的面将结婚一事马上定下来,她知道即使我同意了
如果不将具体事项定好,还不知道拖多久。“反正好久没来日本了,真濑,明天我们去逛街?”
真濑笑着点点头。
晚上,我和小雪躺在床上,当我们接吻抚摸时,小雪看着我说︰“亲爱的,对不起,我身体今天不方便。”我
手摸摸她下面,知道她正好来例假。与千蕙几天的折腾其实我也不想做爱,我笑笑︰“休息吧。”小雪看看我,搂
紧。
过了三天,说实话,我在小雪和真濑的双重监护下,别说与千蕙约会,电话似乎都让她们给掐了,一个晚上我
带小雪出席了一个聚会,小雪的妩媚和端庄还是引起所有人注目的。其他时间基本上与小雪、真濑一起说话、游玩。
晚,我和小雪又躺在床上,两人亲昵了一会儿,小雪感觉在她抚摸下我身体变硬,她对我说︰“你去真濑房间
吧。”我看看小雪,她平静如常,看不出她的真实想法,小雪笑笑︰“不要猜了,我没别的意思。”她摸摸我的身
体“既然难受,就去吧。”
我笑了︰“我可以克服的。”
“反正真濑也不是外人,我不是不近情理的。去吧。我不想我的老公因想做爱而难受。去吧。”
我坐起,小雪帮我穿上睡衣,亲我一下︰“小心感冒。”
我推门进真濑房间,真濑正坐在床上看电视,见我穿睡衣进房间,兴奋地跳下床,扑到我怀里。有这样两个佳
人相伴,我真的应该觉得满足了。
离开日本的前一天,我和小雪、真濑坐在室外草坪聊天晒太阳。我对小雪和真濑说︰“明天我离开东京了。我
想见一见千蕙。”
真濑看看小雪,小雪看着我︰“就此一次,我求你,下次别让我听见或看到她。”
千蕙应约来到别墅,我见到她,心里真是感慨万分,她确实是太迷人,小雪细细看千蕙,我印象中,那是她面
对面最后一次看千蕙,以小雪的苛刻的眼光,我想她也挑不出千蕙身体任何的问题,小雪看着真濑︰“陪我去买点
东西?”
小雪和真濑刚离开房间,千蕙早惊喜欢快地扑到我怀里。
1、 小娇娃千蕙(3)
与小雪在双方父母的参与下,定好了结婚的具体时间,小雪高兴地全部精力忙着半年后婚礼的事,我还是四处
忙碌我生意和交际。来回在日本、美国、法国、香港奔波。
在香港,我更加频繁地约会芝和阿娴,我当然不希望结婚终止我们的关系,可是我知道那只是我的一相情愿。
我分别买了两套别墅送给芝和阿娴,我告诉她们以后不要来我的别墅约会,因为常来也不方便,只要能与我常见面
就行了,她们不在意在哪儿见,何况有自己独立的别墅确实我去更便利
。
我内心其实也有些私心,因为我始终没告诉她们即将到来的变化,我知道对我和她们的关系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所以送她们别墅和别的礼物,也算是对我们相好数年的一个报答吧,我不希望在没我的日子,她们的生活会有大的
改变,因为她们也算是顶级的明星了,当然不会出现生存问题,但我还是希望给予她们更多的经济上的支持,说实
话,除了用金钱,她们的感情、青春、梦想我又能怎样别的补偿呢。我真的是很痛苦的。有一点我也不得不承认,
她们对我的吸引力在千蕙的面前已不是太重要了,但我依然很钟爱她们,毕竟我们在一起度过了那么多美好温馨的
时光。
芝布置好别墅,让我过去看看有不有甚么不满意的地方。我偷偷到她别墅。芝高兴地带我到她各个房间参观,
当到浴室时,她靠在我怀里,甜甜地说︰“我要让你在我这里我们一起沐浴时能象在你别墅一样,所以我准备了一
个大大的浴池。”我笑笑,她不好意思一笑,推推我︰“你满不满意嘛。”“满意,满意。”我笑着亲亲她,心里
感叹以后不知与谁共浴了。芝象一只快乐小小鸟,又拉我到卧室,我赞叹,只有象芝这样心柔漂亮的女孩才能布置
出如此温馨浪漫的卧室。见我赞赏的点头,芝快乐地搂住我。
我看到床头放着一个像框,里面放着我和她的一张合影,那是那年芝不慎怀孕我带她到日本做手术后,我们在
富士山玩时拍的。照片中的芝幸福快乐地靠在我怀里甜甜微笑着,我说︰“这个照片放这里不妥吧,万一让人看见。
对你我都不好。”
芝看看我,知道我说的是对的,但她也很有理︰“除了你,还有谁进这个房间啊?”
我看看她,她翘起嘴说︰“你总不在,晚上看着你照片,陪陪我总可以吧?”
我很感动,搂起她亲亲,她脸一红,娇羞地看着我︰“你说不放就不放,我放到枕头下面,行吗?我现在就想
试试浴室和卧室。”
见我没动,她帮我脱衣,说︰“我想等你来一起第一次用浴池和卧室。”
我真的无话可说。
两人洗完躺在床上,我轻轻抚摸着芝皎洁如羊羔般细嫩的肉体,吻着她乳头,手轻轻抚弄着她黑黑的体毛,芝
咬着嘴唇,脸上荡漾着迷人的光泽,这是一个成熟完美的身体。芝羞怯地说︰“你怎么嘛,过去也没这样。”我在
她湿润的红唇上吻了一下,她搂我,说︰“我等不及了,来吧。”
做完爱,芝为我擦拭干净,我们重新躺在床上,芝用舌头慢慢舔着我的嘴唇,我觉得该告诉她我和小雪的事,
我考虑如何出口,其实,我是希望她不太在乎我与小雪的事,继续保持我们的关系,我试探地说︰“宝贝,你现在
成为了真正的大明星了,可是我年龄却大了。”
芝嘻嘻笑了︰“你大甚么呀。我觉得你太年轻不放心你呢。”突然她看着我︰“你甚么意思呀?”
“我总不至于这样下去,家里父母还不干呢。”
芝猛地坐起,盯着我︰“你肯定有甚么事瞒着我。”看我没说话,她又依偎到我怀里,情意绵绵地说︰“再等
几年,我就宣告息影,我专心在家伺候你。”
我笑了︰“你开甚么玩笑,你才二十来岁,演艺事业刚刚开始。”
芝知道我说的是实情,她撒娇地说︰“等不及了?你敢去找别人,哼,我立即宣布息影,我才不管甚么演艺事
业呢。我要你娶我,我还要那些干甚么?”
“我辛辛苦苦把你培养到现在,就这样结束?”
“你想干甚么啊?你别吓我,我是不是有甚么事让你不高兴啊?”芝又坐起,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深呼吸一口,难啊,我也舍不得她。
“你说呀,你怎么啦?”芝趴到我身上,声音含着哭腔。
芝乔迁之喜,我至少现在不想让她伤心,一切顺其自然吧。我笑笑︰“瞎猜甚么呀,不是随便聊天嘛。”
芝似乎松了口气,但仍狐疑地看着我,似乎是警告也是表白︰“没有你,我也不想活了。”
这傻丫头,真是做得出来的,我只觉得心情沉重。我抚摸着她的身体,这个还没第二个男人抚摸过的肉体是如
此纯净圣洁,就这样消失了?我只是觉得眼楮湿润。
有一次,举行亚洲明星评选活动,芝和阿娴自然都入选了,入选的还有日本公司的千蕙和美礼、台湾公司的小
纹和韩国公司的姬善。我真没想到丽奈居然能将她青春美少女艺员班的艺员包装得如此完美,我更没想到我会有如
此幸运能够享有她们的青春和美丽。但我也知道还有她们带来的麻烦。
活动后,是频繁的交流聚会,第二天中午,我和丽奈、乌丽一块出席一个酒会,看见了芝和阿娴,这种活动尤
其是她们又是刚当选
的亚洲明星,自然都得参加。我其实是怕参加的,我知道会惹出麻烦,但确实此次活动我们香
港公司是主要赞助单位,丽奈是总策划,她非让我参加,我告诉了我的担心,丽奈笑着说她会替我处理协调关系的。
我只好参加了。
我首先踫到的是姬善,据说姬善在韩国成了最红的女星,其影响已经扩大到亚洲。姬善也是很久没见我,其兴
奋程度不赘述。她恋恋地跟着我,找我聊天,告诉我她住的酒店,但毕竟在公众场合,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处理自己
的言行。
芝和阿娴过来了,她们礼貌性地向我打招呼,好在阿娴公司给她安排了与记者见面,她只好离开。一会儿小纹
过来,这小丫头的人气很旺,虽然她也很正常打招呼,但显然热烈多了,我知道这时即使天塌下来芝也不会离开我
半步了。好在芝与她们似乎也认识,她俨然我的主陪,与大家说笑周旋。
千蕙走了过来,我觉得我没法掩饰自己的欣喜了。千蕙更没那么多讲究,她向小纹、姬善、乌丽打招呼,又向
丽奈鞠躬问好,然后就直接走到我面前,眼楮眨也不眨地看着我,娇柔地问︰“昨天怎么没见到你啊?”
与千蕙一比,周围所有女孩都黯然失色。芝当然早知道千蕙,她只是没想到千蕙会如此迷人,更让她震惊千蕙
似乎与我很亲密而小纹、姬善和乌丽似乎不以为怪。虽然她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我看得出她似乎要崩溃了。
我笑着回答千蕙︰“你在台上当然看不见台下的我。”
“可我的眼光只是在找你。”
小纹撇撇嘴,她可以看不起美礼,但她知道自己没法与千蕙比。姬善从来不显露,所以倒没有甚么特别的表情。
我笑着对芝说︰“她们都是丽奈小姐艺员班的艺员,早就认识了。”
听我这样一说,小纹、姬善和千蕙都看着芝,她们都是些小人精,当然明白我是想解释怕芝误会,我和芝的关
系真是不打自招,我也算是情急之下乱了分寸吧。
千蕙是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她看着我说︰“你说过在香港陪我逛街的,我明天就没事了。”
“哦,没我甚么事啊?不行,也要带上我。”小纹笑嘻嘻地说。看来她们是成心想气芝。我看看丽奈,丽奈也
有些手足无措,毕竟她的这些小女孩成熟了,不是当年她一瞪眼她们就吓得直哆嗦,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了。但丽
奈知道她必须给我解决好,否则我跟她没完。
丽奈笑笑,说︰“别以为他认识你们就会带你们逛街,你们也不想想你们的身份和他的身份,你们能凑到一块
吗?出了这房间,谁也不认识谁。”
我不明白丽奈想干甚么。
“你们也就认识他而已,要讲知己,谁也比不过芝小姐。”
芝淡淡一笑,她也不傻,当然知道丽奈是想替我掩饰。芝说︰“看来大卫先生真的是艳福不浅,这么多漂亮女
孩都认识,而且关系都不错。”
我苦笑笑,恨丽奈真是成事不足坏事有余。
丽奈笑道︰“这有甚么奇怪,谁叫他建立他的娱乐帝国呢,哪个女孩不想与他近乎。”
芝轻轻一笑,丽奈马上说︰“当然,芝小姐另当别论。”
千蕙懒得多说,她凑到我身边,说︰“我想单独与你说话。”
我笑道︰“大家在一起说得很高兴,别太出格了。”
千蕙说︰“下午你不请我到你家做客啊?你可是东道主。”
小纹有些悻悻然,其实她也早就想说了。
看着千蕙,她那迷人的身体诱惑着我,我无法拒绝,我笑笑说︰“好啊。”芝怨恨地看我一眼,旁人看来很正
常,只有我能读懂她会说话的眼楮里的语言。
美礼轻盈地走过来,小纹有些看热闹地笑着向美礼打招呼,她一直耿耿于怀我过去太偏袒美礼。美礼亮晶晶地
眼楮盯着我,笑盈盈地向我问好。
我看着丽奈,摇头赞叹道︰“丽奈,你培养了一帮甚么样的女孩子啊。”
丽奈笑道︰“我早说过,最多十年亚洲娱乐圈就是我们的了。”
我还是溜吧,于是笑着说︰“我还得去跟李公子谈些事,女孩子们,不陪你们了。祝贺你们的成功,继续努
力。”
下午,我正与千蕙在床上做爱,电话响,我拿起挂了。我依然在千蕙体内,电话又响了,我有些恼火,千蕙也
喘着气嘟囔。
是芝。她问︰“千蕙在你身边?” 芝知道我卧室的电话。
“是的。”我答。
“我要见你。”
“等会儿说行不行啊?”我看着身下千蕙扭动着的身体,多少有些恼火。
也许是千蕙的娇喘声传了过去,芝声音呜咽道︰“我真的很想见你。”
我心软了。千蕙也许感觉到我下面身体开始变软,拼命
耸动她身体,乞求道︰“别出来,别出来。”
我对芝说︰“好吧我一会儿过去。”
千蕙不满足地赌气看着我,见我发愣,只好默默用嘴去刺激我身体,但我早没了热情,千蕙说︰“谁啊?是小
纹小姐还是美礼小姐?”
我说︰“起床吧。”
“这样就完了?”千蕙看着我。其实我身体跟她一样难受,但对芝的挂念至少在暂时更重要。
“我必须去办些事。”
千蕙翘起嘴,绯红的脸上露出失望和委屈。看见我穿衣,她只好替我穿,同时问︰“你甚么时间回来?”
“你先回酒店吧。”我说。
“不。我等你。”千蕙说。
我看看千蕙︰“唉,你要等就等吧。”
匆匆赶到芝的别墅,芝脸色苍白,倒出奇地冷静,她迎上来抱住我吻了一下,突然皱皱眉,轻声道︰“你不用
先去洗洗?”
我从床上爬起就直接过来了,还真没时间洗。我走到浴室沐浴,芝找出我的睡衣和裤衩进浴室,默默帮我擦洗。
然后替我擦干。坐下后,芝看着我问︰“你确实与千蕙相好,是不是?”
“是,还有小纹、美丽、姬善。”我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说实话。
芝身体震了一下,显然她也想不到。
“你依然爱我?”芝看着我问。
我点点头。
“我不愿象小女孩一样或象过去一样哭哭啼啼。我生命中只有你这样一个男人,你自己也说过我身体还是当年
你第一次与我做爱时的那样没有改变,我想象不到另一个男人吻我、拥抱我、抚摸我会是甚么样的感受,我也不想
去尝试,对你的爱我已很满足,对那些女孩子我懒得说更多,千蕙和美礼确实是我们女孩子中无人能比的天仙,虽
然我很痛苦承认这点,小纹更是一个迷人的小妖精,我不埋怨你的软弱。”说不哭涕的芝还是开始流泪,“我只是
想恳求你,娶我吧,我不愿再这样偷偷摸摸,我要嫁给你。”
我最怕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我不知如何给她解释。
“我已经通知公司,我明天开新闻发布会,我不愿意继续下去了,我累了。只有你是我最珍惜的。”
“你怎么不告诉我就准备开新闻发布会呢。”我不仅是生气,简直是恐慌了。如果新闻发布会召开,别说小雪
要跟我玩命,所有一切都改变了。
芝靠到我怀里,温柔地看着我,怯怯地说︰“我这不告诉你吗?”
“绝对不行,不能开新闻发布会。”
“那你说怎么办?”芝小心地看着我。
“你必须继续你的演艺事业,我不可能同意与你结婚。”
芝终于忍不住了,泪如雨下︰“你真要逼死我啊?”
我怕事情有变故,忙搂住她,哄道︰“我们还想过去一样,我与她们分手就是了。”
芝摇摇头,哭着说︰“没用的,说甚么也没用的,我只要嫁给你。”
“绝对不行。”我坚决地说。
芝抬起泪汪汪的脸︰“那我甚么都不说了。不说了。”
“你想干甚么?”我内心惊慌到极点。
“我能干甚么?”芝看着我,“你要知道我是多么爱你,我即使死也不会伤害你的。”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我闭上眼,我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必须找出解决的办法。芝静静地看着我。
我吻吻芝,温和地说︰“你必须明天先取消新闻发布会,我爱你,不希望你做错事,你给我几天时间,好不
好?”
芝看着我︰“我只要你娶我。”
“我明白的,好不好?”
芝点点头,用手抚摸我的脸颊︰“原谅我没跟你商量,我真的不愿看见你难受,亲亲我,原谅我,好吗?”
我抱紧芝,热情地吻吻她。她感受得到我是真心的,我确实对她充满了怜爱,我发誓不让她受到伤害的,可是
我能做到吗?
“你晚上住这里吗?”过了许久,芝轻声问。我猛然想到千蕙还在房间等着我。我长叹一口气,不知怎样告诉
她。
芝垂下头︰“你有事就回去吧,我晚上不会打电话的。”芝或许早猜到千蕙在家等我,既然铁了心等着我娶她
或者结束自己生命,别的事她也看得淡了。
回到别墅,千蕙果然还在等我,一见我,千蕙哇地扑到我怀里,委屈地哭起来。我心乱糟糟的,烦躁地说︰
“哭甚么呀。”
千蕙第一次见我这样对她,翘起嘴止住哭,喘着粗气看着我。看到千蕙那委屈可真是要命的漂亮的脸,我的心
软了。我温和地说︰“饿了吧?”
千蕙点点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我看着千蕙,真是迷人的小克星,说︰“我带你出去吃日本料理吧。”
“吃完我要回来。”千蕙没
事笑了。
我点点头︰“好的,回来。”
千蕙跳起来,兴致勃勃地说︰“你高兴些嘛。”
我笑笑,不知是苦笑还是无奈。千蕙凑到我面前,用手摸摸我的脸,又狠狠亲我一下,撒娇地说︰“下次别对
我生气了啊,我不哭就是了,你生起气来让我恐惧害怕,吓死我了你可没有千蕙了。”
我心里叹口气,我怕听到死字。
与千蕙回到别墅,我心里不安,于是给丽奈打电话,让她马上到我别墅来一趟。千蕙见我叫丽奈来有些不高兴,
但她知道可能是谈事也不敢多说。
丽奈来到别墅,我让千蕙到别的房间玩一会儿,千蕙向丽奈鞠躬退出房间,我将芝的事情告诉了丽奈。丽奈一
听也有些挠头。她看看我,说︰“你先答应与她结婚,拖几年再说不行吗?”
“开玩笑,我还有几个月就与小雪结婚了。”
“甚么?你要结婚?我怎么不知道。”丽奈如雷摧顶,她一直梦想与我结婚呢。她自认有能力与小雪竞争。
我看芝的问题还没料理清楚,又出了丽奈的问题。抱住她温柔地说︰“丽奈,我们认识时你就知道我有女友
的。”
“可你不娶我,我以后怎么办?”
我看着丽奈,觉得她不应该是这种女孩。丽奈说︰“你不要以为我给介绍许多女孩子约会,就不在乎你对我的
感受,我这一切也都是为了让你高兴,只要你同意与我结婚,我保证不会干涉你和别的女孩子的事,天天给你介绍
女孩子都心甘情愿,可是,你不能说结婚就结婚就这样抛弃我。”
“丽奈,我结婚与否,不影响我与你的关系,我保证象过去一样。”
“能一样吗?”丽奈说。
“你有完没有,”芝的事已经把我搞得筋疲力尽,“你要真爱我,就别给我添乱,将芝的事给我摆平。”
“我不。”女孩子要倔起来你是没有办法按正常方式沟通的。
我叹口气,挥挥手︰“你走吧,我真的很累了。”
丽奈看看我,不动,我也懒得多说,叫千蕙,千蕙出来,我将千蕙搂到怀里,说︰“还是跟你在一起轻松,只
少我不用操心婚姻的事。”
千蕙误会了,惊喜地看着我︰“你要娶我?”
丽奈忍不住扑哧笑了。我是哭笑不得,说︰“谁娶你啊。”
千蕙看着我︰“当然是你娶我了,不然我嫁给谁啊?”
“年纪轻轻想这些干甚么?告诉你千蕙,我可是有女友,而且马上结婚的。”
“那我呢。”千蕙失望地看着我。看来天下没有白吃的美餐。
“你们这是干甚么,丽奈,从第一天起,你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烦透了,真有些生气了。
“结婚后真不影响我们关系?”见我生气,尤其当着千蕙的面她有些难堪,问。
“你不相信我?”
“我不是想试试嘛,也许你一心软同意呢。其实谁愿意嫁给你啊,那么凶狠霸道。嫁你还不总让我受气。哼”
丽奈自己找台阶下了。见我生气千蕙早不敢吭声了,而且毕竟她还小,毕竟结婚对她而言似乎是太遥远的事。
我看着丽奈笑了︰“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
“你好,我不好。”丽奈恨恨地看着我说“我今晚不走了,住你这里。”
千蕙一听就有些不愿意,但她不敢对我和丽奈表示,只是沉着脸一句话不说。丽奈早习惯了旁边有女孩相伴睡
觉,她拉我上楼,见千蕙还呆坐在沙发上,道︰“你要不习惯你就一个人去睡。”
丽奈脱光自己,又为我脱净。两人刚搂抱亲吻。千蕙推开门默默进来。看见两个一丝不挂的身体,尤其是见到
丽奈的裸体,千蕙不由羞红了脸。丽奈见千蕙站在床边,也有些不自然,她羞恼地说︰“要么脱了衣服上床,要么
出去,站在这里看甚么。”
千蕙默默脱衣,穿着裤衩和乳罩躺到床上,丽奈早不管她,骑在我身上身体上下起伏,一会儿就舒坦地呻咽起
来。千蕙眼巴巴地看着我,我射了出来,丽奈趴在我身下吸允。千蕙怯怯地靠近我,凑过来亲吻我。丽奈看着她,
笑道︰“看你那样子,也不知道他喜欢你哪点。”
芝的事弄得我紧张万分,我也有些放纵自己解压的意思。我对千蕙说︰“去,象丽奈样做。”
丽奈不悦地说︰“现在就换她啊。”
我抚摸千蕙的身体,并将她的乳罩和裤衩褪下。丽奈看着千蕙的身体,赞叹一声︰“千蕙身体真的是完美无
暇。”
千蕙在我抚摸下早情欲高涨,她顾不得甚么了,哇哇叫着搂紧我,开始热烈地舔拭我全身,把丽奈看得傻坐床
上,一会儿我身体就坚硬无比,千蕙对准自己身体,象丽奈一样在我身体上耸动起来。丽奈看得身体只颤抖,热情
地吻
我。
当我再次射出后,两个人也不多说,一上一下的亲吻我,我紧张了一天的心情终于松弛了些。
丽奈说归说,她还是去游说芝了。过了两天,丽奈约我见面。她看见我,摇摇头︰“这女孩怎么这样固执啊,
我从没见过,简直不可理喻。”
我知道丽奈在芝那里踫壁了。想想芝从小受的委屈和创伤,而我带给了她如此的温馨和关爱,我想我是能理解
芝的。“她怎么说?”我没希望有甚么特别满意的答案。
“爱情或死亡,简直就是莎剧台词。”丽奈似乎同情地看着我。“我没办法。”
我给芝打电话,说我要回澳洲一趟,走之前想见见她。芝高兴地让我去她别墅。我去芝别墅,芝将我和她的合
影照片放大搁在书房的桌上。我懒得说她了,随她放吧。芝看见我的模样,心疼地说︰“你看上去好憔悴。对不
起。”其实憔悴是因为千蕙折腾的,我也懒得解释。我说︰“芝,我答应过你,不会再让你受苦,我论发生甚么事
我都不会改变我的诺言。”
芝甜甜一笑︰“你娶我了,我就永远不会受苦了。”
“芝,你别让我失望,你知道我对你寄予了很大的希望。我把你当作我的心肝宝贝一样,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芝静静看着我︰“你想说甚么?”
“你知道,我长期在外,有时难免会有些女孩约会,但从来没有因此削弱我对你的情感,我们不可能天天在一
起,我是男人,我会有各种需要,你要理解我。”
“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天天在一起的。”
“芝,你要明白事理,我刚才说过,我不希望看到因为婚姻让你的事业前功尽弃。”
“我的事业对你重要还是我这个人对你重要?”
“当然是你重要。但如果你这点事都不能理解,真的让我很伤心。”
芝默默不语。我觉得有门,于是接着说︰“我不告诉你与其他女孩约会,本身因为我们就是逢场作戏,演艺圈
你比我清楚。同时也是因为我怕失去你,我不想让你知道伤心。”我想她要知道我和阿娴的事纵使我怎样说也没用
了。
芝抬头看着我︰“你去澳洲,我们回来再说好吗?”
“好吧。”我看只能是慢慢来了。
“我昨天给你买了件衣服,你穿着一定很英俊,跟我来试试看。”芝拉着我,向楼上走去。糟了,芝有些开始
进入太太角色了,我真的高兴不起来了。
1、 小娇娃千蕙(4)
小雪见我回澳洲,高兴地向我通报婚礼筹备情况,并随我陪父母晚上一起用餐,聊天,看来父母尤其是母亲看
见我们终于要组成家庭了,非常高兴。我知道母亲早盼着孙子了。
可是到晚上洗完躺在床上时,小雪多少有些不自然,我知道她想到了我与别的女孩做爱的事。不过即将到来的
婚礼毕竟让她很高兴,她抚摸我身体,轻声问︰“你行吗?”我点点头。从那时起一直到现在,每次我从世界各地
回到她身边,头一晚我们做爱前她都会问问,她担心我身体,她知道我在外面绝对老实不了。小雪找出避孕药片要
放进自己身体,我说︰“现在还用这个干甚么,你不是早希望要小宝宝了吗。”
小雪看看我,脸羞红了,将药片放回,确实,还有几个月就结婚了,她早就希望有孩子了,小雪知道我和她的
事是铁板钉丁了,她感激地吻吻我,手轻柔地开始抚摸我全身。其实我多少是有些私心的。
两人做爱后,躺下,我问小雪︰“你以后想在何处定居?”
小雪温柔地看着我︰“除了日本,到任何地方都行,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想想日本的千蕙,我觉得她也想避开,何况还有个真濑,可是到美国我还不知道如何跟凯迪解释,我不想失去
凯迪。到香港又有芝和阿娴,我其实希望她呆在澳洲,可我生意的主要工作地毕竟在香港和日本,我觉得小雪不会
忍受那么长时间见我一次的。
见我考虑,小雪问︰“你怎么想?”
“就你当然无所谓,我到哪里你跟着就是了,可以后孩子总得有个固定地方吧?”
提到孩子,小雪有些含羞,但也很是甜蜜,她觉得我能考虑到这些露出感动的神态。小雪想想,说︰“你长期
呆在日本和香港,我可不愿到日本,时间久了,迟早要与真濑发生矛盾,我知道你不希望我们这样,那我只好呆香
港了。”她只字不提千蕙的事,客观讲,她对真濑还真的是不错,作为从小在中国大陆受教育,个性又极强的小雪
来说真的很不容易了。
香港是我的一块心病,但我也得承认她说的是对的。
我吻吻小雪,说︰“休息吧,以后再说。”小雪体贴地亲亲我,温柔地偎到我怀里不说话了。所有女孩子只要
她们满意时都会象小绵羊一样乖巧温顺,就是千万不能惹怒她,小雪也不例外。
我从澳洲去了日本,我觉得那段时间我真是迷上千蕙了,她无时无刻不缠绕在我心里,想摆脱,可身体总是处
在渴求之中。芝和阿娴都打电话,说想我了,希望我回香港。
由于千蕙主要在日本发展,很少来香港,一段时间里,芝和我倒相处无事,似乎回到了过去的生活,但我随时
感觉得到来自芝比过去更多的压力,压力来自她的温柔和妻子般的态度。
一天, 我去芝那里,芝递给我一本画册,说︰“你看看。”
我翻开一看,是一本千蕙的写真集,我一看就急了,里面许多照片虽然拍得很美,但几乎全裸的形体让我无法
接受,我当时就拿起电话打给丽奈,说︰“你立即来芝别墅。”
丽奈匆匆赶来,我啪地将画册扔到她面前︰“这是怎么回事?”
丽奈翻翻画册,笑笑︰“这是宣传册,没甚么嘛。”
“没甚么?”我翻到几页几乎甚么也没穿的千蕙照片,“一丝不挂还没甚么?”
丽奈说︰“在日本宣传就这样,而且千蕙确实很性感,这样更有感召力。”
我愤怒之极,说︰“我不管你怎么宣传,我不一定要让你把她包装成清纯少女,但这样
我绝对不允许。”
丽奈看看我,又看看芝,芝的神态更让我生气,好象说你喜欢的女孩子就这样的?其实我知道作为艺术宣传包
装很正常,在日本如果你想人气旺,没有些性感暴露的写真集想提高知名度几乎不可能,但我就是不愿意千蕙脱得
光光的在世人面前展示她迷人的裸体。
“明天跟我去日本。”我对丽奈说,丽奈委屈地点点头,“你通知日本公司,明天我要见他们。”
“这样不好吧,让媒体知道,反而不利于千蕙的发展。毕竟千蕙对外形象是从未交过男朋友的,你这样生气一
闹,公司上下都知道了你和千蕙的事,媒体如果暴光岂不全完了。”
“我不管你的甚么媒体,那是你负责的事”我虽然说着,但口气和缓多了。
“你让我怎么做嘛。”丽奈看着我。
“宁可不让她干了,我也不允许这样。”
丽奈看看芝,无话可说了。芝从未见我发火恼怒成这样,心里多少有些酸楚,足见千蕙在我心中的地位。芝默
默坐下,扭头看着窗外,眼楮痴痴看着窗外树枝上的小鸟。丽奈看看我,向芝努努嘴,我这才想到身边的芝,我对
丽奈说︰“你去准备吧,我们明天去日本再说。”
丽奈走了,我坐到芝身边搂住芝,尽量温和地问︰“想甚么?”
芝靠在我怀里,眼楮看着窗外,轻声问我︰“你说那只小鸟好高兴,它有不有烦恼?”
我陪笑道︰“应该没有吧,否则它就不是鸟了。”
“你不是它,你怎么知道它没有烦恼?”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它?”我笑着问。
芝扭头凝视着我︰“我觉得我心里很难受。”
我看着她,沉默了许久,亲亲她︰“因为千蕙的事?”
芝摇摇头︰“不完全是,我觉得我再也快乐不起来了,我真怀念过去的时光。”
“有时候,有些事不知道,不想它也许更好些。”
“可我知道了。”芝痴痴地望着我说“我告诉你,你千万别生气,我最近常想,与其以后知道那样多的苦,还
不如趁现在高兴快乐的时候结束生命更好。”
“我真心希望你永远快乐,当你第一次告诉我你小时候那么多的压抑和痛苦,我就告诉你我一定让你永远高兴
快乐。”
“可我高兴不起来。”
“你觉得我娶你,遇到千蕙这样的事,你能高兴快乐吗?”
芝摇摇头。
“如果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呢?”我抓紧一切可能攻心。
“也许吧。”芝也有些游弋不定。
“其实我们两人在一起时,没有任何干扰,我们会很快乐的,你又何必为别的事而分忧呢。那样你会更快乐一
些。”
“可我做不到。”芝低下眼楮,长长的睫毛低垂,脸上很平静。
“难道不想尝试?”我亲亲她,“有些事已经发生了,谁也无法预测还会出现甚么事。即使婚姻能将两人连在
一起,如果反而不快乐,何不追求更多快乐,而非要去走一条痛苦的路呢。”
“你甚么意思啊?”芝反应过来,翘起嘴,不高兴地看着我问。
见我不语,她盯着我︰“你是说娶我让你痛苦?我没要非嫁你呀,我从来没逼你娶我。”
“那你是要我伤心一辈子是不是?你以为你死了我就快活了?你不是要永远折磨我吗?你就这样爱你的男人?
折磨他一生?”
“那你就
这样让我快乐啊?”芝早泪水涟涟了。
“我们过去没有婚姻在一起不快乐吗?以后因婚姻会比过去更快乐吗?”
芝紧紧搂住我,呜咽不语。
“我们会象过去一样快乐,我保证会比过去更快乐,但你要答应我,无论发生甚么事,不要放弃你的事业,不
要结束你的生命,没有你,我真的非常痛苦。答应我?”
芝终于哭出声来。
我吻干她脸上的泪水,我觉得我眼眶也湿润了。我看着她︰“答应我。”
“我答应。”芝终于哽咽道,看着我“我也要你答应我,无论发生甚么事,你要永远爱我,绝不变心。”
“我答应你,我早就承诺过要一生照顾你,除非你不要我再照顾你。”
“你觉得我心里还能容纳别的人吗?”芝幽幽地看着我问。我知道她还是对我移情别恋耿耿于怀。“我是将我
整个生命都赌在你的爱上了。我是多么孤独啊。”
我心里多少松了口气,我知道我很自私,可我真的不想让芝有任何过激的行为。说实话,是否爱我并不是重要
的,只要她觉得幸福她完全可以寻找新的爱情,但我知道那时至少是不可能的,或许一直她太依赖我了,她的心里
确实没有别的东西,除了她同样喜欢的演艺事业,这点与她姐姐晴毫无相似。
“以后任何我的事你都不要听,不要看,想着我们今天的谈话,想着我们在一起快乐的时光。”
“可能吗?”芝觉得我把她当傻子了“我可能不听,不看吗?听别人说你,我能不注意听,见到说你的事我能
不看?我能不关心你的一切吗?”
“听话,尽量试试吧。”
也许为了应付我,哄我高兴,她点点头︰“好吧,我尽量去做吧。”
我的感受是,娱乐圈越是明星,她们的心里越是孤独,对感情越是投入,除非她已经受到伤害不在乎自己的情
感了,所以她会更加依赖你,当然你要更加珍惜这份真情。
“我能说说千蕙小姐的事吗?”
我点点头。
“我也觉得千蕙小姐完全不用靠这种写真出名的,她真的是无人能比的女孩子,有你在后面支持,她才十几岁
不用太急的。但你要原谅她,娱乐圈就这样的,答应我,别向刚才对丽奈小姐那样对待公司的人,他们真的很辛苦
的。”
“你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子,我知道了。谢谢你。”
“怎么谢我啊。”芝略撒娇地说。
“你说呢?”
“我要你今天寸步不离的陪我。”
“那你要高兴些。”
“啊,是你该酬谢我的,还提要求呀。”
“好,好,你哭好了,千万别高兴啊。”
“我打你了。”芝甜甜一笑。有美女如芝,我真汗颜我的许多言行。
到达东京,我和丽奈到东京公司,浩野井先生匆匆来到我办公室。浩野井算是日本娱乐界的知名职业经理人,
过去因为尊重他的专业精神和工作敬业态度,加上他毕竟大我二十来岁,所以很少用很重的口气对他说话,我也不
太管他们的具体操作,但这次真有些让我恼火,好在想起芝的话,我算平静地请浩野井先生坐下。
浩野井作为我们日本公司娱乐界的最高执行者,确实很辛苦,丽奈不止一次对我夸奖他。也许丽奈事先告诉了
浩野井先生我来日本的意思,因为他手里拿着那本画册。
我看着浩野井问︰“浩野井先生,你觉得千蕙小姐的条件,依你专业的眼光看,需要用这种写真的方式出名
吗?”
浩野井满脸堆笑,说︰“千蕙小姐当然是最优秀的,我询问过下面操作这件事的下属公司,他们解释这是为了
千蕙小姐广告宣传的一部分。当时也没多考虑别的。”
“我问你的意见。公司的负责人是谁?”
浩野井解释︰“是铃木佐田先生,我认为千蕙是可以采取一些别的方式宣传的。可画册发行后,千蕙小姐的人
气增加了12.3点,排行达到了第四位。”
“我不管你们怎样做,就是不许出裸体的照片。”
丽奈说︰“那不能算裸体,没有三点暴露的。”
“要有三点暴露,我还在这里跟你们讨论甚么?谁负责的谁就滚蛋,而且永远别踏进这个圈。”我当然不好当
着下面的人对丽奈生气。
“我们很重视对千蕙小姐的宣传,公司的人反复研究过千蕙小姐的情况,策划人员还是比较了解她的。”
“他们还能比我更了解千蕙?我知道千蕙是怎样的,这样好的女孩子都捧不红,要他们干甚么?”
“当然,当然,谁也没有你更了解千蕙小姐。下次让他们更用心策划。”
“下次?”我看着浩野井,“必须把所有市面上发出的画册收回。”b
r 浩野井为难地看看丽奈,丽奈怕我真坚持,小心地看着我说︰“有些已经发出了,要不没发出的收回吧?”
“千蕙在吗?”我问丽奈。
“听说你来公司,已派人请千蕙小姐来公司了,请她进来吗?”
我点点头。千蕙小心翼翼地进来,她向浩野井鞠躬问好,毕竟她平时也很难见到公司首脑。然后千蕙站在浩野
井旁边,她不知道到公司干甚么,不过看见我,眼里露出欣喜。我将画册啪地扔到她面前︰“这是怎么回事?”
千蕙看着正好摊开的她的一张薄纱裹身一丝不挂的裸体照片,脸羞红了。
“公司安排拍,我就拍了。”千蕙有些委屈地说。丽奈瞪了千蕙一眼,千蕙不往下说了。
“别人让你脱光了拍你也照着做?”我有些气恼。
千蕙看看我,道︰“不是没有脱光嘛,那是艺术照,我当时里面穿贴身衣服的。”
我生气道︰“这样就不行。”
千蕙看看我,翘起嘴小声道︰“我还以为你会欣赏我的画册呢,拍得多美啊,我们好辛苦拍这些图片,你还生
气。别的女孩子都拍过了,我为甚么不拍啊?”
浩野井忙道︰“是啊,这些照片,整整拍了一个多月,千蕙小姐也很辛苦的。”
“这么说还得奖励你了?”看着千蕙娇媚的模样,我还真生气不了。
“那当然。”千蕙道“还得奖励公司的人员呢,他们多辛苦啊。”这小丫头倒是很会讨好公司的头。丽奈笑了,
对我说︰“下次注意就是了,浩野井先生,今天的事你知道就行了,别让公司的人知道,我不希望别人知道先生对
千蕙小姐画册过问的事,你知道后果的。”
浩野井点点头︰“知道。知道。”
丽奈看着我︰“要不让浩野井先生先回办公室,有甚么事再请他过来?”
我点点头,浩野井告辞离开。千蕙这才坐在沙发上。丽奈笑着说︰“我去公司走走,浩野井先生晚上安排酒会,
你们就别另外安排了。”
丽奈离开,千蕙扑到我怀里吻我,说︰“我好想你。干吗发那么大火?”
“你看看你一丝不挂拍甚么东西嘛。”我回吻她一下,不高兴地说。
“这有甚么嘛。”千蕙笑嘻嘻地说“别说我还裹得严严实实的,即使真的裸体别人也只能看看,我又少不了甚
么。”
“你敢拍一个试试。”我瞪着她。
“美礼拍得比我的暴露多了,你怎么不说啊?”千蕙撒娇地说,“你要所有人都喜欢她我没人理睬呀?”
“我理睬就行了,要别人理睬干甚么?”
“我是艺人呢,别忘了。”
“那你就别干了。”
“不会吧?”千蕙看着我,“你不会真让我不干了吧?我听话不就行了嘛。”
“下次拍甚么写真照片,作品必须告诉我。”
“知道啦。”千蕙不理我的低下头。“我要真不受欢迎,你迟早会不喜欢我的。”
“谁敢不喜欢你。”
“你就不喜欢我。”千蕙抬头看我“干吗甚么都宠着美礼,对我这不满意那也不满意的。”
“好了,别说这些。美礼在干甚么?”
“我怎么知道。”她看我一眼,声音变小了,“她正录一首新歌呢。”
我笑笑,也懒得问她关于美礼的情况,她也不会对我说太清楚。
我在日本呆了一周,与真濑度过了两天轻松愉快的日子,与真濑在一起总是能够很好得到休息的。我去美国,
看望了凯迪。然后回到香港。阿娴打电话,要我去她别墅看她。她正好一部新片拍完,我答应晚上去看她。
阿娴也许是刚拍完新片,显得精神焕发,稍稍晒黑了点,但皮肤显得更加娇嫩细腻。我刚踏进房间,阿娴就娇
呼着扑到我怀里,雨点般地亲吻我。穿着薄薄衬衣的乳房柔软地贴在我胸脯,感觉很好,立即燃起了我的热情。我
们相拥搂抱,迫不及待地进到卧房,狂热地做爱,当两人都躺下静下心时,阿娴才嘴不停地给我说她拍戏的有趣的
事。
见我舒适地躺在床上含笑不语,阿娴说︰“怎么甚么也不说啊。”我在她柔软湿润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笑道︰
“你自己小嘴说过不停,我哪有机会啊。”
阿娴笑着说︰“还有三周就是我生日了。你可不许离开香港必须为我过生日啊。”
“你想怎么过?开PARTY还是酒会?”
“你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生日啊。”阿娴搂紧我,“我只想与你单独在一起,或者你带我到欧洲旅游。”
我笑笑不置可否,问︰“想要甚么生日礼物?”
“我甚么都不要,我只要你。”阿娴嘻嘻笑着说。
过了几天,阿娴打电话给我,情绪很低落,我印象中阿娴总是很开朗的,她属于那种
没有特别伤心的事很难让
她不嬉笑的女孩子。我问她怎么啦,她说没甚么事就觉得特别难受,然后她问︰“你有时间吗?我想约你到郊外渔
村散步。”
我想阿娴肯定遇到了甚么烦心事,这是她的习惯了,如果遇到甚么特别不顺心的事或情绪低落,她会约我出去
散步,两人聊一会儿她就高兴了。当年我和李妮约会的渔村现在成了我和其他女孩约会的地方。
“谢谢你来。”阿娴在沙滩闲步,见到我,高兴地迎向我。
我在她身边,我们漫无边际地走着,毕竟是公共场合,我们彼此保持一定距离,没有任何亲热举动。
“出甚么事了?”我关心地问。
“真的没事,我就是想见见你。想你。”阿娴说。
我们默默走着,阿娴神情忧伤地说︰“阿莲与启强分手了。”阿莲是阿娴的妹妹,姐妹俩感情十分亲密。我安
慰地拍拍阿娴的肩,说︰“你别难过。”
“我心里很不好受。当一个你如此爱着的男人离开你时,真的很伤心。”阿娴很是凄然。“我好想你,我怕失
去你。”
我不好对她许诺甚么,至少在目前情况下我不会告诉她小雪的事。我倒是有信心让阿娴更理性地看待我们的关
系,毕竟阿娴不是芝。当然,我也可能把握不住一个失望女孩的性格变化,但我必须面对,没有回旋余地。
阿娴恋恋地搂住我腰,抬头看着我︰“我们坐一会儿吧。”
我们坐在沙滩,远处几个小孩光着身子在水力嬉戏,阿娴头轻轻靠在我肩上,静了一会儿阿娴甜甜笑了︰“我
记得第一次在你游艇的情形,真的让我难忘那美好的时刻,我希望生活永远这样。”
“没有不变的事情,但无论出现甚么事,我会象现在一样爱你。”
阿娴恋恋地凝视着我,说︰“我只是求你在任何时候都不要离开我,我怕象阿莲那样,好伤心,好难受。”
我拍拍她脸,轻轻说︰“不会的。”
回到阿娴的别墅,我们匆匆做爱。阿娴抚摸着我的身体探询地看着我,有些羞怯地说︰“我觉得你与我做爱好
象不象过去那样用心,完全是敷衍我。”
“你说我无法令你满足?”我手捏着她乳头,戏弄。阿娴被我挑逗得扭动身体直躲闪,脸绯红地说︰“求求你,
比弄我了,我难受死了。”
我手放到她软软平滑的腹部,阿娴趴到我身上,用柔湿的嘴唇亲吻我,说︰“是不是我没有过去漂亮了。”
“胡说甚么呀,你比过去更迷人了。”
“那你为甚么每次与我做爱的时间越来越短。”
“你还是抱怨我不能让你满足了?”我说,“可能我年龄大些了吧。”
“绝不是。绝不是。”阿娴不让我继续说,用热吻堵住我嘴“我不爱听这个,我心满意足,你知道我不好意思
说这个,我也知道说这个说不过你,我只是与过去比较感觉是这样。”
见我不言语,她看着我说︰“除非两个原因,一是你在外面有别的女孩子,而且不止一个,另一原因就是你已
不象过去那样爱我。”
当然两者多不能承认。我笑着说︰“乱猜甚么呀,可能最近身体比较疲惫吧。”
“不是身体,我说过不是身体”阿娴急红了脸,她确实羞于与我讨论性的话题“我是说你对我的态度,不象过
去那样好。”
“你自己感觉罢了,是不是受阿莲的影响啊?”
阿娴摇摇头︰“不是的。”她死死搂紧我。“你可别象启强那样做,你可别丢下我不管啊?”
我热切地吻吻她,感情复杂地说︰“不会的,阿娴,我不会那样做的。”
阿娴脸贴在我脸颊,心事重重地轻声说︰“千万别丢下我不管,我求你千万别。”
阿娴身体散发出迷人的芳香,这是所有男人向往的美妙身体,我不会轻易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