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芝

28 / 63 章 · 17,390

认识小灵芝是前几年的事。

中国市场的发展引起全球注目,朋友们投资重点都放到亚洲,而中国更是亚洲的中心,我于是考虑重新回中国

加大投资,将资金重点转向向中国投资的企业,于是从香港、日本、美国的投资分别源源不断流入中国大陆。我到

中国的机会就多了起来,好在大陆与香港很近,小雪也不用跟著走,如果没事我每周回香港即可。毕竟北京朋友更

多,所以我的大本营基本上在北京。(参见《商场情场》)

年龄稍大些,好象对女孩子的热情已不象过去那样强烈,对性的需求似乎也只是完全凭一时感觉而定了。小雪

整天为三个孩子忙碌也不太管我是否对某个女孩怎样了,或许铁定的婚姻保证使她有恃无恐吧,偶尔并到一个很漂

亮的女孩,她还会开玩笑地说:“这个女

孩挺漂亮,你不上去追追检验一下自己的魅力?”她知道我真要想找漂亮

女孩,是不用到街上去追的。

小雪也知道我与北京女朋友王枚和小薇的事,有一次她对我说:“你真以为我看不出你与她们的关系啊?凭她

们的眼神,谁都看得出,只是我从来就没觉得她们会对我造成威胁。”“那你为甚么对别的女孩对我好不依不饶?”

我笑问。小雪瞪眼看我:“我那样看著还这样,如果我不监视那还了得啊。”说罢她也叹气:“你这样是害了她们,

既然负不了责就不要害人。否则让你终身负疚,我说清楚啊,别的事我不管,但再出一个真濑我不会同意的。”讲

起这些事,两人好象都平淡了许多,她知道我会考虑后果的,那时我觉得好象小雪不太在意我是否与哪个女孩相好,

而在意绝对不能有孩子,在我而言,有与小雪的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真濑的一个儿子足够了,我知道如果小雪真

知道我接触那么多女孩也早跟我没完了。

也许女儿天性与父亲近乎,我觉得女儿婷婷那粘呼劲让人既疼爱又觉得过分。过去是每天小雪总要打电话,现

在该婷婷必须每天与我通话,如果某天没通话,第二天就会在电话里与我又哭又闹。我想是刚刚没有了大监管但出

了一个更厉害的小监管。好在小女儿点点才四岁,否则有这样两个女孩还不闹翻天,不过,听到婷婷和点点的嫩嫩

的稚音确实让我感到温馨和甜美。

重返中国久呆,觉得变化很大,不仅是城市环境、建筑、还是人的精神风貌,说实话,我觉得女孩子都变得漂

亮多了,当然也开放多了。但就娱乐而言,还是没有美国,香港方便,所以我基本上还是每月去一趟美国,与美国

的朋友们聚聚。也许在北京呆著娱乐单调吧,我开始偶尔写些东西,所有文字都是这样完成的。其实可以找个文笔

好的秘书代笔,但我觉得对所认识的女孩自己写多少也是一种回念吧。看来我真的开始老了。

一天晚上,正与小薇和王枚在一起吃饭,婷婷打来电话,说娇娇妈妈到香港了,问我回不回去。妹妹娇娇让所

有我的孩子都叫她妈妈,也许是自己还没有孩子或其他的缘故吧,小雪和真濑当然不愿意,最后总算折衷,叫她娇

娇妈妈。真濑的孩子一郎见小雪叫妈妈,而小雪的孩子则叫真濑为真濑妈妈,反正我觉得够乱乎的,不多说。

我对婷婷说有事回不去,婷婷不干,说我有十天没回去看她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小雪或娇娇怂恿的,但确实

有事,那时正好王枚与一个叫林露的女孩谈一些合作的事,王枚希望我支持作后援,我不好说走就走。婷婷见撒娇

哭闹没用,知道我确实有事,她也学会了试探,只好把电话叫给小雪,我告诉小雪两周没回去的原因,小雪一听生

意上的事也不多问,只是说:“婷婷想见你,你说怎么办吧?”我有些烦她婆婆妈妈,她的任务不就是看好孩子嘛,

如果天天让我看算怎么回事,但我知道小雪其实是嫌我与王枚和小薇她们呆太久了。

小雪见我不吭声,知道话有些过分但已无法收回。我说:“你带孩子们到北京来玩吧。”小雪迟疑了一下,觉

得这样大有监督之嫌,她不愿让我觉得她太不讲情理,于是我与她商量让婷婷来北京玩,一般小雪不愿让孩子离开

她,也许的确婷婷天天闹著要见我吧,小雪同意了。

我说话,王枚和小薇都不吭声,见我挂了电话,小薇笑道:“看来真只有雪姐治得了你。”王枚说:“小薇,

你错了,他不想雪姐太多的管他所以哄好雪姐。”我笑而不语,还是王枚聪明了解我。小薇高兴地说:“婷婷要

来?”我点点头,王枚和小薇都很喜欢婷婷,我说:“我只有一个要求,来了千万别象上次一样太宠著她,那样对

她不好。”

婷婷和从小带她的佣人印尼人尼荭小姐和菲律宾人汗雅小姐一块出现在机场,婷婷象一个飞舞的小蝴蝶扑到我

怀里,亲热地吻我。然后又高兴地扑到王枚怀里叫著枚枚阿姨,尼荭小姐对我点点头,汗雅则笑盈盈地看著婷婷。

婷婷又向小薇打招呼。小薇抚摸著婷婷的头,然后笑著说:“婷婷又长高了。”那时婷婷刚六岁多,一切事情似懂

非懂,我认为小雪还是教女有方的。

在北京玩了两天,婷婷好象也喜欢北京,王枚派公司两位女职员陪著她们在北京玩,我和王枚继续会见相关业

务的企业界人士。

晚上,当我们回别墅时,婷婷已休息。我和王枚洗完躺在床上时,王枚搂著我说她要去云南,希望我陪她去。

我倒是一直想去云南看看,问她婷婷怎么办,王枚看看我,说:“要不与雪姐商量一下,带婷婷一块去云南,算是

旅游呗。”

我拿起电话,与小雪通话说准备去云南,带上婷婷一起去,小雪一听就急了,说不行,

我说必须去那边谈些事,

小雪知道我不可能谈这些具体业务上的事务,肯定又是王枚的事,很恼火,我耐著性子给她简单解释了一下,小雪

知道再说也没用了。

小雪与我商量说不行让婷婷回香港,我不高兴了:“带女儿出去旅游也不行啊?”小雪见我生气了,说要与王

枚讲话,她知道王枚在我身边,我将电话递给王枚,王枚看看我伸伸舌头,接过电话柔柔地笑著说:“雪姐,要不

你也过来一起去云南玩玩?”小雪说:“谢谢,我不凑热闹了。枚枚,我不管你们的事,你也别太过分了。婷婷托

付给你了,要有任何差错我跟你没完。”说完,让王枚把电话递给我,小雪说:“你干吗当著她面对我发火啊?我

不是担心女儿嘛。”我笑道:“对不起,是我错了。”“回来向我道歉吧,以后不许这样,知道吗?”“不会有下

次了。”小雪说再见挂了电话。王枚嘻嘻笑著手早伸到我怀里,高兴得直乐。

第二天,我们一行十人飞到昆明,王枚的房地产公司总裁刘先生及公司几位副总已在昆明等候,王枚告诉我,

昆明准备建世界最大的园艺博物园,刘总想参与其投资建设,所以王枚到云南实地考察。

来日,在昆明市政府有关官员带领下,我们来到昆明市东北郊,距市区约4千多米。远远望去,有缓坡也有灌

木丛,地方不错而且因为是政府项目,优惠条件肯定不少。就不多叙具体考察和当地接待。

下午,我们一行回到所住的东风东路的昆明饭店。去婷婷住的房间,尼荭小姐见我回来告诉我婷婷玩累了正在

休息睡觉。我于是回到自己房间。王枚来我房间,问我对世博园投资的意见,我谈了些我的意见,王枚认为与她的

想法一样。

在昆明呆了三天,游览了圆通寺、滇池,同时带著婷婷到翠湖公园、昆明动物园玩玩,王枚建议到西双版纳玩

几天,我觉得既然来了也就同意去看看。第四天在王枚的安排下我们乘飞机到西双版纳机场。下榻景洪宾馆。分别

游览了 龙笋塔、原始森林公园、曼听公园、热带花卉园、民族风情园、野象谷、 仑植物园、傣族园,可由于天

气太热,我怕婷婷受不了,所以我们每次玩一个地方就很快回宾馆休息。断断续续玩了八、九天。

在橄榄坝,我遇到了灵芝。严格说,是婷婷首先喜欢上灵芝。橄榄坝,在泰语中叫做“ 罕”,“罕”意思是

卷起来。传说,佛祖释迦牟尼到这里讲经,教徒们就用棉布铺在地上,请佛祖从上面走过去,佛祖走过去后,教徒

又把布卷起来。 罕就是这样的名的。橄榄坝的海拔只有530米,是西双版纳海拔最低地方。橄榄坝两个比较大的

寨子,一个是曼松满,也就是花园寨,另一个是曼听,也就是花果寨。无论进入哪个寨子都能看到典型的缅寺佛塔

和传统的傣家竹楼。寨子四周到处是铁刀木树,又叫挨刀树,这种树砍了又发,越砍越发。

给我们作导游的是专程从北京赶回的出生在橄榄坝,原是云南歌舞团的舞蹈演员,那时在北京从事演艺事业的

曼芝小姐。她因为在北京得到王枚不少帮助,也算是王枚的朋友吧,听说我们到云南,专程回故乡带我们游览。

天气实在太热,婷婷不愿下车,说实话我也想回宾馆,到曼芝小姐的家,曼芝小姐请我们到竹楼坐坐,王枚说

下去看看,我处于礼貌,只好下去拜访,婷婷本来不愿下,但她看见远处一个小女孩正追一只蝴蝶,她好奇心起,

蹦蹦跳跳下车,去看,尼荭和汗雅忙跟过去,我见她们跟著,也就放心地坐下,询问一些傣家的习俗和当地的情况。

一会儿,婷婷和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过来,曼芝介绍说那女孩是她妹妹,叫灵芝。灵芝有些不好意思,曼芝想

让灵芝向我打招呼,但不知如何称呼。曼芝看看王枚,王枚笑道:“这还真不好叫,按理她是你妹妹,你又是我姐

妹,灵芝应该叫他哥哥,可这样一个孩子,婷婷还叫她阿姨不成?”我笑道:“爱怎么叫都行,难得婷婷玩了几天

今天总算高兴些。灵芝多大了?”我问曼芝,曼芝笑道:“按我们这里的算法应该十六岁了。应该是十五周岁吧。”

我细看灵芝,灵芝真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圆圆的脸,黑黑的头发,丰满的嘴唇,个子不高,但身材发育得十分

匀称健康,浑身透出一股野性和纯朴。皮肤稍稍有些黝黑,但黑白分明的眼楮和白白的牙齿显得她多了一份灵性,

在傣家姑娘里,难得她有如此洁白的牙齿。

婷婷又拉著灵芝出去了。只是忙坏了尼荭和汗雅,好在她们也都二十来岁,也算是童心未抿,我看她们也玩得

很高兴。聊了一会儿,觉得还是躁热,我看看王枚,王枚知道我想走,于是起身告别,同时告诉曼芝我们所住酒店,

告诉曼芝可以与我们一起回北京。

婷婷不愿走,我去叫她,婷婷正在看灵芝收藏的许多各式各样的蝴蝶,蝴蝶都夹在书本里,真的很漂亮,不过

因为保存不当有许多蝴蝶翅膀都损害了,我又觉得可惜。

每看到一个蝴蝶,婷婷都惊喜地欢呼。见我过去,婷婷哀求地看著我:“我还想在这里玩,姐姐这里好多漂亮

蝴蝶。”曼芝见婷婷喜欢,就对灵芝说:“灵芝,给婷婷一些蝴蝶吧。”灵芝看了曼芝一眼,显然不愿意。

我对曼芝说:“不用让灵芝为难,收藏这些蝴蝶很不容易的,这是她最心爱的东西。别让她难受。”曼芝看看

灵芝,觉得我说得也有道理。王枚笑著对婷婷说:“婷婷,阿姨一定给你买许多蝴蝶带回家,好吗?”婷婷看看王

枚,她相信王枚的话,点点头,但继续说:“我还要与灵芝姐姐玩。”

王枚看看我,笑笑,对曼芝说:“也好,曼芝,你妹妹在家不也没事吗,跟我们回宾馆住几天也可以,你也跟

我们一块去,怎么样?”王枚发话,曼芝还有甚么不答应的。曼芝与父母用地方话交流了一会儿,她父母显然很高

兴。于是,曼芝和灵芝随我们上车回景洪市区。

晚餐后,婷婷洗完来到我房间,无论在香港还是在别的地方,只要我在,婷婷和点点总喜欢在我身上撒会儿娇

再去睡觉。那晚,婷婷来到我房间,我正好与王枚在谈项目的事,见婷婷进来,我们停止说项目的事。婷婷高兴地

与我说著她与灵芝玩的有趣的事。我耐心听著,偶尔逗逗她。一会儿,灵芝也洗完叫著婷婷跑进来,她早与大家熟

悉不怯场了。

灵芝穿著新买的睡衣,可能睡衣太大了些,显得她身体娇小玲珑。灵芝见婷婷躺偎在我怀里,她也靠到我身边,

兴奋地告诉婷婷她发现了甚么好玩的东西。婷婷正与我说著话,没太理会。我却猛感到灵芝身上一种玉兰花的清香,

香味袭人,让我一激灵,我细看灵芝,她的眼楮亮闪闪的,透过大大的睡衣隐约可见她微微突起的乳胸,睡衣下是

两条结实匀称的大腿。我手托起灵芝的下巴,看看她,灵芝真是一个漂亮的小女孩,白天还真没仔细观察到她的清

馨。

王枚见我的眼神,心一沉,她太了解我了。王枚走到灵芝身边,让灵芝站起,她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说:“灵

芝真是一个漂亮的傣家姑娘。”我对王枚笑笑,没说话,眼楮继续看向婷婷,婷婷开始给小雪打电话,她刚听到小

雪的声音,就流泪哭起来,婷婷想妈妈了,我接过电话,小雪在电话另端也呜咽道:“你带婷婷回来吧,我太想她

了。”我安慰小雪,告诉她过几天就回香港了。哄了一会儿婷婷,我让人叫来尼荭陪婷婷回去睡觉。王枚带著灵芝

去曼芝的房间。

王枚回到我房间。看著我:“你不会喜欢灵芝吧?”我笑了:“灵芝是个漂亮女孩,不过我还没有达到你说的

那样,我只是觉得她身体有种迷人的清香吧了。”王枚知道我早不会轻易对一个女孩感兴趣,听我这样说她倒觉得

是真实的。王枚笑笑:“要不让灵芝跟我回北京?”我摇摇头,说:“别惹事吧。我们很快就离开了,我不希望弄

出甚么事来。”

王枚见我的话并不是很坚决,于是打电话让曼芝到我房间来一下。曼芝穿著绣花的薄衣,匆匆来到我房间不知

有甚么事。王枚让她坐下,然后看著她说:“曼芝,你觉得我对你怎样?”曼芝诧异地看看王枚,又看看我点点头:

“你象我亲姐姐一样,有甚么事吗?你尽管吩咐。”

“不是我的事,是他的事。”王枚指指我,“我对你说过我们的关系,我对他的感情。”曼芝看看我,脸腾地

红了低下眼睑:“甚么事?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听你的”王枚见曼芝羞红的脸知道她想错了。王枚笑著说:“你

想哪里去了。我们说的是灵芝。”

“灵芝?”曼芝看看我,眼中露出失望和吃惊。“灵芝怎么啦?”“我告诉你吧,他喜欢灵芝。”王枚说。曼

芝觉得震惊:“先生喜欢灵芝?一个甚么都不懂的土里土气的孩子?不会吧?”我对曼芝笑著说:“别听枚枚乱说。

我只是刚才与她说灵芝是个漂亮的女孩,她就找你过来,枚枚,让曼芝去休息吧。”

王枚也不看我,继续对曼芝说:“这样吧,灵芝在家也没甚么事情,我可以带她到北京接受教育,算是帮小妹

妹吧。你有甚么意见吗?”曼芝道:“你能培养栽培她,那是她的造化,我能有甚么意见?高兴还来不及呢。可是,

我觉得这真有点不可思议。”“这有甚么不可思议?”王枚淡淡一笑,“因为他喜欢,这就足够了。你考虑一下吧,

如果同意,你明天回去与父母商量一下,说我喜欢灵芝,想带她到北京去。你家里不是还有弟弟妹妹吗,父母不会

舍不得吧?”曼芝不言语了。

曼芝离开后,我对

王枚说:“枚枚,我觉得你这样不好,而且灵芝也不太适合我。”王枚笑笑:“那就算我帮

曼芝的忙吧。”

两天后,灵芝真被王枚带到北京,由于我准备带婷婷第二天返香港。匆匆与王枚、小薇、林露聚聚也没多与灵

芝接触。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我再次到北京。灵芝经过王枚的调教,似乎文静了许多。见到我灵芝礼貌地点点头,王枚说:

“灵芝,陪先生坐坐聊聊天。”灵芝羞涩地看看我,静静地坐到我身边,我好象不是兴趣很大,对王枚说:“是不

是该让灵芝读读书?”王枚不置可否,她瞪了灵芝一眼,说:“你傻乎乎地坐那里干甚么?”灵芝委屈地看了王枚

一眼,她确实不知道该怎样聊天。我笑著说:“枚枚,灵芝还是小孩子,她知道聊甚么?别难为她了。”王枚看著

灵芝:“我昨天给你怎么说的?”灵芝看看我,脸羞红了。我问灵芝:“枚枚怎么说?”灵芝羞而不答。

晚上,与北京几个朋友吃饭谈了些合作情况,回到别墅,王枚陪我游泳,然后我们坐在室外草坪闲聊。王枚说:

“好象你对灵芝兴趣不大。”我笑著说:“我当时就让你别带她来北京,怎么,有些累赘?”

“灵芝倒是一个听话的女孩,可她既没文化有没有甚么技能,我只好象小妹妹一样养著她了。”

“你应该让她去读些书的。”

“你说得容易,她学甚么?从小学还是初中学起?除了漂亮和野性她不可能用心学习的。”

“要不请家教吧。”

王枚摇摇头:“试过,她不是读书的料,又调皮贪玩,弄得家教老师纷纷辞职不干。不过我也奇怪她身体真的

很香,我问过曼芝,她说可能从小就没人管灵芝,她经常在花丛野草中追蝴蝶游玩,可能花草对她影响吧。”我似

乎又想到了灵芝身体那令人心醉的体香,问:“怎么没见到灵芝?”

“我罚她在房间闭门思过呢。”

我笑了:“她犯甚么错?”“她跑得人都找不著,害得下面人找了几个小时才在山后树林里找到她。”

“也许她真不适合都市生活。”我起身“我去看看她。”王枚看著我:“不许宠她啊?否则以后还不更难管

教。”“顺其自然吧。”我笑笑。

走进灵芝的房间,灵芝正无聊地坐在地板上发呆,见我进房,她默默站起。我笑著坐在地板上,问:“想甚么,

小灵芝?”灵芝坐在地上,说:“我想回家,北京没意思。”“你不喜欢枚枚啊?”灵芝摇摇头:“不是,不是,

枚枚姐姐对我很好,是我总不听话惹她生气。可我没甚么意思。”说著她靠近我些:“要不,你让婷婷到北京来玩?

我陪婷婷玩。”

我将灵芝搂到怀里,她忸怩了一下,倒没太拒绝。我说:“婷婷来不了,你必须得自己安排时间做些有趣的事。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是不是?”我手轻轻抚摸灵芝的光洁的手臂,灵芝嘻嘻笑著推我手:“我养养。”她身体的异

香直扑我心扉,让我冲动。

我解她衣服。灵芝瞪大眼楮看著我,很快露出了她细腻的身体,我凑到她胸前闻闻,一股浓郁的幽香令我陶醉。

我抱著轻飘飘的灵芝,走到我卧室,把她放到床上,她只剩下了小裤衩,我尽量让她放松,手指轻柔地伸进她裤衩

里,在光洁的大腿跟部游弋,她躁红了脸,全身因急促呼吸上下波动,我笑问:“现在舒服点吧?”灵芝抓住我手,

让我用劲按捏她下面,她的呼吸柔和甜美,让我感到浑身发热,我也脱光了自己,她猛见到我下体,羞怯地扭过头,

不好意思看我。我摸著她那已湿滑的下面,进入了她身体。灵芝低咽一声,皱眉痛苦地抓住我手臂,在她身体的紧

压下,我抽插了数下就射了。

那晚我们数次做爱,但每次我都不是很有耐力,她太紧窄的身体,让我无法完全进入抽插,每当躺下,她那身

体的幽香又刺激得我冲动,我觉得灵芝的体香真会要了我的命。第二天当我醒来,觉得头涨疼。睁眼,见灵芝趴在

我身边,痴痴看著我,她柔和的小脸春意昂然,一脸满足和恬美。见我突然睁开眼,她吓了一跳,但还是小心地偎

到我怀里,我在她小嘴上亲了一下,灵芝这才放松地用手抚摸我的脸。

我感受到她的身体因性的刺激带来的强烈的体香,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她笑喘著说:“你抱得我无法呼吸了,

放开我,放开我。”我问她:“你没事吧?”她羞答答地贴到我身上,说:“我好高兴,你让我快活。”

王枚看见我和灵芝出来,她似乎装作不太在意地说:“灵芝,曼芝今天说来看你的。”“是吗?”灵芝高兴地

望著王枚。

中午,曼芝过来了,曼芝的气质和成熟还是远胜于灵芝。曼芝向我笑笑,与王枚说著甚么事。灵芝自然地偎到

我怀里,曼芝看

了也不多说甚么。自从带灵芝出来,她就知道迟早会有这天的。每当我说话,灵芝都痴痴地看著我,

看得出灵芝那种依恋和满足的欣喜让王枚有些失落,曼芝也有些酸溜溜的。

我觉得王枚下午到晚上有些寸步不离地跟我的意思,我笑道:“枚枚,你怎么还跟小孩子逗气似地看守著我。”

王枚笑笑,也不解释甚么。

晚上王枚陪我洗完然后跟我进了卧室。白天,灵芝见王枚总跟著我,心理上她还是有些怵王枚,但到了睡觉的

时候,她为前一晚带给她身体的巨大愉悦所驱使,管不了太多,闯到我卧室,王枚正一丝不挂在床上与我亲昵嬉闹,

灵芝看见也呆住了。王枚羞恼地用被单盖住我们的身体,恼怒地望著灵芝:“你来干甚么?”灵芝觉得委屈难受,

泪水哗地流下来。

“回你房间去。”王枚生气地嚷道。灵芝只是流泪,伤心地看著我不说话。见状,王枚也没有办法了。我穿上

睡衣,走到灵芝身边,她扑到我怀里,哇地哭起来。

我看著王枚:“要不就让她与我们一块睡?”“绝对不行。不行。”王枚气淋淋地喊叫。我一想,确实以王枚

目前的身份,毕竟不能象她在广东时样了。

我对灵芝说:“回去睡吧。有甚么事明天再说。”灵芝死死搂住我,甚么也不说,她身体的异香冲击著我,让

我不能自抑。王枚见我那痴迷的样子紧张得吓坏了,她知道再不让灵芝出去,她的生活也许将会为灵芝左右,于是

冲著灵芝作最后的尝试:“灵芝,不要惹我生气,你现在就给我回房间,不然明天我就送你回你来的地方,呆在你

该呆的地方。给我滚出去!”王枚是真的生气了,悲恼之极。

灵芝身体一激灵,看著暴怒的王枚,她有些害怕了,恐惧战胜了情欲。她离开我身体,转身走出卧室。离开灵

芝的体香,我似乎马上清醒了过来,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的一时的恍惚。我怅然若失地回到床上,王枚帮我脱掉

睡衣。默默地亲吻我,抚摸我。渐渐的我们才又回到刚才的气氛中。王枚对我说:“不要怪我这样,我不想失去

你。”我吻吻她,我们都没再提这件事。

第二天,我醒来,王枚已起床。我洗完走进客厅,王枚和灵芝正在客厅说著甚么,见我来,王枚笑盈盈地起身

问我休息怎样,我看看灵芝,灵芝对我甜甜笑笑,我知道王枚控制了局势,灵芝想继续现在的生活就必须接受王枚

的安排和王枚的要求,我懒得问她们的事。我明白多了一个我喜欢的女孩,但我失去了那个调皮纯真的灵芝,眼前

的灵芝多了更多的柔情和顺从,但没有了过去那种野性和本色。我惘然,又觉得无奈。王枚笑著让灵芝陪我去用餐,

灵芝起身走到我身边,我捏捏她的小脸,灵芝笑笑,从她眼神我读到她内心的凄然和委屈。

现在,灵芝早变成大姑娘了,她依然与王枚住在一起,偶尔帮助王枚处理一些私人事务和公司的事务,灵芝成

熟了许多,我每次到北京,只要我有意,她会很柔情地陪我与我做爱,但她很少主动向我展示她的渴求,偶尔王枚

不在,她会有更多的热情和主动,话似乎也多些,只有一次,当我们做完爱,我为她的体香沉迷时,她说:“我希

望跟著你到别的任何地方去,我不想呆在北京。”我抚摸著她那早已长得成熟柔软的身体,不知如何回答。见我不

语,她不继续往下说了。

灵芝的体香绝对是女孩子体香中的极品。

十三、极限运动资料大全

1、 戴西.多恩(Daisy Donne)(上)

该发生的事情终于会发生的,躲是没用的。清楚记得美国女友凯迪听到我要与小雪结婚的消息那悲伤欲绝、恨

不得与我同归于尽的情形。但我们终于分手了,凯迪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分享我们之间的爱。

记得小雪到美国第一次与凯迪见面,两个同样漂亮的女孩,同样坚强的性格,她们不让我参加,自己关在房间

谈论、争吵、辩论,我不知道她们说了甚么,发生了甚么事,只感到两人走出时都筋疲力尽,凯迪搂著我亲吻了一

下,默默离开了房间。小雪也坐著沉默了许久,两人谁也没责备我,但我自己觉得好象都对不起。以后我给了凯迪

一大笔钱,我要让她终生不为钱而操心,我希望她能更快乐地安排自己的生活。我知道我带给凯迪的创伤是很难用

金钱补偿的。(参见背景故事《情感蹉跎》)

以后我有时还能见到凯迪,我们还相约一起去探望在精神病院的索非亚,偶尔我举行PARTY或朋友艾伦举行聚

会也会同时邀请我们参加,节假日或我两的生日我们会互相致电问候或发贺卡。心理上我觉得我和凯迪彼此都很难

马上分开。记得有一次我们聚会时两人都很冲动,几乎要进房间做爱,最终还是凯迪理智地告

诉我,她对小雪承诺

过绝对不会再与我有任何性的关系。

那段时间,如果我在美国,基本上都去艾娃.赫金科娃那里排遣情感的失落。艾娃当然知道了我和凯迪的事,

她显得分外的柔情和体贴,我感谢那段时间艾娃对我的细心呵护和理解。

过去与凯迪同居时,除了偶尔与艾娃出去外,基本上不怎么参加她的私人朋友圈的事,与凯迪分手后,除了去

看看波士顿的一个香港认识的小女孩彩莲外,倒一时对别的女孩也没有新的激情,艾娃当然高兴我能几乎天天陪著

她,虽然在公共场所我们不接触,但她也开始邀请她的好友参加我们的聚会,她的朋友聚会她也会让我陪她去。

艾娃的朋友体育娱乐界的居多,加上我本身也涉猎娱乐业,在业内也算是重量级的人物,所以艾娃的朋友们也

愿意与我结交,毕竟正常情况下,他们不可能接触到我。我第一次见到戴西.多恩就是在一个艾娃朋友的小型聚会

上。

一个周末,我与艾娃到佛罗里达的迈阿密参加一个艾娃朋友的聚会。听艾娃介绍,这个聚会是住在佛罗里达州

迈阿密的一个原奥运会冠军和她丈夫举行的。那个奥运冠军是艾娃很要好的朋友,功成名就时嫁给了美国一个工业

界巨头。冠军经常在她家举行朋友聚会,算是娱乐界有名的交际场所。

我和艾娃乘专机到达,果然,不少熟悉的演艺界体育界明星和名流都在此。似乎来了不少人。艾娃向冠军女友

(因故就不说名字)问候并介绍了我,我与男主人握手,我们彼此听说过对方,但毕竟他年龄和资力都比我大许多,

我很尊敬他。

也许象我这种商界朋友少吧,我觉得主人特别关照,至少在介绍来宾时重点提到欢迎我的出席,在大家鼓掌声

中我站起向大家笑著点点头,又只顾与艾娃两人单处了。不多说。聚会本来就是各路美女施展魅力的场所,女孩子

们争奇斗艳,活跃在聚会各处。因为凯迪的事搞得心力焦瘁,根本没兴趣关心别的,加上艾娃非常温柔体贴,所以

我们基本上属于两人自己活动,很少参加主人精心安排的更多的活动。

聚会作司仪的不是男女主人而是一个极漂亮的身材修长的女孩,艾娃向我介绍,那是戴西.多恩Daisy Donne小

姐,Daisy Donne小姐原是一个艺术体操运动员,当时正在好莱坞发展,据说也演过几部影片,属于那种似红非红

的演员吧。Daisy Donne是一个有魅力的女孩,而且显然她也是聚会中的亮点。但我没多在意。以至聚会酒宴前

Daisy Donne再次介绍我,我正扭身与艾娃说话没注意听,还是艾娃及时发觉捅捅我,我才站起向大家笑笑,我觉

得Daisy Donne有些恼火我。我才不管她呢。

来宾相互交流在广袤的草坪散漫游步,有些人围在一起谈笑,还有些在打球,有些在游泳。我和艾娃手挽手散

步,艾娃也是众人注目的靓女,虽然美女不少,我觉得还是艾娃最有魅力,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迎面并到戴西走过来,艾娃亲热地打招呼,两个女孩拥抱著亲吻,艾娃向戴西介绍我,似乎想起,笑了:“不

用介绍了,你刚才介绍过他。”

“戴西.多恩”戴西礼貌地对我笑笑,自报姓名,好象也没有甚么特别的热情,我也笑著点点头:“认识戴西.

多恩小姐很高兴。”我看看艾娃,她刚才正给我讲她的小时侯的事,我们正聊得温馨,我不太想别人破坏。艾娃也

不愿被打扰,于是笑著向戴西说:“对不起。”戴西.多恩笑笑。我们继续散步听艾娃讲她小时候的事。

下午,我和艾娃去游泳池游泳,许多朋友已经在大大小小的游泳池嬉闹玩耍,我和艾娃每天打完球都一起游泳

已成习惯,当然,我们还是游玩自己的。这时,见戴西穿著泳衣正好也向我们这个泳池过来,她修长的大腿和丰满

的乳房引起池边嬉闹男女的一片掌声和口哨声。我和艾娃没太理会,而且我也不可能象那些美国男人样如此外向表

露。戴西向每个人招呼微笑,然后进入我们的泳池,我和艾娃呆的是一个四、五人的小泳池,一般情况下,别人不

会来打扰的,除非要谈些事,这也算是一种惯例吧。

见戴西进入我们的泳池,我们没理由不与她说话了。彼此打了招呼,戴西躺在池边。笑盈盈地看著我们。我和

艾娃对视一下,不知戴西要与谁谈话,戴西笑著对我说:“大卫先生,你是第一次参加我们的聚会吧?”艾娃知道

戴西是要与我说话,于是礼貌地对我们笑笑,起身走出泳池,当然,艾娃刚走到池边同样得到一片掌声和口哨声,

我对戴西笑著点点头,目光瞪著艾娃的方向,看著艾娃走到一个大泳池,与几个认识的男女朋友说笑嬉闹起来。

戴西

看看远处的艾娃,有些羞恼,我意识到自己的无理,抱歉地对戴西笑笑说:“对不起,我刚才有点走神。”

“艾娃确实是一个美女。”戴西恢复平静笑著说。

“戴西小姐也是非常漂亮的。”

“与艾娃比呢?”戴西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笑笑不答。戴西看著我恼怒地说:“你知道我为甚么要来这里找你说话吗?”

我摇摇头,看著她突然露出的不悦感到诧异:“如果有得罪之处或不礼貌之处,请接受我的道歉。”但我没觉

得何处得罪她。

“是我得罪你了是不是?”戴西问我。

“没有呀?怎么?”

“那你怎么那样不礼貌?”

我真是不清楚,诧异地看著她,看见我真的不知,戴西更羞恼。

“我介绍你,你理都不理让我难堪,别人都为我喝彩,你看都不看我,所有人,就你不看我。”

我觉得戴西有些不讲理,但还是为刚才自己在她作介绍时的怠慢道歉,解释我因为正与艾娃说话没注意。旁边

池里传来艾娃开心的笑声,我不禁朝那边望了望。戴西觉得我与她谈话有些心不在焉。看到我心神不定的样子,知

道我和艾娃绝对不是一般关系,她笑了:“看来你非常爱艾娃!”

戴西的话吓我一跳,我可不想惹出与艾娃的诽闻,毁了艾娃。我只好集中注意力细看戴西,她有一对浅褐色的

眼楮,金色飘逸的齐肩秀发,透过比基尼泳衣可显出她身体的曲线,兰色水里印出她的皮肤洁白细腻。挺拔耸立的

乳房有一半露在褐色的乳罩外。深深的乳沟中间有一朵小花贴纹,几乎刚刚遮住阴部的小三角裤衩,露出她隆起的

胯部。

也许是我专注打量她吧,我觉得戴西稍稍有了些得意,脸上浮起了些许的笑容。

“听说大卫先生常在洛杉矶度周末?”戴西笑著问。她倒也没继续说艾娃的事。

“是啊,下次也许我们会在洛杉矶见面。”

“这算是邀请吗?”戴西看著我,认真地问。

“算是吧。”我只好笑著认可。

“不担心艾娃小姐知道?”

我笑而不答。

“要我做隐身人?”戴西淡淡一笑,问。

“还不至于吧。无论对你还是对她。”

“大卫夫人是非常非常美丽的东方美女!”戴西换了话题。

“是的,她很美也很可爱。”

“能把凯迪小姐打败的女孩当然不是一般的美女。”看来戴西倒甚么都知道,而且似乎还见过凯迪。

“你怎么知道?”我还是忍不住问,这毕竟是我的私事。

“我可不爱打听名人的私事。最近一期《FASHION》登载了夫人和凯迪小姐的照片。”

戴西捅到我伤心处,好不容易想忘记的事又被提了出来。戴西到我身边,轻轻抚摸我手:“对不起,我不是故

意说这个的。”

“没关系,我尽量想忘了这件事。”我看著眼前性感的身体,温和地说:“所以我不太想关注别的女孩,尤其

是漂亮女孩。请理解。”

戴西静静靠在我身边,抚摸著我手不语。

在其他浴池嬉闹的艾娃其实更挂念我和戴西这边,她见戴西到我身边了,于是走回我们的浴池。

艾娃嘻嘻笑著到我身边,靠在我身体另一边,问:“你们多沉闷啊。”

戴西看看艾娃笑著说:“全世界的男人都被你的笑容迷住了。你不在大卫先生怎么笑得出来?”

“是吗?”艾娃明知故问,看著我。

我毕竟不能当著其他人对艾娃表示太随意,笑著说:“是不是你自己知道,艾娃小姐,我们是不是该回纽约

了。”

“现在就走吗?”戴西吃惊地看著我。

艾娃早高兴起身,我笑著说:“晚上我们还要参加一个聚会。再见,戴西小姐,认识你真的非常高兴。”

戴西只好搂住我亲亲,然后与艾娃拥抱一下,向我们道别。

在洛杉矶有几个好莱坞朋友,他们都是攀岩爱好者,我们每月都会结伴去攀岩,因此在美国期间,我会常呆在

洛杉矶与朋友们畅谈攀岩并交流攀岩的信息。艾娃知道我增加了这个爱好,她认为对解脱我的精神苦闷有好处,而

且她也喜欢敢于冒险的男人,所以对我参加的各种极限运动,她是唯一不打折扣支持的女朋友。但每次我要参加一

项活动前她都会问得很仔细,替我周全地考虑要准备的工具,当然少不了叮嘱一定要注意安全之类的话。偶尔她会

去现场观看,但多数情况下,因为她有自己的训练和活动,不可能经常跟著我到户外运动。

洛杉矶的朋友中比较好的几个铁杆极限运动朋友是布鲁斯、安得森、本和凯南。布鲁斯是一个洛杉矶一家银行

的副总裁,安得森是好莱坞制

片人,本是世界锦标赛跨栏和全能冠军同时也是我们极限运动最活跃的组织者,凯南

跟我一样算是投资人吧。布鲁斯擅长水上运动,安得森喜欢攀岩,本似乎甚么运动都不错,应该说胆量最大,凯南

和我属于身体条件不错,敢于尝试新的运动。每次到洛杉矶我们都得小聚交流运动心得。

我最早先认识本是艾娃介绍我们认识的,艾娃很推崇本,认为本是一个很活泼开朗的朋友,可成为我值得一交

的朋友。布鲁斯则是在交际圈认识的,两人交谈才发现有许多共同的爱好,加上业务方面也可以说互相照应,所以

来往更密切些。安得森则是我曾经结交过一个到好莱坞发展的女孩,她当时演的影片的制片人就是安得森,一来二

往因为有共同爱好常聚得就多了些,以后跟女孩子分手了,但与安得森的友谊维持了下来。凯南则因为是布鲁斯的

朋友介绍相互认识,大家一起出去攀岩过几次,也就比较熟悉了。

埃玛告诉我,本希望我近期去趟洛杉矶,因为有一个朋友聚会,我知道本一直在追埃玛,因为埃玛知道本是我

朋友当然不会与本约会,其实我内心倒觉得本是一个不错的人,如果埃玛与他好,我觉得没甚么不可以,毕竟埃玛

不是我甚么人。也许埃玛怕以后相处尴尬。但本会常打电话给埃玛,包括要告诉我什么事也是通过埃玛转,算是名

正言顺。我问问时间,告诉埃玛可以出席到时的聚会,并让埃玛约戴西.多恩小姐,希望到时能一块出席。

洛杉矶是一个晚间聚会,大概就二十来人。过去参加聚会我偶尔带艾娃一块参加,但我知道艾娃近期要到澳洲

参加一个世界大赛,正在家练球呢,所以带上戴西。戴西接到我的邀请有些意外,她没想到我会约她出席交际晚会,

我后来才知道她当时是有一个同居的男友的,好象还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男影星。据戴西后来说,她男友听说我邀请

对她大发雷霆,问我们是甚么关系,两人吵了一架,戴西见他不听解释于是赌气应我的相约。我真的很抱歉,其实

当时也就是觉得既然答应约戴西就履行承诺,本身也没有进一步的意思。其实在纽约那次聚会戴西与我赌气纯粹因

为觉得我忽视了她的存在,她也并没有别的意思。这也算是阴差阳错吧。

当我带著光彩照人的戴西进入凯南别墅,最初看见安得森惊异的目光我还以为他是惊叹戴西的美丽,安得森悄

悄问我:“你知道戴西是谁的女友?”我才知道他惊异甚么,安得森告诉了我,我觉得不安。等我和戴西单独一起

时,我悄声将安得森的话告诉了戴西,戴西笑笑:“是啊,你不知道?”我赶紧道歉。戴西坦然地说:“出席聚会

有甚么关系。大家都是朋友。”戴西并没有告诉我她与男友吵了架出来。但我总觉得忐忑不安。

远处本与埃玛聊得火热,埃玛一般不与我同时出席聚会,毕竟她是我助理,但只要有本参加的聚会,我尽量让

埃玛参加,埃玛当然明白我的意思。但她好象也只是陪本聊天说笑。凯南带著他的女友罗尼,安得森当然又带了一

个靓丽的小女孩,我们都知道每次他总换不同女友的,贝佛利山想成明星的女孩多了,安得森有得换,安得森曾告

诉我们他同几千个女孩做过爱,我们都没表示怀疑。

每人面前放著一杯酒,听本大侃体育趣闻。谈笑间,本说他前几天独自登BVNEYTA的东面石岩了。我们都知道

BVNEYTA是另一个朋友的农场的人工岩石,专共爱好者攀岩的险峻岩石,东面石岩刀削一样笔直,一般人很难攀登

的。好莱坞许多西部片都在此拍摄,罗尼笑著说:“本又在吹牛,上次你还说登珠穆朗玛峰呢。”

本嘻嘻笑著,看著我们怀疑的目光,信誓旦旦:“你们可以去问吉特先生。”吉特是农场的主人。“他可以作

证。珠穆朗玛峰我是计划去登,可大卫不支持,你们问问他。”

“珠穆朗玛峰本是给我说过,他邀请我参加,我觉得时间上可能不许可。”我笑著告诉大家。

“那能证明你有此计划,告诉你本,下次最好让安得森派摄影跟著,我们眼见为实。”凯南也笑著帮女友说话。

每次聚会本最活跃,也总是大家攻击的对象,好象他也习惯了大家矛头所指。

“凯南,不要无原则地帮罗尼,可要有自己的立场。”本瞪著凯南嚷。

罗尼不干了,与本让叫起来,数落本。听得我们都哈哈直乐。

凯南见战火烧到自己和女友身上,我们在一旁起哄,于是转移话题,他问戴西:“戴西小姐喜欢运动吗?”看

来凯南比我还差劲,对娱乐业的情况更是一窍不通。罗尼笑道:“戴西小姐是世界锦标赛的艺术体操冠军,你说她

爱不爱运动。”

凯南道歉地说:“对不起,我太冒昧了,看来我是有眼不识冠军。”

戴西

笑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没甚么。”

“现在是正红的影星呢。”安得森笑著说。

“谢谢。还希望安得森先生多关照。”戴西看著安得森说。

安得森笑著说:“你身边的人多关照就行了。”他指指我。

“是啊,你可别找安得森。”本嘻嘻笑著补充。

安得森当然知道他说甚么意思,不介意的哈哈笑了,安得森是好莱坞有名的花花制片人。

戴西当然知道本的话意和安得森的为人,笑笑不多说。

凯南奇怪,问本:“为甚么不找安得森,他不是搞电影的吗?”

除了凯南全乐了,包括安得森带来的小女孩。罗尼悄悄对凯南说了甚么,凯南笑笑,说:“弄不明白娱乐业的

事。”他对戴西笑笑说:“不过你是大卫女友,有大卫在后撑腰,安得森又能怎样?”

他说完,大家顿时不吭声了,只有安得森带来的小女孩和本嘻嘻直乐。罗尼瞪了凯南一眼,凯南看看尴尬的戴

西,知道又错了,说:“算了,大家跳跳舞吧。”

轻柔的华尔兹音乐弥漫在浪漫的空间。

“对不起,今天让你处在尴尬的境地。”

“这有甚么。美国讲究个人自由的,别说我们没什么即使有关系了不起我和他分手呗。”

我笑笑:“谁要作你男朋友真该提心掉胆了。”

她右手搭在我手里,左手轻轻搂住我腰随著音乐慢慢随我其舞,她看著我,说:“你怕甚么?我又不会找你。”

“阿弥陀佛。”

“明天你们去奥里萨巴攀岩?”

“是的。”

“我想跟你们去看看。”

“你与本联系吧。他是活动的组织者。”

“那我以甚么身份?”

“当然以你自己的身份。”我笑著答。

“你不愿带我?”她淡淡一笑。

我看著她,两人都有一搭无一搭,很随意。“美国讲究个人自由的,还是以个人身份较好,我带你,算甚么?”

“你不能临时客串一下男朋友啊?”她不悦地说。

“你知道,我从来不作客串的。”

戴西凝视我,突然扑哧一笑。我问她笑甚么,戴西说:“你怎么那么怕沾上我啊?是怕伊芙琳女士知道,还是

怕艾娃知道?还是怕我男朋友知道?”

我深深叹了口气:“我实在是累了,怕我自己。”

戴西听罢搭在我左手的手紧紧抓住我,柔声说:“带我去吧。我不会为难你的。”

我看著她,她眼中露出少有的温柔,似乎在凯迪的眼楮中见过,一时我有些惘然,也有些激动,但心真有些累

了,只希望增加运动量发泄一下。我笑笑:“你是个漂亮的女孩,很可爱,但我恐怕不适合带你去。”

戴西也不再提此话题,她静静一笑,说:“随你吧。”

奥里萨巴火山是墨西哥最高峰,海拔有5700米。我们一行十人到了奥里撒巴火山的一个叫奥里塔的山脚下。搭

起临时帐篷。我们搭起个人帐篷,戴西的帐篷与我紧挨著,收拾停当已是傍晚,大家围成一团点上篝火开始烧烤。

戴西穿著长衫牛崽裤显得修长秀丽。

因第二天要登山,所以按惯例大家都早休息。我刚躺到睡袋里,隐约见戴西钻进我帐篷,她拉开我睡袋拉链,

钻入我睡袋。我刚要说话,她嘴堵住我嘴唇。灵巧细长的舌头探入我口中。她的乳房柔软地在我身上蹭著,她呼吸

急促地拉我的睡衣。我嘴离开她些说:“明天还要登山,休息吧。”

戴西早被情欲所控,她手抚摸著我下面,我被她挑逗得刺激得也早忘记了一切,两人在睡袋里就做上了,幸亏

我带的是最大号的睡袋。当我射到她体内时我们几乎同时惊叫一声,同时爬出睡袋。她想起没戴避孕套我全部射进

了她体内,我则想起小雪说过无论何时一定要戴套做。戴西用衣服挡著身体,钻进她自己的帐篷,我小声叫埃玛,

埃玛迷迷糊糊钻进我帐篷,看我样子大吃一惊,我赤著身体,因看不太清,埃玛用手摸到我身体下面,手上黏呼呼

的,埃玛明白怎么回事,她回到自己帐篷,拿来湿的消毒纸巾,擦拭身体。

我稍微觉得舒服了些,埃玛摸摸我睡袋脏兮兮的,对我说:“你去我帐篷睡吧。”说实话我有些恼火戴西,可

想想自己刚才的狂热,我也无话可说。我去埃玛帐篷钻进睡袋就睡了。

第二天凌晨,我还昏昏然,就被吵闹声惊醒,我走出帐篷,天已蒙蒙亮,大家早起床开始准备行装。埃玛正坐

在帐篷外草坪上,见我出来,问:“你行吗?”我点点头,埃玛说:“要不你再休息一会儿,东西我来为你准备。”

我说:“先弄点吃的吧,我觉得饿了。”埃玛到行李带拿出食物和罐头为我准备早餐。

我们每次运动,女

孩子们跟著主要是准备作些后勤工作,等我们登山时她们可以休息、采购或看我们登山。我

正用餐,戴西从帐篷也出来了,见到我,她脸一红,向我点头笑笑。我对她笑笑,两人都没甚么好说的,晨光中,

戴西显得青春靓丽,绢美无暇。

来到山脚下,我左肩搭上登山绳,拿著手镐,望上去,布鲁斯、安得森、本已登了十几米高了,凯南站在下面

看著他们,见我过来说:“不行,我觉得今天状态不好,我休息一会看情况再决定上还是不上。”

其实我觉得我脚也有些发酸,浑身无力,也可能是昨晚有戴西做爱著凉的缘故。山并不高,大概也就三、四百

米高,但两面陡峭几乎看不见可踩和手抓的地方,看本艰辛的攀登,我知道肯定很难,要说过去攀过比这高而险的

山,但那天我觉得我腿直发软。但既然来了,还是攀吧。攀了近一个小时,大概才十几米,我浑身早被汗水湿透了。

又攀登了三个小时,我觉得已经攀得很高了,隐约可见下面人变成了小点。太阳出来了,我觉得我似乎劲全部用尽

了。检查才发现,埃玛给我收拾行囊少装了岩石锥和岩石钉。我这才有些紧张,这是从未有过的失误,也许一切都

是天意?踩在岩石上,手紧紧抓住上面岩石凹进的地方。我喘息著,突然我右脚下的岩石突然没踩松了,我身子一

软,顺势向下滑,我只觉得山下一片尖叫,我忙用手中铁镐尽最后一点力死死扎下去,这也就是几秒钟的事,铁镐

总算挂在岩石上。吓出我一身冷汗。

我知道我是上不去了,上面的岩石起码还需要七、八个小时,但没有任何地方可系绳让我下去。我那时知道甚

么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我知道继续耗下去随著我体力消耗更无法解脱,想找地方卡住铁镐系绳,但岩石太圆滑,

很少有完全凸起坚硬的岩石。头上不远出似乎有几块凸出的翘石,我觉得我恐怕已经上不去了,但如果上不去我将

会被摔成肉饼。

我觉得我每前进一步都十分艰难,说实话,我当时真想到了死,可我觉得这样就结束了生命实在不甘心,我希

望能使自己有些力量,可有点力不从心。太阳变得毒辣辣的,也许是生的本能吧,朝著目标似乎越来越近了,汗水

早把我头发全粘连到头上,感谢过去坚持不懈的锻炼使我身体抗住了最初的乏力,两个小时,我终于到了怪石前。

我站稳,将绳死死交叉系在铁镐,然后将铁镐卡死在岩石,然后贴著岩石慢慢往下滑,我知道这不符合攀岩的要求,

而且是很危险的,但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当我终于落地时,只觉得浑身发软,埃玛和戴西首先跑过来,凯南也跑过

来,赶快扶我离开山脚,离开山脚40多米远了,我才坐在地上,我望去,我才刚登了岩石的五分之一,也就80米高。

凯南说:“你今天不该上的,我觉得你上前十米就用完了劲,而且力量使用不得当,好在平安。”埃玛用湿毛

巾轻擦著我头上的汗污,替我整理头发,戴西脸色好象刚缓过来:“我是第一次见真正攀岩,太可怕了。”说完她

紧紧握住我手:“是我不好,差点害了你。”说著她又看著忙碌的埃玛:“埃米,你刚才责怪我是对的,对不起。”

原来攀岩时,埃玛就责怪戴西不该昨晚去我帐篷影响我休息,当时戴西很不高兴,两人还吵了几句,现在戴西想来

就后怕,主动向埃玛道歉。

我看著本和布鲁斯、安得森,他们刚登了不到一半,平时我应该与他们体力和技术差不多,我也很遗憾,当时

就想以后还得来再来一次。戴西拿过来衣服给我披上,柔软的手轻轻抚摸我的大腿,让我放松,看著戴西那漂亮的

脸上露出的关爱的目光,我心里顿觉感动和温暖。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