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太太这究竟是怎么了?”
宋致远焦急的问着十分淡定的女大夫。
那女大夫是一个中年女人,很是沉着的问“病人是不是吃了凉食?”
“是,喝了不少凉啤酒。前天还和人拼酒。”
女大夫瞅了一眼床上的于晨,眼睛都快瞪圆了“多长时间没来月事了?”
“一个月零三天。”
一旁的贝瑞霖看直了眼“姐夫,这你都知道。”
那女大夫点点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大夫我太太是得了什么病?”宋致远又一次问道。
“哦”那女大夫抬头“没事,就是来月事了。”
!!!贝瑞霖显然是不相信的“来月事能疼成这样?!”
“病人因为食用过多的凉食,也就是冰啤酒喝多了,加上到了月事的时间。所以,所以就是现在这样了,我已经给她开过药了,一会儿你们去拿,给她吃了就行。然后注意一下以后的饮食,尤其是月事前后不要吃凉食,尤其是冰啤酒。”
大夫嘱咐完了之后就离开了,留下了满脸不可思议的的贝瑞霖和一脸怒气的宋致远。
等到于晨醒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只有宋致远还坐在一旁拿着电脑办公。
“我还活着吗?”于晨虚弱的问道“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宋致远叹了一口气,放下电脑,坐到于晨的身边“你要是死了,那我是谁?”
“宋致远呀,你这是追我来了。”于晨一脸疑问。
宋致远笑了起来,连带着眉眼都是弯的,于晨忽然觉的春天来了,宋致远都会笑了。
“行了,别再发癔症了,你活的好好的
。”宋致远给她倒了杯水“这是在医院,喝水吗?”
于晨想要起身却发现身子根本起不来,宋致远拿了一根吸管放到被子里,让于晨喝水。
“这次好了之后,要是再喝酒我就打断你的腿。”宋致远半威胁半哄骗的说。
“我要是残废了你不得养我呀。”喝完水的于晨有了些气力。
“养你是小事,被你气死才是大事。”宋致远收回水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大夫说了,你这是冰啤酒喝多了才造成的腹痛。”
“哦”于晨也猜到了,毕竟身子底下那片卫生棉还是感觉的到的“但是也太痛了吧。”
“都说了是你喝冰啤酒造成的。”宋致远扶额。
“知道了,知道了。”于晨也有些不耐烦了“贝瑞霖怎么不在呀,我记得我有看见他的。”
“他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不过看你这样子,明天就能回家了。”宋致远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他也有些疲惫了。
“那是,我的身体倍好,肯定好的快。”于晨微微有些得意,看到宋致远不停的揉眉心,她也不是铁石心肠“你也累了一天了,快歇着吧,我给你让个地方,你在床上躺躺吧,那个沙发也太小了些。”
她睡惯了家里的大床再看这个小沙发就感觉有些委屈宋致远了,她这个从小睡小沙发的人习惯了大床都有些怵的荒,更不用说宋致远这个从来都是睡大床的人了。好在她的这张病床够大,两个人应该躺得下。
她那里知道宋致远这是怕她睡相不好特意包的VIP病房还是特大病床,床上所有的用品都是新的,他是断不能委屈于晨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看着于晨挪了半天也没让自己动一动,宋致远只能把她打横抱起往一边放放了,但是他一上手,就感觉于晨轻了不少,可是平常也没见到于晨苛责自己的嘴呀。
待到宋致远躺下他才问道“怎么瘦了这么多,这些天没好好吃饭吗?”
于晨有些奇怪他为什么回忽然这么问,但是她还是老实回答了“不会呀,我一直挺能吃的呀。”
宋致远拉起于晨的手,紧紧的握着,看着日渐消瘦的于晨,他有些莫名的心疼“最近我一直在忙,忽视你了,以后不会了。”
看着宋致远深情款款的样子,于晨还有些不习惯“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你难道不应该是先训我一顿然后再威胁我之类的吗?我都做好准备了,你怎么熄火了。”
“无可救药”宋致远转身不再搭理于晨,闭眼之前还不忘说到“从明天开始,杜阿姨给你什么,你就吃什么,要是不听话……”
“我就打断你的腿。”于晨从善如流的接到“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才像是宋致远。”最后一句话于晨说的尤为小声。
宋致远嘴角勾了勾,准备睡觉,结果还没等自己没睡着,身后的人就先打起呼噜,宋致远的脸又一次黑了下来。
果然宋致远的判断是正确的,第二天于晨果然被大夫通知可以出院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宋致远破天荒竟然没去上班,从医院到回家一都在,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回,要知道宋致远的人生中工作才是重中之重。
这让于晨的内心一直忐忑不安,时不时的就偷偷看他一眼,生怕宋致远因为她去不了公司而大发雷霆。
可是宋致远就像没看到于晨的异样,端着一碗肉粥递到了于晨的面前,然后就去接电话了。
一旁的贝瑞霖都忍不住叹息摇头“不就是生病吗?就好像是别人没张过一样,至于吗?”
“嗯嗯嗯”于晨喝着粥还不住的点头“就是就是,我也觉的你他太过了,我总感觉他还有什么后手在等着我。”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是偏偏于晨的脑子就像是离家出走一样,明明人家对她好,她偏偏还不开窍,愣是觉的这是别人的陷阱,这人是要有多缺爱,才能笨到这个份上。
不过想想倒也是,毕竟她就谈过一次恋爱,要不是追她那人告诉她,她都不知道别人是在追她,偏偏就只有一段恋情,最后还闹得无疾而终,就这样的人,要开窍估计得把她脑袋撬开。
贝瑞霖喝了一口茶,最近他在学习品茶,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果然是好。
“这是些什么呀,怎么这么苦,苦瓜也没这么苦吧。”于晨本着好奇的心理喝了一杯贝瑞霖再喝的东西,结果恨不得就把胃给吐出来“你这是从哪弄来的,宋致远给你的?”
贝瑞霖瞥了一眼于晨,一副孺子不可教也得模样,一把拿过于晨手里的被子,收拾好自己的茶具,转身就上楼了,那样子拽的就跟宋致远一摸一样。
一旁的于晨看的一愣一愣的,等到贝瑞霖上楼了,她才反映过来“臭小子给你脸了,干这么对待你姐姐,我,你给我下来。下来说清楚。”
可是楼上半点反应都没有,只有于晨自己在楼下独自生闷气。
晚上睡觉的时候于晨还在生气,说是生气,但是仔细品品到似乎不是那么个滋味,自打嫁给宋致远之后,她越来越有一种儿大不由娘的滋味
了,虽然贝瑞霖是她弟弟但是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就算平时他有些叛逆,但是像今天这样这么不给面子,还是头一遭。
宋致远把睡前的汤药给于晨拿来“喝了。”
看着满满的一碗黑漆漆的药,于晨更是头疼了,一把把被子盖在自己脑袋上“怎么还有今天这是第几碗了,怎么还没完了。”
“每一碗的药效都不一样。”
在喝药这件事上宋致远十分坚持,每一碗都是他亲自端来并且看着她喝完,完全没有任何作弊的可能。这可让于晨叫苦不迭,看着他就头疼。
“起来。”
他看着于晨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一把把她拉了起来,现在的于晨不必以前,轻的很,宋致远很轻易的就把她从床上拉直坐好,然后把药放到她手上。
“要是不小心撒了,明天补一碗。”
于晨不自觉的抖了抖,本来微微倾斜的药碗也迅速拿稳了。
他了解于晨,于晨凡是都是以差不多结束的,就连喝药也是。虽然这次的事情是个乌龙事件,但是他也趁此机会把于晨从头到脚查了一遍,所有的病例也都挨着看了一遍,不得不说她的身体状况虽然不是很差,但确实也不怎么样。这些年她一直绷着一口气,小灾小病的从来不去医院,唯一一次去医院就是一次喝酒喝到胃穿孔,即使是这样她也就在医院呆了两天就出院了,很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自从结婚之后,她开始渐渐松了这口气,这副陈年未经调养的身体才开始渐渐暴漏这些病症,好在还不算晚,加上她身子骨也确实是好,好好调理,不要再有心理上的压力的话,恢复起来也快。
可是现在来说的话,最大的困难就是让于晨配合,她的性子跳脱,最厌烦拘束,没几个人能治得住她,他就只能亲自看着她了。
“药凉了。”宋致远坐在于晨的面前,淡淡的提醒道“再不喝,我手里的糖也会化的。”
于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定要喝吗?吃西药不行吗?这个是在是太难喝了。”
宋致远把糖给她放到嘴里,看着她被药熏得水汪汪的眼睛“含着糖的话或许会好一些。”
看来是躲不过去了,于晨苦大仇深的看了一眼药碗,又看了看宋致远满满变黑的脸,忽然觉的这碗里的药似乎也没那么黑了,为了防止宋致远的脸继续黑下去,她还是捏住鼻子喝完了。
“太难喝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苦的药。”
她一遍絮叨一遍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水杯漱口。
宋致远气定神闲的看着于晨边一边转圈圈一边不停的絮叨这药难喝,等到于晨安静下来才说到“一个星期之后,法院就开庭了,正式审理贝瑞霖和章维民的关于抚养权的案子。”
这可把于晨惊到了“怎么这么快。”
宋致远点头,他倒不是很在意,一来,贝瑞霖虽然小,但是好歹也跟了自己将近半年的时间,这点事情还是做的来的。二来就算是贝瑞霖不是很成熟,公司的法务部也不是纸糊的,胜算是100%的事情。
倒是于晨又开始忐忑起来,不停的碎碎念念,眼神都开始有些飘了,在地板上转了一圈又一圈。他开始有些后悔和她说这件事了,应该在庭审结束之后告诉她的。
“好了。”宋致远把于晨拉到自己的怀里“别想了,没事,有我呢。”
“这个事情没什么好担心的,以你的本事让这个案子胜出很容易,我就是担心瑞霖。”她低头绞着自己的手指“再怎么说那也是他亲爹,我不想他和我一样。”
她不想贝瑞霖和自己一样,弄得最后和自己的亲人背道而驰谁也回不了头。
宋致远紧紧握着她的手“你们的情况不一样,别瞎想了,要是这个时候对章维民手下留情,你就不怕章维民会觉的我们心慈手软,再趁机要挟我们?到时候可就更不好收场了。”
“我也知道”于晨低头,反握住宋致远的手“能不让贝瑞霖和章维民直接在法庭上见吗?我去,我去替瑞霖不行吗?”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他早晚有一天要面对这些事,你不可能替他背一辈子。”
“可是……”
“没什么可是”宋致远打断于晨“不要再觉的他还小,不能独自面对这些事情,男孩子变成男人是很快的,他早在你还没注意到的时候长大了。”
是啊,他早就长大了,在她还没注意到的时候,个子也高了,面容也脱了置气,是个男人了,一个想要扛起家庭的男人了。于晨笑了笑,带着些欣慰,也带着些感叹,时光催人老呀,她自己都28了,眼看着就要奔三了,身边的那个印象中还小小的孩子都会给她甩脸子了。
“时间也不早了,睡吧。”宋致远拉着于晨躺下“你也该考虑一下自己了。”
这话倒是给了于晨些提醒,是呀,她也该考虑考虑自己了,她不能总是这样只在家里当个米虫吧,她也该好好合计一下,自己该做些什么了,逛街,买东西是在不是她的强项。
过了几天之后,于晨
身体好了,先去了养老院,去看爷爷奶奶,可是没想到宋致远也跟了过来,要不是宋致远昨天晚上还工作到凌晨,她会以为宋氏集团这是要破产了,要不然宋致远怎么可能这么闲,还陪她探亲。
“小晨来了,这都多久不来了,我还以为小晨把我这老头子给忘了呢?”于爷爷虽然言语有些失望,但是看着她的脸色确实高兴的,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女,哪有什么仇怨呀。
“这不是忙吗,您知道的,宋致远管着那么大的公司,我不得给他帮忙吗?”于晨尴尬的笑笑,肯定不能实话实说,要不然让于爷爷知道自己喝酒喝进了医院,还不得打死自己“是吧,宋致远。”于晨赶紧给宋致远使眼色。
宋致远不屑的看了一眼于晨,倒是会找帮手“是呀,爷爷。”
于晨立刻笑着对着于爷爷“你看是吧,爷爷。”
于爷爷也不是傻子,自家的孙女难道自己还不了解吗“不给小宋添乱就不错了,还帮忙?你一个大专安保毕业的,能干什么?”
最让于爷爷懊恼的就是于晨的成绩,一个女孩子从小到大,上学除了垫底就是垫底,半点没有女孩子的样子,让周围的那些个老头子,老大爷好不不笑话他,周围的人和他谈什么也不会他谈论孩子的成绩,要不然他准和人急。
于晨也不接话,找了个别的话题,就把这件事情给岔开了,宋致远也很是给面子,对于她喝酒喝进医院的事情决口不提,就像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这是带的什么?”于爷爷盯着于晨的手上的一个镯子看。
那绿镯子是她在逛商场的时候买的,晶莹透亮,色泽均匀很是好看。
“镯子呀,爷爷怎么了?”于晨也看着这个镯子“没什么特别的呀。”
于爷爷这些天跟着隔壁的老先生学看玉器,虽说只是接触了些皮毛,但是即使这样他也看的出来于晨手上的这个镯子价值不菲。于爷爷顺手抄起一旁的一把小木尺子就对着于晨就招呼的起来。
这可把于晨惊着了,立刻跳了起来“干嘛呀,爷爷,我做什么了。”
“你还敢说!我打死你这个败家的闺女,谁让你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的,我们家节俭的祖训你都背到哪里去了。我打死你!”气头上的于爷爷身手很是敏捷,虽然于晨跳的快,但是也被打着了几下。
于晨这才反应过来是这个镯子惹得祸,她赶紧躲到宋致远的身后,这下于爷爷有所顾忌了,毕竟是孙女婿,这可打不得,无奈的于爷爷只能重新坐好,怒气冲冲的看着于晨。
“你给我过来。”
“我不。”于晨躲在宋致远的身后弱弱的说,又趁机掐了一把宋致远,小声道“你倒是帮帮我呀。”
宋致远被掐的拧了拧身子“你求人帮忙就是这个态度?!”
“拜托了,我,我,只要你帮我过了这一关,你说什么我都听,还不行吗?”于晨近乎可怜的想宋致远求救。
“说什么呢?你给我出来,有本事花那么多钱买镯子,没本事出来呀,躲在他后面做什么。”于爷爷拍了拍桌子。
“那个镯子是合作商送的,不是买的,于晨不知道。”宋致远开口解释道“平常的时候于晨很少花钱的,爷爷。”
“就是。”于晨这才唯唯诺诺的从宋致远身后出来,她买东西都是只签单的,多少钱都是直接报给宋致远的,她怎么会注意那个镯子多少钱。
“当我老头子傻呀,这镯子怎么招也要二三十万吧,合作商送你这个?说谎也要打个草稿。”于爷爷斜着眼睛不再去看他们两个。
于晨的瞬间就亮了,我去这么贵!她惊恐的看着宋致远“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要是早知道这么贵,说什么我都不把它带出门。”
“五十万。”宋致远小声说。
于晨的心瞬间疼了起来,天杀的,一个破镯子怎么这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