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雾似的晨光透过窗帘拂进房内,轻轻洒在床上,暖意洋溢的光线巧妙地柔化了男人刚硬的脸部线条。
一夜缠绵过後,在疲惫加上酒j的影响下,小樱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现在还未醒来。佐助却是一夜没睡,眼也不眨地盯着那张沐浴在朦胧晨光中的微红脸颊看,心里充斥着种种复杂的情绪,有点担心她起来会无法接受昨晚发生的种种,但无可否认他并不後悔,在真正拥有她的那一刻,他的x口涨满无以名之的快乐。
她终於完完全全的属於他了。一股强烈的不安与满足同时占据着他的心,得到她的身体,某程度上他的心踏实了点,至少……他靠近了她一点,也许藉r体的结合,能打破现下凝滞不前的状况。
犹如深潭般幽邃的黑眸一凝,他不仅要她的身,也要她的心、她的全部,他,要她成为他真正的妻子。
怀中人儿的双睫轻颤了几下,似蝴蝶展翅,缓缓掀了开来。在她睁眼的瞬间,佐助的心跳漏了一拍,俊脸却是一片平静地对上那双茫然的碧眸。
宿醉让小樱头痛欲裂,几乎无法思考。晨光洒在脸上,有股温暖的微痒感,她的视线落在那张淡漠的俊脸上,心中微讶。自两人同床以来,他总是比她早起,这是她第一次和他一起迎接早晨,这让她有点不习惯,也有点微妙的感觉,好像两人的距离在这和暖的早晨稍微拉近了。
她微微动了下,痛得眉头一皱,觉得全身的骨头就像散架了似的,丝毫不听使唤。
「你还好吗?」
淡淡的、微暖的嗓音响起,深邃的黑眸闪过一抹隐约的担忧,一时间小樱尚未意识到他在问什麽,腰间一紧,整个人已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一只大掌抚上她僵硬的背肌,轻柔地搓揉着,舒服得她直想呻吟出声。当脸颊碰触到赤裸x膛的刹那,熟悉的触感唤起了她零碎的记忆,娇躯随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昨夜喝下那杯怪怪的饮料後,整个人就像飘起来似的,无法保持清醒,那应该是酒吧?她从未喝过酒,一口便足够让她醉个彻底。她只隐约记得她埋怨他不喜欢自己,还强逼他亲她,然後是一夜的交缠,至於他是怎麽回答她的,她却想不起来。
她一直担忧的事情成真,心中却很平静。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是惊讶还是羞怯,唯一能确定的是她的身体不挂斥这变化,她不讨厌他的碰触,甚至在他拥她入怀的那刻,感觉到温暖安心。
无法从他淡然的表情中读出喜怒,他又是怎麽想的呢?明明一直没有抱她的意思,昨晚却……
「为什麽?」她禁不住脱口问道。
感觉到怀中的娇躯颤抖不已,他的心一窒,她在怪他乘人之危?不管怎样也好,她已是他的人,他不容许她任何形式的拒绝,他必须让她认清这个事实。
「你是我的妻,这是夫妻间最正常不过的事,还需要理由吗?」
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淡淡的,有股压抑的不悦,小樱的心涌起一股失望之情,对他来说,那麽亲密的身体接触并不算什麽。他抱她,只因为她是他的妻,一个为他传宗接代的女人。要是成为他妻子的是别人,他也会做出同样的事。
想到这儿,她的心被猛烈地撕扯着,觉得为这种事心中暗喜的自己很可悲,在他眼里,她不过是政治婚姻的对象,一件生儿育女的工具而已。
感到眼眶微微发热,她转身背对他,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伤心的脸,低声道∶「我想一个人静静。」
佐助微一皱眉,不喜欢她在缠绵过後将自己推开,又不忍逼得太紧,他压下心中的不悦起身着衣,语气缓和地道∶「不舒服就别起来了,好好躺着。」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看着妻子露在被外单薄的肩膀,他的心莫名地一疼。她看起来很寂寞,也许找个侍女陪伴她、照顾她,会让她在这儿过得更好。
轻微的关门声响起,晶莹的泪再也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椎心的刺痛告诉她——心,再次失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