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已矣,即使再悲伤,活着的人仍要一天一天的过日子。佐助甚至没有时间伤心,就要面临另一个莫大的考验。
佐助回到房间已是深夜时份,在一片漆黑里,一盏小灯正悄然绽放着柔和的光辉,照在趴睡在桌上的人儿脸上,映出一层乾净的光晕,他微皱的眉头不由放松,唇角掀起一抹浅笑。
她就像一盏明亮的心灯,一直温暖着他,引领着他。即使外面风雨飘摇,只要回到她身边,他便会奇迹地平静下来。
他轻抚她的发,修长的指头勾起一绺发丝绕了一圈,细软的触感柔化了他冷硬的心房,一天下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小樱嘤咛一声,揉了揉眼,看清楚眼前的人,小脸自然扬起一抹笑∶「佐助君,你回来了。」
「不是叫你别等我?」佐助看着小樱身上单簿的衣着,不赞同地皱了皱眉。「天气这麽冷,你坐在这儿吹风,要是生病了怎麽办?」
「没事的。」她笑道。
「你这阵子身体比较虚弱,要小心调养。」他叹了口气。
捕捉到他眸里一闪而过的痛心,她知道他想起了手术的事,伸臂抱住他,仰头微笑道∶「我会的,你别担心。」
他略感宽慰地回抱她,她本就患有抑郁症,还以为失去宝宝後,她的情绪会受到很大影响,所以不管外面的事情有多棘手,他还是坚持抽时间陪她。
还好她的情况比想像中理想得多,除了手术过後几天偶尔发呆之外,她现下已像个没事人似的,心情很平静,也看不出忧郁的迹象。毋须找医生前来检查,他也能看出她的抑郁症明显好转了。
「等我忙完了手上的事,我们领养一个小孩好吗?」他轻抚她的发,说出在让她吃绝育药前已有的决定。
本不想在手术过後不久提起此事,以免刺痛她的伤口。但见她恢复得很不错,他也不隐瞒了。
「佐助君……」她抬头看着他,眼中闪着惊讶的光芒。
「有没有孩子我都无所谓。对我来说,有你在身边已很足够。不过要是你想要孩子,我会将他当成亲骨r般看待。」对他来说,有她的地方已足以构成一个「家」,但两人的个x截然不同,对她来说,这辈子都不能再生下属於他们的孩子,会是个无法填补的遗憾。也许领养一个孩子,能让她不再遗憾,不再愧疚。
只要是她想要,而他能给的,他都想让她拥有。
她将头埋在他温暖的x前,双眸微微泛红,道∶「佐助君,你给我的已够多了。你想要的,我也会给你的,一定会……」
不管是她想要的,她不想要的,他总是一股脑儿的硬塞给她。他的强势曾让她气恼反感,觉得他彻底漠视了她的意愿,却从没想过他为何要这样做——他只是想将一切最好的给她,仅此而已。
一向冷酷的他竟然想到用这方式补偿她,可见他是用怎麽样的心情去珍惜她,宠爱她。
她也想给他最好的。为了他,她一定可以做到。
他抬起她的小脸,微笑道∶「我想要的,不就在我身边了?」
「我是你的,永远都是。」她的心情一阵激荡,心中且喜且忧,很怕她接下来的行动,会毁了两人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
两人紧紧相拥,正是此时无声胜有声,这时一阵规律的脚步声煞风景地响起,小樱抬起头,碧眸在佐助脸上打着转,佯装不经意地道∶「这阵子警备好像比以往更森严了。」
她这只小狐狸怎麽斗得过老狐狸?
老狐狸将她抱到床上,淡淡道∶「长时间的太平日子最容易让人松懈下来,我将巡逻时间加长,只是想让他们提高警觉。」
没能成功套到话,从那张高深莫测的俊脸也看不出端倪来,小樱恼怒地噘了噘唇。
他总是早出晚归,香磷等人也是整天不见影踪,再加上守备日渐森严,她敢断定肯定有什麽重大的变故发生了。
又是只有她一人被蒙在鼓里,这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怔楞间,她已被佐助一把塞进被子里,低沉而醇厚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你该睡觉了,宇智波太太。」
她想了想,无奈地道∶「我不会四处乱跑,你放心做你要做的事好了。」这是她唯一能为他做到的事。
既然他心里有事不愿意说,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待在安全的地方,尽量不让他c心。
他微微牵动唇角,安抚地轻吻她的颊,道∶「好乖。」
「下不为例!你以後有事可不许再瞒我,不然我要生气了。」她鼓起双颊,气呼呼地道。
「我保证。」他淡淡一笑,轻柔地许下承诺。
作家的话:
囚婚 作者:myt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