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痛。
屁股痛。
全身都痛!
裘欢张开眼,自己睡在松软的大床上,知道是关少扬在自己昏睡的时候抱他进卧室的。而且......扫了眼四周,裘欢确定这间屋子不是自己的那间。
关少扬呢?
超大的床上居然只有光溜溜的一个儿自己,罪魁祸首哪里去了?
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扣门声。
请、请进!裘欢急忙拉了把床单遮住自己惨不忍睹的身体。
言汐微笑着
站在门口:少扬叫我来看看你醒了没有,如果醒了就下来吃午饭吧。
午午饭?裘欢口吃,午饭?现在啥时候了?天哪!
十二点整啦!肖远窜了进来,掰过言汐的肩,人家是被疼爱得过了头,所以不知今夕何夕!你瞎操啥心!
言汐侧过身体,冷冷地瞥了肖远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肖远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裘欢看在眼底,嘻嘻直笑。
臭小子你笑什么笑?忍不住发火,你一个小小的男妓,凭啥让言汐另眼相看?气势汹汹地逼近裘欢,我从没看到他对我笑得那么窝心,还轻言慢语:‘少扬叫我来看看你醒了没有,如果醒了就下来吃午饭吧。039;学者言汐清淡温和的口吻,肖远更觉愤愤不平!上前捉住裘欢的肩膀乱摇,上次还看到你俩在夕阳下亲密地散步!你说啊你说啊!我哪里不好?论相貌我比关少扬要强,论财势我也不输关少扬,还有,好歹我也是麻省理工肄业文凭,哪点配不上他了?
咳!咳咳!
裘欢被他摇得头晕,亏你有脸说!
对对对!这世上如果还有人配得上美艳无伦、医学天才又事业有成的言汐,除了你肖远还能有谁?
肖远吸口气,终于放开裘欢。
裘欢揉揉肩,瞄他:你爱惨他了?
我都爱了他十几年啦!肖远垂头丧气,没人比我更爱他!
他知道?
全世界都知道!
他拒绝?
肖远的眼睛又绿了,他答应了我还会那么痛苦?
他为什么拒绝?
不知道。
是不是他有心上人?
我问过几千遍几万遍,他都说没有。
他不喜欢男人。
女人没有一个比我强!
自恋狂!扁扁嘴,裘欢拉紧了床单移近他,你是不是做过啥事惹恼过他?
肖远侧头想想:我做啥事他都会恼。
比如......
比如从前我为了讨好他就去讨好少白,好吃的好玩的我自己还没动过全往少白那里送,结果被他一顿臭骂,说是不利于少白的健康。肖远非常委屈,瞪了眼裘欢,当时少白的笑脸就跟你现在一样可恶!
肖远,裘欢皱眉,言汐从小就和你们在一起吗?
他是关家为了少白领养的孩子。
想起先前言汐的话,裘欢明白了:言汐是少白的保姆。
可以这么说吧!沉默了一阵,肖远叹道,他的人生早在进入关家的时候便已经决定。考医大,专攻心脏科,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少白......
所以,少白一死,言汐也就解脱了是不是?裘欢摇头,说起来他也很可怜。
少白一死,解脱的何止是言汐一个人?肖远脱口而出,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但裘欢已经捉着他不放:说清楚点!
没啥可说的。
明明是有!哼!如果你不说,我就去问言汐!我聪明漂亮,言汐很喜欢我哪! 裘欢肖远恨不得掐他脖子,为了治少白的病,关少扬不仅雇佣了全世界最有名望最顶尖的心脏病专家成立了一个医学小组,甚至进军医学界,上千亿的钞票投进外科,其实大家都知道,如果少白在手术台上有啥三长两短,不是资金撤回的问题,而是举手在自己脖子上一划,肖远不吱声。
?裘欢瞪圆了眼睛吞口水:不......不会那么狠吧?
有先例!肖远急忙证明,五年前少白病危,那场手术医生是在关少扬的枪管子下做成的!
啧!裘欢惊叹,真有这种事啊!
谁骗你啦!何况?
何况......
嗯哼?
肖远没辙,你那么聪明不会看不出来吧?
什么啊?
肖远神色肃然,低声道:少扬他......挠挠头,想着措辞,这么说吧!少扬他爱少白,比我爱言汐还要爱顿了顿,懂了吗?
懂。裘欢用力地点头,兄弟不伦之恋哪唔!你唔唔唔
要死啦你还敢说出来
?肖远捂着他的嘴敲他的脑袋。
可是,少白住在这座小岛上,治疗很不方便耶。
肖远神色黯淡下来,本来不是住在岛上的。是少白18岁那年跟少扬说,他不想住在医院忍受难闻的味道,他想过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日子,比如航海啊钓鱼啥的。于是关少扬就买下这座小岛,连着医疗设备全部打包空运过来。声音越来越低,没想到就在他20岁生日的那一天......
?啊?是少白生日那天出的事?裘欢惊呆。
我们突然找不到少白,肖远用手遮住眼睛,少扬快急疯了,我、言汐和他开着直升机在大西洋上乱转,结果看到
看到什么裘欢和他一样紧张,手背上青筋暴起。
......看到少白从自家的游艇上摔进了大海!
裘欢惊怔。
那......他自己摔下去的?
海面上浮起大片的鲜血。肖远此时已经不是在诉说,而是深深地陷入了回忆之中无法自拔,他是在游艇上中枪然后掉进大海的。
那杀手呢?裘欢追问,他一定还在附近啊!
找不到。肖远困惑不解,我怀疑杀手是乘潜艇逃走的!更奇怪的是,明明看见少白掉进了那片海域,可我们怎么都找不到他的尸体!
裘欢反问:那游艇上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除了杀手的水晶项链。肖远皱眉,紫水晶是苍紫的标记,每次作完案他都会留下一颗在案发现场。经过比较,关少扬也证实了这颗水晶同以往苍紫留下的水晶质地、做工完全相同。
可这次是根完整的项链啊......裘欢还在沉吟间,肖远一拍脑袋,见鬼,我跟你说这些干吗?
肖远,说句实话,裘欢突然沉声问他。少白死了,包括你在内是不是所有人全都松了口气?甚至心底还在暗暗庆幸
肖远有些惊乱,你这种话不能胡说!少白聪明漂亮,又善解人意。虽然有的时候会拿我恶作剧,但我疼他疼得不得了!没有人会希望他死眼眶一红,真的,我们全都希望他能好好的活下来......
好啦好啦!裘欢肉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讲
对不起,肖先生。关少扬的保镖恭敬的敲门,关先生请二位下去吃饭。
吃饭吃饭。裘欢踢了肖远一脚,想看美人更衣啊?付钱!
肖远喊了声:再美也美不过言汐!谁要看!
裘欢沉下脸:是不是觉得身边没情敌,所以志得意满啊?
肖远已经走到门口,回过头怒骂:没情敌?我情敌多得都数不清!哪像你,就关少扬把你当宝贝......
关少扬把他当宝贝?
裘欢听了失笑,是啊,宝贝。床上的宝贝。
唉!
不知道关少扬有没有和他弟弟做过?
想到这个念头裘欢就有点罪恶感。
因此在午饭的时候,对关少扬的殷勤就有点视而不见。
没知没味地用了顿大餐,少扬抱着裘欢挤在客厅的沙发里看书。
中午以后,岛上的风一个劲地呼呼直刮,还夹杂着大颗大颗的雨水。
明天我要出海。关少扬搂着裘欢像抱着心爱的宠物。弄弄他的头发,亲亲他的脸,看得肖远不停地冒鸡皮疙瘩。
哦啥?不知为何裘欢打了个冷颤。
有笔重要的生意要谈。关少扬望了望坐在落地窗前看书的言汐。言汐,帮我看好小猫,哦,还有头饿狼。
言汐淡然一笑,说不尽的风姿怡人,裘欢看得呆了:漂亮漂亮漂亮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呢!怪不得肖远要为他神魂颠倒!
可是,明天有暴雨肖远忍不住劝他,看看现在这天气,出海还不知道会遇上啥事呢。改个日期吧?
不行。关少扬笑笑,一个月前就定好了。对方急着要货。放心,不会离岛太远。
海上交易,裘欢想着就问:什么货那么急?
阿拉伯一个小国家内乱。关少扬轻描淡写,在我这儿买点军火你怎么了?
裘欢在他腿上坐得不稳往下摔,幸好关少扬手快把他捞进怀里,还调笑他:吓到了?
为什么要你亲自出马?肖远奇道,
让你手下去不就行啦?
这笔生意很大。关少扬淡淡地道,不是不信任他们,是对方指定要我亲自出面交易。
言汐终于放下书:会不会有阴谋?
应该不会。关少扬摇摇头,他们说......肖远,把窗关紧,雨水都打进来了。裘欢小声地嘀咕:军火贩子......怪不得那么有钱,原来是倒卖军火的!
基本上,可以这么讲。关少扬的眼睛笑意更浓,开始动手动脚。
放手!裘欢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在他人面前做这种事。谁知肖远和言汐已经识趣至极的一前一后上了楼,裘欢只好乖乖放手让他玩。
真乖......关少扬大手量着他的腰,今天怎么不跟我算钱了?
裘欢哀怨地望着他:我哪算得过你?落在你手上我也只好认栽。俗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反正自己也抵抗不了他的诱惑。
认命了?关少扬低笑间,裘欢已经衣衫不整,裤子也半拉在小腿上。
把嘴埋在裘欢颈侧不停地啃咬,手则向着小猫的胯下摸去,明显感觉到那边的挺立,于是尽情地揉捏按搓。直到小猫控制不住的呻吟,该硬的硬,该软的软。
抬起小猫的腰,早已坚挺的硬物稳稳落落地塞进该进的地方。裘欢唔的一声皱紧了眉头握紧拳。
今天没有做多少前戏,后边虽然已经习惯了关少扬的巨物,但多少总会不舒服的。好在关少扬也不急,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抽插,似乎存心体贴自己一样的温柔。
裘欢......少扬一声声念着他的名字,抱着他一同从沙发滚落至地,然后示意他半趴在沙发上抬高臀部方便自己的动作。
嗯........................裘欢照做,然后就觉得关少扬开始控制不住地乱来了。不过这时候自己后边也已滋润得差不多,摇晃着屁股,裘欢配合、甚至是迎合乞求般地扭动不停。关少扬兴起,抬起他一条腿,裘欢身子倾斜,内壁小小地磨擦了一下,酥麻得快要窒息!
真棒!忍不住地低叹,关少扬不再收敛,啪啪的交合声,两人迷乱的嘶喊叫床声在室内不停的回响,渐渐与外边风雨声融成一团,诱撼人心。
如愿地在裘欢体内泄了几回后,关少扬抱着被自己榨干的小猫点燃香烟。
烟味太浓,裘欢下意识地皱眉,不想闻到烟味,所以小脸往关少扬的怀里直钻,少扬嘴边绽开宠溺的笑,揉灭了烟头。
或许......你真的不是苍橙......两周前他放出消息,杀手苍橙被困孤岛。谁料苍紫不曾找上门,一堆喽罗先盯了上来,不停地追查哪片海洋哪座岛?大有武侠小说中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架势!
我怎么了......关少扬闭上眼,我竟然希望你不是苍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