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关少扬房门大开,裘欢披着一件乳白色的真丝睡衣倚在他门口娇笑:能进来吗?
关少扬正在查阅一些资料,抬头笑了笑:还早嘛!
我讨厌欠别人的钱!裘欢往他身边一坐,看什么呢?
处理一点家族生意。合上文件夹,关少扬眯起眼睛,这件睡衣哪来的?
衣柜里翻到的!裘欢耸耸肩,侧了透故作清纯地笑,我穿不好看吗?
唉!
关少扬揉了揉眼睛,你穿着身和少白感觉很像!对这样的你我可下不了手!
哈!裘欢粘在他身上,你早下过手了,还在乎一件衣服?
冷冷地推开裘欢,换掉再来!
你搞清楚点好不好?裘欢几下扯掉睡衣,赤身露体,我能穿的全是你弟弟的衣服!换哪件不都一样?你是不是存心找我麻烦还是想看我裸奔?
点点头,关少扬自言自语:倒也是.....好吧!他重新展开文件夹,开始吧!
开....开始?裘欢楞道,你在看文件耶,我们怎么....做啊?
分开双腿,关少扬冷冷地道,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别让我发觉你偷懒,后果自负!
切!居然会有这种事情!
裘欢嘴里骂骂咧咧,又不敢真的骂出声,只好跪在他面前,乖乖地掏出他的命根子外表那么俊雅的人,这东西竟然那么可恶!
温暖的双手包裹住对方的炽热,为了快点解决他的欲望,裘欢上来就手嘴并用,可惜他用心尽力舔了老半天。关少扬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裘欢恼怒,你认真点行不行?
关少扬嗯嗯几声,皱皱眉头。抽出一张文纸递到他面前:看到这份文件,你还有心思求欲吗?
裘欢漆黑的眼珠扫了扫文纸,一下子震住:苍苍橙!?
苍橙和苍紫都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他们接下的任务,从来没有失败过!但是杀手排名榜上苍橙却在苍紫之上,知道为什么吗?
裘欢摇头。
因为手段不同!取回资料,苍紫是神枪手。喜欢用枪用刀来杀人。而苍橙....似乎一切有形无形之物,在他的手上都能变成杀人工具!
怎......怎么讲?
拉起裘欢坐到自己身旁,关少扬一边抚摸着他如玉温润光洁的身体一边笑,有没有听说过印加民主党领导人被杀的案子?
........前几年轰动一时!039; 裘欢想了一想,听说他身手异处,身体和车子一起冲落悬崖!
没错!关少扬搂紧裘欢的肩,目击者的证词很有意思,死者好好地在海边岩石道上开着新买的豪华车,突然他的头颅就飞了出去,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看见那颗头颅在半空中撒了一片鲜血。落在地上滚了几下滚你害怕吗?
废,废话!好端端的说这些干吗?!裘欢身子打战。
你那么聪明,不如猜一猜杀手是怎么布置的?!
裘欢怒骂: 我又不是杀手我哪猜得到?!
猜对了有奖赏!关少扬拧着他一颗鲜红的乳首。明天的饭钱全免!
裘欢眼睛一亮,低头想了半天,头颅能够飞出去,说明他开的是敞篷车!
嗯! 关少扬赞赏地吻了吻他的锁骨。大手已经分开他的双腿,伸入私处。
呜裘欢难耐地呻吟,推搡,别.....我在想哪....啊
手指攻入娇嫩的菊蕾,关少阳一边抽动手指一边亲切地道:我是再给你灵感!还想到些什么?
呜呜裘欢蜷缩着身体,路边,路的两边是不是又很多树木?
嗯哪!是很多高大的水杉树呢!关少扬的眼底掠过了然的笑意,看来你已经猜出大概了?!
太,太简单了!裘欢扭动着身体,这种小把戏使我家乡用来对付老鼠的!
哦?关少扬抽出手指,看了眼自己的欲望
,双手用力掰开裘欢的臀瓣,顶着菊洞缓缓送了进去!说来听!
呜啊你,你出个声不会啊!裘欢龇牙咧嘴。
钢丝透明的钢丝啦!啊树的两边系上钢丝,拉紧之后,足够割下高速行驶中司机的人头呜哇
肉刃直送到底,在裘欢紧窒温暖的小穴中肆意冲撞。
你真的很聪明耶!关少扬挺腰抽插,裘欢的小洞已经湿润地溢出淫水。而且够淫荡!
都说了这是家乡用来捉老鼠地慢点慢点,你疯啦,我要被你弄死啦
再来听听这个案子!关少扬冷笑,说不定你能给我意外之喜呢!
裘欢地大腿根已经沾染了丝丝缕缕地汁渍,分不清是汗水还是从绽放的花蕾中溢出的蜜汁。
什,什么关少扬的疯狂攻势开房,一夜春宵,早晨他的枕边人却发现老大竟然已经断了气!
死死了?!裘欢扬起头,湿润的黑发紧贴在汗水涔涔的额头,说不出的性感惑人!
尸检的结果:没有伤痕,体内不含毒药,他死于心脏衰竭!重重的一抽一插,刺激得裘欢片刻失神,咽下即将流出的口水,裘欢勉强回应:那他是自己病死的?!
他的心脏好得很!关少扬抱起裘欢坐在自己的怀里,肯定是谋杀!案情陷入僵局,苍橙寄了一份信给负责此案的警官。
转换姿势后,裘欢配合自己挺身吞吐关少扬的火热,每一击都重入洞穴,裘欢的身子早就泛出粉红的情欲之色!
信?内容呢哇啊你要我死啊!
信里只有一块银元。关少扬淡淡一笑,扣着他的腰狠命冲刺。
裘欢楞了楞,停下动作凝视关少扬:银元?就是大洋罗?我没听错?不过民国时期的大洋现在还算值钱,市面上一块大洋可以卖200多块钱呢
还真是见钱眼开的家伙!关少扬扯了扯嘴唇笑。
他寄大洋给警察干吗?有病啊?裘欢真的开始低头思索。
是暗示。关少扬冷笑,更是线索。他明摆着告诉警察案子是他做下的。线索就在这块银元里。
自视过高的家伙.......裘欢想了半天摇头,不明白。大洋有什么特别吗?
没有
那我真的猜不出!裘欢低声咒骂,难道大洋还能杀人?
当然能杀人!关少扬话中别有所指,不过你不是苍橙,自然猜不出其中的奥妙!
你知道?裘欢惊讶的瞪圆眼睛,活象只见到线球的猫咪。
我知道!抬高裘欢一条腿架在肩上。
嗯......啊裘欢不由自主地举着腰任人玩弄。
银子很重!
....废话!金子很重!
猛然压倒裘欢,关少扬的手指在他心口来回地比划。所以,自古以来就有人吞金自杀!你想一想哪!换个方式,沉重的白银放在心脏部位一个晚上,会有什么后果?
裘欢蓦地一滚:心脏衰竭吗?
嗯!关少扬的手往下摸索。握着裘欢的欲望揉弄不停,尤其是在筋疲力尽做爱之后!苍橙向来最会把握时机,算计得天衣无缝!
压制在心口的银元,不知不觉中致人于死地!
这种杀人的方法.....裘欢小脸灰白,太恐怖了!
哼!关少扬嗤笑,幻影杀手不是浪得虚名的!
幻影杀手,固然是指苍橙来无影去无踪的本领,更是赞他诡秘奇幻,匪夷所思的杀人技巧!
还有呢!关少扬翻过裘欢的身体,手指从他的头颈脊梁骨起一节一节往下移。裘欢忍不住浑身颤动。
你干吗?
手指停在第3根骨梁处,关少扬点点捏捏,说不出的温柔亲切,不用刀不用枪,也不必借助任何工具,只要我揪起你这根骨头
裘欢死咬嘴唇,骨头脊梁骨能乱揪的吗?瘫痪怎么办?我一辈子赖着你吃你喝你!
呵呵!关少扬笑得欢畅,恐怕你没这个机会!骤然捏紧他的骨节,声音冰寒,要不
要试试看?不会很痛的死在你自己的绝技下,也算是死得其所吧,苍橙?!
嗯裘欢僵如泥塑,晕暗的灯光下咄咄相逼的人一脸杀气!
船头忽然传来一片吵嘈声,夹杂着水手们的欢呼:到岸了到岸了!他妈的总算是到罗!
听见没?关少扬捏捏裘欢苍白的脸,到岸了。还要继续演戏吗?苍橙?
裘欢一脚蹬开他,冷笑,掐着指头算,我会请律师向你讨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还有我情人的营养费!切!
不怕死的家伙......关少扬拎着他的手臂,重重压下,先把事情做完!
呜裘欢被他抽得呼呼吐气,你奶奶滴精神还真充沛!
彼此彼此
结果,裘欢是在昏迷中被关少扬抱着下船。
关少扬,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吗?肖远皱眉,就算要他抵债还钱,弄坏了下次就不好完啦!
关少扬淡淡得嗯了一声,忽的一笑,看!是谁来接我们了?
夜晚的岛上雾气袅袅,但是那个人的身姿是绝对不会错认得。
颀长清瘦的身骨,黑夜中只能依稀辨认出他小巧精致的脸形轮廓,浅褐色的长发在身后随风飞扬。
肖远突然转身捂住鼻子,低声咒骂:竟然穿着睡衣就出来了!不想活了是不是?
呵!关少扬笑道,那是他不知道你要来!大步迎上前,言汐!
你回来啦!清泠的声音,如夜雾一般迷朦的眼神落在关少扬怀中人的身上,就是这个孩子么?
关少扬耸耸肩,温和的笑道:嗯,不会错。
你没有告诉我,言汐别过头,肖远会来!
哦。那是因为
你立刻给我滚回屋里!肖远一把冲上来扯着言汐的手腕。这种衣服也能出来见人?领头开得那么低两边还开叉!睡衣还是旗袍?跟我走
言汐轻描淡写地挥开肖远的手,接过裘欢抱在怀里。
喂肖远急吼,你怎么可以抱别人?放开他
他越来越白痴!言汐与关少扬并肩同行,我不想见他。
忍忍吧!关少扬低笑,他也是情之所钟嘛!
言汐得脚步似乎一滞,自作多情!身上忽觉一暖,竟是件皮衣盖在自己肩头。肖远扯着嘴哼道:晚上得风凉,也不知道多穿件衣服出来!
言汐不由自主地低声叹了口气,谢谢。
肖远一时间真期望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完!当然,没有那个笑容奸险得家伙更好。
事与愿违。三人一进屋,关少扬分配工作。
肖远,你去联系夜夜夜酒吧。言汐,你帮他检查一下身体。
嗯。言汐抱着裘欢上楼,肖远眼巴巴地瞧着
不干活就滚蛋!关少扬坐在沙发上抽烟。
你倒是满舒服的嘛!肖远打开桌上的手提电脑,就会使唤人!
夜夜夜酒吧有网站?关少扬凑了上来。
你落伍了!网络是万恶的源泉。肖远摆弄了一阵电脑,忽的倒抽了口凉气惊叫:怎么可能!?裘欢肖远指着网页上的一张照片惊叫,是裘欢的照片!天哪!他还真是个男妓!
不可能!关少扬抢过鼠标放大照片,巧笑媚人的家伙不是裘欢是谁?下边还有一行醒目的大字:夜夜夜首席调酒师!叫你长醉不愿醒!!
该死!关少扬寒着脸骂人。
等一下!肖远选择预约。页面显示:预约已满,请稍后再试。
看来你这回真的栽了肖远苦笑,他是裘欢。
关少扬凝神半刻,苍橙从来不会爽约!顿了顿,帮我查裘欢,我要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资料!
平稳轻宁的脚步声让两人同时回头。
少扬!言汐平静地开口,这个孩子浑身筋骨出奇的柔韧。
关少扬抹了抹下巴,眼神突变,拔腿冲上楼梯
,他在哪间屋子? 言汐跟在他身后:少白的房间!
提腿踢开房门,关少扬绷紧的神经顿时松跨,倚在门口吸了口气,裘欢蜷在洁白松软的欧式大床上,像一只等待主人宠爱抚摸的小猫。
还没醒?肖远咋舌头,你害他消耗太多!
裘欢听到动静,小脑袋儿晃了晃,半撑起细小的胳膊茫茫然闪着双猫眼望着眼前的人,这是干吗呀?他揉揉眼睛,欢迎仪式?
欢迎仪式已经过了,关少扬微微一笑,支走碍眼的人,我要和他谈谈。
言汐识趣地关上门,面沉如水。
几乎是习惯性地搂着小猫入怀,清香的洗发精和少年特有的柔软身体让他莫名地眷恋。
你真的是裘欢?摩梭他胸前温润的肌肤,关少扬难得的温柔如情人。
裘欢眨眨眼,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嘴边舔吻,本来就是。
哦?眼底掠过冷笑,关少扬任他诱惑自己。
这么问我,一定是作过调查过了吧?裘欢张开双臂抱住关少扬的腰,恶作剧般的在他腰间揉弄,沿着他的腰线滑到胯部,随后又溜进他的外套,双手覆盖住他胸前两颗兀起,吃吃地笑,硬了!
乱了。声音低沉。
嗯?
衬衫被你弄乱了。拨开裘欢充满挑逗意味的手,紧紧扣住他的手腕。我关少扬有那么好骗么?
裘欢侧头,一脸的不解。
关少扬冷笑,言辞犀利:你是裘欢没错。可并不代表你就不是苍橙!
裘欢猛地瞪圆猫眼,咬了咬嘴唇怒吼:你神经病精神病加疯狂妄想症加人格分裂!
关少扬看着他张牙舞爪,心情大好。跷起二郎腿笑嘻嘻地观赏小猫发狂的表演。 滚开滚开别碰我!裘欢呲牙裂嘴,表情乱成一团,既然我是你仇人的弟弟,也就是你的仇人罗?滚从今天起,不,从现在起,看了看自己的腕表,从2005年7月5日上午10点23分起,你不准再碰我一丝头发一根手指头!听见没?
出其不意地扣住裘欢的腰,两人鼻尖对鼻尖,我看你还能演多久!关少扬抛下狠话,优哉游哉地抽出香烟点燃,一时烟雾缭绕。
裘欢不怒反笑。
笑什么?
我在笑你聪明一世,怎么糊涂一时呢?
哦?
你口口声声说苍紫杀了你亲爱的弟弟,可别忘了,裘欢凑上前取下他嘴中的烟,任一口烟雾喷在自己的脸上,苍紫只是一个杀手,雇用他的人,才是你真正的仇人哪!
关少扬在笑。虽然眉头有点紧。
我查过。夺回自己的烟,深深吸了一口。
裘欢忍不住惊讶:你没查到?
所以我必须找到苍紫。只有他才能告诉我,真正的凶手是谁!关少扬显得有点烦躁,我不会饶了他!揉灭烟头,我要让他尝尽世上所有的酷刑!我要他亲眼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人死在面前
关少扬面目铮狞裘欢吓到了,从未见过如此凶神恶煞让他心生恐惧的关少扬!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我要让他知道,夺走我的少白是他这一生犯下的最愚蠢最可怕的错误!光洁的前额暴起青筋,关少扬像一头狮子,蓄势待发的猛狮!
裘欢惊怕之下,忽然觉得他好可怜!
少白是他最重要的亲人呐......想起失去心爱弟弟的关少扬孤零零一人独自存活在世上,裘欢的同情心泛滥了。慢慢地,小心地,爬回他身边,覆住他因失控而颤动的手,温柔地唤他的名字:少扬,关少扬!
这样的呼唤,依稀是当年少白在他怀里撒娇的口吻:哥哥,少扬哥哥......?
眼中蓄了泪水还不曾落下,关少扬猛然清醒。自己在裘欢面前失态了!
闭上眼让泪自然风干,吸口气,已经恢复到平常的关少扬。
裘欢......祈求苍紫快点出现吧!大拇指抚弄裘欢红嫩的双唇,关少扬忍不住轻轻吻了上去,说不准哪天,我会因为克制不住心底的仇恨而杀了你!
裘欢淡无表情,唯有嘴角滑过一丝不经意的冷笑。
你舍得?
关少扬凝视裘欢的眼睛,天下没有我关少扬舍不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