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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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裘欢赶赴香港。

也头一回尝到了受挫的滋味。

所有调查而得的资料都表明,邵鹰是个棘手的家伙!

男,38岁,未婚,性格稳重,无不良嗜好,身家清白,生活规律,早上五点起床,长跑半小时,回家吃早餐,八点半准时抵达办公室工作。午餐在单位餐厅解决,六点下班,不会晚一分钟也绝不会早一秒钟。同时担任香港大学社会学客座教授,每周五授课一回,社交活动鲜少参加。

而他所有的日程活动,几乎都是在他贴身保镖安排下进行。

裘欢找不到他的弱点。

没有弱点,就没法下手。

如果实在不行,也只好用他哥哥的手段:枪杀!

只是这样做有点伤裘欢的自尊心而已,毕竟他不能保证能像哥哥那样百发百中,搞不好伤到路边的花花草草,他会内疚的。

混在香港大学的莘莘学子中,裘欢原本是计划等大课结束后,找个机会结识邵鹰。于是耐着性子听他的讲课,没料到他的演讲实在吸引人,渐渐地,他也听得入迷。

各位同学还有问题吗?邵鹰的声音低沉却不失明朗,极有特色,让人一听就难以忘记。

邵先生!有位学生举手提问,临近九月,某位已经过世的明星生日就快到了。对于每年他的生日、忌日,社会上那么多的纪念活动,您有什么看法?我觉得这不仅是种资源浪费,更是人们盲目追星的极度表现。

裘欢很清脆地骂了句:干你屁事!

刷的一下,几百道目光盯住了裘欢。

邵鹰极快地瞥了他一眼,笑了笑。

提问的同学是不是认为,生荣不及死哀,是种异常的社会现象?顿了顿,但是你别忘了,‘存在即是合理039;这句话。香港娱乐圈近百年来,出现过多少明星又有多少明星黯然消逝?可是能让人们这样怀念喜爱的却有几个?我只能说,他现在所得到的一切荣耀与爱慕,与他的付出相得益彰。

至于有人担心说,啊!送他的鲜花一年比一年多,纪念活动一个接一个浪费金钱和精力,我倒是持有不同的想法。众所周知,美国的摇滚先锋猫王每年的忌日,同样有各种活动举行。我们看到报导时通常都会羡慕地赞叹一句:猫王真是不得了的明星啊!去世几十年都有那么多人怀念他。随便拍卖件他用过的东西都能拍出几十万美元的高价!可是真的要比较一下呢?论人品,他不仅死于吸毒,私生活更可谓一团糟!转过来想想,我们对于国外的明星如此宽容,却为何不能忍受自己国家难得一出的人物呢?反而在他离世之后还要用各种污名去玷污他?何必?最后,邵鹰从人群中找着裘欢,对他点点头,正如那位同学所讲,他的FANS怀念他,纪念他,干别人屁事?

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笑声和掌声中,邵鹰缓步走下讲台。早已等在边上的保镖立刻贴近。亦步亦趋地紧随不放。

裘欢看在眼里,皱皱眉头。刚要大步追上他,不料邵鹰反而向他招了招手。

咦?

裘欢左看右看。确定他招呼的是自己,立即乐颠乐颠地跑了过去。

邵先生!裘欢好一副清纯大学生的模样。

有空吗?邵鹰微笑看着他的眼睛,愿不愿意陪我喝杯下午茶,我们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不是错觉吧?不是耳鸣吧?

邵鹰居然主动邀请他?

裘欢疑惑,但他立刻表现出欢天喜地的模样,一如受宠若惊的学子受到了长辈的夸奖。

世上没有飞来的横财,也不会有天降的好事!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坐上宝马,裘欢已经打量过了车里车外的布置:外部做过改装,车门的质地不同寻常,应该是最新的防弹材料制成。

马达一响,裘欢心更沉:车身内部恐怕全部加过料了吧?

你是哪个年级的?学什么专业?邵鹰坐在他身边,不紧不忙地问了一句话。

哦?裘欢低下头,我......只是经过香港,知道您会在香港大学上课,所以特地来旁听的。有些事情,要讲真话。因为你想骗也骗不过!裘欢好小

心地抬头察看对方的神色,继续说,我很崇拜您的!您上一回在美国关于中国人权的演讲,太棒了,我倒背如流哪!

是吗?邵鹰盯着裘欢的脸,眉心微微蹙在一起,嘴唇似动非动,裘欢依稀听见他在嘀咕什么麻烦、问题之类的词,有些不解。但心里的不安却愈来愈重了。邵鹰突然凑近了仔细观察裘欢,裘欢吓了一跳奇怪,邵鹰的身上怎么会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种淡淡的,橙子的香味自己在哪里闻到过?

猛然间面色都变了,裘欢暗骂自己:苯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果然,邵鹰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我很好奇,你怎么惹到关少扬的?

呵!呵呵!

裘欢真是欲哭无泪!

邵鹰凑得更近,捏着他的下巴问:居然能让他低声下气地求我帮忙。你很有本事嘛!

裘欢眨巴着眼睛故作不知:您在说什么?关少扬是谁?我不明白呀。

哼!邵鹰放开他之前顺手刮了下他挺俏的鼻梁,你姓裘名欢,主职杀手,兼职‘夜夜夜039;酒吧首席调酒师嘛!这次来香港是受人所托刺杀我。对不对?

裘欢明知再装也装不过去,蓦然冷声反问:雇我杀你的人,就是关少扬?

没错!邵鹰苦笑,我真是疯了才答应他这种要求。不过......能让他欠我一个人情,总不会有坏处。盯紧裘欢,关少扬非常了解你。连你会做哪些方面的调查,有可能出现在我的生活中都被他料中。

你不如讲他是我肚子里的一条蛔虫!裘欢没好气地呻吟,现在带我去见他?

难道还送你回家?邵鹰失笑。

宝马车不疾不徐,裘欢心眼儿直转,灿然笑道:你放我这一回,我也欠你一个人情!

邵鹰只觉裘欢笑得可人得很,活脱脱一个天使,的确与少白有几分神似。但一想到他变幻莫测杀人不见血的手段,立即偏开了身子,眉心还是忍不住微蹙。

什么意思?

裘欢侧头直笑:您那么聪明,当然明白我在讲什么!神情一敛,或许我比不上关少扬有钱有势,但如果你遇上了麻烦,我裘欢自会助你一臂之力。

言下之意,如果你要杀个把个人,他裘欢免费上门服务!

邵鹰呵呵地笑,手背撑在颌下盯着裘欢:其他的条件你能不能接受?

裘欢挑了挑眉:你讲。

一只大手轻佻地握住了裘欢的手:你跟我走,我自然不会把你送给关少扬!

邵鹰目不转瞬地关注着裘欢的表情,没料到他的眼睛也不眨,笑容可掬:关少扬没提过吗?你养得起我?小心倾家荡产。

邵鹰哼了声,吩咐司机:改道,去湖滨别墅。

好哇!裘欢顿时安心,偷偷得意:想要算计我?你们还嫩着呢!

过了片刻,宝马驶进一处私人宅院。

下车吧!邵鹰绅士风度的打开车门。裘欢漫不经心地左瞅右看,心里更加欢喜,这幢别墅倚水而建,一片宽阔的湖泊静谧幽深。为了应付关少扬,查找哥哥的下落,他曾花了大半年的时光泡在鄱阳湖底练潜水。可见多掌握一项运动技巧是多么重要的事!

劝你别打逃跑的主意。邵鹰同样漫不经心般地提醒他,外表看来平静无波的湖面,往往越是隐藏着危机。顿了顿,比如这条湖其实是咸水湖,养了几头关少扬送我的鲨鱼。

裘欢脸泛白,但他自认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能屈能伸!

上一回虽然是他故意栽在关少扬的手里,但是要忍受关少扬的侵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邵鹰能比关少扬更狠么?

只要给他机会,他照样能够伺机而逃!

裘欢乖乖地跟在邵鹰后边进了屋,毕竟有心事,也来不及去观赏这幢别墅里存放的精贵摆设。不然他一个冲动,说不定还真的会做几笔生意玩玩了。

邵鹰的保镖一直紧跟在他身侧,直到两人进了卧室才离开,临关门前别有深意地望了眼裘欢。

行了。邵鹰饶有兴趣地开口,你打算怎么取悦我?补充一句,让我背叛自己的诺言和朋友都觉值得?

裘欢嘻嘻一笑,心想:对付你们这种人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首先,邵鹰突然捉住他的手腕,退下他中指上一枚紫色戒指,拉掉他SWATCH的运动手表,然后,把鞋子衣服全部脱掉,扔到窗外。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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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欢不露痕迹地咬了咬牙,依言照做。

纤瘦的身体泛着象牙白的光泽,邵鹰颇感意外地挑挑眉,显然裘欢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诱人。仅以身体而言,的确是上品。有点失神地自言自语,不过关少扬也不是会迷恋一具躯壳的人,难道他的技巧真的......正自沉吟,裘欢已经侵过来。

细腻的手臂环住邵鹰的肩,随后捧着他的脸,裘欢一边笑一边吹气:没有多少人能抗拒我哦。

邵鹰皱眉:是吗?我呢?

你?裘欢咯咯地笑,鲜嫩的唇,洁白的牙齿,邵鹰忽然觉得眼花头晕。

你没有机会!猛得推开摇晃欲坠的邵鹰,裘欢自顾自的走向壁橱翻箱倒柜地找衣服。

他的指甲里藏有酒酡罗的花粉,与空气接触就成了药性强烈的迷药。

要怪你就去怪关少扬!要不是上回我中了他的迷香被他逮到,也不会想到这种办法咦?裘欢拎出一打蓝白相间的衬衣,简洁的设计,领扣镶有金边咋那么眼熟?这不是少白的衣服吗?他在船上穿过一模一样的衬衫啊糟! 早就提醒过你,千万不要单独和他同处一室。你看,中招了吧?

裘欢头颈僵直,一格、一格地回头。

沙发边上,背朝他站着一个男子。男子扶起邵鹰,交给保镖带出屋外。随后非常优雅地转过身,嘴角一抹淡淡的笑。

裘欢。他慢慢地走上前,彬彬有礼地握住裘欢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我们又见面了。

滴谁想见到你?

裘欢简直想一头撞死在他面前!

但脸上却笑得灿若春花,好像见到了阔别十年的好友,直截了当地问:

听说你找我。

嗯。

通常找我的人只有两种。

?嗯哼?

一种是我的雇主、客户。裘欢一边讲,一边穿衣服,另一种,是我的仇人。抬头望他,目光中已经渗出寒意,嘴角却还在上扬,你是哪一种?

关少扬耸耸肩:都不是。

哼!裘欢系好最后一颗衣扣,那么,恕不奉陪!

裘欢一声低沉的呼唤,竟然夹杂了十分的柔情与无奈,裘欢听了,也忍不住心底一动。

对不起。

对不起?

裘欢一楞。

他向他道歉?

为什么?

杨靖都告诉我了。关少扬从背后抱住裘欢,温柔地摩擦着他柔黑的头发,是我和少白对不起你们。

废话!

裘欢受不了地翻白眼。你们兄弟俩,一个痴子一个疯子!一个害他哥哥为情所困英年早逝,一个又乘火打劫吃豆腐不付钱!

我接受你的道歉,你就放我走吗?

关少扬松开臂弯,裘欢转过身面对他,漂亮的脸蛋再没有当日的巧笑妩媚,眉目间唯有冰冷,自然弯起的唇角看起来甚至有一点残忍。

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吗?江湖上闻名遐迩的杀手苍橙 真实面目?

关少扬伸手勾起裘欢尖尖的下巴,轻声地笑:还想再从我身边逃走?

裘欢失笑:别自视太高,关少扬。扬眉冷冷地警告他,把我留在你身边才危险,小心自己的命!父债子还弟债兄还,搞不好你连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关少扬似乎有点烦恼的样子,感叹:这可怎么办?勾着他的腰伸进牛仔裤里边抚弄,我还想和你好好叙叙旧哪!

裘欢格格地笑:‘叙旧039;有很多种方式按住他的魔手,没必要脱我的裤子吧?

关少扬长眉一挑,伏下头,湿热灵活的舌尖含着裘欢微微颤动的喉结,裘欢感受到他齿间的威胁,心想自己的武器都被邵鹰扔光了,迷药也全用在他身上,硬斗是斗不过关少扬的好汉不吃眼前亏!

裘欢抱紧了关少扬的肩膀,双手探进他的里衣两个人在船上翻天覆地做了无数次,对彼此的敏感地带都了然于胸,不用多久赤裸的裘欢就被情欲高涨的关少扬按到床上抬高了双腿。

炙热的硬物顶在裘欢柔嫩的花蕾处轻轻磨弄了半天,关少扬如愿听到了他期盼已久的呻吟声。小脸绯红的裘欢星眼半张,翘起的嘴唇嘟嘟囔囔地乞求着他的进入。少扬伸手摸了摸,果然,那小子的洞穴里已经渗出蜜水,湿润紧窒得让他下体紧绷!

裘欢少扬抱起他靠在自己怀里,我喜欢这个姿势托起他的腰,慢慢往下按。裘欢痛得呲牙咧嘴,只觉得下边被刀刺穿了一样的疼,冷汗一颗颗地滴了下来。

是我太心急了么?少扬的语气听不清是不是在调笑,还是好久没做,所以不习惯?

裘欢伏在他的肩上,不住地喘气,少扬等他气息稳定些了,这才试着动了一下,看看裘欢只是蹙着眉头低低地闷叫了几下,放了心,凶猛的器物开始在裘欢的体内行凶,左一下右一下,深一记浅一记,很快就让裘欢克制不住地在他身上大幅波动身体,少扬可以清楚的看见自己的欲望进出他体内时的贪婪放纵,弄得裘欢不得不按着他的肩,胸前的两颗果实上下晃动,关少扬极想一口咬住它们吞口口水,还是别让他看见的好。于是拉开裘欢的手,猛得一下冲撞,趁他失神的片刻硬是扭转了他的身体,裘欢毫无倚靠,只能四肢伏地由得关少扬抱着他的臀从背后狂乱底抽插。

刚开始的时候,裘欢还能咬牙忍:我忍,我忍,小不忍则乱大谋呜一刻钟以后,泪水开始横流,一边求饶:关少扬,关少扬我不逃了不逃了,你放过我吧呜啊身体因为少扬的抽动而剧烈的摆动,可怜的裘欢一边捶手一边挣扎着往前爬,好在关少扬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急忙抱着他安慰,好了好了,是我不好,别哭呀!连嘴带手指头,抹去小脸上的泪痕,裘欢才稍稍安静下来。

好些没?少扬一手搂着他,一手轻轻抚弄他没啥精神的宝贝。裘欢哼了一声,心想这家伙不做到High不会罢休,早死晚死都得死,还是快点死算了。于是点点头,少扬笑了笑,扶正他的位置,重新开始刚才那一轮的冲刺。

裘欢只记得自己不停地在天堂和地狱间来回,仿佛又回到了小岛上疯狂的那三天:关少扬为了留住他,持续不停地做爱,做到他手脚酸软无法动弹为止难道他还想故技重施?

谁知少扬泄了两回之后,便搂着他不再瞎动。两人窝在偌大的床上紧紧依偎在一起,裘欢有些累,有些烦,有点迷惑有点苦恼。

别粘着我行不行?在关少扬抱着他一言不发整整半小时后,裘欢受不住他散发出的温情了。滚远点!

关少扬笑了笑,反而搂紧了他的腰。

喂裘欢啐了口,难道你想一辈子呆在这张硬床上不起来啊?军火生意不做啦?不回去看你的弟弟啦?

少扬的眉头蹙了蹙。

少白......

让我猜猜!裘欢恶毒地笑,你是不是已经叫人取出了少白的DNA去克隆啦?还是把少白的棺材放在自己的房里天天抱着睡觉?或者索性做了一个双人棺材一边睡你一边睡他?

关少扬面容冰冷,警告般地喝他的名字:裘欢!

干吗?裘欢眉毛倒竖,我还以为你会当场徇情自杀呢!想不到还活得好好的,失算!

关少扬不怒反笑,捏着他的鼻子骂:要不是因为你,我还真的

裘欢愣了愣:因为我?

算了。少扬抱起他走进浴室。洗个澡,跟我回去。

呀呀呸的!

裘欢肚子里臭骂:还真想霸占夜夜夜酒吧的首席美男不付钱哪?

这副表情在想什么?少扬瞥他一眼,算钱?

没错!被他识穿了裘欢也不否认。说吧,你想包我多久?咱把钱算算清楚。免得分手的时候交接不清!为了情人的包租费闹上法院对我们也不好。

臭小子!关少扬哭笑不得,装混还是真混?摸摸裘欢的嘴唇:如果我说,我想包你一辈子呢?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裘欢被淋洒洒下的水呛到,不停地咳嗽。

一辈子?关少扬你疯啦?不顾两人赤身露体,也不顾浴室的地砖墙面湿滑,裘欢手脚乱踢乱打,鬼才跟你一辈子!你小器恶毒性欲过盛!难道我七老八十还要被你天天做?打着闹着,裘欢的眼泪流了下来,我凭啥要听你的?你叫我跟你走就跟你走?你让我跟你一辈子就跟你一辈子?我裘欢跟谁都不会跟你!心里想着关少白,床上抱着我裘欢?你打死我算了!滚开,别碰我

没想到他的反应那么大,关少扬有点惊异,急忙抱紧他压制在墙壁上。我不是那个意思,裘欢

裘欢慢慢安静下来,抹了把湿湿的脸,冷笑:要不这样吧?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找个人来爱,然后再回去陪你。这样我们算是扯平啦!

关少扬默然不语:原来裘欢在意的,是自己苦恋少白,爱的不是他

傻瓜!

苦笑漫上少扬的唇角,傻瓜!低声地骂他,若不是我喜欢你,又怎么可能千方百计地找你?

裘欢瞪大眼睛,甩头:又想骗我!他对关少白的感情自己都看在眼里,就算真的喜欢他,也只是想着拿他来作替身!呸!

你不相信?少扬真的有点急了。我已经

别墅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整齐的步伐声踏踏直响。

好象有人来了。少扬披上衣服,临走前不忘锁上了浴室的门。我马上回来。

这幢别墅非常隐密,不可能有外人误闯。

又是你!关少扬站在楼梯口叹气,他怎么老在最紧要的关头凑上一脚?杨靖,你还想怎么样?

忽然又疑惑着上下扫视杨靖,关少扬失笑:咦,你那头引以为傲的头发呢?杨靖剪了短发。干净利落,帅气逼人,这时却有点脸红。

言汐说,他留长发,我就必须剪短发啧!关你屁事?!蹬蹬蹬跑上扶梯,别跟我玩捉迷藏。裘欢那小子呢?TMD害我饿着肚子出来找人!

关少扬扬眉,更疑惑了:关裘欢什么事?他又怎么知道裘欢在他的手上?

除了你还能有谁?杨靖冷笑,他和言汐约好今天晚上一起吃饭的。言汐没等到他,说肯定是被你抢走了。所以叫我来看看那小子是不是没事?人呢?你没把人家怎么样吧?

原来是言汐!关少扬失笑,怪不得呢!

他很好,没事。你回去跟言汐说,我会带裘欢去看他。转身要走,却被杨靖拉住胳膊。

姓关的!杨靖似乎有点为难。

有话快讲!少扬奇怪他欲语还休的模样,忍不住想笑。

你到底爱不爱那小子?杨靖很不爽地问,我最讨厌你这种人!不爱人家还捉着不放。言汐讲,如果不能确定自己的感情,不要太心急把别人拖下水,这样对你们都不公平。

少扬微微一怔。笑道:知道了。

不行!杨靖跟在他后边,我总要看一眼那小子,免得回去言汐问起来不好交待。

少扬摇摇头,心道这算不算妻管严?猛地里想起一件事:肖远找过你麻烦吗?

那家伙啊?杨靖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道,来过两次,都被言汐劝回去了。现在隔三叉五的来我家蹭饭,哼,他嚣张不了多久!

是吗?少扬安心地笑了笑,推开房门,一个削瘦的身影突然从他眼前掠过裘欢少扬急冲上前,别走!

来不及了。

裘欢早已跃出窗口,身影消逝前回头一笑,恶作剧般向关少扬吐了吐舌头。

少扬只听见卟通一声,扑到窗台,碧绿的湖心水花飞溅,但片刻间水面就归于平静,人影缈无。

电网!关少扬咬牙切齿,大吼,来人!堵住湖水的出入口,姓裘的,就算死你也要死在我关少扬的手上!

杨靖瞅得一愣一愣的,老半天才回过神,大笑:哈哈哈......关少扬,原来你也有吃瘪的一天!

滚!

喂!裘欢逃走表明他不喜欢你,你就死心吧!

关少扬!杨靖按住恼怒欲狂的人,不能开电网,难道你想抱着两具尸体睡觉?!

心头蓦地巨痛。关少扬愕然发现:自己对裘欢的爱恋,似乎比他所知的更深!

让他去吧!杨靖微笑:我和言汐的多灾多难还不是拜你们兄弟所赐?这回也要你受受罪!你们两个都需要冷静。

关少扬静静地凝视圈圈涟漪荡漾的湖水,看了许久许久,忽然的笑了。

杨靖。回头看他,代我和裘欢,问候言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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