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浩不顾切地挣扎起来,却被穴里的硕大钉在原地,无法动弹,手腕也被制住,只能大口吸气,转动着头,掩饰自己的挫败和慌乱,但依然嘴硬:“我没错!我他妈哪里错了?!法律能制得了他吗?我等不及!老子就是要干掉他!谁叫他没良心,连我弟弟都不放过,他才二十几岁啊!”
薛平光牢牢地将他困在怀里,盯着他的目光半点也没松懈,里面充满了深沉的审视和无情的抨击:“你差的是颗慈悲的心。你懂不懂,什么叫做以德报怨?你不能因为他作恶,就去惩罚他的恶,从某种程度来说,这跟作恶没什么区别。我也不能说你做得不对,但我要你发誓,从今以后,不再犯这样的错误!”
“你他妈是谁?!”男人仰起脖子,冲他唾了口,“我想怎么,你管得着吗?我为你……我真是疯了!我不该跟你在起!我根本不需要你!你别管我!你有什么资格……”
薛平光的瞳孔猛地缩紧,手用力地拽着他的发丝,拽得他咬牙切齿,才慢悠悠地说:“别跟我张牙舞爪的。我知道你本质不坏,我只是要你句承诺,也好给自己,给孩子个交代。我不希望你辈子都浑浑噩噩。你应该明白我的用心良苦。你不是直说我娘娘腔吗?今天我就男人给你看看!你知道什么是男人吗?男人勇于担当,对家庭负责,而不是成天都想着报仇,想着杀戮,你必须明白男人跟禽兽的差别!”
在他汹涌的气势下,陆景浩红着眼啜泣着,其实他也认识到从前,自己确实太横了,如果薛平光跟他好好说,他会接受的,可他这副样子跟审讯犯人没什么区别,悲愤交加的自己怎么可能服软。但事实告诉他,今天不服软是不行的。对方已经动了真格。
他反复地想着青年说的话。情绪时而稳定又时而失控。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厌恶被打压的状态。可罩着他的目光是那样认真、严肃,又充满了鼓励和期许,并不见恶意和侮辱。他不由闭上了眼,深深呼吸了口,才蠕动着嘴唇,试着说出自己心底赞同却不愿说的话语:“我……”
陆景浩的眼帘抖动着,眼底抖着层薄薄的泪,那是悲伤和委屈,其实他不愿弑杀自己的兄弟,他也很痛的,但是没有办法,没有办法,他以为这切,他都了解。他已经原谅了他。他的面容依然刚硬,可内心却无比挣扎:“我不该……不该那样……你说得对……”
青年铁面无私,对他认错的态度十分挑剔,认为他不诚,表示拒绝接受:“我要你发誓。不然我不会放开你!”
“我发誓……”男人几乎把嘴唇咬出了血,“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做……那样的事……”
薛平光这才缓缓放开手中的发丝,但脸上仍旧凝固着冷酷的神色:“还有件事,我要声明。你知道孩子们最近的情况吗?老四老是感冒,老五总睡不好,天天哭,这些你都知道吗?他们抵抗力这么差,是什么原因?你知道初乳对早产儿来说有么重要?”
说着手拂,从床头的桌子上拿来个杯子,放在他的胸上,指头冲他点了点:“今晚必须挤半杯。少点都不行!”
陆景浩怔,看着他的眼眯得紧紧的,阴毒浮于其上:“我说薛平光,你他妈别太过分了!”
青年抬起头,看着他,看了他好会儿,突然捉住他的后颈,身子抬高,狠狠往里顶,顶得他眼泪直掉:“我过分?你摸着良心说,我有你过分吗?!生了孩子不养,你还有理由了?!他是我的骨肉,也是你的骨肉,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骨肉的吗?!”
陆景浩蜷着身子,又恨又怒,他又不是奶牛,说挤就挤吗?混账啊!这也太他妈折杀人了!而薛平光也不怕他不合作,每隔分钟,就蹭他几下,每隔两分钟,重重顶上顶,就这么有下没下地折磨着他。那人的毫毛都竖起来了,下面奇痒无比,可就是得不到满足,热得他不禁扯开衣襟,手在身上乱摸气,腿分开又闭拢,闭拢又分开,淫水股股从塞着男根的穴缝中飙出,他简直快要抓狂了。
“你还是人吗?干脆杀了我吧……老子就不……”
可是嘴上说着不,身体却在欲望的刺激下不断地变化,胸部变得胀鼓鼓的,连乳头上的小孔也自动打开了。
“这样吧,我先帮你疏通下。”薛平光边轻轻耸动着分身刺激着他,边含着乳头舔弄吸吮着,没会儿,就喝着奶了,他既沉迷又清醒,既正统又邪魅的气场就像是猛烈的催情剂,陆景浩不仅感到花穴骚动得越来越厉害,分布在胸膛里的乳腺也开始顺畅流通,出奶的欲望源源不断。他甚至感到有些恐惧。男人竟然有这样的魔力。他随便使出种手段就可以掌控自己。他的意识已经超出自己的意识。他化身为凌驾于自己以上的存在的本领
孤火 作者:鼓手K99
是这般巧妙强势又无声无息。
离开殷红的乳头,青年表情派冷淡,仿佛那只是低级诱惑,自己不削于进步开采。他把被杯子丢给他,禁欲的嗓子似在嘲笑他薄弱的防线:“自己挤。不要跟我害羞,又不是没开苞的处女!”
那人冲他次又次地反复震慑,次又次地下达命令,不断地催逼和恐吓,又不断地挑衅着他花穴承受的极限。陆景浩感觉自己快失去自我了。在男人面前,他不能有所保留,任何保留都会遭受奚落和惩罚。他浑身颤抖着,将手掌放在胸上,可就是下不了手去,做不出‘挤’那个动作。真是要命啊。他纠结万分,不得不向那个他此刻又恨又怕的人求助。
“呐,看着。”薛平光挑了挑眉,把手放在他的胸上圈圈地轻重交替地搓揉着,最后力道汇聚在乳头上,乳眼不负众望地冒出滴白色的水珠。滴,两滴,三滴,最后越来越,他赶紧把杯子塞到他手上,让他接着。“就这样,记住半杯,别洒出来了。不然还得重新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