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唯的故人,陆景浩挽起衣袖,放开了喝,被晾在边的青年见他们又是抽烟又是敬酒,不开心了:“浩,别喝了。”
陆景浩当然没有理他,他现在十分地快活,就仿佛回到了当年,兄弟们欢声笑语、推杯换盏,既爽利又痛快的时候。也难怪就是薛平光那个装模作样的老子也对那样的时光无法忘怀。喝的酒,那是无比的真,划的拳,也豪气得很,纯爷们的汗味,四处飞溅的口水,简直比处女的感觉都还要来得纯。
“行了行了,还喝!”薛平光不停地劝着,生怕他喝高了,总担心他的身体受不住。毕竟两人的立场不同。他在了个狭隘但又不能不说是重要的角度。
“你别把自己弄得这么女人!”陆景浩又不耐烦了,这家伙总是阻扰这个阻扰那个,就不能让他彻头彻尾地爽次么?有时候觉得他挺娘娘腔的,他还是比较适应他特男人的样子。
“我说你才坐了月子没过久,怎么又得意忘形?”
“啊,啥,啥?!”小白听了,耳朵顿时竖得老高,手放在耳朵背后。探索频道似的好奇劲十足。
陆景浩冷冷地瞪着青年。青年白了他眼,不就是瞪眼功吗?你最厉害的功夫我都见识过,难道还怕这个?
哪壶不开提哪壶,那人的心情下就跌入了低谷,酒也不喝了。坐在凳子上生闷气。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孩子都生了大半年了,还拿这个说事,简直就是欠揍。
小白也看出气氛不对,赶忙拿出自己的好烟散给两人:“来来,抽烟,吵什么架呢,‘老夫老妻’的了!”
刚说完,就被大哥逮住耳朵,狠狠扯了通:“没大没小的,翅膀硬了,老子管不住你了,是不?”
“哎哎,哥啊,你怎么又来这套,我又不是你老公,你揪我干什么?!”
刚刚那招瞪眼功,薛平光现学现用,小白被两人杀人的目光交叉扫射,眼看要就地阵亡,门突然开了。
叼着烟的陆景浩回过头,烟狼狈地掉在了地上。
只见五个光着屁股的圆滚滚的肉团好似雪崩,连滚带爬朝酒桌冲过来了,嘴里还伊呀呀呀地叫着,手划船样乱舞,你推我我推你的,小小年纪,就饥渴似荡妇。
小白捂住了眼睛,薛平光装作低头喝茶,阵轰隆隆的响声过后,陆景浩已经被五个肉团给推倒埋葬了。
黑道大哥造型全无,被两个大孩子攀住手,抱住脚,宽阔的胸膛被两个小孩子给抢先攻占了,老五最小,被排挤在外,急得跳脚,终于寻到个缝隙,溜烟便钻了进去,抱着散发着乳香的乳头就啃了上去,饿狼般的气势就连保姆也拉不住。
“呜……”陆景浩闭着眼,皱着眉,别说语言,连个屁都放不出。他完完全全震惊了。直到积蓄几个月的奶被彻底吸光了,才终于恢复了知觉,看着这些可怕的小东西,推也不是,打也不是,偏偏小白还翘着屁股,背着手,炯炯有神地瞧着这神奇的幕。
“他们在干啥呢?”对上陆景浩的目光,他虚心请教着。
陆景浩嘴角抽搐:“没妈的孩子,饿慌了……”
“
孤火 作者:鼓手K99
哦,它们是谁家的啊?”
“隔、隔壁的……”
“五胞胎吧?谁他妈这么猛,口气生这么个?”
“……”
旁边的薛平光听见两人的对话,差点笑得连肺都喷出来了,他咳了声:“小白,我给你介绍下,这是大毛,这是二毛,这是三毛,这是四毛,这个嘛……”
“当然就是五毛啦!”小白脸‘我很聪明’的样子,“不过我记得人民币没有二毛三毛四毛这样的面值吧?”
陆景浩:“……”
“哎,”薛平光叹了口气,“这都不是为了省事吗?这几个孩子也是可怜,就出生那会儿喝了点初乳,为了那点营养,我差点连命都搭进去了,容易吗?”
其实小白已经猜出是怎么回事了,也懂得青年的言外之意,双簧既然唱响了,那继续唱下去得了:“人家不是不喂,其实,和你样,也是为了省事,瞧,次性喂完不是挺好吗?节约时间啊。说不定孩子吃腻了,就劳永逸了,年不见,他的智商还是那么高,我真是自愧不如啊!”
陆景浩的脸涨得通红,只见他从地上爬起来,狠狠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把扯掉还挂在衣襟上的砸吧着嘴的老五,猛地甩头,瞬间便不见了人影。
晚上薛平光回到房间,就看见男人盘坐在床上恶狠狠地抽烟,敞开的胸膛两颗乳头肿得有草莓这么大,简直太……动人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陆景浩看见他就来气,“你在小白面前就这么作贱我的?”
薛平光别了别嘴:“男人的面子比孩子的健康还重要么?”
那人咬着嘴唇不开腔了。
青年以为万事大吉,已经平安渡劫,却听见把沉沉的声音:“脱了。”
“啊?”他的嘴巴张得比鸡蛋还大。
“我叫你脱了!”
薛平光想了下,想明白了,只用了三秒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而且不需对方提醒,就主动翘起那条孽根。
陆景浩下了床,三下五除二去了裤子,逮住他那根耀武扬威的东西,双腿叉开,就没轻没重地坐了下去。
“……”青年傲娇的脸色下就变了,跟生吞了辣椒似的,求生不能求死不成,嘴成正宗的‘o’型。别说塞鸡蛋、鹅蛋,就是恐龙蛋也是绰绰有余了。
男人丝毫不跟他废话,冷冰冰又硬邦邦地,沉默又萧杀地奸淫着他。奸得他软了又硬,硬了又软,爽了又痛,痛了又爽,才脸带残酷地把扯住他的头发逼他仰起脸:“知错了吗?”
薛平光打了个饱嗝,视死如归的眼里流出两道热泪:“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为狗爬出去的洞敞开着,个声音高叫着,爬出来呵,给你自由!我渴望自由,但我决不妥协,”他头昂,“夹死我吧!人的身躯哪能由狗的洞子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