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他之前比女人还要女人,那现在他比男人还要男人,这让陆景浩有点不适应。表情平平,实则声色俱厉;眼神淡淡,实则目光如炬——这样的薛平光具有挑战性,能激发他的斗志。
懦弱的人希望强者和自己在边,而强悍的人巴望着强者在对面。陆景浩就是后者。所以他才能战胜畸形的拖累,成为笑傲江湖的标志。即使暴风雨来临,也是临危不惧,他不知道什么是心虚,也不需要害怕,这些无用的可笑的情绪从不在他的字典里。
“我就是在利用你,怎么了?能被我利用是你的光荣,难道你不觉得?我就是没把你放在眼中,搁在心里,又如何?你配这样和我讲话么?!”
见过嚣张的但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薛平光教养再好,这个时候也忍不下了。被辜负是回事,被侮辱又是另回事,直言不讳没有错,但绝情绝义就孰不可忍。
青年用那种冷到骨髓的眼神细细地盯着他,盯了他很久才若无其事地笑了:“你就是这么践踏个心保护你心爱着你心为你好的人吗?”他当然不会和他吵架,这不是吵两句嘴就能解决的,它已经上升到个严峻的层面,这个层面已经无法磨合。退步不会海阔天空,退步只会跌进深渊,今天跌进去了,就再也爬不起来了,就是爬起来也是灰头土脸,也就不配和这个没肝没肺的家伙华山论剑。
“我告诉你,这里不仅是我的地盘,连你也是我的人。既然如此,你就得守点规矩。”说着眼神陡然变,拽住他的手拉向自己。
陆景浩目光如雷,及时挣脱开去,却又被抓住,他抖了下手臂,不行,又抖了下还是不行,那人居然使出招,干脆利落地将他压在了床边,他怎肯落了下风,拼命抵御,依然是棋差着,不仅俯着的身体无法动弹,裤子也被拉了下去。
这下他可急了,我陆景浩岂是说干就被干的?他拼尽全力挥出拳,不料这自信满满的击,却被男人挡在了掌心:“就这点本事,也好意思和我抬杠?”
陆景浩气得脸蛋发红,他当然不要他怜香惜玉,但不要就这么丢脸地甘拜下风,然而混黑道的虽然会点拳脚,可又如何跟当过兵的薛平光相比?
“你他妈敢碰我,我杀了你全家!”
“要杀我全家,那得先杀了我。”男人奚落了他句,就拔下他的内裤,将手指伸进和他的嘴成鲜明对比的软乎乎的穴里毫不客气地搅着。
陆景浩快要抓狂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对方的弱点是什么,自己的弱点就已经落入敌人的手中了,那种受制于人的感觉简直糟透了。偏偏怀孕的身子又极其敏感,前面容易硬,后面容易湿,手指这么单刀直入插进来,要不是意志惊人,恐怕已经泄了。
“你这样算什么英雄好汉!”他又急又气地吼着,“有本事我们干场,三打二胜!”
薛平光差点笑了出来:“话说狗急了跳墙,我看浩哥你急了也好不了哪儿去,我不喜欢三打二胜,我只喜欢——锤定音!”
说着掰开他的腿,将自己的昂扬硬生生地插了进去!
“呜……”被猛蛇入洞的男人还不忘扭着头朝他恶狠狠地瞪着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的双眼,“薛平光,啊,你,你给我记着!我不会、呜、不会放过你的!”
“那也要等你……”薛平光猛地提胯,把卡在两只花瓣里的巨龙又蹭进去了截,“生了孩子再说!”
陆景浩还想骂几句,可是身后的孽根像挺机关枪连绵不断地动起来了,捅得他只能灰不溜秋地吟哦,气得他脸都白了。
要不是被他气得不轻,平时素质良好的青年也不会上演场霸王硬上弓,当然除了开头像是强暴,后面的冲劲都软化了许,他摆着副硬汉的样子却生着口娇滴滴的软穴,何况还怀有身孕,再想如何惩罚他也不好干得太过。
可他软,陆景浩就来劲了,使出浑身解数,凶巴巴地挣着,寻到机会,他翻了个身,就是记厉拳,毫不含糊。那口穴牵制住了肉棒,同时也牵制住了肉棒的主人,闪躲的空间有限,薛平光下就被打倒在地,连打倒他的人也没想到自己会反败为胜,不由得愣,而愣之下,又被对方咸鱼翻身,给逮住头发拉回床上,手绑在床头,风头尽失。
“滚开,给我滚!”陆景浩踢着腿,反抗着男人的暴行,那人也彻底毛了,顾不得擦去嘴边的血,两手捉住他的膝盖往两边大大分开,就倾身压了上去。
“啊——”这声,被彻底洞穿的黑道大哥叫得异常惨烈,就仿佛被捅了刀似地,垂死挣扎下,眼角凄红片。之后他咬着嘴唇,再也没发出点声音。其实事态完全不必发展到这种地步的,要不是他太倔。
“放松点,我不想强暴你。”盛怒过后,理智又回转了点,薛平光边动着腰边面无表情地提醒。“我只想和你做
孤火 作者:鼓手K99
爱。爱没有,做爱总行?”
这句话让被他骑着的男人有种伤透了的感觉。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无法接受这种关系,哪怕是肉体上的。他早就不像从前那样坦然,觉得这样的插入只是性爱的必要步骤而已。特别是这家伙露出本来面目、他们是以两个男人郑重其事对话的时刻。然而在关键时刻往往事与愿违,非要以这种不堪入目的方式来分出胜负,这是他不能够接受的。
我陆景浩是头舔血的狼,纵然你薛平光占山为虎,也不能让你折杀成这样!我陆景浩血债累累、罪大恶极,岂是你个养尊处优的官二代就能降住的?!你想要我的爱,也不睁大眼睛,我血液里岂有这样辱没门楣、毫无价值的东西?就是这副躯壳,任你狠、任你狂,也休想留下半点烙印!思及此,男人发了狠般头就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