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软禁了半个月,分开的几兄弟这才有机会同桌吃饭。
小白频频看向大哥,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些指示。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席间陆景浩直在干呕,这都自顾不暇了,哪还有心思和他‘接头’。
“你还说老大没怀孕,他都孕吐了!”有个很八卦的嘴里塞着饭偷偷对小白说。
这时陆景浩离开了桌子,薛平光也放下筷子跟了过去,趁乱小白揪住小弟的耳朵:“你他妈走火入魔了是不是,天想着男人怀孕,变态怎么的?人家明明是感冒了!”
小弟不服气,忍着痛狡辩:“我问你,男人最紧张的是什么?”
“老婆怀孕了。”脱口而出的小白不由狠狠扇了下自己的嘴。
孤火 作者:鼓手K99
洗手间里,陆景浩脸色苍白,手按着难受的胃。
在身后的薛平光有些担心,也有些愧疚,默默地朝他伸出手。
“能走开?”现在就已经到了他忍耐的极限,以后肚子大起来该怎么办?必须尽快除掉这该死的孽种!陆景浩心里正紧密锣鼓地盘算着,自然没空理会那人的关怀。
“今天的菜已经很清淡了,你还是吃不下吗?”
“有你在,我水都喝不下,别说吃饭!”他的心情前所未有地恶劣,每根神经都被那种绵延不断的呕吐感所占据。
被恶言相向的男人犹豫了下,还是将手伸到他的胃部,轻轻地揉着,手法让他很舒服,可是嘴上却气死人:“你是不是得了……产前抑郁症?”
“你才产前抑郁症!”陆景浩没好气地回嘴。
“孕妇对丈夫产生了些新的或者不合理的期望,内心的需求没有被满足时,故产生负面情绪。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看来他和度娘越混越熟了。
“什么丈夫不丈夫,满足不满足的,”他本来挺喜欢男人的细心和用心,但他显然用错了地方,陆景浩十分厌烦这些有关于怀孕的词汇,“我不想听这些,你给我闭嘴!”
“可能是我对你的关心程度不够,从今天晚上起,我会让你睡在我怀里。”
“别别别,”男人听就个脑壳两个大,“要睡和你妈起睡,睡在你妈怀里,吃奶都行!”
薛平光点也没看出他在骂人,再说母亲确实有点过分,为此自己也深感惭愧:“请不要介意,总有天你会嫁入豪门的。”
“……”
明显这家伙又在搞耍宝贫嘴的拿手好戏:“放心,我会给你个名份。婆媳关系向来是中国家庭的难题,我理解。但我会在你这边。”
陆景浩冷笑着说:“你就不怕错队死无葬身之地?”
青年从后面搂住他:“死什么死,我还等着你怀二胎呢,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滚!”陆景浩恨不得现在就从楼梯飞身而下,让那孽种化成滩脓血。
本来打算直都不给他好脸色,不料在几天后就破了例。
此时正是夏天的末尾,天气就像是回光返照,在秋天来临时再挣扎番似的,竟然热到四十度有余。
中午陆景浩洗了个澡便裸着身子躺在床上,拿件衣服草草盖就睡了过去。
这时,吃饱喝足思淫欲的薛平光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见他睡得香甜,不由两眼放光,点点地掀掉衣服,尽情视奸着他赤裸的身子。
本是来给他按摩的,于是不做二不休地,取出带来的薰衣草精油,涂在掌上,双掌搓了搓,然后大开大合缓缓地在那健硕的躯体上游走。将精油涂过他的胸部、腹部、背部,连胯下的阳具也被涂得香喷喷的。
睡梦中的孕夫感觉很惬意,不由舒展开身体,享受着这放松身心的服务,可那只手搓来搓去,老往胯下走,很快就把那里给搓硬了。
见状,青年动力十足,搓得卖力了,手指反复拂过他的乳头,次次地深入毛丛,捕捉到粗壮的根部,再沿着根部旋转而上,没两下子,马眼就吐出了晶莹的珍珠。
当摸到他湿乎乎的腿间,薛平光再也忍不住了,手边抚慰着他小麦色的皮肤,边跨上床,在侧着身子的男人背后躺下。
挣脱裤裆的昂扬像是有嗅觉样直直向男人的臀间钻去,在黏糊糊的湿液里搅拌了几下就趁虚而入,劈开粘得紧紧的穴口沉缓地插到了深处。
湿热的软肉夹住肉虫就不松口,频频蠕动着点点地将它吸了进去,薛平光爽得不要不要的,却又不敢发出声音。男人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有些抗拒又像是主动索要地微扭着柔韧的腰肢。
薛平光安抚着他,轻轻地啜着他的后颈,手搂住他的腰,慢慢地做贼似地动了起来。他动得很慢很慢,可越是慢,水越是,还能听见男人无意识发出的饥渴难耐的低喘,听觉和感觉上的双重享受让他恨不得加把劲,把这口骚穴捅穿。
陆景浩紧闭的眼皮不停地颤动,嘴上发出阵阵吟哦,乳头像渴望爱抚般,带着胸膛挺了起来,肉臀却不断往后耸着,迎合般,让肉棒进得深,他显得有些焦躁,时不时地仰起的头,在青年的脖子上磨蹭着,好似撒娇,肢体语言透着淡淡的无助和浓浓的期待,致使他的分身又暴涨了几分,勃起的粗长程度再次打破了令人难忘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