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路的尽头,矗立着栋别墅。
这栋别墅跟周围的景色十分搭配。静谧、古老、幽深。被粗大茂盛的槐树和各种各样的花香包围。
住在这里的难道是某个世外高人?小白正想着,就见陆景浩独自下了车,并对他们嘱咐:“在车里等我。”
五十米不远处,是道精致的铁门。刚迈到门外,里面就传来阵阵犬吠。守门人探出头来:“请问您找谁?”
或许他本身就有良好的素质,又或许他知道能找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所以耳边听到的是客气的询问,而非倨傲的质疑。
“找薛平光。”陆景浩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听说是找自家少爷的,守门人的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容:“请等等。”他走上别墅的台阶,迎向正好出现在台阶上的男人,冤家路窄,这个人正是严世成。
严世成往这边看了眼,然后走了过来,两人目光相触时,就擦出了片火花,陆景浩的脸皮紧了紧,如果撞见他,必定会对自己不利,他在想怎么才能制住这条狗,阻断他添乱的行为。
“不好意思,少爷不在。”果不其然,男人傲慢地递给了他个‘请回’的眼神。
陆景浩掂量着这个谎言,然后冷冷笑,掏出了手机。
见机不对,守门人轻咳了声:“少爷应该回来了吧,我再去看看。”为那人打的圆场得到的反而是他的声冷哼。
足足让他等了半小时,薛平光才出现。乍看下,他穿得十分普通,并无独特之处,细究会发现搭配讲究,衣料上等,显贵的身份在低调的扮相下被抬举得高了。
“你找我?”青年没有走得太近,口气也是同样疏远,“什么事?”
陆景浩紧紧地盯着他,仿佛终于等到了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那句话又是那么难以启齿,他稍微酝酿了下,直到有足够的勇气、动力和定力,才开口:“我有你的孩子了。”
薛平光像是没有听清,眼神疑惑地望着他,见他半天没说话,就缓缓转过身去。
兄弟们的身家性命全都系在他个人身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何况这是自己早就考量好了的,陆景浩只能不顾切,把这句就是咬断舌头也绝不可能说的话大声讲了出来:“我有了你的孩子!”
小白怕他遭遇不测,直注意着前方的状况,听到这话,顿时蒙了。其他兄弟摇摇欲坠,仿佛天塌了般,只觉得大哥疯了,就是死在外面也不能拿这个说事啊,又不是女人!严世成也是愣,鹰眼寒光毕现,反复地打量着他,想确定话语中的真实性。守门的完全搞不清楚状况,面前这个未必是男扮女装的妹子不成?是不是长得也太高大了点?天啊,少爷要如何偿还这笔风流债!
薛平光猛地回过头,眼里是不可置信,陆景浩却垂着眼,怎么也不肯对上他求知欲同样旺盛的眼神:“放我们进去。”
门开了,陆景浩招呼几人下来,小白看到别墅的主人竟是面前脸冷淡又有些忐忑的薛平光,不远处拴着几只壮硕的狼犬,周围全是持枪岗的军人,里面又那么大,游泳池、御花园、健身馆应俱全,不由惊得说不出话来。奶奶的,这家伙究竟是什么身份?
“给陆先生单独准备套房间。”薛平光吩咐了管家后便离开了,似乎已经放弃了和他交流的冲动。
房间不大,但是古色古香,不管是地板还是家具,都彰显着不落俗的高品位,放在地上、厨框、架子上的古董,皆是价值连城,床也柔软得很,还有阳台,阳台上放着珍贵的兰花。从阳台望去,周围拉着铁网,戒备森严,此地绝对安全,但这切都是他用尊严换来的。
大概承受了太的压力,陆景浩倒头就睡。走步是步,他已经没有精力去想其他的。
第二天早上,菲佣敲开了他的门:“陆先生您好,我为你准备好了营养丰富的早餐,你吃完之后,请跟少爷去趟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
虽然他面容冰冷,菲佣仍然微微笑着,点都不被他的心情所影响:“当然是去医院检查下,我们必须确定你怀孕的事实,才能让你留在这里。”
简直是欺人太甚,陆景浩的脸色难看了。现在他怀孕的事不仅薛平光,自己的兄弟以及不待见的人,甚至连菲佣都知道了,是不是通告全世界好?
吃完饭,陆景浩被请上了车。薛平光坐在后面,前面上了保镖。车开动之后,后面两辆真枪实弹的保镖车也陆续跟上。
小白看着陆景浩离去的身影,就像看着被国民党押走枪决的革命战士,脸衰相。偏偏旁边还有人念个不停:“大哥怀孕了?怀孕了?真的还是假的,不要吓我!”
小白白了他眼:“那是他们之间的接头暗号好不好,你还以为真有其事?简直就是个脑子长在屁眼上的蠢猪!”如果这真是个暗语,那想出这个暗语的人也太他
孤火 作者:鼓手K99
妈牛了,大哥心甘情愿地说出这句暗号得有大的牺牲,又会引起大的误会,真是的!
车子在家医院停下,几个保镖像簇拥着总统,将陆景浩护送进了b超室。陆景浩心里十分抗拒,但是看这个架势,自己若是不给出实实在在的证明,很可能被扫地出门,只得忍辱负重地踏了进去。
令他无法接受的是机器边着个‘芙蓉姐姐’式的老女人,见他有些迟疑,便不耐烦地催促:“发什么呆?赶快把裤子脱了躺上来!”
陆景浩紧握双拳,看了背着手在边上旁观的薛平光眼,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不由狠下心把裤子连同内裤起拔了下去,然后往台上躺。虽然表面还算淡定,但是颤抖的拳头还是暴露了他不堪受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