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哥迟早是要还的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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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间,陆景浩猛地挣脱了他的禁锢,往后挪着屁股的同时,腿根剧烈地抽搐,他拼命挺着胸膛,像是体内有股要破壳而出的力量,然后瘫倒在床,穴口溢出股浓稠的粘液,如同羊水般湿透了床单。

薛平光不知道怎么回事,见他如此,才知道原来他是高潮了。

那人大口喘着气,休息了会儿,重又张开了腿,腿间沾着雨露的花朵献媚般盛放的姿态,让薛平光蠢蠢欲动的分身又翘了起来。

“再、再来……”陆景浩半眯着眼,头上热汗滚滚,就是息尚存的疲态也是那么完美而性感,目光精明又不乏慵懒,见状,青年差点晕倒在他怀中,穷其生他也没见过这般可怕又可人的挑逗。

薛平光四肢并用地爬了过去,像小孩子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甜品将他紧紧抱在了怀中。龟头往那里塞了半天,才找到又恢复紧致的肉孔,孔里还淌着潺潺细流,硕大的阳具好比顺水推舟,下就滑进去了。种坐云霄飞车的晕眩感袭来,只觉得幸福、快乐、舒爽切美好的名词众星捧月般将他围得水泄不通。

“啊……”对方插进来的时候,陆景浩替他发出了沉沉的低吼,身子不由自主地缩了缩,但仍旧难以抵御这全方位的进攻,刚平静下来的欲海再度大浪滔天,强迫他在狂风暴雨中半窒息半疯狂地沉浮。

薛平光急切地在他穴里探索,直直洞穿他的甬道的硬物犹如他的内核那般精锐冷酷,只有他的表情还保持着平时的天真和温柔。那条身躯暴涨的长龙不止次挤入狭隘的穴口,口气进到最深,也不止次折腾出‘啪啪啪’的响动跟绞吸着自己的媚肉凶猛地搏杀着,擦出的质感是那么厚重,挑起的热浪是那样沸腾,陆景浩几乎是咬着牙关在承受,他的脸格外苍白,又因为情欲对他频繁地挑衅,而白里透红,其实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他却没有制止对方凶悍得像要毁灭世界的冲动。

糊满粘液的男根揉弄了几下红肿的穴口,圆圆的柱身在湿濡的挤压声中撑开甬道,灌入之后以密集的频率小幅度地抽插着,难耐的陆景浩刚要撑起身子,那霸道的玩意忽地又改变了角度,往他敏感的g点不停地冲刺,他差点被刺激得尿了,赶忙闭上双腿,再不让他这样无法无天地弄。薛平光正在兴头上,哪容他跟自己打太极,用力掰开阻碍自己的肢体,个猛然挺身,阴囊把花瓣都挤扁了,将即将射精的肉棒最大限度地插进了甬道内,直抵泪流满面的花心又是好阵肆意地研磨。

陆景浩摇晃着头,手推拒着他的肩膀,双眼片朦胧,唯剩下的半分锐气也被对方的重重击给拍得魂飞破散了。他万分煎熬,像处于割舌挖眼的极刑里,叫也叫不出,看也看不见,体内被件不知疲惫的刑具翻搅得七零八碎,这无疑是种让人从身到心都感到恐惧的凌迟,他只是不甘示弱,不愿意求饶罢了,要不然早就昏了过去,可谁又叫他自不量力,自讨苦吃呢?

达到高潮,射出的精液把避孕套装得满满的薛平光这才清醒过来,发现他脸色有些不对,赶忙撤出他的身体,急急忙忙给他倒了杯热水。

陆景浩整个人如同从水中捞出来的,刘海将额头贴得满实满载,半垂着片萧瑟的眼帘,虚弱地微蜷在床上,勉强掩住自己几乎被操烂了的私处,给自己留下了最后分惨痛的尊严。

“你可以走了。”他动了动嘴唇,冷冰冰地说。

薛平光倍感诧异,刚才两人还紧紧结合在块儿,热情似火,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过去,他就说出了这般无情的话语,良辰美景的这盆冷水也泼得太不地道了!

“亲爱的,你生气了吗?是我不好,我不该如此失控。但我真的太想要你了。”父亲已经找到了他,他已经不再是个自由人了,与他心中的爱,随时都可能诀

孤火 作者:鼓手K99

别。这种心情,陆景浩自然不能了解。

“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这么大个人非要装得像小孩样天真浪漫、纯洁无暇有意思么?你不去当演员真的可惜了。”陆景浩狠狠扯过被子遮住赤裸的身体,嘴上没好气地说。

他的心情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薛平光同样也不能了解。当他为温饱发愁时,那人只是在想考哪所大学,等大学像排在他面前的婊子供他选择。当他为生死挣扎时,那人想的是怎么才能活得愉快舒适,就算他踏着别人的尸骨走到了众人艳羡的高处,但他仍旧摆脱不了肉体上令人鄙夷的残缺。他不是没有本事和薛平光平分秋色,也不是没有能力超越他,但是不管他付出少代价,始终还是要低人等。这赤裸裸的不公,是他无法容忍的。

“我、我没有装!”不知他为什么要这么说,薛平光有些急了,“我对你是真的,切都是真的!”

“韩市长和你是什么关系?”没关系会突然改变主意?

“韩市长?不知道,”青年难堪地笑了笑:“我怎么会认识他?”

“还有那个军医,难道他不是你指使的?”若不是他绝对把名字倒着写!

“哪个军医,能说明白点吗?”

“你们串通好了来整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本来这事还不是提及的时候,但最近遇到太麻烦了,他完全没有心情去保持自己固有的风度,慎密的心思也彻底瓦解了。这两天又被他压在床上这样做那样做,腔闷气终是忍不住泻出。

面对他越来越明显的兴师问罪的口气,被逼得退无可退的薛平光只好息事宁人地说:“我真的跟他们不熟,他们认不认识我,那我就不知道了。匹夫无罪怀璧自罪。你应该懂得。”

青年快速穿上衣服,在套上袖子的时候本已痊愈的枪伤突地痛,他神色暗了暗,打开门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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