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仁对江容那是疼爱,无论如何张君玉都比不上的;而或许是由於那份天真,也或许是因为身材娇小,王孟瑶总能惹起江仁的怜爱;至於张君玉,江仁与他之间更多的是性爱。但这些也不过是以文字来描述,人的真正情感是没办法这麽清楚的做出分界线的。
在面对张君玉的时候,江仁偶尔也会因著这个少年的某些表现而产生些许怜爱之心。
张君玉在江仁面前总会努力的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部分,但当他露出那些江仁不熟悉的部分时,却往往是最让江仁对这少年心软的。
张君玉说自己没有家可以回去,江仁起初以为他只是青少年的叛逆,又或者是青少年的敏感心态作祟,但当他发现少年的眼中已经积聚起泪水时,才发现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江仁其实没少看过张君玉哭,但那场景多半都是在床上做到兴浓时,少年因为快感而脸颊潮红爽的哭泣,像这般因为某件事而哭,却是他第一次看到。
别哭,我们回去再慢慢说。江仁自然的像是抱著自己哭泣的孩子似的搂住张君玉,轻拍著少年的肩膀说。
张君玉投身入江仁的怀中,将自己脑袋埋在男人的胸口,手紧紧的抓著男人的衣襬,表现的十分脆弱,但心中如何想,江仁却是怎麽也猜不到的。
他是真的觉得难过的,不过表现出来的却是放大了数倍,因为只要他越是装弱,江仁就会对他越好,所以原本的五分悲伤就会被渲染成八分,七分可怜就会增加到十分。
──*回家分隔线*──
江仁倒了杯热开水给张君玉,这才开口问:是发生了什麽事?
江容对自己朋友哭著被父亲带回来这件事情很是好奇,只不过在张君玉暗示下,还是留了空间给父亲和朋友。他是看在张君玉真的是觉得难过的份上才这般体贴的,虽然觉得张君玉一定又是想来和他抢爸爸,不过这次他决定稍为不计较一些。
於是整个客厅只有江仁和张君玉两人在。
张君玉眼眸低垂,小声道:我後母,希望我在高中毕业後搬出去。
这是张君玉第一次和别人说起自己家的事情,他没有连同自己的经历说的一清二楚,只是提了他父母双亡,目前的这个母亲是自已的後母,还有他面临的问题。这些,就足够让他人脑补完一整出的伦理剧。
江仁也没有逃脱这种惯性式的脑补,虽然原因和过程有些微偏差,但总抵来说结果是差不了多少的。
江仁从前从没有那个打算去深入了解张君玉的家庭状况,能够知道他家是单亲家庭也就差不多了,此时听到张君玉这样说,他才发现这个少年或许比他想像中的要来的令人疼惜。
叔叔可不可以收留我?张君玉期盼的看著江仁。
如果张君玉只是江仁的炮友,那江仁对这个问题的回答会是,选择帮助他去找到一个租屋,这就算仁至义尽了。但张君玉还有另一重身分,他是江容的朋友, 儿子的朋友遇到困难,身为父亲的他似乎该多加以帮助。而当这两重身分合起来,江仁就没办法简单的抽手。
这收留,可不仅只是给个房子住这麽简单的事情,张君玉的态度也不像只是暂住一段时间,江仁还是有发现张君玉对他的讨巧卖乖,也就是因为发现了,才总让他觉得张君玉的目的没有那麽单纯,事情也不得不多考虑几遍。
江仁想了一会儿,说:找个时间我去和你母亲谈,你今天先住下来吧!
江仁总得将事情弄清楚再发言,不论怎麽说,张君玉的监护人都是他的母亲,如果无端收留张君玉,偶尔来住几天也就是普通人情往来,如果长期的话,弄不好就是诱拐未成年人了。(虽然就实质上来说他们之间关系还要更加糟糕)
张君玉没得到肯定的回答也没气馁,江仁才见到他去酒吧勾人,这时还愿意让他住下,已经算好了。
也因为被撞见勾人的事情,张君玉也没敢打蛇随棍上,特别乖巧的点头和江仁道了晚安。
这一天张君玉住的是江容的房间,对於江容的好奇张君玉没有打算去满足,他可不觉得江仁会想看到自己的儿子知道关於酒吧或一夜情的事情,在这一段时间内,他不能犯错,绝不能让江仁讨厌他。作家的话: 把张君玉的事情处理完,然後再交代一下,这文就可以暂时结束了。
说暂时是因为,後面肯定还有关於江容和王孟瑶他们的事情,但更新肯定会变更慢。之前没有考好,今年又要考一次,所以……我就不写假条了,反正我更新的速度和请假也快没差了(躺)
第十四章 收尾(下)
江仁想了要帮张君玉,也没过几天,打了电话和陈金凤就直接约时间见面聊聊了。
当然,过程不能算是愉快,但也没有任何冲突,顶多就是江仁有些许看不惯陈金凤说话时,那种将张君玉当作一个陌生人来处理的语气吧!
江仁心里为著少年有些不平,陈金凤心里却是为著张君玉在堵心。
对於眼前这个自称是继子朋友的父亲的男人,陈金凤是一点也不想知道张君玉是否与他有任何不纯洁的关系的,似乎自从她发现自己的丈夫与亲生儿子的乱伦秘事之後,她再也不可能以平常心去揣度她的继子,总忍不住往坏处想。陈金凤越想是越隔应,对江仁也没有太好的语气,更多的是希望尽快将事情解决的急躁。
江仁与陈金凤的对话最後以陈金凤让江仁做张君玉的代理监护人做结,再有不到一年张君玉就成年了,而能更快的与自己的继子分道扬镳,陈金凤是恨不得仅快的办好这事,就连这短暂的一年都不用再忍耐,就是陈金凤至少还留了点心,虽是委托了江仁做为代理监护人,但该给张君玉的,仍旧是转移到了少年的名下,而没有让江仁能够有对此插手的权利,这也是她最後对张君玉的一点关照,从此之後他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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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代理监护人的权利,陈金凤和江仁还乾脆的将少年的户口移到了江家。
当张君玉发现自己正式落户在江家之後,他忍不住感到兴奋,像是他想要的目标又更近了一点。
既然自己想要蹭进江家的短期目标达成了,张君玉就一扫前些天的那种规规矩矩的模样,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心情一放松下来,张君玉就可以开始思考其他事情了。
比方说,他都好几天没做爱了……
张君玉有点心猿意马了起来,果然,有好事的时候应该要来上一发庆祝才对吧!
张君玉越是想著关於情爱之中的快感,身体就越是发烫,不知觉间连脸上都染上了瑰丽的粉色。
江仁才和张君玉说完从此张君玉就算是定居他们家,但之後要怎麽安排自己的人生,则是张君玉自己的事情了,但才讲没几句他就发现了眼前的少年似乎心不在焉。
君玉?你有在听吗?江仁开口唤了一声。
张君玉脑内已经想的深了,眼中泛起氤氲,微勾的眼角漫出了媚意。听见江仁叫他,虽是回过了神,但理智却没有跟著回过神。
就算张君玉比其他少年成熟多了,但毕竟也是给捧著长大的,当下他没有考虑自己未来的理智,只有满心欢喜想缠著男人欢爱一场。
叔叔,以後的事情我会好好自己想的。张君玉软声应答著,说著话的功夫就已经靠近了江仁,继续道:现在……更重要的是……我想要感谢叔叔……
张君玉说话的时候声音带著勾,软绵又带著点鼻音,摆明了就是勾引。
被张君玉这样勾引,江仁也有些意动。
这些天来大抵是为著那天看到张君玉去酒吧钓人的事情有点在意,江仁倒真没有兴起与张君玉来一发的心思。他并不是觉著张君玉这样的行为不好,说真的,他自己和三个未成年的少年有了肉体上的关系,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亲子,怕是要比张君玉去酒吧找一夜情糟糕上一万倍。但怎麽说呢!张君玉就像是一只流浪到他家的小动物,江仁也没想过要养,只是在某天看到小动物跑到另一户人家的时候,总有点小惆怅吧!
只是此时这小动物又回到了自己家里头来,那你也不可能将之赶走,反而会有一种欣喜,类似於,果然我这里还是比较好的自豪吧!
欣喜过了,小动物上来卖萌撒娇讨拍拍了,江仁很自然也就顺著它的意思。
张君玉见江仁只是笑著看著他,当下也不扭捏,软下腰身直接坐到地上,位置掐的也好正巧是在江仁的双腿间,他双手扶在江仁的膝盖上,抬头望著江仁说:叔叔……君玉想的紧……说著,一张小脸就直接贴上江人的胯下。
既然江仁都收留了自己,想来底线也是更低了些,张君玉的调情手段就在这种心态下变得更加开放。
你想什麽?江仁见少年的举动越发挑逗,却只是问他,只是话语里带了调笑的意味。
我想……叔叔的大肉棒了……
张君玉听出了江仁不是不意动,接下去的事情也就更有底气,他先是用脸颊磨了磨江仁胯下,接著用嘴巴去探江仁西装裤的裤头。
不得不说张君玉的嘴巴很是灵活,他先是用牙齿弄开江仁西装裤的扣子,接著叼住拉链慢慢的把拉链往下拉,竟是完全不用手就将江仁的西裤给完全打开,露出了里头的内裤。
在张君玉的动作下,江仁的阴茎已经半勃,此时顶的他的内裤都微隆起一个小包。
男人的胯下有一种味道,张君玉并不讨厌这味道,反而因为这浓厚的雄性荷尔蒙而觉得更加的兴奋。
他几乎可说是迫不及待的伸出了舌头,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就去舔弄江仁的性器。
为男人口交张君玉也能够觉得兴奋,他一边纯用舌描摹布料勾出的男人阳具轮廓,一边动手开始脱起了自己的衣物。
没到一分钟,张君玉就把自己给剥了个精光,改为跪趴在地上,此时江仁的内裤已经被舔的有些湿润了,雄伟的阴茎也完全勃起,张君玉只不过稍稍用舌头顶开江仁平口裤的裤缝,那根进入过他身体无数次的器物就弹了出来。
张君玉立刻张嘴含进了江仁的龟头,吸舔了几口再放开,接著沿著男人的阴茎上端往下舔,把自己的口活绝技发挥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
张君玉久经情爱的身子在没有人慰抚之下动了情,下体也已经勃起,他嘴里含著江仁的阴茎,一手也握著自己的阴茎弄了起来,没过多时更是直接将手伸到身後帮自己扩张了起来。
张君玉自从和江仁好上後可没这麽长时间没开荤,弄的他是一点也无法忍耐。
呼……含深一点……江仁的手放在张君玉的脑袋上,轻轻的喘著。
耳边听著男人低沉的喘息,张君玉更兴奋了,嘴里吸吮的更加卖力,舌尖在江仁的马眼处打转,钻一下舔一下啜一下的,连自己插在自己後穴扩张的手指都忘了,只一心一意的服侍眼前这根肉杵。
张君玉的口技很好,江仁也一段时间没发泄,没多时就精关一松射在了张君玉嘴里,存了多天的分量又浓又稠的,差点让张君玉给呛到。
少年自然的把嘴里那些液体通通喝了下去,想到自己吃掉了男人的东西,张君玉就觉得好像从腹中热了起来,像喝了春药似的。对这个久经情场的少年来说,或许男人的精液比之春药差不了多少。
江仁见著张君玉双颊酡红,一把拉起了少年让他跨坐到自己腿上。
此时张君玉早已全身赤裸,和江仁那一身除了裤头拉链被打开外之外其他地方都还衣著整齐成了明显的对比,也让张君玉不满了,和衣物摩擦的感觉始终不比肉贴肉的磨蹭来的舒服。
张君玉扯著江仁的衣服,娇嗔道:叔叔……我都脱了衣服,叔叔怎麽还能穿著呢……
江仁任由张君玉帮他脱衣,一边回味著张君玉的小嘴带给他的舒爽,一边手则是在张君玉的背脊腰间摩娑著,间或掐两把少年弹性十足的翘臀。
张君玉扒了江仁的上衣还打算继续往下扒裤子,奈何坐在男人身上的姿势让他很难做到这动作,当然,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他给江仁摸的腰软腿软小穴都渗水了,哪还有精力继续去脱人衣服呢!现在他就想著让江仁快点捅捅他的肉穴,好好的感受一下性爱的快感才是。
在刚刚张君玉扯著江仁衣服时,他的臀部一直磨蹭到江仁的下体,让只发泄了一次的男人很快的又硬起来,张君玉手抓著男人又硬又烫的器物,招呼也不打的直接就抬腰往後坐,端的是自动自发。
几乎是江仁的性器刚整根没入张君玉那似乎比往常都要紧上几分的肉穴,张君玉就射了出来。
阿嗯……被男人充盈的感觉让张君玉整个人都颤栗了起来,在这一刻他忘记自己脑袋中所有的想法,就只剩下让男人狠狠贯穿自己的冲动。
他修长的双腿盘住了男人的腰,手也搭住江仁的肩膀就凑上脸去亲江仁。
刚刚给男人口交过,张君玉的嘴里还略带有点精液的腥苦味,江仁吻著少年的时候也能嚐到那个味道,在这时刻江仁也没那心思去计较自己间接嚐到了自己子孙的味道(不过说实在话,江容这个亲生孩子还不是给他吃了)。张君玉的嘴唇嫣红柔软,一条小舌灵活如蛇,深吻时少年全身心的投入能让所有男人觉得特有成就感。
情欲越发浓烈,动作越发加大的时候,坐在椅子上的姿势就不怎麽合适了。江仁捧住张君玉那圆翘的臀部,突地一个起身想转战床铺了。
突然的站起让他插在张君玉体内的性器又深了几分,捅的本就处於高潮快感中还未平复的张君玉叫声高亢了起来,少年刚射过的器物仍旧勃发著,在这一深入之下像是被挤出来似的自龟头流出了一些精液。
叔叔!太深了……
伴随著江仁抱著张君玉走往床铺的动作,男人粗长的性器就这盎一进一出的在张君玉的肉穴中抽插了起来。浅浅拔出,却是深深的插入。
啊……要坏了……呜……屁股要被干坏了……啊……张君玉觉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捅穿了,但是每当江仁的性器磨过他的敏感点时,他又恨不得江仁再捅的更深点。
他像一只无尾熊似的,紧紧的攀在江仁的身上,被快感浸染的眼角发红,如被电击一般不停传递而来的快感让张君玉一点儿也没有反抗的能力,他呜噎著呻吟著喘息著,他想扭腰但身体已软成一滩春水。
江仁把张君玉放到床上的时候,少年的双腿却仍紧紧夹著他的腰,万分流连不愿意与他分开,像是恨不得两人的下身就长在一块儿了。
一个多月没接触过性爱的少年迅速的沉迷於这令人忘我的快感当中,叔叔干我……啊……好棒……叔叔干的君玉好爽……
张君玉从来不吝於在床上大声叫出那些下流的词汇,一半是为了讨好男人的习惯,一半则是这样的确是个抒发快感的好方法。
江仁的手从张君玉的臀部移到他的胸口,他的手掌压著少年的胸口,两边大拇指压揉著少年的乳头,制住了少年如白蛇般扭动的身子。
他吮咬著张君玉的嘴唇,胯下不停的摆动著,如同打桩机似的一下一下的把自己的性器狠狠插入张君玉又紧又湿的肉穴之中复又拔出,把那原不该是作为性器官存在的肉穴儿插成了一汪春泉,一下下的挤出些许淫液。
看著少年在他身下承欢,江仁却在狠狠撞击了张君玉的前列腺後突然停下抽插的动作,他问:小骚货在别人床上也这样骚吗?
张君玉满脸通红,却不是因为被江仁的话羞的,现在他的脑袋里早没了什麽廉耻理智,後穴不满足的蠕动著。差一点点就要高潮了,张君玉脑袋中只有这个想法,他也没心思去思考什麽,反射性的对江仁的问话就能找到最好的回答。
不……骚货只骚给叔叔看……只在叔叔床上骚……叔叔干我……求你……
张君玉用脚跟在江仁的後腰处磨蹭著,他软言求著男人继续给予他快感,手搂著江仁的脖颈就将小嘴送上去不停的亲吻著江仁的下巴嘴唇,要说多乖就有多乖。他没有自己伸手去撸,因为他知道光只是前头的快感对他而言是不够的。
他的嗓音越发软了,情欲让他的眼角发红。
江仁并没有折磨他,在张君玉软言相求的时候就伸手去揉弄少年的阴茎和卵袋,下身也开始重新摆动抽插了起来。
早就相熟的肉体交缠,该插哪里顶哪里张君玉会觉得爽,江仁了若指掌,配合上手里搓弄张君玉的性器和乳头,抚摸他的腰腹大腿,几乎不用多久江仁就将张君玉给干的射出了今晚的第二发精液来。
刚射了精,张君玉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被干射的激烈快感让他再也无力攀在江仁的身上,白嫩的两条长腿一张就要掉到床上,只是在这时江仁伸手勾起了少年的膝弯,将他整个人压在床上,仍以著匀速不停的操干著那软嫩多汁的肉穴。
嗯啊……啊……不行了……叔叔……君玉不行了……
嘴里呻吟是求饶的,但习惯欢爱的身子却追逐的快感而去。
这一场欢爱直做到张君玉射了四次之後才结束,原来一开始还饱满的精液存货几乎给射空了。
结束的时候张君玉已经整个人都恍惚了,恍惚之中他的眼角眉梢却带著餍足的媚意。
被压榨了一翻张君玉是手软脚软的没什麽体力去清洗自己,最後是江仁抱著人丢进了浴缸放水让他清理自己的。
张君玉躺在浴缸里,用手指轻碰自己刚刚被耕耘了一段时间的後穴,那地方被操的松软了,没有闭合的小孔向外淌著江仁射进去的精液。
他将腿跨在浴缸边缘,从体内勾出一缕缕的白浊液体,那些白色精液飘散在了水中。
少年的身子还带著发情的粉色,双眼有些发直,像是久久还为自高潮中醒来,但手却自动自发的勾弄著自己的肉穴,那小小的处所在水底像是金鱼的嘴巴微微开阖。这就是江仁把卧室床单换好後转进浴室时看到的场景。
男人进了浴缸,不在乎那水里还飘盪著精液。
张君玉原还以为江仁是要帮他洗漱,还暗字欣喜江仁对他的好,却没想下一刻被翻了身压在浴缸壁上,还湿软著的肉穴在一次遭到了男人粗大阴茎的造访。
叔叔!啊!呜……会坏的……屁股快被干坏了……叔叔……饶了君玉……叔叔……再次被充满,张君玉不由得求饶了起来。
他今天已经射了四次了,自己知道再没有能耐去射那第五次,但当江仁那又粗又硬的性器插进身体里的时候,就像是按下了开关,张君玉竟是又给干的勃起了。
不是说给叔叔怎麽操都好吗?江仁捏著张君玉被他撞红的臀瓣,他也看到了少年被干的有些小红肿的肉穴,那里头的嫩肉都有些外翻像朵小花似的娇嫩可怜,但是他仍然是用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没点儿怜惜。
江仁这次的侵入有点儿粗暴,不过抽插了两三下後,张君玉也就兴奋的配合了起来。
啊嗯……给叔叔操……叔叔用肉棒干烂君玉的小穴吧……啊……射不射的出来是一回事,前列腺快感却是一直有的。
只是当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前端却射无可射的感觉让张君玉像是卡在最後一阶就能登顶的人一样急的不行。
张君玉扭腰摆臀的既想逃又想攀上高峰,哭嚷著喊:叔叔……叔叔!啊……君玉要坏了……呜!
江仁狠狠一插顶住了张君玉的前列腺一磨,将自己的精液再次射进了少年体内。
被男人射精影响,张君玉身体一个绷紧,马眼一张,淅沥沥的一阵声响。
江仁一觑,赫然是张君玉给干的射了尿。
没得射精,也只能射尿了。
黄色的尿液打在浴缸里的水面上,溅起的水声令人羞窘,但已经被干的失神的张君玉却是脸贴著墙壁嘴巴微张只晓得呼呼喘气。
江仁好心的帮张君玉洗了身子,再把人放到了床上去。
等他自己也处理好自己後,张君玉已经沉入了梦乡,明明被干的十分狼狈,但在此时少年睡梦中却还是嘴角挂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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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君玉去了江家定居,生活其实也没什麽改变,该上学照上,该吃饭照吃,就是想做爱时随时都能够找到人做这点棒呆了。在他努力卖乖讨巧之下,江仁对他很是不错,让张君玉整天乐呵呵的。
初三的重要大事就是考高中。
只要有好成绩总要往好的学校走的。
王孟瑶的成绩好,会想去外地考好升学率的高中是正常的事情,只不过他本人是有点舍不得的,至於舍不得的是朋友还是每个星期的那做爱时刻也没人知道。
江容是被江仁逼著去和王孟瑶考同一所学校的,纵然江仁千般疼宠自己儿子,在人生大事上还是保有一般家长的心态,好学校才代表了未来更有可能得到好工作。
至於张君玉,他原本想著初中毕业就出去找工作,如果加上他父亲给他留的遗产,他也算是能够衣食无虞,他自己是舍不得离开江仁跑去外面住校念书的,左右他也不是个念书的料。不过他的这种想法最终还是在江仁的劝说下乾脆念了本地的高中,会不会念书不要紧,那学历还是该拿到的。
索性本地的高中离江家也不远,还能够搭车通勤,张君玉便应了下来。
三个少年对未来都没有更远的打算,对他们而言明天就够远了。
至於明天的明天是什麽样子的?
拍著初中毕业照的少年们没想过。
【暂完】作家的话:
冒泡。
啊啊啊我发现我一直在摧残国家幼苗。我有罪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