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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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买了垛糖葫芦,去了苗疆。

春风阁的事情都交给了莫惊雨,前些日子他在江湖上立了威风,段时间内没人敢来寻事。

若真有敢来的,他告诉莫惊雨用□□儿炸他们。

当年楚茨告诉他的小路他还记得,刚从小路过去便看见了楚茨,他佝偻着腰,手指不知在草丛里寻摸什么。

春风惊喜地叫声,“楚茨!”

楚茨抬起头,眼睛见到整垛糖葫芦眼睛都亮了,“莫春风!”

他忙起身喜不滋地接过糖葫芦,问道

“莫春风你不是消失了吗。”

眼睛却直在糖葫芦上面打转儿。

春风问,“你整天都呆在苗疆,怎么知道我消失了。”

“你哥来苗疆找过你啊。”楚茨带着他回寨子里,边走边吃。

春风微怔,“我哥?”

“哎呀就云暮笙嘛。”楚茨含着糖葫芦,“我还说你不是应该跟他在起吗,怎么还到我苗疆来找人。原来是你消失了。”

楚茨神秘兮兮地看着他,“是不是你另个哥把你带走了?”

春风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怎样跟他解释,只说,

“我去了其他地方。”

楚茨点点头,“回来就好,我都觉得你长高了。”

春风上下打量楚茨眼,他没长高少,可楚茨却高了他将近半个头,总得有云暮笙那么高了吧。

春风撇撇嘴,“你长得才高呢。”

楚茨嘿嘿笑,十分得意,“这是传承蛊王的好处。你不信瞧着,我起码还能长高这么。”说着还用手比划下。

春风不屑撇嘴,同龄人相处时终于露出些少年人的模样。

“你来找我干什么。不会是专门为我送糖葫芦的。”

春风想也不想就回答道,“找你那点蛊种。”

楚茨哀怨地看他眼,“我就知道这糖葫芦吃得没有那么容易……”

春风也拔下串糖葫芦,放嘴里吧唧吧唧嚼,

“这东西路扛过来可累死我,你怎么说也得有点表示是不是。”

“你还要蛊种做什么,我听说你重建春风阁了?”

“嘿!”春风眼睛亮,“还以为你在这儿两耳不闻窗外事呢,没成想你消息到灵通。”

“我听九魁派的人说的。”楚茨砸吧下嘴,“他们说你现在可厉害了,手轻轻指便炸了个人。渣都不带剩下的。”

亮晶晶的眼睛望着春风,“是真的吗?”

春风得意地笑,“哪儿能啊。那是我用□□炸的。抬手,后边的人就悄悄拉引线炸。吓唬吓唬他们。”

楚茨噗嗤乐,“你倒是挺精。”

“九魁派的人找你做什么?”春风这才想起楚茨话中的关窍,问道。

楚茨浑不在意,“他们说你成了妖孽,留下来要成祸患。想要与我们苗疆联手。我是蛊王,不找我找谁?”

春风心头紧,“那你……”

楚茨嘿嘿乐,“你放心,就冲着这垛糖葫芦我也不能和他们联手对付你啊。何况我们从不插手外事,管你什么祸患不祸患的。”

然后扬脑袋,“怎么着,又欠我人情吧。”

“就知道你最仗义。”春风朝他傻呵呵笑,又往嘴里送了个糖葫芦。

知道回了山顶上的吊脚楼,楚茨四处张望番,然后将草垛上的糖葫芦全摘了下来。

“你干什么啊!”春风不明所以。

“藏起来啊!”楚茨忙将糖葫芦往屋里隐蔽的角落塞,“要是让阿姐知道我吃了这么糖葫芦,不得打死我才怪。”

春风幸灾乐祸地说道,“你都是蛊王了,吃两串糖葫芦怎么了。”

楚茨狠狠瞪他眼,“你再说风凉话蛊种我就不给你了!”说罢冷飚飚地看他,“还不快过来帮我藏!”

知道将最后串糖葫芦藏在房顶的夹层里,楚茨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跟我走吧,带你去选蛊种。”

间背光的房间被苍皓打开,金色的光线中能看到细小的灰尘。

房间里放着大大小小的黑色簸箕,上面铺面了密密麻麻黑色的点。

楚茨取过几只竹筒,分门别类地装好递给春风,告诉他用途。

随后用把银色弯刀隔开了自己的手臂,让鲜血顺着流向春风手中的竹筒。

春风惊讶,“你这是做什么。用你的血,它们不就认你做主人了?”

楚茨副少见怪的样子看他,“我是蛊王,有我的血,它们比寻常厉害百倍。”

说罢轻轻摇晃竹筒,半嗔半怒地看着他,“这可是独份,就连长老们都没有。还不是冲着你的糖葫芦。”

春风笑嘻嘻地拍了拍他肩膀,也不知怎么感谢他才好。

而那条被弯刀划出来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春风惊讶地瞪着眼睛,“你、你怎么这么厉害!”

“不然三年前我能天天给你划口子放血?”楚茨翻了个白眼。

“你这是金刚不坏之身呐。”春风调笑道。

“什么金刚不坏。”楚茨脑门上鼓起根青筋,“也会痛的好不好!”

春风看着他坏笑,“怎么做到的,你也教教我怎么样?”

楚茨嘴唇轻勾,

“好啊,你与我交合,有了蛊王血脉,这些都不是问题。”

春风:“我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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