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温甜请了足足半周的假。
周日下午阮妍就来家里给温甜送了奶茶和小蛋糕,抱着她一直安慰到了晚上,还让她别担心学习的事,她每天都会来给她送笔记和家庭作业。
温甜想说送笔记还行,但这个作业就不必了,可她才刚小声说完,就对上了阮妍那让人产生不祥预感的凝视。
阮妍:“你真的不写作业吗?”
温甜瞬间化为了某只胸口被揪住的粉红兔,“谁说的,我让她去找老师道歉。”
阮妍抱着温甜压到了她身上,亲昵地揉了揉她的脸,“放心吧,这样下去你肯定能考上冀林,你上次考试排名上去了好多。”
温甜拿开了阮妍捏她脸蛋的手,“不就是一所私立高中吗,我肯定能进的好吗?”
“你能保证吗?”
“不行就让爸爸去捐钱啊……反正能进的。”
温甜本来想让她在这边留宿一晚,可最后阮妍还是回家了,因为她妈妈回来做了饭,跟之前每次的理由都一样,她在这方面特别实心眼。
第二天,为了防止日后留下心理阴影,温母提前预约好,让温甜去跟心理咨询师聊天了。
温甜过去后,跟那位声音很好听的女性聊了很久,她感觉自己就像个筛子一样,把好多本来不想说的话也都通通都漏了出去。
心里总算轻松了些,结果准备走时,她突然又看见温亦斯也从那里面走了出来。
她没忍住好奇,走上前去问道:“你来干嘛?”
温亦斯正在擦眼镜,看到温甜突然站在了他面前,淡淡地说道:“来等你。”
温甜皱起眉,侧过头看着他,一脸不解,“你来等我?”
“嗯。”温亦斯戴上眼镜绕过了温甜,往台阶下走,“怕你回家路上又被坏人缠上,所以来等你。”
温甜站在那里有点愣住了,她看着温亦斯的背影,心跳有点快,第一次产生了被哥哥疼的感觉。
她像是有点控制不住,嘴巴产生了自我意识,嗫嚅几下,开口叫了他一声。
“哥。”
温亦斯停下脚步,转头用有点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温甜被他看着,感觉自己都要人间蒸发了,她脸出奇的热,手指干巴巴扯了两下衣摆,又开始别扭起来。
“别误会,我没、没叫你,我是想说隔壁有家奶茶店,看在你来接我的份上,请你去喝一杯。”
她故意把那个隔壁的隔字音加得特别重。
温亦斯若有所思,把四周都看了一圈,最后又看向了她。
“隔壁有奶茶店吗?”
“当然有。”
“在哪?我怎么没看到。”他问得很认真,而温甜把每户商家都看了一遍之后,居然真的连一家奶茶店都没有找到。
她脸色当场就变了,“这条街上怎么可能会没有奶茶店?”
温亦斯直接拿出手机搜了一下,把导航对准了温甜,“最近一家奶茶店离这里大概有1.4公里。”
温甜躲开他的手机,转过身去摸着自己耳朵上方的头发,心虚敷衍道:“可能是我过来的时候看错了吧,好奇怪,最近怎么感觉街上到处都是奶茶店……”
温亦斯看到她耳朵就知道她的脸肯定已经红透了,也没再多说什么,“那你现在还去买奶茶吗?”
“别说了。”她严肃地终止了这个话题,转身朝停车的地方走了,没走几步就开始小跑起来,像是想赶紧离他远点。
她完全忘记他也是可以坐这辆车直接回家的了。
温亦斯看了她一会儿,扯起嘴角,跟了上去,“你跑什么?不是说要看在我来接你的份上……”
温甜本来只是往前跑,现在还皱起眉来把耳朵也给捂住了,“不就是一杯奶茶吗!我会给你买的,现在不要再说了!知道吗!”
温甜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虽然是她的问题没错,可她还是本能的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人给取笑了。
除了那个司机,家里还有谁敢这样对她说话!
22·火机
回到家后大约过了三分钟,温甜接到电话,忙不迭跑下楼去,接了自己在车上下单的那份奶茶外卖。
她拎着还往外散发着凉意的袋子又跑上楼去,本想直接去敲隔壁的房门,可最后犹豫片刻,她还是先回了自己卧室。
温甜快速的整理了一下复习资料,把笔和修正带什么的都拿上之后,这才出去敲响了他的门。
敲了两下,温甜隐约听到门口有人走过来,于是便收了手开始耐心等。
传出两下解开反锁的声音后,温亦斯开门低下头看着她。
“有事吗?”
“我叫了奶茶外卖,给你也点了一杯,你要不要?”她说着把袋子举到了温亦斯面前。
温亦斯看了看,“这就是看在我过去接你的份上请我喝的那杯是吧……”
他接过她手里的袋子,不过只是短短的一番话,又把温甜的脸给说得烫了起来。
“你喝就完了,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要说。”
“没事我关门了。”
“有事!”温甜连忙举起了手里的作业,“我快考试了,给我辅导,你喝了我的奶茶,不能拒绝我。”
他只能侧身让开,放她进去。
房间里头开着空调,凉凉的,温甜发现他的窗帘又是拉上的,没忍住问了一句。
“怎么白天也要拉上窗帘啊。”
温亦斯把灯打开了,“现在能看清楚吗?”
“不是能不能看清楚的问题。”温甜把作业放到了他的书桌上。“之前我吃完晚饭过来的时候,看到你有时候连灯都不开,你明明又没在睡觉……”
温亦斯抬眼不咸不淡地看着她,“我不喜欢开灯,这些事跟你有关系吗?”
温甜被他看得心里莫名有点没底,她拉开椅子坐下了,小声说道:“你是我哥,我还不能了解你一下了。”
“……你哥不是在隔壁奶茶店吗?”
“……”
她脸一红,马上翻开书,低头开始写作业,过了半分钟才憋出话来,“跟奶茶店没有关系,我之前就是在叫你,你怎么这么小气……”
温亦斯没接话,他抽了本书出来,坐到靠窗帘附近的沙发上看了起来,而温甜的心根本就静不下来。
她深呼吸了一下,这次老实了不少,没再扭捏地拐弯抹角了,“你什么时候生日啊。”
他连眼睛都没抬起来,“怎么?”
温甜转头用手臂搭着椅背,一脸认真地说道:“你给我补习了这么久,你生日的时候我当然要送你礼物啊。”温亦斯总算抬头,看了她好一会儿。
“那你再送我个奥特曼吧。”
温甜思索了片刻,有点不明就里,可很快她就又联想到了刚才由隔壁奶茶店引发的惨案,总觉得他这么小心眼,说不定还在计较之前那个奥特曼的事。
“你一定要这样吗!这次我是认真要送你些什么的!”
得到温甜的回复后,他开始若有所思。
“……所以你一开始送我一个奥特曼,是随便送的,对吧?”
温甜的脸这下全都红了,她直接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忿忿道:“好了!我走!可以了吧!”
她下手十分用力,弄出了很大的声音,心里反复在想,这个家伙怎么会这么斤斤计较,真是小肚鸡肠。
可能是用力过猛,她手里的一支笔突然飞了出去。
温甜忙蹲下低头,可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这时温亦斯突然起身,从后面走到了她旁边。
他递了个什么东西给她,温甜定睛一看,正是那支突然就像是人间蒸发了的笔。
温甜把笔拿了过来,没好意思看他,自己站起了身。
“谢谢。”
他也开口了,低声说道:“送我个打火机吧。”
过了好一会儿温甜才反应过来,“你要打火机?”
没等他说话她又好奇问道,“为什么要这个?”
“不为什么。”他把手里的书放回了架子上,垂眸看着上面的其他书,“抽烟。”
“哦。”
温甜抱着东西转身要走了,可临走的时候,她又没忍住回头警告了他一句。
“你真的要未成年就抽烟吗?小心我告诉爸爸,他肯定会把你赶出这个家的。”
温亦斯侧过头看了她一会儿,莫名地笑了一声。
温甜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这确实是她第一次听他笑。
她开始觉得有点浑身不自在,开门想赶快走,可耳边隐约又听到了他说话的声音。
他说……
小屁孩。
23·月经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了,温甜站在门外,感觉心跳莫名有点加速。
他怎么能说屁这个字?
温甜咬着下唇,过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很搞笑。
他怎么就不能会说点脏话了,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把他想的那么好了。
谁知道他私下里关了灯是什么样子。
温甜回自己房间去了,她把书都放到书桌上,然后有点无力地交叠手臂将脸伏了上去。
她的心跳还在不停加速中,感觉从来都没有这么奇怪过。
记忆中那道隔着眼镜冷冰冰的视线在她脑海里存在感依然很强,可她对温亦斯的印象却已经变得说不太清了。
他还是那样对谁都不动声色,但很奇怪的是,她居然一点都不害怕他了。
就……感觉他其实是很好的一个人。
温甜感觉自己脸上的热度已经有点超标了,她连忙伸手揉了揉,甚至还急匆匆拿了本书来裹住了自己的脸。
那个家伙就是个烂人。
明明刚才还一直在那里逗她玩,别以为她看不出,他就是在拿她话里的漏洞来给自己找乐子。
而且哥哥对妹妹好……本来就是应该的嘛。
中考的前一天晚上,温甜感觉身体不是很舒服,吃过饭后早早地就回房间去睡了。
可睡到半梦半醒间,温甜感觉自己的肚子好像越来越疼,她在床上不停翻滚着,想找到一个舒服些的姿势,结果那种痛感反倒越来越强烈了。
她拉亮了落地台灯,又忍了一会儿。
结果没过多久,她突然产生了一种预感。
生理期这次好像提前了。
温甜捂着小腹起身去了卧室里的洗手间,睡眠不足导致她头都有点发晕,可肚子里的疼痛却不停地翻搅着,像是要把她给生生撕开。br
温甜扔了卫生巾的包装纸,把鲜红的血都给冲走了。
再回到床上去后,她的小腹已经彻底开始疼了起来,温甜把空调也关了,伸手捂着冰凉的小肚子,额头上全是冷汗。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温甜疼得再也忍不住了,起身想去找妈妈,结果站在走廊上正想往前走时,她猛地又想起来,昨天外婆身体不好,妈妈回去看望她了。
她茫然了十几秒,本来还想去找爸爸,可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她还是捂着肚子去了隔壁屋,敲了敲温亦斯的门。
本想着他要是不开门,她就去楼上找爸爸,可她才刚这样想完,就听到屋里传来了开灯的声音。
“谁?”
“哥……”温甜肚子又疼了起来,她忍了一下,感觉又热又冷难受的快要死了。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温亦斯看到温甜就站在他门口,眼泪汪汪的,脸色很不好。
“怎么了?”他伸手去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发现温度并没有异常。
温甜被他的手给烫到了,带着哭腔说道:“生理期突然到了,肚子好疼,我明天考试要怎么办?”
她说着,都要当场哭出来了,温亦斯一看她这样就知道她肯定是想要人抱,连忙伸手把她揽到怀里。
果然他才刚把她拉过来,她就伸出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疼得没法考试了,躺着蹲着站着坐着都疼,呜……”
温亦斯拍了拍她的背,说道:“我去楼下给你灌个热水袋,你在这等我一下,好吗?”
“嗯……”她点点头,松开了他的腰。
温亦斯把她按到床上去坐着,下楼时给家里的阿姨打了个电话,问她热水袋在哪。
温甜觉得他房间里的空调有点冷,可她的确热得浑身都在冒汗,那种冷热交替的感觉越发强烈,最后她拉过了温亦斯的被子把自己给裹起来了。
温亦斯带着热水袋跟保温杯上楼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床上鼓了一???个小包。
24·止痛
他走过去坐到了旁边,把热水袋放到了被子里。
“你拿着捂一下肚子,看看会不会好点。”
被子下面动了动,温甜跪坐着顶开被子爬起来了,她把热水袋压在了小腹上,才一会儿就又拿开了点。
“烫,有没有东西可以包一下的?”
温亦斯起身去衣柜取了件夏天穿的衣服出来,给她包住了热水袋。
“这样好点了吗?”
温甜拿热水袋贴着自己的小腹,有种身体从内部暖起来的感觉,疼痛也慢慢有所减轻了。
她点点头,不一会儿又看到温亦斯给她递来一个保温杯,里面装了大半杯热水。
“喝一点。”
温甜双手接过保温杯,抬起腿夹住了肚子上的热水袋,水还在冒热气,她的眉头始终都因为疼痛在皱着。
温亦斯站起了身。
“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
“你要去哪?”
“给你买点药。”
温甜愣了愣,有点不解,“什么药?”
“能止痛的药,”
他拿上手机出门了,温甜还呆呆看着已经关上了的门。
她低头开始喝热水,即便入口前吹了,她也还是被这杯水的温度给烫到了舌头。
温甜等了很久,就连那杯滚烫的开水都喝完了,他也还是没回来,最后她没顶过困意,在他床上睡了过去。
温甜睡得并不安稳,时不时要更换睡姿,有时候还会闭着眼睛捂住肚子坐起来在他床上打盹。
温亦斯回来时,看到她杯子已经空了,于是又去兑了杯温水上来,叫醒了温甜。
温甜本来就是浅睡,一推她就醒了,说话的声音还是刚睡醒时的那种带有朦胧感的低哑。
“你回来了?”
“嗯。”他把药递给她,看她放到嘴里,然后又送上了水。
温甜吃完之后,感觉有点口渴,于是又把杯子里剩下的水也都给喝了。
她还迷迷糊糊的,吃过药后就抱着腿把脸给埋到了膝盖里,痛了太久都分不清现在是痛还是不痛了,神经有点衰弱。
温亦斯看了眼手机,上面显示时间是凌晨3:49。
他没说话,就关了手机坐在那等着她,温甜大概是又睡着了,半个小时后,她身体一倒,失重感瞬间把她叫醒了。
她弄出的动静也让温亦斯把目光投了过去,他看她皱着脸一直在“嘶嘶”的吸气,连忙站起身准备帮她。
“很痛吗?”
“不是……麻了,脚麻了。”她眼角都冒出了泪花,一动不动地缩在床上,好不容易才等那种针扎般的阵痛过去。
温甜突然很清醒的发现了一件事。
她肚子不痛了,一点都不痛了!
温甜眼睛都睁圆了,她转头看着温亦斯,特别感动地说道:“肚子不痛了!”
“真的?”
“嗯嗯真的!最多……最多可能还有些腰酸,就跟不在生理期一样。”
温甜忍不住抱住了温亦斯的脖子扑到了他身上,“哥,谢谢你,我一点不痛了,好神奇。”
温亦斯被她一整团软乎乎地黏了上来,推也不是抱也不是,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买的什么药啊,超级有效。”
“就是布洛芬。”
“真好。”她在他肩上蹭了蹭额头,“你真好。”
温亦斯呼吸紧了一下,起身直接把她给推开了。
温甜坐在他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有点困惑。
可很快她就想到了一件事,现在估计已经很晚了,他被她弄得今晚都睡不好觉,明天他还要去上学。
想到这里,温甜连忙起身从他床上下来了。
“你休息吧,我……我先走了。”
“好。”他声音莫名哑得厉害,温甜更害怕了,小步退到了门边,连鞋都忘了穿,临走前又问了他一句。
“哥,我明天要考试,你早上起来的时候,能不能也叫一下我。”
在她的印象里,温亦斯是一定能早起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伸手扶了下眼镜,“嗯”了一声。
这次他连话都没说了。
25·起床
第二天早上,阳光已经透过门缝溢了进来。
空调稳定的运作着,温甜睡得很沉。
手机在床边震动个不停,她连动都没动一下,根本就听不见。
过了一会儿,手机不再震了,房间的门开始被人敲响。
温甜的喉咙里发出了长长的抵抗声音,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露在外面有点凉的脚给缩进了被子里。
敲门声响了一会儿,最后外面的人终于拧开了她的房门,被窗帘封死亮度的卧室里进了光,家具摆设都变得清楚起来。
“温甜,你今天要考试,赶紧起床。”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温亦斯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迟到了,你错过考试了。”
温甜一听到“错过考试”这个词,立刻就睁开了眼睛,她鼻子被捏着没法呼吸,张开嘴才缓过气。
“什么!”
温亦斯松了手,站直了看着她,“十点了,赶不上了。”
温甜整个人都傻了,她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眼前居然慢慢湿了。
就在她马上要哭出声来的时候,手机响了。
温甜想把闹钟关掉,结果看一眼手机,发现这闹钟是6:10的。
她直接抬起眼,含着泪仇恨地看向了温亦斯,而被她瞪着的人毫无反应,见她清醒了,转身就走了。
“赶紧下来吃早餐。”
温甜目送他消失,脸已经气到鼓成了包子,她爬下床去换衣服,意外的发现自己内裤和睡裙后面都有一摊血渍。
她掀开被子,把自己的床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遍,发现上面半点痕迹都没有。所以应该是流在那个人床上了。
温甜有点石化,她尴尬了好久,洗漱之后慢腾腾地下了楼,看到受害者温亦斯正在吃早餐。
她小心翼翼坐了过去,时不时就要抬眼看他一下。
不太专心地吃了一会儿后,她终于开口了,小声问道:“我昨晚是不是把你的床单给弄脏了?”
温亦斯吃着早餐,抽空回了她一句。
“没关系。”
“我去让人洗!”
温甜生怕他觉得处理起来会尴尬,连忙把活都给揽下来了,温亦斯跟刚才一样没什么反应,“我已经洗了。”
“……你没睡觉吗?”
“睡前洗了。”
温甜随便吃了点,饱了,准备上楼再收拾一下时,温亦斯突然叫了她一声。
“温甜。”
她疑惑地转头,手里多了颗从铝板上剪下来的药。
温甜一眼就看出这是昨晚吃的那种止痛药了,握着这颗药时,她瞬间安全感激增,没忍住又抬头看向了温亦斯。
“可以再多给我一颗吗?会不会不够?”
“布洛芬吃多了对胃不好。”
温甜有点失望。
“我宁愿胃不好也不要痛经。”她嘀咕着,转身回楼上房间去拿东西,拿完东西准备出门时,温甜看到桌上多了一盒药。
她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眼,这是二十四粒装的,里面被剪走了两粒。
温甜看着手里的药,突然就觉得,这么多,都不如书包里他给的那一粒好。
她把药给收起来,出门上了车,温亦斯和司机都已经在上面等她了,坐好后,温甜翻了翻书包,把那盒药又给他了。
他拿下耳塞看向了她,“怎么了?”
“你先帮我收着,等我要的时候再来找你。”
“……”他看了看手里没动过的药,顿了一下,点了下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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