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突然打了声巨雷,之前的闪电像是劈开了天际样,照亮了整个天空,印在秦政那张阴鸷深刻的脸上,竟然像鬼刹修罗般恐怖。
雷声之后大宅里传出声撕心裂肺的叫喊,那样的大声,似乎把声带也撕裂了样,宅里的佣人在楼下,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秦政的手里已经空了,夏杰的眼神里片空洞,外面闪电还在继续,白光印在他木然的黑色眼睛里,片荒芜。
外面的雨飘进来,打在身上有点冷,秦政顺手把窗关起来,正要把人抱起来,夏杰却像突然清醒了样,力气之大把他推到边去,手脚并用地要爬上窗去。
秦政赶紧把人抱回来,搂在怀里,夏杰这段时间瘦了大圈,他都不用个手臂就能把人困在自己怀里。大概是刚才吹了风的原因,夏杰身上冷冰冰的,还瑟瑟发抖着。秦政觉得他可怜,低下头埋在他肩膀里亲吻着他的脖子,企图这样温暖他。
可是夏杰并不领情,他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心里只想着路骁那些遗物,他用爪子在秦政脸上抓着,像个疯子样骂着他。
秦政好不容易忍下去的怒气又被他挑起来,他几乎想都没想就把人扛起来往书房里的沙发上扔,用腿压着夏杰的腰,手却在撕夏杰身上的衣服。他俯身恶狠狠地对夏杰警告道:“你不要再惹我,阿杰,别以为我还宠着你就舍不得你吃苦头!”
夏杰被他压得五脏六腑都在纠缠,被粗暴地进|入的时候终于口黑血吐了出来,他把血水吐在秦政身上,却换来秦政粗重的对待。
“我恨你,我不会原谅你的!秦政你给我记着,只要我还活着,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夏杰梗着嗓子里那口气,尖锐地重复着这句话。
秦政听到这句话,把自己的东西发|泄在夏杰身体深处,然后扯着他的头发盯着他的眼睛,狠厉道:“那你就恨我辈子吧!”
既然爱不了,恨也能记住我就好了!
秦政从书房出来时身狼狈,管家在这里做了那么年,从来没见过自己主子这个样子过。他吩咐人去泡点安神茶,又问秦政要不要放热水清洗。
秦政摇了摇头,他脸疲惫地进了自己房间,管家却几步上前问他:“那先生,杰少他……”
“让他自己好好反省!”说完这句话秦政就重重地关上了门。
“唉。”管家这个年近花甲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夏杰躺在凌乱的沙发上迷迷糊糊的,他觉得他像活着,或者已经死了,灵魂在弥留,身体时而飘乎乎的,时而重得像被石头压着样。他小心地吸了口气,胸口和腰腹都剧烈地痛起来。他踉踉跄跄地起来,走到窗户边却发现已经被锁了,他五个手指头拍在墙上,抓出五条痕迹。
虽然秦政没让他们照顾夏杰,但管家知道那只是主子的时怒气,要真是放任着夏杰不管,出了什么事,难过的总还是秦政自己。
于是管家和佣人都在书房外面守着,下面厨房煮了安神茶,直在壶里热着,等什么时候夏杰出来就给他喝了哄着睡觉。
大半夜的,老管家也不敢睡觉,个宅子灯火通明。
也不知道过了久,书房的门才被打开,夏杰拖着自己的身体走了出来,他的脚步很虚,身上都是伤痕,几处还见了血。管家看得眉头跳,小声而紧张地吩咐佣人去放热水准备医药箱。
楼下的佣人识趣地端了杯热茶上来,老管家靠近夏杰轻声问道:“杰少,先喝点东西洗个澡睡觉吧啊。”
夏杰对他们熟视无睹,步步在楼梯上往下挪,或许是碰到痛处,时不时停下来抽搐下又继续往下走。
管家见他就要开门外外面走,急忙让人把他拦着,这太疯狂了,外面还下着大雨,雷声阵阵的,出去不是找死么?要是夏杰真有个三长两短,不知道自己主子会不会把怒气转移到他们身上来。
拦着夏杰的佣人被他突然抬起头用阴森的眼神看着,被吓了跳顿时松了松手往后退,夏杰不再理会他,木然地开门往外面走。
“杰少,使不得啊杰少,您快回来,外面打雷呢!有什么事不能等天晴了再处理,您这样我们很难做啊!”老管家边跟在他后面劝边让其他人告诉秦政。在这个宅子里,能动杰少的就秦政个人,老管家还是有分寸的。
大概是动静太大,秦政自己先从房间里出来了,他脸上那几条抓痕已经凝了血,看起来加阴鸷,佣人也不敢太靠近他,只得小声跟他禀告:“先生,杰少他执意要出去,您快去阻止他吧。”
秦政却没有出声,他就在二楼走廊上看着楼下,夏杰还在和几个保镖挣扯,保镖不敢太用力,眨眼就被人跑了出去。
管家急了,往秦政这边看过来,问道:“先生,要不要把杰少追回来?”
秦政却云淡风轻地说道:“让他出去,彻底死心了就好,你让几个人跟着他,别让他出事。”
与其让他念念不忘,不如斩断他的念想,他们的路还有那么长,就不信几十年的相处,他秦政抹不去个已经死掉的人的痕迹!
外面的雨下得还很大,也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不远处还闪着雷电,这种雷雨夜出来无疑很危险。而夏杰却像不要命了样往宅子外的树林里跑。这片林子是十几年前改造时种的,那么年的灌溉它们已经根深叶茂,白日里太阳光都照射不进来,此时是阴森森冷清清的。
夏杰就穿着单衣,叶子里滴下来的水打在他身上,刺骨的冰凉,他的皮肤发烫,四肢发软,全靠着口气支撑。保镖们跟在他身后不远处,不敢走太近吓到他,也不敢离太远。夏杰回想着宅子里书房的方位,路走去,他没看到秦政是往哪个方向扔,只能在大致范围搜寻。
树枝在他脸上,手臂上划过,留下道道深浅交错的伤痕,地上的树根长出地面,夏杰有几次差点被绊倒,他也只是稳了稳脚步又继续走。
夏杰没回来,宅子里的人个都不敢打呵欠,秦政就坐在厅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连管家都不敢上去劝他。
大厅里墙壁上挂着的古钟响过了三声,外面还是没有点动静,管家心里着急,外面风大雨大的,夏杰身体状况也不好,不知道能不能受住。
其实秦政也在担心,只是他因为怒气没
爱与仇 作者:喵毛
有平息所以没有表现出来,如果旦外面有了什么风吹草动,他可能是第个跑出去找人的。
大门猛地被打开,保镖身湿漉漉地在门口向秦政指示:“先生,杰少他有点不太对劲!”
秦政几乎是用看不清楚的动作突然起来的,等他走到门口管家才反应过来:“先生,带上雨伞!”
等雨伞拿过来,门外哪里还有秦政的影子。
秦政跟着保镖找到夏杰时,其他保镖正围着他,见到秦政过来,他们赶紧让出条路,秦政这才得以看到抱膝卷成团的夏杰。
他已经全身湿透,身体已肉眼可见的幅度在颤抖着,双手捂在胸口,看不清他的脸色。
秦政心里痛,大步上前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夏杰身上,碰到他的手臂时却被他身上的温度烫到。秦政惊,对身边的保镖吼道:“他都烧成这个样子了!你们就不会把人带回去么!?群废物!连个孩子都搞不掂我要你们有何用!”
被教训的保镖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先生,不是我们拉不动杰少,而是他压根就不想走啊。”
秦政不管他们的理由,拉着夏杰的手臂就要把人抱起来,哪想他刚动到夏杰的手,就感觉到他的肌肉在用力,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阿杰,阿杰你还醒着么?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们先去看病好不好?”秦政把他抱住,不停地亲吻他的额头,却始终得不到回应。
夏杰其实已经失去知觉了,只是靠着最后点信念支撑着,他在林子里找了很久,除了手机,其他东西都不见了,而手机也因为进了水,已经坏掉了。秦政动他,他就怕有人把他手里紧握着的手机拿走样加用力地捏着,这只是种执念。
秦政莫名地觉得心慌,明明还抱着的人,却感觉好像已经不在了样,他遍遍地亲吻着夏杰的头发,颤抖着声音说道:“阿杰,你看看我,我们先回去好不好,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这句话不知道哪个字刺激到了夏杰的神经,他缓缓地抬起头,眼神木然,他动了动发紫的嘴唇,喃喃道:“不见了,骁哥不见了,我不想活了,让我跟他起走吧……”
秦政紧紧抱着他,生怕他下子就消失样:“我不会让你死的,阿杰,你不能离开我!”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不虐吧。。。。这个梗还是当年高二的时候想的 现在我都大三了。。。卧槽。。话说都四年前的文了,怪不得都没人喜欢,,原来早就老过时了2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