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鸿门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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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11年挖的那个坑的后续。。这几天要考试了,点都不想复习,灵感源源不断折磨死我了!!!然后作死写了这文。。好久没写过这种题材,真是心累。好在不卡文,天也撸出了好几章,哈哈_(:з」∠)_先上三章,其他的等我考完试再继续%gt_lt%其实完全没复习,当做攒人品看qaaaaq求不挂科,求懵的全对!!!!

今儿是道上有名的刀爷六十岁大寿,k区有头有脸的,大大小小的头子不管是出于交情还是恭维,都备了厚礼往k区销金窟金玉满堂送去。

刀爷纵横海内外地下市场几十年,即使这几年退下来安享晚年了,道上不少事还得仰仗他。他早年也是杀人放火的主,老了之后也信起佛来。家里的关二爷被换成观音不说,他也开始吃斋挂着佛珠,副慈祥的样子。但到底是混了几十年的前辈,眉目间还有丝雷厉风行,让后辈也不敢造次。

k区这几年因为上面的打理,已经不能同十年前那般相比,很头目都放弃先祖的事业转行去做正经生意了,留下来那些都是不要命的主,或者是实力很强的世家。

东边秦家就是那些世家之。

秦政今天也亲自来了,还带着自己的儿子。他父亲辈跟刀爷有着不浅的交情,他作为后辈不得不亲自出面贺寿。

门口迎宾的小姐人见到秦政,早就派人去叫本家人了,在刀爷身边说得上话的几个赶紧迎上去招呼,登记收礼,生怕怠慢了这个后辈。

会刀爷的亲信就急匆匆地从里面小跑出来,见到秦政赶紧恭维了几句好听的,招呼着小姐服务生好生招待秦家的人,自己引着秦政和秦家大公子往里去。

秦政当家接近二十年,上位的时候因为年轻不受下属的重视,很是尴尬,还是刀爷出马扶持他路闯过来,直到现在秦家家大业大,这些都与刀爷当年的扶持分不开。秦家这些年已经是家独大,k区其他人都不敢得罪,颇有小刀爷的风范。他本人不过三十几岁,年的磨练将他锻炼得不露神色,虽然不算年轻了,但外形还是不亚于年轻人。

金玉满堂是刀爷所剩不的产业之,也只是家平常的夜总会,刀爷早年也喜热闹,将这里打造得金碧辉煌的,进到里面就有种古代昏君酒池肉林的感觉。

秦政进到包厢时,里面人还不算,刀爷红光满面的坐在上座,他的儿子儿媳在外面招待客人,里面也只有几个保镖。毕竟是道上混过的,也有不少仇家,在这种鱼目混珠的场合里必要的保全工作还是要做好。

刀爷见到他来了,赶紧让身边的人请他入座,又满上从内地带来的铁观音。刀爷年轻时杀戮太,深知自己死后要下地狱,所以趁活着赶紧想法子让自己享受几年,这几年十分注重养生,酒也不喝了,专门从江苏带请了茶道师陪他喝茶。

秦政跟他问好,又示意自己儿子向前辈请安。秦逸二十出头,是早年秦政跟情妇生的孩子,算不得正室嫡子。但秦政二十来年没有过结婚的念头,也没其他儿子,这位公子也就坐实了太子爷的位置。秦逸去年被送出国深造,也不知道他个黑道公子哥去国外深造个什么东西,外界也只想着公子哥年轻好玩,出国是为了玩乐去了。

刀爷年没见过秦逸,端详了他好会,这才满意地点头:“不错,长大了不少,以后可要向自己父亲学习,毕竟秦家以后也是要交到你手上的。”

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又被别人听去,想必心里也不舒坦。当着正值壮年的父亲面前对人家儿子说交权,可是大忌。不过刀爷不是般人,秦政也不是什么刚愎自用的人,深知自己也有百年之后那天。

秦逸连连应是:“刀爷说的是,后辈定向父亲学习,也向刀爷学习。”

刀爷却摆摆手,不以为意地笑道:“向我这种老头子能学到什么,都老过时了,老头子我现在就想着每天在家下棋品茶,年轻人还是要出去长长见识。”

秦政端起青瓷杯吹了吹里面的茶水,接过话题:“刀爷要是喜欢茶道,下次我让人去内地给您找套明朝的茶器来。”

刀爷笑笑,说:“你这日理万机的,别惦记我这个老头子了,我今天才收到套景德镇出土的茶具,这些好东西光我个人占着也没意思,你说是吧。”

秦政哦了声,问道:“是哪位如此有心,想必跟刀爷交情也不浅吧。”

他这话刚说完,外面就进来个人。手臂拨动珠帘发出琳琅动耳的声音,刀爷往那边看去,只眼脸上笑容深。

刀爷对来人招招手,示意他过去。来人也不推辞,轻手轻脚就绕过桌子从秦政身后过去了。刀爷把手搭在他手臂上,笑呵呵的,对着秦政介绍:“给我送茶具的就是这个年轻人。”

秦政好奇看,只见对方是个男孩子,是的,男孩子,还很小的样子,最就个少年,可能比秦逸还小几岁,而且对方很干净,也很安静,完全没有道上人的戾气和狠劲,怎么看都是寻常人家里的小儿子,不可能跟道上有关联才对。秦政回想了道上各家的公子,丝毫没有关于眼前这个少年的印象。于是他看向刀爷,询问道:“刀爷,这位公子是哪家的孩子,我怎么没见过。”

刀爷把那少年拉到身边,这个年轻时血腥叱咤的老人这个年纪也有了做爷爷的样子,秦政眼皮跳,难道这是刀爷儿子的私生子?

“这倒不是哪家的孩子,不过是莉莉之前收留的男孩子,莉莉去世后店里的事就交给了他,算不上道上人。”刀爷介绍道,“阿杰,这位是秦家当家,你可以叫他秦先生。”

叫阿杰的男孩子转头看向秦政,黑色眼眸里映着包厢里的复古吊灯,流光溢彩的,让秦政时回不过神。

阿杰含蓄地笑了笑,对秦政伸出手臂,包厢里暖气打得很足,他已经把外套脱掉,只穿了件看似普通的格子衫,从袖子挽了段,露出细致的手腕。秦政几十年阅人无数,美人也见过不少,但像眼前这个男孩样恬

爱与仇 作者:喵毛

静的,几乎找不出几个。

秦政握上去,因为手掌比对方的大得,完全能将对方的手包裹在里面,手指头抵在对方手腕上,还能感受到对方动脉细微的跳动。不同于自己有着粗糙枪茧伤痕的手心,男孩手掌光滑,估计是紧张,皮肤上渗着层薄汗,完全没有化妆品黏腻的感觉。或许是握得久了,男孩有些不安,微微抽动了手掌,皮肤与皮肤的碰触,不知道经过哪个感官传到了秦政那颗不曾感动过的心脏里,让他有了些许动摇。

“秦先生?”男孩子呐呐地叫了他声,有些疑惑地看着久久不松开的手。

秦政突然回过神,这才松开手,颔首笑。他五官深刻,笑起来很有魅力,果然就看到眼前这个涉世未深的男孩子红了脸。

刀爷只是看了看两人的神态,心里就有了了解。秦政是他看大的孩子,这么些年出生入死都是自己个人,虽然也养着小情人,但怎么都是钱权交易,总不是真心相待。刀爷直想给他物色个伴,但秦政没这种想法,他也不好强迫。刀爷人老了,对待事情也看得开些,考虑得周到很,人不管强大,总是需要个伴,至于那个伴是男是女也不是那么重要了,特别是像秦政这种有了继承人的,既要给他找个伴,又要保证不能夺去秦逸的继承权,所以男伴是最好的选择了。加上夏杰也不是道上的人,引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两人年纪相差那么估计也能磨合在起。

所以宴会结束后,刀爷作为东道主作为宴会主角,送客人回府也得仔细着安排。因为今天来的客人太,而且都大有来头,刀爷时忙不过来,就将亲近点的秦政和夏杰先放到边去了。

夏杰喝了不少酒,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昏昏欲睡,他今晚是自己来的,身边也没个人照顾,睡着在沙发上也没人注意到。虽然是初春,室内也有暖气,但夏杰穿得单薄,睡着了感觉到冷也只能习惯性抱住自己的手臂,卷成小小团。

秦逸作为后辈也被秦政吩咐去帮刀爷送客了,秦政也喝了不少,在露台上吹了会风才清醒些,又打电话回去吩咐家里佣人煮姜汤。回到会客厅就看到那个少年躺在自己对面的沙发上,睡成个团子。

秦政突然想起他情妇以前养的那只拉布拉,天冷的时候它也经常跳到沙发上蜷缩着睡觉。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有些柔软,大概是对于弱小动物的怜惜吧。

刚才刀爷对自己说的话还响在耳边,秦政不由得走过去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到夏杰身上,然后蹲下来仔细看这个男孩子。

“阿杰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不知道从哪里逃来k区的,被莉莉捡到的时候像个小乞丐样,后来莉莉又去世,他在这边无依无靠的,还要支撑莉莉那家店。因为年纪小又长着这样张脸,招惹了不少流氓混混去闹事,要不是被我遇到,这孩子说不定还要吃不少苦。”

刀爷所要表达的意思他怎么不清楚,眼前这个男孩子的确长得很漂亮,还没有背景,就算养在身边也闹不出什么事来。可是这个孩子真的愿意跟在自己身边么?自己都能做他爹了吧,就连秦逸都比他大两岁……

要是刀爷心疼他,自己倒是能给他伸以援手,让他在自己羽翼下安度今生都不是问题,何必要用那种方式糟蹋这个孩子的生。

想到这里秦政了起来,天色已经不早,他该回去了。

正巧这时刀爷的亲信进来,脸抱歉的样子:“秦先生,刀爷那边还没忙完,请您见谅下。”

秦政点点头,说:“没事,我会叫人开车回去,你到时候跟刀爷转告声就行。”

亲信看到他身后睡着的夏杰,呀了声:“杰少怎么还睡在这里呢,我得找人送他回去。”

秦政却叫住他:“不用麻烦了,你把杰少地址给我,我顺路把他送回去吧。”

大概是很忙,亲信也不推脱,把夏杰的住所写给了秦政。秦政命人拿着到楼下停车场开车,自己却在夏杰面前,不知道该不该叫醒他。

大概是真的累到了,毕竟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夏杰没理会秦政的动作,挠了挠耳朵又睡过去了。

秦政被他这个小动作惹笑了下,无奈只好把人打横抱起来,幸好夏杰长得瘦弱,也没费大力气。服务生见到两人,赶紧取出大衣,秦政示意他们将大衣盖在夏杰身上,抱着他就往门外走去。

司机见先生出来,赶紧下车开门,但先生怀里好像还抱着什么,他下意识就要过去接过,结果秦政只是避开他,自己弯腰把人放了进去。司机只是匆匆看了眼,才惊现自己先生居然抱的是个男孩子。

不过他也见怪不怪了,先生养着的情人也不少,男孩子也有几个,心里想着这个男孩子大概也是别人送来的新宠罢了。

秦政也坐进车里,虽然说夏杰不重,但抱了那么久也挺累。他把夏杰的睡姿调整下,吩咐司机开车去xx路xx号,也就是夏杰的公寓。

司机敬业地问:“那大少爷呢?”

秦政抬眼看了他下,说:“不用管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司机被他看得心里有压力,自从大少爷出过车祸,先生不是挺担心大少爷安危的,怎么现在又不在意了?

车子启动的时候动静不小,身边的男孩子睡得不安稳,哼哼了两声,把头往秦政身上靠了靠又睡了过去。

秦政闻着他身上带着酒味和香波的气味,顿时有点心猿意马。但他很快就归于自己很久没找人发泄过了的原因,他总觉得身边这孩子还太小,自己不能太禽兽。

大概是夜深天黑,路上车来来往往也不少,司机和保镖也没注意到距离他们不远不近的地方跟着辆黑色奥迪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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