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杰的酒吧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单纯,毕竟在k区这种弱肉强食的地方,莉莉能经营起家如此规模的酒吧,身后也是有定力量的。
酒吧的主人虽然说是夏杰,但经营着的却是身为经理的周震。周震先前是莉莉的心腹,也是她从不知道哪个角落捡回来的。他年纪不到三十,却整日板着张脸,像个讨债的
爱与仇 作者:喵毛
阎王爷。他平日也不怎么出现在酒吧,很少人知道他才是管理者。按夏杰的话来说,要是他出现在酒吧,说不定生意都被吓跑了。
莉莉去世后酒吧被分给了后来者的夏杰,周震也没有异议,他那个人死板,认死理,对莉莉很忠心,说不二的,连带着对后来的夏杰都很客气。夏杰接手酒吧那段时间,常客们也只当酒吧换了个主人,对莉莉的事忌讳莫深,该吃喝玩乐就吃喝玩乐。新客人看夏杰面嫩,长得又漂亮,心里怀着点小九九,每次都对他动手动脚。附近的流氓混混看他副好欺负的样子,经常来店里闹事白吃白喝。周震有几次想出面,夏杰却像个急于表现自己能力的小孩样不让他出马。夏杰只是想着,莉莉身为介女子都能把酒吧经营起来,他要是连这个能力都没有,那要拿什么来说要报仇雪恨。
遇到刀爷是件很意外的事,按理说刀爷那种有头有脸的人应该会很少出入这些地方。倒不是说莉莉的酒吧不起眼,就是这条街有点乱,大人物很少会过来。其实那天刀爷来是想看看莉莉留下来的东西,莉莉早年跟刀爷有过合作交情,他作为长辈过来看看也无可厚非。
那晚刚好有人在酒吧闹事,因为莉莉去世,以前冲着莉莉美色来的贵客也渐渐不常来了,没有人撑门面,三流痞子就有了胆子进去混吃混喝。他们拿着棍子,抽着廉价的烟,夏杰被拎起来,衣服头发都乱了。
刀爷还没进去就看到门口这个样子,便派人处理了那些小混混,把夏杰救下来了。刀爷觉得这孩子面相好,又干净安分,实在太合适养在家里。于是他想到了秦政,说真的他身为长辈,年轻时又是道上赫赫有名的主,年老后力不从心不得不退下来,心里也存着些许不甘心。秦政作为k区新贵,又是他手带上来的后辈,自己老后还是得仰仗他,特别是自己还有家老小,他想事情长远,拉拢秦政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就有了寿宴那出,又用了点小手段把夏杰送到了秦政身边。
夏杰好长段时间没见过周震,第次见面是在九月末,那时候初秋还很炎热,他也正正经经地裹着身黑色西装,现在都春天了,他也还是那身打扮。夏杰心里还想着哪天去他家衣柜看看,里面是不是只有这套衣服了。
周震见到他,突然起来,腰板挺得比谁都直,连秦政的保镖都比不过。他之前是莉莉的私人保镖,听说当过特种兵,后来惹了人命才逃到k区的。他这人有点领导头脑,除了酒吧,他手下还培养着批保镖,近年又开始做起情报工作来。
夏杰来找他就是问路骁车祸始作俑者查得怎么样了的。
“还没查出来,k区人口太,道上关系错综复杂,世家公子常年各地飞,要下子查出来有点难度。按你给的那个时间来看,那段时间出入k区去过内地的人就有几十个,其中不乏做事谨慎的,身边保全工作做得太好,我也束手无策。”
“都有什么些什么人?”夏杰坐到周震先前做得椅子上,拿过桌面放着的各种人物资料来看。周震这人有点本事,连海关系统的电脑资料都黑过来了。
夏杰在道上认识的人不,除了刀爷,他现在几乎都只在秦宅活动,于是他放下资料,起来对周震说:“那就拜托你了。”
秦政这几天人不在家,但夏杰的举动他还是能掌控的,在家里有管家监督着,天吃了少碗饭喝了少杯水都跟秦政打报告。出门去了哪,跟在夏杰身边的保镖也得向他报告。倒不是秦政防着夏杰,他就是关心过度,害怕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夏杰不注意自己身体或者出门被人家找麻烦了,或者有人想染指他,毕竟夏杰那么漂亮的男孩子。
保镖给秦政通电话的时候秦政刚起床,他有起床气,边听电话边皱眉揉太阳穴。听到夏杰这段时间频繁跑酒吧,还和自己儿子喝过酒,好像还在暗中调查些什么。
秦政想起他那个小家伙每天神经兮兮紧张兮兮又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知道那么小个孩子,还有自己宠着,哪来那么想法。于是他只吩咐保镖看紧点,特别是注意不要让他儿子独自跟夏杰见面喝酒什么的,秦政想到酒后乱|性这个词头疼了。虽然他相信自己儿子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对他的小情儿抱有非分之想,但喝了酒之后还哪里来的理智?
酒店这边的人知道秦政醒了之后,客房服务就进来了。秦政的私人助理在给秦政讲今天的安排。秦政喝了口咖啡问他:“前几天我看中的那块石头加工好了没有?”
私人助理赶紧查看店家那边的记录,确认后才回答:“今天之内就能完成了,先生您什么时候去取?”
秦政想到那两个小玩意,脸上带了点笑意,他有点迫不及待想看看成品,加想看到夏杰收到这小玩意时脸上的表情。
几日后秦政回国,管家收到主人的航班时间后,大早就去主卧把夏杰叫醒。即使秦政不在,他也没办法去自己的小房间睡觉,管家天到晚都盯着自己的行动,这让夏杰很不爽。秦政卧室的床很大,夏杰米七的个子在上面横着躺都够不着边,他睡相不好,经常起床就看到自己的头在床尾,被子都被他蹭到地上。
管家看他起后,让人进去收拾东西,被子掉到地上了必须要换下了洗过,地毯上就是掉了根头发都要捡得干干净净的。夏杰开始还十分不习惯这种作风,又不是不能用了,那么讲究干嘛。他这个人在生活习惯上有着切男孩子的随随便便,到了秦政家里,切都有着条条例例,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让他很不适应。
但在这里住了快个季度,夏杰也能习惯成自然,每天起床,进浴室刷牙洗脸洗澡,出来时房间就已经干干净净了,脏衣服秦政不给他碰,连内裤都是佣人拿下去手洗,夏杰脸皮薄,让别人洗内裤什么的也太没隐私可言了吧!
好在他也快习惯了,就是每天睡不够要眯着眼睛在浴室里泡澡时争分夺秒再睡会,要不就是刷牙时迷迷糊糊把泡沫都吞了。秦政在的时候还能监督他,剩他自己在家后就恢复了原样。
司机今天开的是秦政经常用的那辆宾利,夏杰自己坐在后座,看了下路两边的景色,会儿打个呵欠就睡过去了,到了机场还是管家把他叫醒的。
今天阳光很好,夏杰眯着眼睛,管家却给他递上副墨镜,他无所谓地戴上,在车边就像是个慵懒华贵的小公子。
保镖从跟随的车子里出来,训练有素地给夏杰隔开条道。k区就那么大点地方,自然不可能每家都有私人机场,秦政坐的虽然是专机,但用的还是机场的场地,为此他还给航空公司投资了不少钱。
机
爱与仇 作者:喵毛
场每天人都那么,夏杰被保镖围着,也能顺利进去,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明星要出去演出。
秦政有自己的候机室,里面装修得像个居室,家具用品应有尽有。管家伺候着夏杰在客厅坐下,又吩咐跟随来的保镖收拾房间,以用来给主子回来倒时差休息。
春困在年轻人身上表现得特别明显,夏杰靠在沙发上好几次都要睡过去,却被管家提点着要等秦政过来。夏杰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呵欠,心想寄人篱下也差不这个样了。可以的话,他其实真是点也不想住在秦宅了,虽说他也是半个主人,但也是沾了秦政的光,别人总归是把自己当成那个男人的附属品来看,就像那句话说的,打狗看主,叫他声杰少,不过是看在秦政宠爱自己的份上,要是有天秦政对自己失去了兴趣,说不定就马上被赶出去了吧。
坐着实在太容易犯困,夏杰干脆起来到窗台上吹风。从阳台可以看到整个机场,他眯着眼睛,看到从楼下过道走过的秦政,他被好几个保镖围着,稳健大步往楼这边走。
夏杰打了个呵欠,估计着时间走到玄关处,拿出管家之前准备好的拖鞋,听到门把扭动的声音,他闭着眼睛就往前扑去,果不其然落在个宽广的怀抱里。
秦政进门就被夏杰抱了个满怀,满足感爆棚,低头却看到那孩子趴在自己身上眯着眼又打了个呵欠。他换了鞋就把人打横抱起来,还是那么轻的重量,像只猫样。
端茶出来的管家见到他们这个样子,时不知道该不该把茶递给秦政。秦政却摆摆手让他们先回大宅,晚上他再带夏杰以前回去。
管家见自己主子把人抱着就进了卧室,心里了然,吩咐佣人跟他起回去,留着保镖在大门看守。
好几天没见怀里这小家伙,秦政心里想念得紧,刚进卧室就把人放床上,没给夏杰反抗的时间就压下去亲吻。他坐飞机没睡好觉,下巴长出短短的胡渣,扎在夏杰白嫩的脸上,看着夏杰左闪右躲都逃不开他怀抱的样子觉得很好玩,乐此不疲的。
夏杰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抽空才说出句话:“你不累了,管家说你最好睡觉。”
秦政低笑声,说:“所以他才把你带过来陪我睡觉么?”
夏杰又打了个哈欠,眼睛蒙上层水汽,眼泪汪汪的,看得秦政肚子火起,他半惩罚地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捏他的腰,问他:“我不在家这几天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睡觉,嗯?看你瘦得,还脸疲态,像个小瘾君子,你说我该怎么教训你?”
秦政的手掌上都是粗糙的茧,摸在夏杰光滑的腰间让他忍不住痒得笑出声来,但凡男人看到自己小情人这个可怜兮兮的样子都忍不住,何况秦政这种正值壮年的男人。
事后他给夏杰洗了个澡,夏杰被他折腾得骨头都软了,由他吹了头发,就从秦政怀里的浴巾里挣脱出来滚到床上,自顾自地把被子盖,卷成小小团就睡过去了。
秦政又好气又好笑的,隔着被子压住他,笑骂:“你个小没良心的东西,自己舒服了就不管别人了是吧?”
夏杰实在累到不行,用胳膊推了推他,翻个身又继续睡。秦政却扒开被子,在他耳边说:“你先别睡,我有东西要给你。”
说着他从西装口袋里翻出个精致的天鹅绒盒子,把人抱起来圈在怀里,打开给他看。
盒子里装着两枚做工精细的戒指,纯银条圈起来,交接的地方镶了颗不算大的钻石,远看着很朴素大气,带在手上看起来却很精美。
这是秦政特意在南非拍卖会上拍下来的钻石,又找了世界有名的设计师设计的。当初他说这是要送给个小美人的对戒,要求做得精细些。设计师按照他所描述的夏杰的样子做出了这么个小而精美的戒指,因为是对戒,另个也只能做得相似。秦政拿到实物时十分失望,因为他的手并没有夏杰的那么好看,设计师却说这样看起来才像是对,才堪堪把人哄满意。
秦政握住夏杰的手,取出较小的那枚戒指戴在他无名指上,纯银的色泽十分合适夏杰细白的手指,看起来就娇贵地想让人放在心尖上。
夏杰看着自己手上出来的戒指,这才完完全全没有了睡意,他仰起头看向秦政,眼里都是惊讶。
秦政很满意地端详了会他的手,低下头看到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吻了下,问他:“怎么样,还喜欢么?”
夏杰有点缓不过神来,他伸出手指在人面前晃了晃,问他:“你真的要送我这个么?”他甚至怀疑这个老男人不知道戒指的意义。
秦政握住他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很认真:“你这辈子只能跟我在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 睡觉前挤出这么些!!!明天不知道能不能新。。。看在量那么的份上qaq
我火车票当初买的是31号的 结果学校考试早了,于是现在寝室只剩下我自己。。。再过两天就整栋楼只剩下我自己了(╯‵□′)╯︵┻━┻好卡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