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明明是自由休息的时间,却只有他们一个班级像坐牢一样,任谁都不会开心的,可没有一个人敢反抗办主任的强权。渐渐地,同学们一部分的怨气也转嫁到了林惜惜身上。
“班长”也就变成了“讨厌”的代名词。
有盖老师这个“魔王”坐镇,遇到不规矩的同学,林惜惜警告一两次,一般人也就收敛了,可总有那么几个刺头,天不怕地不怕。
最令林惜惜头疼的就是许晨,正可谓“债多不愁,虱多不痒”,上一秒还因为要被老师叫到办公室教训而忐忑不安,下一秒就立刻恢复嬉皮笑脸,堪比川剧变脸。林惜惜虽然凶,但只是吓人的纸老虎,根本没有能彻底制服他们的能力和方法,大多数情况也就不深究了,放任自流。
十二点半,林惜惜和颜青吃完饭刚从食堂回来,就见许晨头趴在桌上一动也不动。
真是奇了怪哉,这“多动症患者”今天这么安静,林惜惜也没理他,抽出数学作业开始做题。
颜青可不像林惜惜那么自觉,翻翻时尚杂志,又听了会儿流行歌,才准备动笔,可没写几个字又开始神游,视线正好落在坐在她斜对面的许晨身上。
他原来还睁着眼睛呢!
本以为他趴在桌上是在睡觉,没想到实际上是在玩抽屉里的学习机,搞得还挺神秘,一只手垫在桌子上枕着额头,一只手时不时地点一下屏幕。
现在是午休又不是上课,干嘛要这样遮遮掩掩地偷看?
一定有鬼!
“你一个人在偷看什么?”
颜青站到许晨身后,出其不意地抢过他手里的学习机,一看,原来不是游戏而是小说。她很快地扫了几眼,哈哈地笑出声:“什么呀,还《处女狩猎》,我给你们念一下啊。”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读:“在这座世外桃源一样的岛上,没有伦理和法律,人人都过着淫乱的生活……”
“你别念出来呀!”许晨吓了一跳,连忙去抢。
颜青轻盈地逃开许晨地魔爪,继续读:“他们在无视道德,在交合中沉沦,因此岛上的处女极其难得……”
他们每次在讲一些下流的故事时,林惜惜都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皱着眉头专心解数学题。
“你看的这都什么小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还处女极其难得……”
“所以这篇的标题才叫《处女狩猎》嘛……”许晨平时嘴边的黄段子说个没完,这时反倒惜言起来。
他也没想到,自己午休时间偷看色情小说竟会被颜青抓个正着,还在同学面前大声朗读出来,脸皮再厚也会有点儿不好意思。
严睦刚从厕所回来,正巧就听到颜青站在教室里读小黄文,这也太刺激了吧!?他连忙瞥了好哥们许晨一眼,见他脸都红了,就明白兄弟是被抓包了。有趣!他一言不发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静静在一旁看好戏。
颜青这个愣头青又接着往下读:“被扑倒的少女紧紧地夹着双腿,想阻止对方不断游走的大手,可力量悬殊……”
严睦转头看向班长大人,她貌似没有在听,一直在埋头写作业。每当这种时候,他就会特别关注林惜惜的反应,这并不是暗恋,只是很喜欢看她听到荤段子后皱眉的表情,喜欢看她害羞得无力阻止,只能无奈地低头写作业的样子……
仿佛采花贼在调戏良家妇女,对方越是挣扎拒绝,自己就越有侵犯的快感。
“他拨开少女娇嫩的粉色花瓣,粗糙的手指抚过花核,伸进小洞中粗鲁地搅弄,带出一股一股的花汁……”
严睦看她习题册上的大题一笔没动,手中的笔时而在草纸上写写划划,时而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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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知这些淫荡的片段,她一字一句都没有漏掉。
小说里不是常有这种人吗?表面上是正经矜持的大小姐,到了男人床上,叫得比妓女还要放荡。林惜惜是这样吗?严睦不知道,不过他有幻想过她欲拒还迎,躺在他身下浪叫的模样,不止一次。
严睦猜对了一半,林惜惜确实不是性冷淡的石女,偷看言情小说时也会翻来覆去地读其中那些很隐晦的描写。虽然她对于性还是很恐惧,但也会有反应,,今天的她也在不自觉中夹紧了双腿。
读着读着颜青就开始嫌弃,这篇小黄文比她想得要黄暴,那些脏字根本说不出口:“原来你的学习机里都放这些东西呀。这有什么好看的?”
“你们不懂!”
林惜惜坐在许晨身后看得很清楚,他耳根都红透了,突然觉得这人也挺好玩的,平时那么猥琐的人现在居然也会脸红?
“惜惜,你听到我念的没啊?你看一眼嘛……”颜青见林惜惜默不作声,以为她没听到,特意走近把学习机拿给她看。
林惜惜连一个字都没看清,就被许晨生气地抢了回去:“你别看!”
她有些哭笑不得:“谁要看!”但还是继续板着脸:“好了好了,今天作业那么多,你们再闹就写不完了。”
“天啊,你都写这么多啦?”颜青不再继续和许晨纠缠,坐回自己的位子:“待会儿借我对一下。”说是对答案,实际就是抄啦。
才刚做完一道选择题,就见许晨突然一脸严肃地转过身来,带着警告的语气朝林惜惜说:“这事你不许告诉盖老师!”
“不会的。”
林惜惜虽然是班长,但从来不向老师打小报告,她都是明着来,课堂上如果有同学犯错了她会向班主任如实报告,但这些私下的事情则没有说的必要。
谁愿意做令人讨厌的告密者呢?
虽然盖老师约法三章,明令禁止同学在午休时间看无益学习的课外书,可大家都阳奉阴违,有时是娱乐报纸,有时是动漫杂志,反正盖老师又不在,林惜惜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她也没想到,正是自己的放任让许晨越来越大胆起来,到后来,他竟然把小黄书带来班上传阅。
从颜青朗读小说的那天开始,大家都知道了许晨手里有很多珍贵的“资源”。当年的科技还没这么先进,小说可以装在学习机里,图片就没办法显示了,许晨干脆把自己珍藏的18禁漫画带到学校,供大家传阅。
林惜惜根本管不了也不敢管。她不是老师,没有权利没收这些东西,无奈之下就威胁许晨要告诉盖老师。林惜惜本希望他能够收敛一些,可许晨早看出她不过是“狼来了”,根本不理她。她无奈,又不敢真的告到盖老师那里去,因为这可不是上课说话这样的小事情……一旦盖老师发现了,不知道会是怎样的震怒。
她只能心惊肉跳地注视这颗定时炸弹,祈祷不要伤及无辜。
我第一次看的18x漫画是《霸王爱人》,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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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惜惜眼睁睁地看着小黄书像击鼓传花一样在班里传播,今天他捧手里阅读,明天又传到了她的抽屉里……现在居然辗转来到了自己的身侧。
唐青正坐在她旁边,正大光明地放在课桌上看。林惜惜无奈,只好装作看不见,埋头大战数学物理。可耳边时不时传来书页翻动的声音,手指摩擦纸张发出的声音,还有唐青那微弱但越来越明显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海妖塞壬在用美妙的歌声引诱她这艘海中的小船。
关于漫画的内容,她不敢看。
图像自带一种强势的冲击力,刺激感远远大于文字,只要一眼,它就像疯狂的病毒一样侵入脑海中,想忘也忘不掉。林惜惜至今都还记得第一次偷看的三级片,那淫靡的景象给自己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恐惧,当晚就做了噩梦,有时脑中不经意间闪回,喉头还是直犯恶心。(来自25岁的林惜惜吐槽:当年不应该一上来就看重口味的!)
在这片情海欲波之中,她这艘漂浮不定的小船正努力摒除塞壬的歌声,又见远处骤然掀起了巨浪!林惜惜浑身不舒服,第六感告诉她,危险的暴风雨就要来了!
她一抬头,仿佛被刺骨的冷水浇背,全身的血液都被冰冻凝固——盖老师就站在门口,静悄悄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冷静!林惜惜你一定要保持冷静!唐青还在看禁书,当务之急是提醒她赶快收起来!
双人课桌下,林惜惜的左腿快速地撞向唐青的右腿。唐青疑惑地望向同桌,就瞥见一个高大身影闪过,他大步地走进教室,直接抽走了坐在门口那位同学正在读的漫画,拿在手里翻了翻,越看脸越阴沉。
唐青表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她强装镇定地将漫画合上,轻轻放到书包里,假装自己一直在乖巧地做作业。心里长吁一口气,有惊无险,还好她们这周坐在离门口最远的第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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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配合打得真好,林惜惜在恐慌之中还有点儿小得意。
“我有没有说过不允许看跟学习无关的课外书?”盖老师把漫画举在手中问。
盖老师浑身散发出的怒气似乎开始被具象化,压迫着所有人的神经,别说回话了,大气都不敢出。
“大中午看看杂志报纸也就算了,结果你们还看这种东西,我都替你们害臊。不知廉耻!”盖老师并没有只针对那位同学,而是厉声斥责起现场的所有同学。
盖老师骂了一会儿似乎还不够解气,气愤地把书撕成好几半,揉成了废纸丢进垃圾桶。这还不算完,回过身就把那位同学的书包直接从抽屉里扯出来,扔在桌上:“还有没有,你自己翻出来!”
“除了他,你们谁还有这种东西!主动交出来,不要让我自己一个个地搜出来。”
林惜惜今天终于体会到《红楼梦》里抄检大观园时的恐怖,盖老师一个人比一个稽查队还要令人胆寒。每个人都像罚站一样,低着头忐忑地站在一旁,无论有还是没有,都不敢应答。连隔壁班的同学都被他的大骂所吸引,站在窗外探听,都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
“一个个怎么回事?动手啊!”
“快点!”
盖老师环视一周,竟没有一个人回应,怒气终于达到了顶点,一脚踹翻面前的课桌,抽屉里的书包、水杯还有课本全都散落一地。因为那一脚力气太大,倒下的课桌还顺势带倒了后面的桌子,哗啦啦,又是一阵掉落的声音。
看到像多米诺一样倒下的桌子,林惜惜突然觉得这画面很滑稽,忍不住把脸转向墙壁咧了下嘴,简直和黑帮电影一样,盖老师以前是混社会的扛把子吧?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看盖老师气成这个扭曲的模样,心想今天死定了。
不知道盖老师是不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在发泄完那一脚后就转身走了,下午连自己的课都没来上。
唐青腿发软,声音都带着颤抖,抓起林惜惜的手:“还好有你,我才能躲过一劫。”
事情当然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
从中午开始,“小黄书事件”就不断发酵,盖老师亲自着手调查,顺藤摸瓜揪出了好几个人,男男女女全都叫到办公室谈话,没收课外书,写千字检查,请家长……整件事闹的沸沸扬扬。
首当其冲就是许晨这个“罪魁祸首”,被查出来的好几本书都是他带来学校的。或许老师平时骂他都骂累了,都不稀得说他,开始逼问其他几个人。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老师在,都一起参与了这场批斗,一位五十多岁的女教师了解完事情来龙去脉后也开始数落。
“男孩子就算了,女孩子还看这种书,害不害臊?长大了就是女流氓!”
当时被定义为“淫秽色情”的漫画,以现在的眼光看,本质上属于言情故事,用行话说就是不暴露生殖器的“纯爱本子”。严重程度根本没有到“淫秽色情”那么重,这些本子老司机们根本都不屑得看,可是在上一代人眼里,这就不一样了。
他们只突兀地看到了其中的限制级内容,却没有阅读过在此之前的故事和情感铺垫,男女主角之间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也被忽略。一个暧昧又甜蜜的事,被这样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显得可笑和下流。
许晨的父母很开明,认为不过是青春期的性冲动,只要不跨过底线,看看这些书也没啥。其他人可就没有这么容易就得到父母的谅解,骂完了就打,打完继续骂,禁止他们上网,甚至限制他们之间的正常交往……
这就是个“狼来了”的故事,当惨案发生后,受害者纷纷怀疑在他们之中有一个告密者,就是ta把盖老师这头狼引到班上。
头号嫌疑人当然就是班长林惜惜。
大家的怀疑也不是没有根据,从来没有一位老师会在午休期间出现,为什么盖老师就来了?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小黄书出现的这段时间来?为什么林惜惜能预感到盖老师的出现,并及时地提醒自己的同桌颜青?甚至还有人爆料,那天中午她看到林惜惜偷笑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林惜惜曾不止说过一次——“书你们别再传了,我要告诉盖老师了。”
种种线索汇聚在一起,大家得出了判断,那个人就是林惜惜!潮水般的骂声涌向她,从一开始的“告密的小人”,再到“盖老师的鹰犬”、“纳粹的盖世太保”,越说越恶毒,最终变成了一种宣泄情绪的狂欢。
“她怎么那么贱,这个也要告诉给盖老师。”
“她那个性冷淡,什么都觉得是淫秽下流,看我们不顺眼呗。”
“惜惜都提醒我了,怎么会是她告的状?你们能不能理智一点,告诉盖老师对她有什么好处?”唐青看不惯,为林惜惜打抱不平。
“你傻呀,她那是担心怕受到你的牵连,提前让你收起来。你是她同桌,如果查出来了你也在看,盖老师一定会骂她徇私不作为。”
“你们怎么能这么胡说八道!”唐青根本说不过他们。
“她自己不看就别看,凭什么也不让我们看,我就是要看,气死她!”
“我诅咒她一辈子都只能单手抓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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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诅咒她,一辈子都不会有快感和高潮!”
等林惜惜听到这些流言时,大家已经给她定了罪,再怎么解释也是枉然。
一个孩子常常用“狼来了”骗人,失去了信任,羊被狼咬死。
林惜惜用“我告老师去”威胁人,失去了信任,得到了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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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有点沉重,不要担心,我会补偿林惜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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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抄小黄书的那天中午,严睦被爸妈带去参加表姐的婚礼了,等他喜气洋洋地回到教室,就被班上那沉重压抑的气氛所笼罩。第一节课铃响,等了很久很久都没见到盖老师来上课,这实在太奇怪,他每节课都要拖堂,一有机会就来给他们补课,怎么会来都不来呢?
一定是出事了!
直到放学后许晨从办公室回来,气愤地告诉他原委,他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班长把我们给出卖了!”许晨气得咬牙切齿,骂了几句后,绘声绘色地把中午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不会吧。”严睦不敢相信林惜惜会做得这么绝。
“怎么不会,那不然会是谁这么无聊?盖老师大中午不睡觉,莫名其妙跑到班上来干嘛?”
严睦不是当事人,直觉不会是她,但这事确实挺蹊跷,好朋友也不会无缘无故冤枉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他还记得,刚开学时,班上有个长相和智力都堪忧女生常被欺负,是林惜惜阻止了那几个老是作弄她的男生;之前有他们私下聊天时,有个男生说程欢怎么那么色,估计早就不是处女了,她听到后一脸严肃地警告他,女生的名誉很重要,这种事不可以乱说……这些事他都看在眼里,林惜惜虽然确实挺讨厌,把他们管得死死的,但她不是小人。
他决定去找林惜惜问个清楚。
林惜惜心里也不舒服,不仅是这次的小黄书事件令她难受,“班长”这两个字整整折磨了她三年,她为此严格按照盖老师的“律令格式”生活,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这天下午,她和盖老师主动提出要辞去班长,好用心准备两个月后的中考,再也不想管那群人的事。盖老师叹了口气,同意了。
严睦趁放学时分教室人少,凑到她身边和她搭话。
“班长大人,上次我不在学校,到底怎么回事?”
林惜惜苦笑:“你说呢?”
“你得解释一下啊,给大家一个交代。”
“你也觉得是我告诉盖老师的?”
“当然不是,但你不解释大家还以为你默认了!”严睦有些着急。
“我说了他们也不会信的。”林惜惜根本就不想再讨论这件事,就这样让他们讨厌、误会自己也没关系,反正考完中考,大家基本不会再见面了。
“我要回家做作业了。”
“你不把事情说清楚就不准走。”严睦拉着林惜惜不让她回家。
“我到底要说什么?本来就是你们自己不对!早就说了,不要看,不要带来学校,结果被盖老师查了,怪谁?还有你装什么好人,他们叫你来问什么?你和你的死党在背后怎么说我的,你敢告诉我吗?”林惜惜一下子就炸了,声音拔高了好几度,这几天本就满肚子火,严睦正好撞到枪口上。
“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严睦心想自己明明在劝许晨他们理智,怎么反被她骂了一顿,真是两边都不讨好。
“我不识好歹?是啊,我的确不识好歹,不该管你们的头发、做操还有纪律,不该阻止你们看黄书……你们被打被骂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你以为我想管吗?”她的声音开始哽咽,旧账也一件件地翻出来,越说越激动,但还是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反正都是我的错。”
林惜惜瞪着红红的双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都在发抖,说完就扭过头不看他。相处将近三年,他见过她和他们吵架,见过她拍着讲台让他们保持安静,如今这个脆弱的样子真没见过。
“你……你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严睦叹气,完全没预料到林惜惜心里的委屈这么大,原来他们给她带去了这么多的困扰……
“你以为我想哭啊!”林惜惜说话一激动就会哭,她也不想这样。在男生面前哭,多丢人。
严睦想既然林惜惜都不在意,他又何必深究。她说的对,本来就是他们行事太招摇,就算真的是她告诉盖老师,那也是她的职责,凭什么责怪她?
随着中考日期逼近,那件事也没什么人再提了。
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有些争强好胜,发生争执也不退让 ,一定要说服对方,更不懂得互相体谅。他们各有各的立场,错的是年轻气盛不服软,以及过强的自尊心,把本可以解开的误会渐渐演变成你死我活的对立和不可化解的矛盾。
随着慢慢长大,林惜惜才逐渐意识到,他们都没错,真正错误的是当年学校和老师,慢慢地也能体会到那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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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的心情。很多事情并不能被简单地分为“正确”和“错误”,况且自以为的“正确”也并不是真正的“正确”。可是发生的事情不可能再改变,已经受伤的心也不会复原。
这种打碎骨头似的激烈成长,她再也不想经历了。
一直到前年春节回家,许晨与当年其他几个“捣蛋鬼”相约到班主任家喝茶,无意间说起那件事,才知道误会大了。
“真是人走茶凉。虽然当时最闹腾的就是你们了,但是毕业后还会来看我的也只有你们。”
“难得您在家,就约了他们一块儿来了。”许晨一边帮盖老师倒茶,一边闲聊,说到学习的事、工作的事以及感情的事。
“哈哈,你和那小丫头还在一起吗?虽然外表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可靠,没想到哇,还挺专情。”盖老师大力拍着许晨的肩膀,表示自己的赞许。
“哎,当年您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您还骂我们瞎胡闹,根本不懂爱情。”
“嗨,还不是怕你们走歪,你们那时候还把黄书带到班上来看,可把我气疯了。”
“哇,那次我可被我爸教训惨了!”
“我也够呛,周末也不让我出去玩。”
一说起这事,男生们纷纷叫苦。
“那段时间副班长跟我说班上风气不好,我原本还不相信,才决定大中午去突击你们。”
“谁?”许晨心头一震,连手里的茶都抖落了一半。
“文泊啊,戴红色眼镜那个女孩子,副班长都不记得了?这林惜惜也不对,明明知情,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说起这个林惜惜啊,也太不像话,这几年连条拜年短信也没给我发过,整个人跟消失了一样……”
许晨走出老师家就给严睦打电话,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想要向她道歉,却到处都找不到人。
严睦又开始做关于林惜惜的梦,和以前不同,这次梦里没有他,只有林惜惜一个人站在教室里哭泣。
(﹏)写得好难受,不过接下来都是甜甜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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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林惜惜睁着眼躺在床上,手上还抓着手机,辗转反侧睡不着,耳边还回荡着他的淫语,闭上眼就出现他那张坏笑的脸。
他们之间怎么变成了这种关系?
虽然上个月才刚见面,她对严睦的印象还停留在学生时期,他们两个成天斗嘴,还吵过一架……怎么一夜之间画风突变,发展成了小黄文里才有的大尺度情节了?
更可耻的是,刚刚还听湿了。想到这儿,耳根子又开始发热,她又羞又恼,掀起被子把脑袋盖住,自己怎么一点儿羞耻心都没有,一到晚上就胡乱发情。
回想初中三年,和严睦相处起来虽然不够顺心,但他也没有做过真正令她不舒服的事。他很清楚与人交往的底线,就连自己当时不分青红皂白地对他发火,他也没生气。
在此之前,她从没对他产生过什么特殊的情愫,现在,她决定重新审视一下这个男人。
严睦五官清秀,皮肤在男生中偏白,虽然不爱运动,但是个子挺高,戴上眼镜显得一本正经,气质像古时候的秀才,文质彬彬。有挺多小女生喜欢这一款,但在她眼中严睦不算帅哥,她喜欢的长相一直是荷尔蒙满满的阳光运动型。不过上次见面时,他不仅气质变得成熟稳重,外表也更有男人味了,皮肤晒成了浅浅的小麦色,身材也比当初更结实……尽管还算不上运动型,但好像,也还不错?
他很色,内心极其不正经,这在当时算是个缺点,现在的话……如果只对女朋友色就没问题。虽然私下满口荤话,一旦工作起来绝对认真严谨,尽职尽责。读书时期也是成天和许晨狼狈为奸,没个正形,然而学习倒是一点儿也不耽误。他们坐得很近的时候,常常会一起探讨习题的解法,有时还聊一聊三国、金庸……
要说他身上最突出的优点,应该是嗓音了。
严睦喜欢她的身体,而她喜欢严睦的声音。
每年的运动会,他都被老师推荐去主席台读广播稿。林惜惜曾坐在班级大本营里,静静地听他念自己刚交给老师的广播稿,觉得这个男人应该开一个深夜电台,读读情诗,和美丽的故事。
他的嗓音很有特点,低沉有磁性,不属于端正的播音腔,也没有刻意装深沉,温柔中透着一种强势,特别性感。他也懂得该如何发挥自己声音的优势,就像刚才……他时而停顿、时而轻笑,说到某些字眼时还刻意用了气声,连语气词都散发出浓浓的情欲。似乎他真实地把自己拥入怀中,在耳边调情、喘息……
林惜惜从前根本没把他当男人看待过,经过刚刚从头到脚的具体分析,才发现他还是个挺不错的交往对象。
他还说第一次见到自己胸的时候就开始想入非非……咦,不对呀,那个时候他不是喜欢班上的另一个女生吗?
林惜惜回忆到这里,内心窜出一股烦躁感,刚刚激动起来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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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跌落到了谷底。他难道把性和爱分给了两个女人吗?
哼,男人都是没节操的大猪蹄子!
她决定装死不回话,反正严睦远在S市,又不能顺着网络找上门来。再说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要她负什么责,做梦!
语音发出去后,严睦等了几天,都没有回话。不过他一点儿也不慌,林惜惜虽然连一个“滚”字也没回,但也没将他拉黑,这难道不是变相的同意吗?
他早就看出这个女人骨子里对性的渴望,还有那克制之下的暗涌。
圣女和妖女,是男人对女人的两大梦想,而林惜惜不属于以上两种类型。从前的她是自带牌坊的贞洁烈女,冷若冰霜,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男人们还没窥见到她的真容,就被挡在贞节牌坊外,不得入内。
如今,她自己把贞节牌坊拆了,他自然要大摇大摆地登堂入室,重新会一会这个贞洁烈女。
严睦当然不能顺着网络找上门,他是坐着高铁找上门的。
周五晚上,林惜惜洗完澡吹干头发,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补综艺,正看得昏昏欲睡,就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是严睦。
“给我开门,我在你家楼下。”
她明知道这男人不安好心,还是开门放他进来,真是疯了,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严睦拎着一个黑色旅行包,轻车熟路地走进门,直接坐到沙发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说什么……我那天喝醉了。”明明是自己的家,林惜惜却还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
“所以你现在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她完全懵了,严睦大半夜突然出现在这里,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我人都来了,你总得给我一个交代吧?”
什么交代?她心里清楚得很,身体的交代呗。但她选择做一只鸵鸟,用不说话来逃避现实。
“你有喜欢的人了吗?”严睦故意这么问。
那天晚上,他特意观察了浴室,里面只有一个人的洗漱用品,说明林惜惜现阶段没有男朋友。如果她心有所属,他发语音的当天晚上就会拒绝自己,但是,她没有。
果不其然,他见林惜惜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去睡酒店,明天早上再坐高铁回去,以后也不会再打扰你。”严睦以退为进,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
林惜惜还是低着头不说话,侧身让他经过,在他转动门把的时候,终于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服下摆。
妈的,差点就玩脱了!
严睦庆幸自己走得慢,刚才他真的以为今晚要一个人待在酒店,寂寞地守着天亮。
“对不起,那时候我不该对你乱发脾气。”林惜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开口就是这句话。
“嗯?什么时候?”严睦一头雾水。
“就是那天放学在教室……”
“你没必要道歉,要道歉的应该是我。”严睦心软得一塌糊涂,转过身轻轻地抱着她,“是我做了很多令你为难的事……”
“我还梦见自己在教室里上你呢,这件事,要不要道歉?”他真是正经不过三秒。
“你不要脸!”她的粉拳直捶向胸口,丝毫不留情面。
“哎哟,你好久没打我了。”
这一拳可不轻,严睦吃痛,可还是嬉皮笑脸地逗她开心,双手抓过她握紧的拳头,用拇指在手腕上轻轻地摩挲,“你喜欢哪里?床上?沙发?还是刺激一点,在桌子上?”
“墙上。”林惜惜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说话跟蚊子叫一样。
“操!”他这个采花贼反过来竟被良家调戏了一番。不能忍!
“这可是你说的!”
严睦左手护住她的后脑,右手急切地把她的肩头按在门上,狠狠地吻了下去。等林惜惜反应过来,也伸出舌头回应着他的热情,与他唇齿纠缠,他的吻粗暴中又夹杂着一丝温柔,她等这种感觉已经等了很久了。两人气息交融,饥渴地交换着口中的津液,直到氧气都快消耗完了才松开彼此的双唇。
林惜惜被吻得站不稳,靠在他的胸膛上喘气,呼出的热气隔着衣料传到肌肤,他越来越热。
“算了,你是第一次,还是让你舒服一点。”严睦还不至于禽兽到真的在门口就把她办了,说完就把她抱进卧室。
“那天晚上我也是这样抱你进来的。”
“你真的没对我做什么吗?”
“在你浴室撸了一发。”
林惜惜穿着浅橘色的吊带和短裤躺在床上,荷叶边也遮不住胸前的春光。
“不穿内衣就敢放我进门,嗯?”
严睦隔着睡衣捏她的乳头,林惜惜胸前被他这般刺激,忍不住叫出了声。
“自己有没有摸过这里?”
“有……有摸过。”
“你这胸怎么长的,比当时又大了一个罩杯。”严睦的手比皮尺还要准,上手一摸就知道她的尺寸。
“你怎么知道我当时多大?”林惜惜脑子还很清醒,“你看一眼就知道了?”
“你忘啦,是谁给你写的内衣教程。”
红领巾竟然是他!林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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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百感交集,但他俩现在这样……好像不是说谢谢的好时候。
他的手又游移到她的腿根抚摸,“这里有伸进去过吗?”
“我不敢。”她早就知道处女膜实际上不是膜,但每次自慰都没有将手指伸进去过,只敢在外面不停打转。
“这么快就湿了?”严睦的手指隔着一层布料都感受到了她里面的湿意。
他怎么那么多废话,趁我还没反悔,直接上啊……
“严睦,你不要……”她忍不住开口。
“不要什么?”他吻上她的锁骨,轻轻地舔弄,右手竟直接伸进了她的内裤,手指来回摩擦那条细缝,就像之前她对自己做的那样。
“不要……再……再玩我了。”林惜惜痒得受不了,双手直抓他的手臂,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严睦的确喜欢逗她玩,可现在不是。因为担心她第一次可能会不舒服,才耐心做着前戏,他自己也忍得很辛苦,不过嘴上还是不松口。
“那你求我啊~”
自与林惜惜认识的第一天开始,严睦没有从她嘴里听到过一个脏字,说过最重的话就是“关你屁事”。
而现在,她却躺在自己的身下向他求欢,用极其娇媚的声音说:“严睦,求你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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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这一章的时候,微博正好刷到利物浦球队教练接受采访的视频,翻译小哥的声音苏得我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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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太敏感了!
像个怕痒的小孩,严睦的一举一动都能引发她一阵颤动。
严睦全身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在林惜惜身上肆意妄为,可爱的睡衣被直接掀起,露出他梦寐已久的双峰。两颗大肉球随着呼吸不停地上下起伏,一颤一颤地勾引着面前的男人,严睦看得眼睛都直了,放肆地握着它们挤压揉捏,他一碰那两粒粉嫩的乳珠,林惜惜就开始急促地喘息,上身一顿一顿地抽动……
她的眼神已经迷离,只感受到男人那湿润温暖的双唇在自己胸前流连,耳边还不断传来淫荡的啧啧声……她隐隐还想要更多,身体不受控制地主动把胸往他口中送,忍不住开始嘤咛。
“你怎么这么浪!才吸个奶子就受不了了?”严睦爱死了这对敏感的尤物,正吃得津津有味,就听到那娇媚入骨的叫声。
林惜惜听到他的声音,才从之前的迷乱中反应过来,双手不停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嗯……啊……你等一等……”
刚刚还哀求自己肏她,现在受不了又要叫停,当他好惹的?
林惜惜乱舞的双手被压在枕边不得动弹,严睦从她胸前抬起头,声音哑得不行:“你反悔了?”
“不是,我想问你个事儿。”
“说。”还以为她又反悔了呢……严睦低头去吻她的耳朵,沿着耳廓轻轻地舔弄。
这么刺激,还让不让她好好说话?
“你有没有……有没有病!”
“床都上了才问这个?”他笑出声,呼出的热气喷得林惜惜耳朵痒痒的。
严睦张嘴又是一口,咬住她小小的耳垂,含糊道:“放心,我不乱交。况且口味挺挑的,这两年没和人上过床。”
“还有……你……啊!”林惜惜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尖叫起来。
他舌头钻进耳朵里了!
没完没了,怎么还有?严睦根本不给她再继续往下说的机会,粗暴地吻上她的小嘴,用舌头轻轻撬开贝齿,吮吸她的香舌。接着用膝盖把她的双腿分开,左手箍紧腰肢,用已经硬挺的下身轻撞林惜惜的腿心,右手则滑到她的腿部,用五指指尖划着圈轻挠她的大腿。
为什么还没插入,仅仅是这样就比她一个人弄时还要舒服!
林惜惜感觉舌头都被他吸得发麻,下身还能清楚感受到男人炙热的形状,意识又逐渐混乱,忍不住迎着他,随他一起律动。二人就这样隔着黏腻的内裤,互相感受对方炽热的下身,又痒又爽。
前戏就进行到这里吧,严睦下身胀得难受,迫不及待地脱去自己身上地最后一层阻碍。
林惜惜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那玩意儿”,看见这狞厉的肉红色柱体就这样从内裤里跳出来,心里也吓了一跳。笔记本电脑里下载的几部av都是有码的,突然见到这么清晰的男性生殖器,上面还盘绕着凸起的青筋……还真挺惊人的!
“帮我。”严睦往她手心里塞了个安全套,见她不知所措,才又耐心引导。
她将安全套放在龟头上,一手捏住前端的小泡,一手将套子向下顺势展开,手心还能感受到他的脉动。
“对,就是这样。”严睦揉了揉她的头,“做得很好。”
接下来就轮到自己了。林惜惜才刚将湿答答的内裤脱下,就被严睦压倒,双腿也被他掰成M字,腿心大开,露出中间鲜红的花穴,茂密的曲发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严睦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滑动,林惜惜忍不住伸手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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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硬。”她觉得男人的喉结很有趣,用指尖来回抚摸着它。
“还有更硬的。”他将龟头对准位置,滑入细缝,慢慢撑开她的穴口。
“嗯……啊……”林惜惜嘴里已经发不出别的词,才刚进入,就开始急促地张口喘息,下巴不停地开合,嘴都闭不上。
“惜惜,放轻松,才刚开始,你夹得太紧了。”严睦这边也不容易,穴口紧窄,箍得他难受。随着不断进入,里面绵软湿滑的嫩肉也一点点地将肉棒包裹,真是太爽了!
为了缓解她的不适感,严睦手口并用,一会儿摸摸她的乳尖,一会儿轻咬她的脖子。刚开始还只听到难受的呜咽,再到后来就变成了细碎的轻叫,他便知道她已经适应,慢慢地在她体内研磨、搅动。
“好麻,严睦,你慢一点儿……啊……”林惜惜说话还带点鼻音,听起来更加诱惑。
严睦看着身下的女人被自己撞得乳波荡漾,舒服得仰着脖子克制自己的叫声,就更想要让她快点失控。
“不要了,不要再进来了……太深了。”才插了没一会儿,林惜惜就狂乱地摇着头求饶,叫声还带着哭腔。
可她越叫严睦就越兴奋,越有成就感。他逐渐加快了身下抽动的速度,双手不断地揉捏她摇晃的双乳,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大……
“严睦……我真的…受不了…啊!”随着她高亢的一声尖叫,腰部抽搐似的扭动起来,他的欲根被喷涌而出的汁水浇了个湿透……
“这样就高潮了吗?我还没……”严睦刚想调笑几句,就见到她眼角的泪水。
怎么哭了?
“我弄疼你了吗?”他这个混蛋怎么又把她弄哭了!
“对不起,我有点失控。”他连忙扶起林惜惜,吻去她脸上刚滑下的泪珠,不停地道歉。
林惜惜靠在他肩膀缓了一会儿,才用沙哑的声音解释道:“不是的,不怪你……我之前去打耳洞也哭了,不是真的痛得受不了,就是忍不住会哭。”
严睦刚放下心,忽然又觉得这话不对劲。
“打耳洞?你在揶揄我细?我这么粗哪里细?”说着就抓起她的手摸自己的下体。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咳…是挺大的。”林惜惜握着那巨根,上面沾满了自己黏腻的液体。刚刚还被它折磨得受不了,摸着摸着腿心竟然又有些发痒……
“我们再继续,好不好?”她主动吻上严睦,“你还没射出来呢。”
“你确定?如果再哭我也不会停咯。”
“没关系,进来吧。”
林惜惜已经泄过一次,身体比刚才还要敏感,叫得一声比一声浪,甬道内壁不断地收缩,被包裹在其中的严睦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的抽插都尽根没入,爽得他头皮都发麻了……两人的意识越来越迷乱,快感像潮水一样袭来。
“我,我不行了,你快,快射出来呀……”林惜惜又痉挛着达到了高潮,拱着身子不住地颤抖。
“啊,惜惜,惜惜……”严睦喘着粗气,随着一声低吼,劲腰一顶,终于射了出来。
还没等林惜惜央求,严睦就已经吻上了她的双唇,和她期待的一样,缱绻、温柔、还很甜蜜。
六月末,即使是凌晨也有些闷热,严睦用手背抹去她额头上的细汗,下床为她倒了杯水:“骚水流得这么多,床单都弄湿了,补点儿水吧。”
林惜惜瘫软在他怀里,高潮了两次,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乖乖地喝水。
严睦一边喂她喝水,一边轻抚她的背,慢慢等她余韵褪去,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我好像喂你喝了好几次水了,下次喂你点别的东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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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惜惜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九点多了,身旁的严睦还在呼呼大睡,手还环着自己的腰。
他太累了吧,昨天一下班就从S市赶过来,到的时候都快十二点了,结束后还抱着自己去浴室洗澡,最后折腾到一点多才睡。还是让他多休息会儿吧,她小心翼翼地搬开他的手,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漱。
热,不仅是天气热,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她的身体就发烫。
昨晚真的太放纵了,脑袋一热就和他滚到了一起,好多事都还没说清楚呢!林惜惜拿着玻璃杯冰一冰滚烫的脸,好让自己清醒一点。
少女时期喜欢做梦,幻想自己是言情小说里的女主角,渴望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恋爱。长大了就不奢求小说里的轰轰烈烈,只愿有朝一日能与意中人相知,相恋,直到相守。而上床,应该是亲密关系的最后一步。
大学时期也交了几个男友,从暗恋到表白,再到开始交往,最后却没有一个能与她携手走到最后的。两个人的互相了解需要时间,相处需要时间,适应需要时间……她觉得谈恋爱真是件漫长的事,等把对方看清楚,热情就已经消退了。
她万万没想到,快十年没见面的严睦会如此强势地出现在她的生活里,重逢才一个月就上床,性欲来得比心动还要快。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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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他们之间是爱情吗?大概还不是吧。
年纪还小的时候,喜欢上一个人很容易,可能是经过篮球场不经意的一瞥,正好看见他投篮的潇洒;可能是在图书馆自习的时候,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对面就坐着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也可能不为什么,只要长得帅,她就能动心。
人越长大就越理智,也越难喜欢上一个人。心动的条件越来越多,从最初的身高长相,一条一条地加上了人品、性格、身份……随着这些年性欲的觉醒,择偶条件清单又加上了性能力。身高和长相一眼就能筛选,人品和性格在相处一段时间后也能体现,而性能力往往要经过漫长的交往才能知晓。她为此曾经苦恼过,如果将来遇上了一个什么都好的男人,到最后才发现他是阳痿,那到底是分手还是不分?不分自己难受,分了吧又太绝情。
现在一切流程反着来,虽然荒唐,倒有一点好,至少知道了他在床上的能力还是挺让人满意的……
严睦刚醒,到客厅想找杯水润润嗓子,一眼就看到林惜惜靠在冰箱门上,满脸通红地发呆。
“想什么呢?不会还在回味吧?”
“你不多睡一会儿吗?”她避而不答,直接忽略了他的问话。
“看见你就睡不着了。”
他刚起床这慵懒的声音真好听,林惜惜又禁不住被他的声音蛊惑。
严睦还没刷牙,没敢吻她,只是抱着她蹭了蹭脑袋。
“嗯~”她被弄得又酥又痛,“你走开。”
“脖子而已,你怎么那么敏感?”
“扎人。”林惜惜摸上他的下巴,才一个晚上,就冒出了刺刺的胡渣,“赶紧去刷牙洗脸,胡子也刮一刮。快吃午饭了,你先喝点牛奶燕麦可以吗?”
林惜惜还给他煎了个鸡蛋,溏心的。
“对我这么好……”严睦想撒撒娇,却被她打断。
“我们谈谈。”林惜惜表情严肃。
“谈我们之间的关系吗?”他其实也没料到昨晚那么快就得手了,林惜惜比他想得还要饥渴。
“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一夜情吗?还有,你之前不是喜欢丹丹吗?所以你那时候只是想上我,同时还喜欢着别的女生?你对我,到底怎么想的……”
林惜惜跟连珠炮似的问了一连串问题。他们确实进展得太快,她这么不安也情有可原。
严睦把嘴里的鸡蛋咽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说要你对我负责,你昨天难道不是答应了吗?当然不是一夜情。张丹那都多久以前的事儿了,喜欢她是初一的时候,想上你是初二的事,你当时发育那么好,是个男的都忍不住多看几眼,不过我也只是在梦里想想而已……”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说实话,那个时候我的确不喜欢你,觉得你又凶又古板,相处时间长了才慢慢觉察出那并不是真实的你,我也是真心把你当朋友对待……但那件事后你似乎总躲着我。再到后来毕业了,也没有机会再继续接触下去。没想到这么巧又见面了,也让我有机会见识到真正的你是什么样子。”
严睦歪头打量着她:“现在的你又有女人味又坦率,床上还那么浪……”
“咳咳……”林惜惜适时打断他:“如果换成其他女人喝醉了挑逗你,你也会这样追到她家去吗?”
“上床的时候不是说了吗,我很挑的!又不是随便见到一个女的就能硬。”
林惜惜低头呢喃:“可我们现在似乎不太像正常的情侣,倒像炮友……”
她还没心动就先有了性欲,还没牵手就直接上床。
严睦明白她的顾虑:“昨晚是有点儿太冲动了,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如果哪天你觉得跟我在一起不开心,随时可以一脚踹了我。”
林惜惜仔细思考了一会儿,说:“反正床都上了,那就试着交往看看吧。”
“你问题问完了,该轮到我了吧?”严睦反客为主,他也想深入了解一下林惜惜。
“嗯?你想问什么?”她直觉严睦又要使坏了。
“你衣柜里那么多性感内衣,打算穿给谁看?”
“难道要等上床了再去商店买内衣吗?当然要提前准备好。”
“哦~所以刚好便宜我了,待会儿能不能穿给我看?”
“想得美!”
“那您对我昨晚的表现还满意吗?”
林惜惜脸红,扭过头不看他:“一般般吧。”
“你喜欢什么姿势?”
“不知道。”
“没关系,以后我们慢慢试。”
“除了把你摁在墙上,你还想让我怎么对你?”他开始得寸进尺。
“你喜欢粗暴的还是温柔一点的?”
“我们距离这么远,平时买点儿玩具增加情趣怎么样?”
林惜惜后悔给他提问的机会,这男人简直就是她的克星。
“吵死了,我要去煮饭。”
吃完午饭,林惜惜不想出门晒太阳,赖在沙发上继续补昨晚没看完的综艺。严睦洗完了碗,坐下陪她一起看。没一会儿就觉得无聊,见她扎了个丸子头,瞬间来了兴趣,轻轻解开发圈,把她的长发卷在手指上玩。
什么毛病?昨天晚上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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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把她绑好的头发散开,热死了。
“别薅了,头发要被你玩秃了。”
“你头发还是放下来好看,从初中到高中,永远见你扎个马尾。”
“就算我想放下来,学校也不让呀。”
他轻轻扯了一下林惜惜的发丝,“你记不记得,当时学校查头发,盖老师早读的时候还冲到班上剪我们的头发,你是帮凶!”
“怎么,要为你头发报仇,也把我头发剪了呀?”
“哼!我才没那么小心眼。”
X市五中以“严格”闻名,校纪校规特别多,隔一段时间就出一个新规定。学校管得严,家长也放心,但是学生自己可不这么想,认为这些规章制度简直惨无人道,比如“发禁”。
最初学校还只是不允许学生佩戴过于明显的首饰,比如手镯、手链、耳环还有项链。查着查着,教导主任发现这“乱七八糟”的头发也是个大问题,于是二项合一,狠抓学生的仪容仪表。在周一的“国旗下讲话”时,教导主任正式宣布学校实施发禁,具体内容是——不允许染发和烫发;前额的头发不得超过眉毛,两鬓的头发不得超过耳垂,脑后的头发不得超过校服衣领。
“下面我请几位同学来主席台给大家示范一下,1班的林惜惜,5班的吕平……大家看好了,长头发的女生就应该绑起来,不能披头散发,边上的碎发就用卡子别起来……男生最好到理发店剪成平头……像这几位同学一样,又清爽又好看,这样才能体现我们五中学生的精气神!”
青春期的学生几乎都爱美,发禁对于他们来说无疑就是灭顶之灾,学校居然要灭他们的发顶啦!不过刚宣布的时候,几乎没人把它当一回事,直到有一天,盖老师在早读时分,拿着一把剪刀出现在教室门口。
因为女生脸皮薄,盖老师只对她们进行警告,男生就惨了,全被剪得奇丑无比,一整天都用手捂着头,打死不肯给人看到自己的糗样。
林惜惜一想起那天的情景就开始大笑:“虽然挺惨的,但你那个样子实在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
“我站在操场看你在主席台上当’典范’的时候才觉得滑稽呢!简直是’暴政下的顺民代表’。”
林惜惜听着听着突然就笑不出了,“是啊,当时的我真的挺让人讨厌的,一点主见都没有……人还是有缺陷才显得可爱一点。”
“当时你生我气的时候就挺可爱的,和现在一样。”他把惜惜抱在怀里,担心她又想起不开心的事。
“等过年的时候,如果我们没分手,你陪我回学校走走好吗?”
严睦:嘿嘿嘿,这不就是我期待已久的教室play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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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睦的性启蒙来源于经典文学。
父亲是个文艺中年,闲暇时最喜欢读书写字,平日里买的书多到连柜子都装不下,书房里堆积如山。小学时,严睦见他买了一套《三言二拍》,特地把自己叫到书房,严肃地警告:“这几本书你现在还不能看,等长大了再看。”
不让看的我偏要看!
成年后严睦才幡然醒觉,当时爸爸应该是为了引他去看,故意那么说的。那是含蓄的父亲为他准备的自助式性教育。
可是老爸呀,他还是一个小学生,下次买点通俗易懂的好吗?这套书连个注释都没有,还是仿造古籍的装帧,竖排繁体字!坑啊!当时年纪小,连书里色情的内容都看得懵里懵懂,就记得里面的一句话——云雨之事,其美满更不必言。
好奇与冲动驱使着少年继续探寻这不必言的美满,一本接一本,一层又一层地掀起盖在性爱上的头纱。可是,对性了解得越多,心里越有缺憾,情色文章描写得再香艳无比,也比不上真实的软玉温香。
许晨虽然和他从小一块儿长大,却没他文艺,根本不稀得在这些冗长生涩的文章中找乐趣,直接把他从隐晦的书籍中拉进了露骨的影像中,先看有剧情的三级片,再看无剧情的AV,从有码到无码,越来越重口……
由于盖老师对课外书进行严格的“管制”,班上能够光明正大出现的就只有文学书。这恰好给了博览群书的严睦一个钻空子的机会,终于能在盖老师眼皮底下暗渡陈仓。正是他的推波助澜,《失乐园》《废都》《十日谈》《查来特夫人的情人》这些书才在同学之间广为传阅。有一阵流行的是《挪威的森林》,原本借出的新书,等传回手里就变成了旧书,尤其是有情色描写的那几页,都快被翻烂了。严睦无奈,但依然愿意出借自己的书,就为了周围多一个有共同语言的朋友,能够一起感受这青春期的骚动。
班上的同学里,他最想让林惜惜也看一看。在这种氛围下,只有林惜惜出“淤泥”而不染,课余饭后的手上始终捧着一本《三国》,还读得津津有味。严睦正做题,耳边就传来她的叹气声。
“怎么了?”
“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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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典韦死的片段……”她心碎,声音都有点崩溃。
“这本书里面的人都死了。”他实话实说。
林惜惜不知如何反驳,白了他一眼。
“开个玩笑。我看到这里时候也挺郁闷的,这么牛的人才上场就挂了……”
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林惜惜原来不是只会死读书的呆子,他们什么都能聊,数学物理题、武侠言情、热点新闻……除了性,只有这事她几乎一无所知。聊得越多越不尽兴,严睦想和她谈谈性,说说这些悸动,想把那些书也借给她,自己则在一旁观察她的反应,一定很有趣。可惜,如果不是因为越来越紧张的关系,她会是个很好的说话对象……
“小严,最近是不是交女朋友啦?”
严睦挂了电话回到KTV包厢,一进门就被同事们请到沙发上三堂会审。电话是惜惜打来的,他解释说今天单位聚餐,大家还在唱歌,自己不好意思先离开,让她再等一会儿。
“晚上吃饭的时候就心神不宁,刚刚是不是女朋友催你回家呀?”
“那我们单位不就剩我一个单身狗了?没天理,我也想有个女人每天在床上等我。”
“说不定还在追人家?快给大家看看弟妹长什么样,我们帮你参考参考!”
严睦受不了这群八卦的男人,只好一一交代。
“上个月才开始交往,我们以前是同学,现在人在B市……”
“哎哟,还搞异地恋啊,怪不得女朋友不放心来查岗了。”
“连女人的面都见不上,那不还和我一样,都是单身汉。”
“哈哈哈,小严肯定都上过了,就你还没碰过女人。”
正好,严睦借口给女朋友报备,先走一步,到家时已经十点了,不知道她等着急了没。
其实林惜惜哪会查他的岗,只不过她这几天特别粘人,总是要听着他的声音才入睡。电磁波跨越千里,传递无数恋人的思念。
“严睦!我好想你~”电话一通,她甜腻腻的声音就往耳朵里钻,一听就不单纯。
“又想要了?”
“嗯,我睡不着。你现在到家了吗?”
“刚到,就我自己。”
“我已经躺床上了,就等你呢。”
“那我们开始吧!”
“你温柔一点啊。”
“今天不读故事了好不好?”
“那我想听你念诗!”
二人分隔两地,平日里只能通过手机交流。严睦本想通过打电话慢慢调教林惜惜,好让她接受视频做爱,却打错了如意算盘。爱没做成,林惜惜反把他当成予取予求的私人电台,刚开始缠着他读小说,现在又想听他念诗。
净是矫情又无聊的文字,严睦读了几天,浑身难受。
想听我念诗?
好啊,那我就把你念湿!
“今天读什么?”林惜惜戴着线控耳机,躺在床上做瘦腿操。
“你一听就知道了。”严睦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诗集,翻开朗读。
大概是喝了酒,他的声音比平时沙哑,林惜惜觉得今天的声音和他在床上的时候一样性感。
“河是这样发明的
用舌尖找一条细细虚掩的缝
用唾液的湿 迎着另一种湿”
咦?林惜惜一听就不对劲。
“河岸微微分开 口腔里一个热带
吮着粉红肥嫩的两小瓣
好咸 好腥 好香……”
“严睦你又耍我!”
他得意地笑:“不是你让我念诗吗?”
“又没让你念这种诗……”
“那你还要听吗?”严睦知道她会喜欢的,“你不吭声我就继续了啊。”
“躲不了 使你不得不是女性的那一点
不得不象只果子被捏住 被剥开
好鲜啊 大团吸出的果肉……”
严睦一读诗,她就好像被灌下了一颗强效春药,一边想象诗里的画面,一边夹紧雪白的双腿,不停摩擦。她忍不住将手伸进上衣,去寻胸前的那两只“果子”,伴着他说话的速度轻轻揉搓……
“把月亮再发明一次
惨惨裸给天空看 惨惨的器官
哀求 插 想怎么插就怎么插……”
他这都从哪里找来的诗?本来想听完就睡的,现在还怎么睡得着?
声音与文字组合在一起,仿佛严睦就在这间屋子里,林惜惜把手指伸进嘴里,想象那就是男人的舌头,与自己勾连交缠,想象他正压在自己身上不断欺压起伏……
手机那头的呼吸声渐渐加重,才读到一半,严睦就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呻吟,林惜惜被他撩拨得发浪了。
“我诗还没读完,你就湿了?”他还故意强调了那两个shi字。
“你好坏~”林惜惜抗拒不了体内的燥热,娇声道:“严睦,我痒~”
真骚,叫得他也硬了!
严睦艳诗也不读了,拉开拉链,掏出已经勃起的肉棒,慢慢撸动,用沾染情欲的嗓音命令她:“哪里痒就把手指插进去!”
林惜惜拿出含在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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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缓缓探入下体的淫洞,长叹一声:“嗯,进,进去了……”
“里面是不是又热又紧,腿张大点,就像之前被我肏一样!”女人就在他耳边喘息,他放肆地用语言欺负她,手上的动作也逐渐加快。
“不,不行……水又要流到床上了,嗯……”她不敢相信自己竟会亲口说出这么淫浪的话,跟平时的自慰完全不一样,羞耻感带来了更大的刺激,她在这快感里渐渐沉沦。
“再伸一根进去!你手那么细,怎么满足得了你。”他想起她销魂的紧致,肉茎胀得发疼。
林惜惜照做,食指和中指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淫水……耳机里传来严睦粗重的喘气,没想到他和自己一样在自慰,她越发放浪起来:“严睦,我好想你~想要你插进来嘛……”
“骚货!等我这周回去,干得你下不来床。”严睦被她这一句弄得欲火焚身,等不及想要见她,亲吻她,把她压在床上操弄。
奇怪,她竟然喜欢听他叫自己骚货,兴奋得另一只手也移到花核上抚弄,爽得浑身颤抖:“啊,我,我快要不行了……你快,快射给我……”
“惜惜,叫出来!”
“啊……啊……”她对着麦克风呻吟、尖叫,溢出的花液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嗯……都射给你,都给你……”严睦在她一声一声的媚叫中释放,浑身汗湿地靠在沙发上喘气。
“明天还要读诗吗?”严睦坐在电脑前,歪头用肩膀夹着手机,点开淘宝搜索跳蛋。
“不,不要了。”林惜惜觉得自己水都快流干了,到了周末他又要过来,还是休息几天吧。
“哦,不听了。”他填上林惜惜的地址,下单,“那,下次换你读诗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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