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又想用美人计?”男人的大掌在女人雪白的肌肤上游离,时触时分,嗓音低沉。
“对呀,”女人拽过男人的领结,光裸的大腿轻蹭着男人的腰侧,“这一回,你要不要中计?”
“当然。”男人眼中闪过笑意,狠狠叼住了她嫣红的唇瓣,若有所指的话消失在两人的唇间,“只要是你,我心甘情愿中计。”
你若为陷阱,我心甘情愿跳进。
你若要我的命,就拿你自己来抵。
我有利刃,为你藏锋。
妖艳卧底×黑帮老大,都市警匪小黄文,尽量做到不逻辑死。
排雷:
1V1,HE,剧情+肉。
别问我SC问题,我也不知道。
千字50po,每章尽量会在2k3k。
码字不易,希望喜欢我的宝贝能够支持正版。
比心。
更新或请假通知会在微博:是清欢呀
完结旧文指路:《肉欲娇宠》
最近稳定日更中,每日19:00 更新,欢迎收藏跳坑。——2018.12.9 留
爽文療癒甜文重生
易燃 藏锋〔重生H〕(清欢)|
7585360
易燃 藏锋〔重生H〕(清欢)|
“盼我疯魔,还盼我孑孓不独活,”
“想我冷艳,还想我轻佻又下贱。”
“要我阳光,还要我风情不摇晃,”
“戏我哭笑无主,还戏我心如枯木……”
身裹着一袭黑袍的长发女子正握着话筒,坐在光怪陆离的舞台中央,低着头轻声哼唱。
虽然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在场的人依旧渐渐停下了交谈,耳朵不自觉地被歌声吸引。
她的嗓音不似一般女生那样甜美,反而带着一丝沙哑,凭添了独特的魅惑与妖娆。颤动的声线透过话筒放大,扩散到整个会所中,如同海妖塞壬的歌声一般,将所有人的心都勾住。
“ 赐我梦境,还赐我很快就清醒 ,”
“与我沉睡,还与我蹉跎无慈悲 ……”
随着音乐渐入高潮,她扶着一旁的栏杆缓缓站起身,披在身上的黑袍随之滑落在地上。
转而暴露在灯光下的,是白皙的肌肤,修长的双腿,以及无比火辣的身材。
“愿我如烟,还愿我曼丽又懒绻,”
“看我痴狂,还看我风趣又端庄…”
黑色高跟皮靴轻轻一挑,她踢倒凳子,整个人攀附在了银光闪烁的钢管之上。
“要我美艳还要我杀人不眨眼,”
“祝我从此幸福还祝我枯萎不渡…”
她忽的扬起头,长发尽数甩在身后,一张妖娆的脸庞印入众人眼帘。
鹅蛋脸,桃花眼,黑色的眼线自眼尾勾起,挑出一抹勾人的弧度。丰润的双唇染着大红色唇釉,一张一合间盈彩流转,让人唇干舌燥,急欲一亲芳泽。
女人身着紧身超短皮裙,皮裙开叉到大腿根部,双腿笔直细长,令人难以移开视线。而上半身,纤腰细颈,饱满浑圆的酥胸半露,白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诱人。
体态纤长,腰肢柔软,她踏着乐点在钢管旁扭动身体,时而脊背倚靠,翘臀摇摆,时而旋转攀附,长腿高抬。
她的身体柔软得令人惊叹,如水如蛇,让人想将她狠狠弯折,看一看到底怎样才是这柔软的极限。
“为我撩人还为我双眸失神,”
“图我情真还图我眼波销魂…”
全场人的热情都被她点燃,所有人围在了舞台周围,起哄着,大叫着,看着女人火辣的在钢管上旋转歌唱。
二楼的包厢内,落地玻璃大窗很好的隔绝了楼下的喧闹,几个男人正靠坐在真皮沙发上喝着酒,楼下的一切一览无遗。
桌上的威士忌已启封,站在边上的红衣女郎十分有眼色地拿起酒给空的杯子斟上,一不经意被其中一个微胖男人搂住,坐在了他身上。
女郎娇笑着靠在他身上,十分小心地注意着自己的力道,生怕男人不舒服。芳姐在安排她进来服务前专门交代过,这里面随便一个人动一根指头,她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伺候。
她是这场子里最懂事听话的,所以才被芳姐挑中。
她身边这位,是正安市赫赫有名的地头蛇彭震,人称‘彭老大’。据说,整个正安几乎所有的地下赌场都是他在背后坐庄,他的身家丝毫不亚于登上杂志的那些名门富豪。
“震哥,吃葡萄~”女郎心思千回百转,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乖巧地剥了一颗葡萄,递在了微胖男人的嘴边。
干她们这一行的,最好的归宿就是找一个靠谱的金主。这个包间里,无论谁,只要能看上她,她这辈子也就不愁吃穿了。
一边轻倚着身边的微胖男人,女郎一边用丹凤眼扫视了在座的其他男人一眼。
包厢里一共坐了四个男人。
最右边坐着的,是个高颧骨的中年人,他坐姿端正,眉眼锐利,散发着煞气,一看就是手上沾过血的。她连忙把视线移开,生怕被那人盯上。
而坐在他身旁的,是个吊儿郎当不停抖腿的青年。他手上拿了一枚硬币,不停地抛起又接住,嘴里还嚼着一颗泡泡糖,时不时吹个响,在安静的包厢里十分突兀。
女郎将视线继续移开。这样的小年轻,她每日都能在楼下看见,大多都是拿着家里的钱挥霍的二世祖,没本事,钱也守不住。
而坐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叼着雪茄的成熟男人。
其实从刚才进门开始,她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他。原因无它,这个人,气场太强了。听芳姐说,今儿来了位从苍南省过来的大人物,道上的,权势极大,连彭老大都要礼让三分。若她猜的没错,就是这个男人了。
这样有权有势的男人,若她能攀上,那可真真是赚到了。
更何况……
女郎的眼睛不着痕迹地从上到下扫视了他一遍,心中生痒。
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挺帅的。
他面容深邃,鼻梁高挺,人中短而深,而身材更是保持地极好。被黑色衬衫包裹着的手臂明显能看得出肌肉的走向,尽管坐着,一双长腿也令人难以忽视。
尽管他右脸颊上一道划至眼尾的伤疤有些破坏整张脸的容貌,但女郎心中还是将这个男人判定为极品。
微胖男人张嘴叼过葡萄,眼睛瞥了一眼身上的女人,冷笑一声,“三爷,你瞧瞧,你魅力也太他妈大了,这女人坐在老子腿上都还想着你呢。”
女郎瞬间脸色煞白,惶惶然从彭震身上下来,跪在了一旁, “震哥,我没有,我……”
被唤做‘三爷’的男人视线从玻璃窗上移了过来,墨色的双眼毫无感情地瞥了女郎一眼,手指夹着雪茄,“彭老大说笑了。”
“嘿嘿,看来三爷瞧不上你呀,”彭震咧嘴一笑,露出微黑的牙齿,拍了拍女郎的脸蛋,“也是,你不够带劲。”
他自顾自地说着,端着酒杯的手抬起食指,隔着玻璃大窗指了指楼下引起全场骚动的钢管舞女郎,“听闻三爷向来不近女色,不过……我瞧着,今儿似乎对楼下的美女有点儿兴趣啊。”
沈锋叼着雪茄,不置可否。
彭震嘿嘿一笑,冲脚边的陪酒女郎吩咐道,“乖,去让芳姐把那唱歌的美人儿叫上来。”
新文开坑,求收藏求珠珠求留言~爱你们~~
重来 藏锋〔重生H〕(清欢)|
7586069
重来 藏锋〔重生H〕(清欢)|
“曼曼呀,你进去可得收着点性子。里面的都是大人物,你如果再向上次那样一酒瓶给人家砸过去,芳姐可保不了你了。”
二楼走廊拐角,自称芳姐的中年女人正拉着刚在台上结束一曲热舞的女子叮嘱警告,“你不是要治你弟弟的病吗?攀上了里面那位,你弟弟什么都不用愁了!”
“知道了。”女子勾了勾红唇,抬手拍了拍中年女人的手背,“放心吧芳姐,我有分寸。”
说完,她随手理了理身上的短裙,踩着高跟鞋,挺着背脊朝着包厢走去。
魏如芳看着乔曼妖娆袅娜的背影,紧皱的眉头却并未消散。这丫头长着一副好样貌,却一点都不服管教,是个硬茬子。往日不搭理那些男人不要紧,今天却不一样。如果惹恼了那包厢里的人,恐怕这丫头的命都得交代在这儿了。
罢了罢了,各人有命。魏如芳摇摇头,点了根烟,转身下楼。她也就是个看场子的,闲操那么多心干嘛。
“如今苍南应该被三爷整顿得铁桶一片,欣欣向荣啊,怎么,三爷怎么忽然看上了正安这个小地方?”
“彭老大太谦虚了。正安毗邻克钦邦,大好的通商口岸,怎么能说是小地方呢?更何况有彭老大坐镇,发展前景我一直都很看好。”
“哈哈哈,过奖了过奖了。我这就是守着点小产业,不比三爷的大手笔。”
“彭老大手下的哪里是小产业……不过有些东西,故步太久了,其实可以换个方式,动一动了。”
“咚,咚,咚。”这时,敲门声蓦地响起。
说话被打断,彭震眉头一抬,回头就是一个狠厉的眼神。红衣女郎怯生生地将人放了进来,看到来人后,彭震那眼神又瞬间变得油腻暧昧起来。
“哎哟,是美人儿来了呀。啧啧啧,近看更标致了。”他用色眯眯的眼光从头到脚地上下打量了乔曼一番,带着欣赏又遗憾地口吻冲着她道,“喏,还不快去三爷那儿坐着。”
“芳姐把这丫头捂得可紧了,说是新来的宝,上回我来都没见着,”彭震遗憾地瞥了眼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今儿配三爷倒还面前够格。”
“来来来,三爷,您继续说,我洗耳恭听。”
“如今……”
耳边虽然充斥着彭震的大嗓门,乔曼却恍若没听见。
四周喧嚣的吵闹声似乎在进门看到沈峰的那一刹那全部退去,却又恍若海啸般席卷回来。
“你想做我的女人?”
“做我的女人,命可就是我的了。”
“那……你成了我的男人……命是不是,也是我的了?”
“呵,若你有胆要,也无妨。”
“啧,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呀。我呀,只想要你的心……”
“这东西,我可给不了你。谁都知道,我沈峰可没有心。”
“乔曼,你赢了。”
“我的命,我的心,都给你。”
“轰——”
似是一眨眼,又似是几十个呼吸交错。沈锋与彭震的交谈告一段落,而乔曼还傻傻地站在门口。
“还美人儿?怕不是智障吧,傻站在那儿干嘛呢?”
嚼着泡泡糖的青年吊儿郎这当地开口,坐在沙发上的双腿茬地极开,还不停地抖着,打量乔曼的眼神更是嫌弃地要命。
“小帅哥说笑了,”乔曼回过神来,没并未被这样的奚落给吓到,反而勾着银黑色眼线的眼尾冲青年挑衅地一眨,长腿迈过茶几,撑在青年身旁的沙发上,冲着他的脸吐气如兰,“我这不是被您几位的风姿给看呆了吗?”
“说、说话就说话,凑、凑那么近干啥!?”饱满的红唇距离自己不过几厘米,青年被女人这不分场合的大胆给惊到了,整个身体都往沙发里陷了几寸。
要知道,有他家老大在的场合,那个女人敢这么放肆!?他,他还是黄花大处男呢,这女人,简直,简直不要脸!
“哎呀,这不是想您给我挪个位置吗?”
刚才青年是紧贴着沈锋坐着,而这会儿则空出了半个身子的空间,乔曼施施然坐了上去,将青年又往旁边挤了几分,这才满意了,“这下好啦,我可以好好伺候……三爷了。”
青年闻言,气得泡泡糖都不嚼了,食指指着乔曼,“你、你……”
话还没说完,便被自乔曼进来后便不发一语的男人打断了。
“行了阿川,你那抖腿的毛病也该改改了。”
“……哦。”沈锋这句话一出,青年瞬间便老实了。腿也不抖了,泡泡糖也不嚼了,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蔫儿的缩在一旁。
乔曼眼眸闪过怀念般的笑意。
叶一川这小朋友,也就沈锋能治得了他了。
然而……这样能跳能闹的叶一川,在她重生前,却被关进了精神病院,疯疯癫癫。
乔曼掩住复杂的思绪,眼神恢复了一个陪酒女郎该有的娇俏。
她状若紧贴地靠在男人身边,手捧着杯底,朝着沈锋递去一杯酒。
说是状似,是因为乔曼知道男人的习惯。
他一向是不喜与人肌肤相贴的。
就算当初她成功爬上了他的床,也不过总是只能与他隔着被子相拥。
那时的乔曼因此庆幸,如今倒是有些不是滋味了。那些过往的回忆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失去了什么。
不过好在,老天有眼。
重来一次,一些以前走过的弯路,她可不会再走一次了。一些以前无力阻止的事,她也不会再袖手旁观了。
调酒(H) 藏锋〔重生H〕(清欢)|
7586526
调酒(H) 藏锋〔重生H〕(清欢)|
调酒(H)
“喏,这回你尝尝看。”
仅穿着一层丝薄蕾丝睡衣的女人撑在吧台,手中摇晃着一杯晶莹的酒液,侧身递给了慢慢朝她走近的男人。
男人随手将身上昂贵的西服扔向沙发,从后面拥住身姿曼妙的女人,带着胡茬的下巴懒懒地撑在她的肩窝上,就着她的手,轻轻嗅了嗅酒杯。
“啧,我在越南吃了快二十天的猪食了,好不容易回来了,你还给我喂毒药?”
“毒什么药!”乔曼气得用手肘顶了男人的胃一把,“我这辛辛苦苦练了好几天呢,还专门回去让芳姐找了最好的调酒师教我!你喝喝看,绝对好喝!”
混杂着肉桂,茉莉以及鸢尾花香气的酒味萦绕在两人的鼻尖,沈锋动了动鼻子,“你自己先尝过了?”
乔曼不置可否,男人的胡茬硌得她肩痒,她干脆将他的脸推到一边,自己走向沙发。
“爱喝不喝。”
“呵,”沈锋挑眉,看着女人懒洋洋趴坐在沙发上的姿态,眼神一暗,“乔曼,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一只手撑在男人西装上的乔曼跪坐起来,朝着故作凶神恶煞的男人做了个鬼脸,丝毫不怕他的模样:“谁叫你把人家扔在这儿,十天半个月都没个人影儿。”
“这么饥渴?”沈锋一边扯开领带,一边走向沙发,“小骚货。”
乔曼的酒劲慢慢上头了。她双眼迷离地看着越走越近的男人,另一只手状似不经意地撩了一把头发,然后便攀上了男人的肩。
“对呀,” 她牵着男人的手,轻轻将他拉至了双腿之间,“这里……很想锋哥了……”
男人粗粝的手指勾起乔曼丝薄睡裙下那一小片布片缝制的丁字裤,轻而易举地探向她带着热气暖意的娇嫩花园。
“啊……嗯……”
娇媚的声音如同海妖,诱惑着在海洋中漂泊的水手,勾引着他们的心神。
沈锋喜欢听乔曼这样的声音。
他听过很多女人的声音,矫揉的,做作的,讨好的,温柔的。
但没有一个比得上乔曼。
她的声音并不甜美,反而带着一丝沙哑,却让人耳朵发痒。
“嗯啊……你……快些……怎么出去了一个月……就变得磨磨蹭蹭的……”颤动在喉咙尖儿的声线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其中的挑衅让男人无法不回应。
本着不想太冲动把女人弄伤的好意,没想到却被埋怨。
“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儿可别被老子操哭。”
沈锋用牙齿磨了磨女人的耳廓,控制着白天还紧握冲锋枪的手指力道,强势却地分开了她尚有些干涩的肉瓣,成功地让女人身下一颤。
感受到了甬道的干涩,沈锋并没有急色。
伸手端起刚被女人赌气放在茶几上的酒杯,他喝了一口,品评道:“啧,果然还是不怎么样。”
乔曼嘟嘴,探出身子想抢过酒杯:“那下次你自己调!”
身体还夹着男人的手指,这么一动作,反而让那手指探得更深了。
“唔……”
“别着急……”沈锋轻笑一声,抽出了手指,在乔曼视线的注视下,放入了酒杯中,搅了搅。
“你……干嘛……”
“呵……”男人如同一头猛兽,将娇美的女人压在了身下,“顶级X.O.,你调得不怎么样,也不能浪费了啊……”
湿润的手指再度探进女人的甬道,冰凉的气息让她忍不住缩进了花穴,“呀……”
“好喝吗?”男人低沉的笑意在乔曼的耳边响起。
“你自己怎么不试试!”乔曼瞪了一眼恶趣味的男人,身体却被他压制着,无法动作。
“我当然要试……”
咔哒,皮带解开。比手指粗壮了数倍的巨物取代而上,轻蹭着乔曼柔嫩的花蕊,“咱们一起喝完它……”
捧着酒杯的手纤细白皙,鲜紫的蔻丹将圆润的指甲盖染得如同鸢尾花瓣一般娇嫩,折射在晃着香槟酒液的玻璃杯中,似乎让酒都晕染上了鸢尾的香气。
顶级REMY MARTIN,沈锋的最爱。
这种干邑的酒味醇厚浓烈,喝时最好是配半杯冰水,再用温热的手掌轻暖杯壁,才能将白兰地的香味充分挥发。
乔曼这么想着,将酒调好递向了男人,如同做过无数次那样。
然而,当她这么做了之后,才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如今尚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舞女,怎么会知道沈三爷的喜好?
她转手就想将酒杯往茶几放去,不了手却被男人的大掌握住。
“彭老大正直壮年,不会就这么在正安提前享受养老生活吧?考虑考虑我之前的提议,如何?”
男人十分自然地接过了她的酒,轻轻拿在手里晃了晃,微抿一口后便侧头与身旁的彭震说起正事来,似乎并未注意到她的调酒有什么特别。
乔曼垂下眸子,暗中松了一口气。
改了下男主的称呼,沈锋。道上名号,沈三,三爷~
乔曼:咦,那二爷是谁?
沈锋:你和他打交道很多回了……
乔曼:臭流氓!
商谈 藏锋〔重生H〕(清欢)|
7587184
商谈 藏锋〔重生H〕(清欢)|
“三爷说的那什么线上的玩意儿……听起来大有可为啊……”彭震眼中此刻精光微闪,看上去倒是合格的奸商模样,“不过……我这四十好几的人了,对这些新鲜事物的接受度啊,不怎么高。我可最头疼那些个智能设备了,还是守着我这正安的实业稳当。”
“彭老大说笑了。如今你可正直壮年。”
沈锋并未被彭震那状似婉拒的话激怒,也没有一个寻求合作的人该有的心急。反而慢悠悠地再度抿了一口酒,任由白兰地的醇香在舌根弥漫。
“我是很喜欢正安这个地方,才想要邀彭老大一起入局来玩一玩。”
“如果彭老大不愿意参与也无妨。你也知道,我沈某人很爱梭哈。”
彭震闻言,脸上的横肉不自觉抖了抖。
沈锋这话说得很明白了。你愿意入局,那么咱们一起玩两把。你不愿意,那就不好意思了,我自己单干。
单干不单干这事先不说。沈锋沈三的名号道上谁不知道,那就是条狠到骨子里的狼,见了肉不撒嘴的。被他看上的东西,就算他拿不到手,也得给你弄两层皮下来。
如今专程来到正安,绝对打着什么主意。
彭震自己是做地下赌场的,整个正安,几乎都是他的盘口,一手遮天,早就习惯了这样的霸权。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沈三手上的生意也不是这方面的,但如果沈锋真看上了他手上的东西,那结果……还真不好说。
彭震肚子里的心思转了又转,终于还是笑着端起酒杯与沈锋碰了碰。
“三爷都屈尊亲自过来了,我彭某怎么样也要给您这个面子啊。玩就玩,彭某奉陪。”
“彭老大爽快。”
沈锋勾了勾嘴角,将酒杯中最后一口酒液一饮而尽。
乔曼乖巧地坐在一旁,当着一个不敢在老板谈正事时插嘴的陪酒女郎,只静静地坐着,减少着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大脑却在飞速地运转着。
线上……正安……彭震……赌场……
这几个词代表的含义旁人可能不太明白,但从未来重生而回的乔曼,却很快便领会到了其中的意义。
但……上一世这个时候,可没这一出啊。
她明明记得当年,沈锋来正安不过是临时路过下榻,待了仅仅两天就走了。她也是‘偶然’被沈锋救起,才有了后来的接触。
如今看来,他却像是要在正安做出一番大动作的模样。
乔曼脑子飞速转动着,表面上却像是漫不经心地垂首,玩耍似的拨弄了几下黑色皮裙的金属拉链,感到其包裹下的细小零件咔哒凹下,才将手放回了大腿上。
她低垂着头,没注意这一幕恰好被男人的余光瞟见。
沈锋眼神微黯,‘哐当’一声,饮空的酒杯被掷在了茶几上。
这响声突兀而刺耳,乔曼身体一抖,抬眼向男人望去,却只看得见他半边瞧不见神色的侧颜。
“不好意思,手滑。”沈锋淡淡地冲同样被惊了一下的彭震解释,“今天我做东,之后阿川会同彭老大安排的人接洽,再商议具体的方案。”
“哈哈,没问题没问题,”彭震显然也被沈锋刚才那动作惊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刚才的犹豫将沈三给惹毛了,补救似的接话,“今晚咱们不谈正事,不谈正事,哈哈。”
“既然到了正安,不如彭某人带三爷去玩两局,放松放松?”
乔曼(嫌弃):沈锋,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沈锋。当初那个在上海滩叱咤风云的男人竟然沦落到搞性感荷官在线发牌的玩意儿了……
沈锋(咬牙):来,你过来,老子现在就想看你发牌。衣服脱了!
鸢尾 藏锋〔重生H〕(清欢)|
7588836
鸢尾 藏锋〔重生H〕(清欢)|
“咦,鸢尾那边怎么没声音了?”
在灯红酒绿的街道尽头,有一条狭窄黝黑的小巷子。一辆全黑的商务车正停在巷子深处,就算路人从一旁走过,也无法看清车厢内的情况。
而车厢内,正坐着几名便衣男女,原本安置着座椅的后排座位被拆改成了一小片空地,安放着大大小小几台电子设备,其中一台电脑上,本跳动着一直波动不断的声波频率,如今却变成了一条直线,坐在前后座的三个人耳麦里也没了声音。
坐在主驾驶位上的寸头敲了敲麦,把自己的疑惑问向另外两人。
“难不成被发现了?!”坐在后排的年轻女孩面色紧张,有些担忧。
“她那里情况变幻莫测,别轻举妄动。”倒是坐在副驾,戴着眼镜的男人出声稳住了两人,“今天的机会太难得了,好不容易才接近到了沈三,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寸头悄悄打量了几眼身旁的男人,犹豫着开口。
“头儿,是不是因为‘葛根’牺牲了……上头才安排乔姐去做卧底啊……乔姐这么漂亮……”
年轻的短发女孩也接嘴,“就是,局长真的太不人道了,明明知道乔姐是头儿你的女朋友,还派她出来做这种事!”语气中有着愤愤不平,“天知道那沈锋是多残忍的人!葛根回来时都……”
“小可,怎么回事儿,会不会说话!”寸头给女孩使眼色,自己也后悔揭开这话头。这不哪壶不开提哪壶吗,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友去接近别的男人,头儿内心不知道现在有多难受呢。
“够了,”韩沐诚打断了两个手下的对话,冷着脸警告道,“没有什么乔姐,也没有什么我的女朋友。你们最好把我们的身份记清楚了!现在在执行任务的,只有‘鸢尾’!”
“方媛可,你再调试一下设备,看看是不是接收信号的问题。张良,把车开近一点,去十点钟那条巷子里。”
“YES,SIR!”
“遵命,SIR!”
方媛可吐了吐舌头,和张良对视了一眼,默默地闭了嘴,不敢再去触自家头儿的老虎须。
见两人都成鹌鹑了,韩沐诚才取下眼镜,捏了捏鼻梁。没日没夜地盯了两天,总算是有点收获。他不能乱。
「韩沐诚,你主动向局长提名我?」
他短暂地闭目养神,然而脑海里,乔曼不可置信的眼神萦绕不散。
「我他妈为了你,一路从警校跟到了刑侦队,你呢,眼中只有工作,工作……」
「这都不说了,我能理解咱们工作的特殊性。」
「但现在……你竟然让我去一个手头上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的大毒枭身边当卧底?」
「呵呵,韩沐诚。我一个大活人在你眼里,是不是还没你腰上那把枪重要啊?」
「曼曼,你理智点。」
「沈锋集团藏得一直很深,这一次,是葛根拼死把情报送了出来,桔梗又没了消息,我们追这条线已经好几年了,这时候不能断。」
「不止是你,我也向局长请缨了……但考虑现在对沈锋集团信息的缺失,很多行动无法展开。你天生的好相貌会比其他人更容易打进他们内部……」
「如果……你不愿意,局里也不会勉强。」
「呵……」
「韩沐诚,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三爷,这里算是我的得意之作,你瞧瞧看,怎么样?”
沈锋一行人随着彭震坐着特殊电梯下降到了会所的负三层。电梯门甫一打开,彭震便自豪地向沈锋介绍。
金碧辉煌,穹顶宽广,精美的罗马雕塑和欧式建筑装点着堪比球场大小的大堂,百余张不同种类的赌桌和老虎机置于堂中,穿着衬衫马甲的侍者穿梭其间,形形色色的客人们或笑或闹,好一派酒池肉林的景象。
在外人眼中,这处正安最出名的娱乐会所只有负一二层,作为停车场,停靠着诸多豪车。除此之外,看不到其他。
但如果你有足够的资金,如果你能通过审核,那么你就有资格下到隐形的第三层中,这里,才是名副其实的销金窟。
乔曼打量了四周一圈,心下并不吃惊,却还是表现出痴迷羡艳的神色。
上辈子,她也摸查到了这里。在跟沈锋离开正安不久后,这处销金窟便被韩沐诚带人查抄,彭震也锒铛入狱。
只不过……很快彭震就被保释出狱了。
此时此刻,乔曼并不打算立刻就汇报这件事。彭震这个人,并不简单,而从他这条线,有可能也会扯出一条大鱼,她不能再想上辈子那样轻举妄动了。
“不错,堪比威尼斯人。”
沈锋礼貌地称赞,赢得彭震得意地大笑。
“哈哈,谬赞谬赞了,”他挥了挥手,招来一个侍者,“给沈先生开一百万的筹码。”
“怎能让彭老大破费,”沈锋侧头冲一直跟在身后不发一语的高颧骨中年男人道,“黄叔,去换三百万,你和阿川也玩玩。”
乔曼目视着中年人往兑换台走去。
中年男人叫黄绍元,是沈锋的左膀右臂,据说一直跟在沈锋父亲身边,后来沈锋接手了父亲的生意,也就一直跟着沈锋了。
这人是练家子,据说年轻时为了救兄弟独闯纽约洪门刀山阵,硬是扛下了了几十个人的刀枪,撑着几根断了的肋骨将兄弟或者带了出来。
黄绍元很快将筹码取了过来,沈锋分了一些给他和跃跃欲试的叶一川,然后,眼神便移到了一直安静地待在一旁的乔曼身上。
“嘿嘿嘿,”彭震瞧出了沈锋对乔曼的些许不同,自己一把搂过贴在身边的红衣女郎,主动开口,“不如咱们玩点有趣的?”
筹码 藏锋〔重生H〕(清欢)|
7591039
筹码 藏锋〔重生H〕(清欢)|
“哦,”沈锋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筹码,“彭老大想玩什么有趣的?”
“听说三爷德扑玩得不错?”彭震随意找了张空桌坐下。
“勉强。”
乔曼迅速瞥了男人一眼,心下暗道,又开始忽悠人了。
“那咱们就玩两把。”彭震拍板。
“呵呵……”
男人低声轻笑了两声,带动着他脸颊边的伤疤都跟着跳动了两下,“既然彭老大想玩玩,沈某当然奉陪。”
他坐在了彭震对桌,将筹码随意扔在了桌上。
乔曼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掌带这些霸道的力道掐住自己的腰肢。
她身体一颤,瞥了眼男人略带愉悦的眉眼,忍不住舔了舔唇,乖觉地顺着那力道倚靠在男人的身旁。作为陪客,她和对面的红衣女孩都是没有发言权的。大佬想做什么,她们就只能乖乖听话。
距离上一次他们身体接触,似乎过了很久很久了啊。乔曼心想。
久到她都有些想念男人的肉体了。
“赌钱没意思,”彭震看沈锋接受了自己的提议,望着乔曼眯了眯眼,开出了赌注。“咱们不如就……赌人如何?”
“谁赢了,今晚美人儿就跟谁走。”
乔曼火辣辣的身材和销魂的嗓音吸引的自然不止一个人,彭震原本就有些遗憾亲手将这新来的美人儿送到了沈锋手上,亲手把她赢回来也不错。
乔曼感受到男人的目光凝聚在自己的脸上,似乎在打量一件精致的玩物。
但下一秒沈锋说出的话,却让她心头一颤。
“这位小姐也不是我的所有物,我无法替她决断。”沈锋懒洋洋地开口,“不如,就让她自己和彭老大比,如何?”
两百万的筹码被推到了乔曼面前,“输赢条件她来提,赢了算她的,输了……算我的。”br “哈哈哈,三爷好大方!”彭震打量了乔曼一眼,嘴上夸着沈锋。眼中却带着势在必得。
一个只会唱歌跳舞的小妞,他赢她不是板上定钉的事儿吗?
这沈三,脑子坏掉了?
看来外界传闻这人不近女色,还可能真是真的。
乔曼心中此刻却警铃大响。
为什么沈锋会让她自己比?
是真的想把她推给彭震,还是就这么笃定……她会赢?
“不玩了不玩了,你肯定作弊!哪有次次都赢的啊!”
乔曼将桌上的牌打散,赌气似的将筹码全部扔给了坐在对面的男人。
“输了就怪人作弊??”男人把玩着火柴,抬手隔空点了点乔曼的脑袋,“还想让我带你去拉斯维加斯……”
“真带你去了……恐怕你得把自己都输进去。”
乔曼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充上去抱住男人的胳膊。两条长腿跨坐在他身上,吐气如兰。
“我不管,你答应了的!”
“我天天在这儿呆着,无聊死了,”她晃了晃男人的手臂,“你到时候忙你的生意去,我自己去拉斯维加斯逛逛还不行吗!”
“逛逛?”沈锋挑眉,“我看是买买买吧。”
“你还缺让我买买买的钱?”乔曼理所当然地扬了扬下巴,很有一个情人的自觉,“不都说一个男人工作的动力就是背后的女人吗?”
“我负责貌美如花,”乔曼笑嘻嘻,“你负责赚钱养家。”
家……啊。
沈锋垂下眸咀嚼着这个词,捏住面前女人的下巴,“就只是貌美如花?”
乔曼凑近了男人,两人唇与唇之间不过毫厘的距离。
“那……锋哥,还想要什么?”语气暧昧,意有所指。
两人间的氛围很好,下一秒似乎就可以交换一个缠绵的吻。
然而男人如她所想般,侧了侧头,伸手去取扑克牌,恰好避开了她的嘴唇。
“既然想跟我去拉斯维加斯,那就好好练练牌技。”
索吻被拒,乔曼并不恼。
她已经发现了,沈锋似乎有些心理上的洁癖。
怎么说呢,他能硬,也会同她做爱,但却从不吻她。
“好呀,那我们再玩两把!你教我!”乔曼抢过扑克牌,哗啦啦的洗牌。
“爷一分钟几十万的生意……耗在你身上?”沈锋挑眉打量着眼前面容娇媚的女人,眼带嫌弃。
“再说了,你筹码都输没了,让我怎么教你,嗯?”
乔曼暗自咬牙。此刻她真想掏出镜子照一照,她长得有那么磕碜吗?
怎么她遇到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性冷淡!?到手的肉都不吃!
不过表面上,她却丝毫没露出一点不开心,反而反手撑上了赌桌,在沈锋面前晃荡着赤裸双足的双腿。
“谁说的筹码必须是钱的?”
“钱没了,我拿自己当赌注,三爷玩不玩呀?~”
纤瘦的脚踢到了男人的膝盖,却并未离开,反而缓缓自下而上地蹭着男人的大腿内侧,在一个鼓鼓囊囊的地方流连。
说明一下哦,本文前期有许多插叙倒叙,第一次尝试,如果有什么读起来不顺畅的情况欢迎告诉我,我努力改进~
赌注 藏锋〔重生H〕(清欢)|
7594425
赌注 藏锋〔重生H〕(清欢)|
德州扑克的玩法很简单。游戏开始后,每个玩家会在得到牌之前,先下大小盲注。盲注下好后,每人会得到2张底牌,此时便可以选择跟牌、加注或者放弃。接下来,荷官会依次发下5张公共牌,玩家进行三轮下注,分别为翻牌、转牌、河牌。当公共牌全部下发完毕后,玩家需要从手里的2张底牌和牌桌上的5张公共牌中,选出5张组合成最大的牌组,与其他人进行输赢比较。
乔曼一开始也不会玩,但为了接触沈锋,私下也是恶补了一番规则玩法。然而当真正和沈锋玩了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简直是不自量力。
索性她的目的也不在于此,如今当做情趣,也未尝不可。
“下注吧,”乔曼凑近沈锋,冲他眨了眨眼,“输一次,我脱一件衣服。”
沈锋听到乔曼的盲注,嗓子里发出有些低沉的笑声。
“就一件衣服?”
乔曼拉了拉衣领,往自己里面看了看,唔,还够几轮的。
“这才是小盲注嘛,”她用脚蹭了蹭男人,“赌注当然是越来越大的,别急~”
“行,”沈锋也不小气,从手腕上解下自己的手表,扔在桌上,“用这个。”
百达翡丽6104星空蓝机械腕表。
乔曼在心中咋舌,三百万呐,就被男人这么随意的扔出来当调情的赌注了。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得来的钱。
面上她却带着一丝受宠若惊,冲男人巧笑嫣兮,“看来我一定要赢了~”
沈锋日常的穿着很是随意,常常是普通的棉麻唐衫,一点也不像一个混迹黑道的大佬。他就这么仰坐在老板椅上,好整以暇地任由乔曼动作。
乔曼披着丝滑的粉色睡袍,坐在赌桌上晃荡着,衣料顺着大腿滑落,露出大片的白腻腿肉。她的脚轻踩在男人的鼠蹊处,透过棉麻衣料轻巧而挑逗地拨弄着他沉睡的巨物,手上却不忘将牌伸到他的面前,“喏,你的底牌。”
男人伸手接过,随意将两张底牌向下放在桌上,根本没有看一眼,直接示意她继续发牌。
乔曼哼了两声,“太瞧不起我的吧。”连牌面都不瞧一眼,显然没把她放在眼里。
“瞧不起你还陪你玩?”沈锋抬手握住女人在他小腹上作乱的脚,白皙的小脚上涂着蓝紫色的蔻丹,被他一碰,五根脚趾整个都蜷缩在一起,可爱极了。
男人的手指粗糙,似是摸惯了枪支,有许多硬茧。一根根按捏着乔曼的脚趾肚,似乎很喜欢她肉肉的触感。乔曼被他捏的有些痒,又不敢缩回去,只能任由他动作,自己迅速地将三张底牌发在了牌桌上。
红桃Q,梅花Q,方片10。
乔曼抬起手中的底牌偷偷瞥了一眼,脱下了外袍一拍桌子,“加注!”
乔曼的外袍下是一套性感的黑色内衣,巴掌大小的蕾丝布料包裹住饱满的胸乳和双腿间的秘密花园,其余地方,都是雪腻而诱人的白。
她手上恰好就有两张梅花,而且是10和J。现在她就可以组成梅花10,J,Q的同花顺,同时也能配成双10双Q的葫芦。只要接下来两张牌发出梅花9或K,或者10和Q,再不然也是个两对,赢的几率太大了。
这样的牌面可不多见,乔曼看向沈锋,笑嘻嘻地问,“我赢定了,锋哥要弃牌吗?”
女人上挑的眼尾散发着欢喜的神色,尽管未着妆粉,看上去还是带着天生的媚色。沈锋的眼神在她雪腻的身子上流连了片刻,勾着嘴角道,“哦,是吗?赢定了?”
既然有人要这么不知好歹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他,送上门的美味,他便却之不恭了。
伸手将牌摞中最上面两张牌一起翻开,沈锋随意地将牌扔在了牌桌上。
方片Q,方片A。
乔曼看了一眼,和自己的底牌一对比,心中盘算下来,三个Q,两个10,是仅次于同花顺和四条的葫芦牌。
她开心地一只手掀开自己底牌,另一只手却已经摸上了百达翡丽的那块表,简直就好像在说,这已经是她的所有物了。
沈锋看着女人势在必得的小模样,嗓子里发出低沉的笑声,他也没动,手上继续玩着乔曼的脚趾,只扬了扬下巴,示意乔曼替他翻开他从未掀开看过的底牌。
方片K,方片J。
和牌桌上的公共牌组合在一起,10 ,J,Q,K,A。
帝王同花顺。
“帝王同花顺!?”乔曼睁大了双眼,“太坏了,你又作弊!”
沈锋握住女人脚腕的手一个用力,乔曼就从牌桌扑倒在他的身上。
“愿赌服输。”
两只手指轻巧的拨开了她光裸后背的唯一束缚,沈锋愉悦道,“现在,是兑现赌注的时候了。”
跟你走 藏锋〔重生H〕(清欢)|
7596855
跟你走 藏锋〔重生H〕(清欢)|
“帝王同花顺!?”
喧嚣的赌场中,唯有位于正中的堵桌爆出的惊呼尤为引人注目。
沈锋微眯着眼,雪茄夹在手里慢慢燃烧,烟雾缭绕在指尖,晕开了,眼前的景象似乎都蒙上一层纱。
虚坐在他怀里的女人此刻正咧嘴恣意地笑着,眉眼间尽是自信与张扬,而坐在赌桌对面的彭震此刻正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牌桌,嘴里也直嚷嚷着“不可能”。
“实在不好意思,彭老板,”乔曼没有收敛自己的笑容,反而像一个财迷一般,将赌池中的砝码尽数揽到了自己的身前,深V的胸前贴着好几摞筹码,让周遭男人的眼神都变得火辣辣。
“我自己都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竟然是同花顺。”
是的,就在刚刚,在全场那么多双眼的注视下,一个陪酒女郎竟然打出了帝王同花顺,轻而易举地赢了赌场老手兼老板彭震。
彭震此刻还一脸震惊,似乎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输。
“唔,的确手气不错。”
沈锋轻飘飘地附和了一句,然后便看见乔曼受宠若惊地回头望了他一眼。
黑亮亮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勾人。
彭震看着两人的互动,震惊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看破真相的了然。
他心中暗恨:妈的,沈三绝对在背后指导这女人拿牌!他才不相信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能赌赢他!
然而彭震却没办法不认,只能绷着一副大度的模样挥挥手让乔曼将筹码拿走,好似自己一点不在意。
沈三这明显摆明了为这女人撑腰,他如果不认这局,明显格局就下去了。
乔曼心中并未面上表现的这么平静。她铤而走险,选择用沈锋曾教她的技巧赢了赌局,一是为了躲掉彭震,二也是为了试探男人。
她总觉得今天一切都有点顺得过头,令人不安。
“沈爷~”乔曼轻轻依偎在沈锋怀里,媚眼如丝,“我不要那些筹码可以吗?”
沈锋丝毫不心疼地将没抽几口的雪茄按熄,抬眼直勾勾地望着面前的娇颜。
“那你想要什么?”
四周的喧嚣在那一刹那又再次湮没,乔曼看着眼前这张凶厉而冷冽的脸,听见自己再一次说道——
“我想跟你走。”
******************************************
“我想跟你走。”
沈锋正跨腿上车,却感觉自己的裤子被人扯住。
他侧头看向跪坐在路边一脸狼狈的女人,勾唇轻笑。
“跟我走?你知道我是谁吗?”
路灯在一旁闪烁着惨白的光,印在男人的右脸上,一道从眼角延伸至脸颊的刀疤显得有些骇人。
“不知道,”女人泫然欲滴的摇头,目光有些畏惧地看向一旁,“但我相信,跟着您,再怎么也比我在这里好……”
她身旁此刻正倒着一个男人,身材高壮,而她则是衣衫凌乱衣不蔽体的模样。
很明显,刚才若不是沈锋出手,这里可能就会是另一番景象了。
“那可不一定……”沈锋弯下腰,打量着女人就算满脸灰尘也遮掩不住的姣好面容,“在我这,随时可能会见血的…”
“你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可别沾染了……”
说完,他便抬手抽出自己被握在女人手中的裤脚,吩咐司机开车。
“我不怕!”
伴随着女人斩钉截铁的声音,是一声男子的惨叫。
“啊——”
沈锋回头,原本一脸狼狈的女人此刻正举着一块带血的石头,冲他笑。
“你瞧,我一点不怕血的。”
乔曼如愿以偿,被沈锋带回了暂住的别墅内。
“黄叔,老大他怎么把那女人也带回来了!?”
两辆商务车并行着抵达了别墅外,坐在同一辆车上的叶一川瞪着从另一辆车上下来的乔曼,愤愤不平地冲身旁的黄绍元埋怨道。
黄绍元老持沉稳地拍了拍叶一川的肩:“三少做事自有分寸,你可别在他面前说这些。”
“知道了。”叶一川瘪瘪嘴,心下也没将乔曼当一回事,觉得也不过就是老大想春风一度了,“反正说不定明天就看不到她了。”
黄绍元笑着摇了摇头,心中却对叶一川的话持着否定态度。
他还从没见过阿锋身边有女人,这个,的确有些不一样。
乔曼可不知道此时沈锋的两个手下正在腹诽自己,当然, 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太在意他们的看法,毕竟她当年早已经历过一遍同样的冷眼,但还是凭借着她的本事赢得了他们的认可。再来一次,当然更游刃有余。
她现在需要全神贯注对付的,是面前这个男人。
“我不养没用的闲人。”乔曼接过男人扔来的钥匙,抬头望着他,耳边是沈锋不带感情的声调,“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跟着黄叔,他会给你安排一个稳定的工作。”
乔曼望向坐在主驾的司机,中年男人透过窗,目光如鹰隼般看着她,带着审视,让乔曼心中一紧。
“第二,跟着我,”沈锋打开公寓的门,随意地将外套搭在了衣帽架上,头都未曾回过,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乔曼的回答如何。
“做一只金丝雀。”
彼时的乔曼,心情尚处于被自己的男友韩沐诚亲手推出来当诱饵的恼怒中。一想到发卡上别的微型窃听器正在将现在他们的对话一五一十传到韩沐诚的耳中,她的回答脱口而出。
“我选二!”
她想,韩沐诚如果知道自己将女朋友推到这个境地,肯定心中后悔死了吧。就算他现在向她道歉求饶,她都不想再理他了。让他后悔去吧!
虽然是这么想的,然而做完这道选择题,乔曼自己先后悔了。
自己好好的身子,凭什么为了这个破任务就得白瞎给这刀疤脸!?
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
更何况,在回答的同时,乔曼清楚地听到,耳麦中传来的是与她回答无二的命令。这让乔曼最后一丝对韩沐诚的感情消散殆尽,她自嘲地想,自己真是白瞎了眼,看上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男人。
纵然心里埋怨韩沐诚已久,但听到他这样冷血无情的话,还是让乔曼忍不住红了眼。几年的青春和甜蜜回忆全部化为苦涩,乔曼低下头,紧咬着牙关,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任务。
“既然如此,那你先去打理下自己吧。”
沈锋背对着乔曼,并未察觉到她的感情变化。对于他来说,这个女人只不过是他一时兴起救下来的玩物,恰好他有点兴趣,便留她一段时日,之后没兴趣了,打发了便是。
乔曼庆幸地应是,找到了卫生间,关门上了锁,才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板上,望着镜子里衣衫凌乱的自己,苦笑。
她这是自己跳入一个火坑了啊。
“曼曼,稳住他。”
耳麦里,韩沐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乔曼最开始,就是被他这样的沉稳打动,觉得很有安全感。然而现在,她只觉得这样不动如山的男人太过可怕,令人想要退避三舍。
“你别怕,我一直陪在你身边,”耳麦里继续传来声音,“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嫌弃你,更不会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你蛰伏在他身边,我相信你的能力,要不了多久,咱们一定就将他扳倒!”
乔曼冷笑着掏出耳朵里的东西,扔进了马桶,暗下了冲水键。
水流的漩涡裹挟着黑色的小巧耳麦卷入了深处,直到再也看不见。
乔曼缓缓将身上的衣服脱了,走进了淋浴间。她打开阀门,哗啦啦的声音掩盖了其他的声响。
‘咔哒’一声,乔曼将发卡取下,冲着它说了一句,“去死吧,韩沐诚”,才心气顺了些,随手将它扔在了洗手台上。
这东西暂时她还不想扔。
韩沐诚不是下达命令了吗?那他就听着吧,听着她是怎么好·好·完·成他交代的任务的。
白嫖 藏锋〔重生H〕(清欢)|
7603466
白嫖 藏锋〔重生H〕(清欢)|
“鸢尾!?鸢尾!?”
耳麦那头,只余下哗啦啦的水声。韩沐城沉着脸,放在桌上的双手渐渐握成拳,终于在水声停下时,一拳打向了一旁的墙上。
“韩队,怎么了?啊,您的手!”
方媛可端着一杯咖啡进门,看到韩沐城破皮流血的手一惊,连忙放下咖啡,抱着医疗箱跑到他面前。
手被女孩抓住,韩沐诚想抽手,方媛可却先一步握住他的手腕,把消毒棉花按在他的手背上。
韩沐城看着短发女孩低着头认真给他包扎伤口的模样,恍然间回忆起自己以前受伤时另一个女人的反应。
「韩沐城!你可是我的人了!所以连身体也都是我的!」
「没经过我的允许,你凭什么受伤!?」
长相昳丽的女人插着腰,凶巴巴气鼓鼓地瞪着他,一点也不淑女,却是别样的真实。
韩沐诚倒在沙发上,看着女人往伤口上不要钱似的撒着云南白药,不怎么疼,却还是故意抽了口冷气,「嘶……谋杀亲夫了!」
乔曼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痛死活该!」
说是这么说,接下来包扎时,女人却还是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地,将血淋淋的伤口缠上绷带,最后绑了一个奇丑无比的蝴蝶结。
「沐诚,以后执行任务小心点好不好?」她蹲着身体,将下巴搁在他的膝盖上,一双桃花眼里带这些责备,更多的是关心和在意,「知不知道……我会心疼的呀……」
“队长,是……鸢尾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方媛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韩沐城的脸色,叫他有些恍惚,轻声问道。
韩沐城回过神来,手已经被包扎好了,只不过方媛可还握着,女孩的手很秀气,小小巧巧的,不像乔曼的手,和他差不多大。
“没事,”韩沐城没有回答方媛可的问话,只是淡淡地抽回手,捏了捏鼻梁,“谢谢咖啡,你先出去吧。”
“……好。”
方媛可咬了咬嘴唇,还是听话地走出了队长办公室。
时间仿佛静止了。
韩沐诚靠在椅背上,除了耳麦中传来的隐约声响,似乎其他的一切都抽离开来。他的视线移向办公桌边立着的相框,里面两大一小三个人笑得恣意又开怀。
因为他的不小心,已经弄丢一个人了。
现在,另一个,也要离他而去了吗?
韩沐诚自嘲地笑了笑。不管如何,既然已经决定了,他便不会后悔。
纵然失去一切,他也要将沈锋抓住。
他木然地靠在椅背上,自虐般地听着耳麦里传出的阵阵喘息。
乔曼关了水龙头。
她环顾了明晃晃的浴室一圈,发现除了一张浴巾,别无可以裹身的他物。
站在全身镜面前,乔曼望着镜中自己被热气熏红的双颊,眼中有些复杂。若乍一看去,确实比平日里更多了些面露桃花的娇媚模样,也不知道这副样子,能不能把男人勾引到手。
虽然单方面宣布和韩沐诚分手了,但立刻无缝衔接另一个男人,乔曼内心还是有些抵触。更何况这还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一个艰险万分的任务。
算了,就当是免费嫖了只鸭吧。乔曼默默地做着心理建设。
而且,还是一只据传身家上百亿的鸭子。
白嫖,她赚了。
————
沈锋(微笑):嫖了还想不给钱?(掏出枕头下的枪)
乔曼(摇头):不不不,不敢。您要多少?我给,我给还不成吗。
沈锋(继续微笑):不多,把你自己当给我就行。
见缝插针写了一章短小君,下章一定炖肉。
PS:这两章都是回忆。
金丝雀(微H) 藏锋〔重生H〕(清欢)|
7604412
金丝雀(微H)
沈锋并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经被打上了“金鸭”标签,他正靠坐在床上,翻看着一本外文书籍。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让原本显得凌厉的脸都柔和了几分。
乔曼视力不错,一眼就看到书封烫金的标题,《Das Kapital》,资本论。
乔曼认出了上面写的德文标题,在心中默默腹诽这个男人的装逼。
一个成天舞刀弄枪的黑帮头子,在这四下无人的夜晚,却要装得好像是满腹墨水的读书人?古人说缺什么就想要什么,果然没错。
乔曼努力回忆着遥远的政治课堂上老师讲的内容,纵然鄙视男人的装模作样,她还是打定主意一会儿得找找共同话题。
沈锋从书中移过来的视线让乔曼收起了胡思乱想,她一手抓着极易滑落的浴袍,一手后知后觉地敲了敲开着的门。
“我、我可以进来吗?”
经过了让人不安的几秒沉默后,乔曼听见了男人从嗓子里发出的轻笑。
“进来吧。”
这是一间简单的主卧,没有多余的陈设,但无论是手工编织的尼泊尔地毯还是梨花木包边真皮的家具都彰显着主人的品味和布置者的用心,乔曼心想,不是据说只在正安呆几天吗?怎么这处公寓好似早就准备好了一般。
不过一想到眼前是大名鼎鼎的沈三爷,许多事也都不奇怪了。
“知道怎么做么?”
乔曼听到男人问道。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乔曼垂眼盯着地板,将自己憋红了脸,才扬起头,“知道。”
温暖的灯光下,仅裹着一张浴巾的女人俏生生地立在床尾,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如玉光洁,似是有些冷,她双肩微耸,锁骨也因此变得分明起来,而浴巾边缘难以掩饰的丰润连带着那延伸到浴袍里的沟壑,也随着她的动作呈现在沈锋面前。
一张鹅蛋脸洗去了脏污,露出了原本白皙美艳的样貌。而她上挑的眼尾泛着些微红,衬得一双黑亮的桃花眼更加勾人。
就是这个眼神。沈锋心想。
不甘的,倔强的,带着生机勃勃的力量,以及浑然天成而不自知的媚意。
他见过的女人很多,想要诱惑他的女人也很多。
但是这还是第一次,让他光凭一个眼神,就产生了冲动。
本想留给女人最后一个机会选择离开,作为他难得的仁慈。但既然她自己选择了留下,无论原因如何,结果于他而言都并无区别了,
沈锋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
他是天生的掠夺者,送上门的美味,又为什么不享用呢?
眼前的女人咬着红艳的丰唇,抬手缓缓扯下了浴巾。
沈锋双眼微眯,缓缓阖上了手中的书。
乔曼光脚踩在地毯上,一点点走近了床边。
男人的视线在她的身上睃巡,由上至下,像审视一件艺术品,评判着她的价值。
这样的视线太过直白,直白地让乔曼有些羞赧。但好歹也是吃过猪肉的人,心中默念着速战速决,她膝盖触上了床,伸手朝男人的胯下探去。
蛰伏在草丛里的巨物微微抬头,俨然不似主人的不动声色,被乔曼的手触碰到,还生龙活虎地弹跳了两下。
乔曼心中给装模作样的男人再贴上了一个标签。
男人穿着宽松的居家裤,薄薄的一层,什么也挡不住。缓缓苏醒的肉棒斜着支棱起来,又粗又长的形状让乔曼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
这么粗,会死人的吧……
乔曼再一次后悔了,后悔自己拼这一口气,把自己给赔进来了。
“怎么,小金丝雀,害怕了?”
男人靠在床头,懒懒地看着她,“不过现在想逃,也逃不掉了……”
下巴被男人拿着书脊抬起,乔曼被迫抬起头近距离地望着沈锋那张深邃凌厉的脸,他的双眼犹如黑潭,深不见底。
“进了我的笼子,那就只能……乖乖让我操了……”
下一秒,乔曼的肩膀和腿同时被男人隔着被子压住,整个人翻倒在了床上。
常年训练培养的反应让她差点反手朝沈锋打入,但好在她及时卸了劲,让动作看起来就像是无力的挣扎。
“如果想飞走……”身体被制服,乔曼趴卧着,感受着厚厚的书脊划过自己的手臂,腰窝,臀缝,直到分开她的双腿。
昂扬的硬物抵在腿间,蓄势待发,而耳边,男人尚说着玩笑般的话,“那我就只能,折断你的翅膀了……”
叫出声(H) 藏锋〔重生H〕(清欢)|
7604784
叫出声(H)
乔曼没有一刻比此时更清醒。
她明白,从沈锋口中说出的这句话,一点都不是玩笑。而在不远的将来,她更是亲身体验了男人话语的真实。
安全套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是清晰,乔曼心中悄悄松了口气,庆幸男人带了套子。毕竟她也不知道他上过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这样最保险。
然而她的庆幸还未持续过一秒,下体紧接着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就让她想要骂娘。
冰凉的薄膜贴着滚烫的硬物挤进了她的腿间,乔曼还来不及给自己做什么思想工作,男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动作便紧随而上,粗大的蘑菇头以不容忽视地力道插入了花穴之中,乔曼呼吸一窒,咬紧了嘴唇。
经历过魔鬼训练的她当然能够忍受这样的痛感,但却不代表她喜欢。
“唔……”
她单手抓紧了被子,忍住呻吟。
“叫出声……”男人似乎察觉了她的不适,放缓了些进攻的速度。但却并未停下,反而从后面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颚,“不许忍。”
不过只得照做。
“唔哈……”下唇被粗粝的指腹按压住,乔曼迫不得已张开了嘴,释放出身体的抗议,“三爷……啊……轻、轻点……”
“真乖。”
沈锋喜欢乔曼的声线,可以说,是乔曼那几声呼救,才让沈锋驻足,难得的出手当了一回好人。
她的声音不甜,不腻,不似一般女人如黄莺娇美,反而带这些沙哑沉吟,如同大提琴一般,独特而勾动人的心弦。
而在如今,身下的女人嗓音中更平添了一丝妖媚,挠在人的心尖上,有些痒。
“啊嗯……三爷……太大了……您慢些……啊……慢些……好不好……”
乔曼听话地开口了,带着喘息,向男人求饶。
“会坏掉的……啊……唔啊……三爷……慢点……啊……”
痒意如同羽毛,搔弄在沈锋的耳边。并且持续蔓延,从耳朵钻入,一路往下,蔓延到鼠蹊。
沈锋忽然又觉得,让女人出声,似乎并不是个好主意。
自己的欲望被另一个人操控,这样的感觉很是新鲜了。但对于他这样一个事事都要掌控在自己手中的人来说,却不是容易接受的事。
带着潮湿的呼吸喷洒在手背上,沈锋食指和拇指微并,在身体埋得更深入的同时,双指也塞入了乔曼的口中。
女人炙热的口腔内壁包裹住了他的手指,正如同她下身温暖的穴道包裹着他的肉茎。
紧致,含吮,裹挟。
沈锋轻轻按压住乔曼的小舌,下身一寸一寸地钉人她的体内。
乔曼微张着嘴,牙齿咬住男人的手指,在他粗大的指关节处轻轻磨牙。感受着下身传来丝丝缕缕的疼痛,她尽量放松着自己的身体来接纳那硕大的肉茎。
女人的闷哼与男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急促地,炙热的,夹杂着沐浴后淡淡的白麝香气,缠绵在浓稠的黑夜里,谁都没有说话。好似两个在壁垒边缘摸索的敌人,谁都不肯先退一步。
终于,沈锋开拓到了最深处。
伴随着一身喟叹,男人的身体如同积攒了许久的风浪一般,朝着乔曼撞击而来。
沈锋:不知道我上过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过来,我告诉你。
乔曼:不不不,我不想知道。
沈锋:别怕,我们先读会儿书
乔曼:你这做爱前看书的破习惯能不能改改!什么书……《不二》?
沈锋:不二,不三,不四……你说,我上过什么人?
乔曼:……你这说情话的功夫还能不能再拐弯抹角点?
粒子 藏锋〔重生H〕(清欢)|
7607342
粒子 藏锋〔重生H〕(清欢)|
“我可以进来吗?”
相似的场景似乎跨越了时间和空间的壁垒交织重叠在了一起。不过这一次,乔曼并没有裹着浴巾,而是穿着一袭深蓝色的小礼裙,正式而优雅。
并非是乔曼这一次不想复制之前的老路,而是一连好几天,整个别墅除了她和一个保姆,就没见着活人。
跟着沈锋回到别墅的第一夜已将近破晓,沈锋似乎还有事与叶一川商量,两人径直去了书房,而乔曼则被黄叔带到了三楼的客卧。
中年人依旧用上一世那般审视的眼光看她,叮嘱她乖乖呆在这里等候沈锋的召见,不要乱走乱碰。乔曼乖觉地点头应是,结果却是等了几天,都没有再见过沈锋一次。
直到今天下午,保姆将一件衣服送了上来。说是三爷的吩咐,让她好好打扮一番,晚上作为女伴,陪沈锋出席一场宴会。
蓝色的小礼裙以真丝制成,缎面在光线的折射下流光溢彩。乔曼穿上后,发现竟和她的身材贴合地极好,浅V的剪裁将她的胸型包裹,却又露了一丝令人遐想的空间。细密的褶皱收缩在腰间及臀部,将纤腰丰臀完美地呈现了出来,裙摆一丝丝流苏在走动间晃晃悠悠,带着灵动的俏皮。
当照着镜子的那一刻,乔曼都被自己小小的惊艳了一下。
时间很快来到了六点。乔曼画了一个精致而不显妖艳的正式妆容,敲响了沈锋的房门。
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书,无框眼镜架在鼻梁,一如既往。听见她敲门,沈锋抬眼望来。
乔曼状若无意地瞥了一眼书名。她以为还会如同上一世那样,是那本男人随身携带的《资本论》,心下思筹着也许一会儿可以与他畅聊一番。毕竟她为了讨好他,上一世还是扣着头皮看完了全本。
然而硕大的《时间简史》四个字,再一次闪瞎了她的眼。
乔曼早在长时间的相处中知道了沈锋是真的博学,但这样深奥的著作,还是再一次让她甘拜下风。
你说你一个混黑道的,干嘛老要往知识分子人设上靠呢?还偏偏看得都是这样让普通人难以理解的巨著。
后来一次云雨之后,乔曼懒洋洋地翻看着书,终于憋不住问了这个问题。
沈锋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以前看《资本论》,是想明白赚钱的意义。”
“现在看《时间简史》,是为了……明白我们再次相遇的意义。”
乔曼似懂非懂:“那你明白了吗?”
乔曼凝视着沈锋的双眼,他黝黑的瞳仁犹如黑洞,将她牢牢吸引,无法逃脱。
“是的。我明白了。”
“你是实粒子,而我是虚粒子。我们注定会找到彼此。”
彼时的乔曼听懂了沈锋总是拐弯抹角的情话,然而现在,看着《时间简史》这四个大字,她却决定还是闭口不言,心头给男人默默扎了个小人,又在计划阅读清单上,暗自加上了一本书。
“准备好了?”沈锋看着靠在门边的女人,眼中划过一丝惊艳,却很快地压了下去。
他放下了书,并没有邀请乔曼进门,反而自己站了起来。
乔曼看到男人的装束,一身藏蓝色的定制西装, 显然他已经做好了出门的准备。
有些遗憾地舔了舔唇,乔曼站在门口,心想,早知道早一点过来了。
沈锋衣冠楚楚地走到了她面前,接近一米九的个头将乔曼整个人都罩得严严实实的。乔曼本来身高在女生中已经算挺高的了,在沈锋面前却显得十分娇小,才堪堪到他的肩处。
“走吧。”
男人没有多言,对待她的态度似乎只比陌生人好上一点而已。乔曼磨了磨后槽牙,怎么就这么不爽呢。
“诶,等等。”她一只手抓住了男人的衣袖。
沈锋侧头,就见着一只纤细的手朝着他的脸部伸来。他眯了眯眼,身体未动,注视着乔曼凑近的动作。
柔软的指腹划过他的眉心,划向鼻梁。
“眼镜没取呢。”
鼻梁上的东西被纤细的手指捏着,轻轻取下,有意无意地,带过一阵瘙痒。
————
沈锋:实不相瞒,我的梦想其实是当一个老师。
乔曼:我信了你的邪!
关于粒子那一段,是来自《时间简史》,对于我这个外行来说,就是物理学的浪漫啊。
「能量不能无中生有,所以粒子反粒子对中的一个参与者有正的能量,而另一个有负的能量。由于在正常情况下实粒子总是具有正能量,所以具有负能量的那一个粒子注定是短命的虚粒子。它必须找到它的伴侣并与之相湮灭。然而,一颗接近大质量物体的实粒子比它远离此物体时能量更小,因为要花费能量抵抗物体的引力吸引才能将其推到远处。正常情况下,这粒子的能量仍然是正的。但是黑洞里的引力是如此之强,甚至在那儿一个实粒子的能量都会是负的。所以,如果存在黑洞,带有负能量的虚粒子落到黑洞里变成实粒子或实反粒子是可能的。这种情形下,它不再需要和它的伴侣相湮灭了,它被抛弃的伴侣也可以落到黑洞中去。」
唔,有些隐喻,可能要文章写到后面大家才懂。哈哈哈我就不剧透了,你们可以猜猜看。
晚宴 藏锋〔重生H〕(清欢)|
7609005
晚宴 藏锋〔重生H〕(清欢)|
正安虽然并非省会城市,经济发展却是在国内都排得上号,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因素就是这里毗邻克钦邦,不仅连接着东南亚几个小国,更有着大型的港口作为通商口岸,旧时是海上丝绸之路的中转点,而改革开放以来,更是一路发展经济,愈发繁荣起来。
沈锋带着乔曼出席的这场自助晚宴是船业大亨黎鹤天为长子订婚而举办的,宴会安排在了正安最顶级的六星级酒店,出席者无不是商界名流,到达酒店的放眼望去尽是豪车。
沈锋今日没有带其他人,叶一川不知道被他安排去做什么了,连基本寸步不离他的黄绍元也不见踪影,只有乔曼作为女伴陪在他身边,挽着他的手走进了酒店。
他们来得不算早了,晚宴即将开始,大堂里觥筹交错,打扮精致的男男女女举着酒杯相互交谈。然而那些弥漫的喧哗在乔曼和沈锋踏入大门的时候竟肉耳可闻的低了几分,许多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他们。
男的一身西装笔挺,身型高大,女的则身材曼妙,明眉籁目。许多人窃窃私语,猜测着沈锋的身份,更是有人谈论乔曼好似哪一个明星。若不是沈锋脸上的那道伤疤破坏了他的长相,这一对来宾简直快要把今天的主角都比下去。
沈锋对这样的场面早已习惯了,倒是乔曼,在男人目光逡巡于到场的人时,像是想要证明自己是男人的女伴,向在场的人宣誓所有权一般,将自己的身体往男人手臂贴得更紧了几分。
沈锋斜睨了一眼身旁的女人,似笑非笑。
而乔曼注意到他的目光,无辜地冲他眨了眨眼,露出一个自认乖巧的笑容。
作为一个急于想要抱上金主大腿的‘舞女’,她现在的表现才是正常的。但是,如果这一次沈锋再让她选,她一定不会选择做一只‘金丝雀’。
她会做一个让他真正认同,能正大光明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并且……将他拖离漩涡。
不过现在嘛,她只想先把人勾引上手。
正当乔曼与沈锋目光胶着之时,人群渐渐分开,一个年逾六十,头发有些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大笑着走来,十分亲近地拍了拍沈锋的肩。
“哎呀,阿峰,总算把你盼到了!”
“黎叔,许久不见了,”沈锋笑着回抱了老者一下,“先道声恭喜。”
“哈哈,我那不成器的小子,也就结婚这事儿能走在你前头了。”
“呵呵,我也就是混口饭吃,”沈锋谦虚道,“阿文从来都是翘楚,是您对他要求太高了。”
“爸爸,给我留点面子好吗?” 两人寒暄间,另一个西装笔挺气质儒雅的年轻男子也走近加入了交谈,一边说一边伸手搀扶老者。
“我这是实话实说!”黎鹤天抬手将儿子的手拍下,似乎并不想被人扶着,“那你们年轻人聊,我就不掺和了。”
沈锋点点头,“好的,黎叔,一会儿见。”
乔曼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着黎家父子的互动,心下琢磨着,这对外界相传的模范父子之间,似乎并非和谐一片啊。
作为一个卧底,她的案头放到许多相关人员的档案,而黎鹤天这个人,也赫然在列。
今年六十五岁黎鹤天在商界是个传奇。他没读过什么书,十几岁就在码头当起了船工,后来又随着船队出海,按理说,这样的经历几乎是一个普通水手一生的翻版,但一次大型海难改变了他的一生。
他在好几次采访中都说,是老天让他活了下来,他不能辜负上天给予的仁慈,他珍惜自己活下来的每分每秒,他愿意比常人付出更多努力,所以他才能打下今天这么大的家业。那次海难据说全船两百余人,只有他活了下来,在海上漂了十来天,最终获救。
这份传言不知真假,但黎鹤天的确自从那之后便渐渐崭露头角,后来更是打败了诸多同行,稳坐了东南船业的掌舵人。
今天订婚的主角叫做黎振文,是黎鹤天唯一的儿子。外界传闻父子俩关系一向很好,黎振武也是早早就拿到了MBA,开始经手家族生意。按理黎家下一代掌权人就是他,但如今看来,黎鹤天却并没打算退居幕后,似乎不愿放权。
这就有趣了。
“三哥,许久不见了。不知……这位美丽的小姐是?”
两人似乎是熟识,黎振文笑着问向沈锋,顺便举杯朝乔曼示好。
乔曼礼貌地回了一个笑,听见沈锋简单明了的道,“我的女伴,乔曼。”
黎振文明显被噎了一下,乔曼都能猜到他内心的腹诽:谁不知道是你女伴啊……
不过显然沈锋不愿在这件事上多说,黎振文也是人精,话题立刻转到了其他方向,“峰哥,这次来,是为了那批新货?”
沈锋没有马上回答,他侧头看向乔曼,乔曼识趣地从沈锋的臂弯里抽出手,“你们聊,我有些饿了,先去垫垫肚子。”
“这批货有点问题,我过来看看,”乔曼离两人渐远,只听得零星的几句,“正好有个新生意……”
乔曼取过一块曲奇,不失优雅地咬下一小口,又端了杯橙汁轻抿,不露痕迹地打量着四周,仔细分辨着在场的众人。
上一世她没有经历过这一出,也没有来过这里。上辈子她花了好几年才渐渐获得了沈锋的认可,能够得以出现在人前。而现在,她不知道为什么沈锋会将她这个刚认识不知底细的小舞女带出来这样重要的场合当女伴,这不符合常理。
一只蝴蝶在巴西轻拍翅膀,可以导致一个月后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乔曼当然明白蝴蝶效应,但她不知道,她的重生到底会改变多少。
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但现在只能暂时压在心底。
乔曼往大堂的一个角落走去,心下思筹着如何从这个宴会上挖掘一些有效的信息。
然而就在她走向拐角时,一只大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拖进立柱后的清洁隔间之中。
我不爱你了 藏锋〔重生H〕(清欢)|
7613438
我不爱你了 藏锋〔重生H〕(清欢)|
我不爱你了
这个清洁隔间隐藏在巨大的立柱后,几乎无人能注意到,乔曼猝不及防被扯入其中,抬腿就朝抓她的人踢去,力道上却刻意控制了几分。
一来这杂物间实在太小,平日里就用来堆一些清洁物品,两个人站在里面实在逼仄;二来乔曼反抗的瞬间心下闪过一丝机敏,害怕这人是沈锋安排来试探她底细的人,故意卸了力道,权当是一个正常女人应有的反应。
黑暗中,那人轻而易举地挡住了她踢来的小腿,用自己的膝盖止住了她的动作,同时发出低声,“是我。”
乔曼心中一凛,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讶异地问道,“你疯了?这时候出现在这里!?”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她隔了一辈子未见的前男友,同时也是她此时的顶头上司韩沐诚。
“我再不出现,我看你就要乐不思蜀了!”韩沐诚声音虽小,却带着火气,就算在黑暗中也能看得出他眼中的怒意,“擅自关闭窃听器,连耳麦也不带,乔曼,别忘了,你可是在执行任务!”
口中说得大义凛然,韩沐诚忽视掉刚才看着乔曼挽着沈锋的手出现在现场时心中闪过的那一抹妒意。
门外回荡着乐队优雅高昂的音乐和人声交谈的嘈杂,但在这个小隔间内,却是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乔曼静默了半晌,嗤笑了一声,“你也知道我是在执行任务?”
“韩大队长,麻烦叫我‘鸢尾’。”
韩沐诚呼吸一窒,他现在也有些后悔于刚才的冲动起来,毕竟沈锋还在外面,而且这个地方,四处都是眼线。但他不知道怎么的,自从上次在酒吧与乔曼断了联系后,他心中总是无法安心,今日才借了由头来到这里盯梢。不,其实按理说,自从乔曼接受这个任务起,他的心就从未安过。
“别扯开话题,这几天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故意切断了通讯,你这几天又到底和沈锋怎么样了!?
乔曼此刻已经放松了下来。她懒洋洋地靠在门背后,“这不是任务需要嘛?”
她眼睛都不眨地编着谎话,“沈锋和他身边的人可都不是好相处的,若当时不当机立断,我可就暴露了。”
这样的话也挑不出错,韩沐诚皱着眉,“那之后怎么不重新开了!?”她知不知道他这几天有多担心!
乔曼眼中闪过嘲讽,手却慢慢攀上了男人的肩,红唇轻吐:“因为……”
“我没兴趣……让人听我……做爱……”
她说得直白而冷漠,让韩沐诚的脸色一下白了,却在黑暗中看不分明。
“我想,韩队长还没向局里透露咱俩分手的事儿?”乔曼轻抚着韩沐诚的胸口,笑着说道,“那就更不合适了……不知道的,听了我的壁角,可不还以为韩队长头上顶了个大大的绿帽?”
“那我多冤呀……”
这事还是乔曼前世后来离开沈锋,回到警局后才知道的。韩沐诚一直以她的男朋友自居,单方面不承认她当时提出的分手,等着她归来。乔曼本不觉得有什么,她早已对这个人死心,但局里那些同事看着她那一个个带着谴责的眼神,好像她是什么负心汉一般。
后来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她执行任务的录音不知被谁听了,许多人都知道她卧底时与犯罪头子有了一腿,而韩沐诚顶着绿帽对她不离不弃,她却表现得冷心冷情,这才惹了众怒。
乔曼当时就想一口水向韩沐诚吐去。
这他妈恶心谁呢?
所以,现在,乔曼有这个机会,当然要把人恶心回来了。
韩沐诚听了乔曼的话,心中好似被针扎了一般,传来细细密密的痛意。
她……和沈锋……睡了?
他不是在做下这个决定时,就有过这样的心理准备吗?为什么现在听到乔曼亲口承认了,还是让人无法接受呢?
“我们没有分手。”
他沉声道。
那一次她单方面提出,韩沐诚只以为是乔曼一时难以接受闹了脾气,之后任务便开始了,他没来得及见她一面解释什么,但他从来都没想过要和她分手。
“放过我吧,韩沐诚。”乔曼此刻心中平静无波,早已没了上一世此时的怨和恨。她开口,将上辈子没有机会说出口的话说了出来。
“我不爱你了。”她按着韩沐诚的胸口,却没有了逗弄他的心情。手上施了力道,将他一点点推离开自己的身体,“我会继续执行任务,但是,我不想再和你有私下的任何联系了。”
“我们好聚好散。”
韩沐诚撑在门上的手渐渐握成拳,胸口上的力道对于他来说一点都不重,但却好似乔曼正将他整个人推离出自己的心中。乔曼平静的声音让他长久以来的不安化为实质,“别赌气了,曼曼。”
“如果……如果你不想再执行这个任务,我去申请换人。”
他妥协了。韩沐诚心想,也许他不该为了一些过去的执念,而丢掉现在手中拽着的人。
“呵呵……”
乔曼垂下眼,“太迟了,韩沐诚。”
如果上辈子他能说出这样的话,也许,结果会不一样。
但是,这世上没有如果。
“我不爱你了。”她爱上了另一个男人,
而重生,她相信是上天给予她的救赎。让她去挽回那些由她造成的伤害。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另一个人。
“那你爱谁!?”韩沐诚狠狠握住乔曼的手腕,“沈锋!?”
“乔曼,你就这么不知廉耻吗!?和另一个男人上了床,你就爱上了他!?我不能满足你吗,啊!?”
向来在人前稳重老持的韩沐诚此刻却如同被戳中了痛脚一般,他伸手按住乔曼的肩,一边凑上脸对着她的唇咬上去,一边用膝盖将乔曼的一只腿分得更开,另一只手直直地伸向了她的腿间。
沈锋:一眨眼的功夫,媳妇儿就不见了。急!谁看见了,在线等!
还不过来 藏锋〔重生H〕(清欢)|
7614577
还不过来 藏锋〔重生H〕(清欢)|
男人的舌头分开乔曼的唇瓣想要长驱直入,乔曼一时不查,嘴已失守,却是在反应过来后立刻毫不留情地狠狠咬了下去,一时间,两人的嘴里弥漫出一股血腥味。
乔曼以为自己还是了解韩沐诚的为人的,因他向来公私分明,但她也没有想到,一向沉稳的韩沐诚会在这样无数双眼睛注视着的场合作出这样失格的举动。他们俩在这里,随时可能被人发现。
“呵……不知廉耻?”
她“啪”地一巴掌朝韩沐诚打去,
“那现在还想着要上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的你……是不是犯贱呢?”
她朝一旁狠狠地呸了一口,嫌弃的模样让韩沐诚觉得比舌尖上的伤口还要让他疼。
其实乔曼这一世还未同沈锋有过什么。但她却任凭韩沐诚误会,不去解释。对于不再放在心上的人,她早已不在乎他的看法。
已经探向乔曼下体的手顿住了,韩沐诚看着乔曼毫无爱意的双眼,原本的动作难以继续下去。
“怎么?不继续了?”乔曼乘机膝盖一弯朝着韩沐诚的腹部狠狠顶去,让他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我还以为,韩大队长要改行做强奸犯了呢。”
韩沐诚捂着肋骨,疼痛让理智渐渐回笼。
“对不起……”韩沐诚低垂着眼,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镇定,“这些事等你任务完成我们坐下来再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了,请你记住,我们已经分手了。”乔曼打断他的话,有些冷酷。
她对待感情从来不拖泥带水,拿得起也放得下。现在她喜欢的是另一个人,便不愿再和韩沐诚有任何瓜葛。
韩沐诚有些怔忪。
当年军校时,寝室里的同学常打趣他,说他能耐太大了,将隔壁学校的高冷校花追到了手。但韩沐诚却没告诉他们,是乔曼倒追的他,而且她在他面前向来是甜甜娇娇的,一点儿也不高冷。
现在,韩沐诚终于意识到,乔曼并非对每一个人都是那样的,她只会在她在乎的人面前乖巧。而他,今后再也不属于她在乎的人之一。
压下心中的复杂,韩沐诚充耳不闻,说起正事来,“据线人报告,今晚有一批货在港口交易,我们的人已经去了。你这边好好盯紧沈锋,随时报告动向,别在联络不到了!”
乔曼这才凝了神,脸色平静地点点头,“知道了。”
“我先出去了,免得他找。”两人在隔间里也呆了好一会儿了,乔曼不虞再与韩沐诚纠缠下去。
韩沐诚虽然伤过她的心,但乔曼不可否认,他人却是正直无误的。他的毕生梦想便是以打击犯罪分子为己任,然而上辈子到最后却被拉出来当了替罪羊,也是讽刺。
警局里有内鬼。乔曼无比笃定这个事实,但现在却没办法揪出来。空口白牙,韩沐诚也不会相信她,所以她与他现在,没什么好说的。
两人直直地注视着对方,韩沐诚先败下阵来,“你……小心。”
未免引人注目,他先扣着帽子从门缝里闪出,装作清洁工的模样推着车走了,而乔曼则在隔间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整理裙子时,乔曼手一顿,心里狠狠地骂了韩沐诚一通。刚才两人纠缠间,那条裙子上灵动飘逸的流苏被扯断了好几根。原本就是精贵而极具设计感的连衣裙,流苏缺了一些,在场的女宾都是眼光毒辣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会看不出来?
乔曼低头看了看裙摆,心下思筹了一番,干脆将所有流苏都给扯了下来,这样一来,裙摆一圈儿便成了后世流行的碎流苏须,而裙子也从优雅中长款改造成了包臀的短款连衣裙。搭配着她那双没了流苏遮掩的大长腿,更添了一丝洒脱野性。
她整理好着装后,乘着台上黎鹤天致辞所有人都望向那边的当头,从立柱后溜了出来,端着餐盘走到了沈锋的身旁。
沈锋身边正站着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女孩子,眼巴巴地看着他,倒是沈锋,视若未睹般地望着台上听着黎鹤天的致辞,丝毫没把身旁的娇小姐放在眼里。
乔曼见沈锋好似没注意到她刚才的消失,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索性站在外围,看好戏一般打算看看沈锋怎么应付这位黎家的小姐。
沈锋身边站着的是黎鹤天的老来女黎真真。虽然是姨太太所出,但却是被黎鹤天当做掌上明珠养大,有传言,黎鹤天在遗嘱中更是为黎真真留了一大笔资产,谁成了黎家的女婿,那便是一步登天了。
乔曼记得黎真真,是因为这个女孩暗恋沈锋已久。
这本没什么,但黎真真性格实在难缠,任性娇气不说,手段还下作。上辈子黎真真知道她这个沈锋情人的存在后,好几次想找她麻烦,好在沈锋出手,她才没被整到,却也曾伤筋动骨。如今见了她,在没明确沈锋态度之前,她还是躲远点好,让沈锋一个人应付去吧。
然而天不遂人愿,沈锋不知哪里来的感应,下一秒头一侧,就向她望来。
还不过来?
男人虽然没说话,但那黑黝黝的眼里,乔曼就是读到了这四个字。
好吧。乔曼在心里耸耸肩,朝着沈锋走去。她告诉自己,拿出一个情人该有的自觉性来,帮金主挡桃花这种事,义不容辞。
心中却忘了一件事——如今她可连个情人都还不是。
我看上的女人 藏锋〔重生H〕(清欢)|
7614654
我看上的女人
“三爷~”乔曼穿过人群走到沈锋身边。
见沈锋打量着她,乔曼转移注意似的将手中的餐盘举到他面前,乖巧地问道,“您吃点吗?”
沈锋低头一瞥,挑眉。
乔曼对沈锋的表情可谓是早已察言观色惯了,见状暗道不好,自己定睛一看餐盘,刚才她不过是随便一拿,结果盘子里盛的竟然是榴莲酥。
沈锋最讨厌的就是榴莲的味道了,偏生乔曼喜欢吃,常常无聊时在家做些什么榴莲千层之类的玩意儿,把整个屋子都熏成一股子榴莲味。为这事儿,沈锋没少嫌弃她。后来两人关系最甜腻时,沈锋倒是也能捏着鼻子吃两口顺着乔曼的意尝个新鲜,但也喜欢不上来。
此时的两人尚不比陌生人好上几分,乔曼当然不指望沈锋能吃。她讪讪地想收回手打算自个儿吃了,又觉着这样太明显,她此时不应该知道沈锋的喜好。
“呵呵,你不知道沈大哥最不喜欢榴莲了吗?”倒是一旁的黎真真一句话出口给乔曼解了围。乔曼故意睁大眼,忙把盘子撤回来,“呀,竟是这样吗?怪我疏忽了。”
不料沈锋却拦下了她的手,直接伸手捡起一片儿,“人的口味总是会变的。”
他竟是径直吞下了肚,面色如常。
黎真真睁大了眼,明明上宴会上沈大哥看到榴莲转身就走的,这回竟然还能吃下去?
倒是沈锋自己,好似真的像在吃一块平常的点心般,不甚在意,只不过随手拿起一旁的香槟喝了一口,似是润嗓。
乔曼心中闪过一抹光,却又被沈锋的问话扯回了注意力。
“刚才去哪儿了?”
沈锋问,眼神打量着她的身上。
“刚刚……”乔曼凛了凛神,装作生气地嘟着嘴道,“有个清洁工打扫时勾住我裙摆了!囧死了!”
“我、人家又不想给你丢脸,就重新弄了下,”她又局促地扯了扯裙子,“奇怪吗?”
当然不奇怪,还很好看。
黎真真眼含敌意地望着乔曼,她是学艺术的,当然看得出来乔曼现在这一身,无论和她的身材气度都很搭,让人移不开眼。
“沈大哥,不介绍一下吗?这位是……”
黎真真咬咬牙,张口问道。
乔曼微微低头朝黎真真望去,上挑的桃花眼在黎真真看来纯属挑衅。
不能怪她用俯视的眼光看人,而是黎真真本就是娇小的身材,而她一米七的个头还磴了高跟鞋,看黎真真就像看一个小学生似的。
乔曼露出一个完美无缺的笑容,正想回答黎真真,却被沈锋截断了话头。
“那这里呢,也是被清洁工碰到的?”
乔曼瞳孔一缩。沈锋握住了她的手腕,那上面有一圈泛青的握痕,是刚才韩沐诚捏的太用力造成的。
心中再一次把韩沐诚骂了个狗血淋头,乔曼脑子飞速地转动起来,眨眼间只能编出蹩脚的由头:“我去洗手间处理裙子,出门就遇上一个喝醉了酒的流氓,想要轻薄我,我好不容易才挣脱出来的。”她半咬着唇,眼中闪过后怕,“本来……本来不想把这些小事说来打扰你的……”
说谎的高境界是七分真,三分假,乔曼心中就把韩沐诚当成了登徒子,故而语气上听起来难辨真假。她怕沈锋不信,她还微抬起右腿,将本在大腿中部的裙边向上撩了几分,“喏,你瞧,腿上也被他抓了呢。”
白嫩的大腿内侧一抹红痕尤为刺眼,周围不时有人望过来,沈锋伸手按下她的裙摆,“受委屈了?”
“没有!”乔曼恢复了笑盈盈,“一个醉鬼,好在我力气大挣脱了他。”她拨了拨头发,发丝的确有些凌乱,似乎侧面证实着她的话。
“哼,还不是长得太招蜂引蝶了!”
黎真真见沈锋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中,心中气急他对乔曼的态度,故意插嘴道。
“小妹妹,夸人好看可不能这么夸哟,”乔曼见着同沈锋解释清楚了,他也没再问下去,才心中感叹逃过一劫,心情颇好的弯着腰冲黎真真打机锋,“长得好看也不是姐姐我的错呀对不对?下次记得,要夸‘如花似玉’才对。”
沈锋听着乔曼的回复,眼中闪过一抹笑。
“你、你、你不要脸!”黎真真哪里知道乔曼是这副把她的嘲讽当夸奖的厚颜无耻的性子,跺跺脚重复道,“就是招蜂引蝶勾引男人!”沈大哥肯定也是被她勾引走的。
黎真真眼怀希臆地望向沈锋,“沈大哥,你不会喜欢她的对不对!?”
沈锋还握着乔曼的手腕,此刻轻轻一用力,乔曼就依偎在了他的身旁。还没等乔曼从沈锋忽然亲密举动的惊讶中回过神,就听见沈锋开口了。
他用没什么感情的黑眸望着黎真真,凉凉道,“我看上的女人,关你什么事?”
黎真真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听完沈锋的话眼泪都要出来了。而乔曼从沈锋的怀里抬起头,有些呆地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
他刚才说什么?
黎真真张嘴还想质问,这时,黎振文过来了。
“真真,够了!你的教养哪里去了?”
他寒着脸将黎真真拉到身边,转头对乔曼道歉:“乔小姐,抱歉,家妹年幼任性,口无遮拦。”
这位乔小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但还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看沈锋带女伴在身边,绝非等闲旁人。这个妹妹,净给他惹祸。
“哪里哪里,”黎振文的到来让乔曼晃过神来,她捂嘴轻笑,倚在沈锋身边摇摇头,大度道,“令妹伶俐可爱,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沈锋瞥了一眼乔曼,这让乔曼觉得他好似听到了她未说出口的话一般。不过好在他也就是一瞥,目光便转向了黎振文,“阿文,再次恭喜你了。今日先告辞了,过两日再聚。”
“好,三哥慢走,乔小姐慢走。”黎振文知道,沈锋肯拨冗过来便是给他极大的面子了。如今天色也不早,妹妹又将佳人得罪了,他不好再留。
沈锋揽着乔曼的腰往外走去,乔曼跟着他,脑中却还回荡着刚才男人说出的话。
什么叫……
我看上的女人?
黎真真(不可置信):沈大哥怎么可能吃得下榴莲酥!?他最闻不得那个味儿了!
乔曼(笑嘻嘻咬了一口榴莲):因为我为了不想让他老亲我,故意睡觉前吃榴莲酥。
黎真真(泪眼朦胧):恶毒的女人!
乔曼(假装惆怅):唉,可是他还是非要亲我,这不,久而久之,就免疫了吗。
黎真真(一口老血喷出来):好气!
这么想勾引我 藏锋〔重生H〕(清欢)|
7617556
这么想勾引我
直到上了车,乔曼才回过神来。
这辈子她都还没爬上沈锋的床,他竟然会当着大庭广众的面说出这样宣告她身份一般的话?
乔曼虽然听到这番话心中小跳了一下,但理智回笼后便一点也没信。她可不会自视甚高地认为沈锋真就看上了她,乔曼更偏向于在琢磨着,沈锋这番话是故意说给谁看的?
黎真真?黎鹤天?还是……韩沐诚?
不,不可能。
乔曼觉得自己魔怔了,怎么会忽然觉得沈锋是故意地做给韩沐诚看的呢?他们俩现在根本没有打过照面,沈锋也不知道她曾是韩沐诚的女友。她这个想法简直荒谬。
刚才那句话沈锋应当就是随口同黎真真说的吧。毕竟从她上辈子知晓的情况来说,沈锋与黎振文交情是真很好,所以对于黎真真这个黎振文的妹妹,沈锋毕竟还是要卖黎振文一个面子,就算厌烦,也不会做得太过。如果拿她当挡箭牌,倒是一举两得了。
至于其他原因,都是不可能的。
“在想谁?”
下巴忽然被人抬起,乔曼望着身侧男人黝黑的双眼,按下心中一团乱麻似的疑虑,冲他笑。
“还能想谁,当然是……想三爷您呀。”
她打蛇随棍上,抬起手包裹住沈锋的大掌,眼波盈盈。
“我在想……”乔曼大着胆子朝着男人又凑近了些,伸出手指在沈锋胸前的西服上画圈,“三爷可真受欢迎呢~”
乔曼指的当然是刚才黎真真的献殷勤,言语间故意带着一丝微微的酸意,好似吃味。但真的吃味没有,却只有乔曼自己心里清楚了。
指尖的力道轻轻柔柔的,却穿过布料划在了男人的心口,如同羽毛般瘙痒。
“受欢迎?”沈锋的拇指本擒着乔曼的下巴,此刻指腹渐渐往上,按在乔曼丰润的下唇上。
“我看是乔小姐你……比较受欢迎吧。”
乔曼微微一怔,男人粗糙的指腹在柔嫩的唇上摩擦,忽然带起了一丝刺痛。她舌头忍不住轻轻朝着痛的部位,意识到唇角竟是有一点伤口。
定是在刚才和韩沐诚那厮挣扎时弄到的!
乔曼心中升起无力,沈锋明显察觉到了什么,从刚才她回到他身边起就在试探她了。这一世出师尚未捷,她就要被自己的猪队友给坑死了!
但乔曼向来不是服输的性子。
她相信沈锋目前可能对她有所怀疑了,但绝对没有证据。
既然这样,那就还有得挽救。
她舌尖舔着伤口,却并未立刻收回去。
男人的拇指依旧停留在唇上,带这些灼热的力道。
乔曼的小舌轻缓而柔软地从唇角舔过,顺着唇珠下陷的弧度,舔过男人的拇指。
温热的,湿润的,濡湿了沈锋的指尖。
“三爷~”
车窗外,黑夜中的路灯不断朝后倒退而去,略微的光晕投射在车厢内,将狭小的空间笼罩地一片昏黄。
乔曼此刻是半趴在座椅上的,身子比男人低了不少,人也斜斜地贴着沈锋的身体,两人间的距离,还是头一次那么近。
她唤了一声三爷,似是嗔怪,似是撒娇。
沈锋没有应她,但手也没收回。就这么捏着她的下巴,如同逗弄一只狗儿一般,懒散地靠在座椅上,似乎看她意欲何为。
乔曼知道自己如今在走钢丝。一不留神摔下去,便会粉身碎骨。
她微微张开双唇,舌尖轻轻一勾,便含住了沈锋的拇指。
女人微抬着头,任凭沈锋的视线在她精致娇媚的脸蛋上逡巡。她用口腔包裹住男人的指节,舌头不断地绕着口中的手指打转,时不时还探出牙齿轻咬两下,勾引意味十足。
男人指尖的烟草气息也随之在口中弥漫开来,是乔曼喜爱的豆蔻。
沈锋看着她,任由女人带着情挑的动作。他整个人陷在座椅的阴影中,让乔曼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很快地,乔曼的耳朵里捕捉到了一声轻笑。
那笑意不是嘲讽,也不是生气,倒像是意料之中的胸有成竹,带着一丝野兽的侵略,以及让乔曼琢磨不透的愉悦。
下一秒,乔曼便感觉到口中的手指微弯,顶开了她的上颚。
然后便是男人的食指与中指也探进了她口中。
“唔~”修长粗大的手指带着霸道长驱直入,随意地在她的口中搅动着风雨。男人的指节宽大,让乔曼不得不张大了嘴,舌尖也被男人捻起,肆意捏弄。
之前一直以来,都是乔曼单方面的主动。如今沈锋第一次回应她,终于让乔曼沉寂已久的心又开始跳动起来。
沈锋抬出另一只手,在侧边随意按了按。驾驶前室与后室的隔板缓缓升起,整个轿厢便如同孤岛一般被隔绝了起来,无人听得到他们的交谈,也无人看得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么想勾引我?”
乔曼听见男人一句似调笑似戏弄的话。
她也不恼。因着嘴里被堵着说不出话,她便扬起一双桃花眼,用明亮的黑眸朝他看去。两人隔得极近,进到沈锋能看清女人眼中自己的倒影。
乔曼浓密的睫毛欲颤未颤,眼中的波光晃晃悠悠,好似在说:对呀,就是在勾引你呢。
沈锋,你上勾吗?
安静的空间内,两人的视线胶着,谁也未退一步。
沈锋松了松领带,随即便将人一带,便轻轻松松将乔曼按倒在了宽大的座椅上。
女人的长发如海藻般散落在皮椅上,身上的礼裙吊带滑落至了肩上,而下身的裙摆,早已随着刚才的动作蹭到了腿根。
沈锋凝视着面前一而再再而三挑逗他的女人,哑声道。
“如你所愿。”
是你再来招惹我的,乔曼。
这一次,可别想我再放手了。
唔,改了点前文,不影响阅读。
哈哈终于点出来了,是的,本文,就是——双重生!嘻嘻嘻,一直很想尝试,希望能对上各位的胃口~不过很多小宝贝已经猜到了,很腻害~下章请你们吃肉肉~
三爷,进来呀(H) 藏锋〔重生H〕(清欢)|
7618254
三爷,进来呀(H)
狭小的空间内,男人的声音好似自带了回音一般,随着空气流转,最后钻入乔曼的耳中。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贴,沈锋西服包裹下劲壮的身体以不容忽视的力道压在乔曼身上,将乔曼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钳制住。
车窗被关得密不透风,车厢内的温度让乔曼觉得有些热。
而增添了热度的,还有男人从他裙摆伸入的灼热大掌,不疾不徐,却让人不由得心生躁意。
同样的行为,几个小时前被韩沐诚这样做时,乔曼内心无波无动,还有心思出言嘲讽。但轮到眼前的男人了,她的身体却是诚实地传来一阵酥麻,让她渴望更多。
她仰躺在座椅上,看着男人不紧不慢的动作,干脆勾住了沈锋的领带,将他的上身拉的离自己更近了些。
凑近了看,男人锋利的眉眼一如既往。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本是让人极有安全感的,但那一道疤划过脸颊,平添了一分狠厉。
乔曼初时是怕的。
警局里传的杀人不眨眼的军火商兼毒枭,是接触前她对沈锋的唯一印象。她想,这疤保不齐就是哪一次火拼时的战利品,是男人彰显功勋和力量的表现。
直到后来她被沈锋带回苍南,认识沈锋的义妹沈璐后,才知道,沈锋那道疤,是为了救一个素昧平生的小女孩而留下的。
他不仅从战火纷飞的村庄救出了那唯一生还的孩子,还将其收为义妹,娇养长大。
乔曼那时就心想。
沈锋这个人……可真矛盾啊。手上做着沾满血的勾当,心中却还存着一丝良知。
后来又过了很久。乔曼终于知道了,沈锋一点都不矛盾。
是她,抱着一开始就有的偏见,从来都没有好好看清过……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思绪被下体传来的疼意打断。
男人不知何时已苏醒的阳具正抵着她的穴口,黑红的柱体从西裤里探出,狰狞而粗大。
乔曼眼带笑意瞥了一眼沈锋的小兄弟。若不是它这般诚实,她还以为自己在男人面前毫无魅力,丝毫撩不动人呢。
咬着唇,努力放松着自己的身体,乔曼眉头轻皱,却是在嫌弃这具身子如今的稚嫩敏感。灵魂是早已与男人交欢无数次的灵魂,身体却还未适应他那般粗大。
上一次的第一次,乔曼是被生生地做晕了过去。男人没有丝毫怜惜地将她按在床上折腾了半宿,直到她嗓子干了,身体也没了知觉。
所以乔曼早已做好了疼痛的准备,她甚至主动抬起双腿勾住了男人的腰,冲他笑。
“三爷……”
“嗯~进来呀~”
乔曼知道男人喜欢她的声音,所以自回来后,在他面前从不吝惜言语的撩拨。
然而这一次男人却没有如她所愿。
男人那根雄伟的阳物的确又粗涨了几分,但沈锋却并未立刻分开眼前的娇嫩花径。他似是看出了乔曼的隐忍与生涩,放在她腿侧的手再次抬起,从早已卷至女人腰间的裙摆钻入,钻进了她的上半身里去。
“啊~”
乳上的珠粒被男人捻起,轻薄的蕾丝胸罩被推到了胸上,男人的大掌揉捏着她的浑圆,时不时捻拨着乳粒,粗粝的大掌恣意玩弄着白嫩的乳肉,不一会儿乔曼便娇喘吟吟。
酥麻绵软的感觉从胸间渐渐传至下身,小腹涌出一股热流,让乔曼忍不住缩了缩小穴,却连带着抵在她穴口的那根阳物也被两瓣蚌肉轻柔地夹了夹。
沈锋眸色渐深。
动情的女人眼中覆着一层薄薄的水意,那双桃花眼好似被春水淋过一般,湿漉漉的,惹人怜。
沈锋最见不得她这副模样,又媚又软,让人凭添一股子火意,想将她狠狠操翻。
他探出手指在女人的穴道里搅了搅,如愿地抽出了一手湿滑。终于,他不再忍耐,硬挺的阳具分开一层层蚌肉,插入了女人紧致而迷人的肉穴之中。
“呀啊!”虽然甬道已濡湿,但粗大的肉茎还是让乔曼觉得身体被撕裂了一般,忍不住唤出声来。
身上的男人动作一顿,竟是低头向她问道,“疼吗?”
乔曼惊讶地睁大眼,这一次,他竟然会在意她的感受?
心中暖意淌过,乔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着胆子搂过他的脖颈,在他耳边道,“疼……”
“不过……我喜欢。”
勾人的妖精。
沈锋眼中的墨色好似着了火,他掐住女人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将身体抽离了些,然后便再一次重重地朝她撞去。
“啊!~”肉棒被穴道紧紧包裹,每一次的抽插都好似开拓,酸疼与酥麻交织着在乔曼的身体里冲撞,让她的呻吟渐渐泛出情色来。
“啊~啊啊~三爷~啊~三爷~”
“慢些~太快了~锋哥~啊啊~~太大了~啊~”
小骚货(H) 藏锋〔重生H〕(清欢)|
7619280
小骚货(H)
乔曼不自觉喊出的一声“锋哥”,让沈锋黑沉的眼中泛起一抹怀念。
他手臂轻轻用力,便翻过身来,从俯卧改成坐靠,斜斜地靠在宽大的座椅上,而身下的女人也随之被他捞在身前,跪坐在他身上,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连。
他埋在她体内的硬物已挺动了许久,却丝毫没有缴械的冲动,似乎享受着那紧致的包裹,要将久违的欲望连同深沉的夜色一同揉进她身体里,一丁点儿空隙都不曾留过。
“啊~啊啊~”
姿势的变换让男人的肉茎以最深的角度直直地顶进了乔曼的子宫,在乔曼还来不起喘息之际,轿车不知走上了哪一截路,几次颠簸下来,乔曼的身体不停的浮沉着,随着重力一次次压在沈锋腿上,每一次抖动都将肉棒吞到了最深处,双重的刺激让她连呼声都没了力气,只张着红唇,双眼朦胧,几欲失神。
娇艳的脸庞就在自己面前,沈锋看着女人檀口微张的迷离模样,很想将那张嘴叼起来狠狠深吻。
但他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欲望,只掐住乔曼的腰肢,一次次将她按在自己的跨上,提起又放下,任凭坚挺的阳具一次次楔进那诱人的紧致里,将乔曼操得眼白微翻,娇喘连连。
“啊~啊~太深了~锋哥~慢点~啊啊~太深了~子宫要被~~啊~操破了~啊啊~”
“嗯啊~~好胀~~别~啊啊~别顶了~~不行了~~啊啊~”
女人放浪的言语骚动在沈锋的耳边,说是推拒,更像是催促和索取,催促着他快些缴械投降,索取着他压抑着不愿释放的精华。
“小骚货……”
车速渐渐变慢,沈锋捏着乔曼腰肢的手骤然收紧,“今天就先放过你……”
若不是场合不对,沈峰心想,他定是要让这个挑拨他的女人好好回忆一下曾被操昏过去的感受。
……
……
别墅外,一个年轻的青年站在缓缓停下的黑色轿车外,焦急地不停地来回走动。
怎么车停了好一会儿,还没人下来呢?叶一川脸色一变,难道……老大也出事儿了?不可能不可能!
他摇摇头,自己想什么呢,老大这么勇猛威武,谁能动得了他!?
叶一川冲司机老冯使了个眼色,想问他老大在里面干什么呢,哪知老冯老神在在地熄了火靠在椅子上,竟然还带起墨镜,丝毫没理会同僚的打听。
笑话,他能被三爷看上当司机,最得意的一点就是他口风紧,不该听的就听不到,不该说的就当哑巴,谁也撬不开他的嘴。
叶一川都想去撬门了,终于,后座的车门缓缓打开。
“老大,出事儿了……”他松了口气,走上前正欲说话,却被沈锋抬手制止住。
叶一川的嘴自看到沈锋的手势后就闭上了,却又在看到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后慢慢张大成了O型,都快吞得下鸡蛋了。
沈锋穿着略微有些皱的衬衫,袖子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他的怀里靠着一个人,肌肉贲发的小臂正托在那人的膝弯上。
叶一川发现,他昨天替沈锋去取来的那套定制西服此刻正罩在了那人的身上,将她的脸和身体都笼罩住了,只余下两只纤细的小腿晃悠在男人的身侧,银白色的高跟鞋松松地挂在脚上,纤细的脚腕一览无余。
这、这什么情况!?
叶一川一脸震惊,他那生人勿近的老大,竟然,竟然抱着一个女人!?
“一会儿再说。”沈锋瞥了青年一眼,便抱着怀里的人便进了别墅。
老冯停好了车,走到叶一川身旁拍了拍他的肩。
“小川啊,你还未成年吧,”他意味深长的一笑,嚼着烟丝,“等你成年了,就懂了。”
等叶一川回过神,老冯已悠然远去,他只能憋闷地冲着老冯的背影吼:“呸!小爷我早就成年了!”
乔曼从沈锋怀里露出一个头,搁在男人的肩膀上,瞧着楼下跳脚的叶一川忍俊不禁。这小孩,总是那么逗。
刚结束一番云雨,她腿软的没了力气,本以为男人会将她扔在车上,却没想到男人会亲手将她抱起来,温柔的不像话。乔曼好似回到了他们曾经交颈相伴的时候,脑袋里一直以来绷紧的那根线都松了下来。
沈锋瞥了一眼她俏红的脸蛋和舒缓的眉眼,动了动喉头。没再拿西服遮住她的身子,他抱着女人径直走进了她的房间,将人放在了床上。
“好好休息。”
他未多言,取下西服穿上转身便走,却发现袖口被人拽住。
乔曼侧躺着,看着男人回头望过来的黑眸,才意识到这一拉只是自己下意识的动作。就像以前交欢之后,他要离开,她便总是拉着他的手,撒娇着不让他走。
乔曼没有说话,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沈锋却好似看出了她的想法,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揉了揉她蓬松的长发。
“睡吧。”
「睡吧。」
「睡醒了我就回来了。」
乔曼缓缓地闭上眼,伴随着窗外渐渐高悬的月色,陷入了沉眠。
……
……
沈锋走进书房,将叶一川也叫了进来,并示意他关上门。
“说吧,怎么回事。”
“今晚的行动被条子盯上了,阿四被抓,黄叔也受了伤,”叶一川肃着脸,“我按照您的吩咐,黑进黎氏的系统将咱们的交易记录全删了,但货却来不及转移了……”
沈锋一边听着,一边取过木架上的雪茄盒,从里面取出一只,拿着剪子慢慢修剪起来。
“老大!这批可是早就和俄罗斯那边说好的订单!多大的损失啊!”
叶一川看自家老大还这么老神在在,觉得自己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忍不住说道。
“别慌,”沈锋眉眼间带着欲望舒展的飨足,语调不急不缓,“你把我吩咐的办好了就是,其余的不用管。”
看着男人淡定的模样,叶一川焦急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是。那我现在……”
沈锋道,“先去接洽彭震那边吧。把之前研发的系统做好,让彭震尝尝甜头……”
叶一川转瞬便将其他抛到了脑后,嘚瑟起来,“嘿嘿,这个没问题,也不看看系统是谁开发的……”
沈锋不冷不热的眼刀撇来,叶一川连忙住了嘴,不再秀。
“黄叔怎么样了?”沈锋像是才想起这么个人,随口问道。
叶一川:“刚才叫了私人医生,这会儿应该在处理伤口。还好没什么大碍,只被子弹擦伤了手臂。”
“唔,”沈锋点点头,“等他处理完,让他过来一趟。”
叶一川:“行。那老大,我先出去了?”
沈锋:“嗯。”
叶一川走到门口,又停了脚步。犹豫了半晌,还是没憋住,把自己想问的话问出了口。
“那个……老大啊……”
沈锋抬眼。
叶一川:“我是不是……该有嫂子了啊?”
沈锋瞧着青年那挤眉弄眼的模样,轻笑。
“快了。”
缠定你了 藏锋〔重生H〕(清欢)|
7620221
缠定你了 藏锋〔重生H〕(清欢)|
缠定你了
“少爷,您找我?”
叶一川离开没多久,书房的门再次被敲开。
黄绍元一只手缠着绷带挂在胸前,脸色有些苍白,沈锋指了指书桌对面的座椅,“黄叔,坐。”
“伤势如何?”
“谢少爷关心,”黄绍元挺直着背坐下,“不碍事,就是点擦伤,流血多了些而已。”
“嗯,那就好,”沈锋将剪好的雪茄递给面前的中年人,“黄叔可不能有事,否则这么大个摊子,我一个人精力可不够……”
见少爷没有怪罪自己,黄绍元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虽然是沈锋的长辈,也算看着他长大的,但随着沈锋将沈氏的生意扩张得越来越大,黄绍元也逐渐意识到了他和他父亲的不同。相较于心慈手软的沈父,沈锋这个儿子,更冷血,更薄情,所以黄绍元时刻谨守着本分,从不敢随意拿乔。
“是我大意了,”中年人眼中闪过狠厉,狠狠吸了一口烟,“没想到竟走漏了风声,被条子盯上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沈锋淡淡说道,并未责怪黄绍元。
他取过火柴,熟练地点燃了雪茄,烟雾缭绕中,一双黑眸让人看不分明。
“但终归损失了一笔生意……”黄绍元声音内疚,“少爷,从我那一份里扣吧。”
沈父做人地道,当年和一群兄弟打下基业时,就按功劳分了股份。后来沈父忽然去世,沈锋年少接手一摊子烂账,一群长辈有意欺负他年少,时常指手画脚想要夺权。直到接二连三地被沈锋雷霆手段镇压后,他们才意识到,这个年轻人不好惹。
如今大多数那一辈的都金盆洗手,乖觉的,沈锋也不赶尽杀绝,每年都会分红;而那些还如跳梁小丑蹦跶的,却都是赔了夫人折了兵,成了沈锋威名的垫脚石。
黄绍元是沈父最亲近的兄弟之一,当年更是一力支持着沈锋固权,所以沈锋十分尊敬他,也不亏待自己人,将他参与的生意都划了股份,所以黄绍元身家并不薄。
“嗯……”沈锋颔首,“扣的钱都给阿四家人吧。”
黄绍元点点头,眉眼阴郁。
阿四是跟了他们好几年的手下了,忠心耿耿,就算被抓应该也不会反水,所以他的家人,沈氏一定会照料好。
“这段时间黄叔就好好养伤吧,手上的活儿先交给阿五。”阿五是沈锋安排跟着黄绍元做事的手下,人也机灵,这回还是他见状不对通风报信,黄绍元才躲过了暗枪。
黄绍元抬起头,连忙道,“少爷,我这伤不碍事的……”
沈锋摆了摆手,拍板,“就这么定了,您别逞能。体力活就交给年轻人做吧,您好好把伤养好,才能帮我做大事……”
自家少爷的性子黄绍元也早就清楚了,做了决定便不会被撼动,他只得点点头,“好,都听少爷的。”
“但是……”他透过烟雾打量着沈锋的脸色,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这次风声走漏的太蹊跷了……”
“交货的都是熟人,咱们又才到正安没几天……”
沈锋抬眼:“你想说什么?”
黄绍元拨弄着手腕上的佛珠,斟酌着开口。
“少爷如果看上了那个女人……”他指的赫然是乔曼,“那是她的福气……不过还是先容老黄我调查一番……”言下之意,就差明说乔曼身份有问题,是她通风报信的了。
“不用。”
沈锋捻熄了烟,站起身。
“我有分寸。”
……
……
乔曼睡了饱饱的一觉,甚至还做了个梦。
梦里是上辈子她暴露卧底身份前的那段时光,她被沈锋带回了家,坐在这座百年的四合院里悠闲地晒着太阳。
有一双手从后面将她搂住,乔曼笑着回头,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就这么坐着?小心着凉。”
“哪有那么娇气……”虽这么说着,但男人将风衣脱下盖在他身上时,乔曼也未拒绝,反而紧了紧,裹在了身上。
“还疼吗?”她听见男人关切地问道。
疼?什么疼?
背部忽然抽疼了一下,乔曼想起来了。
是了,她前不久在海上替男人挡了一枪子弹,差点没命。
*
不知哪里走漏了消息,他们此行顺道运货的整艘船都沈锋的对家给盯上了,中途被截,两船的人死伤无数,沈锋的几个心腹都命丧黄泉。
好在乔曼在船舱找到了一艘汽艇,拖着杀红眼的沈锋上了船。
沈锋腿上中了一枪,还在提防着循声追杀过来的敌人,乔曼只得硬着头皮开起了汽艇,渐渐驶离了大船。还未等她松一口气,便听见身后一声巨响,她回头望去,男人手上捏着一个遥控器,而来时登上的那艘邮轮竟是冲天的火光,所有的一切都化为灰烬。
“为什么……”
如果她偷听的没错,那艘船的货舱里,盛放着上亿的军火,是打算卖给缅甸武装军的武器。沈锋这般眼睛都不眨的全部炸掉,似乎一点都不心疼。
“我的东西……”沈锋一边给M24上好子弹瞄准着另一艘船上所剩无几的敌人,一边冷冷道,“毁了也不会给别人。”
乔曼当时便心中一凉。如果沈锋知道了她是卧底……她可能会被抽筋扒皮吧。
周围水里不断炸开的水花让乔曼没有心思再去想太多,后面还有人瞄着他们扫射,她只能加大了油门,往前开去。
嘭。
嘭。
嘭。
坐在她身后的男人没有闲着。
他的枪法及准,就算在晃荡的汽艇上也未手抖,对着敌船枪枪爆头,敌人最后的兵力似乎也都被他一个人消灭了干净。
终于,四周渐渐平静了下来。男人似乎也已经力竭了,满是汗水的后背贴着她靠坐着,海面上只有哗哗的水声。
这一次的行动她还未来得及报告给上级,所以乔曼能肯定,敌人绝不是警方。但现下……沈锋受伤,孤立无援,这是极好的将他抓捕归案的机会。
望着风平浪静的海面,乔曼眼中闪过挣扎。
“后悔吗?跟着我。”忽然,男人带着喘气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乔曼听着自己用深情地语调道,“当然不。”
假,真假。
“呵,”乔曼背对着沈锋,看不到他的脸,只听见他说,“如果能活着回去,你就走吧。”
“我会给你足够生活下去的钱。走得远远的吧,离我越远越好。”
“跟着我这种煞星,对你没好处。”
乔曼心中一疼,她听出了男人语气中的自嘲。
“我不走!”她转过头,瞪着他,似真似假地吼,“老娘这辈子缠定你了!”
不将他逮捕归案,她怎么可能走?
沈锋凝视着她,黑黝黝的瞳孔中闪着她看不懂的晦意。
还欲说什么,乔曼却眼尖地发现远得只剩巴掌大小的敌船上,属于瞄准镜的反光正隐隐闪动。
“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乔曼根本来不及思考心中真正想的是什么,就身随心动,不由自主地将面前的男人扑倒。而下一瞬,剧痛从背上席卷而来。
“曼曼!”
“曼曼!”
晕倒前一秒,乔曼望着脸色惊惶的男人笑了,“你瞧。如果我走了,谁来保护你?”
——
乔曼:嘶……老娘这TM是在拿生命撩汉啊!
义妹 藏锋〔重生H〕(清欢)|
7620980
义妹 藏锋〔重生H〕(清欢)|
乔曼醒过来时,已经被沈锋带回了苍南的老宅里。
医生说她命大,那一枪好在是穿过肋骨,再偏一点,就是心脏。
沈锋应当是去处理后续的事情去了,不见人影,老宅里除了仆人只有她,还有一个在卧室门外探头探脑的少女。
那少女似乎十五六岁的年纪,从门后露出的一张脸泛着有些土气的红,加之并不白皙的小麦色肌肤和微厚的双唇,容貌上实在让人夸不出嘴。但那双黑亮亮的双眼却好似小鹿斑比一般,让她整张脸都充满了灵气,凭添了几分可爱。
乔曼冲她招手,那少女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好奇大过其他,推开门,双手转着轮椅,滑到了乔曼床边。
乔曼有些惊讶。
这样一个花季少女,竟然腿部不便,似是残疾。
乔曼懂得尊重人,所以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温声套起话来。
少女用有些蹩脚的中文说,她叫沈璐,是沈锋的义妹。
“你也是哥哥捡回来的吗?”
她听见少女如是问道。
乔曼失笑,逗她:“对呀。你也是吗?”
沈璐老实的点头:“哥哥救了我,要不然我早就死了。”
乔曼听少女讲了一个短短的故事。在这个故事里,沈锋是从天而降的大英雄,从坏人的手里将她救了出来,还替她报仇,将屠害全村的坏人全部杀死了。
瞧着少女说起报仇双眼亮晶晶的模样,乔曼问,“他杀了那么多人,你不怕吗?”
“为什么要怕?”少女歪着头,清澈的眼里满是不解,“哥哥他杀的是坏人,那些坏人可坏了,我的朋友们好多都被他们抓去运毒品,活不到两年就会死。”
乔曼不动神色地引导,“只是运毒品的话,为什么会死?”她心下道,可怜的小姑娘,还不知道救她的大哥哥,自己就是走私毒品的。
少女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的景象,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她悄声问乔曼,“你知道他们都怎么运吗?”
乔曼摇头。
“他们……”少女伸出拳头,晃了晃,然后慢慢将手放在腿中间,脸色惨白。
“他们会把那些东西包起来,一包包的,塞进我们的这里……”
乔曼变了脸色,而少女仍在说着,“男孩子……就塞进肛门……女孩子……就塞进下体。”
“长时间放在那个地方,很快身体就会坏掉的……”
“哥哥说,是细菌,还有那些粉末……会什么感染……”
“总之,我们村子里的小孩,都活不久。”
乔曼被少女描绘的这样丧心病狂运毒的行径气得双拳紧握,这些毒贩子,太猖狂了!竟然用人体运毒,还是小孩子!他们怎么忍心!?
不,他们是没有心的。
乔曼咬牙切齿,毒贩子都是丧尽天良的人。
双拳被暖暖的小手给包裹起来,乔曼回过神,看见沈璐反过来安慰她,“不怕不怕的,有哥哥,那些坏人早就已经死了!”
乔曼心中并未相信。
她想,说不定幕后黑手,就是沈锋。
但是少女接下来的话却让她长久以来坚信的有了动摇。
沈璐说,沈锋杀了那些毒贩后,当着所有人的面,销毁了那处窝点的全部毒品。
“哥哥把那个地下仓库灌了盐水,然后倒了好多好多石灰……”少女似是对这个过程印象深刻,说得头头是道,“我也有帮忙喔,然后那些东西,全部都没了,嘻嘻!”
乔曼在警校学过微表情课,少女的表情做不了假,她口中的话应当都是真的,但乔曼还是不太相信。警局花了很多时间调查沈峰集团,他们明明与好几个贩毒运毒案有着牵扯,沈锋不可能干干净净。
“那个坏人头头被哥哥绑起来了,”沈璐还在继续讲,“他看着他的那些东西被毁了,一直骂哥哥,还说他什么……”
乔曼:“说什么?”
沈璐:“说他挡人财路,不得好死!”
乔曼想着沈锋那副冷脸的样子,不禁问:“你哥哥没有把他也杀了?”
沈璐:“哥哥说……吴吞的命不该由他取……”
什么意思?
乔曼忽然觉得吴吞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沈璐从怀里掏出一把折叠的精致匕首,手腕翻转了两下,匕首轻巧地在她手中转动,好似一个玩具一般。她骄傲地说道:“我一个人,帮我们村全部人都报了仇!”
乔曼心中一惊,少女如今也不过十五六岁,几年前,岂不是才十一二岁的稚龄!?沈锋怎么能让一个小孩子亲手杀人!?
等后来她恢复了警察的身份,拿出这件事当面质问被捕的男人时,沈锋眼中的嘲弄尤为刺眼。
“乔警官……”他双手被拷,坐在审讯室里却好似坐在平日里的豪华沙发上一样,漫不经心。
“不是所有人生来就像你们这些人一样享福的。”
“有的人活着……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却还活着。”
“不杀人,她就活不了多久,你信不信?”
乔曼想起沈璐那双小鹿般的双眼,说起生死来毫不畏惧,好似早已勘破。
“一派胡言!”韩沐诚拍桌,给乔曼使眼色,让她出去,别被沈锋的花言巧语所影响。
乔曼却渐渐听懂了沈锋说的话。
全村人都死了,只有少女一个人活着。那么,支撑她活着的唯一信念就是复仇。只有亲手杀了仇人,她才能走出过去的阴影,好好活下去。
沈锋的确救了她,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套完话,乔曼便将沈璐哄走了。翻出自己的手机,取下SIM卡,又从梳妆台拿起一个不起眼的发卡,抽出了里面的东西。
“吴吞?”
电话那边的人沉吟了片刻,键盘的敲击声哒哒了好几下,“怎么问起他?他五年前就死在掸邦了,据说是帮派火拼,身上中了十几刀,死状很惨。”
“他是掸邦有名的毒贩,手上的海洛因和大麻基本都是供给东南亚和中国。当时国内也专门盯过他那条线。不过那时缅甸政府军和武装军在打仗,我们的手伸不了太长。等战争消停一点了,线人便传来他身死的消息。”
“说来也奇怪,他虽然死了,但他手上的资源和人脉应当不会断,但前几年还真没抓到过从他那个口出来的货……”
乔曼垂下眼,对于沈璐的话信了几分。
“怎么了?沈锋和他有联系?” 电话那头,韩沐诚追问。
“没有……我就是问一问。”乔曼知道了自己想问的东西,便不打算多说。
沈璐在他们以前的调查中从未出现过,说明沈锋将她保护的很好。如今她接触到了,是不是也意味着……沈锋开始真正接纳她了?
如今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乔曼意识到,她以前掌握的信息可能和事实有所偏差,她打算再调查清楚了,才和局里说明。
“鸢尾!你……”你在瞒着什么?韩沐诚在电话那头,想问却问不出口。除了他,他们的联系还被其他人监听着,他不想给她太多压力,也不想让上级误会她不尽心。
“放心,我现在更深入了些,很快便能有结果了。”乔曼说完,便挂了电话。
她的伤养了快一个月,百无聊赖地躺在院子里晒太阳,终于等到了男人的归来。
“有的人活着……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却还活着”,出自臧克家的《有的人》,原诗是纪念鲁迅的,但这里沈锋说的意思和原文不是一回事儿哈。
销毁毒品的方法,参照了虎门销烟,用的是海水浸化法,焚火销毁的话,据说土里仍会有残余。一笔带过,不用太在意。
这一章还是继续回忆。
还有求着看虐的?哇,你们比我狠,哈哈。
运气好 藏锋〔重生H〕(清欢)|
7622015
运气好 藏锋〔重生H〕(清欢)|
秋日的阳光带着暖意,却不刺眼,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乔曼有些昏昏欲睡。风尘仆仆的男人在她身旁坐了下来,手臂从椅背间伸过,隔着风衣将她搂紧了怀里。
他动作很轻柔,似乎怕碰到她的伤口。
“都结痂了。”乔曼有些不习惯沈锋忽然的温柔,贴着他的胸肌扭了扭身体,却被男人按住。
“别乱动。”
沈锋的声音有些哑。
乔曼当然听出了那其中的欲色,斜睨了他一眼。大白天的,就发情了?
“爷都禁欲快一个月了……”沈锋耸耸肩,表示这情有可原。
“我可有伤在身呢。”乔曼转眼便主动自己打脸刚才说的话,十分警惕。主要是两人的情事一向激烈,她可不想做着做着伤口就裂了。
“放心,不动你,”沈锋环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咱们就坐会儿。”显然是打算等刚苏醒的欲望自己消下去了。
乔曼松了口气,乖乖靠在了他身边。
其他的不说,沈锋说出口的事,的确是向来都能说到做到的。
“在这里呆的惯吗?”苍南虽然名字里带南,但实际却是地处北边,气候同西南有很大差异。
乔曼点点头,“挺好的,这院子挺大。”
言下之意,她这个月就乖乖的待在这儿没出去过,不知道外面如何,反正里面是挺不错的。
沈锋笑了笑,“算是我家的祖宅了,老一辈传下来的。”
乔曼来了兴致。现下气氛不错,倒是个打探沈锋底细的好机会。
“哦,老一辈?难不成锋哥以前祖上就是豪绅?”女人的桃花眼眨呀眨,“祖传的做生意天赋?”
现如今,保留的这么完好的四合院,实在是价值不菲。而且乔曼早注意到,屋子里许多都是明清时期的老物件,家具都是上好的黄花梨,显然不是一般人家能用的。
“呵呵,”男人从胸腔传来笑意,“比豪绅还厉害些。”
“那就是……”乔曼伸出手指敲了敲下巴,猜道,“做官的!”
沈锋抬手抓住了她纤细的手指,捏在自己手中。
“算是吧……”他漫不经心,,捏玩着她柔软的指腹,“沈家出个几个状元。”
在古代,能考上状元的,都是凤毛麟角之辈,最差也是翰林院的庶吉士,厉害的入阁拜相都有可能。而沈家出的还不止一个,这样的家族几乎都是上百年的底蕴。
“哇,书香门第呀,”乔曼配合地惊叹出声,“沈家三郎,失敬失敬!”
“太久远的事了。”沈锋听着乔曼不伦不类的称谓失笑,“动荡时家业早就全卖了,这里还是后来我爸发迹后重新买回来的。”
“那伯父和你也很厉害了呀,”乔曼嘴上说得真诚,实则套着话,“置办出这么大一份家业,不容易吧。”
看不见身侧男人的脸,乔曼只听地一声轻笑,好似嘲讽,“他就是运气好,没什么厉害的。”
沈父,沈建彪。
乔曼垂下眼,在他们调查的记录里,的确运气很好。
沈建彪起初不过是一个小混混,中学便辍学了,混迹街头。后来加入了苍南本地的一个帮派,凭着灵活的头脑受到了老大的赏识,一路顺风顺水。
再后来,国家严打,帮派的人几乎全进了局子,沈建彪却是逃过一劫,孤身一人去了港岛闯荡。乘着改革开放的东风,他竟是做起了买卖。起先只不过是掮客,后来手头上资源多了,便大着胆子游走于灰色地带,渐渐闯出了名堂,也组建了自己的班子。再后来,更是以商人的名头回到了国内,定居苍南。手头上干干净净,似是早已洗白,甚至还被提名过苍南十大杰出贡献人物,俨然正儿八经的商人一个。
但黑永远都变不成白。
沈建彪在世的时候还压得住人,他一死,手下便开始人心浮动,那些掩藏在水面下的黑暗也露出了冰山一角,让警察得以顺藤摸瓜,沈氏这些年来的生意才渐渐露出水面。
然而一切的调查都因为沈锋的接手而戛然终止。这个自父亲去世后才出现在世人面前的年轻小辈,以无人能想到的雷霆手段整顿了沈氏无论是明面还是暗面上的生意,将一众浮动的人心很快便安抚好了,并且在短短几年时间内,带领着沈氏更上了一层楼。
到如今,道上提起沈锋,无一不尊一声三爷。
“那你也是运气好咯?”运气好,才成了大佬?
乔曼戳了戳男人的手掌,若他应下了,那才是假。
在这个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世道,光有运气可不够。没有足够的实力,只能任人宰割。
“我运气不好,能遇到你?”
沈锋故意曲解了乔曼的话,捏住她作乱的手指,揣进自己的兜里。
不知道是不是气血不足,就算裹了他的外套,女人的指尖还是凉凉的,不似他,仅着了衬衫,还是浑身热气。
“那我也运气好。”
乔曼心知是套不出什么来了,便也不追问了。听着男人似是情话的回答,她心中一荡,扭着头自然而然地在男人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犹如普通的情侣一般。
这一口下去,亲得两个人都愣了愣。
乔曼很少主动有和沈锋在情欲之外的身体接触,一是早察觉到男人不喜,二是自己也注意着界限。她时常内心提醒着自己,这只是个任务,肉体可以沉沦,但心却不能。
她心下暗骂自己,今天莫不是着了魔,都怪男人忽然的温柔,让她都有点飘了。
乔曼用眼睛偷瞄了瞄男人的脸色,见他没生气,好似也没什么嫌弃的模样,才大着胆子转移话题,“你多少天没刮胡子了?”
“很膈?”沈锋回过神,眼神有些暗。
乔曼胡乱点头,莫名有点不敢看他的那双眼。
沈锋低头瞧着女人四处飘的小眼神,以及那张微微泛白的唇,哑声道,“那是你没亲对地方。”
说完,他便抬起乔曼的下巴,在她惊讶的注视下,嘴对着嘴,亲了上去。
嗯,感觉可以用下面两句话概括我的故事了。
上辈子,是两个老司机飙车飙到了快终点才开始谈恋爱。
这辈子,是两个老司机蒙着眼在新手村谈恋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感恩推荐,涨了好多收藏,开心!
不过最近实在太忙,没法加更表示感谢,等过段时间争取~
亲吻
男人的唇干燥,温暖,夹杂着海风和烟草的味道朝着乔曼席卷而来。大舌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乔曼的牙关,在她还来不及应许之时,便勾住了她的舌,试图掌握绝对的主动权。
呼吸急促,交织,缠绕。
这个吻好似打破了两人之间从未言喻的那层壁垒,那一刹,乔曼将什么任务什么调查都抛在了脑后,只循着本心,抬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颈,将他的头按得更下了些,张嘴狠狠含咬住了他的唇。
两个人的舌头你追我赶,在不知谁的口腔里纠缠着,舔咬着,啃噬着,湿滑地如同两条蛇,交颈相缠,谁也不肯先放过谁。
最终,还是乔曼先败下阵来。她被吮得舌根都酸了,只能半眯着眼,小嘴微张,任由沈锋如同战胜地将军一般巡视着自己的领地,舌床,牙齿,内壁,男人的舌没有落下任何一个角落。
直到沈锋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才恋恋不舍地抽离了唇舌,两人的唇间一缕银丝藕断丝连,被他轻柔地抹去。乔曼感受到自己小腹前正抵着一杆钢‘枪’,蓄势待发。
她身子早已被吻得软得不行,眼巴巴地望着沈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望着男人的那双眼有多勾人,有多饥渴。
沈锋一双黑沉沉的眼盯着女人被吻得鲜艳欲滴的唇瓣和那双泛红的盈盈眼眸,按开电话前,似威胁似不满地道。
“赶紧把伤养好!”
看着男人也欲求不满的模样,乔曼吭哧吭哧地笑了,幸灾乐祸。
* * *
耳边的铃声若有似无,穿过梦境,将乔曼唤醒。
乔曼睁开眼坐起身,侧头望了眼床侧梳妆镜中自己的模样,双唇红润,满面含春,嘴角带笑。
艹。
简直就跟做了春梦似的。
她揉了揉头发,打开手机,那电话已经断了。显示的号码备注是外卖,乔曼皱着眉,轻手轻脚地下床将门打开一个缝,瞧了瞧外面没人,才走进浴室坐在马桶盖上,回拨了过去。
“怎么回事?不是说了我有分寸,没事不要打过来吗!?”
“……”
电话那头,韩沐诚被凶了也没生气,反而觉得这样的乔曼才让人亲切,心中昨晚亲眼看着男人搂着她扬长而去的烦闷终于散了些。
“有正事。”
“昨天你们离开宴会之后,沈锋有什么异动?”
“没有。”乔曼斩钉截铁。“不可能!”
“我说没有就没有,你不信算了。”乔曼心说昨晚男人唯一的异动就是动了她,她还能不知道?
“不是……”电话那头的声音弱了下来,好声好气地同乔曼解释,“昨天港口的行动出问题了。”
乔曼这才有些心虚地凝神细问,“怎么回事?”
昨晚韩沐诚提过他们好似在盯着港口那边的交易,应当与沈氏的生意有关。但她色迷心窍,在车上被沈锋折腾了半宿,回去就睡着了,这么一想,她也的确不清楚后半夜沈锋的动向。
咳,实在是有点失职。
“接到线人消息,昨晚正安港会有一批‘猪肉’交易,我们便派人埋伏在了那里……”韩沐诚坐在审讯室外,眼睛透过单面玻璃盯着坐在审讯室里的刺头,“没想到,交易是被我们抓了个正着……”
“但是里面的东西却早被掉包了……”
‘猪肉’,是毒品圈子里的黑话隐语,指的是冰毒。因着冰毒的吸食方式很像是在煲煮东西,所以溜冰也被称为‘煲猪肉’。
韩沐诚指的当然就是冰毒,但听他的口气,行动并不顺利。
“掉包了?掉包成什么了?”上辈子乔曼不知道有这事,亦或者可能真的发生过,只不过那时的她被沈锋拘在屋子里当一个金丝雀,并不知道。
“……真的猪肉。”韩沐诚咬牙切齿。
……
……
“警察同志,我犯啥子错了?咋个卖猪肉都犯法呐!?”
操着一口椒盐普通话的光头青年双手带着手铐,却是一脸无辜地望着对面的警官。
“老实交代,把东西藏哪儿了!?”
张良凶狠地一拍桌子,没好气地冲青年吼道。
“啥子东西?不都被你们搜出来了的嘛!”青年摊着手,“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以为我们运的是病猪哦?”
他好似被侮辱了一般,涨红着脸道,“你们随便查!老子李四这辈子行的端坐得正,绝对不得搞那些害人的东西!病猪我才不得卖!那些美国佬倒是想便宜卖给我们,我们有良心,从来都不收的!”
简直将一个被污蔑的清白商贩的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
……
乔曼挂了电话,随意冲了个澡,便朝楼下走去。
警局的这次行动铩羽而归,韩沐诚这个执行人免不了要被处分。乔曼倒不可怜他,只是也和他一样,想知道那批货到底在哪里,是谁手上的东西。
韩沐诚笃定是沈锋的,乔曼却不这么认为。
楼下,偌大的客厅里,此刻正坐着两个男人。两人的气质迥然不同,一人温润,一人锋利,但两人的面色却都是沉静如水。
“三哥,这次真是对不住,没想到我黎家也会被盯上。还害您失了人手……若不是您有所准备……唉,我真的是没脸来见您了。”
来人正是昨晚才见过的黎家长子黎振文。
“这事也不怪你。”
沈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伸手拍了拍黎振文的肩,意有所指。
“你的能力我知道……不过……”
“有些东西,你眼镜擦得再亮,看不到也还是看不到。不是你不想,而是……别人不让。”
黎振文蓦地抬起头,“三哥……您这是,什么意思?”扶着黎鹤天的手走进一家粤菜馆,他侧着的脸上表情轻松又带着些亲昵,好似与黎鹤天关系很好。
黎振文瞥了一眼,点头,“是我家远方表亲的子侄,叫黎子高。今年年初来投奔,我爸爸很喜欢他。”
叶一川抖着腿讥笑一声,“这话你也信?船王这表情对着他可比对着你还亲切啊。”
沈锋声音一凉,“阿川。”
叶一川吐了吐舌头,抬手做了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我建议你去查一查他真正的底细,”沈锋强调了‘真正’两个字,显然虽然斥责叶一川的嘴上不把门,但内心还是赞同他的话,“阿川弄赌场的系统时,偶然查到……这人半年之内,在彭震的赌场挥霍了上千万。”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黎鹤天有钱,但也爱钱,给一个远房表侄几千万去赌博?怕是黎振文都没这个待遇。而且黎子高出手很阔绰,显然家底不止这几千万。
“我担心你到时候前脚搬出了大宅,他可能后脚就住进去了。”
乔曼走到沈锋身边坐了下来,男人随意地抬起手臂,放在了她的肩上。
她借着虚倚在沈锋身边的姿势飞快地瞥了一眼电脑屏幕,里面的那张脸让她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看见过。
黎振文听懂了沈锋未出口之言,顿生出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他一直坚信自己是黎鹤天唯一的儿子,黎家的东西,早晚都是他的,所以他从来都不急。但现如今,如果黎子高真的如同沈锋猜想的那样……是黎鹤天的私生子,那一切的变数……就太大了。
虽然还未仔细调查,但黎振文心中已对怀疑相信了大半。因为如果真是这样,一直以来,黎鹤天种种对他掣肘的行为,也都有了解释。
他的父亲并不打算将家业留给他,至少很大一部分,会留给另一个人。
沈锋似是不经意地又补了一句,“毕竟,像我们这些有家室的男人,考虑的,总归要多一些才稳妥,不是么?”
是了!他还有赵瑜!
黎振文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有些打击到的内心陡然坚定了下来。
为了他的阿瑜,为了他们未出世的孩子,他会把自己应得的东西,牢牢拽在手里的,谁也别想抢走!
沈锋说完这句话便住口了。没有打扰黎振文内心的挣扎,悠悠然地喝着咖啡。
反而叶一川和乔曼,因着他最后那句话,两个人都跟撞鬼了一般。
什、什么叫有家室的男人!?
叶一川猝不及防被喂了一波狗粮,瞪着乔曼的眼神跟刀子似的。
就是这个女人!
不知道使了什么狐狸精法术!竟然就这么登堂入室!还把他英明神武的锋哥给迷得昏头转向!
可恶!
整个宅子里就只剩他一个单身狗了!好气!
而乔曼,表面上含情脉脉地侧头望向沈锋倚在了他的怀里,内心却很想抓着他的肩膀晃两下。
这人真的是沈锋吗!?怕不是被谁穿越了假扮的吧!这种秀恩爱一般的话,怎么会从他的嘴里说出!?
穿越……假扮。
开着空调的温暖室内,乔曼忽然因为自己这不着边际的联想狠狠地打了一个激灵。
那边厢,黎振文已回过神来,同沈锋继续说着正事。
“三哥……昨晚的事,是不是和黎子高有关?”黎振文心知沈锋此时向他提起黎子高这个人绝不是偶然,“我回去……会好好清理人手的。”
沈锋颔首,没有多言。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这点方便,很多事一点就透。
“阿五,把东西拿进来吧。”
沈锋拨了个电话,没一会儿,一个黑衣青年就拎着个手提箱走了进来。
“打开。”沈锋抬了抬下巴。
‘啪嗒’一声,阿五将箱子的弹簧锁按开,里面的东西也向着在场的四人展示了出来。
“什么!?”
“这是……”
————
捂脸,我这剧情飚的有点刹不住……想吃肉的在等两天哦,乖。
只和一个人熟
两尺见方的手提箱内,整整齐齐地摞着几十余块白色粉末,每一块都巴掌大小,用透明的塑料袋包裹着,像一块块白豆腐。
叶一川先出了声:“老大,你不是早就立下过规矩,咱们不碰这东西的吗!?”
叶一川现在都还记得,当初沈锋接手沈氏后第一件事,便是向所有兄弟下了死规矩:能做的生意有很多,但毒品,是底线。他们沈家,不碰这伤天害理的玩意儿。
而黎振文也皱着眉头,“对啊三哥,我记得您对这东西深恶痛绝的。更何况咱们走的货一直稳当,没必要插进这个浑水里。”
相比起沈家的半黑半白,黎家的生意早已洗白得差不多了。黎振文常常同政府打交道,熟知他们的底线。若说其他的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这毒品,甭管后台多硬手腕多厉害,总归是谁碰谁倒霉。
乔曼没有说话,只看了一眼,便猜到,这应当就是韩沐诚他们昨晚没搜到的冰毒了。
沈锋一手握着咖啡杯,没急着解释,反而低头瞧了眼乔曼,女人的脸色有些白。
他像是关心一般地,另一只手在她圆润的肩头打转,“吓着你了?”
这话实在是有些不合时宜。
黎振文倒还能理解,叶一川却忍不住皱眉,觉得自家老大真的有点变了。怎么会在这种场合让乔曼旁听,还忽然风花雪月起来。
乔曼却是察觉到了沈锋的试探。
她没有回避躲闪,反而冲着沈锋摇头,“没有。”
“哦,看来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难不成玩过?”叶一川就是不爽乔曼,逮着机会怼她。
“再怎么我也是在夜场混过的,”乔曼耸耸肩,一语双关,“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但是我相信……”
乔曼语气一转,变得正经起来。她侧着头,直视着身旁男人的双眼,一字一句,说出了上辈子她没有机会说出口的话。
“我相信……三爷是不会碰这种生意的。”
* * *
“人赃并获。”
“沈锋,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
“都是老熟人了,就别浪费大家伙儿的时间了。”
“老实把该交代的交代了,上家,下线,剩下的货都在哪!?”
审讯室内,一身警司制服的韩沐诚将一沓照片扔在冰冷的铁桌上,居高临下地撑在桌沿,低头俯视着面前的男人,眼神复杂。
拷坐在审讯椅上的男人面色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带这些不屑。他抬起拷着镣铐的手腕,双手交握着,放在桌前。
“熟人?”
“我和韩警官可一点儿都不熟。”
他脊背挺直,气质卓然,好似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个被扣押的犯人,说话的语气仍然像是个在生意场上谈判的王者。
“我只和一个人熟……”他冲着韩沐诚勾起一抹邪笑,带动着脸上的伤疤,令人不适,“韩警官,应当知道是谁。”
“我只和她说话。”
说完,男人便闭上了嘴,微微仰头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这他妈哪里是犯人,简直就是大爷!”
审讯室外的监控室内,张良气不打一处来的同身边的乔曼和方媛可吐槽。
乔曼面沉如水,向来微弯的带笑嘴角此刻正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双手抱臂,紧皱着眉头。
而方媛可小心翼翼地瞥了眼乔曼,忍不住说道,“为着这次行动,韩队都熬了快一个月的夜了……再审不出来,他身体也刚不住了啊。”
乔曼眼神都没有给方媛可一个,好似没听出她的话外音一般。她只一味地盯着沈锋,牙齿不住地咬着舌尖,直到口里漫出血腥味,才惊觉自己的心思不稳。
她打开两个房间连接的门,走进了审讯室。
身后,张良扯着方媛可数落:“你干嘛激乔姐!?老大说了,不让她同沈锋见面!”
方媛可瘪瘪嘴,“你没瞧见那沈锋死不合作的态度啊!不让她上,那你上?你能撬开他的嘴!?局里质疑韩队的人可够多了,你不心疼韩队啊?乔姐有本事,而且她和沈锋……他们俩……那什么那么久, 她去了,沈锋说不定就全说了呢!”
方媛可好歹是没把‘同床共枕’四个字说出来,但这事儿,乔曼卧底回归之后,局里的人基本都知道了,说不说开都一样。
张良被噎得没话说,只得作罢,扭头看向里面。
而审讯室内,韩沐诚回头望向进来的人,“你来干什么!?出去!”
乔曼勾了勾嘴角,没理韩沐诚的命令,一双长腿踩着皮靴走到审讯桌面前,拉开凳子,坐在了沈锋的对面。
“我来了,你有什么想说的?”
闭目的男人终于睁开了眼,打量起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来。
她总是披散着的长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脂粉未施的脸依旧漂亮,但眉眼间总是冲着他的风情早已收敛不见,是以看上去少了些妩媚,更多的是利落与干练。一声黑色的警察制服将她整个人都包裹的密不透风,衬衫严密地系到了最上面一颗扣,跟平日在家里随意散漫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还是……”
男人的声线一如既往的低沉,乔曼有些听不清,身子往前凑了些。“你说什么?”
“我还是……更喜欢……你穿着我的衬衣时候的样子……”宽松的男式衬衣会将她整个人罩住,只露出一截笔直的双腿,光着脚,随时随地会蹦到他身上来。
沈锋想,他还是最喜欢女人那副模样。
“你!”
乔曼听清了沈锋说的是什么,韩沐诚也听清了。他咬紧腮帮子,很想一拳砸向沈锋,却被乔曼拦住。
她脸色淡然,好似一点都没有被沈锋的调笑激怒。
“沈锋,我来,是听你说正事的。”
没有得到预期的回应,沈锋遗憾地舔了舔后槽牙。
“正事?走私毒品?”他讪笑一声。
“是。”
看着乔曼那张严肃得好似想跟他撇清一切关系的脸,以及站在她身旁衬得两人宛如璧人的韩沐诚,沈锋心中的潜藏了许久怒气渐渐升起。
他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乔曼,一字一句。
“我说我没做过。”
“乔曼……乔、警、官。”
“你信吗?”
————
沈锋:宝宝委屈!但宝宝不说!
谁搞谁
乔曼那个时候没有回答沈锋。
纵然她心中已信了七八成,但彼时的两个人,一个是警察,另一个是嫌疑犯,中间早已隔了天堑。有些话,说与不说,都没有必要了。
她转身离去,心中存着想要去寻找男人可能被陷害的证据的念头,却并没有看到身后男人眼中渐渐湮灭的微光以及取而代之的阴沉。
没有等乔曼找到其他证据,一则紧急通知便让她觉得自己的念头是个笑话。
沈锋越狱了。
囚车被劫,那个男人,就这么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的跑了。
是了,他那样有谋算的人,怎么可能乖乖束手就擒?
说不定……被抓,也不过是为了故意让她暴露的算计之一?
乔曼那时理所当然这样以为的。
直到后来……
* * *
“你信我?”
沈锋盯着乔曼,脸色似笑非笑,“我什么都还没说呢,宝贝儿……”
“爷可不是什么好人。”
乔曼心知自己这时候说这话有点像是奉承,却也不多解释,只把自己想说的说了,便不再多言。
沈锋定定地打量了她半晌,乔曼也不惧,抬起一双桃花眼同他对视,心中却有些紧张。
此时此刻,两个人,似乎都在试图从对方的眼中看出点什么。
一边等着的叶一川被好奇心折磨得忍不住了,打断了两人难以言喻的氛围:“老大,这东西到底哪儿来的呀。”
沈锋率先移开了眼。
他示意阿五将箱子关上,同时扭头对黎振文和叶一川解释道,“这才是昨晚……本该被条子发现的‘货’。”
“哈?”
“不是,什么跟什么啊?”叶一川张大嘴,一脸懵逼,“昨晚的货?咱们昨晚的货不是运给克钦邦的撸子和喷子吗?怎么就变成‘猪肉’了!?”
撸子,是一类手枪,喷子,则指的是霰弹枪。
他们做的从来都是军火生意,和毒品半毛钱关系都扯不上。
“妈的,”向来温润的黎振文也忍不住爆出脏话来,“看来黎子高是想搞我了。”
正安港里的货船十之七八都是黎家的,现如今也是黎振文在看管,如果真的发现毒品,可想而知他这个管理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不,”沈锋抽出火柴,点燃一根雪茄,“不只是你……”
“还有人……想搞我。”
他叼着雪茄,不紧不慢地吸了一口,幽幽说道,“既然他们想玩……”
“那就玩大点。”
男人的面容在吐出的烟气里看不分明,但那微勾的嘴角却是将从容而冷血展露得一览无遗。
“看看最后……到底是……谁搞谁。”
……
黎振文带着一肚子火气走了,可想而知,接下来的黎家怕是不会太平。
沈锋要的就是这样,水越浑,他越满意。
上辈子,黎振文没有防备,被黎子高狠狠阴了几把,最后不仅黎氏太子爷的身份丢了,连老婆孩子都死于非命。沈锋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黎振文好歹叫他一声三哥,如今提点一句,也算是仁至义尽。
之后黎振文能不能保住太子爷的位置,还是看他个人的本事了。
如果能立起来……沈锋盘算着,航运上以后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他记得以前乔曼曾问过他,做什么事都算计来算计去,不累吗?
沈锋当时回答地很爽快:不累。
他想,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譬如他,就是喜欢遇事先预想三分,总归不会错。
可能他骨子里就是个利益至上的人吧。
但唯有对一个人。
他的利益和算计都成了摆设。
……
沈锋当着乔曼的面,让阿五收起了那一箱‘白豆腐’。这么少的量当然不是全部的货,至于其他的,乔曼不会问,沈锋也不会说。
叶一川眼神亮晶晶地冲沈锋道:“老大,你提前让我准备黑了黎家的资料,是不是就是提防那个黎子高啊?”
他一拍大腿,“妈的,那狗东西,敢搞我们!小爷早晚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沈锋夹着烟对着青年的脑门弹了一蹦子,“先把正事儿做了,之后随便你怎么玩。”
叶一川高中都没读完就跟着沈锋了,虽然看上去吊儿郎当,但其实他脑瓜很聪明,特别是对于数字极其敏感。沈锋压着他自学完了大学课程,叶一川嫌太简单,后来又对计算机有了兴趣,便自顾自地跑上网捣鼓来捣鼓去,倒捣鼓成黑客了。
年纪虽不大,本事却不小。
沈锋安排叶一川负责线上赌场系统的构建,也是有意想打磨一下他。
叶一川捂着额头,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嘿嘿,遵命!”说完,便屁颠屁颠的抱着电脑走了,心急火燎的模样好似立刻就想把赌场的事搞定,然后腾出手搞一搞素未谋面的讨厌鬼黎子高。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乔曼肚子里一阵咕噜噜的叫声打破了空气里的安静。
男人低沉的笑意在耳边响起,乔曼脸有点红,心道:笑什么笑,老娘昨晚体力消耗过度,不行吗!?
“我去做点早餐,”她撑着男人的胸膛站起身,“三爷吃了吗?”
几人刚谈正事,保姆很有眼色的提前出门离开了,现在房子里也没其他人能做饭。
“唔,还没。”
沈锋靠在沙发上,一手撑着头,一手夹着烟,慵懒的模样像一头刚睡醒的雄狮,“你看着做吧。”
乔曼转身进了厨房,却总觉得如芒刺在背。
男人的视线似乎隔着大半个客厅,一直盯着她,没有离开。
————
(作者有话说都不算字数的哈放心)
下章争取上肉,然后换地图了。
唔,之前追过我文的读者应该知道,我写文有点慢热,有时候写了十章结果剧情才走了一天(扶额
我尽量改掉这个毛病,不过得慢慢来。谢谢你们的支持,最喜欢看你们的留言啦~
关于有读者提到的不太分得清过去和现在的问题…因为目前只有一个人提及,我也不知道是个案还是很多人这样觉得,还是再解释一下。
过去的情节会以回忆和梦境的形式穿插在现在的剧情里的,回忆开始和结束都会用分行* * *隔断表示。如果是对话形式的回忆,会用「」区别双引号代替。
分行……则是普通的剧情分隔,用来分段的。
过去和现在两人相处的场合和互动目前都完全不同。我以为看文字就会清楚,不过看来还是造成了一部分人的困扰,怪我表述能力有限,希望这个解释能让大家明白点。但是有些东西是需要剧情推进才能慢慢解疑的,我就不多说了~
还有什么问题欢迎在评论区留言~顺便求珠珠~
伤口
乔曼以前是不会做饭的。后来还是在沈锋身边当金丝雀的日子太过无聊,才摸索着慢慢学会了。虽然比不上大厨,但好歹口味不差。
以前乔妈妈也曾逼着她学,说好歹这么大的人了,饭都不会做,以后去婆家要被嫌弃。
那时的乔曼死活不干,觉得她和韩沐诚天天在单位吃公粮,方便又划算,干嘛累着自己。加上乔爸爸护女,直接怼向老婆:这家里也是我这大老爷们儿做饭啊,我嫌你了吗?
乔妈妈被噎得说不出话,指着躲在老公后面傻笑的女儿叉腰:你们爷俩就合起伙来气我吧!
乔爸爸将乔曼推出厨房,脸上的理所应当和乔曼如出一辙:我这么漂亮的女儿,生下来是享福来的。以后我女婿必须会做饭,要不进不了我乔家的门!
想到爸妈,乔曼忍不住红了眼眶。也不知道上辈子收到……她的死讯时,两个半百岁数的人会有多难受。
好在她回来了。
乔曼想,等这边事了,一定回去多陪陪他们。
动作娴熟地打了两个鸡蛋,乔曼点燃火,倒了点油滑锅。
沈锋这人对烟酒很挑嘴,但对吃的,倒是不挑。对他来说,吃饭这件事似乎只要满足填饱肚子的条件,就足够了。
所以乔曼给两人做的,基本都是她自爱吃的。
厨房里有面包,乔曼便打算弄两个三明治。把面包放进烤吐司机里,乔曼靠着料理台,静静等着它烤熟。
* * *
“好香……”
带着些胡茬的下巴抵在自己的肩窝,乔曼觉得有些痒。
“回来了?”她微微侧头,嗅了嗅男人带着风霜的衣领,“辛苦了。”
上次一个电话过来,刚刚回到老宅的男人又急匆匆的走了,安抚她在苍南好好住下养伤,不用担心其它。
乔曼倒不担心别的,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深入了敌方内部了些,渐渐能接触到沈家的生意了,就遇上火拼,出师未捷,就受了伤,然后就被拘在这四合院里,成天除了沈璐那小丫头,连个鬼都见不到。
之前那次出海,她将通讯设备那些都留在了原来的公寓里,过了这么久,她与局里一直是断联状态,接收不到任务,也传不去消息,让乔曼有些坐不住了。
终于等到了沈锋回来,如今她伤也早已养好,总归不能是再呆在这里坐以待毙了。
这么想着,她却也不急,只将锅里的煎蛋慢慢翻了个面,随口问道。
“这次又出什么事了?”
男人身上带这些火药的味道,不浓,但明显是去过有硝烟的地方。
“帕敢出了块巨大的玉原石,”沈锋道,“北掸邦军吞不下,但又舍不得到嘴的肉,打算就地切开卖了。为着守那玩意儿,辛泰将军临时组了两个营,缺装备,催着我们要。”
帕敢位于缅甸北部,是缅甸最盛产翡翠原石的一个矿区,常年被武装力量占据。对于缅甸这个小国家而言,玉石矿产就是他们的政治筹码,也是经济命脉。
因着缅甸民族繁多,地理条件也极其复杂,到如今,这个不过六十多万平方公里大小的国家都还未真正的统一,各地军阀割据自治,时常发生战争。
有战争,就需要军火。沈锋作为一个军火商,就这么游走在各个势力之间,将生意做得越来越大。
本来这种小订单不需要沈锋亲自出马,但刚在海上被人打了主意,损失了一大批货,尾巴还没扫干净,沈锋不大放心,便亲自走了一趟。
乔曼垂着眼,心下琢磨着,下回一定也要跟着去。
缅甸不仅玉石多,毒品……也泛滥。沈锋的军火买卖她渐渐有所了解了,但毒品这一块儿,却依旧向她遮掩的严严实实,什么都没透露过。
她得尽快探听点东西出来,不能再耗下去了。越耗……她……
乔曼兀自想着事儿,男人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呢喃。
“刚过去,就遇到偷袭……”他轻咳了两声,因着从后面贴搂着女人,身体的震颤也传到乔曼的身上。
“伤哪儿了!?”
听到这话,乔曼回过神来。心中一紧,扔下锅铲转身就要扒沈锋的衣服。
女人皱着眉头,手上动作虽急,力道却很轻柔。沈锋眼里淌出笑意,张开双臂任乔曼摸索,嘴里调笑,“这么热情啊?”
还有心思开玩笑,看来是没事了。
乔曼瞪他一眼,“吓我好玩吗!?”转身去拾锅铲。
沈锋再度从后面搂过女人纤细的腰,大掌从睡衣的下摆钻入,贴着她腰腹的肌肤轻轻摩挲。
“没吓你……就受了点小伤,不碍事。”
乔曼忽然想起,之前在海上火拼时,男人的腿也中了一枪,不知好没好,如今又添新伤,真是……让人不省心。
她动作迅速地将煎蛋起锅,垒在三明治上,推着男人出了厨房。
“坐下, 我看看!”
乔曼翻出医药箱。
在外杀伐果决的男人此刻十分听话,乖乖地坐在了餐桌旁,老实的模样任他哪个兄弟看到了都会目瞪口呆。
室内开了暖气,沈锋将外套脱下了,半卷着的衬衣露出胳膊,乔曼一眼便看到了上面几道还未结痂的擦伤。
她先用棉签沾了酒精,对伤口消毒。细小的气泡在伤口上泛起,男人声也没吭一声,就坐在那,静静地任她动作。后又拧开云南白药,乔曼小心翼翼地将白色的粉末均匀地撒在了伤口上,然后用绷带将一道道伤口都包扎好了,才作罢。
沈锋瞧了瞧手臂上七缠八绕的绷带,心说女人真是小题大做。
不过……好像是比阿四包扎得好看点。唔,就这样吧。
“行了,吃饭。”
“你先吃。”
正好拿着药,乔曼索性半蹲下身,打算顺便瞧瞧沈锋腿上的枪伤好全没。
男人穿着宽松的休闲裤,乔曼很很容易就将裤脚挽到了他的膝盖之上。当时在海上情况危急,她只记得男人伤的是右腿,因为血都浸满了裤腿,具体哪里中枪根本看不清楚。
“好得差不多了,不用看。”
沈锋拿起三明治的手顿了下,旋即又继续往嘴里塞着,右脚却把女人往外踢了踢。动作不大,跟怼小狗似的。
“别动!”
乔曼抬眼瞪了沈锋一下,把他腿按住。
“啧。”沈锋舔了舔后槽牙。这女人,仗着他脾气好,可越来越嚣张了。
男人的小腿结实有力,伤疤倒是有,都是陈年旧伤。乔曼顺着摸索上去,到膝盖上都没看到中弹的伤口。她注意力放在寻找伤口上,没有注意自己的身体正贴得沈锋紧紧的,男人的小腿恰好卡在她胸前的两团浑圆之间。
沈锋也就听话的不动了。
他大喇喇地仰坐在餐椅上,两口就将三明治塞进了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用狼一样的双眸盯着乔曼,看着她为他上药。
————
预估错误……下章吃肉,我保证。
老实点(H)
乔曼好歹是找到了伤口。
子弹擦着沈锋的大腿中部打过,半穿过了他的股内侧肌,留下拇指大小的创洞。而男人口中‘好的差不多’的伤口,此刻还包扎着不知什么时候绑上的纱布,血黄色的脓水早已从边缘渗了出来。
“你这腿是不想要了是吧?”乔曼气不打一处来。
她还真没见过这么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人。
“死不了,我有分寸。”沈锋伸手在乔曼的头顶按了按,又多解释了一句,“那边环境太复杂,没时间养。”
乔曼轻轻揭开了纱布,如她猜想的那样,伤口仍在灌脓,周围一圈新生的嫩肉泛着白,看上去实在有些骇人。
“我看你是要钱不要命了。”
沈锋轻笑,“没钱怎么养你?”
“谁稀罕!”乔曼一边给他重新消毒上药一边翻白眼,似真似假地说道,“你死了我就拿着你的钱包小白脸去!”
男人在两人第一次上床后就扔给她了一张黑卡,乔曼也曾装模作样买了一堆奢侈品,但她本人并不是爱这些的性子,所以也就每个月当任务一般去消费了,没什么感觉。
直到后来她偶然查了一下卡里的余额……
然后她更加坚定了要把沈锋这个资本主义蠹虫给抓捕归案的心。
“没良心的女人。”
沈锋心知乔曼在故意气他,也不恼,心中诡异地很受用。
也许连乔曼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如果不是真正担心在意一个人,是不会说出这样一番责备似的气话的。
“行了,”乔曼仔细地重新将伤口用绷带缠好,絮絮叨叨,“最近别大动作了,听话,好不好?”她抬手打算帮男人将挽到大腿根的裤边给放下,结果抬眼间,手上的动作便顿住了。
“唔……”沈锋声音有些哑,撑着额头盯着面前的女人,目光灼灼,“也许你得让‘它’先听话……”
男人张开的双腿之间,鼓鼓囊囊的帐篷令人无法忽视。
乔曼:“……”
这个男人,连受个伤都不能消停。
不过……想想他们也有快两个月没做了,这人憋到现在也是不容易。
乔曼戳了戳小帐篷,挑着桃花眼望向沈锋,“不能忍忍?”她怕男人做着做着伤口又裂了。
沈锋斩钉截铁,“忍不了。”
之前没见着不觉得,回来见着人了,沈锋才发觉他想她想得厉害。心里想,身体更想。
“好吧……”乔曼从半蹲改成了跪坐,扯开男人的皮带,“那你别乱动,我帮你弄。”
沈锋还想说些什么,被乔曼打断,“做就别想了!老实点!”
沈锋不多言了。
毕竟竟现在命根子握在谁手里,谁说了算。
“‘老实’点?”他只顶了顶胯,哑声道,“那好……今天全权……就靠你主动了。”
半硬不软的阳具抵着乔曼的手,她故意捏了捏,一双桃花眼挑衅似的睨着沈锋道,“行啊,我倒要看看……小三爷能老实多久。”
她没有立刻将男人的肉棒掏出来,反而隔着灰色的内裤,用纤长的手指描摹着它的形状。向来喜欢冲她露出狰狞模样的硬物此刻隔着一层布料,看上去没那么可怖,只显得阳刚而粗长。男人塞它时许是没在意,又或是太长了难以包裹,肉茎被斜斜地放置在内裤里,此刻从布料上凸显出来,像极了一根大肉肠。
乔曼一边描摹着柱体,一边轻轻的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拨弄着巨龙的头部,不时在龟头上摩挲。修剪地整齐的指甲贴着马眼轻柔挠动着,让沈锋呼吸越来越重,眼中的欲色也渐浓。
陡然又粗了一圈的柱体是男人最直白的反应,乔曼满意地低下头,嘴唇离着男人的胯部两三厘米,也不贴着,故意冲着它轻轻吹气。
似挑逗,似风起,像是要沈锋内心最深处的火苗吹燃,直吹成燎燎火原。
火,的确起了。
沈锋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没能忍住,大掌附上了乔曼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往自己的胯上按去。
乔曼根本没防备,嘴就这么隔着内裤直直地贴上了早已肿胀的肉茎,一股浓烈的男人气息卷入鼻腔。
“不是说好要‘老实’点的吗!?”乔曼撑在男人的腹肌上,张嘴轻轻咬了一口柱体,笑沈锋说话不算话。
“你这是在找操……”沈锋暗着双眼,手指从女人的长发中穿过,揉捏着她的后颈道,“爷没把你按在桌上办了……就已经很老实的了!”
“谁叫你自己不好好养伤……”
“就是要折磨折磨你……”乔曼轻笑,“你才好长记性。”
沈锋半眯着眼,也就只有这个妖精才会这么让人长记性……他倒的确是很难忘记了。
乔曼俏脸贴着男人的小腹,早已感受到了他的难耐。此刻也不多矫情,一手轻轻勾起内裤的裤腰,低头便张开小嘴将仰翘着的蘑菇头含进了口中。
“呼……”
温暖湿润的口腔内壁简直是绝佳的容纳场所,沈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垂着眼欣赏着面前淫靡而令人血脉膨胀的香艳景象。
从上俯视着看,女人饱满的额头和挺棱的鼻梁秀气而立体,一双艳丽的眼不停颤动着,两扇睫毛纤长浓密,扇呀扇的,每眨一次,就让人的心跟着跳动一分。
那两瓣鲜艳嫩红的唇此刻被撑得贴在了深红的肉柱上,平日里平坦的腮帮随着吞吐不停地鼓起又瘪下,是不是还从嗓中发出轻轻地声响,勾人极了。
“唔……嗯唔……”
男人的物件有多粗,乔曼早已感受过无数次,但像今天这样用嘴来丈量,还是少有。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放荡了,以前想都不愿想的这种事,如今也能做得自己都起了感觉来。
说起来还是怪男人……乔曼手上不停地抚摸着柱体,小舌随着嘴唇一点点绕着肉棒打圈含吮,心中却在想……他们的性事太合了……合地让她心惊。
每一次……总是会随着他沉沦在欲河里,什么正事儿都想不起来。
沈锋察觉到了女人的走神。
他并不催促,任由她时快时慢若有似无的口,自己则将手从女人的后颈绕到身前,熟练地钻进了她睡衣的领口里。
用手让你爽(H)
乔曼的身体很软。
这种软不是丰腴的绵软,也不是柔弱的娇软,而且在肌理下蕴含着力量的柔软。轻灵而带着韧性,能够在放松时任人揉捏,又能在需要反抗时凝出硬气来。
但是在他面前,女人向来是软的。
沈锋的手从乔曼的衣领探入,无须费力,就将她胸前一团软肉抓在了手中。女人的注意力立时便回来了,她嘴里含着东西,没法说话,便用眼睛望着沈锋,一双眼水润润的,煞是勾人。
时值冬日,开了暖气的屋内却不冷。乔曼本就只穿了一件法兰绒的睡袍,松松垮跨地在腰间系了一根带。沈锋探手伸入,衣领便随着手肘滑到了肩旁,露出胸前一大片白腻的肌肤。随着沈锋的手又换了个动作,两片衣领便直接滑到了乔曼弯着的臂弯,空无一物的上半身就这么呈现在男人面前。
沈锋握着一团雪峰,峰间的红豆被他夹在指间,搓捏玩弄,很快便挺立起来。他将左腿往前抵了抵,膝盖直接压在了女人的另一边柔软上,抵着尖儿上的另一颗嫩红,揉弄打转。
“唔……嗯唔……”男人早已熟知乔曼的敏感点,随便挑弄一下便将女人的情潮挑起。乔曼的双眸都泛了水色,含着沈锋阳物的小嘴更是不停的吞咽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地呻吟,“唔唔……嗯嗯……唔……”
男人捏着她双乳的力道渐渐加重,乔曼含吮的动作也逐渐加快,她双手握着肉柱的底部,揉捏着男人的囊袋,随着男人顶胯的动作不停将肉棒吃到喉咙地最深处,吞吐着,舔吮着,终于,随着沈锋的一声低吟,浓郁的精液从马眼喷薄而出,填满了她的小口。
乔曼将半软的肉茎从嘴里抽离,抬起头,将下巴杵在男人的膝盖上。
此刻她的模样着实有些淫靡。发丝凌乱地贴着脸颊,衣衫半解,红彤彤的小嘴鼓着,乳白色的液体还渐渐顺着嘴角流下。
沈锋暗着眼,着实很想将人就地正法了,却碍于刚才的保证,没有逞能。
他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吐了。”
乔曼听话地低下头,抱着男人的手腕,将满嘴的精华吐在了餐巾纸上。
说实话,这东西一点儿都不好吃,带着股浓郁的腥膻,可想而知男人是憋了有多久。如果沈锋强求,乔曼也就咽下了,不过既然他懂得体贴人,乔曼也乐得如此。
“坐桌上去。”
沈锋捏了捏女人嫩红的脸颊。
“干嘛?”
乔曼没动。
刚被男人手上撩拨了半天,她腿还软着呢。
沈锋当然注意到了女人的动情,见她不听话,弯腰一捞,就将人捞了起来。
“哎呀,小心腿!”乔曼生怕男人的腿伤又裂了,赶忙撑在桌子,“又要干嘛?”
她警惕地盯着沈锋,“说好今天不行的,等你伤好了再说。”
“你不想要?”沈锋拍了拍乔曼的小屁股。
乔曼红着脸,夹着腿靠在桌旁,将垮掉的睡衣向上拢了拢,瞪他,“女人又不像你们男人,那么忍不住!”
还不是怪他,没事儿乱摸什么,烦!
“为什么要忍?”沈锋懒懒地勾起嘴角,拉着衣带将女人的腰肢带向自己的怀里,带着欲望纾解后的飨足,说道,“放心,爷用手也能让你爽。”
自己的女人,憋坏了可不好。
他伸手探进了乔曼的衣袍下摆,轻轻一扯,便将女人轻薄的内裤给扯了下来。
“哎呀……”乔曼一个不注意,就被沈锋得手了。
“这么湿了……”指尖一片滑腻,沈锋并着双指捻了捻她湿软的穴肉,“还嘴硬?”
乔曼双手撑在他的肩上,轻喘,“湿了……又怎么样……嗯啊……你别弄…还不是一会儿……就好了……”
乔曼站着趴在男人身上,胸口就对着他的脸。
“小谎话精……”沈锋张嘴含住一边的肉粒,牙齿在乳肉上碾磨,“明明就是……欠操了……”
他指尖分开了层层蚌肉,借着女人体内涌出的湿滑春液轻而易举地插入了温暖而紧致肉穴之中,“这里……想我没有?”
“嗯啊……没……没有……”乔曼嘴硬,仰着头否认。
“看来养了两个月的伤……把你的胆子给养肥了……”沈锋叼住她的乳粒狠狠一啜,另一只手捏着另外一边揉弄弹扯,让乔曼只觉胸前酥中带痛,“呀啊……”
与此同时,她体内的两根手指也变成了三根,男人微弯着指节,模仿着阳具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在她的肉穴里抽动,指腹还不断地在肉壁上按压着,粗长的手指带着厚茧,每一次抽动都在肉壁上带过波澜,一波比一波更急的酥痒和快感朝着穴道地更深处涌去,传到乔曼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轻颤。
“啊……啊嗯……啊啊……啊……”
力气好似被男人抽离了,乔曼将上半身的重量都倚在了男人的肩上,屁股抵在桌沿,好歹才没滑坐下去。
“啊……别……别弄了……”
下体不断涌上的酥麻让她忍不住缩紧小穴,却又因此将体内的手指夹的更深了些,“太深了……啊……”
“还嘴硬吗?”
沈锋另一只手移向了女人柔软丰硕的臀肉上,一边揉捏,一边问道,“小穴含得这么紧……还说不想?嗯?”
“啊……”乔曼此刻被男人逗弄地不上不下,欲望不断地涌上,只好顺着他的话道,“啊啊……想……啊……”
“想什么……”沈锋的手指探得更深了,在炽热的甬道内轻刮着指尖,“想哪里?”
“啊……想……嗯啊……想锋哥……嗯……想锋哥的大肉棒……”乔曼双眸泛水,脸色潮红,一张本就娇艳的脸蛋此刻更是媚色无边,“想锋哥的大肉棒……狠狠操我……嗯……啊……”
“真乖……”
沈锋终于满意了,指尖的探寻也终于找到了目的地,“今天先饶了你……下次锋哥一定……用大肉棒满足你……”
他指腹狠狠往肉壁上的凸起一按,三指迅速地抽动起来,每一下都顶在了那凸起之上,面前女人的身子开始猛地颤动起来,“呀啊啊啊……”
夹住他手指的小穴不停地收缩,紧接着,一股水意便从肉穴的深处涌出,蔓延了他的手指,滑向体外。
“你瞧,”他满意地抽出手,将软成一团的女人抱在腿上,“爷从不说假话。”
……
一顿早餐最后变成了早午餐。
收拾完杯盘狼藉的餐桌后,乔曼陪着长途跋涉而归的男人睡了个回笼觉。
醒来时已是夕阳时分了。
乔曼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抬起手想要遮一遮窗外投射进来的光线,手腕触及脸颊,却传来一丝不属于肌肤的冰凉。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抹清透而浓烈的紫色划过眼前,让乔曼醒神了几分。
“这是……”
她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镯子。
像是……翡翠。
与市面上大多数翡翠玉镯的绿色不同,这枚镯子是完完全全的紫色,紫气东来的紫,姹紫嫣红的紫。
虽是紫色,但它却并不厚重。不过手指粗细的美人镯挂在纤细的手腕上,轻灵又温婉,细腻的玉肉上没有任何瑕疵,水头极好,冰透得好似琉璃。光影流转间,那紫色好似流动的烟霞,缥缈灵动,又夹杂着些朱红的水色,漂亮极了。
“喜欢么?”
男人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乔曼侧过头望向身旁,“给我的礼物?”
女人亮晶晶的双眼里喜爱的神色一览无遗,沈锋捏了捏她的鼻头,“喜欢就好。”
“不过……太贵重了吧?”
乔曼晃了晃手腕,光线下,玉镯的冰透无暇一览无遗。
她不是内行,但也知道,翡翠这种矿石,越透,越没有瑕疵,越是值钱。更何况是这种少见的紫色,一看就不是凡品。
“帮了辛泰一点小忙,不贵,半买半送的。”
“缅甸这东西多得是,”沈锋没有提价钱,仿佛不值一提似的,“买都买回来了,你不要,我扔给谁去?”
沈锋这么解释让乔曼心里容易接受了些。
私心里她是不愿接受沈锋任何东西的,免得将来攀扯不清。但是望着手腕上晃荡的小物件,乔曼心想,既然不贵重,那就暂时她先保管着吧。等哪天她走了,再把东西还给他。
结果这一保管,就没再取下来过。
* * *
“叮——”
四片热腾腾的吐司从机器里弹出,乔曼取了出来,放在餐盘里。
客厅里,沈锋仍坐在刚才的沙发上,身旁多坐了一个人,是阿四。
看样子,韩沐诚没审出东西,这才把阿四放回来了。
乔曼多倒了一杯牛奶,端着早餐从厨房走了出来。
光头青年面色有些疲惫,正和沈锋低声说着什么。见乔曼过来,便收了口。
沈锋倒是不甚在意,继续对着他道,“既然有人盯上了,这边你也不好活动了……”
“我要出去一趟,你准备准备,我一块儿走。”
“老大,你要去哪?”
沈锋拿起三明治,“缅甸。”
乔曼放下牛奶的手顿了下,感觉男人的视线转向了自己。
“你也一起。”乔曼听见沈锋这样冲她说道。
密支那
伊诺瓦底江绵延千年,由北至南的纵穿了整个缅甸,孕育了这个古老国度曾经光辉的文明,也见证着它如今的战乱衰落。
乔曼站在船头往远处眺望,逐渐靠近的港口上,穿着五颜六色美丽纱笼的女人和扛着货物往来匆匆的男人们随处可见,一片热闹的异国景象。
这里是他们此行的终点,密支那,坐落于缅甸北部的克钦邦首府。密支那作为整个缅甸自然资源最为丰富的地区之一,有三分之二的土地被森林覆盖着,这里的矿产资源数量也因此在世界上首屈一指,每年吸引着无数的淘金者前赴后继。
轮渡在轰鸣声中停靠在岸,乔曼裹着披肩,跟随在沈锋身边走下了船舱。
“郭沈锋,远道而来,辛苦了!”
一下船,码头旁一队身着绿色军装的军人便围了上来,带头的青年身型雄壮,面色黝黑,咧着嘴冲沈锋打招呼。
“郭素吉,很久没见了,”沈锋熟稔地拍了拍他的肩,“吴辛泰将军身体还好吗?”
“哈哈,将军他好得很,前两天还在念叨你呢!”
‘郭’和‘吴’并非姓名,而是缅甸语中对于人称呼的前缀,‘郭’指的是兄弟,而‘吴’则是对有身份地位的长辈的尊称。
乔曼听不懂缅甸语,只知道这样简单的常识。不过好在青年会说中文,虽然口音很别扭,仔细听还是能听懂。
叫素吉的青年挥了挥手,手下的军人就跟着沈锋身后的阿四往船舱走去,这样的接待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她是谁?”
素吉攀着沈锋的肩,带着他往边上停靠的装甲吉普走,眼睛斜撇了眼安安静静跟在后面的乔曼,好奇地问道。虽然女人全身都裹在厚厚的衣服里,脑袋也被围巾遮住,只露出小半张脸,但阅女人无数的素吉还是一眼就看出,这女人是个极品。
“你的‘哈帕’?”
认识沈锋这么多年,他可没见他出来办事身边跟过女人,简直太稀奇了。
“唔,”素吉用的缅语问,沈锋也回的缅语,“算是吧。”
素吉一听,夸张地回头,想要同乔曼说些什么,却被沈锋按住脑袋,“你小子离她远点。”
两人是有过命交情的兄弟,不过这并不妨碍沈锋嫌弃素吉在感情上的花心。“我到时候有点事儿办,你记得多安排点守卫。”
缅甸很乱,他身边的人也不多,沈锋交代了素吉一声,以防万一。
乔曼跟在两人身后,一头雾水,听不懂两人在说些什么,只记下了‘哈帕‘这个词,暗自观察着两人的表情猜测一二。
“知道了知道了,”素吉笑得淫荡,“带着女人来办事儿?”
难不成他这兄弟终于开窍了?想试试双飞三飞?
沈锋眼睛不用抬都猜得出素吉在想什么,冲着他下盘一撂腿就踹过去,“收起你满脑子的黄色废料。老子是来办正事儿的。”
青年看上去敦实,但身手却很敏捷,像是身后有眼睛似的,一个轻跳就躲过了沈锋的一踹,同时还来了兴致,想和兄弟切磋一番,便抬手往沈锋脖子打去。
乔曼看得一惊,伸手拉着沈锋衣摆往后一拽。
“哎哟,嫂子好护人啊~”
素吉见状,知道乔曼误会了,立刻收起了动作。他先是用缅语取笑了沈锋一句,又转头冲乔曼挤眉弄眼,“美丽的女士,你放心,我们玩笑的。我和郭沈锋,是,兄弟,好兄弟,别怕!”
乔曼点点头,松开了手。
陌生的城市和陌生的人容易催化一个人内心对熟悉的人和事的亲近,刚才乔曼也不过是下意识的一拉,没想太多。
见乔曼回应了自己,素吉来了兴致,乐呵呵地冲她搭讪,“美丽的女士,你的容颜真是,漂亮极了,比,比我们登波巴神山上的雪莲,还要令人陶醉!”
素吉中文说的不怎么好,但这夸奖女人的话却是溜溜的,“我的兄弟他运气可真好!”
乔曼被他怪腔怪调的吹捧给逗笑了,素吉见状更来了劲,“你不知道,我们当年一起当雇佣兵的时候,我的兄弟身边可从来没见过女人,”他夸张地抱了抱自己的手臂,身体抖了抖,“我差点就要以为,他对我,用你们中国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我有意思了!”
一个雄壮威武的男人做了个这么娘娘腔的动作,怎么看怎么搞笑。沈锋这下没留力气,冲着素吉的屁股踹了一脚,“滚蛋!”
看样子,沈锋和这个素吉的感情是真的好。乔曼笑着望着两人的背影,脑中却想着素吉刚才的话。
原来……
男人以前竟然还当过雇佣兵。
上辈子的两个人,虽然身体无数次地紧密相贴,但心却始终隔得很远。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真正的底细,每一次的交谈都抱着目的和试探。
如今,乔曼却想同男人靠得再近些,去认识真正的他。
她想,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去了解他的过去,去参与他的现在,去涉足他的未来。
……
一行人上了车,吉普很快便驶离了码头,穿城而过。
密支那虽是一区首府,但发达程度还不如国内的二三线城市,街上来往的行人衣着朴素,飞驰而过的建筑看上去都灰蒙蒙的。
乔曼不知道车会开向哪里,就如同她不知道为什么沈锋会来这里,还会带上她一样。
窗外的景色渐渐地从城镇过渡到了荒芜,几辆吉普渐渐开进了森林之中,车轮在泥土上溅起一阵烟尘,好似给他们这一次的行程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你就是正事
在森林里开了大概有一个小时,车队终于是停下了。
乔曼被一路颠得有点头晕,小脸苍白。
沈锋坐在副驾,虽然一路都在和素吉说话,但注意力一直分了一些在后座的女人身上。隔着后视镜早就察觉她不舒服了许久,却乖巧地靠在车窗旁,没啃一声。
他以前就发现了,乔曼有时候说是乖觉,倒不如说是倔强。
自个儿认定的事,不撞南墙不回头。只要心中有了打算,身体再不舒服也会逞能。
就像现在,女人明显是觉得自己不过是他随意带在身边的陪衬,怕耽误他的正事,自己难受也强忍着。
沈锋揉了揉眉心,对素吉道,“你先把货给将军送去,我一会儿过来。”他们停在了一个小村庄里,外围随处可见荷枪实弹的武装兵,明显是一处军阀的私人领地。
“行。”
素吉瞥了眼后视镜,心领神会。
沈锋跟着也下了车,打开后座,弯腰上半身探进车里,伸手一捞,就将乔曼给捞了出来。
“嗯?”乔曼昏昏沉沉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被男人抱出了车。
她有些惊讶,挣了挣身体,“放我下来吧……”
周围有许多几岁十几岁的小孩在玩耍,此刻正用好奇的眼睛打量着两个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哥哥姐姐,乔曼觉得有点丢人。她一米七的个头,还被人公主抱,丢人丢到国外了。
“别动。”沈锋手臂用力箍了箍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箍紧了些,朝着素吉给他们安排好的村屋走去。
女人露在外面的脸颊惨白,鼻头却很红,沈锋一边踢开门,一边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发烧了自己都不知道?”
“啊?”乔曼是真没注意,可能是在海上海风吹多了的缘故。
“对不起……”也不知道沈锋来这里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总归这里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乔曼想起上辈子男人有次去缅甸回来的一身伤,有点担心,怕她生病给他添麻烦。
“废什么话呢,”男人没好气地数落了一句,又似是察觉自己语气太重,将她放在床上后,硬邦邦地补了一句,“好好躺着,我去给你找点药。”
乔曼躺在枕头上,将男人抖开的被子拉到了鼻尖,只露出一双桃花眼,眨呀眨的。
“好哦。”
似乎那个辛泰将军还等着他,乔曼猜想,沈锋这次来可能就是交易军火的,和上辈子他来这里是同样的目的。不过这一次……时间提前了两三年……是偶然,还是?
“我不要紧的……你先忙正事。”
正事?
你他妈就是老子的正事。
沈锋动了动嘴,这句话却没说出口,转身去给女人找药。
有些该说的话,现在还不是时候说。还需要等他把一些碍眼的东西处理好。
……
……
夜色浓郁,寒气凛冽。
位于村落中心的堂屋内此刻却是热气弥漫,挂在房梁上的曼帐在随着风起起伏伏,屋内朦胧的景象若隐若现。
这座房屋外面看上去普普通通,内里却是别有天地。房梁用的是极好的花梨木搭建而成,上百平米的地面全部铺着地毯,带着动物斑纹的皮毛整张整张地铺在地上,任人踩踏。
房屋西侧,主人家竟是直接人工在地底凿出一汪温泉,此刻,几个男人正光着身子泡在温泉里,还有几人正趴在岸边的藤椅上,一些身着比基尼围着纱裙的侍女正在给他们做着按摩。
“这次的枪和弹药都是毛子那边新流出来的精品,我一收到货,就先给您送来了。”
泡在温泉里的,其中一个便是沈锋。
“哈哈,你小子!货我看了,是不错……”趴在藤椅上的中年男人爽朗的大笑,显然是十分受用沈锋不着痕迹的恭维。他半眯着眼,一边享受着按摩,一边道,“说吧,有什么事儿?”
通常他和沈家的交易,都不需要两边的主人亲自出面,这次沈锋过来了,明显有其他事要办。
“还是瞒不过您……就是点小事儿,”沈锋笑了笑,“打算过来买点东西,正好借您的名头一用。”
“你呀你,”辛泰抬手点了点沈锋,“比你爸精多了。”
“事先声明,我这名号也就在这几个山头有用,出了外面,我可管不了咯。”
“哪里的话,”沈锋喝了口酒,“我可是亲眼见证了您的用心,不说别的,北掸邦军的装备,我沈三敢拍胸脯保证,整个缅甸没哪支军队比得上。”
“哈哈,合着你还是夸你自己呢!”素吉也泡在池子里,闻言大笑,“将军,您看这人多不要脸!”
气氛一时间很是融洽。
“听说……这回阿锋你带了个人?”
整个村子都是北掸邦军的人,作为将军的辛泰当然是第一时间知道了沈锋身边的人员和动向。
“对。被缠得没法了,就带她过来见见世面。”
辛泰提起乔曼,沈锋眉眼轻皱,像是甜蜜的烦恼一般,“不会给将军您添麻烦吧?”
“哈哈,怎么会!”辛泰挥挥手,“这才对嘛,年轻人就是要有年轻人的样子!以前我送你女人,你还不要。现在体会到好处了吧?”
沈锋笑笑,像是不好意思。
“这样,正好阿仑放假回来了,他正在学中国话,没事的时候可以带你女人四处走走看看。”
阿仑是辛泰的幺子,沈锋记得没错的话,今年应当十岁了。
“也好,”他点点头,“那就麻烦将军了。”
“对了,”辛泰想起刚才沈锋说的话,接口问道,“你过来打算买什么?”
乌曼山
“买翡翠。”
“嗨,这你还用借将军的面子?”素吉拍着水面哈哈大笑,“我素吉的面子就够了!随便是毛料还是色货,看上哪个随便说!上了公盘的都能给你留着。”
素吉口中的毛料指的是未经任何加工而直接开采出来的翡翠的原石,色货则是开出满绿的好料子。
沈锋摇笑了笑,“不是毛料,也不是色货……”
“我想买的……”他轻描淡写,“是翡翠矿山。”
素吉正打算从温泉池里起来,听闻沈锋的话手一个打滑,整个人又坐回了水里。
他抹掉一脸的水,“哎哟,我的哥哥啊,您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大喘气!”
“阿锋怎么想起买矿山了?”辛泰微眯着眼,看不清神色,“现在这块儿可不好做。”
辛泰自己手里就掌握着密支那大半的矿产,这也是他能养活这么大一帮手下的来源。就算是故友之子,打算从他虎口夺食,也是不可能的。
交情在他们这些人面前,永远没有利益可靠。
沈锋不打算抢辛泰这个老狐狸嘴里的肉,只不过想喝口汤。
“赚钱是您的事儿,”他正色,“留条后路而已。”
他掬起一捧温热的水,清澈的泉水从指缝缓缓滴下,“毕竟身上039;脏039;了…”
“…用还是要找个地方039;洗039;一039;洗039;。”
这个039;洗039;,不用明说,在场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爸当年也和我说过这话……”辛泰回忆,“只可惜洗干净了……还是没躲过……”
“我不是他。”沈锋挑眉,自信一览无遗。
“也是,”辛泰这点倒是认同,他也算是看着沈锋走过来的。
素吉这会儿裹着浴巾起来了,看着沈锋,脸色有点复杂,“脏了这么些年,怎么忽然有这个觉悟了?”
“你不懂,”沈锋意有所指,嘴角勾起一抹笑,“有了牵挂,想法自然而然更成熟了。”
陡然吃了一波狗粮,素吉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哈哈!”这句话不知怎的取悦了辛泰,“难得看到你小子这么儿女情长!看来这姑娘不简单啊……”
沈锋笑,“嗯……是挺不简单的。”
不过乔曼到底怎么个不简单法,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买山这事儿……”辛泰知道了沈锋的想法,也就放宽了心,“你去挑挑吧,挑好了告诉我。”
按理说现在缅甸的矿山基本是不卖的了,都是租,更何况还是卖给外国人。但是有他出面,只要钱到位了,一切都不是问题。
“哪用看,”沈锋随意地摆摆手,“我又不是真来挖翡翠的。”
他点了点额头,似是不经意地回忆一般,对素吉道,“就咱们来时路过的,那座有悬崖的小山吧,我问过你名字那座。”
“这么随便?”素吉有点无语,知道沈锋提的是哪座了,转头告诉辛泰,“郭沈锋说的是乌曼山。”
“那座啊……”这下连辛泰都有些惊讶了,“那座不值当。”
“就是啊,”素吉怕沈锋不知道,同他解释,“虽然划在了矿区,但乌曼山在最边上,之前政府也派人去采过,山肚子都掏空大半了,屁点绿色都见不到。说是矿山,实则什么都没有。
虽然知道沈锋买来只不过为了洗钱,但一座矿山并不便宜,若一点本都回不了,也有点过了。
“东边还有几座没开过的,要不阿锋你换那边的吧。”辛泰自认还算厚道,只要不涉及他的利益,好人他还是愿意做的。
“没关系,”沈锋点头感谢两人的好意,“就那座吧。”
“乌曼……”他笑了笑,“我家那位名字里也有个‘曼’,顺耳。”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素吉牙酸地捂嘴,觉得自己这兄弟真的变了,太可怕。
就因为这山名字和女朋友像,白花几千万打水漂?
果然恋爱的人都是疯子,无法理解。
“随你吧,”辛泰坐起身,任由侍女替他穿衣,“年轻人的思维,我是不懂咯。”
“您也年轻着呢,又说笑了。”
辛泰这几年开始养生,温泉水里不知添加了什么物质,泡了一会儿,浑身都发起热来。沈锋也从温泉池里站了起来,精壮有力的赤裸躯体没有一丝赘肉,充满力量。
“我在缅甸也呆不了多久,”他对着辛泰眉眼谦逊,将身份放在了小辈的位置,“还得您多照看着。”
“山的股份您得拿一半,不拿我过意不去。”
“你小子啊……”辛泰摆摆手,“照看没问题,股份就算了。”
什么都不产的山,他拿来干什么?丢人。再说,家大业大的辛泰将军,也看不上沈锋这点小恩小惠。
沈锋看出了辛泰的不以为意,也不多说。
过不了多久,就算他不给,可能辛泰也会开口要的。
他让出股份,只不过是提前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而已。
一起疯(H)
乔曼下午喝了一碗沈锋端来的不知道用什么熬成的黑乎乎的药汁,睡了一觉醒来,感觉脑袋清醒多了。
睁眼已是天黑,房间的餐桌上用保温桶盛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干菜,她摸了摸,还是热的。
坐下食不知味的吃完,乔曼脑子里止不住地又开始想困扰了她一路的问题。
沈锋……
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呢?
如果是上辈子那个没和他接触过的乔曼,那么可能会以为男人的温柔是对于她皮相的喜爱。但作为带着记忆重来一次的她,却对于男人的态度无法心安。
这辈子,她连勾引都没什么机会施展,怎么沈锋就对她这么另眼相看了呢?
黎振文、阿四、素吉、辛泰……上辈子跟在沈锋身边两三年都没有见过的这些核心人物,如今才多久?她就见识了个遍。
所有的一切,好似这辈子从最初相遇的那一刻起,就开始走偏起来。
……
有些事光靠想是想不通的,就如同她能够重活一次,本来就不是符合常理的事情。
乔曼从来都是个务实的人,对于想不通的事,她不会在其上纠结太多时间,平添烦恼。倒不如将精力放在能够做到的事情上,自己去了解想了解的东西。
所以吃完了简单的晚饭,她便重新裹上了衣服,独自一人出了房门,在寨子里晃荡了一圈。
这个村落不大,满打满也不过几十户人家,大多还是辛泰手底下北掸邦军人的家属,除了妇女便是孩童。乔曼出门时抓了一把糖果,本打算靠着这一兜的糖果从当地小孩子口中套点有用的情报,然而她却忘了,这里的小孩子哪里接受过什么教育,她想用中文或者英文交流,都无功而返。而那些妇女,望着她的眼神带着敬畏和警惕,根本不愿意和她说上一句话。
真是烧糊涂了。
乔曼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她还是将兜里的糖果分给了面前几个咬着手指流着口水望着她的瘦弱孩童,站起身打算回屋去,冷不丁后背却撞上了一堵人墙,两只手臂被人忽地禁锢住。
“大晚上乱跑什么?”是沈锋。
乔曼心中一惊,收起眼里的慌乱,转身冲他笑,“你谈完事情了?”
“我问你大晚上乱跑什么?”
男人又重复了一遍质问,口气就算黑夜里看不清神色,也能听得出不虞。
“我……我就是出来转一圈,”乔曼不知自己触怒了男人哪根逆鳞,但此刻并不想示弱,“三爷你又没说我不能出来!大晚上又怎么了?难不成我必须一直待在屋子里!?”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理直气壮一点。这是乔曼做了这么多年卧底的经验。
“……”沈锋捏着她的手用力,“先跟我回来。”
乔曼被他半拎半扯地带回了屋。
“你弄疼我了!”手腕被大力捏着,乔曼扭着想要挣脱,却猝不及防地被男人一个大力甩到了床上。
“你还怕疼?”沈锋冷笑一声,‘嘭’地将房门关上,寒意也随着门缝钻进了屋内。“你不是血都不怕的吗?还怕疼?”
“知不知道这是哪里?敢大晚上出门,你以为你是谁?”
乔曼不知道沈锋这忽然是发什么疯,但男人冷嘲热讽的话和霸道的动作把她一直憋在心里的气性也激起来了,她扭过头,“那你说我是谁?我是你的谁,你要这样管我?”
“我出去又怎么了?就算出事了,我的死活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锋走到了床前,高大的身影笼罩在乔曼的头顶。
“自从你要跟我走的那一刻起,男人的声音带着暴风雨前的宁静,“你就是我的人了……”
“你的死活只能由我做主,知不知道。”
“你的人?呵,”乔曼撑着床坐了起来,挑着眼望着沈锋,“你的金丝雀?”
“就算是一只金丝雀,那也不是物品,三爷,”她仰起头,纤细的脖颈从黑色的衣领中露出,洁白地如同一只高傲的天鹅,“我的命只由我自己做主。”
“金丝雀?”沈锋急促地哼了一声,“你就是这么看待自己的?”
乔曼眼中闪过恼怒,“看来我在三爷眼中,是个连金丝雀都比不上的玩物了……”她推开沈锋的胸膛就想下床,“那你管我做什么?我死了你再找个新的玩物不就好了?”
“你他妈的……”
见女人再一次曲解了自己的意思,本来就气她不顾安危自己独自跑出门的沈锋这下是真的心情不爽到极致,直接扭过乔曼的手,将她再一次按倒在床,自己也欺身而上,膝盖插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就这么找死?”
乔曼挣扎:“找死也不关你的事!你放开我!”
沈锋穿着浴袍,泡了一晚的温泉本就浑身燥热,此刻被乔曼一气,直接扯开了腰带,“找死?可以。”
他直接顺手将腰带缠在了被他反擒着的女人两只手腕上,冷声道,“你他妈只能被我操死。”
想让我放开你?
不可能的,乔曼。
腿上一阵凉意,连裤袜被男人直接扯下,连带着自己的内裤也跟着褪了下来,乔曼来不及做什么反应,男人的下身就跟着贴了上来,火热的肌肤一点也不似他语气的冰寒。
娇嫩干涩的花径挤入两根的手指,带着些冲力的揉弄让乔曼憋在嘴里的回骂忽然卡壳,“唔……沈锋……你……唔啊……有病啊!”
哪有人吵着吵着架,忽然就从动嘴变成动手了?
还是这样的动手?
“对,”沈锋从背后掐住乔曼的腰肢,冷笑,“老子就是有病……”
他分开女人的双腿,握着自己挺立的阳具顶入了她的花穴之中,“你有药吗?”
“唔……”粗大的硬物带着无法忽视的存在感,一步步挺进着,像是宣示着自己压制般的胜利。乔曼双手被反捆在身后,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撞击,嘴上却不想求饶,“疯病……啊……吃药也治不好……唔嗯……”
“治不好?那你……只能跟我……一起疯了。”
随着男人的回答,一起向乔曼涌来的,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和撞击,以及男人铺天盖地的火热躯体。
摸枪
没有什么事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
如果有,那就睡两觉。
很久以后,当两个人都是老夫老妻的时候,沈锋依旧履行着这句话,两人难得的吵架往往都是以这样动嘴变动手的出汗运动而告终。
纠缠了大半夜,屋子里的寒意早已被两人身上的热气所取代,浓浓的麝香味显示了刚才屋内的运动有多激烈。
沈锋将捆着乔曼手腕的衣带解开,手上用了些力道,将那一圈青淤揉散。
乔曼被折腾得够呛,有气也发不出来了,背对着窝在男人怀里任由他动作,微眯着眼想睡觉。
“这边不是我的地盘,乱得很,辛泰也有很多仇家。”沈锋下巴搁在乔曼头顶,“白天我不会拘着你,但晚上,没我陪着,你最好不要出门。”
上一次来的时候,沈锋亲眼看着一个十多岁的新兵蛋子,直接将一个女人拖进了树林,而他身边的同僚不仅不阻止,更是淫笑着一拥而上。虽然当时他出手将女人救出来了,但对这里的人来说,这样的是好似习以为常。
没点本事的女人莫说是平等,连基本的生活都不能自己做主。
“……”乔曼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怕,但又思及如今的身份,没办法暴露自己身手不输常人的事实,只能闷声应是,“知道了。”
这人,如果一开始就这么好好跟她解释,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非得霸道地下命令,让气氛剑拔弩张。
“后面几天我要去办点事,这里风景不错,你自己可以去周边转转。”
身后窸窸窣窣了一阵,乔曼感觉到一个冰凉的物体贴着自己的后腰,“什么东西?”
“你猜?”
欲望纾解,身下的人又乖顺了回来,沈锋心情雨过天晴,有心思逗人了。
乔曼背着他翻了个白眼,伸手摸索到后腰上。
只一下,她便摸出了这东西的形状。
手枪!
那一刹,乔曼感觉冷汗都湿了后背。她甚至以为是自己暴露了,身后的男人打算杀人灭口。
如果是上辈子的她,此刻的第一反应可能就是夺过沈锋手里的枪,反过来挟制住男人。但是如今,莫说她根本下不了手,就算真正将枪抢过来了,沈锋也绝对有能力将她制服。
上辈子她从来都没看清过男人的实力,但如今,她已有自知之明。
乔曼压抑住狂跳的心脏,装作第一次摸枪的人那样的些微惊讶,“枪?”
她缩了缩腰,将身体贴得同男人更近了些,“干嘛呀?掏这玩意儿出来,怪吓人的。”
小骗子,能吓到你?
沈锋将小巧的枪塞进了乔曼手里,握着她的手抬起来举在两人面前,“知道是什么枪么?”
格洛克,G39。乔曼在心里回答。
“格洛克,G39。”沈锋在她耳边说,“轻巧,适合防身。”
格洛克是美国的警用枪支之一,性能很好,而且160mm的长度,500多克的净重,无论是放在身上还是握在手里,都不会引人注目。
原来……
男人拿出枪,并非是要向着她,反而是为了她。
“我不在的时候,要随身带在身上。”
乔曼垂下眼,松了口气的同时,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和动容。
“会用吗?”沈锋带着她的手,轻轻往后一扣,便上了膛。
当然会。
乔曼摇摇头,转了个身,面对面望着男人,“你教我。”
“好。”沈锋勾了勾嘴角,“今晚,爷保准……教会你玩枪……”
……
……
上半夜加上下半夜,乔曼统共玩了一整夜的‘枪’,第二天直接睡到了中午。
午饭她被佣人邀请到了寨子中央那栋大房子里,一个相貌秀气的缅甸女人接待了她。女子很少见的会说中文,自我介绍说是辛泰将军儿子的保姆阿莱。
终于遇到了能够沟通交流的人,乔曼本打算同她聊一聊,多了解些信息,但随之从楼上下来的一个小男孩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你就是吴沈锋的‘哈帕’?”
小男孩穿着一身名牌,一脸倨傲地望着乔曼,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沈锋早上临走前有跟乔曼提起过阿仑,所以她一下便猜出了小孩是谁。这样的熊孩子乔曼以前也遇见过,她应付起来游刃有余。
“你好呀,阿仑。”知道小孩正在学中文,乔曼故意问了一个那天听到素吉说就记在心里的问题。“‘哈帕’用中文说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小瞧我,”阿仑走到餐桌前坐下,佣人已摆好了餐食,他边吃边道,“就是‘女朋友’!”
阿莱走上前,温柔地给阿仑系上了围兜,顺口纠正道,“是‘伴侣’的意思。”
“那不都一样吗?”阿仑狡辩,“老婆,女朋友,伴侣,都一个意思。反正我阿妈就是我阿爸的‘哈帕’。”
小主人都这么说了,阿莱也不多解释,笑了笑退到了一边。
“你坐,”阿仑指了指凳子,问乔曼,“我的中文说的怎么样?”
乔曼点点头,比了个大拇指,“很棒。”
的确,如果不是阿仑明显的东南亚人种长相,光听口音,乔曼还以为他就是个土生土长的中国小学生了。
“算你有眼光。”阿仑似乎很喜欢听人奉承,听到乔曼夸他之后,看她的眼神都要柔和了几分。
“既然你是吴沈锋的哈帕,那这两天我就勉为其难带你去逛一逛密支那好了。”他的吃相很优雅,明显就是辛泰花了心思教导过的,“不是我自夸,整个密支那好玩的地方,没人比我更熟了。”
乔曼本就无所谓,加上沈锋特意交代过,便点了点头,“好呀,那就辛苦小阿仑了。”
“我今年十一了,一点都不小!”
乔曼和阿莱听了阿仑的反驳,相视一笑。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阿仑瞥见两人的神情,心知自己只有凭本事赢得尊敬,如同他阿爸一样。
他放下餐具,整了整自己身上的小西装,“哼,你们两个没见识的女人,等着吧。”
“一会儿小爷就带你们见见大场面!”
“少爷,您寒假作业还没写完呢。”阿莱十分没有眼力见的在一旁说道。
“……”阿仑涨红了脸,站起身往楼上跑,“你们给我等着!我做完作业就来!”
展会
真正等阿仑做完作业,带着乔曼和阿莱出门‘见世面’,已经是几天后了。
这几天乔曼都没见着沈锋,好在认识了阿莱,听她讲一些缅甸的人文风俗也不觉无聊。阿莱好似很喜欢她,她问什么,只要阿莱知道的,都不隐瞒,甚至主动说得更多。
乔曼有些奇怪阿莱这样的热情,但观察到她没有恶意后,也没有太在意,将这归根到这寨子里缺少能同她聊得来的同龄人身上。
这天阿莱捧着一套衣裙来敲乔曼的门,乔曼迎她进来后,阿莱笑着请她穿,说是自己新织的纱笼。
“阿曼你穿着一定很好看。”
纱笼是缅甸女子的传统服装装束,上身是紧身的长袖或是抹胸,下身则是及踝的长巾裹在腰间,因形似筒状,也称筒裙。
阿莱手里捧着的这套纱笼整体是玫红色的,中间交梭着金丝银线,再仔细看,筒裙的花纹竟好似一点点手绘而成,绘制的是云纹和莲花,再以丝线织就,光影流动间,朵朵莲花好似要从水云间浮出,实在是精美至极。
“这…太贵重了,”乔曼摇摇头,“这么漂亮的衣裳,你自己穿。”
阿莱温柔的口气难得有一丝强硬,“既然来了缅甸,怎么能不穿纱笼呢?你皮肤白,这个颜色很衬你的。”
乔曼还想拒绝,但阿莱一句话让她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你是吴沈锋的哈帕,出门去也代表着他,总不能总是穿一身黑吧?我们这里不兴黑色的。”
乔曼想了想这次带来的衣服,好像还真是黑色居多。今天阿仑说要带她们去密支那市内,好像有个什么展览。缅甸人似乎都喜欢鲜艳的色彩,她一身黑好像也的确不太合适。
“那好吧,”乔曼取过衣服,补了一句,“我就借来穿穿,用完后洗好还给你。”
阿莱不接话,只催促她去换。
等乔曼换好了出来,用完早餐的阿仑也在外间等着了。
阿仑今天也穿着传统的缅式对襟长袍,黑发用头油莫得光亮,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唔……还不错。”阿仑冷不丁一看乔曼,立刻移开眼,又忍不住扭头再一看。
乔曼听见小屁孩傲娇的称赞,心知自己穿上应该不丑了。
房间里没有全身镜,乔曼自己看不见,所以不知道其实不止不丑,还很漂亮。
一袭玫色的纱笼裹在腰间,恰到好处地将她纤细苗条的身材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因着筒裙的包裹,每次走动的步伐都很小,轻盈的织锦在走动间飘摇,显得人俏生生的。更遑论乔曼本就是偏明艳的长相,玫红色更衬得她整个人比花还娇。
阿莱也满眼惊艳,她替乔曼挽了个松松的发髻,又从屋外采了两朵山茶,一朵别在了自己耳边,一朵别在了乔曼鬓边。
“女人就是麻烦!”阿仑不知从哪学来的这话,但还是等着两个姐姐打扮完,才拍板,“行了,咱们出发!”
……
再一次在土路上颠簸,乔曼习惯了些。阿仑虽说是只带着她和阿莱出门,但身边还有好几个黑衣大汉,一看就是有好身手,明显是辛泰将军派来保护自己儿子的心腹保镖。
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停在了市中心一处金碧辉煌的建筑面前。
这座建筑和周围灰扑扑的景色格格不入,鹤立鸡群,一看便不是寻常人能进去的场所。
大门口站着的守卫都是荷枪实弹的军人,乍一看以为这里是什么军方重地,但建筑外围巨大的宣传展板和拉在门口的横幅却打破了这个误会,偌大的“缅甸第一届珠宝翡翠展览暨拍卖会”几个大字让整个场面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乔曼打量了一下周围,原来这处是个展会中心,除了他们,陆续也不断有车进入这里,而今天在这处举办的,显然就是横幅上写的珠宝展了。
横幅展板上的几个字是中缅英三语,与会的来宾显然不只是当地人,更多的还是中国和国外的珠宝商。
“这是缅甸政府举办的展会,如今缅甸的原石被开采的竭尽枯竭,大多数的老坑已经枯了,都是新矿的产出,利润也连年下跌。缅甸政府想在原石之外将高端成品翡翠的市场也打开,那个据说才是赚钱的大头。所以才搞了这么个展览会……”阿莱凑在乔曼身边解释道,“本来以前只有一年一度的原石拍卖的,如今合在一起,也不愁没人看。”
“辛泰将军也有参与吗?”乔曼之前就从阿莱口中打听到了,辛泰如今手下主要的产业就是木材和矿石,按理说这种盛会不会缺席。
“哼,我阿爸可是赞助商之一。”阿仑小手揣在兜里,领着她们往里走,一边自豪地说道。他前后左右都围着保镖,自己被簇拥着,走在中间拽的二五八万,却又是小孩子模样,令人忍俊不禁。乔曼和阿莱跟在他身后,两人都长相不俗,又穿着极好看的民族服饰,周围到场的商人们都禁不住将眼珠子放在他们身上,好奇是哪家的少爷和小姐,这样气派。
看门的守卫见了他们几人,恭谨地迎了他们进去,显然是认识这位北掸邦军的小少爷。
进了会场内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被月白色光晕笼罩着的珠宝展厅。这里的环境显得有些昏暗,人们穿梭在其中,连脸都看不分明,但错落有致摆放这的玻璃展柜却极其的亮,让人们的目光不知不觉被它们所吸引。
这些展柜里摆放着的,是令无数女人心驰神往的华丽珠宝,项链、戒指、发饰,黄金、钻石、翡翠……这些夺目的元素汇聚在一起,被设计师们赋予灵魂,最终才呈现在了人们的面前。
“真美啊……”
阿莱不自觉地走到一个长方体展柜面前,手贴在玻璃上,痴迷地望着里面盛放的一条项链。
这是一条嵌着十三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蛋面的钻石项链,每颗蛋面都有鸽子蛋一般大小,用四爪嵌在了18K金的底座上,十三颗翡翠如同水滴一般被近百粒钻石围绕包裹串成一条整链,那荧荧的透亮绿色翠得好像快滴出水来。
乔曼看了一眼,觉得确实很美,但那个价格也很‘美’。
一串项链,竟然要八百万?
她又数了一遍零,确认自己没看错。
价钱让乔曼瞬间对这个美丽的物件没了兴趣,对她来讲,首饰就是首饰,只不过是人身上的一件装饰,这样的天价,是她无法接受的。
她的视线移向了其他展品。不远处的一抹紫色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走进了些,发现这是一只紫中带绿的玉镯,也就是俗称的春带彩。
在翡翠里,‘春’指的是紫罗兰的紫色,‘彩’则是翡翠常有的绿色。因着紫色的稀有,两种颜色的交织更是难得,这样的料子通常不便宜。
乔曼被那紫色吸引,是觉得那抹紫有些像前世沈锋送给她的玉镯,但走进了些看,却发觉这镯子根本不及她那只的透亮,紫色虽然也很明艳漂亮,却显得有些木,没有她那只的灵动。
想起上辈子屡次问沈锋镯子的价值他都避而不谈,乔曼打算瞧一瞧这类似的估算一下。她侧头去看价签,那处位置却恰好被人挡住。
“先生,可以借过一下吗?”
乔曼抬头,对上了一双狭长的细眸。
见面礼
“当然可以。”
这是一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男人,一双细眸挡在无框眼镜下,俊秀的脸上带着微微笑意,十分有礼地侧开了身体,“没想到这么美丽的小姐竟然是同胞,幸会。”
这人大概一米八多,乔曼微仰着头回了他一个礼貌的笑,却并没有接话,走到他让开的位置,自顾自地看着展品介绍。搭讪的人她遇到的多了,通常这种情况下只要不搭理,搭讪者也就会识趣而走。
然而这个人却没那么识趣,他站在乔曼身边,望着橱窗内的展品感叹道,“这只春带彩水头不错,三百万也不贵,只不过还是配不上小姐这样好的气质容貌。”
乔曼挑眉,依旧没说话。
“不过如果小姐喜欢的话,阿峰,”那人竟是直接扭头朝着跟在他身后的一个随从道,“支票拿来。就当是见面礼送给小姐了。”
乔曼先以为男人叫的是‘阿锋’,抬头瞥了一眼那个相貌平平的随从,才转头正视这个出手阔绰的搭讪者。
“不用了。”
这一次,她连一个笑都欠奉,扭头就走,“我只不过是看一看,先生请自便。”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道理,她自己就对沈锋施展过了,所以十分敏感。
“诶,别急着走嘛,相见即是缘,”男人伸出手,拦住了乔曼离去的方向,“见面礼不要的话,认识一下总可以了吧?”语气很温柔,动作却很强势。
乔曼抱臂,冷冷地看着他。
“在下蒋钰。”
男人似是没有感受到她的不虞,仍旧言笑晏晏,将右手伸在两人面前,“蒋氏珠宝的负责人,不知小姐芳名?”
乔曼不想理他,但异国他乡的,也不想将事情闹大。蒋氏珠宝她在国内也是有所耳闻,只不过没想到总裁会这么年轻。这周围都是有头有脸的商人,她笃定蒋钰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
“你好,乔曼。”
她伸出手,同蒋钰虚握了下。
“乔……曼,”乔曼想抽回手,不料男人却先一步握住了,没有放开,“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好名字。”
乔曼这下是彻底冷下脸来了,对着其他男人,她可没有对待沈锋那样的好脾气,手腕往下一压,大拇指按住蒋钰的虎口,其余四指绕着他的手逆时针转了半圈,十分灵巧地便将手抽了回来,顺便让蒋钰吃了个暗瘪。
蒋钰忍着指关节传来的痛意,终于脸上的笑容有些龟裂,“乔小姐好身手。”
乔曼微笑,“不敢当。”
然而蒋钰接下来一句话让她的笑也勉强起来。
“就是不知道……沈老板知不知道,乔小姐身手这般好呢?”
蒋钰竟是认识沈锋的!?
那么刚才的搭讪,很显然也是早已知道她的存在却故意而为的试探?
她在此之前,从没在沈锋口中听说过‘蒋钰’这个名字,一时间不知是敌是友。
“我当然知道。”
腰间忽然被一只大掌揽住,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从容与随性。
“若是我的宝贝没点身手,我怎么敢放心她一个人出来?指不定就遇见不长眼的流氓坏蛋了……”男人温热的唇在她耳边流连,“你说对不对,曼曼?”
流氓坏蛋指的是谁,不言而喻。蒋钰脸上笑意变淡,却依旧好涵养:“沈老板说笑了。”
乔曼也没想到沈锋会忽然出现在这里,猜测刚才自己的动作已然被他看到,暗道倒霉,“我家锋哥从不说笑,”她主动搂住沈锋的手臂,瞪着眼把气撒在蒋钰头上,“我学点防身术,就是为了对付某些不要脸的登徒子的。”
“乖,不气,”沈锋笑得凉薄,没有再看蒋钰一眼,揽着乔曼往展厅出口走去,“为不值一提的人生气,不值当。”
“一会儿拍卖,你选块顺眼的石头,爷亲自给你开了做首饰。”这句话好似在回应刚才蒋钰的那份见面礼。
要知道,拍卖会上随便一块原石,价值都不止三百万。
眼看着沈锋和乔曼渐渐走远,两人的身后,一身灰色西装的男人眼神阴郁,手不知不觉握成了拳,将空白的支票揉成一团。
“老板?”
他身后的随从阿峰有些担心地出口喊了他一声,却换来了蒋钰暴戾的一踹,整个人趔趄了两下才站稳,但却没有丝毫反抗,好似早已习以为常。
“走吧,咱们也去拍卖会瞧瞧。”
钱多
虽说缅甸政府想要发展成品翡翠市场,但无可否认的,缅甸经济的支柱仍然是翡翠原石。它们是大自然千百年的瑰宝,是老天赋予缅甸的财富。如今这笔财富日益枯竭,各方势力都想要抓住最后不多的机会,多分一杯羹。
翡翠矿的枯竭导致市面上高端翡翠的日益减少,然而有钱人的需求却从未因此降低,相反,越是稀有的东西越能引起人们的争抢收藏。在这样的情况下,翡翠原石的价值便水涨船高起来,每一回的原石拍卖,都是一场腥风血雨。
乔曼被沈锋带到了位于场馆中后部的拍卖会现场,阿莱和阿仑也同辛泰将军派来的素吉会合,几人都坐在了会场的前排,拍卖似乎即将开始。
“锋…三爷,刚才那个蒋钰……?”乔曼打量着沈锋的脸色,问道。
似乎自见到蒋钰起,男人周身的气场就不太对。
“那是条毒蛇……”沈锋抬眼,恰好蒋钰就带着随从从侧门走进来,他盯着那边,眼睛黑沉沉的,“你离他远点。”
“喔,好的,”乔曼乖巧的点点头,“眉尖目滑的,我也觉得他不是好人。”
这句话不知哪里取悦了沈锋,他收回视线,笑着捏了捏乔曼的鼻头,“你不觉得他长得好?”
蒋钰生了一副好皮相,颇有现如今那些花美男偶像的架势,簇拥者不少,特别是女的。
“不及三爷半分。”乔曼瘪瘪嘴,一句话说得自然又理直气壮。
她又远远瞧了一眼蒋钰,确实相貌不错,在一群大腹便便的商人中间显得鹤立鸡群,十分打眼,眉目也很深邃,侧过脸的时候让乔曼觉得和谁有些像,但却想不起来,身旁的男人就已经捏着她的脸转了过来。
“吃什么了,嘴这么甜?”
乔曼眨眨眼,“人家说的明明是实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虽然她一开始觉得沈锋长得凶,像个煞神似的,脸上还有条骇人的疤,但看久了,竟觉得这样的长相颇有男人味起来。加之沈锋气质凛冽,如出鞘的利刃,两厢结合,看起来再顺眼不过。
像是心有灵犀般的,沈锋捏了捏她滑嫩的脸蛋,“情人眼里出西施?嗯?”
两人的动作被蒋钰一览无遗地收到眼里,他手里捏着一串菩提根,白玉般的珠子被他一颗颗拨转着,狭长的细眸里一片阴鸷。
各人自有一番心思,没过多久,拍卖师便宣布拍卖开始。
缅甸一次公盘会持续十天左右,其间又分暗标和明标,门道很多,竞争也很激烈。此次拍卖算是压轴的明标竞拍,每一个拍品都是品相极好且受到各方关注的翡翠原石,重量从几十斤到几百斤不等,价格也尤为可观。
乔曼翻看着主办方准备的拍品介绍,忍不住咋舌。
“这块看上去跟个假山似的,黑不溜秋一整块,起价竟然要三千万?”
“这是抹岗的料,看上去平平无奇,皮子粗,不过种水和底通常都不差,”沈锋闲来无事,挑着些跟她介绍,“更何况这么大一块,很少见了。”
“但是……”
“但是看起来不能出翡翠?”沈锋笑了笑,“看起来和实际开出来完全是两回事。这一行,要的就是赌性。”
他道,“买原石的都是赌徒。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生一刀死,赌赢了,有可能直接身家翻十倍数百倍,赌输了,倾家荡产跳楼自杀的都比比皆是。”
“真刺激。”乔曼摇摇头,她觉得除非她有天眼,否则绝不碰这玩意。赢了倒能乐的开心,如若输了,花几千万买了块真的石头,那可真是血都要气吐了。
“所以这一行有一句话,”台上的拍卖师已经开始对第一块拍品进行报价了,沈锋一边随意地举牌,一边冲乔曼道,“人傻,钱多,速来。”
乔曼睁大眼,望着沈锋举起的手,情不自禁地发出感叹,“你傻啊?”
那块拍品赫然是刚才拍卖册上看到的那块‘假山’。起拍价三千万的翡翠原石。
沈锋微微一笑,“不,我钱多。”
许是这是场上的第一件拍品,又许是这块抹岗的料是全赌的毛料,赌性太大,在场的竞标商几乎都稳着没有举牌,只有零星几个在竞价。
“三千五百万。”
“三千八百万。”
“四千一百万。”
拍卖师一次次更改着报价,场上举牌的人渐渐变少,最后,只剩下沈锋和另一个人。
乔曼转过头,发现另一个竞拍人竟然是蒋钰。
拍卖师继续喊价,“十六号,四千四百万。”这是沈锋的号牌。
“三十五号,四千七百万。”这是蒋钰的号牌。
“十六号,五千万!”
此时,距离这块原石的起拍价,已经高出了整整两千万,这算是这次拍卖会的一个开门红了。场上许多人在低声议论着,大多数都觉得这块石头不值这个价。
原石毛料分为全赌料、半赌料和明料三种,全赌,即是从矿场开采出来的,未经过任何加工切割的毛料。它的外表跟普通的石头没有任何区别,也无法通过工具去检测里边是否有翡翠,只能凭借赌石人的经验,从石头表皮的粗细、蟒纹的走向等来猜测里面翡翠的大小和品质;半赌,则是矿主在卖之前,事先在原石上开一个小天窗,通常情况下,这个天窗会开出一面翡翠,人们可以在全赌料的观察经验基础上,通过强光手电、观察那一小片翡翠的色度和情况来推断更深处的情形,相应的,如果半赌料天窗开出的效果好,价钱也会比同样大小品质的全赌料贵很多。这无可厚非,毕竟半赌相较全赌而言,可赌性大大减少。但同样带着赌字,半赌也是有风险的,只不过风险更小而已。
这块抹岗的原石,是块全赌的料,而且块头太大,通常这种大块头,的确可以解出翡翠,但大多都只占了十之一二,算下来并不会赚什么钱。五千万,着实有点高了。
“三爷……您有把握吗?”
看着沈锋气定神闲的模样,乔曼虽然不像旁人那样已经开始质疑,但心里还是没底,忍不住问向男人。
而坐在两人身旁的素吉也劝,“郭沈锋,你这太大手笔了。明天还要签矿山呢,悠着点啊。”
“没事。”沈锋开玩笑般的说道,“这不就是在为明天积累点资金么。”
却没有人当真。
而几人右后方,蒋钰身边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一边擦汗一边劝他,“老板,别冲动行事啊。”
“咱们之前不是看过这块料了吗?品相很一般啊,不值得赌。”
“这次的资金都留给后面那块呢,”他有些急,“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啊。”
蒋钰捏着菩提根的手顿了顿,虽然心中不知在想什么,到底还是听进了手下的话,没有再举牌。
“十六号,五千万一次。”
“五千万两次。”
“五千万三次……成交!”
拍卖师落下了锤,这块近一人高的大原石,最终被沈锋成功拍下。
竞拍沈锋自一号拍品出了手之后,之后就再也没举过牌,这也让其他参与竞拍的人松了一口气。毕竟能这么大手笔拍下一块品相不怎么好的原石,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他们也不是缺这五千万,但基本都是留给后面几个早就看好的拍品,竞拍的人越多,提价的幅度就越大,少一个竞争者对于他们只是好事。
沈锋刚开拍就这么一出,很多人的目光都隐晦的朝他打量去。少数知道他身份的,看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心中发苦,怎么这个煞神跑到这里来了。而大多数人不知道他的身份,只当是个有钱的老板,也许刚涉足赌石业,带着小情儿来见见世面。
不得不说,这小情儿长得也太招人了,一身玫红色的纱笼,虽是坐着,但那腰,那胸,那脸蛋,简直就是极品。
不过很多人也就是看两眼过个眼瘾就罢了,毕竟沈锋那带着刀疤的冷厉面容一看就不是好惹的,犯不着为着一个女人得罪不知深浅的对手。
而沈锋也注意到了在场众人时不时抛过来的打量,他刚才就看到乔曼这一身打扮了,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太招人了。
“谁给你的?”他没侧头,只捻着乔曼腰间那一块儿丝带问道,这显然不是乔曼自己的准备。
乔曼扯了扯上身有些短的衣摆,心猜难道沈锋不喜欢?
“阿莱。”
沈锋“唔”了一声,像是知道阿莱是何人,没有多问。
“回去便收着吧,”会场内开着暖风,并不冷,但他还是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扔在乔曼头顶,“穿上。”
男人的意思就是不许再穿出来了。
乔曼将头顶的大衣扒拉下来,嘟着嘴瞪了他一眼。这人随手这么一扔,阿莱给她挽好的发髻和鬓边的花儿都弄乱了。
“这么丑的吗?”她虽然听话的将大衣罩在了身上,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许是女生面对在意的人总会在意对方的想法的吧,乔曼虽然自认为长得不错,但沈锋常常阴晴莫定的态度让她总是习惯了去猜测,心里没底。
“不丑……”男人哑着嗓子凑到她耳边道,“只不过再不遮上,指不定在这儿办了你。”
乔曼这下满意了,笑盈盈地望着他,“你倒是办呀~”
两辈子撩骚,她早就练得脸皮厚了。
沈锋在乔曼滑腻的腰间捏了一把,“你等着。”
……
这边厢两人低声说着悄悄话,那边坐在两人侧后方的蒋钰心情可不怎么好。他盯着乔曼言笑晏晏的侧脸,眼中幽幽不知在做着什么盘算。
皮相好的女人他见得多了,但沈锋怀里这个,他看着就特别有味道。
蓦地,他扶着头轻笑出声,从来不都是这样么,他就喜欢沈锋看上的东西。来一个,他抢一个。
“最后一件拍品,出产自帕敢老坑的4231原石,毛重98.55公斤,松花、蟒纹表现都非常好,也是咱们这场拍卖会的压轴拍品了!”
台上,拍卖师的语气开始激动起来,几位工作人员将原石放上了场,乔曼抬头,可以看到这是一块半赌的料子,切开了两面天窗,分别在顶部和侧面,全部都是绿油油的一片。
“好浓艳的绿呀,”她感叹,“这个会比你拍的那个还贵吧?”
沈锋挑眉,“喜欢?”
乔曼连连摇头,生怕他又来一句‘有钱’,“我不喜欢绿色的,太招摇。”
这倒是实话,她觉得绿色一定要很大气很有气质雍容华贵的人才能带的出来,她还是喜欢低调一点的紫色。
“那喜欢什么颜色?”
乔曼不说话了,沈锋勾了勾嘴角,也没追问,视线移向台上。
“编号4231原石,起拍价五千万,每次加价五百万,现在,竞拍开始。”
“二十八号,五千万。”
“三十五号,五千五百万。”
“六十七号,六千万。”
……
宣布竞拍开始短短一分钟,拍品的价格已经被提到了九千万。
“一百二十一号,九千五百万。”
“三十五号……一亿!”
这是场上第一件过亿的拍品,大多数有意向的竞拍者已经停止了举牌。虽然他们看好这块料子,但一亿的天价还是超过了大多数人的心里预算。
虽然这块料子品相很好,根据天窗的表现来开,开出来的翡翠起码是冰种以上,更有可能是玻璃种。这样大的料子,如果能开出一半的玻璃种,那成品做出来,价格也超过两亿了。但还是有可能,如果只是天窗表现好呢?或者高档种水的大小不够他们预估,加上加工成本,那一亿,指不定是赢是亏。
“三十五号,一亿第一次。”
“三十五号,一亿第二次。”
正当拍卖师举起小锤,打算一锤定音时,沈锋猝不及防地,再一次举起了牌子。
“嚯——”
全场哗然。
众人想起来了,三十五号和十六号……刚才第一件拍品,也正是这两人最后的争锋。
看来,这两人是结了梁子了。
乔曼没有质疑沈锋的决定,她看出来了,沈锋和蒋钰绝对有龃龉,而且梁子还不小。男人从来不吃亏的性子,她就不信他压在这个时候举牌没点打算。
“十六号,一亿零五百万。”
蒋钰自沈锋举牌后,眼神就沉了下来。他再次举了牌子,不顾身旁手下的阻拦。
“三十五号,一亿一千万。”
“十六号,一亿一千五百万。”
“老板,这……这超出咱们的预估价了啊,”中年主管面露苦色,“咱们这次流动资金不多,除了这件明标,之后的暗标还等着投呢。”
蒋钰充耳不闻,继续举牌。
“三十五号,一亿两千万!”
这已经是这次拍卖会百分之百的标王了,但两人还没有停下来的意向。
倒是沈锋,似是嫌拍卖师叫价叫得太慢了,直接举牌加价,带着低沉磁性的嗓音在静的一根针都听得见的场馆内清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一亿五千万。”
同时,他挑衅般地扭过头,望着蒋钰阴沉沉的脸,勾起一个不算友善的笑。
就好像在说:和我争?你够格吗?
“老板,别加了,别……”
中年主管都要哭出来了,但看着蒋钰眼中的好胜之心,心中拨凉拨凉的,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这块原石值得起这个价了。
果不其然,蒋钰没有忍下沈锋的激。
“三十五号,一亿五千五百万!一次!”
“三十五号,一亿五千五百万!两次!”
沈锋似是犹豫了,没有再举牌,好像根本没有想到他蒋钰能够出得起这个钱。
哼,他早已不是吴下阿蒙了,早晚有一天,他会取代沈锋,取代他的一切。
然而当蒋钰用得意而炫耀的视线再次看向沈锋时,心下却咯噔一下。
男人望向他的目光依旧凉薄,而此刻,更是多了一次戏谑,像看一只掉进陷阱里的兔子,充满着蔑视。
“三十五号,一亿五千五百万!成交!”
“恭喜三十五号的先生,成功拍下本次竞拍会的标王!稍后,我们将在场馆后侧提供免费的解石,各位老板想要现场解石的,一定不要错过!”
解石 藏锋〔重生H〕(清欢)|
7638103
解石 藏锋〔重生H〕(清欢)|
解石
解石,顾名思义,便是将原石用机器开解出来,呈现内里的翡翠。
俗话说得好,神仙难断寸玉。在翡翠原石没被解开之前,没人知道到底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也没人知道是涨是垮。
通常如果原石体积质量都很大的话,买家更倾向于当场解石,否则运回国内也很麻烦,如果当场赌涨了,直接转手卖出或者再带回国,都要方便许多。
因此,这次拍卖会有所斩获的竞拍者几乎都聚集到了解石区,而那些没有抢到明标的,亦或是一开始就打算不买原石只卖解好的翡翠的商人,也围在了周围,等待即将开始的解石盛宴。
沈锋与蒋钰拍下的原石也一同运到了这里,两人都没打算将原石带回去。
“沈老板不是一向看不起这样的小打小闹吗,”蒋钰一手插在裤兜,一手把玩着手串,踱步走到了沈锋身侧,“怎么忽然改性子了,打算涉足珠宝行业?”
刚才沈锋最后关头那一笑让他预感很不好,但他当时已然拍下,不得反悔,只能此刻强压住心中都督不安,上前试探。
“家学渊源,”沈锋将大衣给了乔曼,此刻仅着一身皮夹克,较平日里的稳重更多了一些随性。他若有所指地冲蒋钰道,“有了女人,总要为她置办点什么,留点东西才好造福后人嘛。”
“你说对不对呢,蒋老板?”
这句话像是戳在了蒋钰的痛点上,他捏紧了手里的菩提根,眼中满是羞恼和怒气。
“你!”
乔曼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两人打着无人能懂的机锋。
家学渊源……
造福后人……
难不成这两个人还是隔代仇?与两家长辈有关?
乔曼打定主意回去就向韩沐诚打听打听。
上辈子蒋钰这号人物自始至终都没在沈锋身边出现过,亦或者出现过她却没有见过,所以乔曼并未调查过他,也不清楚他除了蒋氏珠宝负责人外的其他身份。
如今看来,沈锋与他的龃龉似乎还不小。
蒋钰在沈锋这撞了个钉子,也不试探了,转身走到了自己那块标王旁,安排解石师开始擦石。
就算沈锋想来这个行业分一杯羹,也要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他蒋钰浸淫这个行当近十年,虽然如今心思没有多放在这里,但眼光却从没差过。
沈锋想挑衅他,不管出于什么缘由,他都没有认输的理!
就从两人的原石比起吧,看看到底谁涨谁垮,他就不信,沈锋还能赢过他?
现场有许多解石师,一般人都愿意找经验老道的老解石师上手,这样不容易把翡翠解坏。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批麻布’,说的便是解石里的切石。如果解石师没有猜测出原石里翡翠的走向,将一块好玉切成了两半,那整个翡翠的价格可能会相差好几倍,所以一般稳妥起见,原石商都愿意先用砂纸擦石,一点点将外层的石头表皮磨掉,争取不损坏任何一点翡翠的价值。
蒋钰采用的便是这个法子,虽然他那块料那么大,但是蒋钰有信心,说不定只需要擦薄薄一层,剩下的都是翡翠,切都不用切。
而沈锋,不说本就是外行凑热闹,就算是内行,他也没打算花太多时间精力在这个上面。他不过是临时起意,刚好记起上辈子从素吉口中听到过的这一届赌石的爆冷盘,打算来捡个漏,没想到碰到了蒋钰,正好,新仇旧恨,他该跟蒋钰算的多了去了,先坑他一把,当是打个牙祭。
“老板,你的石头,想从哪里切?”
沈锋面前的赌石师很年轻,不敢擅自动手,操这一口别扭的普通话向沈锋请教。
沈锋拿过一截粉笔递给身边的女人,“你来画条线。”
乔曼缩手,摇头,“不行,我根本就不懂,一会儿切坏了。”
“本来就是买来给你玩的,”沈锋挑眉,“画不画?不画我就让人对半切了。”
周围的人一听这话都忍不住在内心爆粗口,这一看就是不懂行的人,有钱没处花了来这里带小情儿来炫富不成?还对半切,直接五千万变五万了差不多!
有钱人的世界,真是让人不懂。
男人的话向来说一不二的,乔曼见他不似玩笑,只好接过粉笔,在只比她身形矮一点的‘假山’上比划了半天,终于是顺着山峰往下斜延伸的一个弧度,闭着眼划了一道线,将整块原石分成了1:4的两截。
“我可说好了哦,解垮了可不能让我赔,”乔曼扔了粉笔,“我可赔不起。”
“没事,就算真垮了……”沈锋扬起下巴示意解石师开切,一边将乔曼拉远了点,免得灰尘溅在两人身上。
“把你自己赔给我就行。”
“谢谢三爷哦,”乔曼气闷,“原来我在三爷眼中竟然还值五千万!”
“不,”沈锋笑,“你信不信,这块料子再垮也垮不过四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七百五。”
乔曼数学不行。
愣了半晌才意识到沈锋竟然这么恶趣味的逗她!
她扭头看解石师解石了,打算在解开之前都不理这个男人。
——————
最近在走剧情,节奏有点拖,我尽量加快,争取下下章吃肉。
大涨 藏锋〔重生H〕(清欢)|
7638779
大涨 藏锋〔重生H〕(清欢)|
大涨
“水头很好啊,这个绿。”
“是啊,不愧是标王,挨着皮都是冰种,里边岂不都是玻璃种?”
“嘶,真都是玻璃种的话,就算只有三分之一的量,也赚翻了啊……”
蒋钰抱臂看着自己拍下的原石顺着天窗被慢慢擦开,两块天窗连着的部分都是绿,绿意喜人,心中再次肯定自己决策的正确。沈锋他懂个什么,自己这块标,注定是今日场上的独一份。
这么想着,蒋钰忍不住将视线转向不远处被人群围着的沈锋那处,只听得众人的倒吸气声,却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想必是切垮了吧,不看也罢,呵。
“我的天……我没看错吧?”
“墨、墨翠?”
“不可能吧……墨翠可太稀有了,最近几年的新坑都没出过啊……”
“你忘了,这可是抹岗的料,老坑口,的确有可能。”
人群中,有不懂行的问身边的人,“切出来这黑油油的一片,跟这石头外皮差不多颜色,怎么好像还挺值钱?”
“小老弟,你这见识不够啊,”被他问到的中年商人指了指被切开的那个切面上如墨的玉石,“这可是比帝王绿还少见的墨翠!而且玉肉这么细腻,不是挺值钱,是非常值钱!”
墨翠,顾名思义,是墨色的翡翠。不同于平常翡翠常见的绿色,墨翠整体呈现的是如墨的黑。但这样的墨黑并不是它本身带着黑色,而是来自高度密集的绿,所以在光线的照射下,墨翠通体会透露出盈盈的墨绿,颜色既庄重又深邃,极其迷人。
“唉,可惜了,这一刀切下来,至少垮了两块镯子的量。”
“就是,该直接擦的,你看,皮那么薄,隔着玉肉也就一厘米多。”
“谁能想到啊……这么块其貌不扬的料,竟然还真藏着宝!”
“呵呵,你想得到能买得起吗?五千万呢!”
乔曼耳边充斥着议论声,她望着地上碎成两瓣的‘假山’,早知道这石头皮那么薄,她就不把线画那么下面了。
“你看吧,我就说别让我画,你偏要。”干脆把锅甩回给沈锋。
其实乔曼画的已经很保守了,大概只从石头顶部往下二十公分左右画的线,她也没想到竟然里面的玉肉这么大块。
“那么小一块儿,我拿来也没用,”沈锋没有理会周围人的惋惜,眼神都没有分给那五分之一的小块儿一下,直接吩咐年轻解石师解余下的部分,“师傅你看着来吧。”
他只记得素吉曾说过,今年这一届翡翠公盘上出了一块几十年难得一遇的极品墨翠,而且块头不小,几乎整块料子全是玉肉。最后切成三块分别卖给了三家珠宝公司,足足让拍下那块料的人赚了近三个亿。
因着素吉曾向他细致地描述过那块石头的奇特模样,恰好沈锋记性不差,看到拍品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又逢蒋钰也看上了这块标,沈锋便是便宜谁,也没打算便宜他,干脆自己捡了这个漏。
沈锋故意让乔曼乱画一通,一是本就不太在意这不是凭自己本事赚得的东西,二也算是主动暴露自己是外行,让人们潜意识认为,这次赌涨纯属运气好碰巧而已。
子不语怪力乱神。重生这件事,连他自己都觉得太过匪夷所思了。但如若他和乔曼能够重生,其他人,是不是也可以?
沈锋不会低估身边任何一个敌人,也不会因着自己多有过一世的经历就放松警惕。该防范的, 该遮掩的,自重新睁开眼的那一刻起,他便一一在心里谋划开来。
……
“怎么瞧着……色没进去的样子啊?”
“是啊,外头都还是绿油油的,怎么越往里走,玉肉越白啊?”
“对啊,瞧着都像是糯种了……”
“再往里可别变成豆种了吧?”
“这、不会……是要垮了吧?”
另一边,众人围在标王的四周,蒋钰的脸随着解石师越往里擦变得越来越黑。
这块足有九十多公斤的毛料并不小,解石师如今不过才擦了三分之一,但除了两边天窗透出的绿,再往下走,那绿色竟然没有延续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白的颜色。
赌石包括了赌雾、赌种、赌裂、赌底、赌色,每一个方面都带着极大的赌性,蒋钰已经意识到,自己在赌色这一处,许是垮了。
这块料子的种水是非常好的,底子细腻,也没有裂咎,但翡翠的绿,却好像没有沁进去。
“直接从这切一刀吧。”
蒋钰闭了闭眼,在中段三分之一处划了一道线。
再擦也没什么必要了,直接一刀断生死。
解石师点头,打开了油机,飞速转动的砂轮片渐渐朝着原石切去,扬起一阵烟尘。
“天哪,竟然真垮了……”
看着分开的石头切面上白花花的一片,围观的众人有的遗憾有的幸灾乐祸。
“一亿五千万啊……外边冰种那块儿最多能掏四五个镯子?能把零头赚回来就不错了……”
“还好我没拍到,躲过一劫躲过一劫。”
“是啊,要我拍到还赌垮了,可能只能去跳楼了。”
蒋钰脸上阴沉沉一片,不再打算看接下来的解石,直接一个人转头离去,独留下跟在他身边的中年管事,蹲在解石师面前发愁,怎么把玉肉掏出来才能少佘点本。
而蒋钰在路过沈锋那块时,听到人群中传来的欣喜惊呼,原本就阴沉沉的脸直接黑了下来。
“涨了!”
“大涨啊!”
“这种水!这块头!还是墨翠!赚了,赚大发了啊!”
“快快快,放鞭炮!大涨啊大涨!”
当年轻的解石师将脚下半人高的翡翠全部开解出来,一汪水泼在其上,迎来的是周围无数的欢呼。
除去刚才切开的小半块,这余下的石头,竟然肚子里全是墨翠,而且种水极好,外部冰种起胶,内里更是达到了玻璃种的质地!
这,可不单单是赌涨了,这可是大涨啊!
沈……峰。
蒋钰将这两个字在嘴里咬牙切齿地咀嚼了一遍,像是这么做过无数次一样。
他透过人群的间隙看到容貌昳丽的女人正双眼亮晶晶地搂着那个男人笑得灿烂,嘴里又咀嚼过一个名字。
乔……曼。
呵。
就得意吧,沈锋。
你以为这是你的苍南?
这……可是缅甸。
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
……
墨翠本就是翡翠中难得一见的,更何况是这样极品的墨翠。
当场就有许多商人朝沈锋询价,问他是否打算卖,价格好商量。如今的市场,低端翡翠烂大街,但高端翡翠却极受欢迎,特别像墨翠这样稀有的翡翠, 十分受一些有财有权人士的喜爱。
沈锋打算买矿山,手头上流动资金不多,也没打算将墨翠自留,除了那块小的,其余当场便卖了,总共的估价,同上一世素吉说的价格差不离,算是转手翻了五六倍。
等交易都完成了,天色也暗了下来,瞧着地上那块被乔曼画切下来的‘假山’顶部的小尖角,沈锋转口用缅甸语同年轻的解石师说了几句。
年轻的解石师先是点点头,旋即又有些惊讶,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男人身旁的女人,立刻又低了下去,然后涨红着脸点了点头。
沈锋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递给他,又交代了他两句,便带着乔曼离开了。
“你跟那小哥说什么呢?”
乔曼还沉浸在赌涨的喜悦中,虽然不是她买的料子,但赌石的魅力她也算是体会到了,这种一刀下去心跳加速的刺激实在有些让人血脉喷张,而且,沈锋这眼光也太绝了吧,竟然赌出了百年难遇的墨翠,简直像是有透视眼一般。
“没什么,就是让他把那小块玉料做成个把件。”
沈锋没有多说,乔曼便以为他是要做个镇纸如意之类的来把玩一番,却没想到,此‘把件’非彼‘把件’,这个把件,沈锋是打算让她来‘把玩’一番的。
想我怎么样(H) 藏锋〔重生H〕(清欢)|
7639296
想我怎么样(H)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沈锋这回的赌涨可谓是大出风头,连辛泰将军都对他侧目,感叹沈锋的运道实在逆天。
“可能是老天的指示吧,冥冥之中我就觉得那块顺眼。”缅甸人信佛,沈锋早在来之前也弄了串菩提带在手上,此刻拿在手上盘玩,不经意地说道。将这种事归根到玄之又玄的神佛上面,任谁也说不出不是来。
不似蒋钰的白玉菩提根,沈锋带的是一串八瓣的金刚菩提十八子。
金刚菩提是菩提树所结之子,象征着无坚不摧以及力量,同沈锋的性子倒是贴合。
“怎么选了八瓣的?改日去我带你去淘淘,选十六瓣的。”
辛泰虽然平日里舞刀弄枪,但年纪大了,也渐渐对佛教有了兴趣,近两年更是常常去寺庙里捐钱,这些文玩收藏也碰的不少。
十六瓣的金刚菩提象征着招财进宝,能够带给人成功,促进生意的发展。而八瓣的虽然也少见,但寓意却更偏向于世人心态平和,控制自己的脾气,让身边的人感到安心。
对沈锋这样经商的人来说,十六瓣才最合适。
“不用,八瓣挺好的,”沈锋用指腹摩挲着菩提的纹路,“时刻提醒我,不要冲动行事。”
“越来越稳重了啊,不错。”辛泰点点头,转言却又道,“那怎么今天还是冲动了一把?”
“您是说蒋钰?”沈锋摇了摇头,“我当年说了不会动他,那是在他安分的基础上。”
“您也知道,那是我爸……”沈锋说了一半便住了口,转而带这些埋怨问向面前的长辈,“倒是您,都不透露一下,我还是才知道,他如今混得不错,还是佤邦的座上宾啊。”
佤邦靠近中国的滇西南,早年缅共人员共同组建了军队佤邦联军,几十年演变下来,如今也是缅甸反政府军里颇为强大的一支了。
“我也没想到啊,”辛泰感叹,“你也知道,他妈妈本来就是这边的人,加上人家人也比你圆滑,这几年在缅甸倒是混得如鱼得水,也没来找过我。”
“估计也是知道你跟我走得近,不好来,”辛泰又道,“前两年不知道走了什么渠道,被隆盛那老头子看上了,如今生意也做大了,后生可畏啊……”
隆盛便是佤邦军如今的将军,与辛泰一东一西占据着缅北的两座山头,两方的人马也偶有交手,不过目前尚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衡。
“你小子,当年没有赶尽杀绝,如今给自己留了个对手,”辛泰看好戏一般地看着沈锋,“现在感觉如何?”
“他还不值得当我的对手。”沈锋冷笑,“不过我现在的确后悔了,当年怎么没把他直接弄死。”
弄死了,也许就没有后面这么多事了。
不过……
有些事,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好在现在也不晚。”
沈锋朝着中年将军靠近了些,“关于佤邦,我正好有些有趣的消息……将军有没有打算听一听?”
“毕竟缅北这么多年分割两块,很多百姓遭殃啊……”
“哦?”辛泰虚起了眼,“什么消息?”
……
……
后几日沈锋又是忙的不见人影,乔曼每日同阿莱聊聊天,陪阿仑练练口语,过得还蛮随性。
一日傍晚,乔曼正洗着澡,冲到一半浴室的门便被打开了,回头望去,是风尘仆仆回来的男人。
乔曼刚抹好沐浴露,绵密的泡沫将关键部位遮挡地严严实实。
“要一起洗?”她扭头问道,将一头乌黑青发拨到脑后,一身玲珑的曲线展露无遗。
“这么饥渴?”
男人一边跨进浴室,一边解开身上的衣物。衬衣,西裤,随意地扔在地上,直到裸露出整个精壮的身体,走上前,揽住女人的水蛇腰。
“那你别洗了……”乔曼用手肘轻抵男人的胸膛。这人,平日里看上去正儿八经严肃的很,一到了这种事上,嘴就不正经起来。
“那不成,”沈锋的手指顺着丝滑的肌肤往下,拂过女人平坦的小腹,钻入被白雪覆盖的草丛之中,轻轻拨弄着里面含苞待放的花瓣,“既然你都邀请了……你知道的,我向来爱成人之美。”
呸。
乔曼还来不及吐槽男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又见长,沈锋的手指便带走了她的注意力。那两只手指夹住她的肉瓣肆意揉弄,轻巧地钻入蚌壳之中,两根手指熟练地探入甬道,借着水意在里面搅动。
“唔……”乔曼仰起头,上身不禁靠在了男人的胸膛,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被觊觎已久的大灰狼一口咬住。
“嗯啊……”
沈锋嘴上叼着她颈边的嫩肉细细碾磨,手也没有停下动作,埋在女人温暖体内的手指打着圈的往里深入,另一只手掌则从后越过,捏住了她饱满挺立的椒乳,在掌中把玩揉捏。
“啊……嗯啊……”
胸前刚抹上的沐浴液此刻是最好的助攻,沈锋只觉得手中的浑圆滑不留手,每揉捏一下,乳肉都会调皮的从指缝间钻出,而那硬挺的红梅则不断的在他的掌心搔弄,让他忍不住捻起来好好调教一番。
“嘤呀……”一边的乳粒被男人捏扯着,乔曼软了半边身子,但另一边却觉得格外空虚。她忍不住自己抬起手,捏住自己被冷落的另一朵红梅,轻轻按住揉弄。
“小骚货……想我了吗?”
沈锋最见不得乔曼这副在他面前情不自禁发骚的模样,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
他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硬物抵在女人的腿间,借着沐浴液的润滑,轻而易举地便顶入了温热紧致的花穴之中。
“啊……啊嗯……想……嗯……慢、慢点……”
男人这下双手都空了下来,玩着她的双乳好不自在,乔曼只能虚撑着墙壁,头顶是温暖的热水冲刷,身下是炙热的肉棒顶弄,两相冲击之下,很快她便溃不成军起来。
“是这里想?”沈锋按揉着她的乳尖。
“还是……这里想?”挺翘的龟头在内壁的皱褶上摩擦。
“都……啊……都想……”
乔曼喘着气,脸蛋被浴室的热气熏得通红。
“想我怎么样?嗯?”
素了几天的男人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在花穴中抽动的肉刃倏地停下,手上的动作也不动了,“想我怎么样?”
乔曼被男人卡在不上不下的欲望之中,就好似坐过山车被停在了最高处,这样的中顿令人疯狂。她扭着腰,催促道,“你倒是动呀……哈啊……”
“那你先说……想我怎么样?”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想……嗯……想要三爷……好好揉我……嗯……啊……想要……三爷……用大肉棒……填满我……啊……贯穿我……啊……”
“真乖。”
听到了让自己满意的回答,沈锋终于恢复了动作,将人抵在墙壁上,腰间挺动,大力地操弄着娇嫩的花穴,每一次都撞击到最深处,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夹杂在哗啦啦的水流声中,奏出了一曲夜晚的序章。
大家新年快乐!!~新年吃肉啦~
PS:关于上一章……哇,你们太污了,让我连个关子都卖不下去了
小三哥 藏锋〔重生H〕(清欢)|
7640761
小三哥 藏锋〔重生H〕(清欢)|
小三哥
乔曼被沈锋在浴室里站着弄了快一个小时,最后被男人抱出来时,浑身上下都如同烤熟的虾一般,红彤彤的,甚是可爱。
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背上,沈锋拿出吹风机,乔曼抬手想要接过,却被男人挡开手,“今晚让你享受一回。”
温热的风从吹风筒里席卷而来,伴随着男人大掌在发间的轻柔抚弄,很快乔曼便昏昏欲睡起来。恍惚间,她想起,上辈子两人在一起最后那段时光,男人也曾这样温柔地为她吹过头发。
* * *
“明天又要出远门?”
乔曼趴在床上,歪着头,望向身旁的男人。
平日里拿枪的一双手此刻正捧着她的细密发丝,拿着一只粉色的吹风机认真细致地吹着,一丝不苟的模样好似在组装一件精密的武器。
“唔。”
两人的关系不知何时起变得更加暧昧了,沈锋回来过夜的时候愈来愈多,同她之间也不再只是床笫之间的欢愉,有时也会同她说起无关紧要的一些工作的事。
温热的风拂过后颈,舒适地如同夏日的阳光。乔曼其实更喜欢这种平常地如同每个平凡情侣之间的温馨时刻,两个人可以说说没有营养的话,做一些无聊但又打发时间的趣事。
“头抬高点……”
男人的手指挠了挠她的下巴,乔曼顺势将头枕在了他的掌上。
“吹个头发都不乖……”
好在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只剩发尾有些许濡湿,沈锋干脆关了吹风,捏了捏乔曼的鼻头,“爷好不容易伺候你一次,还不好好享受?”
“舍不得呀……”女人在沈锋的掌间蹭了蹭,如同一只飨足的猫儿,“三爷这双手,用来吹我的头发,岂不是浪费了。”
“那你觉得怎么不是浪费?嗯?”男人的手钻进毯子里,在一个地方流连,“用在这里?”
“哎呀!”乔曼连忙夹起腿,“别……锋哥,今天饶了人家吧……肯定……都肿了……”
“那就别勾我。”男人捏了捏她的臀肉,警告道。
“好啦好啦,不勾你,咱们说会儿话,”乔曼搂着男人的手臂,“这回又去哪?”
“云南。”
沈锋的手指在女人浓密的发丝间穿插而过,如同抚摸猫儿柔软的毛,漫不经心道,“有个不长眼的东西,去处理一下。”
“哦?”乔曼来了兴致,“是谁呀?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她待在沈锋身边的时间够久了,虽然搜集到了许多他走私枪支军械的证据,但是关于贩毒这一块儿,几乎是一无所获。警局那边最近没什么指令传来,但从与韩沐诚的联系当中,乔曼却觉得,他们在背着自己谋划着什么行动。
是觉得她叛变了?
还是不再信任她了?
乔曼有些不安。
而自己对身边男人逐渐改变的看法,同样令她不安到了极致。
她是警察。
而他是犯罪分子。
他们俩注定是两条背道而驰的线,永远无法相交。
“我记得你有一个弟弟?”男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乔曼一个问题。
这是乔曼被安排卧底身份时设定好的,舞女‘乔曼’的确有个身患重病的弟弟,为了要救他,她才会在夜总会里卖唱跳艳舞赚钱。
“对啊,”乔曼低下头,“只不过他命不好,虽然锋哥后来给了我钱,还是没能活下来。”
这也是安排好的,不能让沈锋逮到她的弱点。
但是乔曼说这话时,想起的却是另一个早夭的小孩。
“你喜欢他吗?”
沈锋问。
乔曼点点头,“当然,他可乖了,从小就聪明,才五岁就能算乘法,长得也特别俊,幼儿园就有女孩子要当他女朋友了。”
像是回忆起什么趣事,乔曼笑得怀念又心酸。
“我就不喜欢小孩,”沈锋玩着乔曼的头发,“闹腾,自私,恶毒。”
乔曼心中沉下来,想起最后在停尸间看见的那张惨白而冰冷的小脸。
她勉强笑了笑,“哪能一概而论呢,还是有可爱的小孩子的。”
沈锋挑眉,忽地双手撑在乔曼头侧,打量着她。
“干、干嘛?”
“的确,”沈锋摸了摸下巴,考虑道,“你如果给我生一个……应该挺可爱的。”
“……谁要给你生!”这人总是,说着说着话就能走偏。
乔曼一脚踢过去,被男人轻而易举的抓住,自己却暴露了毫无防备的下身。
“来,咱们努把力,今晚就生一个……”
* * *
“三爷喜欢小孩子吗?”
乔曼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歪头望向给自己吹头发的男人。
上辈子这段对话后来就不了了之,此刻想起来,她忽然想知道,沈锋口中那个‘闹腾’自私、恶毒’的小孩,到底是谁?
“不喜欢。”男人依旧说的斩钉截铁。
“是现在不喜欢?还是以前不喜欢?”乔曼这回学聪明了,换了一种问法。
“你这么问……”沈锋顿了顿,摇头,“以前遇到过一个太讨人厌的小孩,后来,我对小孩都敬谢不敏了。”
“以前?是多久以前呀?”乔曼用手撑着下巴,“很久很久以前?”
“算是吧,”沈锋回忆似的眯了眯眼,“那时候我也不大。”
“喔~原来那时候三爷还是小三哥吧?”乔曼自己换了个称呼,还觉得念起来挺别致的,干脆继续用着,撑着下巴追问,“小三哥,讨厌谁呀?”
“难不成……是蒋钰?”
这个猜测其实有点风马牛不相及,但乔曼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两人似乎是旧怨已久,说不定小时候就认识。
“哼,”沈锋没有否认,“大晚上不谈他。”
“从小就是阴沟里的老鼠……长大了做的事也照样见不得光。”
看来还真的是蒋钰。
乔曼更好奇了,但看沈锋的样子,也不想与她多说,她只有将疑惑咽进肚子里,打算回去自己查。
“刚才叫我什么?嗯,再叫一遍?”
沈锋觉得耳朵有点痒。
乔曼笑,凑到他耳边轻轻呢喃,“小~三~哥~”
“把‘小‘去掉。”
乔曼念了两遍,发现是有点没对,忍不住吭哧吭哧笑起来。
“再笑?”沈锋手伸进被窝。
“哎呀!”乔曼扭着身子躲闪,“三哥,好三哥,哈哈……我错了,别……啊哈……痒~”
接下来可以继续剧情了,前面埋了挺多伏笔的,会一一解开的
不过如果大家还想吃肉我可以再写一章啊哈哈(肉文作者的自觉)
玉把件(H) 藏锋〔重生H〕(清欢)|
7641645
玉把件(H)
沈锋的大掌在被窝里逡巡,似是逗弄似是点火,才被浇灌了一番的乔曼哪里是他的对手,忍着痒意一边躲闪一边求饶,“好三哥……好三爷……别……我错了……”
她身体往后缩着,猝不及防背脊碰到一个冰凉的东西。
“呀……”她一只手扭到背后摸索,“你放了什么在床上?凉死了~”
刚洗完澡,身上倒是热腾腾的,但被窝里出现个冷冰冰的东西,还是激起乔曼后背一阵战栗。br 沈锋手顿了下,嘴角勾起一抹在乔曼看起来有些坏的笑,“你猜?”
之前都忙忘了,今儿那小师傅送过来沈锋才想起,他还让人做了这么个玩意儿。
东西在被窝里,乔曼也看不见,只能凭手感猜测。
这像是个金属物件,冰冰凉凉的,摸起来倒挺光滑,长长的,乔曼从中间往外摸索,在边缘被粗了一圈的地方阻了下,然后便摸到了头。
硬硬的,粗长的,微微弯曲的,还能是什么。
“……你不是去干正事儿去了吗!?”乔曼缩回手,万万没想到男人在这么个地方也能搞出个情趣用品来。
“怎么就不是正事儿了?”沈锋不以为意,“猜出来了?”
乔曼瞪了他一眼,“快拿走!”
“不喜欢?”沈锋手探了过去,将东西慢慢从被窝里拿出,“这可是你划开的……转眼就这么嫌弃?”
“我划开的?”乔曼睁大眼,“那块墨翠?”
她记得小的那块沈锋没有卖,说是要做成把件什么的。那刚刚……是自己想岔了?
她红了红脸,为自己思想的龌龊。
然而当沈锋将玉料从被窝里拿到两人面前后,乔曼立刻收回了自己刚刚升起的歉意。
她怎么就相信沈锋会老老实实的呢?
墨翠是那块墨翠,把件,倒也是个把件。
盯着眼前雕得栩栩如生的,连茎体上经脉纹路的依稀可见的墨翠‘玉势’把件,乔曼对沈锋的暴殄天物再次有了全新的认识。
她记得,当时有人出价五百万,买这一小块翡翠吧?
沈锋他、他就让人做了个这玩意儿!?
“以后我不在的时候……”沈锋晃了晃手中的玉石,“允许你玩玩。”
“呸!”乔曼扭头闭眼,不想看见这黑黢黢的物件,“我才没那么饥渴!”
“真的?”
沈锋另一只手探向女人蜷缩的腿间,“那怎么,这里这么湿了?”
“嗯啊……那明明是刚才……你弄的……”从浴室出来,还没缓过来呢。
“狡辩……”沈锋不听解释,双指在女人湿润的甬道里抽动了两下,下了定论:“肯定是又想了。”
“不过今晚爷喂过你一顿了,不能太惯着你……”他将长长的玉把件在手里灵巧地转了一圈,勉为其难般地说道,“看你这么想,那就玩玩新玩具吧……”
说完,便抽出了手指,一手撑在床边,一手握着把件的末端,掀开了棉被。
“谁……呀……谁想了!?”乔曼俏脸通红,气的。
这人,简直越来越无耻了!
她想将被子按住,此刻又哪里敌得过男人的力气,雪白的躯体很快便失了遮掩,暴露在男人的眼中。
她此刻平躺在床上,洁白而滑腻的胴体曲线毕露,加之床单也是雪白的绒毯,整个床榻上,就只有铺散的黑色长发以及胸前的两点嫣红带着艳丽的色彩,夺人心目。
“讨厌……拿走……”乔曼将两只长腿缩起来,膝盖并拢,想要阻止男人接下来的行动,却不料这样的姿势更容易将自己的下体暴露在他的视野之下。
沈锋换了个姿势,侧躺在了乔曼身边。
握着把件的手轻轻地从女人修长的小腿划过,被雕琢地十分精致的墨色蘑菇头一点点亲啄过白腻的腿肉,然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入了紧夹的两腿之间。
“呀啊……”
仍然有些冰凉的玉肉贴在腿肉上,乔曼忍不住惊呼出声,而那长长的物件被男人亲手操纵着,正一点点朝着她的蚌珠儿进攻,想要一亲芳泽。
“别……嗯……三爷……”乔曼虽然和沈锋胡闹过各种姿势,但情趣玩具却很少用过,十分不习惯这样的冰冷物件。此刻城门即将失守,她眨着桃花眼求饶,“不行的……三爷……这个太硬了……太粗了……不要……好不好……”
“粗吗?”沈锋挑眉不满,“没有爷的粗吧?”
轻轻一顶,黑色的蘑菇头便分开了蚌肉,顶入了甬道之中。
“啊……”
不似人体的温热,冰凉的玉龟头塞入花穴之中,让乔曼小穴一紧。
见女人的心神分了,沈锋不满地又将玉势往里送了几分,“嗯?有爷的……粗吗?嗯?有爷的……大吗?”
“啊哈……”乔曼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三爷的……更粗……嗯啊……更大……啊哈……更热……”
乔曼扭着身子,前所未有的凉意也带着前所未有的刺激,“太凉了……嗯啊……三爷……啊啊…”她一边扭动,下面的小嘴却也一边含得更深。
“我看……你很舒服嘛……”沈锋开始慢慢地抽动玉茎,看着女人面含粉黛的动情表情,自己刚释放过的阳物也渐渐重新硬起来。
沈锋熟知乔曼的敏感点,每一次抽动玉势,都朝着那些位置顶去,很快,乔曼便溃不成军,只顾呻吟。
“嗯啊……那里……别……别顶……啊……啊哈……”
“轻点……啊……重……重一些……好慢……啊……快点……三爷……”
“我这是……自找罪受啊。”
耳边是女人的浪叫,眼前是娇媚的容颜,身体还不断散发着欲望,沈锋“啧”了一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嗯?”体内的柱体忽地停止了动作,乔曼被撩拨地不上不下的,只好睁开迷离的双眼,催促道,“三爷~”
沈锋的手又轻轻动了动,“想要它?还是……想要我?”
假的就算再舒服,当然也比不上真的。
知道男人想听什么,乔曼好笑地瞥了眼他挺立的肉刃,心道:活该,自讨苦吃。
若是放在平常,她铁定要吊着他玩玩,不过现在……自己也很想要。
乔曼咬着唇,双手勾住男人的脖颈,媚眼如丝:“当然是……想要三爷了。”
“想要三爷……”她张开腿,用膝盖轻轻抵弄男人硬挺的阳具,“用真正的大肉棒……操我……”
“……如你所愿。”
沈锋翻身覆在女人身上,抱起她的双腿勾住自己的腰,身体往下一沉,便埋入了身体迫切渴望的温暖穴口。
而那只价值五百万的玉把件,则被两人踢到了床脚,整个夜晚,都无人问津。
诱骗 藏锋〔重生H〕(清欢)|
7642472
诱骗 藏锋〔重生H〕(清欢)|
诱骗
在缅甸待了近半个月,乔曼问沈锋何时能回国,沈锋只道‘快了’。
“怎么,急着回去?难不成国内还有你的老相好惦记着?”男人半开玩笑似的问道。
“我哪敢啊,”乔曼嗔了他一眼,“你一个我都吃不消了。”
不过的确在这里消息太过闭塞,她两眼一抹黑,也不知道国内韩沐诚调查到了哪一步,眼前男人是否留意到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那就不急,”沈锋倒觉得这里挺好,女人安安分分待在他身边,不用考虑外边的尔虞我诈,“这几天小心点,等我忙完辛泰将军那的事,咱们就走。”
“好吧,”乔曼乘机讲条件,“那回去你给我找点事做?天天在家里待我可受不了。”
“是想做事?”沈锋挑眉,“还是想……跟在我身边?”
这话问在两个都别有打算的人耳中,实在是一语双关。
乔曼故作娇羞的埋在男人怀里,“当然是想……跟在三爷身边了。”
“我不盯紧点……万一有其他狐狸精把三爷的魂儿勾走了,我可惨了。”
沈锋闷笑,胸口震颤着,“看来,某人承认自己是狐狸精变的了?”
乔曼愣了半秒,才发现把自己给骂进去了。小性子的锤了锤男人的胸口,“就知道欺负我!”
“我可真冤。”沈锋摇摇头,果然书上说的好,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不过这个难养的‘女子’,他倒是乐意慢慢养熟。
“我给你的枪呢?”两人光溜溜裹在被窝里,沈锋问向那把格洛克。
“在包里呢。”乔曼指了指床头的挎包。
“记得带在身上。”
乔曼点点头,心中却觉得沈锋有些小题大做,她如今天天呆在寨子里,哪有机会用得到,更何况以她的身手,一般不用枪也能解决敌人。
……
……
“阿曼,阿曼!”
一日乔曼正在屋子里看书,便听到阿莱带这些焦急地在窗外冲她招手,表情慌张又不安。
乔曼放下书走了出去,阿莱看了看周围的守卫,将她拉到僻静处才道出实情。
“什么?阿仑不见了?”
阿莱点点头,捏着双手在原地着急地打转,“早上他说要多睡一会儿,我就去洗衣服收拾去了,结果眼看着要吃午饭了,我去叫他,找遍了房子内外都不见人!”
乔曼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辛泰将军不是安排了保镖的吗?咱们先告诉他们去,通知将军一声。别担心,这附近都是将军的人,阿仑说不定就是贪玩溜出去了,走不远的。”
“不行!”
手腕被大力拉住,乔曼回头,阿莱眼中闪着不安,“别,先别告诉他们!”
“如果辛泰将军知道我没有照看好阿仑,我会被赶出寨子的!”阿莱眼看着就要给她跪下,“阿曼,你不知道,这份工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求求你,别让别人知道!”
“可是,这么大座山,单咱们两个人找太容易无头苍蝇乱撞了……”乔曼连忙扶起她,皱眉,“更何况,万一阿仑就是贪玩还好,如果是被人绑架了……这事就不是咱们俩能够解决的了。”
阿莱身子抖了抖,连连摇头,“不会的,肯定就是出去玩了,这里都是辛泰将军的势力,谁敢绑架小主人。”
手腕被捏的紧紧地,看着阿莱无措又依赖她的模样,乔曼叹了口气,“那你回想看看,阿仑这几天有没有说要去哪玩,或者有什么玩得好的小伙伴之类的?”
阿莱咬着唇,低着头回忆了半晌,激动地抬起头,“对了,他之前说有个同学,家就在东边的村子住。会不会……是去找他了?”
“东边?有多远?”
“不远,那边只有个小田村,走路也就十多分钟,也是依附辛泰将军的!”阿莱抓住乔曼的手,期盼地望着她,“好阿曼,你陪我去找找好不好?我只敢相信你了。”
阿莱无助的表情让乔曼硬不起心肠,她想了想,道,“那这样,我陪你去小田村问问。如果阿仑没有在那里,咱们必须回来通知辛泰将军,让保镖去搜。”
索性一来一回半个小时,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
“好好好!”阿莱连连点头,感激地拉着乔曼就要走。
“哎,你等我一下。”乔曼回房间将书放好,路过自己的背包时,考虑了下,还是伸手从包里掏出了黑色的格洛克,将它别在了腰后,盖在了衣服底下。
经历了上辈子的失算,乔曼如今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自以为是了。有的东西,有备无患。
……
“阿莱,还有多久?”
阿莱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走起山路来却是健步如飞,乔曼跟着她翻过半座山,虽然不算太累,但碍于冬天穿着太多有些碍事,已经有些气喘吁吁。
“快了,就在前面。”
阿莱在前面的大石块处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乔曼解开了外衣扣子,搭在手上走近她,恰好看见阿莱回过头,用有些复杂且带这些歉疚的眼神看着她。
“阿曼……对不起……”
“对不起什……”乔曼问到一半,耳边忽地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而阿莱身后的石头和树旁,渐渐走出好些个身着武装的当地人,粗略一看,起码有十个之多。
她心中咯噔一下,看向阿莱的眼神蓦地变得犀利起来。
“你引我出来?”
下一秒,她便将手中的衣服朝前扔去,同时一个箭步跨到阿莱身边,掐住她的脖子,威胁那几个围上来的武装兵。
“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她!”
千算万算,没算到阿莱竟然不怀好意!
“没用的……”
脖子上的命脉被捏在别人手中,阿莱却好似不在意,苦笑着断断续续地对乔曼道,“他们听不懂中文,而且,也不会在意我的死活。”
“我们都是奉命行事,阿曼,你还是跟他们走吧……反抗没用的……他们手里都有枪……”
见那群人的确不在乎阿莱的安危,只一个劲的逼近她,乔曼估算了一下两方的实力。
以一敌十,不容易。她就算能做到,也会受不小的伤,同时还会暴露她的身手。
既然幕后的人这么费尽心思要抓她,她不若顺势如了他的意,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之后再见机行事,总能找机会逃出来!
更何况,她此刻失踪了,沈锋发觉后,一定会循着踪迹找过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想法让她格外安心。
跟了我 藏锋〔重生H〕(清欢)|
7643369
跟了我 藏锋〔重生H〕(清欢)|
跟了我
乔曼被蒙上了眼睛,两只手也被绑在了身前,踉踉跄跄被几个武装兵推着走,只能凭借脑海里的抽象感觉大致记着路线,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是停了下来。
其间几个士兵似乎想从她身上揩油,乔曼还未来得及给他们点教训,就听见阿莱在一旁呵止,还用缅甸话警告了他们几句,几人才有所顾忌地收敛了。
乔曼并未因此感谢阿莱,她只恨自己怎么重活一次,仍然识人不清,没有提前看清她的真面目。
乔曼猜测,阿莱应当是辛泰将军的对手专门安插在阿仑身边的探子,说不定已安插了好几年之久。而这一次因为她主动暴露,代价实在有些大,也不知她到底有什么值得幕后之人利用的。
她在这里唯一的身份就是沈锋的枕边人,那人抓她也肯定是为了沈锋,那么,会是谁呢?
乔曼脑海里第一个跳出来的,是蒋钰。
她想起来,碰见蒋钰那一天,正是阿莱坚持要她穿上那件据说她亲手做的玫红色纱笼,而恰好在会场,从未见过的蒋钰故作纠缠,明显是一眼便认出了她是谁。
看来,那时阿莱便收到指示了。
是不是如果那天沈锋没有出现,她当时就会被带走?
又或者也许那天蒋钰只不过是想试探一番,却没想到自己被沈锋完美的将了一军,这才有了后续行动。
但是,蒋钰区区一个中国商人,有能力将手伸这么长么?
乔曼很怀疑。
毕竟连沈锋这个经常与缅甸做生意的军火商,在这个势力混乱的地区,都不敢托大,那蒋钰又凭的是什么呢?
很快,乔曼的疑惑便得到了解答。
“乔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眼罩被摘下,面前坐着的男人含笑着优哉游哉地望着她,正如她猜测的那样,是蒋钰。
“不好意思,用这样的方法将乔小姐请过来,非我本愿。”
像是要体现自己的绅士一般,蒋钰挥了挥手,一个武装兵便上前解开了绑着乔曼手腕的绳子。
“蒋老板可真是手眼通天啊,”乔曼揉了揉手腕,冷笑:“我这么个小人物能被蒋老板惦记上,不胜惶恐。”
“不不不,乔小姐怎么能妄自菲薄呢,”蒋钰喝了一口茶,笑道,“能被沈三爷看上的女人,可不一般啊。”
“既然蒋老板调查了我,就应该知道,我不过是个小小的舞女,三爷能看上我是我的荣幸,”乔曼玩着指甲,“但蒋老板想通过我来威胁三爷,”她讪笑一声,“那可打错如意算盘了。”
“您高看了我……也小看了三爷。”
蒋钰面上的笑容变淡,将茶轻轻往桌上一跺,瓷杯和杯座碰撞,房间内哐啷的声响清脆。
“我哪里敢小看他?”
男人狭长的细眸里蕴含着风暴,“他来缅甸不过短短半个月,就快要将我辛辛苦苦经营了好几年的事业给搅和了……”
“你说,谁敢小看他?”
乔曼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当下便知道蒋钰是真的动怒了,而且怒气不小。
看来沈锋这一趟缅甸之行果然不简单,也不知道到底碰了蒋钰什么逆鳞。
沈锋那边挖不出一点消息,乔曼如今倒觉得是个好机会,从蒋钰这里下手,说不定能挖出点东西。
“事业?”她歪着头,一双桃花眼满是疑惑,“蒋氏珠宝与三爷的生意可是风马牛不相及,蒋老板,这迁怒,有点说不过去吧。”
“哼,”蒋钰一手又盘玩起了菩提根,眼露不屑与傲气,“你以为区区蒋氏珠宝,就是我的全部?”
他站了起来,覆手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指着站在周围的武装兵,“乔小姐,知道这些人,为什么听我这个中国商人的话吗?”
“您雇佣的他们?这些怕不是雇佣兵吧?”乔曼故意乱猜,“那只要有钱,不就够了?”
“雇佣兵?”蒋钰哈哈大笑,“这些是我养的私兵,哪里是雇佣兵能比的!”
“怎么可能……”乔曼摇摇头,眼神怀疑,“蒋老板,虽然我孤陋寡闻,我还是知道,这里是缅甸,是军阀的天下。”
“更何况这里是密支那,除了辛泰将军和隆盛将军……您……”她从头到脚将蒋钰打量了一变,眼神故意带着审视和一丝掩藏不住的不屑,“估计还不够资格养私兵吧?”
蒋钰并未动怒,反而温和道,“难为你竟然知道隆盛将军。”
“那你又知不知道……隆盛将军这两年扩张迅速,武装力量早已不输辛泰了呢?”
乔曼只不过是在床笫间听沈锋科普了几句缅甸的局势,具体并不清楚,但并不妨碍她演戏。她惊讶地望向蒋钰,“难道……”
似乎很乐意看到美人露出惊讶意外的表情,蒋钰勾起嘴角,“是的,的确有我的帮助。”
“你可能不知道,我如今可是比你的三爷,拥有的财富更多……”蒋钰张开手,指了指那些唯命是从的兵,“虽然钱不是万能的……但在缅甸,有了足够的钱,你什么都不会缺。”
“锦衣玉食,权力富贵……沈三能给你的,我也能。”
他慢慢踱步到乔曼面前,露出自认为邪魅的笑容,勾起她的下颌,开口。
“所以……乔小姐。”
“跟了我,如何?”
背叛 藏锋〔重生H〕(清欢)|
7644445
背叛 藏锋〔重生H〕(清欢)|
背叛
乔曼很想一口‘呸’吐在蒋钰脸上。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强忍着不适,顺着蒋钰的力道抬起姣好的面庞,望向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
“蒋老板,我乔曼一个弱女子,何德何能……”她垂下眼,纤长的睫毛抖动着,像颤动的蝴蝶翅膀,扇在蒋钰的心上。
“谢谢您的厚爱,”她像是动了心,却又顾虑重重地摇头,“但我可不敢。”
“就算您在缅甸有隆盛将军倚靠,那沈锋照样有辛泰将军撑腰,”她侧了侧头,躲离蒋钰的触碰,“你们神仙打架,我这样的小鬼,可不想夹在中间……遭殃。”
“更何况,”她瞥了眼身后武装兵身上的装备,“就算您比三爷有钱……但敌不住他手上的生意杀伤力大呀。”
“在缅甸还说得过去,如果回到国内,您能保证我的安全?”乔曼不信,“别说您不知道,三爷在国内的声望。”
“哼,怎么不能了?”蒋钰捻了捻手指,女人肌肤滑腻的触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他反问道,“你以为他沈三在国内就能只手遮天?”
“他要涉黑,”蒋钰自信地笑,“就要做好进局子的觉悟。”
“我手头上的生意虽然也大多见不得光,但胜在安全。”
“乔小姐,我可是为你好……”他扬了扬眉,重新坐下喝了口茶,“找靠山,最好找个稳当的,不是么?”
蒋钰那十分有把握的口吻让乔曼心中警铃大做。
“蒋老板什么意思?难道沈三爷已经被……”她一脸紧张地手指往天上指了指,“盯上……了?”
蒋钰到底知道些什么!?
他为什么这样自信满满地认为沈锋风光不了多久了!?
“乔小姐是聪明人,”蒋钰此刻优哉游哉,像是一个掌握了主动权静静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猎手,“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
这便是默认了乔曼的猜测了。
“你……有什么证据?”乔曼迟疑,还想从蒋钰口中套出更多的话。
“时间会是最好的证明。”
蒋钰没有多做解释,却也故意说出了一件让乔曼汗毛立起的事。
“听说乔小姐是正安人?”
乔曼点头。这人只要留心调查,很容易查到她和沈锋是如何认识的。
“那不妨问一问你在正安的相好们,两个月前的正安港口,发生了什么事……你的三爷,又为什么急着躲到缅甸来?”
发什么什么事?
当然便是黎家的船出差错,沈锋的货被截,警察连夜抓捕调查的事!
乔曼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这事竟然也有蒋钰的插手!?看来……这个男人,真的并不似她最初以为的那样简单!
“该说的我都说了,”蒋钰的耐心也告罄,“我给乔小姐考虑的时间,但希望不要让我等太久……”
门外有蒋钰的亲信敲门,似是有话要说。蒋钰站起身,视线在乔曼玲珑有致的身材上打量了一转,目光暧昧,“这几天乔小姐先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忙完了,便好好招待你……”
乔曼心中一凛,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
……
“阿锋,对不起,这次怪我,没把人看好,”素吉一脸歉疚地望着脸色冰冷的兄弟,“你别急,我已经派人去搜山了,肯定能把人找到!”
“妈的,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掳人,真把咱们北掸邦军当吃素的啊!”他唾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眼神凌厉,转头吩咐亲卫,“再加一个排的人手,搜南面!”
“不用了……”沈锋环顾了四周一圈,冷眼看着素吉安排完,才淡淡地出声阻止。
“你放心,我一会儿去跟将军报备一下,再多调点人手,肯定能把嫂子找到。”
“我就昨天出去了一晚上,没想到这群饭桶连寨子都守不好!”素吉一边歉疚地解释,一边走上前,安慰似的打算拍拍沈锋的肩,却不料眼前的兄弟忽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枪口冷冰冰的贴上自己的脑门。
“阿锋,你这是……干什么?”
素吉愣了愣,不可置信,“你不会以为是我干的吧?怎么可能,我疯了么?”
脑门上被指着枪,素吉不敢轻举妄动,但四周的亲卫却已经条件反射般举起枪对准了沈锋,场上的场面一时间有些剑拔弩张。
“阿锋,你先把枪放下,咱们慢慢说,肯定有误会。”
素吉抬起双手,表情真诚。
然而沈锋却没有吃他那一套。
“多少年的兄弟了,素吉,”他轻轻摇头,语气遗憾,“我给过你机会的……可惜你再一次让我失望了。”
“你在说什么?阿锋,有话好好说,否则我这些亲卫手中的枪也不认人了……””
素吉依旧是很不解的表情,而他的亲卫正从四周渐渐逼近沈锋,手中的冲锋枪也咔哒上膛。
“我看谁敢!”
就在这时,一个中气十足地中年男声从沈锋背后传来,缅甸语随口说了两句,围着沈锋的士兵们便放下了枪,立在一旁。
素吉侧头看去,是沈锋身边的阿四领着辛泰将军来了。
“将军,您瞧瞧,这什么事儿啊这是,郭沈锋也不知怎么了,偏拿枪指着我。”素吉连忙向自己主子求救。
“哼,你真不知道?”辛泰却没有站在他那边,反而命随从端了只座椅,坐在了寨子中央的广场上,而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原本素吉派出去寻找乔曼与阿莱的几支士兵队伍,如今都端着枪站在一旁。
“素吉,枉我那么信任你,你竟然敢背叛我,投靠隆盛!”辛泰大掌一拍扶手,气势惊人。
“将军!”素吉睁大眼,“您听谁胡说呢!我怎么可能投靠隆盛!?”
他终于怒视向沈锋,“郭沈锋,我把你当兄弟,你就是这样在辛泰将军面前编排我的吗!?”
“是不是编排,辛泰将军心中自然有数,你要的证据,到时候也可以在牢里慢慢看。”沈锋不想多言,上辈子这样的情形早已走过一遍。
素吉早已被隆盛策反,跟在辛泰身边做着内应,那时的他偶然发现了素吉的不对劲,与他对峙之下受了点小伤,还好身手一直没有落下,靠着最后关头一个小人物的帮助制服了素吉,也算是帮了辛泰一个大忙。
这一回来,他早有提防,却没想到,蒋钰竟然将心思打在了乔曼身上。
一想到自己的女人此刻不知道在哪里被怎么样了,沈锋心头就无名火起。
“兄弟一场,你要想少受点罪,就直接带我们去蒋钰的窝……”沈锋拿着枪的手往前抵了抵,“你应该知道,我耐心并不算太好。”
“你在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
素吉眼中闪烁,还在做着最后狡辩。
“不见棺材不掉泪?”沈锋冷笑,侧头向阿四示意,光头青年便拎着一只黑色的手提箱走上前。
沈锋打开手提箱,露出里面白白的豆腐块。
“那就等你毒瘾犯了,咱们慢慢交代吧。”
正是凭借这些粉末,眼前这个辛泰的左膀右臂才会叛变。
有些东西,只要碰过一次,就会掉入深渊。
素吉看着箱子里的东西,脸色终于变了,骨头里慢慢地渗出之前压制的痒意来,“你……”
沈锋竟然连他吸毒这件事都知道了!怎么可能!?他隐瞒地那样好!
他心知大势已去,慢慢瘫坐在地。
猜测 藏锋〔重生H〕(清欢)|
7645970
猜测 藏锋〔重生H〕(清欢)|
猜测
蒋钰离开了,乔曼被锁在了一个木屋内。
这个木屋四面被封得死死的,只有东侧房梁下有一个不足两尺的小窗户,人无法钻出去,只能透过它稍微了解一下外面的情形。
乔曼端了只木凳,凑在窗户往外望去。
这里和辛泰那处寨子有些像,只不过像是在一处山谷之中,四周被茂密的树木包围,没有见到明显的出路。而刚才被蒙着眼睛带到这里,乔曼感觉自己像是走过一节长长的如同隧道一般的通道,并不是通过山路而来的。
可以想象,此处一定是蒋钰暗中建造的窝点,不知在干着什么勾当。
如今应当是下午,外面有许多年纪不大的瘦弱少年正抱着不知什么货物往来穿梭着,还有许多挂着枪的士兵四处巡逻,守卫森严。
乔曼观察了一会儿,却也看不出什么来,干脆静静地坐在房间里,闭目梳理着刚才蒋钰所说的话。
如今得到的信息是,蒋钰不仅仅是一个珠宝商,更在缅甸军阀里的佤邦军中担任要职,深受隆盛将军的信赖,自己还有一支人数不少的私人军队。
同时,他还做着其他的生意,很赚钱并且稳妥,而且在国内也有着不小的关系网,连警局的内部消息说不定都知道一二。
他与沈锋之间存在仇怨,且两人结仇已久,很可能与双方的长辈有关。
那么,他绑架自己,到底目的为何呢?
乔曼想起刚才蒋钰伸出的橄榄枝。
他想将自己从沈锋身边抢过,似乎觉得这样好似能羞辱沈锋一般。
这样的行为说实话有些幼稚,但却能从中窥得一点蒋钰对沈锋的态度。
讨厌,怨恨,厌恶,嫉妒。
就像是被夺走了玩具的小孩子,一定要从讨厌的对手手里夺回些他的什么东西,才满意。
乔曼有自知之明,她其实一直有些不安于沈锋这辈子对她表现出的亲近,太突兀,却又让人觉得自然地难以招架。
她曾经也怀疑过,是不是她刚开始一些不小心的举动暴露了自己的不寻常,让沈锋察觉了她身份有异,故意放在身边试探。
但这么久了,男人不仅没有发作,反而屡次将她带在身边露面,甚至许多事情都没有避讳她,明显不像是发现了她卧底的身份。
那么又是为什么呢?
如果是沈锋早就知道了蒋钰的窥探,才故意在外表现出对她的亲密与在意,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沈锋的那些亲密举动,都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
也许他就是想要故意营造出宠爱一个女人的假象,让人以为他有了弱点,方便拿捏。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对手掉以轻心之际,再一举反击,这样不失为一个好算计。
这个想法,是目前乔曼觉得最合理的猜测,但却依旧存在着不合理。
如果真是这样,上辈子的沈锋,又为何没有一开始就这样做呢?
那时的他一直将她隔离在世界之外,直到两人经历了许多事,才渐渐接纳她在身边。
事到如今,乔曼心惊的发现,从她重生的那一刻开始,似乎就已经踏上了另一条分岔路。许多事,许多人,都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这真的只是她重生的蝴蝶效应么?
还是……
那一刻,她眼前如同走马观花地掠过了许多场景。
在酒吧第一次见面时男人接过她酒的手。
赌场里她开出帝王同花顺时男人平淡不惊的双眼。
宴会上她不小心递给他榴莲酥时男人面色如常的吞咽。
她说‘相信他’时男人似笑非笑的回应。
两人争吵时男人曾说过的她‘血都不怕’的气话。
男人拍下原石时举重若轻自信满满的表情……
一桩桩,一件件,现在回想起来,忽地让乔曼后背生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一个不可思议却更加近乎合理的猜测渐渐浮现在她的心中。
若此刻有人开门,便会看到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正呆呆地靠坐在椅子上,神色诡异,眼露震惊,表情似哭似笑,似喜似悲。
乔曼狠狠地闭了闭眼。
再次睁开时,神色已恢复了平静。
如果……如果沈锋真的如她心中那不可思议的后一个猜测一般,那么他之前的行为都有了另一种解释,在经历过那么多后他仍旧接纳她在身边,她也不必担心他不会来救她。
但如果是前者,如果她只不过是沈锋选中的诱饵,那么乔曼也不敢肯定沈锋一定会出现,她必须先自救。
事到如今,一切都是她的猜测。
她还无法证实,不能先乱了阵脚。
……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乔曼正思索着脱身的办法,耳中忽然捕捉到一顿一顿的敲击声。
外面人来人往有些嘈杂,这声响在这其中并不突兀,就像是小孩子敲击木碗的玩弄声音,没有引起什么关注。
乔曼凝神去听,脸色渐渐凝重了起来。
她再次站在凳子上往窗外看去,除了关押她的这间小屋子,周围还有不少类似的木屋,那声音似乎就是从她旁边的一座传来。但这些木屋都屋门紧锁,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乔曼跳下凳子,环顾了四周一圈,拿过刚才蒋钰留在桌上的那副茶具,将茶盖敲碎了,捏起两瓣在手中。
“叮——叮叮——叮——”
你是谁?
刚才那断断续续的敲击声,如果没有听错的话,应当是摩尔斯代码,那个人敲击的声响,正是求救的SOS信号。
摩尔斯代码是乔曼在警校时的必修内容之一,每一个代码的含义她都烂熟于心,所以才能在刚才这么快辨认出来。
这里除了她,还被关押着其他人!
那人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发出的求救真的得到了回应,敲击声停了一段时间,才再次响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
我是——桔梗。
桔梗 藏锋〔重生H〕(清欢)|
7647948
桔梗 藏锋〔重生H〕(清欢)|
桔梗
桔梗!?
桔梗是谁?桔梗是比她还早离开警局去当卧底的同事!
她当初临危受命接下卧底的工作,正是因为葛根牺牲,而桔梗下落不明。
乔曼并不知道桔梗这个代号背后到底是谁,但却明白这个代号的意义。她们这批人,都是为着同一个目的而在努力着,隐姓埋名,小心翼翼,付出了无人能知的代价,包括身体,包括生命。
原本失去踪迹的人出现在远离国土的缅甸,出现在蒋钰这一处掩人耳目的窝点里,这背后到底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那一瞬,蒋钰那些话背后隐含的意义呼之欲出。
为什么蒋钰一个珠宝商人能够在佤邦军担任要职,为什么他能够说自己拥有的财富不比沈锋少,又为什么他会知道正安港那批货的消息。
他做的其他生意,分明就是——贩毒!
在之后与桔梗用摩尔斯代码的对话中,乔曼更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桔梗的确是追踪一批毒品的下落时,摸进了佤邦军中,发现隆盛早已掌握了缅甸毒品的大半货源,因此留在了缅甸调查。
隆盛将军手中掌握着这样日进斗金的玩意儿,也正是因此,才能不断的补充军事装备,短短几年间便实力大增。
而这其中,蒋钰‘居功至伟’,佤邦军制毒贩毒的生意,与他脱不了干系。
桔梗收集了诸多证据,更是在线人的帮助下将证据送回了国内。她一心以为任务成功了,在缅甸乔装等待国内的支援。不料支援没等到,等来的却是蒋钰的出现,以及之后惨无人道的折磨与暗无天日的关押。
桔梗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岔子。
乔曼却知道。
正如同她们前赴后继地为着抓捕毒贩成为卧底一般,警局里也有着贩毒集团的内鬼。
这个内鬼在上辈子成功将韩沐诚拉下了马,又将一切脏水都泼在了沈锋身上,更是最后利用她迫切想要调查真相的心,借刀杀人,毁灭证据。而真正的幕后黑手,则一直置身事外,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上辈子自始至终桔梗都下落不明,想必一直被囚禁于这里,如果不是乔曼这次被抓,说不定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那么她呢?
会不会也就此和桔梗一样,将未来和性命都埋葬于此,无人知晓?
“轰——”
外间不知何处响起的巨大声响打破了乔曼的胡思乱想,她踮起脚从小窗户往外看去,只见西南方向烟尘四起,许多武装兵都朝这那儿跑去,而那些抱着物料往来运送的少年工们也乱了起来,脸露惊慌,四散开来。
乔曼看着眼前混乱的情景,笑了。
她知道,她永远不会和桔梗一样。
因为有一个人,无论她在哪里,都会找到她。
一如以前,一如现在。
门被忽的打开,乔曼回头,手同时伸向了背后。
……
……
沈锋站在半山坡的巨石上,望着烟尘四起的山洞口,眯了眯眼。
阿四带着辛泰手下的军队先一步钻进了洞口,里面很快传来了交战的枪声。
素吉被押在一旁,此刻也不再和沈锋演那一套兄友弟恭。
“你就一点不担心你那小情儿的安危?”望着沈锋那副永远泰山崩于前也不会色变的冷静面容,素吉忍不住问道。
那么心急火燎地对他下狠手逼问出了隆盛的这处暗窝,如今到了门前,却用了最暴力的法子攻入,似乎一点不担心里面的蒋钰手中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人质。
“她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娇弱。”男人的声音带着让人听不懂的自信。
素吉回想起他们抵达第一天时,那女人虚弱地需要沈锋抱着下车的模样,摇了摇头,心中笃定沈锋在死鸭子嘴硬。
沈锋这样大张旗鼓的进攻,明显是要硬碰硬了。虽然这里只不过是佤邦军诸多巢穴中的一个,但素吉知道,这里还有着不少的‘货’,隆盛不会置之不理。
更何况,有蒋钰那条毒蛇在,沈锋不一定能讨得好处。
沈锋没打算同素吉多解释,他抬起手臂,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
还差十分钟八点。
夜幕降临,黑暗蔓延开来,侵蚀着一切。
然而今夜恰逢满月,一阵清风拂过山间,夜空中那片浓厚的乌云一点点散开来,皎洁的月光露出光亮,洒向大地。
差不多了。
通道内的枪声渐消,沈锋踩着碎石,走进了山谷之中。
这几天都在外出行,码字不便,抱歉抱歉
欺人太甚 藏锋〔重生H〕(清欢)|
7650025
欺人太甚 藏锋〔重生H〕(清欢)|
欺人太甚
* * *
“少爷,您真的要去?”
“不用劝了,黄叔,我有分寸。”
“可是……那乔曼本就是条子,这次的消息说不定只是陷阱……”
“有些事情总是需要了结的,”沈锋检查了一遍子弹,将枪别在了后腰,道,“更何况,也不单是为她。”
“您和……蒋钰……真的要走到你死我活的局面?”黄绍元坐在驾驶位上,有些犹豫地劝道,“他已经被您废了一只手,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我走到今天靠的可不是仁慈,”沈锋冷笑一声,“黄叔,也你看到了,我当年放过他一次,结果反过来就被咬。”
“但你们毕竟是……”
“够了,”沈锋冷下脸来,“我跟他可没有任何关系。”
沈锋透过后视镜深深地看了这个从父辈起就为沈氏鞠躬尽瘁的中年人一眼,“还有那么多兄弟靠着沈氏过活,黄叔……我不想让它毁在我手里。”
“更何况……璐璐死了,阿川疯了,你觉得我还能放过他?”
说罢,沈锋便闭上了眼,不再多言。
黄绍元蠕动了下嘴唇,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不再劝。
车缓缓停下,夜色笼罩下的正安港静谧非常。
一望无际的海面上,除了星星点点闪烁的灯塔,只有一艘渐渐靠近的渡轮传来低沉的轰鸣。
沈锋跨下车,风衣被海风吹得鼓起,又落下。他身后还跟着数十个好手,行动默契整齐,一同随着他走近码头,在一片沉默的静寂中,登上了船。
* * *
“沈锋,你还是这么嚣张……”
空旷的山谷中,蒋钰望着渐渐从山洞里走进来的男人,眼神阴鹜,语气带着些咬牙切齿。
谷中此时气氛剑拔弩张,阿四带领的北掸邦军聚在从洞口出来的西侧,而蒋钰和佤邦军众人则守在山谷东侧,两方人马的枪口都对着对方,战火一触即发。
“不及你。”
沈锋一身迷彩服,踩着军靴在烟尘弥漫中走进了山谷,身形挺拔,宛如劲松。
他站在山石之上,望着谷中被近百个武装兵保护在中间的蒋钰,眼神平静无波:“都说祸不及老幼,但蒋老板似乎格外喜欢……对女人和小孩动手。”
尽管隔着两方的数百人马,沈锋还是一眼便看到了蒋钰身侧被人用枪抵住太阳穴的女人。
乔曼原本垂着头,发丝凌乱地挡住脸,任凭手枪抵在额头也一动不动,直到沈锋开口,她才终于晃了晃脑袋,微微抬起了头。
露出半截下巴,和带着红肿的泛血唇角。
沈锋不过一瞥,便移开了眼,似是不在意一般,继续与蒋钰对视。
“这么多年过去了,”沈锋的眼中带着一丝蔑视,“你依旧这么……”
“上不得台面。”
蒋钰最恨沈锋看他的这种眼神,还有这样高高在上的话语。他咋他眼中似乎永远都是是一个跳梁小丑一般,从未被正视过。
上不得台面……
上不得台面……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怎么可能继承沈氏!」
「有那样一个妈,到底是不是建彪的种都难说,而且看他那副畏缩的样子,哪里担得起担子!」
「是啊,连阿锋半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吧……可惜阿锋性子倔,和他爸断绝关系……」
“沈三爷在国内耀武扬威不算,还打算来缅甸逞威风?”蒋钰从回忆中挣扎出来,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惜这里不是你的苍南,我也不是当年那个我了。”两人对峙间,四周树影婆娑响动,不知从哪里又窜出近百个武装兵,趁着夜色包围了整个山谷,无数只黑洞洞的枪口,整齐划一地指向山谷众人。
蒋钰见状眉眼都舒展开来,笑得张狂,“当年的你可曾想到,有一天会折在我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人手里?”
被那么多枪指着,沈锋却丝毫没有露怯,他反而一步步稳稳地走下台阶,穿过自己这方的人马,站在了山谷中央。
“确实没想到……”他抬手看了看手表,指针恰好指向八点。
“没想到我还没打算动手,你就先一步送上门来了。”
说话间,所有人耳边都听到一声从山腹中传来的巨大轰鸣,脚下的地也随之震颤了几下。
蒋钰脸色一下变了,他不可置信地往身后望去,不远处的山间竟然火光冲天。
“你……做了什么!?”
“当然是……”沈锋勾起嘴角,“毁了你在这里立足的……资本。”
自己靠什么在缅甸立足,蒋钰心里当然明明白白,而这座山的山腹中有些什么,他也一清二楚。沈锋的神态让蒋钰心中最后一丝庆幸也无,他目眦欲裂,“沈锋!你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沈锋眯着眼,目光冷厉的看着蒋钰,如同狼王苏醒,露出獠牙,“你他妈绑了我的女人,还敢说我欺人太甚?”
我回来了。晚一点二更奉上~
心甘情愿 藏锋〔重生H〕(清欢)|
7650748
心甘情愿 藏锋〔重生H〕(清欢)|
心甘情愿
乔曼抬起了被枪抵住的头。
千般万种的猜测在听到男人这句话之后都没了存放之地,只余下一丝莫名其妙的甜意萦绕在心中,荡起涟漪。
其实刚才当山谷被攻,蒋钰进门想要重新将她绑起来当做人质时,乔曼是可以反抗的。
然而当摸上后腰手枪的那一瞬,她心里却涌现出了另一个想法——想要利用蒋钰,证实她对沈锋的怀疑与猜测。所以她并没有反抗,甚至在蒋钰开口前主动表示,她答应了他之前的要求,愿意当他的女人,甚至一会儿会配合他抓住沈锋。
上辈子两人的结局太过惨烈,乔曼如今心里其实没有底,她不知道沈锋现在对她到底是什么想法。
如果男人不知前事,那她还能够凭借今生的努力,重新来过,一点点赢得他的心;但如果他和她一样,重生而来,上辈子的爱恨情仇重新洗牌,那么他对她到底是爱是恨?他如今做的这些是故意还是另有目的?他这辈子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乔曼统统不知道。
重生的优势变成了桎梏,多余的记忆变成了束缚。
越是在意,越会想更多。
乔曼故意伤了自己,故意被擒住,故意当了蒋钰的人质,只为了证实自己在沈锋心中,到底是什么。
然而当男人真正出现在眼前,自信而霸道地说出那样一番话,乔曼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早已陷入名为沈锋的男人所编织的细密罗网中,无论是上辈子,还是现在,她都心甘情愿做他的笼中雀,被他保护。
乔曼忽然不想去证实什么了。
有些答案,早在上辈子,他就给过她了。
而得之自己再一次失算而且又被沈锋摆了一道的蒋钰,此刻气急败坏,他望着围住山谷的武装兵,用缅甸语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将他们干了!”
然而,蒋钰预想之中前来助阵的援军却并未听他的话,反而随着沈锋的手臂一抬,所有的枪口都统统转向,全部指向了他。
“还等着援军?”沈锋笑了笑,“你的隆盛将军此刻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来关照你?”
他和辛泰早已密谋商定了攻击佤邦军的计策,原本就打算今晚分头行动,只不过因为乔曼,沈锋临时改变了主意。
但好在一切顺利,此刻蒋钰也成了瓮中之鳖。
蒋钰一口牙都快咬碎,他即恨又怒,从手下手中一把将乔曼扯过,掏出腰间的枪亲自抵在她的额上。
“既然你这么想让我死,那就让你的女人给我陪葬吧!”
他手上加重力道,将枪口往乔曼的太阳穴杵了杵,“这么漂亮的美人儿陪我死,也不亏了!”
“你敢!”
蒋钰的手枪早已上膛,沈锋此刻脸上终于起了波澜。
“我有什么不敢的。”蒋钰此刻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了,望着沈锋的眼中充满狠意,“要不就放我走,要不就咱们比一比谁的枪快,我死了也要拉你的女人垫背!”
双方顿时僵持了起来。
乔曼张了张嘴,望着沈锋想要开口,却不小心扯动了嘴角的伤,忍不住‘嘶’了一声。
这声音在喧闹的山谷本不起眼,沈锋不知听没听见。但沉默了半晌,他终于还是抬起手挥了挥,山谷上方的掸邦军立时收起了枪。
“我可以放你走,”沈锋对着蒋钰道,“但是你得先把枪放下。”
“我有那么蠢么?”蒋钰直接拒绝。
“那你将她手松了。”沈锋退而求其次,“不然一会儿放了你,你不放她怎么办?”
“哼,沈三爷大可放心,我向来言而有信,不像你……”蒋钰瞥了一眼有些狼狈的女人,心中衡量了一番,笃定她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他也不想激怒了沈锋失去谈判条件,还是同意了这个要求。
乔曼手上的绳索被解开,她扭了扭手腕,脑袋上的枪口力道却再一次加重。
“别耍什么花招!”
乔曼没有理会蒋钰,只抬起眼,深深地望向沈锋。
而男人那双黑色的眼眸,同样也在注视着她。
两个人不言不语,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却好似隔了几个世纪。
有些话没有说出口,却好像已经在耳边响起。
乔曼跟着蒋钰往后退去,没有人阻拦,很快便来到了山谷的最东边。
这里紧临断崖,一旁只有几颗老树,枝干粗壮,似有百年树龄。
蒋钰来到一处树边,在树干上摸索了下。乔曼只觉眼前银光闪动,定眼看去,树枝上竟是掉下一截缆索,垂在蒋钰的头上方。
沈锋的人马将山谷都包围了,就算不动手,蒋钰按理说也逃不掉。乔曼一直在想蒋钰有什么逃脱的后招,还真是没想到,可以用这样的方法。
这颗老树上不知何时安装了缆绳,一直连接到另一座山头的树上。两座山之间悬崖峭壁怪石嶙峋,相隔数百米,但通过缆索,人便可以直接从这座山,直接滑向另一座。
蒋钰显然这么做过不止一次了,单手很灵活地套上了缆索并且挽了几转,只消轻轻一蹬脚,便可以逃离山谷,滑向另一座山峰。
沈锋也跟了过来,只不过他守了承诺,手下依旧在山谷中,只有他一人。
眼见自由就在眼前,蒋钰也松了一口气。然而自己几年的打拼和心血都被眼前的人毁去,蒋钰恨极了沈锋,此刻连带着看乔曼也充满恶意。
他故意冲着沈锋道,“沈三爷这么着急来救你的女人,可惜乔小姐好像不怎么在乎你啊。”
“你知道吗?”他笑得恶意满满,“乔小姐原本已经打算跟了我,向我投诚了呢……”
他就是想要恶心沈锋,沈锋越难受,他就越高兴。
说完这句膈应两人的话,蒋钰便打算乘着缆绳离开。然而,他的脚还未蹬出草地,就被一直纤细的手腕握住了。
“啧……”
一路上都未曾言语的乔曼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丝丝沙哑,幽幽地冲蒋钰道。
“反派死于话多……”
“这个道理……蒋老板怎么就不懂呢?”
说好二更就二更!最近是关键剧情,卡死我了。
好了,我躺尸去了。明天回留言~
自信 藏锋〔重生H〕(清欢)|
7651149
自信 藏锋〔重生H〕(清欢)|
自信
脚上猝不及防被扯住,蒋钰条件反射地对着乔曼的手腕一踢,却不料根本无法将她的手甩下来。
他举起枪冲着乔曼道,“放开!”
只要他能离开,就能够卷土重来,蒋钰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拦住。
“你知不知道,我忍你很久了……”乔曼偏过头,轻而易举地躲过了迎面而来的子弹。
女人头侧着,露出半张虽凌乱却依旧姣好的面容。她纤细无骨般的手还捏着他的脚踝,甚至慢慢向上游走。若在平时,蒋钰心中必定泛起旖旎了,然而此时,他却觉得好似被一条毒蛇缠住。
蒋钰终于意识到,这个女人,并非他想象的那样简单。
一击不成蒋钰还想二击,但他已经没有机会了,握着枪的手腕传来被扭住关节的疼痛,他手上的枪瞬间被夺走。
沈锋不知何时已到了他的身前,轻而易举地夺下了他的枪,而乔曼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格洛克,两只黑洞洞的枪口,同时对准了他的脑门。
“被枪抵着的感觉,如何?”乔曼站直了身子,一直收敛的气质放开,犹如利剑出鞘。
形势再一次调转过来,蒋钰额头渗出了汗,“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乔曼轻笑,桃花眼中充满自信和坚毅,“你觉得呢?”
蒋钰脑海里闪过另一个同样有着这样不屈眼神的女人身影,眼睛蓦然睁大,“你竟然也是……唔!”
他话还未说完,随着一声枪响,抓住缆绳的右手手腕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往下跌去。他的脚下就是悬崖,蒋钰只能用左手扣住眼前的石头,手臂青筋毕露,仰头望着头顶的男人,恨恨道,“沈!锋!”
沈锋站在乔曼身边,俯视着蒋钰,“有心思废话那么多,看来蒋老板是还有后手了?”
蒋钰眼中闪过懊恼。他哪里还有什么后手!今晚的突袭根本就是在意料之外,鬼知道沈锋为什么能够做足了准备,打他个措手不及!
然而脚下就是悬崖,他手上能够使出的力道越来越小,眼见着就要滑落下去。
他只得示弱道,“三爷接手沈氏短短几年,难道就肯定沈氏就是铁桶一片?”
“哦?”
沈锋挑了挑眉,“难道也有你安插进来的人?”
“呵呵,我可安插不动,”蒋钰故意不再说,只道,“只是,如果三爷不想以后被人背后捅刀子……”
乔曼在一旁,终于扯了扯沈锋的袖口,道,“救下他吧,问清楚到底是谁。”
乔曼听了蒋钰的话,已经意识到,上辈子沈锋的折戟并非只是外部的陷害,肯定也有内部的背叛,如果能从蒋钰口中撬出话来,便能先人一步,立于不败之地。
沈锋没有立刻回应蒋钰,反而侧过头,望向乔曼。
“在担心我?”
他眼神犹如一汪深潭,只倒映出她的身影。
乔曼抿了抿唇,纤长的睫毛颤动。不知怎么的,竟有些不敢直视男人的灼灼双目。
“不说话?”下巴被人抬起,她迫不得已只得望向沈锋。
一轮圆月挂在空中,月色温柔。
四目相对,两人的眼中除了彼此,此刻似乎再也容纳不下其他。
“怕吗?”
“不怕。”
“为什么不怕?”
“因为你会来救我啊。”
“这么自信?嗯?”
“对啊。”
“哪来的自信?”
乔曼不再回答,而是扔掉了手中的格洛克,双手抬起,搂住了男人的脖颈。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住了男人的唇瓣,用行动代替言语回答了他。
哪来的自信?
当然是……你给我的呀。
女人的嘴唇不似以往的柔嫩,反而带着些缺水的干燥泛皮,但沈锋却觉得格外香甜。他张嘴含住她的唇珠,女人顺从的张开嘴,香软的小舌主动探进他的口里,含吻舔弄,四处点火。
沈锋眸子暗沉,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忍不住捏得更加用力,低着头揽住她的腰,吻得更深。
只不过唇舌逡巡间,舔过女人的嘴角,一股血腥味唤回了沈锋的心神。
他抽离了嘴唇,手抚上女人的嘴角。
“他弄的?”男人轻轻碰了碰红色的血迹,声音危险,“怎么弄的?”
乔曼舔了舔嘴角,勾起被吻得嫣红的嘴唇冲他笑,“我自己弄的。”
虽然蒋钰可恶,但有的事还是不能随便让他背锅,容易引起误会。
“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等回去……”沈锋很想现在就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女人一番,但看着她略显憔悴的模样,还是忍了下来,只用手点了点她的鼻尖,“等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两人这边厢你侬我侬,挂在悬崖边上的蒋钰被忽视的彻底,忍不住吼道,“你们他妈的把老子拖上来再谈情说爱行不行!?”
乔曼忍不住笑了,终于算是松下了心神,抬头问沈锋,“你怎么打算的?”
沈锋没有主动去救蒋钰,只揽住乔曼的腰往回走,“先留他一命吧,还有点用。”
留在山谷的阿四处理好了谷中的人马,此刻也朝着这边赶来,沈锋指着蒋钰吩咐了他一声,便不再管。
对他来说,此行的最大目的已经达到了。蒋钰,早已不足为惧。
提防 藏锋〔重生H〕(清欢)|
7651249
提防 藏锋〔重生H〕(清欢)|
提防
后面还有些收尾的事,沈锋本打算让阿四先护送乔曼回去,不过乔曼拒绝了。
“你忙你的,蒋钰这儿还关了一个人,我正好还有点事情想问她。”
“好。”
沈锋没有问是什么人,也没有问乔曼想问什么。
两个人之间似乎多了一种无需言说的信任,难以言喻,却又默契非常。
乔曼走向一开始自己被关的那间木屋旁,一枪便将门上的锁打了下来。
推开门,里面一个瘦削的短发女人正背对着她坐在床上。她的两只脚被粗长的镣铐锁住,移动的范围仅有几米,而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除了深深浅浅的旧伤,还有许多细小的针孔。
听闻门开,女人缓缓转过身来,露出半张侧脸,乔曼定睛看去,心中一震。
* * *
“你去哪?”韩沐诚站在办公室门口,拦住了乔曼的去路。
“有个线报……”乔曼推开男人的手臂,一边将手枪装进腰间的枪套,一边侧身往外走,“我去确认一下。”
“线报?”韩沐诚冷着脸道,“怕不是沈锋给你发消息了?”
乔曼停下脚步,面色平静地望向昔日的恋人,如今的上司。
“对。是他。”
“但韩队长,这个任务,你不想尽快结束吗?”
“不管沈锋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会去,至少这是他越狱后第一次有消息。”
韩沐诚抿了抿唇,妥协了。
“他说了什么?”
乔曼将手机递给他。
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定位,以及一句话。
「可能是你想找的人。」
韩沐诚看着手机里的信息沉吟了半晌,作出了安排。
“你留在局里。我去。”
她回了警队,而韩沐诚是她的顶头上司。如今被他发现了自己的私自行动,乔曼本就气弱了一头,见韩沐诚下了命令,她不得不服从。
乔曼不再争,退而求其次对他道,“我开车载你去。你上楼,我在下面等着。”
两个人行动。
韩沐诚这次没有拒绝。
沈锋发过来的地址在一个居民楼内,乔曼将车停在了巷口,对着开门下车的韩沐诚多嘱咐了一句,“小心。”
“放心。”
韩沐诚冲她笑了笑,自信的笑容一如最开始吸引她动心的模样。
然而乔曼此时对韩沐诚早已没了任何感觉,待他的态度如同普通的同事,除了信任,再无其他。她的一颗心早已飘向了远方,猜测着,沈锋到底在哪里,如今主动联系她,又到底是打的是什么主意。
乔曼在楼下等了半个小时,依旧不见韩沐诚下来。
她心生不安,正准备下车上楼查看之时,由远及近传来的警鸣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两辆警车停在了她的面前,里面下来了几个警察,乔曼一眼便认出了张良和方媛可,韩沐诚的两个手下。
“你们过来做什么?”
乔曼心知她和韩沐诚的这次行动完全是私下的,根本没有告诉过其他人,那么张良他们又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乔姐?您怎么在这儿?”
张良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乔曼,他挠了挠头,“刚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聚众吸毒。”
乔曼眉头一皱,望向楼上。
“怎、怎么了?您上去过了?谁在上面?”
张良不明所以,见乔曼脸色变了,忙问道。
张良身后还跟着其他几个刑警,乔曼不认识,应当是局里另外分队的人,她只低声跟张亮说道,“你们队长。”
张良脸色也变了,但却知道这里不是说事情的好地方,而且也没有时间互相解释。
“走吧,咱们先上去。”上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乔曼点点头,掏出枪,跟在几人身后上了楼。
这是一处十分老旧的居民楼,墙上的粉漆早已斑驳不看,墙面上还印着大大小小开锁修水管的广告,楼梯间阴暗逼仄,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照亮楼道。
沈锋给的地址在四楼,而张良他们收到的举报,似乎也是那里。乔曼心中已经闪过了极其不好的联想,而随着往四楼的靠近,楼梯间弥漫的越来越浓的血腥味,又给众人的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
四楼很快就到了,他们没有挨门挨户的寻找到底是具体是在哪一家,因为脚下的血迹,已经向他们指明了方向。
推开门,只见两个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一男一女,男的赫然便是韩沐诚。
乔曼心中一紧,还未上前查看,便被身后的方媛可挤开,看着她心急火燎地扑在韩沐诚身边,脸色惊惶,泫然欲滴。
“队长!队长!”
乔曼努力静下心神,便看到了韩沐诚尚在起伏的胸口。
她松了口气,打电话通知医院,而另外几个刑警也开始拿起通讯器联络队里。
另外躺着的女人脸色青白,明显已经死了,而韩沐诚是在这里出现的最后一个人,思来想去,这件事都不是那么简单容易了结的了。
乔曼趁着法医没来,蹲下身仔细查看死去的这个女人。
这是个面黄肌瘦,看上去长期营养不良的女性,乔曼从没有见过。她一头短发,身材瘦削,呈大字型摊开的四肢骨瘦如柴,并且有着许多针孔。
她个吸毒者。
乔曼很轻易便判定了出来。
医生很快到了,韩沐诚似乎是被人从后面打晕了,并没有什么大事,被送去了医院。而法医和刑侦队也接管了现场,乔曼与张良众人只得先行回警局待命。
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局长严厉的批评处罚,以及重新更换队长的消息——韩沐诚因为涉嫌谋杀,被暂时关押隔离。而那个死在居民楼里的女人到底是谁,乔曼却从始至终都不知道。
* * *
乔曼在上辈子这件事发生之后,一度以为沈锋就是为了报复她而故意发给她那么个语焉不详的消息,引她上钩,那个吸毒者也不过是个陷害她而安排的籍籍无名的棋子,而韩沐诚只不过是代她受过。
就算后来发生了其他事,让她意识到警局有内鬼,沈锋可能并非元凶,这件案子也仍然是个悬案。
然而当她此刻打开木门,看到转身露出面容的短发女子时,她终于意识到,沈锋从未骗过她,就算上辈子得知自己是卧底,就算两个人分道扬镳,他也未曾想过害她,甚至默默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调查着,帮助着她。
眼前这个面容瘦削的女子,赫然就是上辈子死在居民楼里的那个女人,也就是之前用摩尔斯代码向她传递消息的卧底同事,桔梗!
她的状态很不好,浑身骨瘦如柴,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只有一双眼睛,黑亮亮的,纵然在昏暗的夜色里,也闪着坚毅的光彩。
“总算是……等到了。”
她回头望向乔曼,眼中划过感慨与释然,似乎一直绷紧的弦终于得以放松,干燥发裂的嘴唇咧开一个向上的弧度,还未等乔曼开口,她的身体却忽然颤抖起来,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抬起手臂张嘴咬在了自己手腕上。
这是……毒瘾犯了?
乔曼连忙走上前,但还没等她走近,身边就挤过另一个人,扑向床边。
“阿桔!”
“你等等,我……我去给你找药!”
乔曼一看,趴在床边的竟然是将她引诱到这里来的罪魁祸首——阿莱。
她们……认识?
桔梗按住阿莱的手,轻轻拍了拍,“我不再需要了……”
“可是……”阿莱脸上的着急和心疼做不得假,“你会受不住的!”
“我可以的,”桔梗笑得释然,握住阿莱的手拍了拍,“不用担心。”
她又转头同乔曼道,“请你不要怪阿莱。”
“她是为了我……才被迫听从蒋钰的安排的。她其实是个好姑娘。”
两人间的气氛让乔曼隐隐察觉了什么,她点了点头,“好。”
毕竟她也算抱着自己的目的故意被抓,否则阿莱也无法奈何她。
“你先忍忍,等回国了,局里会安排医疗和戒毒的。”
这个女人受的折磨常人难以想象,更何况是毒品这样一旦注射就难以抗拒的东西。她能坚持到现在,靠得是坚韧的心性。乔曼知道,所以才更难说出什么安慰的话。
“希望如此吧……我的任务反正是结束了。”桔梗不欲多说什么,只望着乔曼,提醒了一句,“倒是你……四面楚歌。要小心。”
乔曼看出了桔梗似乎有什么想说却又没说出口的未尽之言,但她现在的状态实在很不好,乔曼没有多问,转身出门替她去寻医生。
“你放心,”她安抚道,“我有分寸。”
然而她身后,桔梗却与阿莱对视了一眼,阿莱冲她摇摇头,不让她再多说。
桔梗只能叹了口气。
其实早在几天前,她就通过阿莱收到了来自一个男人的消息。告诉她,获救的希望,全在一个女人身上。
桔梗不知道弄倒蒋钰的男人到底是谁,但他能够提前谋划这一切,明显不是善茬。
只希望鸢尾能够有所提防,否则早晚有一天,她会被那个男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沈大灰狼:不用你操心,她早已经被我吃得骨头都不剩了(围笑)
回答 藏锋〔重生H〕(清欢)|
7654279
回答 藏锋〔重生H〕(清欢)|
回答
乔曼并不知道刚救下的同事还在担心自己的安危,她此刻有一肚子的话想要问沈锋,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嗨,你也重生了?”
太直接了,不好。
“为什么要瞒着我?”
她不也瞒着他吗?大哥不说二哥。
“你还留我在身边,是不是还喜欢我呀?”
这么厚颜无耻,会不会被他笑?
犹犹豫豫胡思乱想了好几天,一直到上了回程的船,乔曼都没想出个结果来。
因为沈锋提前透露的消息以及协助,辛泰周密部署,吞并了隆盛的军队。如今缅北再无佤邦军,全是北掸邦军的天下。
沈锋被辛曼视为大功臣,本来辛曼打算多留他们一段时日,但沈锋以国内还有生意婉拒后,辛曼只好为他们一行人定下了豪华游轮,权当谢礼。
来时他们坐的是蒋家的货轮,船舱狭窄,行得又急,一路上根本没看什么景色。如今回去没什么事,加之一个心腹大患也解决了,沈锋心情很好,便没有拒绝辛曼将军的好意。
离开缅甸,登上船的时候,恰好是暮色四垂时。
天空红霞满天,乔曼走在沈锋的身后,看着夕阳的光晕笼罩在他身上,忽然心便静了下来。
男人的身影高大,颀长,稳健。宽广的肩背挡在她面前,好似挡住了所有的风风雨雨。
她想,问什么样的话都不重要了。
因为眼前的男人早已经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
因着桔梗的状况需要人照顾,她与阿莱又是旧识,乔曼便央沈锋向辛泰将军讨了阿莱。辛泰倒一点儿没犹豫,不过是个背叛的仆人,乔曼想处置便由她处置了。
辛泰以为乔曼是想要教训阿莱害她落入险境,沈锋身边的阿四也这么以为,所以上了船就打算将阿莱同蒋钰关到一起。
阿莱也算是背叛者,所以辛泰的人这几天对她很恶劣,整个人十分憔悴。
倒是沈锋,先乔曼一步叫住了阿四,吩咐道。
“打理下,送到三层去。”
游轮共三层,一二层都是娱乐休闲的场所,三层是客房。桔梗也被安置在了三层。
阿四看上去有点惊讶,瞥了一眼乔曼,但还是点头称是,动作利落的将人送上了楼。
游轮夜间行得极慢,飘荡在浩渺的大海上,如同一叶小小的扁舟。乔曼和沈锋吃完船长准备的丰盛晚餐,便顺着甲板散步消食,此刻,偌大的游轮上似乎只余下他们两人,而放眼望去,目光所及之处,也唯独只有他们两人的身影。
乔曼靠在船舷上,侧头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忽然想起了上辈子男人在同样的场景说出的话。
「如果能活着回去,你就走吧。」
「我会给你足够生活下去的钱。走得远远的吧,离我越远越好。」
「跟着我这种煞星,对你没好处。」
当时情况危急,她并不觉得这些话有什么不对,此刻回想起来,乔曼却忍不住觉得,那话里还有话。
似是看透,似是放手,那时的男人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在想什么?”
耳边响起低沉的声音。
她抬头望向面前的男人。
“在……想你。”
那时男人晦暗不明的眼神,正如现在。
“想我……什么?”
沈锋走进了些,两手撑在船舷的栏杆上,将乔曼圈在了自己身前,低头追问。
“想你到底哪一点……”
乔曼抬起手指,如同弹钢琴一般,轻轻敲在男人的胸膛之上,“吸引了我……”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动心的呢?
乔曼早已记不清。
但当上辈子她身体早内心一步替男人挡下子弹之时,乔曼便意识到,她已然泥足深陷了。
沈锋于她而言,就像是最避之不及的毒品一般。想要避,却无处可避,一旦沾染上,就再也戒不掉了。
不远处灯塔闪烁,在黑夜里为飘荡在大海中的船舶指引方向。
灯光划过男人的双眸,将他黝黑的瞳孔点亮。
“所以,想出结果了吗?”
乔曼摇头。
“那我来告诉你……”
沈锋伸手抓住乔曼在他胸膛上作乱的手指,往自己带着些胡茬的脸颊贴去。
“这里……”
乔曼笑:“不要脸……”
“还有这里……”
握着她的大掌往下,按在了左心房。
嘭。
嘭。
手掌下的胸膛结实有力,跳跃的心脏隔着衬衫与她的脉搏共鸣。
“当然……”
那只大掌带着她的手继续下滑。
“还有……这里。”
肌肤划过冰凉的皮带,停在了一处鼓鼓囊囊的所在。
海浪不断拍打在船体上,哗啦啦的,几乎掩盖掉男人的低喃。
然而乔曼却听懂了男人替她的回答。
他的人…
他的心…
他的整个身体…
都在吸引着她。
是这样的吗?
当然。
毫无疑问。
爱意 藏锋〔重生H〕(清欢)|
7655551
爱意 藏锋〔重生H〕(清欢)|
爱意
两人的嘴唇不知什么时候便贴在了一起。
这一次,依旧是乔曼主动,但却不带任何勾引的意图,纯粹是随心而动。
眼前这个男人吸引着她。从头到脚,从内心到身体。
她想吻。
便吻了。
乔曼轻轻踮起脚,仰着头含住了男人干燥温热的唇。她伸出舌尖,描摹着男人的唇线,像一只乖顺的猫儿,在探寻新的领地。
另一边,被男人引到某个位置的小手也开始轻柔地打起转来,一圈一圈的,让平静的湖面泛起片片涟漪。
“沈锋……”
乔曼含着男人的唇瓣,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
不是三爷,不是锋哥,抛开两人的身份,抛开以往那些沉重的回忆,站在她面前的,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一个她喜欢的男人。
乔曼耳边又一次回想起男人上一世最后说出口的话。
他说。
「乔曼,你赢了。」
「我的命,我的心,都给你。」
然而于乔曼而言,在这场两世的爱的战役里,她其实早已输的一败涂地。
男人用自己画下了一个牢笼,任她钻入其中,一点一点蚕食着她的心,让她心甘情愿把自己都赔了进去。
海水一波又一波,前赴后继地泛起浪花,浪花的声响拍打沈锋在耳边,如同心里有花绽放。
他听见面前这个倔强又好强的女人,这个总是能让他妥协而无可奈何的女人,这个两辈子他都无法放下的女人,终于说出了他等待已久的话。
她说。
“沈锋。”
“我爱你。”
乔曼的呢喃消失在两人的唇间,男人咬住了她的唇,如同蛰伏的猎手咬住他盯了许久的猎物,却舍不得一下子吞进肚中,只含咬着,用唇舌,用牙齿,将嘴里的软肉不轻不重的舔舐,啃咬,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欲动与渴望。
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两人的鼻尖,一双大掌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乔曼的身后,抚摸着她的腰背。
那双手充满着力道,那力道可以为她抵挡攻击,可以为她打斗伤人,也可以如现在这般,将她按向面前的宽大胸膛,紧紧相贴。
“唔啊……”
乔曼还想说什么,但沈锋明显没有给她机会,他的舌以不容拒绝的强势启开了她的双唇,长驱直入,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一点一点扫过她的牙关,她的上颚,在她柔软的内壁上逡巡,留下自己的印记。
“嗯……”
嘴唇失守,身体也不能幸免。
乔曼本穿着中长宽松的兔毛毛衣,腿上裹着长靴,整个人笔直又高挑。而男人的手不知何时钻入了她毛衣的下摆,在她的双臀上辗转揉捏,让乔曼忍不住轻哼出声。
“这一次…… ”
沈锋牙齿轻轻在乔曼的唇上碾磨,沙哑的嗓音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溢出。
“我能信你吗……小骗子?”
你抱着什么样的目的而来,我不在意。
你有着怎样的过往,我不在意。
你想透过我得到什么,我也不在意。
但是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在耳朵,听进心里。
因为我在意。
女人的睫毛颤动,一双桃花眼隔着细密的小扇子,上挑着向他看来。
这个‘骗’,指的是是什么,两个人心知肚明。
“你不信……就算了。”
乔曼抿住唇,不解释,也不多言,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却露出一丝受伤和委屈。
两辈子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告白,却被人怀疑,任谁都会心里不爽。但乔曼也认栽,谁让她的确理亏,谁让她骗了他那么久。
旖旎的气氛眼见着消散,沈锋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幽幽的喟叹。
“你呀……是不是就是吃准了我?”
吃准了我……从来拿你没办法?
乔曼感觉自己的鼻尖被人捏了捏,然后两只大掌便从她的腋下穿过,将她整个抱了起来。
“呀啊……干什么!”
眨眼之间,她便被男人提了起来,整个人悬空坐在了栏杆上。她只能紧紧攀住男人的手臂,否则往后一仰,说不定就会倒向海中。
然而这个姿势,刚才还需要垫着脚抬着头才能看到男人的面孔,此刻坐在船舷上,两个人面对着面脸贴着脸,她能够清晰而贴切地平视男人,也因此看清了他眼里掩藏的话语。
“还一点都说不得了?”男人贴着她的额头,出气般地又咬了一口她的唇,“我说不信了吗?嗯?”
“老子从来没在一个人身上栽过两次……”
“说你一句……还说不得了?”
两辈子栽在同一个人身上,沈锋从来没做过这么亏本的买卖。
乔曼这一回终于笑了,笑得娇俏,在黑夜里都宛如春花绽放。
“是呀……就是说不得,”她抬手,楼主男人的脖颈,宛若承诺般的撒娇道,“因为……你说什么……我都会,当真的呀。”
上辈子,你说你把你的心给了我。
我信了。
现如今,我也把我的心,送给你。
你要收好啊。
这一夜的夜空万里无云,无数的星星在遥远的天空闪耀,而沈锋此刻漆黑的眼中也闪过星子的光芒。
“好。”
他低头吻住女人的唇,这一次,两人都不再隐藏,爱意汹涌。
什么关系(H) 藏锋〔重生H〕(清欢)|
7657825
什么关系(H)
“那……唔嗯……我们现在……”一吻作罢,乔曼望着男人,故意眨着眼问道,“是什么关系呀?”
“你想我们是什么关系?”
沈锋此刻眉眼舒展,手指磨砂着女人的后颈,也故意回道,“金主和金丝雀?”
“……哦?”
乔曼的声音变得危险,手指也顺着后颈滑向前,捏上了男人的脸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胆子见长啊……”脸上的肉被捏住,这对沈锋绝对是新鲜的体验,毕竟从没有人,敢在狮子头上拔毛。
然而他不觉得痛,反而觉得有些痒,像一只小猫伸出肉爪在他脸上挠了挠。
“那就是大坏蛋和小骗子……”
沈锋改口,“天生一对。”
“大坏蛋?”乔曼手指磨砂着男人几天未刮而冒出的胡茬,“看来某人……对自己认识还挺深刻的嘛……”
“不过我是……小……什么?”
“嘶——”
脸上的软肉这回被捏得痛了些,沈锋知趣的改口。
“说错了……是大……灰狼和……”
“小……白兔。”
男人一边改口,手一边再次钻入了女人的毛衣内。
“不对……还是说错了……”
覆上柔软丰满的浑圆,沈锋带着笑意改口,“是大白兔……”
胸前的乳罩被男人用手背顶起,乳肉被一只大掌熟练的捏住,乔曼此刻悬空坐在船舷之上,只能任人摆布,不敢躲。
“别……”乔曼空出一只手想抓住男人的手腕,“别在这……啊哈……万一有人……过来……”
“不怕……”沈锋捻住雪团上的红豆轻轻揉动,“没人敢过来……”
整艘船只有他们几个贵宾客人,船长和船员都很有眼力见。
“那…那也……啊哈……别在这……”
坐在船舷上,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海里的波浪大了一些,游轮被荡得起伏了起来,在栏杆上的乔曼不得不攀紧了男人的脖颈,催促他,“快抱我下来……”
沈锋笑得恶劣,一边揉捏着手中圆润绵软的乳儿,一边戏谑道,“天不怕地不怕的乔警官,还怕掉下水?”
恰好又有一卷浪花拍向船体,乔曼来不及反驳,身体就向男人倾得更紧,连腿也用上了,勾住男人的腿弯。
“以前不怕……”
“现在有了……男·朋·友,还不准我怕一下?”
男朋友三个字,乔曼说得字正腔圆,就像是对刚才男人回答的不满和纠正。
男朋友……
沈锋咀嚼了一番这个称呼,愉悦地勾起嘴角。
“准……”他直接将乔曼拖着臀部抱起,轻松地将女人托在臂弯间,一边往一旁的甲板走去,一边悠悠说道,“‘女朋友’都发话了,说什么‘男朋友’当然都准……”
空荡的甲板上摆放着几条沙滩椅,沈锋将抱着乔曼往那处走去,而乔曼只能像树袋熊一般,四肢攀着男人,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他。
两个人的身体面对着面紧紧相贴,男人下身明显的变化当然也逃不过乔曼的感知。
“硌着我了。”
她手臂使力,故意往上用力,似是要躲避臀部与男人下身的接触。
沈锋当然不会让她逃离,直接手覆在她的背上,将女人往自己身体方向重重一按。
“唔……”
“‘男朋友’现在需要‘女朋友’帮助……”沈锋臂弯往下沉,硬挺的胯部刚好卡在乔曼的臀缝,随着走路的步伐一次次耸动,“‘女朋友’不会这么无情吧?”
他好似极其喜欢这两个称呼,用起来十分顺口。
乔曼也不是真想拒绝,顺势便扭了扭臀,“看在你之前表现那么好的份上……”
“女朋友给你点奖励。”
“哦?”
走到椅子边,沈锋没有将乔曼放下,反而自己跨坐在藤椅上,依旧维持着两人面对面的姿势,乔曼便坐在了他的身上。
两人的私处隔着两层布料紧紧相贴,双方都察觉到了彼此的情动。
乔曼半咬着唇,推了推男人贴的太近的胸膛。
“你乖乖坐好……”
沈锋依言,往后仰躺下来,好整以暇地望着面前的佳人。
乔曼扭动着臀部,往男人的大腿上挪动了几分。
她双手灵巧地将男人裤头的拉链扯下,掏出了那根早已跃跃欲动,坚挺冲天的硬物。
“还是你最诚实。”
乔曼戳了戳男人溢出液体的柱头,意有所指。
沈锋腰上用力,往上挺了挺,顺利地将自己的物件顶进了女人的手里。
“它诚实……就是我诚实。”
身体,总是比心更加诚实。
“没人说得过你。”
乔曼嗔了男人一眼,握着手里的肉茎轻轻撸动起来。
手里的柱体粗长灼热,两只手才握得全。乔曼将龟头溢出的粘液一点点均匀地抹在肉茎上,然后跪在藤椅的侧边,微抬起身子,冲男人道。
“帮我。”
事到如今,女朋友想怎么奖励自己,沈锋一看便知。
她双手没空,下身裹着的裤袜当然只能由自己帮忙褪下。
沈锋很乐意效劳,一双手没怎么使力,便轻松地将乔曼腿上包裹的布料扯到了腿弯。
双手贴上滑嫩的肌肤,便舍不得离开。沈锋抚摸着女人光裸的腿肉,眨眼便向上来到了丘壑中。
“啊哈……”
男人的手指顺利地分开了早已微湿的花瓣,探入甬道之中,熟练地抽动起来。乔曼夹紧了双腿,却忍不住呻吟出声。
“看来我的……小女朋友,也很诚实嘛。”
指尖都是湿热的液体,自己女人的动情让沈锋很满意。
“还要不要……啊嗯……奖励了?”
男人总是打乱她的步调,乔曼终于是瞪了他一眼。
“当然要。”
“那就老实点。”
奖励(H) 藏锋〔重生H〕(清欢)|
7658388
奖励(H) 藏锋〔重生H〕(清欢)|
奖励(H)
在乔曼面前,向来沉稳的沈三爷似乎总是被要求‘老实点’。
“啧。”
沈锋虽然很想直接将人按下就地正法,但说实话,他还是挺享受小骗子每次撩拨他的花招。听话的抽出手指,沈锋故意带出的花液尽数叠在乔曼的手间,抹在了自己的硬挺之上。
“再不快点,奖励都要变惩罚了……”
他叠着女人的手背,带着她撸动了两下自己的肉茎,示意自己的欲望已然难耐。
乔曼其实也想了。
汹涌的海潮声像是大自然最好的催情曲,催促着她将身体的渴望剖开来,让同样汹涌的情潮遵循内心的骚动涌出。
男人已经将她的裤袜褪下,所以乔曼的下身空无一物。好在有毛衣遮盖,光裸的大腿藏在暗处,只能透过肌肤相贴来感知。正是因此,更添了一丝隐秘的刺激感,一方面担心被人窥视,一方面又因为幕天席地的欢爱而带着新鲜的刺激。
乔曼微翘起臀,一手撑在男人胸膛上,一手握住粗壮的柱体,缓缓下坐。
“嗯……啊……”
带着滑润的龟头轻而易举地分开了花瓣,钻入娇嫩的花心,犹如蓄势待发的子弹,上了膛。乔曼顿感一阵酥麻,在充实中停顿住,溢出呻吟。
然而上了膛的子弹哪容再缓,粗长的肉茎大半还未被接纳,肉茎的主人的耐心也告罄。
沈锋双手握住了女人的腰肢,往下带去。
“啊啊……”
自身的重力加之连带的力道,乔曼撑着男人的手根本抵挡不住反向的冲击,整个身体向下坐去,两瓣翘臀重重地坐在了沈锋的大腿上,而整个花穴也将男人的硬物含吞到底。
“啊……你……”
纵然身体接纳过男人的粗大,但猝不及防的贯穿还是让乔曼难以招架,整个人都趴在了沈锋的身上,一双桃花眼湿漉漉的控诉。
“不能怪我……”沈锋哑着声音,“只不过忽然想起来……”
他的手在乔曼的腰肢打转,“奖励到手了,还是该自己拆开……不是么?”
话音未落,乔曼便感觉体内的硬物被抽离了一半,然后片刻之间,又重新冲击而来。然而并非是沈锋动了,而是她,在上下而动。
“啊……啊哈……”
沈锋的手臂充满肌肉,抱起乔曼时毫不费力,此刻托在她的蜜臀之下,将人整个举起,更是游刃有余。
穿着白色毛衣的乔曼此刻坐在他身上,确实像一只毛绒绒的兔子,任凭他这个大灰狼的宰割。
沈锋一次次将人托起又放下,乔曼早已被下身超乎平常的贯穿深入冲击地渐渐失神,两只撑在男人身上的手也软软的没了力道,更像是抚摸在他的胸膛之上。
“啊……太深了……啊啊……”
臀上的大掌炙热有力,每次一托举起她时都故意留了一半的肉刃没有抽出,放下时却故意松了手,让她整个人随着重力坐下,像过山车一般,冲到最底。
这样的冲击显然让人难以招架的刺激,不过一小会儿,乔曼便被干得连连求饶。
“不要……啊啊……不要了……太深了……”
她想撑起身,却没什么力气,只能用水盈盈的双眼望着男人,“锋哥……啊……别……啊啊……要捅穿了……”
“不会的……”沈锋放缓了动作,细细碾磨,“你的身体……没人比我更了解……”
他说的悠然自信,带着调笑,“还可以更深……信不信?”
“啊哈……不……”乔曼摇头,桃花眼周围都泛着嫣红,大口喘息。
“哦?不信?”
“啊……不……不要了……啊啊……”
沈锋像是没听见似的,托着乔曼早已变得湿哒哒的双臀往上用力抬起,将自己的肉刃整个的抽离开来,又在女人求饶的注视下重重往下一放,自己的胯部同时往上一顶,两人的下身却如同最契合的榫卯,深深的连在了一起。
“唔嗯……啊……”
前所未有的深入让两人都闷哼出声,而伴随着女人婉转的娇吟,沈锋只觉得马眼酥麻,一阵灼热的水意淋下,他也在喘息中松了精关,抬头咬住乔曼微张的红唇,将欲望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体内。
人身攻击 藏锋〔重生H〕(清欢)|
7659869
人身攻击 藏锋〔重生H〕(清欢)|
人身攻击
58
夜里的海风有些冷,沈锋将大衣罩在了趴在自己怀里的乔曼身上,将人抱起。
情事过后,女人总是喜欢窝在他怀里。
最开始沈锋也没有注意到乔曼这个小习惯,后来越来越在意后,才发现,某个小骗子伪装的虚情假意背后,总是会向他不经意地流露出小女人的真实。
感情的棋局里,越在意,越容易输。
他心甘情愿输了棋局,总算是赢得了一颗真心。
男人的臂膀遒劲有力,乔曼侧着头枕在沈锋的肩窝处,任由他抱着往船舱走去,神情慵懒。她目光所及之处恰好是男人的脖颈,粗长挺直。
刚才的激烈运动留下的几滴汗液从发间滑落到颈间,乔曼抬起手,用指腹将其蹭去。
不知道是不是曾经当过兵的缘故,男人的仪态一直很好,坐立都气度斐然,加之本身枪林弹雨中经历过的凛冽气场,更加令人难以忽视。
乔曼的手指流连在男人笔挺的脖颈上,轻轻划过古铜色肌肤其上唯一的凸起。
“没被操够……是不是?”
男人的喉结动了动,声带在指腹上颤动。
“你这里是老虎的屁股吗?”
乔曼的嗓音也在刚才的纵情呻吟后变得有些沙哑,不满道。
“嗯?”
“摸不得呀。”乔曼故意又摸了摸。
女人的手指嫩滑轻柔,像羽毛似的划过嗓前,沈锋喉头耸动,大掌捏了捏手里托着的肉臀。
“你可以尝试下,”他危险地低头咬了一口女人的手腕,“摸一摸‘老虎’真正的屁股。”
“看看……摸得摸不得。”
“威胁我哦?”乔曼缩回手,往下探了探,奈何姿势限制,摸不到。
“小短手。”沈锋笑。
乔曼哼了一声,张嘴就咬住发出戏谑声响的源头,“人身攻击是不是?”
那她也‘攻击’回来。
喉结被小猫叼住,作乱的小舌还故意在骨头上四处乱舔,沈锋暗了眼神,“看来,刚才果然是没被操够……”
已经走到了三层的套房门口,沈锋刷开门卡,一边往里走,一边冲着乔曼磨牙。
“那咱们再来一回……”
“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人身‘攻击’。”
乔曼笑着摇头,见已经进了房间,也没什么顾忌了,挣扎着就想往下蹦,却被沈锋擒住腰,挣脱不得。
两人笑闹着往卧床走去,却没曾想一回头,乔曼竟发现,床上还坐了一个人。
还是个女人。
乔曼刚还扬起的嘴角平了下来,扭头看向沈锋。
这里是男人的房间,没有他的允许,人怎么进来的?
“滚出去!”
沈锋看清了人,一边皱着眉将松散开的大衣重新裹在乔曼身上,一边呵斥出口。
本来局促地坐在床脚的阿莱犹如受惊的松鼠,听到这话后像得了豁免似的,连忙低着头站起身,冲出了门,眼神都没往两人身上放一下。
沈锋长腿一踢,便关上了门,搂住乔曼的腰想往前带,不料却被女人挣脱出去。
“她怎么进来的?”
乔曼将床上的被罩掀开,扔到地上后,才踩着它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仰撑在床上抬脸望向沈锋,等着男人的答案。
虽然她相信沈锋跟阿莱应该没有什么,但属于自己的空间被侵占,还是很让人不爽。
沈锋回想了下,皱眉,“阿四放的吧。”
刚他明明是让阿四将阿莱送到桔梗那里去,结果没说清,阿四肯定理解错了。
“臭小子,办点事儿的办不好。”
沈锋走上前,捏了捏乔曼明显不虞的脸颊,“女朋友,不会这么快就怀疑我这个老实的男友了吧?”
沈锋一说,乔曼其实也想起刚上船时男人的吩咐,意识到估计是阿四误会了。
不过……
无风不起浪,如果之前没有什么征兆,阿四怎么会理所应当的产生这样的误解?
“不想我怀疑,那就好好交代清楚,”乔曼缓了眉眼,不过还是没放过男人,“怎么认识的?在哪认识的?你们两个之间,发生过什么?”
她一边随口问了几个问题,一边脱掉长靴往浴室走。
“最好在我洗完之前,你想好回答。”
“想什么想,”沈锋一把拉住乔曼,将人一把抱住,往床上带去,“本就没什么事,你要听,我现在就说给你听。”
“说好以后都对彼此讲真话的……”
沈锋将人扔在床上,自己覆上身,额头抵在女人的额头上,“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乔曼听男人这么说,也不急着洗澡了,将人推了推,“起来,好好说。”
“不起来,”沈锋翻了个身,“就这么说。”
“刚才怎么问的?”他斜倚在床头,“再来一遍?”
“怎么认识的?”
“在哪儿认识的?”
“发生过什么?嗯?”
乔曼也跟着翻过身,跪坐起来,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抛出。
光看上半身,她穿着洁白的毛衣,宽大又松垮,恰好遮住了臀部,而面上脸色一本正经,像极了认真开始审问犯人的女警官。
但若是目光再往下,她那两只光裸的长腿却是跪坐在男人身侧,诱惑又撩人。
“这是开始审了?”男人舔了舔嘴角,
“对呀……”乔曼将头发一挽,扎在身后,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胸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上了贼船 藏锋〔重生H〕(清欢)|
7661077
上了贼船 藏锋〔重生H〕(清欢)|
上了贼船
“还记得那次你在缅甸晚上独自出门,我说过的话吗?”
乔曼想了想,点点头。
“缅甸男女不平等已久,女人如果没点本事,莫说是平等,连基本的生活都不能自己做主。”
沈锋继续道,“我前几年来时,恰好碰见一个女人被几个雇佣兵侵犯,顺手就救下了。”
“阿四那时也跟着我,所以知道这事儿。”
“那个女人是阿莱?”
“对。”
乔曼想起来这事儿了,沈锋确实提过。这倒也解释了为什么之前沈锋知道她和阿莱结交,没有多问,原来两人以前就认识。
不过……
“所以这是要……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节奏?”
沈锋故意耸了耸鼻头,“咦,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味?”
乔曼瞪着眼推了他胸膛一把,“认真点儿!”
“都说了是阿四那小子乱猜……”沈锋失笑,“别说你没看出来,阿莱那明明和桔梗……”
沈锋话音未落,心中暗呼糟糕。
果不其然,面前的女人敏锐地眯起了那双桃花眼。
“我记得……我好像并没有告诉过你……”
“那个救出来的人……是谁吧?”
沈锋舔了舔后槽牙,忽然觉得有点头大。
一不小心,自己把自己暴露了。
“说好以后都对彼此讲真话的……”乔曼原封不动的将刚才男人的话还了回来,危险地勾起嘴角,“锋哥……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沈锋叹了口气,捧起面前的脸蛋,“我也不说那些什么不告诉你是为你好的破话,只不过现在咱们深陷局中,有些事……说出来我怕你不信。”
“不会的。”
乔曼也正色了起来,手覆在捧着自己脸的手掌之上,望着男人的眼眸道,“我说过了,我信你。”
上辈子两人之间隔着太多猜忌和防备,但重来一次,乔曼只打算遵循自己的内心。
“再说了……”她旋即挑了挑眉,一语双关,“早就上了你的船了……难道我还能下来?”
沈锋眼神幽幽,“当然……下不来了。”
他含住乔曼的唇轻轻舔吻,“上了我的贼船,你就只能被我拐回去……当压寨夫人了。”
“土匪头子……”乔曼咬住钻进自己嘴里的大舌,用犬齿轻轻咬了咬,“我明明是自愿的……”
自愿信你,自愿跟你在一起,自愿站在你这一边。
无人逼迫,无利诱导。
沈锋似是听懂了她话中的话,自胸腔发出愉悦的低笑,“好吧,那就是……被我请回去……当压寨夫人。”
这还差不多。
两人交换了一个黏腻腻湿乎乎的深吻,还是乔曼先抽神回来,捏了捏男人的耳朵,“呼……嗯哈……别想转移话题……唔……继续,老实交代……”
沈锋的唇舌正往女人白嫩的脖颈转战,留下一串湿漉的印记,闻声只得遗憾地暂停,泄欲般的在乔曼的颈侧啜了一颗深深的红印,“早晚有一天……要被你给折腾死……”
哪里被折腾了,不言而喻。
“那你就赶紧交代完呀……”乔曼暗示般地动了动身体,“才好继续。”
“啧。”
沈锋一边拍了拍女人丰润的臀,让她别在撩火,一边斟酌着开口。
“还记得那时候,我被你那旧相好逮着了吗?”
说的是上辈子被抓的事。
“什么旧相好!?”乔曼戳了戳他胸口,“那是我上司!”
“光是上司?”男人语气危险。
“好吧……还是前男友。”
这回是乔曼语气弱了,不过她连忙补了一句,“我跟你讲清楚哦,认识你之前,我就跟他掰了,不准乱吃飞醋!”
“刚才谁又乱吃飞醋来着?”沈锋挑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好了好了,别转移话题,继续!”乔曼连忙道。
沈锋捏了捏女人腰间的软肉,示意这事儿没过去,到时候再和她算账。
“那时候……其实早在那之前,我就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他道,“一开始我以为只不过是竞争对手搞的鬼,毕竟国内看不顺眼我的人挺多……”
乔曼失笑,“挺有自知之明的。”
“有这么损男朋友的吗?”沈锋手往上了一些,捏住了乔曼的痒痒肉。
“呀……啊哈……”乔曼笑着躲闪,“明明是你自己说的~”
两人又闹了一阵,沈锋才又继续道。
“反正那一次在正安调新货,我没有防备,的确被人设计得手了,”沈锋说的是上辈子发生的事,“阿四折在里面,进了局子,我手边能用的人少了些。”
乔曼点头,这个她也知道。不过阿四是个忠心的,上辈子,韩沐诚也并未从阿四口中撬出什么话,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所以她的行动才得以继续。
“我辗转调查了一番,发现线索都指向俄罗斯的一位同行。”
“还记得那次我们去索契吗?”沈锋的手摸上了她的后背。
乔曼点点头,就是那次的回程,她替沈锋挡了一回子弹,受了重伤。
“就是他收到消息,想截我的货。”
“那时候我的确以为之前也是他搞鬼,杀红了眼,一度以为……解决了他,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沈锋感慨道,“不过还好有你在身边,提醒了我。”
“我提醒你什么了?”
乔曼不解。
沈锋微笑,“永远不要被表象迷惑。”
当猴耍 藏锋〔重生H〕(清欢)|
7662025当猴耍 藏锋〔重生H〕(清欢)|
当猴耍
永远不要被表象迷惑?
这句话在乔曼脑子里转了两圈,她渐渐不可置信的睁大眼。
“你……”
“难道 ……那个时候……”难道那个时候,沈锋就知道了!?
知道她是卧底,知道她接近他别有目的!?
沈锋笑了笑,不置可否,故意逗乔曼,“你觉得呢?”
乔曼却没被逗笑。
一想到上辈子男人其实早就发现了她的身份,却仍旧不动声色容她在身边,内心清明地看着她虚情假意,看着她泥足深陷,乔曼心头就涌入一阵难堪。
“不愧是三爷。”她撑起身,刚才的旖旎情丝逐渐冷却。
乔曼虽然早已知道沈锋的城府深,却也没有料到,自己那么早,就暴露了。
她一直对男人心怀内疚,一是因为上辈子带着有色眼镜误会了他那么久,二就是觉得自己怀着目的接近,骗了他的感情,害了他的命。
如今却得知,男人早已知晓她的身份。那么,他留她在身边,是不是只是谋定而后动?那么,她的主动逢迎,在他眼里是不是宛若笑话?那么,他的温柔,他的体贴,是不是和她最初的一样,全是演戏?
易地而处,乔曼其实怪不得沈锋。
她处心积虑的接近他欺骗他在先,沈锋察觉到了,反过来将手段施与回来,她也不该有任何怨言。
而且,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这辈子,两人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所有事也摊开了来,她相信沈锋对她的感情不作假,以前的事,都该抛开了。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才心意相通,此刻骤然得知这个信息,乔曼只觉得羞恼又气愤。
“生气了?”
沈锋自己本觉得没什么,但一看乔曼的脸色就知道,这事儿麻烦了。
一个处理不好,两辈子才追到手的女朋友,说不定就翻脸不认人了。
“听我说。”他抓住女人想要抽身离开的手,将她按住。
“说什么?”乔曼挣扎,“说你如何把我当猴耍吗!?”
“艹!”
沈锋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翻身将人按在身下。
“谁先把人当猴耍! 啊?!乔曼!你有没有良心!”
乔曼仰面躺在床上,手被禁锢住,却是不甘示弱地瞪着沈锋,不说话。
沈锋却在看到她渐渐红了的眼眶后什么脾气都没了。
“老子他妈的就差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了……”他泄愤般地在女人的唇上咬了一口,“还说信我,这屁大点事儿自己又轴上了。”
乔曼红着眼睛不满:“哪里……是屁大点事儿了!”
“爷还没委屈呢……”沈锋恨恨地冲着乔曼道,“头一回动心,结果发现对象是个小骗子……”
“最开始知道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生气吗?”
乔曼抿着唇,移开了眼。
“按照道上的规矩,该把你处理了以儆效尤的……”沈锋叹了口气,“到头来又舍不得……”
乔曼眼睛又渐渐移了回来。
“只能憋着气,看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然后呢?”
“然后?”沈锋磨牙,“然后海上遇险,我以为某个小骗子至少还是对我有点心……”
“打算等你坦白,咱们从新开始,爷既往不咎……”
乔曼蠕动了一下嘴唇,胸口里刚才升起的气犹如开嘴的气球,滋溜滋溜的往外泄。
“没想到……”
“没先到没过多久,刚正不阿的乔警官就把老子送进局子了!”
“呵呵,”沈锋皮笑肉不笑,“你说……”
“是谁……把谁……当猴耍呢?”
乔曼眨了眨眼,装傻,“谁知道哦。”
“妈的……”
沈锋叼住眼前这张巧嘴,愤愤不平地扫荡了一圈,将人吻得气喘吁吁,才作罢。
“还轴不轴了!?嗯?”
乔曼想找回点气势,“我还没说你呢,本来没做过的事,等调查清楚就会放你,干嘛逃狱!”
就算有理,之后都说不清了。
沈锋冷笑:“宝贝儿,都被整过一次了,还那么单纯呢?”
“你们那,也不比道上干净多少。”
这点乔曼倒是认同,局里政治博弈一直存在,而内鬼的存在也让人心寒。
“我要是真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还谈何自证清白?”
“你本来也不清白……”乔曼小声嘟囔。
“什么?”
“行了,”这事儿算是过去了,乔曼抬起膝盖抵了抵男人的腹肌,“刚才说到哪儿了,继续。”
“就是你受伤之后……”沈锋翻过身,搂着乔曼继续道,“那之后我去了一次缅甸,本是怕俄罗斯那边还有尾巴没处理干净,没想到在密支那,偶然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还有个恨我入骨的仇人……”
乔曼猜到了,“蒋钰?”
“嗯。”
“你们到底……?”之前碍于两人的身份,乔曼一直没有问过沈锋,只在心里猜测,这下终于可以问出口了,“到底有什么仇说什么怨?”
蒋钰才会这么仇视男人?
“他是……”
沈锋幽幽开口:“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在乔曼震惊的眼神中,沈锋讲述了一段鲜有人知的陈年往事。
过往 藏锋〔重生H〕(清欢)|
7662610
过往 藏锋〔重生H〕(清欢)|
过往
乔曼曾经听沈锋提起过他的父亲沈建彪。
那时男人的语气淡淡,似是对这个父亲没什么感情。乔曼本以为是因为争权夺利的原因,却不料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沈母。
沈锋的母亲是沈建彪的第二任妻子,与沈建彪相识于港岛。沈建彪那时身无分文,还是靠着沈母的接济,才慢慢建立起了人脉,做起了生意。后来发达了,倒也没有忘本,一直对沈母很好,甚至在沈锋出生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一家三口都其乐融融。
但是做生意,总免不了应酬,更何况沈建彪做的都还是灰色生意。
在一次去缅甸开发新市场的时候,沈建彪被一位想要巴结上他的小商人下了套,与那人的女儿春风一度。
纵然沈建彪醒后勃然大怒,但把人睡了这件事却抹不掉了,沈建彪不欲因此事影响家庭,狠狠警告了那商人一番,又用一笔钱封住了当事人的口。
这件事沈建彪本以为早就处理好了,根本未曾在意,也没有透露给沈母知道。却没想到几年后,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儿,独自一人,手握沈建彪的贴身玉佩和一封信,敲开了沈家的门。
蒋钰的母亲很聪明,自己没有出现,让儿子自己找上了门。
信里说,她当年未曾尽早察觉,发现怀上孩子后,胎儿已经成型了。她舍不得打掉,便独自将他生了下来。然而她的父亲却记恨沈建彪的不领情,对女儿和孙子从没有好脸色。这也就罢了,前不久家里投资失败破产了,母子俩也被赶出了家门。她实在走投无路,才让孩子找上门来。
她在心里十分卑微的恳求沈母,求她收留这个无辜的小孩,她永远不会出现在他们一家人面前,不会打扰他们。
沈锋说出信里的内容时,语气充满嘲讽,显然是不信蒋母的鬼话。
乔曼也不信。蒋母乍一听上去,似乎生来没有自主,受人摆布,但是凭她的行事,能够将蒋钰生下来,还能凭信物找上沈家,明显是有城府的人。
“她可能早就打听过了……知道我妈妈心善,才敢这么做。”
沈锋磨砂着乔曼的肩,回忆道。
“我妈妈是好人家的女儿。从小被教得很好,却也被保护得很好,没受过什么挫折。”
“要嫁给沈建彪,可能是她做过唯一出格的事……”沈锋摇头,“她因此不惜与家人决裂,为了心中的爱情,奋不顾身。”
“说好听点,是单纯,说难听点,就是傻。”
乔曼轻轻推了他一下,哪有这样说自己妈妈的。
“这是客观的话。”沈锋叹气,“但在我心中,她当然是很好的。”
“小时候,沈建彪出差时,她总会抱着我坐在院子里,给我念书,给我讲做人的道理。”
“她很会讲故事。杨家将,冠军侯……她讲了许多故事,讲什么样的人才能无愧于天地,讲什么样的人才是英雄……”
“在她心中,可能我父亲,就是她的英雄吧……”
“可是这个英雄,却领了一个私生子回来……”
“你妈妈……真的收留了他?”
“对。哭过,闹过,但只要她还想和沈建彪过,就只会妥协。”
“你父亲他……?”乔曼有些难以理解。
“知道我为什么行三么?”沈锋冷不丁提了这个问题。
乔曼摇头。
沈三爷,沈三爷,大家都这么叫,却几乎无人知道为什么。
“因为我前面本还有两个哥哥。”他道,“是沈建彪和第一任妻子生的。”
“那他们……?”
“一个死于帮派争斗,还有一个,持刀杀人,判了死刑。”
乔曼张大了嘴。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沈锋冷笑,“还是我的父亲,为了求我母亲收留蒋钰,才说的。”
“他说,他已经折进去两个儿子了,如今不想在失去任何子嗣。他们老沈家,就他一个独苗了。”
“……大清都亡了!”乔曼对沈锋这个从未见过面的父亲也很是无语了。他们沈家有皇位要继承还是怎么的?还要为了一个私生子伤害家庭。
“是啊,”沈锋勾起嘴角,却不带笑意,“可是我妈却还是妥协了。”
乔曼叹了口气。她抬手轻轻抱住沈锋,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感情就是这样,能给人甜蜜,也可以利刃伤人。沈锋的妈妈,显然被伤了。
“蒋钰就在我家里住了下来。”
“我记得你以前问过我,为什么不喜欢小孩。”
乔曼点点头,那时两人并未深聊。
“因为蒋钰,是我见过最讨厌的小孩。”
“闹腾,自私,恶毒。”
“他在我父亲面前表现地格外乖巧,却在背地里干了我讨厌的所有事。”
“我不知道他之前到底生活在什么环境里。但小小年纪,他就已经无师自通,撒谎,陷害,装无辜,这些事信手拈来,根本让人看不出。”
“我那时也不过十一二岁,本来就看不惯他,被整了几次后,就动手教训了他一顿,好巧不巧,还就被沈建彪看到了。”
“然后我那想‘一碗水端平’的父亲,心就渐渐偏了。”
“他觉得我母亲没有教好我,觉得我母亲表面上答应了接纳蒋钰,背地里故意虐待他……”沈锋嘲讽的笑,“却不知自己其实被一个小屁孩耍的团团转。”
“蒋钰竟然从小就这么……”乔曼第一眼看到蒋钰就觉得有些阴沉沉的,没想到他竟然从小就这么阴狠。
“我母亲有苦难辨,两人也开始吵架,分居……感情就这么慢慢破裂掉了……”
“我那时年少,意气用事。不想呆在这样的家里,便独自报了参军……”
乔曼紧了紧抱着男人的手,试探着问,“那妈妈她……?”
沈锋沉默了半晌,才搂着乔曼道,“等我放假回来时,我妈妈已经,抑郁症自杀了。”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沈锋这样克制的人,面对蒋钰,有那么明显的恨意。
乔曼也气愤不已,“早知道当时他吊在山谷铁索那时,就不该把他救下来,让他掉下去算了!”
“他还有用呢。”沈锋失笑,拍了拍女人的背,“放心,我那时就教训过他了。”
虽然有沈建彪拦着,不至于将蒋钰弄死,但参军回来的少年早已初有城府,用了一些小手段,就将蒋钰整得苦不堪言。
“我母亲死后,沈建彪又和蒋钰他妈搅和到了一块儿……”沈锋眼露不屑,明显是不想再提他父亲的烂事,草草略过,“我跑去当了几年雇佣兵,有了些资产,手上也渐渐汇聚了些人手兄弟,便开始夺权。”
“那女人和蒋钰打得什么主意我能不知道?”沈锋冷笑,“他们想要我沈家的家业,就看沈建彪最后能给什么给他们!”
沈锋的确做到了。
到沈建彪死时,仅仅留了一家不大的珠宝公司给蒋钰,其余的,全数归于沈锋的名下。
“沈建彪当时用手上最后25%的股份求我留蒋钰一条命。”
沈锋道,“这算是他的遗愿,我就没有赶尽杀绝。”
“没想到,最后倒把自己给坑了。”
乔曼将这句话在脑袋过了一遍,像兔子一般的撑坐了起来,望向男人。
“你是说……上辈子害我们的,是他!?”
死时那席卷而来的疼痛乔曼现在也忘不掉,她这辈子睁开眼第一个想法就是,一定要找到幕后主使,让他也体会一遍铺天盖地的疼痛。
沈锋点点头,“有他的参与。”
“还有谁!?”乔曼追问。
沈锋却不答了。他搂过女人,伸手将床头的灯关了。
“好了,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再不睡,天就亮了……”
“等等!先把最后这事交代清楚……唔!”
嘴唇忽地被堵住,乔曼想要追问的话被沈锋吞进了肚子里。
“还精神是不是?”沈锋将毛衣整个掀到最上,将女人的小脑袋整个罩住,“那咱们继续刚才没完的‘奖励’……”
他埋首含住了雪峰上的红梅,大掌在女人的肌肤上四处点火。
有些事,知道了太多反而让她担心。
他的女人,乖乖待在他身边,被他宠就好。
大嫂 藏锋〔重生H〕(清欢)|脸红心跳
7664115
大嫂 藏锋〔重生H〕(清欢)|脸红心跳
大嫂
乔曼被沉锋翻来覆去地讨要039;奖励039;了一晚上,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船,而追问的事也忘在了脑后。
沉锋直接吩咐将船开回了苍南,他的大本营。码头上,阿五和叶一川带着一众弟兄早就候在了一旁,见船停了,迎了上来。
“老大!可想死我了!”
叶一川大张双臂想要扑上来,被沉锋嫌弃地一抬手指堵在了一米开外。
“要你做的事儿做完没,就往回跑?”
“做完了做完了,”叶一川一叉腰,傲娇的仰起头,“都上线半个月了!”
他先前安排叶一川在正安开发和彭震合作的线上赌场的系统,虽然信赖叶一川,但也以为会花上一段时间,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给力,已经开发完成上线了。
“可以啊你小子!”阿四之前也参与了些,知道这项目不简单,闻言锤了叶一川一拳。
“哼哼,也不看看小爷我是谁!”
“我看你是着急做完,赶着回来吧?”阿四挤眉弄眼,被叶一川杵了一肘。
“瞎说什么呢!”
沉锋瞥了笑闹的两人一眼,懒得搭理,目光移向站在叶一川身边的中年男人。
“少爷。”“黄叔,辛苦了。”沉锋淡笑,“我没在的这段日子,你多费心了。”
“少爷言重了,”黄绍元敛下眉眼,“应该的。”
“老大!”
黄绍元身边的阿五也冲沉锋打了声招呼,同时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沉锋了然。
看来他出去了一段时间,有人忍不住动了。
“阿四,把人带下去吧,”沉锋扭头对阿四吩咐道,“暂时先关在西区那边儿。”
西区是苍南的工业区,那里有沈氏的几处仓库。
“好。”阿四点头领命,转身去船舱提人。
“少爷,这回出去,没出什么大事儿吧?”
黄绍元上前了一步,关心地问道。
“怎么快小一个月都没消息?”
沉锋摆了摆手,举重若轻地随口道,“还好,虽然差点被阴死。”
“什么!?”叶一川嗓门又大了起来,“谁敢阴老大你!?小爷我弄死他!”
“就你嘴炮满分。”沉锋弹了叶一川一脑镚子,“没事儿,不是我,是你嫂子。好在解决了。”
嫂、嫂子?
叶一川卡壳了,正准备问是谁,就看见一个眼熟的女人扭着腰妖妖娆娆地从甲板上走了下来。
黄绍元张口还想问什么,却见自家少爷根本没再注意他,转身冲缓缓走来的女人招手。
乔曼笼着大衣慢慢走到沉锋身边,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男人一眼。
昨晚胡闹太久了,她现在走路都有点不舒服。
都怪他。
沉锋心情好,勾着唇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干、干什么!”乔曼连忙挣扎,“快放我下来!”
周围还站着一大圈人呢,全是他的手下,这男人疯了吗。
“害什么臊,”沉锋笑着亲了亲女人粉嫩嫩的脸蛋,耳语道,“提裤子不认人啊?”
乔曼见挣脱不下,只能自暴自弃,鸵鸟似的把脑袋埋进沉锋怀里。
沉锋满意地抬起头,环顾了一圈四周。
“怎么,不会叫人啊。”
叶一川率先反应了过来。
“大、大嫂?”
老天爷,他的锋哥还真被这个女人给啃下了!
叶一川感叹之余,不由得对乔曼由衷地升起了敬佩。
“大嫂!”
“大嫂!”
叶一川话音落下,其余众人也识趣地开口,声音震天。
乔曼偷偷地在沈锋怀里翻了个白眼。
真是土匪头子。
不过嘴角还是不由自主地向上扬了起来。
……
回到老宅,沉锋将乔曼放到卧室,嘱咐他再休息一会儿,自己才去了书房。
书房内,黄绍元有些踟蹰地开口,“少爷,这回……您把蒋钰给带回来了?”
虽然刚才黄绍元没有问出口,但一路的时间,他显然已经知道了想知道的消息。
沈锋敲了敲桌子:“不是‘带’,是‘逮’。”
黄绍元:“他又不安分了?”
“他安分过吗?”沈锋冷笑,意味深长地道,“黄叔,你也算从小看着我们长大的,我爸眼瞎,我一直以为您总还是看得清的……”
“唉,是,他从小被教歪了,不过……”黄绍元道,“再怎么说,你们也是兄弟……”
“黄叔,我说过了,”沈锋冷下眉眼,“我跟他可没有一丁点儿关系。我妈只有我一个儿子。”
黄绍元叹了口气,“是。”
沈锋继续道,“而且这次他不仅想搞我,还想搞我女人,黄叔,这口气我可没法忍。”
黄绍元似乎找到了突破的缺口,皱着眉道,“少爷,您被骗了!那个乔曼……真的有问题。”
抱歉,本来说再上一顿肉的,但是写下来发现特别不顺。虽然可能没肉看的人更少了,但还是按照我打算的剧情发展顺其自然吧。【对于惨淡的数据已经自暴自弃的我
打生桩 藏锋〔重生H〕(清欢)|脸红心跳
7665071
打生桩 藏锋〔重生H〕(清欢)|脸红心跳
打生桩
黄绍元此话一出,沉锋的眼神就变得凌厉起来,却又在黄绍元注意到之前,恢复了沉静。
“哦?黄叔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上辈子在收留了乔曼之后,黄绍元也曾提醒过他,要调查一下女人的身份,以防万一。
那时沉锋并未如同这一世之前那样制止,反而默许了黄绍元的行径,毕竟最开始,乔曼在他心中也不过只是一个泄欲的存在,他。
而调查出来的结果,的确也证明了中年人看人的老辣。
沉锋当初心思都在震怒自己被女人欺骗了这件事情上,根本没有去追问黄绍元消息和证据的来源,后来回想起来,许多隐患早就现了端倪,而自己太过信赖身边的人,从未曾提防。
黄绍元本以为沉锋会直接追问乔曼到底有什么问题,他连证据都准备好了,却没想到沉锋第一件事,是问他从哪里知道的消息。br 面对沉锋黑沉沉的眼神,黄绍元踟蹰了下。
“怎么,不是咱们的人查出来的?”
沉锋虽然手下能人众多,但他却一向管束极严,不该伸的地方,手就不许去伸,也正是因此,他接手沈氏这儿么多年,游走在灰色地带却从未出过什么大事。
乔曼能够被警方派出来当卧底,那么至少表面上的资料肯定是处理得干干净净的,不怕被人查,没道理这么快就能被他手下人揪出小辫子。
上辈子也是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黄绍元才拿出了只鳞片碎的证据,其中只有一张乔曼在警校时与韩沐诚一张老旧模糊的合影算是铁证,让沉锋相信了自己包养的小金丝雀,可能并不是落魄的小雀儿,反而是只染了毛的小凤凰。
黄绍元也正是清楚沉锋早就定下的这个规矩,所以在得知乔曼的真实身份后,他一直未曾言明。在他的谋划中,乔曼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变数,说不定还能成为火上浇油的最后一滴油墨子。
然而如今,太多事失去了他的掌控,而蒋钰也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沉锋一举拿下,黄绍元一向稳持的心有一丝不安。
他谋划了数年的计划……可不能功亏一篑。
为了证明自己消息的可信度,黄绍元斟酌了一番,开口道,“少爷还记得袁天虎吗?”
袁天虎……
沉锋转着手腕上的金刚菩提,沉吟道,“是港岛做房地产的那个?”
“对。您也知道,他一直想和您接上线。”
“我不是说过,不会和他做生意么?”
沉锋记得这人,是因为这人做事生冷不忌,以利为先,而且……缺阴德。
港岛人信风水,袁天虎的袁氏地产一向打着好风水好地貌的旗号售卖,生意红火。但这红火的生意背后,却一直有传闻是因为袁天虎背后有一个高人,为他寻地点穴,指点迷津。
沉锋跟袁天虎在一次酒局上接触过,似乎是想要彰显自己的能耐,袁天虎灌了几瓶酒就开始吹嘘起自己的事业来,其余的沉锋没记住,但袁天虎拍着胸脯说自己的房产绝对不会出事的信誓旦旦的表情,沉锋还记忆犹新。
旁人问他为什么,袁天虎神神秘秘地冲他们说,知道039;打生桩039;吗?
打生桩,其实是一种流传了千百年,却早已该被摒弃的恶毒黑暗的建筑习俗。
在迷信的古代,人们认为每一次的动土都会破坏当地的风水,触怒冒犯地下的冤魂,从而导致施工过程中出现怪事和意外。
因此,为了扭转风水局势,施土动工的大工程,在动工之前,都会将人,特别是儿童活埋于工地内,以确保整个工程的顺利。
将活人生葬在工地上,相当于对鬼神的献祭,被活埋的“生桩”就成了该建筑的守护神,能够镇住一方天地,减少建筑出现的意外,维护建筑的稳定。
袁天虎神秘地冲众人说,他的袁氏地产能够蒸蒸日上,靠得还是建造的房产质量上乘,风水好。而这好风水,则来源于地底下的‘桩’。
什么‘桩’?不言而喻。
袁天虎虽然没有明说,但在场的人都心中一凛。而沈锋更是当即决定,不会和袁氏做一毛钱的生意。
无关乎其他,他沈锋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还有良知。
而袁天虎这样的人,只能用丧心病狂来形容了。
后来沈锋让人打听了一下,袁天虎用的生桩,还不是什么成人,而是不知道从哪里拐来的,实打实的小孩子。
沈锋有心想做点什么,但袁天虎在港岛发迹已久,人脉不小,而他的势力又在苍南,一时半会也拿他没有办法。只吩咐了叶一川一声,让他想办法找找袁氏的罪证。
沈锋本没指望什么,但叶一川倒是有本事,不知从哪搞到了一段视频,里面赫然就是袁氏旗下的一处刚开始动工的工地,包工头带着几个人,将一个昏迷的小孩埋进地里的情景。
此视频已经发布到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袁氏的股价一度跌到了底。
但袁天虎也是经历过风浪的,立刻出面解释,强调那是个走失的小孩,自己在工地玩耍不幸被埋,包工头当时只是在救他出来。
那视频来源于工地不远的一个小卖部,因着是黑夜里拍下的,又隔得有些远,所以双方的说法都能说得通,也就让袁氏逃过一劫。
自那之后,袁天虎收敛了许多,沈锋也没听说过他的消息了。
未曾想,黄绍元竟然和他,也有接触。
沈锋在黄绍元离开后召见阿五时,也从他口里得知,黄绍元最近的确频繁接触了好几个人,而袁天虎,就是其一。
而这会儿,黄绍元还在解释。
“虽然您不愿和他做生意,但他却一直想接触您,”黄绍元道,“他似乎想买点货,想走您这的门道。”
沈锋冷哼了一声,“不卖。”
“我也是这么说的,”黄绍元有些苦恼似的皱着眉头,“不过那袁天虎说他手头上恰好得知了一个消息,对您很不利。”
“少爷,您也别怪老黄我自作主张,毕竟您最重要。”黄绍元将所有事都抛到了袁天虎头上,然后才掏出了他准备好的证据,“我也是因此才知道,那乔曼竟是条子。”
……
沈锋在那头听着黄绍元的告状,而乔曼则在卧室找到了藏在梳妆台下的联络装置,与韩沐诚接上了线。
“你是说,蒋钰才是大鱼?”电话那头,韩沐诚语气存疑。
“对,如果有信赖的人手,你可以安排人去缅北,”乔曼强调,“必须是你绝对信任的人。”
“什么意思?”
“……”乔曼张口想说什么,却又住了口,“算了,见面说吧。”
他们的内线说不定也早已被内鬼窃听,乔曼不想打草惊蛇。
“行,”韩沐诚倒是立刻答应了下来,“在哪?什么时候?”
“你也回苍南了吧?”乔曼想了想,才开口道,“后天下午,学校以前的老地方见。”
谢谢留言支持我的每一位宝宝。真的,谢谢。我会坚持下去的,MUA~
故地重游 藏锋〔重生H〕(清欢)|脸红心跳
7666152
故地重游 藏锋〔重生H〕(清欢)|脸红心跳
故地重游
乔曼口中的老地方,是两人以前上大学时,学校后门那条街上的一家名叫「流连忘返」甜品店。
因着店主极其喜爱榴莲,店里的甜品几乎样样都有榴莲口味,还有许多都是自创的,新颖又美味。
自乔曼第一次发现后,就经常拖着韩沐诚来这里约会,这里对于她这个嗜榴莲如命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天堂。后来连老板都认识两人了,经常做了新品,都会请乔曼试吃。
乔曼推开玻璃门,在哗啦啦的风铃声中,走进了店里。
这么多年,这个小店似乎没怎么变过,墙上的海报都还贴着当年她们那时追星的偶像。乔曼环顾了一圈,记忆中星星点点的回忆浮上心头,颇有些物是人非的感慨。
这一天是工作日,又是下午,小小的店里没什么人,只有最角落的背椅上,坐着两位客人。
乔曼扫了一眼,只扫到两个乌黑的脑袋顶,没有在意。
“欢迎光临!”
收银台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妹,看上去像是附近的学生。
“一份芒果黑糯米,一份榴莲龙眼椰果冰。”
“好的……一份芒果黑糯米,一份榴莲……”小妹一边复述一边下单,“诶,不对,没有榴莲龙眼椰果冰呀,我们店里只有榴莲椰果冰和龙眼野果冰呢。”
“怎么会?”乔曼挑眉,“我以前天天都吃呢。”
小姑娘抬头,望着面前个子高挑,烈焰红唇面容娇艳的女人,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说话也磕磕绊绊,“啊?是、是这样吗?那、那可能是我才、才来没多久,记错了?”
“小姐姐,你、你等等,我去问问老板!”
她一边掀开布帘往后厨走,一边暗自懊恼,怎么看见个美人连话都讲不清了!不过,这位小姐姐可真美!整个人像红玫瑰似的,美艳却又不媚俗,比她们学校那个搔首弄姿的青春校花美多了!
小妹旋即又想,她点了两份,难道还有一份是给男朋友点的?
这么漂亮的小姐姐,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配得上她!
小妹进去没多久,一个胖嘟嘟的中年大叔就掀开布帘走了出来。“是谁要点榴莲龙眼椰果冰啊?这么难得,竟然知道我的秘制招牌!”
他走出来看见乔曼后,口中“咦”了一声。
“老板,好久不见。”乔曼冲着大叔点点头,微微一笑。
那老板又凑近了些,一拍大腿,“哎,是你呀,小姑娘!这花里胡哨的,我差点没认出来!”
乔曼噗嗤一声,“那时候是学生,不敢化妆,您可是见证了我黑历史呢。”
老板乐呵的摆摆手,“什么黑历史,你一直都挺漂亮的。比现在那些小姑娘,动不动就整成什么蛇精脸,好看多了!”
“哈哈,老板还是这么爱开玩笑!”
回到这里,也勾起了乔曼青春的回忆,她扬起嘴角,“怎么,老板怎么把我的最爱给撤下了?”
“嗨,也就咱们俩喜欢吃榴莲配龙眼,其他人都觉得奇怪的很哩!”老板遗憾地摇了摇头,“你毕业后,基本就没人点过这道甜品,我就撤了。 ”
“不过今儿你来了,肯定给你做份豪华版的!”
“哈哈,那感情好!”乔曼心情愉悦,眉眼弯弯。
“我瞅瞅,还点了啥?”
老板拿起小妹写的单,“还是芒果黑糯米呀?”
他心领神会地挤了挤眼,“看来你和你男朋友感情依旧那么好嘛~”
乔曼依旧笑着,却是摇了摇头,“他……”
“叮铃铃——”
玻璃门再次被推开,乔曼回头,是韩沐诚到了。
老板看向来人,虽然过了几年,但总是陪着乔曼来的男生模样他还有印象,这不就是这人吗?
“行了,你俩快坐坐!”
那老板十分得意:“我知道,你们现在这些小年轻情侣就喜欢搞这一套,什么故地重游,回忆青春~哈哈!”
他说完,也不听乔曼解释了,直接乐呵呵走进了后厨。
乔曼耸耸肩,收住了没解释完的话。
老板算是个熟悉的陌生人,误会也就误会了,她追着去解释也没什么意义。
“做吧。”
乔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指了指对面。
一袭便装的韩沐诚看上去依旧模样俊朗,但眼镜框下的双眼却有些疲惫。
“你还好吗?”
他望着乔曼,目光灼灼。
“挺好的呀。”
乔曼撑着下巴,嫣红的嘴唇被白皙的手背衬得更加耀眼,上挑的嘴角似乎在证明她所言非虚。
“怎么失联那么久?”
“去了趟缅甸。”
“那也该把联系的设备带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行了。”乔曼嘴角平了下来,打断了韩沐诚的话,“我今天是来和你讲正事的,没有意义的废话就不要多说了。”
“……”
韩沐诚苦涩地勾了勾嘴角。原来,他的关心已经是‘没有意义的废话’了。
“行吧,那你就说说正事吧,”韩沐诚抹了一把脸,“蒋钰是怎么回事?什么又叫沈三被陷害了?”
“把你身上的电子设备都关了。”
乔曼没有直接说,反对韩沐诚命令道。
看到韩沐诚把两部手机和一副对讲都关了之后,她才在男人疑惑催促的眼神中开口。
“局里有内鬼。”
韩沐诚失笑:“怎么可能……”
乔曼将前两天才拍下的桔梗的几张照片放到了桌上,推至韩沐诚面前。
“作为行动组长,你应该知道,她是谁吧?”
跟我回去 藏锋〔重生H〕(清欢)|脸红心跳
7668177
跟我回去 藏锋〔重生H〕(清欢)|脸红心跳
跟我回去
乔曼说警局里有内鬼,韩沐诚第一反应是无稽之谈。
若说安插一个卧底到犯罪分子身边还有空可插,那反过来,犯罪分子要在警局里安插自己的人手,简直可谓难如登天。
莫说是周围都是火眼精金的审讯高手,稍不注意就会露馅,就连最基本的政审,他们可能都过不了。
但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韩沐城迟疑了。
照片里的女人形容枯槁,一头短发枯黄,裸露出的肌肤上全是针眼,乍一看以为是个病入膏肓的吸毒者,但仔细一分辨,韩沐城就认出了到底是谁。
“你……怎么找到她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用韩沐诚催促,乔曼今天约他见面的目的本就在于此。
她略去了和沈锋经历的那些事,客观简洁地将自己在缅甸的所见所闻尽数讲给了韩沐诚听,包括她所发现的蒋钰的势力以及他暗中的生意,也包括桔梗所遭遇的暗算与折磨。
“也许一开始我们就调查错了方向……”乔曼盯着韩沐诚,试探性地说道。
韩沐诚皱着眉头,“怎么可能!这条线追了可不止一两年了……”
“那蒋钰这个人咱们之前也没逮着尾巴啊!”
韩沐诚一噎:“他可能也是沉三抛出来的烟雾弹!”
“抛给谁看?我吗?”
“对!要不然他怎么会带你去缅甸!!”
“怎么?我一个039;被包养的金丝雀039;,就去不得其他地方?”乔曼讥笑。
“……我不是这个意思,”韩沐诚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他可能察觉到什么了,故意演了一场戏给你看。”
“察觉到什么?”乔曼步步紧逼,“察觉到我是卧底?”
韩沐诚沉声:“……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这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是男人的直觉了,韩沐诚总觉得沉锋对待乔曼的态度不一般。他乘机双手握住乔曼放在桌上的手,声音大了起来:“曼曼,回来吧。到这一步,已经够了……”
“回来,回到我身边,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哐铛——
空荡荡的小店里响起一声陶瓷杯重重剁在餐桌上的撞击声。
韩沐诚扭头看去,只看见服务小妹拿着抹布匆匆往角落里的一桌走去。
“不好意思,客人……”
似乎只是另一桌客人失手打翻了饮品。
他又将头扭了回来,“曼曼……”
乔曼抬起另一只手,将韩沐诚的手掌毫不留情的掰开。
“我说过不止一次了,韩沐诚,我和你早就分手了。”
“好聚好散不行吗?非要弄得这样难看?”
她略带沙哑的嗓音越扬越高,在小小的店内听得分明,连正在清理桌面的小妹都惊讶地回望过来。
“我知道,当初这个任务伤了你的心……”店里还有其他人,韩沐诚声音放得很小,他垂下双眼,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但是……”
“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吗?”他言语中带着疲惫。
“那时候我一心想要将害死冬冬的元凶抓捕归案……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他顿了下,“所以我才会求你去,因为你是我最信赖的人……”
“冬冬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他还那么小,就再也见不到这个世界……”
“够了,韩沐诚。”乔曼冷冷道,“你以为不是因为冬冬,我当初能答应你!?”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袒护沉三!?”韩沐城眼中带着血丝,低声吼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他不过把你当一个泄欲的工具,你难不成还真的爱上他了!?”
韩沐诚想起那一次在正安的宴会现场,自己躲在暗处,亲眼看着那男人如彰示所有权一般将本该属于他的女人搂在怀里,两人言笑晏晏相携离去的场景,无比刺目。
“韩沐诚,你理智一点。”
乔曼不想和韩沐诚谈论她对沉锋的感情,一是没有必要,而是不想他因此误解她的目的。
“有的事,并非表面看上去那样……”她声音理智,还带着一丝韩沐诚听不懂的感慨,“你能不能想一想,也许我们早就被带偏了方向,我们之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别人想让我们看到的……“
“我约你出来,只不过是站在一个朋友和同事的立场,不希望你也像桔梗那样出事。”
“我会找出证据来证明我所言非虚,也希望你也别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呵……”
在一段沉默之后,韩沐诚突兀的笑了。
“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不就是希望我将注意力从沉三身上移开?”
“乔曼,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不是你的犯人,韩队。”
乔曼脸彻底冷了下来,却没有回避他探寻的目光。
“言尽于此,你不愿意信,那咱们只能各调查各的了。”
“各调查各的!?”韩沐诚笑,“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不配合,这次任务我已经为你擦了多少次屁股了!?”
“现在要各调查各的?你还记不记得你的职责!”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乔曼抬眼,“韩队,我不是傀儡,既然你选择了我,就应该相信我。”
“相信你!?我也想相信你!”韩沐诚拍桌,将乔曼为他点的却动都没动过一口的芒果黑糯米拨到了一边,“但是你看看你的所作所为,能让我相信吗?”
他低声恨恨:“我都快以为你要为了一个杀人如麻的毒枭叛变了!”
“首先,他没有杀人如麻,其次,他是不是毒枭不是你我说了算,”乔曼语气平静,却让韩沐诚听出了维护,“他是嫌疑人,却不是罪犯。”
“乔曼,你真的变了……”韩沐诚不可置信般的摇头,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乔曼,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是几个月前还愿意为他深入狼口的爱人。
“呵……是啊,我变了,”乔曼笑地恣意,“因为离开你之后……”
“我遇到了让我变得更好的人。”
不欲再多言,乔曼将碗里最后一块榴莲果肉吃完,放下了勺子,擦了擦红唇。
“我知道的已经都告诉你了,信不信由你……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是……我该回去了。”
乔曼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腕被钳住,“不过你也要和我一起回去。”
“你疯了吗!?”
“我没疯!”韩沐诚冷声道,“跟我回去!你不适合再执行这个任务了!”
“不可能!”乔曼挣扎,“你放开我!”
然而同样是受过训练的人,韩沐诚的技巧和力气都比乔曼大上许多,乔曼与他在桌上交手,没一会儿便落了下风。
“跟我走!”
韩沐诚握着乔曼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座位上拖了起来,拉着踉踉跄跄的她就要往门外走。
“吱呀——”
座椅拖动。
一直坐在角落里的两个人此刻也恰好站起了身。
韩沐诚的前脚还未跨出店门,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股大力折过。
他反应很快,立刻卸了手臂的力道摆脱了突如其来的擒拿,但握着乔曼的手也因此松开。
此刻一个低沉的男声幽幽开口,让韩沐诚心中警铃大响——
“这位先生,你打算把我的女人,带去哪儿?”
我只喜欢你 藏锋〔重生H〕(清欢)|脸红心跳
7669742
我只喜欢你 藏锋〔重生H〕(清欢)|脸红心跳
我只喜欢你
乔曼此刻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很有冲动想要扶额。
她刚才进店时就留意了店内的环境,而和韩沐诚讲话间隙,她余光其实一直有留意角落的那一桌人。
毕竟两人说的内容涉及机密,乔曼选择约在这个小店也是为了躲避他人眼线,连座位也选择了随时可以观察到四周的窗边。
本以为那两个就是一般的客人,但背对着她的那个从椅背支楞出来的后脑勺乔曼是越看越熟悉,加之韩沐诚激动的大声说出挽留她的话后那边传来的声响,让乔曼一个猜测冒上心头。
「今天什么安排?」
「璐璐说想吃榴莲饼干,我去给她买。」
沉锋皱起眉头。
「对了,那家店的榴莲酥也不错……可以给你买点当早餐。」
乔曼笑嘻嘻地趴在床上撑着下巴。
「故意的是不是?」
沉锋翻身将她压下,「爷早上只吃一种早餐……」
「唔……啊……」
想起早上和男人的对话,乔曼心中暗暗叫苦。
回到苍南后,她重新与沉锋的义妹沉璐认识了一次,沉璐依旧如上一世那样喜欢她,两人很快便熟了起来。
她故意在沈璐面前提了提以前吃过的美味,而沉璐行动不便,她也为自己的出门找了个顺理成章的借口。
乔曼没主动向沉锋说起要和韩沐诚见面的事,不是想骗他,只不过不想他误会。不过显然男人不是这么好瞒过的……
乔曼已经可以想象,一会儿回去后要面临怎样的狂风暴雨了。
“这位先生,你打算把我的女人,带去哪儿?”
沉锋意料之外的出现让韩沐诚心中一凛。在惊骇担心两人暴露的同时,他迅速回想了一遍刚才和乔曼的对话。
两人都是受过训练的人,对于在这样的场所中交流,声音都控制地很小,算得上是耳语,除了几句争吵大声之外。
他又立刻不准痕迹地观察了一番沉锋的神色。
这是韩沐诚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与任务对象接近,面前这个比他略高的这个男人面庞方正,不怒自威,一道划过半脸的伤疤更是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凶狠了几分。
有愠怒,有不虞,却没有发现被背叛后的惊诧和气愤。
韩沐城当即判断,沉锋应当没有听清他和乔曼刚才的那番对话。否则现在,绝不会是这样的表现!
虽然刚才他是真心想要将乔曼带走,尽管带走她会让之前的心血白费,他也愿意一味承担造成的后果。
但乔曼却明显不愿意,而沉锋的忽然出现,也让他想要将乔曼强行带走的想法落空。
事到如今,还是以大局为重,不要打草惊蛇为好。
这么想着,韩沐城旋即便向乔曼使了个眼色。
乔曼心领神会,侧身插入了两人中间,背对着韩沐城,挡在他面前,正面沉锋。
她心里再次将韩沐城骂了一顿,每次遇到他,总要出点事!
抬首望向面前眼眸深沉的男人,乔曼咽了一口口水,冲沉锋露出了一个称得上讨好的笑。
韩沐城不知道她和沈锋两辈子的纠葛,乔曼也不想同他解释这些,所以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沉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乔曼眨眼恳求:现在配合我一下好不好?
沉锋挑眉:我女人都快被他拐走了我还要演戏配合?
乔曼瞪眼:谁要被拐走啦!?我才不会走!
不过是几个呼吸间,两人便眼神交锋了几轮。最终还是沉锋妥协了,一边抬手揽过乔曼,一边用眼神警告她回去找她算账。
“宝贝儿,你翅膀可真是硬了啊……敢背着我出来见其他男人?”
“他就是你那个老相好?”
听到这话,韩沐城心中提起的一口气有所放下,果然沉三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然而沉锋对着乔曼宣誓所有权一番的霸道问话却也让他如鲠在喉。
“锋哥,你听我说……”
见沉锋这么上道,直接就演了起来,乔曼也打蛇随棍上,像是怕男人误会似的,还搂住了他的手臂。
“他也不知道从哪弄来我的联系方式……说手头上紧,看在以前的情面上,想找我借点钱……”
“人家怕你生气,才自己跑出来想跟他说清楚……”
乔曼回头,冲韩沐城使眼色,“我说没钱,他非要扯着我去银行证明给他看……”
韩沐城今天穿的皮衣破洞裤,乍一看是有点像游手好闲的社会闲散青年。
“怎么,好歹爱过一场,你现在傍上金主了,总要给小爷点分手费吧!”
韩沐城抓过很多小混混二流子,不过眨眼间,就将神态学得极像。
只不过他却不知道,面前的情敌早就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
乔曼回头呸了一声:“谁爱过你!”
然后急欲解释似的冲面前的男人道,“那时候是迫于生计,他在酒吧有些身手,我才答应和他交往了一阵子……谁知道他就是个怂包!来了个有势力的,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女朋友推出去!”
“谁喜欢他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乔曼这段话七分假三分真,韩沐城听得低下了头,而沈锋则舒展了眉眼。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冷硬一片,语露怀疑:“哦?”
“真的!锋哥,你知道的……我只喜欢你。是你把我从水深火热中救了出来……”乔曼紧了紧搂住他的手。
“是吗?”
沈锋似乎被她劝服了,似乎又还在半信半疑。
他故意透过乔曼的肩从上至下打量了韩沐城一番,挑衅似的冲韩沐城勾起嘴角。
“那……证明给我看。”乔曼听见沈锋恶劣的开口,“证明给我看,你有多喜欢我。”
吃醋了 藏锋〔重生H〕(清欢)|脸红心跳
7671566
吃醋了 藏锋〔重生H〕(清欢)|脸红心跳
吃醋了
证明?
怎么证明?
乔曼发觉自己和沈锋呆久了,这个男人骨子里的恶趣味不用抬眼看都能猜得出来。
这人是吃准了自己现在骑虎难下,为了把谎圆下去,必须得配合他。说不定还带了点小心思,故意要她在韩沐诚面前做点什么。
乔曼很想让他不要这么幼稚,不过转念又想,这次的确是自己理亏,顺着他一下也无妨。
这么想着,她踮起脚尖,双手搂住男人的脖颈,一边瞪了他一眼,一边覆上了自己的唇。
女朋友这么乖觉听话,主动送上门,沉锋当然不会拒绝,他张开嘴,伸出舌就要顶开乔曼的牙关,却看到女人眼中划过的一抹狡黠。
小小的甜品店弥漫着香甜的水果味,而其中,却也混杂着沉锋最不喜的榴莲香气。只不过刚才在店里坐了许久,鼻子已经习惯这样的气味,但当舌头钻入女人湿滑口腔的一刹那,又是一股浓郁的榴莲味道袭来。
叫你要亲。
活该!
乔曼眼里明明白白写着这句话。
沉锋进攻的大舌顿了顿,却又继续前进。他挑眉:每次都这一招,还以为我亲不下去?
大舌扫荡过口腔,勾住那根就喜欢骗他的小舌,沉锋叼住乔曼柔软的舌尖,故意用犬齿磨了磨。
小骗子,下回再骗我,可没这么好说话了。
一边反客为主,含吻着自己的女人,沉锋的余光一边瞥见女人身后韩沐诚忍不住握紧的双手,心情愉悦地将手臂搂住的细腰再往自己胸膛上按了几分。
说起来,他还要感谢自己这位情敌呢。
若不是他眼盲心瞎,自己和小骗子可能真的只会兵戎相见了,根本不会有相识相爱的机会。
这么想,沉锋看韩沐诚忽然顺眼起来。
一个深吻将自己的女人吻得双颊绯红双眼泛水后,沉锋才意犹未尽地分开了唇,将人按在自己怀里。
“要分手费是吧?”
他带着飨足的神色往后招了招手,一直缩在角落的与他同行而来的另一个人走了过来,低着头递过一张卡。
“十万够吗?”他将卡朝韩沐诚扔去,砸在了他的胸前。
“密码是我家……宝贝儿的生日。”
沉锋特意把“我家宝贝儿”几个字念得极重,满意地欣赏韩沐城黑如锅底的脸色。
这还不够。
沉锋一米九的身高,一米八的韩沐诚在他眼中有些瘦弱。他搂着乔曼往外走,路过韩沐诚身边时,微弯下腰,又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乔曼在被男人塞进车之前,回头望去,只看见韩沐诚快压抑不住羞恼和愤怒的神色,也不知男人说了什么,把一向沉稳的韩大队长能气成这样。
不过她已然顾及不到韩沐诚了,毕竟身边还有个一点就着,等着她处理的炸药包。
……
乔曼被塞进车里后,紧随其后的,驾驶位跟着坐上了一人。
这人比沉锋矮了一个脑袋,刚还一直躲在座椅后面跟做贼似的默默围观全程,此刻跟打了鸡血似的,转过身盯着乔曼,满眼敬佩。
“牛逼啊乔姐!我认你这个嫂子了!”他竖起大拇指,“这么修罗场的场面,你都能活着出来,我叶一川佩服!”
“我跟在老大身边这么久,还没看过谁敢给他带……”
“带什么带!”乔曼没好气地抬手给了叶一川一下,“我还没问你呢,是不是你把你们老大带过来的!?”
按道理,沉锋就算要来039;抓奸039;,按他的性子也不会带着其他人,叶一川出现在店里就有够奇怪了。
“什么我,那是……”叶一川转了转眼珠子,“行行行,就是我。”
他举起刚让店里小妹打包的外卖,“你光跟璐璐提了一嘴,她不想麻烦你,让我来买来着,我顺道蹭了老大的车……”
乔曼觉得有哪里不对,不过转念又想起上辈子叶一川在沈锋的义妹沈璐面前是有点儿不同,估摸着是少年心性,想给自己喜欢的女孩儿献殷勤,便接受了这个解释。
也真是凑巧了……乔曼叹气,转头望向跟着上车了的男人。
沈·炸药包·锋其实并没有乔曼想得那样生气。
在得知乔曼背着他私下和韩沐城见面后的不虞和生气,都在听到她对韩沐城毫不犹豫的拒绝以及对他明里暗里的维护后尽数消散了。
两人交心之后,他对于自己爱的这个女人,其实早已赋予勿需言语的信任。
而乔曼其实也是仗着这份信任,才敢私自约出韩沐城。
有句歌词怎么说的来着?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乔曼按下隔板,将前排青年好奇的视线挡住,主动握住了身旁男人的手,微抬着脸蛋,一双桃花眼潋滟地望向沈锋。
“对不起,我错了。”怯怯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响起,乔曼的认错态度十分良好。
“哦?”沈锋一手被握着,另一只手臂搭在皮椅背上,神色在车厢的阴影中看不分明。
“乔警官一心为公……哪里有错?”
一听这阴阳怪气的‘乔警官’,乔曼就觉得牙酸。
她晃了晃男人的手,凑的更近了,求饶道:“我真的错了!”
沈锋享受着乔曼难得撒娇的一面,手被晃了好几下,才眯着眼睛懒洋洋发问,“那你说说……哪儿错了?”
“……”哪儿错了?
乔曼心想:背着现任男朋友出来见前男友……背着自己的卧底对象出来见上司通风报信……承认哪个‘罪行’比较轻?
好像……都不怎么样。
“哪儿都错了!”乔曼十分乖觉地选择了一个万能的答案。
“啧……”
“小骗子。”
脸蛋上的软肉被粗粝的手指捏起,乔曼听见男人的语气,心中的一块石头放下。她在发现沈锋出现在店里时,是真的心中一紧,不是怕他生气,而是怕他对她失去信任,对她失望。
“锋哥,没有下次了。”
易地而处,如果沈锋背着她去见了什么前女友,她肯定心情也不会好。虽然这一次她并非是因为感情,只不过想要挽救上辈子的一些遗憾,但的确没有考虑到沈锋的心情。
乔曼握着男人温热的手掌,认真道,“以后我有什么打算……都会提前告诉你。这次……我是怕……”
“怕什么?”沈锋接口,“怕……我吃醋?”
乔曼垂下眼,不好意思点头,觉得这么说出口感觉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不过沈锋却继续道,“你猜对了。爷就是吃醋了。”
最近年关,诸事繁忙,有时可能不能日更,抱歉抱歉。不过一有机会我一定会加更的!(顶锅盖
过年了,下章炖肉啦~
PS:忽然很想写【如果没有被派去当卧底的乔警官×被诬陷关入狱中的沈三儿】哈哈哈。
生理困难(H) 藏锋〔重生H〕(清欢)|脸红心跳
7672901
生理困难(H)
叶一川将车开到老宅车库后,就识趣地拎着副驾驶放着的外卖小蛋糕溜了。虽然隔了一个黑乎乎什么都看不见的隔板,但他用脚指头都能猜到这会儿后面车厢内是个什么样的景象。
司机老冯还曾笑过他不懂,呵呵,他叶小川纵横网络数载,什么小电影没看过!能不知道吗!?
他才不羡慕!
他才不嫉妒!
不就是女朋友吗!?他……
他……没有。
如果脑袋顶上有耳朵,叶一川的一定已经耷拉下来了。
不过他转瞬有振作了起来。连自家老大这么个万年单身狗都能跨越身份的鸿沟把嫂子拐到手,没道理他这么个仪表堂堂风流倜傥的帅小伙拿不下一个向来乖巧的小姑娘!
盯着手里的蛋糕,他理了理自己皱巴巴的T恤,嗖嗖嗖跨上了二楼,敲开了二楼沈家小妹的门。
而楼下安静的车库内,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内部,早已是旖旎一片。
长长的风衣滑落到了座椅底部,黑色的兽皮座椅上交叠着两个人影正贴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唔……”
两人的舌久久的交缠在一起不知多久,久到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女人都忍不住轻轻揪了揪男人后颈上的软肉,扯离了些距离深深喘息。
男人的唇舌顺从地从女人香甜的唇上抽离开来,却也没闲着,低头顺着她姣好的下颌弧线亲吮着,舔过她纤细修长的脖子,在清晰秀雅的锁骨间流连忘返,啧啧出声。
“呼……你……”
上身露在外面的地方都快被男人舔了个遍,乔曼双脸泛红,一双桃花眼在昏暗的车灯中也潋滟着水光,“你属狗的吗?”
沉锋低沉的嗓音在车厢里回荡,“不……我属狼。”
“所以……要把我的所有物……标记上我的味道……”他的手指一颗颗解开了乔曼打底衬衫裙的珍珠纽扣,唇舌顺着继续往下,啜着软肉呢喃道,“否则总有不长眼的……想来抢……”
“呀……啊……”胸口的朱璎被温热的口腔含在嘴里,乔曼忍不住挺起胸膛,娇吟着回道,“狼……啊哈……才不会这么幼稚……”
她的手按住男人的脑袋,将自己的双乳送得更近,嘴里却忍不住戏谑,“你最多……就是只……狼狗……”
“哦?……狼狗?”
沉锋在丰润的软肉上轻轻磨牙,“爷是狼狗……那宝贝儿……你是什么呢?”
沉锋以手代嘴捏住了身下人儿的浑圆大力揉捏,抬首凑近乔曼,在她耳边低语,“最爱被……大狼狗操的……小母狗?”
原本带着些侮辱性质的词在这样的场景下被男人说出来,却并未让人觉得难堪,反而带着些淫靡的性暗示气味,让乔曼耳朵微颤,下身一股热流涌过。
“流氓……”乔曼毫无威慑力地瞪了沉锋一眼,反而被男人穷追不舍。
“怎么,难道说错了?”
男人像是察觉到她的动情一般,一只手往下滑动,眨眼间便灵巧地钻入了乔曼的裙中,在女人湿润的底裤上轻轻按压。
“瞧瞧……我的小母狗都湿了……是不是等不及……被大狼狗操了?”
“嗯啊……”
包裹着阴户的最后防线被男人的手指轻巧的拨开,柔软的花瓣遭到了指腹无情的碾磨,乔曼忍不住夹紧腿,却只能夹住男人粗壮的手臂,抵挡不了他的肆意玩弄。
“啧,”沉锋拨弄着肉瓣,像想起什么似的道,“今天的事儿……还没跟你好好算呢……”
“我都……啊哈……道歉了!”
乔曼仰头,“你还想怎么样?~啊……”
“道歉就够了?”沉锋的双指探入了温热紧致的穴道,一点点进攻,“那……还要警察……做什么?”
“你说对不对?嗯?乔……警官……”
“那沉三爷……啊哈……现在……是在报复吗?”
“不,我是在寻求帮助……”咔哒,皮带被解开的声音。
“啊嗯……寻……寻求什么……哈……帮助?”
“人民群众有困难……不是该找警察吗?”
有炙热的柱体贴近了自己的大腿。
乔曼听见男人道,“生理困难,也是困难,不是么?”
“乔警官,”沉锋的语气带着笑意,“给……解决解决呀?”
从良(H) 藏锋〔重生H〕(清欢)|脸红心跳
7675731
从良(H) 藏锋〔重生H〕(清欢)|脸红心跳
从良(H)
作为一个被男人板上钉钉的好·警·察,乔曼能说什么呢?
只能尽职尽责地贡献出身体,来解决某位毫无思想觉悟的人民群众的生理困难。
男人炙热的铁棍般的硬物代替手指埋入了她隐秘的沟壑之中,如同山川遇见河海,涓涓的细流与坚硬的泥土刹那间交汇在一起,无比熨帖,无比契合。
“啊……”
乔曼修长的双腿被抬起,乔曼的一只腿弯堪堪勾住男人的劲腰,另一只高高抬起,搭在靠椅上。双足被一双大手掰开成一个浪荡的弧度,黑色的高跟鞋挂在脚尖,随着身体被撞击而在脚上摇摇荡荡,晃晃悠悠。
男人的动作深而缓慢,似乎并不急着释放欲望,乔曼被不上不下的吊在半空,很快就难耐起来。
“嗯……快……快一点……”
男人闻言没有加快速度,反而将自己硬挺的肉茎抽离了一半,让圆润的柱头在嗷嗷待哺的穴口慢慢打转。
“做错了事,还敢提要求?”
“啊……”
体内的空虚和穴口的瘙痒双重夹击,身体诚实地将迫不及待的渴望传递给了大脑,让乔曼喘息着求饶。
“锋哥……啊……给我……啊啊……我要……”
爱人难耐的催促对沉锋而言是最好的春药,他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埋首抵着女人的额头。
“还敢不敢背着我偷见其他男人了?嗯?”
“啊……不……不敢了……”
“还敢不敢什么都自己做主,擅自行动?嗯?”
“啊哈……不……不敢了……”
“还敢不敢对我撒谎,什么事都瞒着我?嗯?”
“不……啊……不敢了……”
回答到最后,身下女人诱人的嗓音里都带上了难耐的哭腔。
沉锋终于大发慈悲地再次将自己的肉棒埋入温暖的肉穴之中,这一次,不再忍耐,大力地抽插起来。
他就是要让这个小骗子长点记性,否则上辈子差点被人卖了的事,她还做得出来。
“啊……啊啊……”
啪嗒……咕滋……两人的躯体紧紧相贴,终于,在男人不再留力的灌溉之下,妖艳的鸢尾花朵靡丽地在昏暗的车厢中绽放开来。
……
从缅甸回来后,没过多久,就到春节了。按理说年底事情应该很多才是,沉锋却很早就让阿四通知下去,无论了公司里还是其他生意上的兄弟,都早早给放了假。
乔曼奇怪,沉锋却理所应当:“过年当然该阖家团聚,我有这么周扒皮吗?”
“那以前是谁说……039;过什么年?节日都是老天给机会赚钱039;的?”
这是上辈子有一回沈锋借着过年春运大军的掩护,从华北成功调了一批货到华南,签下一笔大单时说的话。
沉锋靠在沙发上正拿着遥控器调频道,闻言直接将在剥干果的乔曼揽到身前,叼过她手里的开心果,一边嚼一边道。
“那是以前。”
“现在……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了,”他将频道调到中央一台,听着里面主持人喜庆的报道声,道,“当然要和家人过。”
“更何况,为了你,我都打算从良了,兄弟们都要养不起了,还不如早点放他们回去,我少发点工资。”
从良……
这个词从沉锋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好笑,乔曼忍不住乐起来,手里的果壳都乐得抖在了男人身上。
“过分了哦……就这么对为你付出这么多的男朋友?”沉锋挑眉。
乔曼连忙又抓了一捧干果,一边乐,一边将果仁主动塞进男人嘴里,“我的错我的错……哈哈,来……为我从良的小三哥……哈哈哈,张嘴,喂你吃~”
大宝贝儿们,新年快乐呀!!!
为了弥补断更的两天,晚上还有一章~可能很晚,莫等~
孩子(二更) 藏锋〔重生H〕(清欢)|脸红心跳
7676071
孩子(二更)
年夜饭是在沈家老宅吃的。
沉锋本是打算和乔曼吃一顿二人世界烛光晚餐的,被乔曼数落了一顿。乔家一向年味很足,在乔曼当警察之前,每一次过年,乔爸爸都会做上一顿丰盛的年夜饭,一大家子人坐在一块,热热闹闹地边吃饭边看春晚,乔曼也早就将此看作过年的习俗。
工作后,她忙起来,过年可能都会值班,已经好几年没回家过了。
今年虽然也不能回家,但对她来说,意义却不一样。
她有了爱人,他的家,以后就是她的家了。
沉锋其实还是隐约记得,小时候期盼过年时的快乐。但当父亲有了外遇,母亲日渐抑郁,这个家里的所有时刻都变得冰冷起来,让人不愿回忆。时隔十几年,一直一个人的他,早已不知道过年是什么滋味。
好在,现在有人,愿意陪他重新感受。
在乔曼的建议下,沉锋给回家的阿四封了个大红包,又将独身的叶一川和阿五留了下来,顺便邀请了黎振文赵瑜夫妇,老宅一下便热闹了起来。
叶一川一大早就推着沉璐出去说是去买年货,阿五本被沉锋安排去帮忙,结果到了超市就被叶一川使眼色给赶走了,一个人黑着脸独自采购完乔曼列在一长串单子里的东西,扛了回来。
厨房里乔曼和赵瑜两位女士热火朝天的做着菜,客厅里沉锋和黎振文一边泡茶一边聊天,耳边还伴随着婴儿咿咿呀呀的童声。
黎振文的儿子刚过完满月,本来这么小的孩子大冬天的不宜带出来,但赵瑜坚持要抱着孩子给沉锋看一眼,说是感谢他对她们母子的救命之恩。
如果不是当初沉锋的提醒,黎振文根本不会意识到他父亲黎鹤天早已意不属他,而是那个暗自培养着的私生子黎子高。
黎振文后来回去后调查过才发现,黎子高这个人并不简单。虽然还未被黎鹤天认下,但却已经在黎氏渐渐爬上了高位,还安插入了许多他自己的人手。
同时,他的手更是已经伸进了黎家。尽管未被黎鹤天认下,但他很讨黎鹤天的欢心,家里的某一位没有子女的姨太太已经被他买通,成天在黎鹤天耳边吹枕旁风。
更阴毒的是,黎子高买通了黎家的保姆,而怀有身孕的赵瑜,已经食用了有一段时间有料的餐食。
黎子高吩咐保姆下的是慢性毒药,这种毒不会立即发作,但却会导致怀孕的女子身体虚弱,肚中的孩子畸形难产,甚至有可能生产时一尸两命。
黎振文查出这件事后,心中的震怒可想而知。
他一向不太喜欢打打杀杀,觉得很多事可以用头脑来解决,不需要武力。然而这一次,他主动找沉锋要了尖货,在黎鹤天的眼皮子底下亲自卸下了黎子高的四肢。
“老头子已经彻底退位了,”黎振文搂着儿子晃了晃,温声道,“还在求我饶了黎子高一命,哼,为了个私生子……他怎么不想想他孙子差点被那小人给弄死了呢?”
“呵……这些老东西,都一个德行。”
沉锋跟着冷笑着应和了一句。
“要不是想为我儿子积点福,我早把人弄死了,”黎振文戳了戳怀里的小脸蛋,“没想到关了没多久,那渣滓自己受不住了,天天大喊大叫,似乎还知道点跟锋哥您有关的东西……”
黎振文用探寻地眼光打量了眼前的男人一样,却又很快收回。他是从小听着沈锋的厉害长大的,一直很敬佩这个沈家三哥,而这一次沈锋的帮忙也让他真心诚意折服,愿意跟他绑在一起。
“三哥,年后我就把人给您送来。他想用这消息活命,现在死咬着不松口呢。”
“成,”沈锋的黑眸里看不出什么,只点点头,“那三哥就多谢你了。”
“跟我您还客气什么!”黎振文摆摆手,“我们一家都要多谢您呢!”
“来,您也抱抱小海?”说完,他便将怀里的婴儿递到了沈锋面前。
黎振文给儿子取名叫黎海。天高海阔,而且他们黎家做的就是海上的生意,这个名字显然寄托着他的厚望。
小小的小婴儿看上去还不足两个巴掌大小,此刻正吧嗒吧嗒着嘴,闭着眼睡得正香。黎振文抱在沈锋面前,沈锋却如临大敌,手僵在半空,不知道怎么放。
“没事儿,您就一只手拖着他的脖子,一只手拖着他的背就行,”黎振文用过来人的口气教他,“我第一次也不敢,后来抱熟了就好了。”
沈锋按照黎振文的教学终于还是将小婴儿抱在了胸前。
以前他觉得小孩子是世界上最恼人的物种,没有之一。然而此刻,当将这小小的一团托在自己的手中时,沈锋心忽然软了几分。
眼前的小不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盖在眼睑上,粉嘟嘟的小嘴正吹着泡泡,小脸蛋如同最新鲜的牛奶,软嫩白皙,看上去可爱极了。
沈锋抬起头,望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他和小骗子也有孩子,那肯定比这个小不点还要可爱。
还要可爱一万倍。
兔死狗烹 藏锋〔重生H〕(清欢)|脸红心跳
7676556
兔死狗烹 藏锋〔重生H〕(清欢)|脸红心跳
兔死狗烹
乔曼和赵瑜平日里都是会做菜的,不过准备年夜饭都还是头一回。两人忙活了一下午,好歹是做齐了十道菜,配上叶一川和沈璐买回来的凉菜,凑满了整整一大桌。
几个大男人十指不沾阳春水,虽然菜色味道都比不上他们平日里吃的山珍海味,但都很给两位女士面子,一边吃一边竖着大拇指,夸赞之意言表。
沉锋更是一个人霸占了面前的几道菜,没一会儿都快扫荡完了。
叶一川啧啧称奇,“老大,这大过年的,您光吃菜算怎么回事儿啊,来来来,喝酒!”
倒是赵瑜瞧出了点门道,瞥了一眼乔曼,打趣道,“我说怎么曼曼刚才把自己做的菜都往一处放呢,原来都是三爷爱吃的。”
正往只剩最后几块肉的盘子伸筷子的黎振文连忙转向,一边还假意责怪赵瑜,“老婆,你也不提醒提醒我!差点就抢了三哥的专属菜品了。”
赵瑜桌下揪了他一把,“你怎么不吃我给你准备的呢?”
黎振文目光移向中间的南瓜汤,面露苦色,“我吃,我吃还不成吗。”他最讨厌的就是南瓜了,可是老婆发话了,必须得吃。
饶是乔曼,也被众人带着善意的打趣给说红了脸,一边嗔了沉锋一眼,一边道,“什么专属菜品……大家都吃,喜欢我再做点儿。”
“好呀!不是我夸,嫂子您这四喜丸子真好吃!”
沉锋权当没看见,左手却在桌下揽住乔曼的腰揉了揉。将面前最后一颗四喜丸子扫荡完了,才举起酒杯同叶一川碰杯,慢悠悠道,“要吃自己做去……你嫂子累了一天了,懂不懂事儿,不知道敬个酒啊?”
“敬敬敬!必须敬!”
叶一川弓着腰冲乔曼谄媚地笑了笑,“嫂子,新年快乐啊!祝您和我老大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早生贵子!儿女双全!”
越说越不像话,阿五忍不住在桌下踩了叶一川一脚,而坐在一旁的沉璐眉眼弯弯,捧着果汁捂着嘴瞧着自己哥哥和嫂嫂这对俊男美女偷乐。
大过年的,乔曼也懒得纠正叶一川这不靠谱的话,倒是沉锋,像是很受用这番祝福,一边靠在椅子上搂着乔曼,一边嘴角扬起,眉眼舒展。
……
这个大年三十的夜晚,本该热闹欢快,大家笑笑闹闹间,一边吃饭喝酒,一边欣赏着固定节目春晚,然而这样欢快的氛围,却在后半夜,被一群老泼皮无赖给打破了。
彼时几人已经吃完了年夜饭,正坐客厅闲聊,大门却被敲响。
阿五去应门,透过猫眼看了一眼,有些惊讶地回头,冲着沉锋道,“老大,是张叔王叔他们。”
叶一川在一旁很是奇怪,悄悄同不明所以的乔曼沉璐还有黎家夫妇解释道:“张叔王叔都是我们沈氏的老股东了。是老大他老子那一辈的,当年和老大他老子一同打下沈氏的江山,后来老大接手之后,就基本拿着分红退休享福了。这会儿……大过年的……怎么来了?”
叶一川不明所以,挺过沉锋讲过一些老一辈恩怨的乔曼却有些猜测。
今晚这么个团圆的日子,沉锋没有叫上一直是他左膀右臂的黄绍元,已经很是奇怪了。乔曼最近都没有在老宅里看到过这个一直对她言谈都不假辞色的中年男人,她本以为是沉锋将他派出去做什么事了,但连今夜都没有见到,那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而黄绍元和门外这些张叔王叔一样,都是长了沉锋一辈,在沈氏待了一辈子的老人了。这时候,这几人一同登门,明显抱着什么目的。说不定……就是和黄绍元有关。
阿五站在门边等着沉锋的指示,而沉锋却摆了摆手,让他回来,不用理会。虽然奇怪,阿五还是遵循自家老大的安排,没有开门,反而将门反锁了,回到客厅,继续剥瓜子儿。
客厅的气氛安静了几秒,又热闹了起来。叶一川故意还将电视声音调大,学着里边正在放的歌舞哼唱扭动,不伦不类的样子把沈璐逗得直乐。
门外的几人显然没想到大过年沈锋这个小辈竟然会给他们吃闭门羹,门敲得更是震天响了,还夹杂着隔着门窗朦朦胧胧的叫骂。
“沈锋!你还有没有把我们这些叔叔放在眼里!”
“你可别忘了,当年是谁力挺你上任的!”
“大过年的,你连见我们都不敢吗!?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就是,老黄被你弄到哪儿了!?”“咱们兄弟几个跟着你爸,跟着你,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现在兔死狗烹,也不怕天打雷劈!”
有你就够了 藏锋〔重生H〕(清欢)|
7678527
aipangya
有你就够了 藏锋〔重生H〕(清欢)| 有你就够了
外面的叫骂越来越不堪入耳,客厅里,所有人都望向沈锋。
乔曼坐在沈锋身旁,握住了男人干燥的手掌。
沈锋扭过头,“怎么?怕我听着难受?”
当然。
乔曼自己听着这些话都生气,“让阿五把他们赶走?”
她可不想这些不相干的人打扰大家过年的好心情。
沈锋捏了捏她软弱无骨的手,“阿五估计赶不走。”
门外的几个都是在沈氏积威多年的老人,沈锋在他们眼中都不过是小辈,更何况阿五。
“那怎么办?要让他们进来谈谈?”
“当然不用。”
沈锋抓了一把榛子塞进乔曼手里,“给我剥点儿。”
乔曼推了他一把,“快说。”
“你先剥,”沈锋不急不忙,冲叶一川招手,“大过年要来找不自在,我看他们是太闲了……既然太闲,那就给他们找点事做。”
“阿川,之前让你收集的资料呢?”
“啊?哦!”
叶一川蹬蹬蹬地跑上楼将电脑抱了下来,打开一个文件夹凑到沈锋面前。
“给他们发过去吧。”
沈锋冷笑,“受了挑拨要找我的不自在?我本来还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这下只能让他们自己不自在了。”
“得令!”
叶一川一边敲击键盘,一边道,“老大你可真有先见之明!”
“您不提我都忘了这茬了,他们贪了沈氏那么多东西,又是安插人手又是贪污公款的,还好意思来为黄……他讨公道?”
沈锋张嘴咬了一颗乔曼手里的榛子仁,一边嚼一边道,“他们不是为他,他们是怕火哪天烧到自己身上,想先发制人。”
“嘁,先发制人,竟然把老大你当人看?”
乔曼一颗榛子壳扔在叶一川脑门上:“怎么说话呢。”
“哎哟!不是……”叶一川捂着脑袋解释,“我是说!老大不是一般人,老大在我心目中可是神!”
“那你中文可再好好学学吧,比大小姐的中文差多了……”阿五在一旁补刀。
沈锋懒得理这个活宝,侧头小声给乔曼解释。
“之前公司很多明面上的生意我都交给黄绍元在管……回来后……我让阿川查了查,才发现中高层里不是一般的乱,搜集了一些证据。”
“黄绍元被我关起来了,这些老东西不知道从哪知道了消息,怕黄绍元吐出他们的事,才过来想试探一番。”
“为什么关他?”
沈锋捏了捏乔曼的鼻尖,“他知道的……太多了。”
哪方面知道的太多了?
沈锋不说,乔曼也猜到了。是她的身份,是不是?
乔曼从沈锋的眼中看到了答案。
所以……黄绍元就是沈氏集团里的内鬼吗?
乔曼忽然心头升起一股凉气。如果真的是他,那这个中年男人老老实实地跟在沈锋身边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而上辈子沈锋得知他背叛的时候,又该有多震惊多难过?
乔曼记得上辈子跟在沈锋身边时,曾经听他说过,黄叔不仅是他的左膀右臂,也算是他的家人了。被家人背叛,一定很不好受。
“都过去了。”沈锋像是猜到了乔曼心中所想,反而安慰起她来,“我有你就够了。”
说完亲了亲女人的嘴角,眼带笑意。
“搞定了老大,嘿嘿嘿。”毫无眼力见的叶一川打断了两人的低声絮语,还特得意地抬起手指倒数起来,“三、二、一。”
“叮咚——”
“叮咚——”
“叮咚——”
门外陆续响起了手机的提示音,几个长者忽然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中气十足的叫骂孑然而止。
沈锋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按了静音,用不轻不重却能让门外听得见的声音漠然道,“几位叔叔,天也晚了,不如早早回家,好好休息下。毕竟……夜路走多了,容易撞鬼。”
门外的脚步声凌乱,宛如落荒而逃。
……
有了这个插曲,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变得沉重起来。
还是赵瑜怀里的小宝宝一声啼哭,将气氛回转。
“哎哟,不哭不哭,妈妈瞧瞧?小海又嘘嘘了呀~”
赵瑜掀开尿不湿,哄着孩子往卫生间走去,黎振文也紧张兮兮地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乔曼望着一家三口的背影,忽地听见耳边有声音道。
“这么喜欢小孩儿?”
“不如咱们也生一个?”
乔曼扭头,往男人嘴里塞了一颗榛子堵住他的嘴:“要生你自己生去!”
两个人如今走在刀尖上,这人还有心思说这些。
“我是说……等这些破事都解决了……”沈锋乘着女人的手指将果仁塞进他嘴里,灵巧地叼住她的指尖,啜了啜。
“给我生一个?嗯?”
男人的眼睛犹如一汪深潭,幽幽的闪着认真的微光。
“到时候……再……再说。”乔曼不置可否,眼睛转向电视,若无其事地将手指抽了出来,在男人胸前擦了擦。
“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沈锋心情愉悦地将人搂在怀里,吧嗒一声在她柔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干什么!小川和璐璐还在旁边呢!”乔曼捂住脸,不准他再乱动。
“没看见!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叶一川一手捂住自己的眼,一手伸到一旁,捂住轮椅上小姑娘的眼。
只不过捂着沈璐的手合得紧紧地,自己的却露出一条缝儿,没被手遮住的嘴还咧出一口白牙。
大概要尾声倒计时了?
棋子 藏锋〔重生H〕(清欢)|
7679568
aipangya
棋子 藏锋〔重生H〕(清欢)| 棋子
夜深人静时,沈锋给乔曼说了黄绍元的事。
“如果说蒋钰是小狐狸,那他可谓是老狐狸了,我本来也没有察觉他有问题的……”
“还记得咱俩闹掰之后,有一次我给你发短信,让你去见一个人么?”
沈锋提到了上辈子的事,乔曼一下就想了起来——就是那次韩沐诚代她赴约,最后却不知怎么地昏迷在已经死去的桔梗旁边,还被人举报抓了起来的事。
“我当时正顺藤摸瓜查到了蒋钰身边,恰好救出了桔梗,”沈锋道,“就想着给你送去。”
“又听桔梗说了你们警局有内鬼的事儿,怕直接把人送过去你们见着就没了,才让你自己去见。”
乔曼听到这里抿了抿嘴,觉得内心有些歉疚。
男人早就知道她是卧底,却在两人已经阵营明确水火不容时还想着她。
“别想太多,”沈锋像是一眼就看透了乔曼在想什么,捏了捏她的脸蛋,“老子当时就憋着一股气性,想让你这个瞎了眼的小没良心看清楚,这他妈整件破事从头到尾都没老子什么关系,结果锅全让我给背了。”
说到这沈锋就气不打一出来。
乔曼连忙凑上去亲了他两口,以示歉意安慰。
而男人当然不会放过送上门的肉,叼着两瓣软唇好好地咬了一番才将人放过。
“我当时是让黄叔安排人给你送去的,”沈锋继续道,“没想到过了快半个月,阿川黑了警局的内部系统后才告诉我,韩沐诚被关起来了,你那时也被列为重点关注对象。”
乔曼点点头。
局里对卧底回来的警官都会有一段时期的观察期,当时因着对着韩沐诚一力担保,加上这个案子被上面催得很紧,乔曼才有了部分活动的职权。
然而在发生了沈锋逃狱以及她和韩沐诚擅自外出行动这两件事之后,她在这整件案子上便几乎没法插手了,每日只能在局里等消息。
“我去质问黄叔,他倒是实诚,说自己的确擅作主张了,只是因为他见不得背叛,恨你欺骗大家这么久。本来他是打算处理你的,只不过韩沐诚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乔曼一阵后脊发凉。
可想而知,当初如果不是韩沐诚,而是她自己上了楼,那么她就会和上辈子的桔梗一起倒在那个充满毒品的破旧房间里,而接警的警员到场后,则很有可能会将现场判定为是吸毒过量而死。
真是好谋算。
“他说他是为了沈氏好,为了我好,”沈锋勾起嘲讽的嘴角,“我问他布置现场的毒品哪里来的,他也推到蒋钰身上,自己一干二净。”
“我当时身边忠诚的人不多了,不想随意怀疑谁,便信了他一回,”沈锋道,“但心里还是埋下了颗怀疑的种子……而最后的结果也证明我的怀疑不虚,他的确有问题。”
乔曼摒着气,认真听男人缓缓道来。
“这回,在去缅甸之前就让我就让阿五盯着他了,果然依旧私底下动作不断。在我回来后,我本来不打算打草惊蛇,他倒主动自己找上门来了。”
“他找你干什么了?”乔曼追问。
“还能干什么?”沈锋揪了揪她的鼻头,“人家还是想弄死你啊,小笨蛋。在我面前把你底子都掀完了。”
“我跟他什么仇什么怨啊,”乔曼摸了摸下巴,“不是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么?”
“可能你对我的影响太大了?他怕你临阵倒戈?”沈锋随意猜测。
乔曼白他一眼,“我是那样意志不坚定的人?”
“难道你没有被我的肉体所征服?”沈锋故意掀开被子,握住女人的手放在自己分明的腹肌上,还带着她的手腕往下滑动。
抚摸着美好的肉体,乔曼心猿意马地被噎了一下,“……脸皮真厚。”
笑闹了两句,沈锋继续,“这回他又想撺掇我收拾你,我怕他趁我不备真对你做些什么……干脆将人控制住了。”
怪不得回来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黄绍元。
乔曼这才知道其中的原委。
“不过,我纵然趁他不被将他关了起来,也从他嘴里撬不出什么来。”
“而且谋划了这么些年,他不可能没有后手,”沈锋捏了捏乔曼的手,“你要小心。”
“好,”乔曼听话地点点头,“等将他的后手也斩断,这事是不是就了了?”
蒋钰被抓,男人身边搞鬼的人也被控制住,只要将真正操纵一切的人交给警方,沈锋也就没有嫌疑了。
乔曼觉得,上辈子想要害沈锋的,应当就是这个黄绍元。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目的为何,但就是他与警局里的内鬼联动,将她和沈锋一齐害死。
然而沈锋摇摇头,“还没完。”
“他只不过是棋子……执棋的人,还没出现。”
“什么?竟然还不是他?”
乔曼皱眉,“那警局的内鬼恐怕也无法立刻铲除了。”
她原本以为,如果幕后黑手就是黄绍元,那么他被沈锋关押了起来,警局那边也能够有突破口,找到当年将她引出去的内鬼。但如今谋划这一切的另有其人,那么警局那边,可能还会出事。
“这个我倒是有点线索。”
沈锋慢悠悠说道。
“快说!”
“不急……”沈锋却想起了另一件事,“你先告诉我,之前你和那个姓韩的,口中说的‘冬冬’到底是谁?”
虽说要完结了……不过依我墨迹的性子……可能还得十几章啊哈哈,就是想把潜水的炸出来一下(似乎没效果233
只心疼你 藏锋〔重生H〕(清欢)|
7680450
aipangya
只心疼你 藏锋〔重生H〕(清欢)| 只心疼你
冬冬,全名叫韩沐冬。
是韩沐诚的弟弟。亲弟弟。
一个可爱活泼的,却生命永远停留在六岁的小男孩。
在乔曼和韩沐诚入警队的第三年,韩沐诚加入了缉毒队。
在一次逮捕了西南地区一个贩毒团伙后,当地记者没留意,没有遮盖他们的样貌就直接将一群警员连带着他们的丰功伟绩上了报。
韩沐诚作为执行队长,很快被团伙的余孽给盯上了。
他没有事,冬冬却被抓走了。
绑架的人要求韩沐诚释放他们的头头,否则就杀了冬冬。
韩沐诚急到嘴都起了燎泡,却不可能答应这样的交换,而局里当然也不可能同意。乔曼和他熬了三天三夜,追查罪犯的行踪,最终却只夺回了冬冬冰冷的尸体。
小小的孩子就那么苍白的躺在停尸房里,原本活泼的黑葡萄似的双眼紧闭,红润的小脸青白,任谁看了都忍不住眼眶发酸。
“他以为是我下的手?”
沈锋打断乔曼的回忆,脸都黑了。
“你一开始不会也这么想的吧?”
“确实有线索指向你这里,否则我又怎么会有那个任务?”乔曼安抚地拍了拍沈锋的手,“不过我不像他那么确信……事情都过去几年了,突然蹦出一个线索……有点太蹊跷了。”
“韩沐诚太执念了。”乔曼叹了口气,“冬冬这件事,他觉得完全是自己的错,将自己困在里边儿了。”
“只有报仇,才能让他从愧疚中喘口气。”
沈锋酸酸地“哼”了一声,“还心疼着呢?”
乔曼笑着吻了吻男人的唇角,“我心疼他干嘛?心疼你还来不及呢。”
这还差不多。
沈锋这回轻哼一声,乔曼听上去只觉得好笑又甜蜜,心软软的塌成了一团。
“那姓韩的既然选择了你们那条路,都不先把家人保护好?”
“呵,”沈锋不阴不阳地贬低情敌,“要是我,绝不会让你或者璐璐身处险境……就算真的让你们身处险境了,爷也绝不会因为什么公事大义放弃救你们……”
男人不只是口头上说说。
事实上,上辈子,他也的确做到了。
“我知道的。”
乔曼靠在他怀里,蹭了蹭。
“不过那事也蹊跷,”乔曼不是为韩沐诚解释,只是陈述事实,“冬冬是个挺机灵的小孩,我们平时也教导他决不能跟陌生人走……结果那天监控能找到的最后资料,却是他主动牵起一个黑衣人的手,在一个拐角后,就消失不见了……”
“我猜测,那个人,就是局里的内鬼……”
乔曼这么说着,沈锋也点点头表示认同。
“黄绍元说你的消息是从一个叫袁天虎的人那里得到的。”沈锋将袁天虎其人其事给乔曼说了下,气得乔曼咬牙切齿。
“怎么会有这么丧心病狂的人!”
“现在看来,那内鬼要不就是直接和黄绍元有联系,要不就是真的和这个袁天虎有关。”
沈锋分析道,“而且,那个袁天虎对拐卖小孩可谓是驾轻就熟……那个冬冬,说不定也和他有关。”
乔曼撑起身,只觉得男人分析了一通之后,许多之前想不通的事豁然开朗。“不愧是三爷!”
她眼睛亮亮,恭维道。
“哼,”沈锋懒懒地抬起眼皮,“才发现我的厉害?”
乔曼连忙又亲了他一口,“三爷在我心中一向是最厉害的!”
安抚好今晚格外傲娇的男人后,乔曼又担心地追问,“你知不知道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自重生以来,她一直思考着这五个问题,“到底是谁这么恨你入骨,谋划了这么多年,要让你身败名裂?”
故意栽赃沈锋贩毒,故意挑起韩沐诚的怨恨,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要将沈锋置之死地。
“我有猜测,还待证实……”沈锋道,“不过你瞧……他也快忍不住了,你瞧,今晚那几个愚蠢的老东西就是被他鼓动的。”
“好了,”沈锋关上了床头的灯,将乔曼搂在怀里,“别想了,老老实实在家呆着,一切有我呢。”
“可是……”
乔曼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男人在身上四处游走的手给分散了主意。
“啊……嗯啊……”
“新的一年了……宝贝,难道咱们不该做点什么庆祝一下?”
“啊……做……做什么……”
要害被叼住,乔曼的声音带着颤。
“当然是……做爱做的事。”
窗外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开来,而房间内,绮丽的花朵也在沈锋的身下肆意盛开。
……
……
公司里的元老一起发难,对于沈氏而言并不是件小事。沈锋本就想趁此机会将公司内部整顿一番,于是在年后便开始忙了起来。
乔曼听话地待在老宅,每天陪着沈璐聊聊天,偶尔赵瑜也会带着小海过来串门,日子过得很是清闲。
她本想将从沈锋口中得到的袁天虎的消息传给韩沐诚,然而韩沐诚似乎对她已经失望了,断掉了与她的加密通讯联系。乔曼气得不想热脸贴再冷屁股,但一想到冬冬,又有些难过,还是打算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告知韩沐诚一声,以免他一直努力错了方向。
“你好,请问找谁?”乔曼让叶一川给她搞了个虚拟网络号码,拨通了韩沐诚的手机。
彼端的女声甜美,还带这些睡意朦胧的迷糊。
乔曼眯着眼侧头望了眼头顶的太阳,日上三竿。
哟。可以啊韩沐诚,这是有新欢了?
乔曼内心平静无波,只是有些奇怪是谁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搞定这么个工作狂?
“找韩沐诚。”她压低声音,用假声说道。
“哦,他、他在洗澡,你是谁?”那边的女人问道。
乔曼没有回答,挂断了电话。
刚才没注意,多听两句,她就听出了电话线那头的女声,很熟悉。
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韩沐诚队里的那个女孩,方媛可。
她现在身份特殊,就算是同事也不会主动暴露,更不会简单信任局里的任何人。
这是队里的人又加了一夜班么?
乔曼回想起那声音,总觉得不对劲。
不过韩沐诚在她心中已经根本占不了什么地儿了,既然他忙又不信任她了,那冬冬的事就以后再说。
乔曼将这事抛到一边,望着从走廊上钻进一个小脑袋的女孩儿,笑了。
“怎么,璐璐,在家太无聊了吗?”
逛街 藏锋〔重生H〕(清欢)|
7681747
aipangya
逛街 藏锋〔重生H〕(清欢)| 逛街
沈璐如今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青春好动的时候,但因为腿疾,以及幼年时候的惨痛经历,她几乎这几年一直蜗居在老宅之中,鲜少出去玩乐。
乔曼很心疼这个小小年纪就懂事的女孩,重新回到老宅后,常常陪她,很快便取代叶一川成为小女孩心中第二好的人——第一好的无疑是沈锋,纵然这个义兄当得一点都不称职,几乎没有什么时候陪伴妹妹,但是小女孩心中对兄长的崇敬却无人可以撼动。
“曼曼姐,一川哥说他有游乐园的票,你明天有空没有呀?”
小姑娘一双眼睛清澈见底,眼巴巴地望着乔曼,真挚地邀请她。
乔曼正欲顺口答应,抬眼却先看到了躲在对面走廊上的冲她挤眉弄眼的青年,青年又是作揖又是摇头,看得乔曼忍俊不禁。
看来她们家璐璐的桃花也开了。
乔曼眼神都没有给叶一川一个,却是弯下腰笑眯眯问小姑娘,“璐璐想要姐姐去吗?”
小姑娘点点头,“想!”
走廊上听到沈璐斩钉截铁声音的叶一川欲哭无泪。
小姑娘被教养地太好了,听到他的提议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最近常常一个人在家没有哥哥陪伴的嫂子,说什么都要来问她一声。
叶一川本以为乔曼能把他老大拿下情商肯定高,知道给他们个单独相处的机会,没想到这么!不知趣!
算了,三个人也行,叶一川苦中作乐,却不料下一刻耳边柳暗花明。
“可是姐姐明天和哥哥有约会呢,让一川哥哥陪你玩好吗?”
明天是二月十四,情人节,想想就知道叶一川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
原本她是觉得沈璐现在年纪还小,叶一川也没个定性的样子,没想撮合这两个人。但一想到上辈子两个孩子的结局,她却又于心不忍起来。
罢了,顺其自然吧。
叶一川在那边喜笑颜开连连给乔曼比心,乔曼却警告似的瞥了他一眼。
她们家璐璐还是小姑娘呢,你小子不准越界!
叶一川:遵命女王大人,放心!最多牵牵小手!绝不越界!
沈璐有些失望的嘟嘟嘴,不过乔曼下一句又让她开心起来。
“今天姐姐想去逛街,璐璐陪姐姐好吗?”
“好的呀!”沈璐连忙点头。
其实她也想买新衣服了呢,小姑娘悄悄在心里说。
平日在家里都太随意了……明天第一次去游乐园,应该穿新衣服才好。
忽略了是想穿给谁看,沈璐心头有个小鸟一直在叽叽喳喳,让她莫名的有些雀跃。
其实乔曼也是打的这个主意。
沈家一直是男人当家,沈锋又不是个细心的主,沈璐一个大好年华的小姑娘,成天打扮得老气横秋的,也没见她穿过什么新衣服,乔曼想想就心疼。
反正手头上也有男人给的黑卡,给小姑子买点好东西,乔曼用起来心安理得。
……
“璐璐,来,试试这个裙子!”
“这双小皮鞋也好看,快,给姐姐穿穿看!”
“哎呀,戴上这个帽子我们家璐璐简直就是小红帽了!”
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打扮芭比娃娃时的兴奋劲,乔曼一进商场便开始了shopping的节奏,而乖巧的沈璐便成了她心爱的芭比娃娃。
沈璐一开始还有些害羞自卑,觉得自己坐在轮椅上穿脱也不方便,劝乔曼随便选两件就好。
但乔曼直接推着她一起进了试衣间,轻轻松松将她抱了起来把衣裙换了个遍,又将人带到美妆区给小姑娘画了个清清爽爽的淡妆,打扮完成后,连跟着出来当司机和苦力的叶一川都禁不住瞪大了眼。
“我们家璐璐好看吗?”
“好、好看。”
其实沈璐五官乍一看并不出众,加上还有些小麦且泛红,就算离开故土好几年了,也让人第一眼看上去觉得是个小土妞。但她却有一双特别亮的眼眸,黑白分明的,又漂亮又充满灵气,睫毛纤长浓密,像极了小鹿斑比。
小姑娘的嘴唇并非国内推崇的樱桃小嘴,有些厚,咧开嘴笑却特别爽朗,带着直白的天真。
乔曼给她涂了带了点闪的透明唇彩,两片唇瓣一下就变得饱满丰润起来,红澄澄的,让人想咬上一口。
叶一川从没见过沈璐打扮过的样子,这一看竟有些呆起来。
而坐在轮椅上的小少女,被青年这么直愣愣的盯着,愣是盯得垂下了头,双脸泛红。
乔曼插着腰,将又一包购物袋扔给一旁巴巴看呆眼的青年,警告了这愣头青一眼:收敛点!
叶一川回过神,忙揉着鼻头侧过脸去。
当年傻呆呆却会咬人的小苹果,如今也长成大苹果了啊。
他想摘下来了。
“曼曼姐……这条裙子好看,你也试试好不好?”
乔曼还在给沈璐挑着衣服,却冷不丁被小姑娘拽了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玻璃橱窗里挂着的一条连衣裙吸引住了她的视线。
那是条墨蓝色的金丝绒长裙,高领盘扣,下摆开叉,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闪光。一眼看上去朴实无华,再一眼却令人移不开目光。
是挺好看的。乔曼点点头,却没打算买。
沈锋没心思给妹妹买衣服,却是给她置办了许多,家里的衣橱还有很多新的,何必花这个钱。
沈璐还想说什么,却见那条裙子被人取了下来。
“啊……”
也有其他人看上了。
乔曼倒不在意。
不是她自信,身材脸蛋在那里,她平时穿衣服不怎么挑,基本都能撑起来。今日的主角不是她,乔曼在店里转了一圈,又看上了一条明黄色的公主裙,推着沈璐进了一旁的试衣间。
而那条墨蓝色的连衣裙,也被服务员递在了另一个女人手上。
消消肿(H) 藏锋〔重生H〕(清欢)|
7684003
aipangya
消消肿(H)
两扇试衣间的门同时打开,乔曼习惯性地往一旁瞥了一眼,眼里划过惊艳。
乔曼看到那条连衣裙第一眼就知道自己穿出来会是什么效果禁欲,性感,妖冶勾人。但是如今穿在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上,却是显得那么端庄优雅,如同一朵墨兰摇弋生姿,完完全全的另一种味道。
女人并不年轻了,看上去四十来岁,保养得却非常好,皮肤紧致,身材曼妙,端得好气质。不知是不是近来遇到了什么难事,眼角眉梢透露着一丝愁思,却让人觉得更生出了怜惜之感。
“很漂亮。”
看见女人也朝她望过来,乔曼礼貌地夸赞了一句。
“多谢,你也是。”
那女人用欣赏的眼光打量了乔曼一番,笑着夸赞道,“许多年没回苍南了,这里的水土依旧这么养人……”
似是感叹,似是怀念。
看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乔曼心里对女人下了判断,却没有深聊下去的想法,只浅浅地寒暄了两句。
临走之前,那女人弯下腰,笑着拍了拍沈璐的头,“真可爱。”
沈璐不习惯与陌生人有接触,尽管女人表现得和蔼可亲,她还是缩了缩头,没有让她的手触碰到自己。
那女人见自己被躲开了也不恼,优雅地耸耸肩,直起身便掏出一张黑卡递给服务员,“买单吧。”
她没有将连衣裙脱下,反而直接穿在身上走出了店,行走间,大腿在开衩的裙间若隐若现,腿根内侧隐隐露出一小块黑色的纹身,一晃而过,让人看不分明。
乔曼没有注意,沈璐却因为所在轮椅上,眼尖地捕捉到了图案的半分全貌。
小姑娘蓦地睁大了眼,揉了揉眼睛想要定睛再细看清楚,却与走到门口又回头的女人恰好对视上。
乔曼正在刷卡付款,叶一川在隔壁的奶茶店等三人的饮料,只有沈璐一人看到了女人接下来的动作。
她抬起手指放在了嘴唇上,唇角微勾,冲沈璐轻轻的“嘘”了一声。
沈璐的脸一瞬间变得苍白,本早已没了知觉的双腿忽然又感受到针扎一般的疼痛。
……
确定关系的第一个情人节,乔曼在浓郁的玫瑰花香中醒来。
忙到彻夜未归的男人裹挟着着清晨的露水和阳光赶回了家,将她从不太安稳的睡梦中吻醒。
“情人节快乐,小骗子。”
沈锋的唇温柔干燥,细细密密地吻在她的脸庞上,乔曼被男人脸颊的胡茬刺得发痒,笑着睁开眼,“情人节快乐啊,小三哥。”
沈锋将自己的女人从床上一把抱起,乔曼迷迷瞪瞪地搂住男人的肩,看着他把自己抱到了窗边。
“干什么……”乔曼的疑问还没问完,随着沈锋将窗帘一把拉开,一片火红的花海占据了她的双眸。
“你……”
也不知道男人昨晚什么时候偷偷安排人布置的一切,楼下整个花园都被鲜艳的玫瑰填得满满当当,像极了童话故事中的美景。而花园正中间的花圃里,更是用玫瑰圈成了一个心型,恰好就正对着两人的卧房。
沈锋满意地看着怀里的女人看到他的布置惊讶的张大了嘴,心想叶一川那小子总算靠谱了一次,提的建议不错。
就是味道也太浓了点儿,沈锋觉得自己被熏出了一股子脂粉味。
不过这道没关系,毕竟今天是情人节,他的女人开心最重要。
“喜欢吗?”
沈锋在乔曼耳边问道,好整以暇地得着女人感动的投怀送抱。
“喜欢……”乔曼点了点头,不过大清早脑瓜还没怎么清醒透,老实地把心里话也跟着说了出来。
“不过……就是有点俗。”
眼见男人脸都黑了,乔曼连忙补救道,“再俗我也喜欢!”
“小没良心的,”沈锋恶狠狠地将人放到窗台上,“枉我浪费了大半夜时间搞些破玩意儿!”
“哎呀,我真的喜欢!”乔曼连忙抱住男人的腰,“别生气嘛~”
“晚了,爷的心已经被你伤透了。”沈锋故意落下一张冷脸,抽身道,“熬了一宿,睡觉去了。”
“别嘛!”
乔曼手脚并用地扒住男人的身子,下巴抵在他的胸膛上眼巴巴望着他,“我真的喜欢……从来没收到过这么好的情人节礼物。”
以前和韩沐诚在一起时,几乎都是她费心去准备礼物,而那个人只知道工作,过节也不过是一起吃一顿饭了事。
而这么大一片玫瑰花,虽然乍一看像是暴发户似的乱撒钱,俗气地不得了,却饱含着男人对她的在意和真心。
“锋哥~”
乔曼伸长脖子,嘟着嘴亲男人,“好三哥~”
“别生我气了~”
女人一边认错还一边扭着身子往他这边蹭,把沈锋本来就装出来的火气早就蹭没了,却蹭出了另一层‘火’气。
“哼,”他一口含住乔曼的唇,干燥的双手钻进柔滑的丝质睡裙里,一边啃咬一边捏住两团浑圆揉捏,“早知道不准备了……老子手被扎了一圈刺儿!”
虽然花园的翻种都是工人完成的,但沈锋也参与了布置,特别是中间的那一圈心。
“啊……呀,”乔曼心疼了,“快给我看看,疼么?”
“疼死了,”沈锋手指常年有茧,一点小刺根本扎不穿手,不过他还是故意装可怜,“都流血了……”
这么说着,却躲过了乔曼想要看伤口的请求,反而将手伸进了她空荡荡的身下。
“啊……嗯……那……啊哈……还不擦药……”
“这不正在么……”沈锋用并拢的双指探进乔曼温暖的穴口,哑声道,“等着你的‘药’水儿呢……”
早已熟知乔曼身体敏感点的手指在紧致的穴道内四处游走,很快便感受到湿润的温热濡湿了自己的指尖。
“你瞧……”
他勾了勾指节,成功地听到女人的娇吟。
“药水一浸,就好了……”
“啊……”乔曼对男人床笫间的荤话一向难以招架,更何况这次是自己理亏,便主动了些。
“那……啊……三哥的大肉棒……是不是也受伤了呀?”她一只手在男人的腹下打圈,将男人苏醒的硬物掏了出来,握在手中轻轻撸动。
“对……”
沈锋分开了女人光裸的双腿,“还伤得不轻,都肿了……”
“啊……啊哈……”
“所以,宝贝,来,给它消消肿。”
大家情人节快乐呀!
今夜适合——为爱鼓掌嘻嘻嘻!
失踪 藏锋〔重生H〕(清欢)|
7684969
aipangya
失踪 藏锋〔重生H〕(清欢)| 失踪
大好的情人节时光,两人就在床上粘腻了几乎半天,直到暮色四临。
看在男人费心费力给她准备礼物的份上,乔曼几乎予取予求,翻来覆去地被男人吃了个遍。
“嗡——”
沈锋放在床边的手机发出震动的声响,乔曼推了推还在她身上流连的男人,“唔啊……不要了……接、接电话~”
沈锋本不想理会,今天不该有任何工作打扰。但看着身下人眼角都被他疼爱泛红的娇艳求饶模样,还是心软了,从乔曼的身上翻身仰靠在床上,一手将女人搂进怀里,一手捞过电话。
“说。”
乔曼瞥了屏幕一眼,似乎是叶一川的来电。
今天一大早那小子就把他们家沈璐小姑娘带出门了,乔曼心想,也不知道两人的关系能不能游乐园有点新的进展。
“你说什么!”
男人的声音从漫不经心变得严肃起来,乔曼侧头望去,沈锋已经撑着手臂坐直了起来,脸色眨眼间已经变得冷厉。
怎么了?
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没有说多久,沈锋便挂上了电话,不等乔曼问就对她道,“璐璐失踪了。”
“什么!?”
乔曼终于知道男人脸色为什么这么差了,她还是抱着一丝庆幸问道,“是不是人太多走散了?”
“叶一川已经找了一个多小时了,也叫了些兄弟去一起找,”沈锋摇摇头,开始穿衣,“虽然希望如此,但按现在的情况看……没那么简单。”
“走吧,先去和阿川会合。”
……
两人赶到游乐园时,叶一川正蹲在他和沈璐走散的地方,双眼茫然。
“老大,乔姐……”叶一川抬头望向两人,眼中带着红血丝。
乔曼有些心疼。
来的路上,沈锋跟她说了上辈子两人的惨烈下场……
沈璐死了,叶一川疯了。
乔曼之前只知道叶一川最后进了精神病院,却不知道为何。原来在上辈子,沈锋在追踪调查栽到他头上的那些毒品来源时,小姑娘为了帮哥哥,背着他只身去了缅甸。她毕竟是那里出生的,又在毒寨度过幼年,许多内部的门道比沈锋还要清楚。
叶一川当时也心慕小姑娘,加之不放心她一个女孩子在那边,便跟着一起去了,到了那边才偷偷给沈锋发了个消息知会。
叶一川虽然跟着沈锋身边做了许多生意项目,但归根究底还是个技术宅,不怎么会和人相处,而沈璐虽然十一二岁的稚龄就杀过人,但后来却被沈锋保护得很好。说到底两个都是涉世未深的半大孩子,在缅甸这块踩一脚都能踩到毒虫的地界,没过多久便被逮住了。
当沈锋带着人赶过去时,沈璐已经濒临气绝,小小的姑娘脸上满是血迹,舌头不知被谁割下,话也说不出来。
只来得及在沈锋手里写下一个“蒋”字,就永远闭上了眼。
也正是因为沈璐这个“蒋”,才让沈锋顺藤摸瓜找到了蒋钰,慢慢接近了真相。
而叶一川则因为沈璐的死深深自责,将过错全部揽在了自己身上,再也无法走出来。
此刻看到叶一川这副恍惚的模样,乔曼开始担心他重蹈覆辙。
沈锋则是走上前大力拍了他一巴掌,将青年整个扇清醒了。
“你这是嫌璐璐死得不够快么?”
“阿四,”他扭头吩咐还在安排兄弟整个园区找人的光头青年,“把这小子拎去监控室。”
“监控……监控……”
叶一川被打醒了之后,听到沈锋说的话,眼睛都亮了。
“对对对,监控!监控里肯定能找到璐璐!”
他自知永远比不上老大,但在电子领域,他叶一川却也没人敢小瞧!
“老大,我的电脑……”
乔曼早在出门时就顺手带上了,伸手递给叶一川,安慰他道,“别着急,找到璐璐还得指望你呢。”
“嗯!”
叶一川抹了把脸,埋头开机。
璐璐,你等着,一川哥一定把拐走你的人揪出来!
不好意思啊宝贝们,最近课业真的太忙了。我会尽量挤出时间日更的,字数方面可能就没办法像之前那么稳定了。感谢理解,比心心。
是她 藏锋〔重生H〕(清欢)|
7687056
aipangya
是她 藏锋〔重生H〕(清欢)| 是她
几个人齐心协力,没过多久,便在监控中找到了沈璐最后出现的录像。
可以看到,叶一川正在监控右上方的摊贩那里买棉花糖,而沈璐乖巧地等在他身后,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但随着进度条往右拨了几秒,沈璐便动了。
她毫无征兆地自己转动着轮椅朝监控摄像头的左前方滑去,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就那么几秒时间!我一回过头,璐璐就不见了!”
叶一川像是说给众人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怎么会呢,她跑哪儿去了?”
“往回倒,”待视频放完了,沈锋忽然开口,“倒到璐璐有动作前两秒。”
叶一川将监控调到了那个时候。
“这里,”沈锋伸出手指,“放大。”
静止的画面里,沈璐依旧望着叶一川,嘴唇上扬,似乎期待着大大的棉花糖是怎样的好吃。
“这、没什么不对啊?”
阿四在一旁看得不明所以。
“0.25倍速慢放。”
其他人依旧一头雾水,乔曼却眼尖地发现了异常。
沈璐虽然面朝着叶一川,但是目光所及,可不只只是眼前的小摊。
这个摄像头是装在小摊斜上方的路灯上,侧着面对着两人,虽然不能完全捕捉到沈璐的正面,还是能够看到一二。
在沈璐有所动作之前,分明眼珠往另一侧看了一眼。
那之后,她眼睛睁大了一些,上扬的嘴角也往下落。
分明是看到了什么让她不喜欢的,还是意料之外的人或者东西。
“一川,把这个监控调出来。”
乔曼伸出手指,却在半空中和沈锋的手碰在了一起。
看来两人想到一块儿去了。
监控的最左上角,是大摆锤的游乐项目所在。在那里,肯定也还有摄像头。
然而让所有人失望的是,那里的确有摄像头不假,却只捕捉到了沈璐一闪而过的身影,没有其他人。
所有的监控都翻遍了,再没有半点线索。叶一川脸色苍白,头一次觉得自己这样没用。
而沈锋也皱着眉头,一边吩咐着安排更多的兄弟去搜寻,一边打算去审一审蒋钰。
上辈子沈璐是死在蒋钰的手上,而这辈子,沈锋本以为自己已经将他提前控制住,沈璐和叶一川便不会再重蹈覆辙,没想到还是自己托大了。
只有乔曼,还撑在桌台上,在监控视频中一帧一帧的寻找线索。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将两处摄像头看了好几十遍,乔曼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沈锋。
“等等。”
“这个人,”她将大摆锤处的监控倒到沈璐出现前一分钟,“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在这里站了很久,什么都没做,像是等人,目光一直看向的都是璐璐和一川所在的那个位置。”
“在璐璐往这边来的时候,她恰好转身离去。”
乔曼指着屏幕上一个全身笼着黑衣的人,说道。
叶一川查看了两个视频的时间,发现确实如乔曼所说。
“而且……这个人应该是个女人,”乔曼望向叶一川,“还是……我们俩都见过的一个女人。”
“还记得昨天我们去商场时,璐璐说有条裙子我穿着好看,却被另一个人买走了吗?”
乔曼提醒他道,“我觉得……是她。”
“她似乎是故意的,”乔曼点了点屏幕上的人影,“虽然裹着一身黑,里面穿的,却是昨天买下的那件连衣裙。”
转身的一刹那,那特殊的面料在阳光下发着幽光,让乔曼的记忆从脑中闪出。
连续两天在不同的地方见到同一个人,还在这么敏感的时候,乔曼的第六感告诉她,那个女人肯定有问题。
沈锋也不急着去找蒋钰了,让乔曼好好回忆昨天发生的一切。
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而当叶一川黑了商场的监控将那个女人的身影呈现在屏幕上时,沈锋脸上的神色却并无疑惑和意外。
“果然……是她。”
隐线 藏锋〔重生H〕(清欢)|
7688429
aipangya
隐线 藏锋〔重生H〕(清欢)| 隐线
是她?
她……是谁?
众人都转头望向沈锋,等着他的答案。
“先上车。”
沈锋却没有立刻解释,“阿四,开车。其他人先散了,等我安排。”
直到坐上了车,车上只有阿四、叶一川、乔曼和他四个人时,沈锋才开口道。
“是蒋芝兰。”
“蒋”这个姓让乔曼联想到了蒋钰,而沈锋接下来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测。
“蒋钰的生母。”
“她……还在世!?”
之前沈锋给她讲过往的时候,几乎没怎么提这个女人,乔曼其实是以为男人说不定已经提妈妈报仇了。毕竟沈母的死,这个女人也脱离不了责任。
沈锋被她逗笑,“我什么时候说过她死了?”
乔曼讪讪,“咱们在缅甸抓蒋钰闹出这么大动静她都没出现,我以为她肯定早就死了。”
“主观判断。”
“身为……”沈锋点了点她的鼻子,“这种错误都犯?”
乔曼推了推他,“继续说!”
“自老头子死了他们分得了珠宝公司那份遗产后,蒋钰在外面蹦跶,她一直很安分,几乎没有出现在人前,我也没有特意去查她的消息……”
“但是我离开缅甸前,辛泰将军给我递了个话。”
“什么话?”
“说当年被我毁了的吴吞团伙,背后也有隆盛在坐庄。”
吴吞是谁?是沈璐被沈锋救下之前所呆毒寨的主人,更是掸邦几年前最大的毒枭。
这个毒枭最后很讽刺的死在了年仅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手中,而沈璐也因此获得了新生。
沈璐……吴吞……隆盛……蒋钰……蒋芝兰。
一条隐形的线将沈璐和蒋芝兰这两个毫无交集的人联系在了一起。
“蒋芝兰带着蒋钰离开后,为了谋生打过许多工,”怕几人依旧不明白,沈锋进一步说明,“有一段时间她一直混迹缅甸,没人知道在那其间她做了些什么。”
“当年我铲除吴吞团伙时,有一些当时不在寨子里的核心人员逃掉了。”
“这种团伙分工一般都很明确,有的是负责采购原料的,有的是负责管理人事的……”
“虽然我将当时所有的毒品都销毁了,但是只要人还在,人脉还在,东山再起也不困难。”
“你是说,蒋芝兰也是那个团伙中的人?”
“很有可能。”沈锋点点头,“只不过我不能确定,需要等辛泰将军那边把隆盛的资产清查好了……”
“但是璐璐在这个时候失踪,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她。”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沈锋捻着手腕的金刚手串,“她会主动联系我们的。”
车慢慢停了下来。
沈锋打开车门,率先走下了车。
“在这之前,我们先来会会两个老朋友吧。”
……
乔曼跟在三个男人后面,走进了一间看上去废弃已久的厂房里。
这个厂房面积大约只有篮球场大小,分上下两层。底层是灰扑扑空荡荡的一片平地,中间建了一个拳击平台,周围还放着许多训练器材。
上一层则是几间紧闭的小房间,灰色的铁门看上去冰冷,像极了监狱中关禁闭的小屋。
厂房四周有许多狭窄的孔洞,光线透过孔洞照进来,让昏暗的空间有了些许暖色。西南角的阴影里,似乎一直有人在锻炼着,击打着沙袋,当他们进来后,声音才停止了。
“桔梗?”
阴影里的人渐渐走出来,乔曼这才发现,是她那个在缅甸受了许多折磨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同事,桔梗。
沈锋之前有跟她说起过,他会安排桔梗进行戒毒治疗,乔曼相信他,便没有多问。没想到沈锋竟是将她安置在了这里。不得不说,如果没有人带着,几乎很难有人找到这个偏僻的地方。
“沈老板……乔小姐。”
跟在桔梗身旁的,还有乔曼同样许久未见的缅甸姑娘阿莱。
“身体恢复得如何?”
沈锋点点头,问道。
桔梗冷峻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是眼神里还是带着谢意,“多谢沈老板的安排,现下已经戒断了,最近在进行复健治疗。”
“您们是过来看那两个人的么?”桔梗似乎猜到了沈锋的来意,“稍等片刻,我去换身衣服。”
“嗯。”
等桔梗的间隙,沈锋领着乔曼和叶一川往楼上走去。
“桔梗经验丰富,正好又跟蒋钰有仇,我便拜托她在这看管一阵子,顺道把身体养好。”
他侧头同乔曼解释,“黄绍元也在这儿,不过不像蒋钰还会闹腾,他几乎不开口。”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乔曼一直想不通黄绍元背叛的缘由。
沈锋站在铁门外,“我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