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r:【上个月检查,医生说卵巢储备功能有点下降,说了一堆注意事项,但这段时间根本没闲着,也顾不上,不知道有没有恶化】
70:【怎么会卵巢功能下降?你一个人ok吗,不行我结束去陪你】
lr:【没什么大事,不用陪,我自己可以】
黎冉收起手机,坐进车里,导航到之前一直去的私立医院。
输完地址后,她愣了一刹。
不是她离不开靳言,而是这些技师、医生、教练……都是最了解她身体状况的,她不想因为他们关系的转变,再去换一些不熟悉的人。
又不是年轻时恋爱分手,非要斩断一切联系,二十多年积累留下的东西,不可能一键清零,继续用熟悉的人,也是对身体的一种负责吧。
面诊的时候,李医生问她靳言怎么没跟她一起来,黎冉笑了下没正面回答,说明自己的情况。
李医生问:“在经期吗?”
黎冉摇摇头:“不在。”
“那先抽个血,剩下的检查要在你下次来月经的第2-4天检查,才最准确。”
李医生开了检查单,黎冉被护士带着去抽血了。
坐在抽血窗口前,黎冉不由得想起,以前不管哪次抽血,靳言都会站在她身边,把她的头抱在身前,遮住她的眼睛,好像这样尖锐的痛感就会减弱。
黎冉深吸口气,把胳膊交出去,她并没有偏过头,而是直直地盯着看,护士把针头扎进她皮肤的时候,她皱了下眉头,算不上疼,眼瞅着红色的液体被吸进采血管里。
抽完血,她按着棉签坐了会儿。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黎冉重新回到诊室,坐在李医生对面。
李医生在电脑上调出报告,翻了翻,抬起头说道:“激素水平初步看,和上次基本持平。”
黎冉点点头,等着下一句。
李医生笑了笑,“没变化其实是好事,起码没有变坏,你这情况也不会一下子变好,凡事讲究一个循序渐进,还是那句话,要调整生活方式,保持良好的心情,没事多运动。等下次来,把剩下的检查做了,就能知道具体结果了。”
黎冉松一口气,折腾了这么多天,没往更坏的方向发展,算是一件幸事。
她弯了弯唇,“谢谢李医生。”
走出医院,微风袭过,阳光也刚好落在脸上。
她抬着头,眯了眯眼,站在门口,没着急走,感受风,也感受光。
忽然,她想,要不买束花吧。
活了38年,她还没给自己买过花。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她就提步朝着街角的花店走去,买了一束洋桔梗。
下午四点,戚识给她发来微信:【我这边结束了,周一还会再谈一次,你身体怎么样?】
lr:【目前没什么大问题,过几天还要做更全面的检查】
70:【没事就行,现在在哪呀,我跟你说一下情况】
黎冉直接约去她的律所,方便谈事。
暮色渐沉。
办公室内,暖白的光充满整个房间,窗外的暮色被衬得淡了些。
她们相对而坐,戚识在她面前放了杯温水,自己倒了杯冰咖啡。
戚识没急着喝,先关心起她的身体:“怎么会卵巢功能下降?”
不等黎冉答话,戚识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我搜一搜。”
黎冉笑了笑,“女性35岁以后卵巢储备会自然下降,属于正常生理衰老过程。”
语气淡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戚识立刻抬起头,震惊道:“真的假的,35岁就初老了!?未必太早了点!”
她又低下头,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黎冉没说话,办公室很安静。
过了大概一分钟,戚识抬起头,把手机往桌上一放,一本正经地说:“我倒不觉得是因为年龄,我也38岁了,上边显示的症状我几乎都没有,我知道人跟人的差异很大,但你吃的比我干净,作息比我规律,还经常运动,按理说你应该比我健康的,可事实并没有,我觉得跟情绪有很大关系。”
说完,她点点头,像是对自己的一种肯定。
“靳言控制欲那么强,跟他生活在一起,你太压抑自我了,这几年我都感觉你不会笑了。”
戚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继续说:“再早一点的时候,你多鲜活,多爱笑啊,虽然人也是安安静静的,但能看出来是发自内心的笑,打心底里开心。”
黎冉目光下垂,落在那杯平淡无波的水上。
记忆这种东西,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就像打开了什么阀门,收都收不住。
细细想来,她以前确实不是这个样子,二十几岁的时候,她会哭会笑会闹,也会生气会撒娇,还会对抗会反驳。
但是现在呢?
黎冉弯了弯唇,笑得有些苦涩。
她抬起头,看向戚识,“不聊以前了,他的律师怎么说?”
“律师说,靳言同意离婚,小词的抚养权也可以给你,但你要的金额和金域华庭的房子只能二选一。”
戚识面无表情地陈述完律师的话,翻了个白眼。
可这次面对当事人,她多了几分个人色彩,声音也比之前大。
“去他妈的二选一,我们就要一套房和一笔钱,他的那些股权、信托基金一点不要,便宜死他了,如果走诉讼,我们得到的,哪止这么一点,他居然还这么拎不清!”
黎冉看着她为自己愤愤不平的样子有些想笑,但忍住了,只是轻轻嗤了一声,仿佛看穿一切,“他故意的。”
戚识愣了一下,“啊?”
黎冉往窗外看了一眼。
天已经黑了,城市的灯火一点点亮起来。
“他让我在钱和房子之间选,无非就是想在物质方面制约我,让我过得不顺利,等到哪天实在混不下去了,再去求他,他还会不计前嫌地对我,以此证明他对我有多好,有多伟大。”
戚识听完,愣了几秒,吐出来几个字:“万恶的资本家!狗男人……”
她用力拍了下座椅的扶手,声音再次提起来,“他那么大个企业,这点钱对他来说算得上什么?冉冉,你就应该坚持财产平分,凭什么便宜他。”
黎冉摇了摇头,将散落的碎发别在耳后,不疾不徐地说:“我不想跟他撕,到时候闹得太难看,我无所谓,但是会伤害到小词,得不偿失。如果不是前段时间回老家,让小词看到我们那么不堪的一面,我大概也会坚持财产平分吧,可没有什么比我的女儿更重要了。”
听到这,戚识也偃旗息鼓了。
顿了顿,黎冉深吸口气,“如果靳言只能给一样,那我……”
话没说完,一只手伸过来,挡在她面前。
戚识的手四指并拢,像一扇门,“啪”一下,把她要说的话全都堵了回去,“你别,我就知道你心软,忘了我是谁啦?”
黎冉愣了半秒。
戚识收回手,靠回靠背,环起双臂,“小孩子才做选择。放心,我跟他律师把诉讼的弊端全部拆开讲了,律师不傻,靳言更不傻,他也是孩子的爹,肯定知道这其中的利弊,所以不可能二选一,不光不能二选一,小词的抚养费,所有教育费用,全部由靳言承担。”
“他答应了?”
“没啊,要是答应就不会有下次谈判了,这种事也不可能一次就谈妥。我知道你想尽快离婚,但是冉冉,咱不能委屈了自己。”
黎冉发自内心地笑了下,“谢谢你,戚识。”
戚识摆摆手,笑着说:“诶呀,你怎么老跟我说谢谢。这么多年,总想回馈你点什么,可你什么都不缺,这次终于能为你做点什么了,我可是很开心的。”
黎冉看着她,没说话。
她知道戚识话里是什么意思,眼眶发热。
曾经,她们也是一起打过架的交情。
“不过冉冉,你为什么能接受不分靳言的财产呢?除了因为小词。”戚识忽然问。
闻言,黎冉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喉咙湿润后说:“我分他的钱,也是为小词考虑,靳言就靳倾词一个女儿,将来他的资产也都是小词的,所以没太大差别吧,我又不需要太多钱。”
“这些年靳言确实没让你吃过没钱的苦,生活哪里都要钱,钱多重要啊。”
戚识叹口气看着她,情绪有些复杂:“那万一将来有一天,靳言又生出其他的儿子女儿,怎么办?不行,要这样的话,我得给你拟个协议。”
黎冉顿住。
靳言虽是结扎了,可再复通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莫名觉得他不会。
也许她是错的吧。
黎冉舒一口气,“如果真有那一天,该怎么分怎么分吧。小词不光有爸爸,还有妈妈呀,我又不是不工作不赚钱。”
戚识眼眸亮了一些,中肯地点点头,“看来你已经有办法了。”
黎冉淡淡笑了下,“得让钱流通起来才有机会。图书馆的工资毕竟有限,我想用我手里的钱做点投资,具体投资什么还没想好,但没关系,来日方长。”
戚识坐在她对面,没说话,痴痴地看着她。
黎冉摸了摸自己脸,“我脸上有东西吗,怎么那么看着我?”
戚识摇摇头,说出来的话,简短有力。
“你在发光。”
作者有话说:
情绪真的超级影响身体,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情绪!
春暖花开,阳光明媚,我应该享受短暂的春天,而不是坐在格子间不见天日的上班上班上班
3月的最后一天啦,就祝大家4月顺利吧!
第26章 申请 接下来进入
chapter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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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内, 律师陈述完对方的诉求。
靳言皱起眉头:“就这些?”
“就这些。”律师答,“靳总,戚律师的话不无道理, 如果诉讼, 将会两败俱伤,现在的情况对我们是最有利的, 损失也是最小的。”
他的公司里只有法务团队, 没有民事律师。
这个律师不了解事情的全貌, 他的根本目的从来都不是离婚。
靳言只是瞥了他一眼,没多说话。
金域华庭那套房黎冉不可能卖掉。
两千万, 听着不少,但以她原来的生活水平,加上图书馆那点可怜的工资,够干什么?
她没自己处理过任何事情,水电煤网、物业车险税务……所有的生活琐事, 哪一样不是他安排好的。
等哪天她被这些琐事烦得受不了,发现两千万根本不够花, 开始怀念从前什么都不用操心的清闲日子,她自然会回来。
原以为还会拉扯几个来回, 现在看根本没必要。
就应该早点让她去体会人间疾苦。
靳言轻叹口气, 捏捏眉心:“随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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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律所已是傍晚六点,路过商超, 黎冉顺道拐进去。
她19岁就跟靳言在外面租房子住了, 那时他才20出头,正读大四。
也是那一年,靳言开始了他的创业之路。
创业初期,他每天都很忙, 五点起床到办公室,晚上十一点才能再见到人。
黎冉怕他太忙忘记吃饭,每一餐都不厌其烦地提醒他,有时周末空闲,她也会做好送去他的办公室。
起初她做的饭味道也就一般,但靳言每次都能吃光,给了她正向反馈,之后她越来越喜欢做饭,做得也越来越好吃。
经历了08年金融危机,居联只剩半口气,合伙人都想算了,但靳言没放弃。
09年的春天,市场回暖,靳言抓住机遇签下一个大单,之后就像滚雪球一样,单子越来越多,居联就此成名,他和他剩下的两个合伙人的身价也就此翻倍。
同年8月,他们买了房子,11月领证结婚,第二年6月,恰逢毕业季,她才知道自己已经怀了两个多月的身孕,在那之后,就几乎没动过动锅铲。
“需要帮您称一下吗?”
一个声音传入耳朵,将黎冉的思绪拉回。
她看了看手里的小白菜,随后递给营业员。
多年不做饭,也不知道厨艺下降没有。
买好菜回到家,黎冉便进了厨房。
锅碗瓢盆早在她搬进来的那两天就准备好了。
洗菜备菜炒菜,虽然动作算不上娴熟,但也没那么生疏。
半个小时后,看着餐桌上摆好的两道菜,她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又分别夹一筷子尝了尝,味道居然还不错。
黎冉点了点头,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吃完饭,她坐在沙发上休息。
忽然想起之前她担心跟靳言分开之后生活会变得混乱,现在他们在物理意义上已经算分开,她的生活虽谈不上井井有条,但也按部就班。
以前她顾虑太多,怕自己离开他之后会过不好,但现在来看,没什么难的,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精彩。
不能提前预设很多困难,有想法就行动。
黎冉这样抚慰自己。
阖着眼休息了会儿,手机连续传来震动,是戚识发来的微信消息。
70:【冉冉!好消息!】
70:【对方律师给我电话,说靳言答应了我们提出的条件!】
70:【周一的谈判直接免了,协议会寄同城到我这里,你看什么时候去民政局,我协调时间陪你】
虽然靳言答应了,但黎冉心里的石头并没有落地。
只要离婚证没到手,这事就不叫结束。
黎冉翻了翻日历,回复戚识:【好的,27号去民政局吧】
70:【嗯?为什么是27号?】
lr:【那天他出院】
70:【哈哈哈哈好一个康复礼物】
手机又响了下,她拿起来看。
70:【记得穿漂亮点!】
黎冉看着那行字,弯了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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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大门外的停车位。
黎冉坐在驾驶位,透过车玻璃看着外面形形色色的人们。
有的笑眯眯地走进政务大厅,有的从大厅出来各走一边。
有人幸福,有人如释重负。
戚识坐在旁边的副驾驶上,腿上架着台笔记本电脑,终于写完一份诉状,松了口气。
看看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十点半。
她合上电脑,偏头问道:“靳言怎么还不来?你们不是约好十点钟吗?”
黎冉闻声收回视线,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直接一个电话打给江莱。
他平时可是最讨厌不守时的人。
几秒后,电话接通,黎冉径直开口:“还没到吗?”
回应她的,却是另一个声音:“就这么迫不及待?”
黎冉闭了闭眼,咽下去一口气,“靳总应该不会这么没有契约精神吧。”
此时,不远处的一辆黑车里,靳言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说点什么,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他把手机还给江莱,推开后座的车门下车。
走到黎冉的车旁,他敲了敲车玻璃,黎冉从车上下来。
见到她的第一眼,靳言就发现她剪了头发。
几天不见,原本及腰的长发,现在只过肩膀一点点。
他下意识蹙起眉,沉声问:“怎么剪头发了?”
黎冉懒得回答,剪不剪头发是她的自由,也懒得问他为什么明明到了却不出现,直视他的眼睛,问起她关心的事情:“证件带齐了吗?”
跟在旁边的江莱抬了抬手里的文件袋,“太太。”
黎冉瞥了一眼,多余的话一句没有,转身朝政务大厅走去。
戚识看着没有挪动步子的靳言,提醒:“走吧靳总,我们已经等半个钟了。”
靳言冷哧一声,不屑施舍她一个眼神,提步往前走。
时隔十五年,民政局大变样。
再次踏入,心境与之前全然相反。
黎冉清楚地记得,他们领证结婚前一晚,她兴奋得一晚没怎么睡觉,在靳言怀里来回扭动,完全就是一个心花怒放的小姑娘。
现在,她冷静地填完离婚登记申请书,全程没有跟靳言有任何眼神和语言交流。
等她把申请书交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照例说明:“接下来进入30天冷静期,从今天开始算,冷静期内,任何一方都可以单方面撤回离婚申请,不需要经过对方同意。”
在听到说最后一句的时候,黎冉眉头皱了皱,婚姻法原来是这样规定的吗?
当时新政策出台,她并未仔细了解过。
工作人员还在说着:“冷静期内,你们还是合法夫妻。冷静期满后,30天内必须两个人一起来领离婚证,逾期视为自动撤回。两位都清楚了吗?”
黎冉点了点头。
靳言没有任何动作。
没一会儿,工作人员把离婚登记申请受理回执单给他们,让他们签字。
黎冉毫无犹豫地写上自己的名字。
靳言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看着她干脆利落的动作,气定神闲的模样,巨大的不适感瞬间在他心里升腾翻涌。
他蹙了蹙眉,赌气般地拿起笔,飞速画上自己的大名,二话不说离开了政务大厅。
黎冉面不改色地收起两份回执单,本来想叫住给他,但是一想到工作人员说,冷静期内撤回离婚申请不需要对方同意,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是走到门口,靳言直身矗立在那,嘴里叼着烟,偏头扫了她一眼,掌心向上伸出手。
“干嘛?”
他用另一只手把烟拿下去,夹在指间,拿远了些,冷声道:“回执单。”
“……”黎冉的目光扫过他手里的香烟,抽出一份给他,“你不是不要吗?”
可他却说:“我有撤回申请的权利。”
黎冉立刻看向他,眼神复杂,“出尔反尔?靳言,别让我看不起你。”
字音落下,黎冉头也不回地迈下台阶,往汽车旁走去。
靳言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白色长裙和中长的头发,让她显得更加轻盈。
手里的回执单被他捏得有些发皱,他低头看了一眼,轻蔑地扯了下唇角,折起来,放进了西装内侧口袋。
烟还没灭,他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很快被风吹散。
等戚识也上来,黎冉不解地问:“婚姻法真的规定冷静期内撤回离婚申请不需要对方同意吗?”
戚识点点头,“现在不应该叫婚姻法了,而是《民法典》,但它的的确确就是这样规定的,是不是挺让人无语的。”
黎冉靠着靠背,微仰着头,认命地叹了口大气。
顿时,一股无力感缠绕上她。
只希望这30天靳言老老实实的,别整出什么幺蛾子,冷静期顺利结束,他们能把离婚证领了。
戚识拍拍她的肩膀,“放宽心,他要真折腾,你也没办法。”
“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应该庆祝,晚上要不要跟我去happy一下?”
黎冉苦笑一声,往右偏头,明知故问:“去哪happy?”
“当然是酒吧!”
戚识未婚,男朋友换了一茬又一茬,对婚姻没有任何期待。
工作时,她能全身心投入,休息时,也能玩出花来。
她从不在意世俗对她的看法,面对工作,可能会有些妥协,但在生活里,只问自己喜不喜欢,愿不愿意,高不高兴。
以前戚识也没少叫她去酒吧,但都被她拒绝了。
一是因为她靳太太的身份总归不太合适,二是因为小词还在身边,三是因为靳言根本不会让她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场合。
现在,她没了那种束缚,就答应下来。
而且上次她被柯凡她们带去酒吧,除了有些吵闹,氛围还是很火热的。
戚识错愕:“你真要去?”
“不是你邀请我的吗?”
“之前我邀请你,你可从来不去,我还以为你对这些没兴趣呢。”
黎冉笑了笑,兴趣确实没她高涨,但能接受。
她说:“身体原因,我不能喝酒哦。”
戚识立刻应:“没事!有无酒精的!正好明天周六,今晚不醉不归!”
作者有话说:
身体健康,四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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