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内蠕动着的嫩肉紧紧吸绞着插在深处的肉棒,容宸收回思绪,含住软奶上被揉得肿大挺立的茱萸,舌尖流连辗转,仿佛把玩着最精致的瓷器。
即使破釜沉舟,他也无惧,无论是谁,想从他身边带走他的心肝儿都是痴心妄想。
姜容容正暗自好奇这人为何脸色阴沉地盯着她看了许久,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是被狮子盯上的猎物,双腿已不知何时被一双大手分开成“一”字,莹白的大腿根被固定住,分别牢牢的按在锦衾上。
插在穴内的性器突然开始抽动,壮如婴儿臂粗的插开紧致的穴壁,撑开收缩蠕动的媚肉,一插到底,顶到最深处的花心犹不知停止,继续往里,插到宫口才停,缓缓抽出,只剩下一小段棒身留在嫩穴里,又以雷霆之势捅了进去,如此几番来回,本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姜容容很快就再次被插得眼神迷离,淫水横流,没一会儿便打湿了二人交合处的耻毛,连男人的大腿处都被沾湿了。
“啊···啊···太深了···轻一点呀···”没有余地再去思考他的反常,娇娇的呻吟仿佛被雨打湿了翅膀的黄莺。
“那浓浓告诉我,还要不要让我碰?”大手掐着她幼嫩的大腿肉,让她无法向上逃离,向下便是他等待许久的肉棒。
“呜呜···坏人···要···啊···浓浓要呀···”势如猛虎的进攻,她只能缴械投降。
被揉的红通通的奶子又被吞咽了一口,容宸埋在那道沟壑间,嗅着浓浓乳香,气息不稳的道:“不行,浓浓是小骗子。”
······这也能看出来?
容宸枕在两只小鸽子间,含住一颗奶头重重咬了一下,“这里告诉我的。”
“没有···没骗你···”姜容容有点被拆穿的羞涩。
“那浓浓做给我看。”
语毕,伏在身上的男人便抽身而出,那根依旧滴着她体内淫水的肉棒正高高的立着,显然是还没有得到满足,嚣张的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方,圆润硕大的龟头还向她点了点头。
姜容容下身骤然失去填满的肉棒,饱胀感带来的满足瞬间消失,只剩下无尽的空虚,这段时间她在房事上向来都是被动的一方,容宸也从来没让她受过看得到吃不到的滋味,日日缠绵,她早已被调教得十分熟悉他的肉棒。
现下,一个平日里受尽娇宠的孩子突然被告知需要自己觅食,这种感觉,实在难受。
“啊···”小屁股不自觉的收紧,可是穴儿里已经没有了让她痛乐交加日渐习惯的粗大肉棒,很快便有了一股难言的瘙痒感,势必要什么大东西来填满才可以。
“嗯···呜···表哥···”
那双眸子渴望地望着他,他能读懂眸底闪烁的渴望。
“想要就自己来拿。”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绷紧窄臀,忍住想要立刻插进那张正不自觉收缩蠕动的小嘴儿的冲动。
“呜呜···不要这样···表哥···不要这样对浓浓···”姜容容从未做过主动求欢这种事,脸皮太薄,羞耻心让她迈不出这一步。群内稳定更新806317534
“那浓浓是怎样对表哥的?嗯?不想让表哥碰?”
“没···没有···”锱铢必较的坏人,姜容容心里腹诽。
“浓浓别在心里骂我,我听得见。”奶子又被男人示威般的揉了一下。
这人有读
心术吗?!
怎么她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
怎么这么娇?H
“浓浓,你再不动作,表哥就走咯。”
语毕,他竟然真的拿起了扔在一旁的衣袍,似乎打算披上衣服离开。
“等等。”一只小手如他所愿地抓住他的衣摆。
姜容容忍着下身的空虚感,咬了咬唇,颤巍巍地抚上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
她全无技巧,只是柔柔的抓着,容宸却觉得已是最大的折磨,仅仅看着她的柔荑附在自己狰狞的棒身上,他就快忍不住想全部射给她。
美人儿显然没打算给他乖乖手淫,轻轻附在那一只小手都圈不住的棒身上便不动了,只用一双漾着春波的美眸看着他,欲语还休。
表示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
容宸低低叹了一口气:“怎么这么娇?”
偏偏他还心甘情愿。
终究是不舍得让姜容容渴得太久,下一秒颀长的身躯再次覆盖住莹软的娇躯。
硕大阴茎重新捅进等待已久的湿润嫩穴里,容宸发现自己的一切原则在她面前都可以作废,而他竟然甘之如饴。
“呀···恩···”满足的娇啼复又响起,姜容容被入的微微蜷缩起了脚趾。
如同一只正被主人顺毛的小猫儿。
足尖轻点在男人宽阔有力的背上,仿佛有羽毛轻柔地划过,惹来更加迅疾的捣弄。
“啊···啊···”在情欲里,心爱女人的娇啼声是最好的春药,只会让男人化身最凶猛的野兽不断侵略领地,容宸也不例外。
“浓浓···乖浓浓···”男人清冽的嗓音因为情欲沾染上了一丝暗哑,在这般春意下,越发撩人。
“嗯?”姜容容此时正是被填满的心满意足之时,软软地应着。
“喜不喜欢我?”捧起胸前两团玉雪高峰,容宸抬起俊庞认真的凝视着她,仿佛此刻眼里只能看到她一人。
“唔···”伸出藕臂,抱住男人修长的脖颈,姜容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软嫩的胸乳与男人拥抱她的宽厚胸膛紧紧相贴,可以清晰地听清楚两人的心跳。
容宸告诫自己不要被美人计轻易诱惑,惩罚似的咬了一口雪嫩颈子,暂停了下身的动作,从那团温香中起身,温柔的捧起姜容容的小脸:“喜不喜欢?”
仿佛所有的思绪都被那双漆黑的凤眸封停,她再也没有余力考虑其他。
不念过往,不想今后。
此刻,红绡帐暖里,相拥缠绵时,说姜容容没有动心,是骗人的。
无需多言,她的眼睛已经给了他答案,欣喜若狂之时,容宸急急挺动,要将所有的热情都倾注于她。
就算知道或许只是此刻的一时情迷,他也十分欢喜,他会慢慢的,步步为营,让她这一世都眷恋着他,再也离不得他。
“喜欢就把表哥含紧一点,这辈子都不许放开。”
“呜呜···你总是爱这样欺负人···”这人惯会得寸进尺。饶是床笫间的荤话听得不少,姜容容还是有些不习惯。人前清冷昳丽,尊贵端方,到了床上就只会换着花样儿欺负她。
操动肉棒一下下地捣弄着湿漉漉的花穴,插到苞宫时,囊袋撞到圆润的小屁股上,来回几次,便将两瓣白玉拍击成了绯红花瓣。
容宸按揉着她的小屁股,“只欺负浓浓一个。”
不过一个她 微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