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把徐伦交给了乔瑟夫和东方仗助,我和岸边露伴走到了街边。
“所以,那个婴儿是他们捡到的。那个小女孩是承太郎先生的女儿……是承太郎先生和他妻子的女儿!”
我观察着岸边露伴变化莫测的表情,头疼地解释着。
“……那个男生是怎么回事?”
岸边露伴好像不是很满意的我的解释,继续追问着,
“上次你和他在酒店又是在做什么。”
“……你有病啊?都说了是凑巧遇到、再说……再说我干嘛要和你解释?我和你什么关系啊!现在是非工作时间,你管我干嘛!”
又没和我表白!又没在交往!
我凭什么要把我的事一一向他说清楚?
“再说了,你又在这里做什么?”
“我和责任编辑约了见面,”
青年漫画家对我的态度甚是不满,语气别扭地说:
“你……你是单身没错吧?你不觉得这样抱着孩子和没在交往的男士走在一起有什么不妥吗?”
……我气到无语。
有什么不妥?不是很正常吗?岸边露伴管得怎么这么宽?
咦,不对,我突然反应过来他是在旁敲侧击打听我是否单身?明白了是想确认然后追我是吧?
哼,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回答你好了。
“我、我是单身没错!”我强行故作自然地说。
谁知岸边露伴愣了一下,忽然扶住了额:“……谁问你这个了!你是白痴吗藤叶?我的意思是、那个男生……既然你们没在交往,就不要走得那么近!”
“?你明明就问了!”
“我哪——”
就在我们即将争论起来的时候,徐伦忽然着急地朝这边跑来,边跑边朝我喊:
“小细姐姐!小婴儿、那个小婴儿跑掉了——”
“跑掉了?婴儿怎么可能跑掉?”我疑惑地抱住了扑向我的徐伦。
“她忽然又变透明了,这次连婴儿车也一起边透明了,婴儿车滚掉了。仗助哥哥跑去追她了——”
不对!
……辈分不对了啊徐徐!你应该叫东方仗助……叔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