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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7 章 · 8,064

秦雪柔站在山底神采飞扬地挥舞着手臂,大家一个接一个兴奋地滑出,最后只剩孟津洲还留在上方。

他不急不慢地戴好护目镜,抓住滑雪杆,干脆利落的一撑——

身穿黑色滑雪衫的男人,踏在那一只崭新的Burton单板上,像燕子,又像飞机一样从高高的冰台上掠下来。

11月份出了太阳的北卡雪山,金色的光晕铺在雪白的山面上,有如晶莹剔透的天空之境,

而这皑皑的天空之境中,俯身姿势娴熟、疾风一般滑翔下来的男人,是天地之间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大团大团的雪沫激起,与他的衣面相撞,黑与白构成和谐的交响奏鸣。

秦雪柔在山底,逆着阳光,专心看他俊逸飒爽的风姿。

“吱”地一声,前刃划过雪面,孟津洲正好停在她的旁边。

有如天空之境的湖面上,两个人在几米的距离内对望,好一会儿,孟津洲才摘下护目镜,对她眼梢微扬地笑:

“你滑得不错,但是肯定没我快。”

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即使不用秒表,也能轻易看出孟津洲是全场速度最快的那个人。

一个早上,大家都欢欣雀跃地在山道上来回滑个不停,秦雪柔老早就把跟孟津洲闹的小别扭忘到九霄云外,两个人相约一起从山顶滑下来,开始还能齐头并进,后来孟津洲越滑越快,她的速度怎么都跟不上。

她只能在后面喊:“慢点儿,你等等我!”

而孟津洲哈哈笑着,远远地甩开她,故意恣情前行。

滑倒山底的时候,小姑娘抽了抽鼻子,没好气地跟孟津洲说:“你都不等我。”

孟津洲走过来,单指挑了挑她薄薄的耳垂:“是谁早上先不等我,还不跟我说话来着?”

“是我,你能奈我何?”她坏心眼地拍掉孟津洲的那只手,吐了吐舌头,往旁边就是一跳。

当着人前自然不能对她怎么样,等到周围没那么多身影的时候,孟津洲就把她牵到一个灌木丛隐盖的小山坡后面,正当秦雪柔以为他要图谋不轨的时候,下一秒,就被他抱住,一起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积雪累聚,很厚,人在上面翻滚一点都不会受伤,反而疯狂、刺激,秦雪柔被孟津洲紧紧拥着,两个人像连体婴儿一般团在一起,从坡顶一路滚落到坡底。

阳光暖暖地投射下来,两人均衣衫凌乱,秦雪柔看到孟津洲那张好看的脸上也都沾上一层白白的雪花,像圣诞老人提前来给她过节。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换来孟津洲无奈的一句:“我这就是在惩罚你,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后来回顾这一路走来,他们之间有过很多快乐放纵的时光,在纽约,在洛杉矶,在意大利,

但都比不上最初在毛榉山,他抱着她在洁白雪堆里开心翻滚的那一次,来得更为单纯与质朴。

*

两个人在北卡罗来纳的最后一次做爱,是一场刺激冗长的车震。

两天一夜的聚会就这样落下了帷幕,在星期日的傍晚,大家收拾完东西就要往附近的小机场赶过去,搭乘夜班飞机。

留给他们俩的空余时间还很长。

孟津洲的悍马上有意无意地,只坐了秦雪柔一个人。

开到半路,又下起了小雪,像纤毫细腻的鸭绒一样,从天空铺盖下来。

车子在长叶松森林间穿梭,秦雪柔撑着右颊,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窗外冷杉树木间灰色调的风景。

孟津洲突然开口问她:“舍得吗?”

秦雪柔转过头来。她能够嗅到他手上戴的那薄薄黑手套的皮革味道,跟他这个人一样,令人迷醉。

她看着他那精致雕刻的侧脸,红了眼:

“津洲,孟津洲,你记住我叫雪柔。你见我的第一面,是在北卡罗来纳,下了一场雪。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的雪景,我都想要你陪我去看。”

狭窄封闭的空间,她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终于有勇气正面回答他的邀请。

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掉在队伍最后面的悍马,已经开进了森林的一条小路深处。

冬季无人捡拾的干枯坚果,铺满在一地堆积的松针叶上。

她也成为一颗成熟的橡树果实,顺着草坡,滚落到孟津洲的脚边,任他俯腰捡拾。

孟津洲把秦雪柔抱到驾驶座,就坐在他的腿上,迫不及待地去吻她。

空气是冷冽岑寂的,这个吻却异常火热与缠绵。

嘴巴被含住,舌头挤进来,填得满满的。

两人的舌尖在拥挤的口腔里缠着,绞着,白色的津液不断地被吮出来,又不断地被吞咽下去。

他喉结滚动的性感声音在密闭空间内清晰可闻。

吻到那里撑起一片高昂的帐篷,男人要退出解拉链,而秦雪柔还没要够,不让。

她勾住他的颈,用舌尖软软地吮着他,学他刚才的动作,把他的大舌头咬进自己嘴里一番缠绞,直吮得两个人都闷哼着,在车厢急升的温度内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秦雪柔的上身才稍稍拉开与孟津洲的距离,一个去脱连体袜,一个去解裤头,动作默契十分的一致。

雪越下越大,堆积一层在挡风玻璃上,而车厢内,

他粗壮的阳具露出来,她粉粉的肉缝颤巍巍溢着蜜水,

一触即发。

孟津洲脱下大衣,塞到秦雪柔的背后,让靠着方向盘的她不被硌到。

秦雪柔自觉分开膝盖,小腿肚贴在大腿上,那里正慢慢的绽开,对着他。

孟津洲把住她,把她困在自己与方向盘间,阳具对准小小的花穴,一顶到底。

“呀!”小姑娘在穴口被入侵的时候,刺激得挺起上身,在他怀里乱动。

孟津洲拍拍她的屁股,抓住她的细腰,火热的阳具朝上,瞬间劈开内里的层层嫩褶,直戳到花心。

女孩是坐着的姿势,膣道那里比平躺下来,更为强劲地挤缩与吸啄他的粗壮。

亢奋的器具被紧致的湿润包裹,肉与肉摩擦之间,尽是纠缠迷乱的快感。

她在荒芜人烟的地带,敢放肆地大叫,一声声“津洲”,像笼中的夜莺,饥渴多日终于等来主人的喂食。

用滚烫的精液,替她喂食。

孟津洲保持高频率的抽插,肿胀烙铁把女孩下面的小嘴喂的又湿又热。

每当阳具划过她的一处凸起时,她都会可怜兮兮地四肢巴在他身上,小脸也靠过来,像要贴完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的缝隙。

“太生涩了。”

孟津洲出口调戏她。

小姑娘被说得啜泣得要哭,她想躲进他厚实的胸膛里,却被男人炙热的手掌捂住脸颊。

孟津洲那双春山点墨的眼,带着沉溺的柔情,直视她的眸子:

“我答应你,以后陪你去看,很多很多场的雪。”

在2014年11月份,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周末,19岁的秦雪柔周围从此诞生了一个崭新的世界,像一个有着成千上万闪亮树叶的明亮森林,等待这个迷路的小孩,怀着一颗砰砰跳的心,雀跃走进。

纽约 (1)

上个世纪爵士乐坛的代表人物Frank Sinatra,曾在他那首经典老歌里唱过:

“It039;s up to you , New York, New York.

这取决于你,纽约,就是纽约。

New York, New York.

纽约,纽约。

I want to wake up in that city that never sleeps.

我要在这个不夜城中醒来。

And find I039;m king of the hill, top of the list.

然后发现我就是山丘之王,在那隆起的最高点。 ”

纽约,这里是一座不夜的苹果城。

世界上大概没有一个城市像纽约这样,它在无数电影中被毁灭和拯救过那么多次。也没有一个城市像纽约这样,在成百上千的歌曲里,被人们歌颂,赞美,向往,或者深深的怀念。

在这座灯火不熄的大都会里,每天都上演着八百万个不同的故事。

街角的纹身店在清晨,走出一个蹒跚踉跄的红脖子壮汉,他喝醉到记不起来,为什么自己会在手臂刺上一行“我爱苏珊娜”。

刚成人的高中少年,想着要吸引异性小妞的目光,走过9条马路,花去数十美金,到最新潮的理发店,成功为自己剪上一个像cookie怪兽的爆炸发型。

老旧的地下铁路站,电梯与列车的大门每天都要见到无数对它抒情的过路人。早晨,这里有离别前依依不舍的情侣;而深夜,才失恋不久的白人女精英,驻足在卖唱的黑人小哥前,被打动到泪流满面。

哈德逊河围成的这座城市,为天堂,也为地狱,为每个人追求梦境的折射。

这里是坚硬的大陆架延伸地带,也是一颗水透的岛屿云烟。

岛上,每条街道,都见证着奇迹的存在。

2014年12月14日,美国圣诞节前最后一个工作周的星期日,姚燧在积雪初融的肯尼迪国际机场,就见到了属于孟津洲的奇迹。

那时,机场的广播里一直用英文循环播报着,来自北京的CA989航班因国内大雾晚点。

姚燧站在二楼透明几净的落地窗前,一份新出刊的《纽约时报》夹在手指中间。

身后的窗外是雪霁冰消还夹杂泥泞的机场路面,面前各通道口各族人士来来往往不停歇。

机场的显示屏,突然跳到提醒来自洛杉矶的飞机已到达,下一秒,正不耐等待的姚燧,就在接机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有个男人正站在那里,安静地盯着出机口。

他穿着一件绀蓝色的大衣,里面是米色毛衣的高领子,下面是一条熨贴笔挺的西装裤。

再配上那张精致温峻的脸,让他像纽约才下的一场雪,在热闹的人群中,宛如冬夜冷山一般的存在。

姚燧只花了三秒,就认出他来。

这个气质隽拔的男人,是孟津洲,他的同胞系友,哥大风云人物。

纽约这几天天气不好,机场交通繁冗忙碌。

他和他,都选在这个节骨点来接人。

本打算看几眼就此撇过去,他们两个人,向来没有交集,在学校里是,在校外更是。

但是目光在转移之前却注意到,孟津洲大概是等到了要接的人,轻轻地抬起右手,对着那边小幅度挥舞。

同时,孟津洲的嘴边挂了一层盈盈的笑。

他这一笑,仿佛雪后初霁,仿佛新绿生春,将穹顶之下冰冷的气压都给融化。

姚燧的动作不由停顿了下。

实在有点好奇,能令孟津洲露出这种笑容来的是哪种人。

因为孟津洲身份和地位都摆在那儿,平日里遇到,那双眼睛总是淡薄的,浮在嘴角的笑容也都只是一层不达底的疏浅。

而现在,他不再是神坛上雕刻完美的大理石塑像,他走下来,从里到外都是最真诚自然的情绪流露。

大概有十几个乘客推着行李箱出了过道的时长,姚燧终于见到那个令孟津洲都动容的人。

是个看上去还很稚嫩的小姑娘,戴着红色格纹的画家帽,身上套一件裸粉色的羊毛呢斗篷外套。

那大半张脸都被她藏进那条裹得紧紧的毛线围巾里,只剩下一双漂亮似初生小鹿的眼睛,忽闪着露在外面。

而她一出来,孟津洲就走上去,伸手揽住她整个身子。

他们靠得如此近,小姑娘好像被他说了什么,就撇嘴,把推箱子的手伸给他。

肯尼迪机场内灯火通明,彻夜不熄,姚燧见到,被誉为高岭之花的男人,就这样笑着接过女生的手,放在怀里替她暖。

那个时节,纽约明明是零下2度的寒冷气温,姚燧却觉得,他们俩站立的地方,仿佛已是仲春。

无数似锦的繁花在悄然绽放。

孟津洲继续推着小姑娘往前走,边走边啄了啄她的眼角。

怀里的女孩嫌弃地拭了拭被他亲过的地方。

而孟津洲则得逞地笑起来.

他笑的眼弯像冬夜里的不冻港,里面泊着温柔一万顷。

两个人的身影在喧杂密麻的人群中渐行渐远,等到从那春日般温暖的画面中回过神来,机场的时钟已经显示过了十几分钟。

正好是2014年12月14日下午,15时30分整。

站在二楼的姚燧想,他大概会许久都无法忘记那个圣诞节假期前,纽约城普通的一个周末。

因为他见到了一个,属于孟津洲的难得奇迹。

*

纽约一到傍晚就会大堵车。

帝国大厦顶层的航标指示灯在濛濛细雨中缓慢闪烁,灯火阑珊的主干道上车辆堵塞,汇成停滞的长流。红色尾灯亮了一串,Yellow Cab和地下黑车的喇叭声此起彼伏。

时代广场人流紧密,涌动着不同肤色、不同民族的行人。

他们撑起五彩斑斓的伞,与璀璨绚丽的霓虹灯牌交相辉映。

56款雪弗兰Bel Air拖着长烟驶入车流,孟津洲一只手撑在车窗上,夹着一根白色尼古丁。

小姑娘在副驾,她摘下围巾,露出来的新鲜湿润脸蛋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绒毛。

纽约城流光溢色的灯光打进来,照在她的脸上,把她衬得柔和迷离。

半晌,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他以为她倦得快睡着,却不想,小姑娘从包袋中掏出一只口红,直起身,在雨雾交加、斑驳迷离的玻璃车窗上,安安静静地写下一行规整的话。

那是最常见的24个英文字母,却被她写出了寸寸柔情:

“Welcome to N.Y.C,I love you,Meng。”

让坐在驾驶座上的孟津洲动情万分。

纽约 (2)

孟津洲住的地方并不是什么高层公寓,而是纽约街头最常见的那种多层联排铸铁建筑。

黄金时代建就而成,灰色的屋顶,褐红色的墙面,

墙体外侧铺架着一排排防火用的旋转铁梯。

松石木圆柱大门前的花坛里,土和鲜绿色的苔藓上,水苏属植物毛绒的灰绿叶在冬季冷雨中摇晃。

秦雪柔下了车,从包里掏出一把便携短柄伞,替孟津洲撑在头顶。

穿着深色大衣的男人立在伞下,弯身帮她从后备箱搬挪行李。

他的牛皮手套在箱面滑移,裹住他修长匀称的指节。

秦雪柔要用力地踮起脚尖,才能完完全全为他遮挡住整个身子。

潇潇阴雨打在秦雪柔这一侧,小姑娘有些湿冷的发抖。

孟津洲知道她最怕冷,催促她快进去。

但秦雪柔倔强地站在旁边,摇头示意不肯走。

纽约冬天的雨最是阴冷砭骨,噼里啪啦,沉重地砸在伞上。

伞面之下,她嫣红曼丽的唇,有些微抖地、缓慢地一张一翕:

“孟津洲,你不走,我也不走。”

几个再普通不过的字,却被她说出像累及一世的承诺。

她固执地抬头立望着他,就像雨幕中街角的铁艺孤灯,倔强挺拔。

孟津洲只能无奈地揉揉她头顶的细发,又加快步伐,往公寓里搬运大箱小箱。

乘坐的电梯在闪烁光影间匀速上升,他们的目的地是五楼。

“叮”地一声刷开房卡,秦雪柔轻呼了一口气,推开门进去。

孟津洲在身后,开灯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常温暖气。

他怕秦雪柔给冻着。

从温和宜人的南加州过来,一路上她已经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而小姑娘却眨着眼,忙着参观他的公寓。

几十坪不大不小的空间,一间主卧,一间客卧,余下的就是客厅与厨房。

老式壁灯融黄白沙色的油漆面板,布满欧式团花花纹的棚顶之下,

客厅里面放着雕刻嵌花的橡木高柜,以及复古刺绣式样的组合型沙发。

沙发上,随意地摆着几个墨玉绿色系的天鹅绒抱枕。

秦雪柔的手不自觉划过抱枕的绒面,柔软的质感触及指间。

孟津洲的气质就像这绒面,也像整套公寓的装修摆设一样,典雅,温和,却又不失华丽。

令她总是如此这般的沉醉与耽溺。

2014年年尾,初到纽约的这场大雨不知要下到何时。

屋子里,八角飘窗内侧垂下红色绒布面料的窗帘,掩去玻璃上一道道凌乱的雨渍。

秦雪柔安静地站在客厅中央赭红色的砖砌壁炉前。

纽约使用年限超过一个世纪的公寓都会装备壁炉。

她喜欢这道复古兼实用的风景存在,在北卡罗来纳他们初次相遇的地方也有。

孟津洲脱下大衣,走过来,从背后拥住她。

那张薄而上翘的嘴唇在她的脸颊逡巡、游移,带起怀中小姑娘忽然急切的呼吸。

她的脸颊因为才从冰冷的屋外进入室内,原本冻得苍白的皮肤间涌现绯红的络丝,像玫瑰色的果冻,寒凉又诱人。

孟津洲上面吻着她,手指也钻进覆着的毛衣内部,在那腰间滑腻的皮肤上,不安分的煽风点火。

他的唇,温润绵延,有热量地为她驱除一路的严寒与冷意。

他的手掌,干燥厚实,与她柔软莹润的身体肌肤相亲,

暖意渡到心上。

秦雪柔闭上眼睛,任孟津洲在这个寒冷潮湿的冬夜,对她为所欲为。

两个人的吻纠结了有许久,大概外面的冬雨就下了有许久。

孟津洲放开秦雪柔的时候,她的嘴边都是湿润的水渍。

像一颗才从冰柜里拿出来解冻的樱桃。

孟津洲笑了笑,手指挑动怀中女孩樱桃乔叶般细腻缱绻的头发,

嘴开口,却是给出一个大胆刺激的邀请:

“想要一起洗澡吗?”

纽约 (3)(H)(浴室)

纽约老式公寓的卫浴间基本都很狭小,一个椭圆形的白瓷浴缸就占去了1/2的空间。

浴缸的右上角,金属窗框的阀扣关上,锁去外面城市瓢泼不绝的大雨。

从厚玻璃窗户漫延的雨水帘幕罅隙中,可以看到建筑物后面的褐石庭院。

浓荫暗绿掩映的间隙里,长长的藤蔓在雨中暗暗滋长,悄无声息地偷渡出浅浅围墙。

孟津洲匀称修长的五指搭在窗户沿边,舒松又扣紧,剪修浑圆的指尖浸了浴室的雾气,变得既润又凉。

秦雪柔整个人都浸在温暖舒适的浴缸里,只剩眼睛和鼻子还浮在水面上方。

她的头发潮湿,像铺开的蓬松海藻一样,浮沉在一池碧水中央。

小姑娘在仰面望身前的男人。

孟津洲原本神气的寸头,因为被升腾的水汽蒸熏,此刻正慵懒随意地垂下。

而散落的刘海下方,那双同样被氤氲水雾润透的眼,正含着淡淡的笑意凝视着她。

秦雪柔被看着看着,就悄然红了脸。

想要全部滑进池子里,又被孟津洲有力的手给捞住。

他把湿漉漉的美人鱼捞起来,坐在自己的双腿之上。

小姑娘红晕的脸,正好对住孟津洲裸露的健壮胸膛。

赤身裸体的两个人,近距离地泡在热气腾腾的浴缸里,擦枪走火是迟早的事。

区别在于谁主动,谁后动。

孟津洲向她抛出了橄榄枝:“做过吗?”

“做过什么?”

秦雪柔的声音在热雾蒙蒙的浴室里,显得模糊又迷离。

孟津洲轻呼了一口气,对准她碧莹莹的耳垂。

薄薄耳垂白得近似透明,吹一口,就染上红彤彤的情欲光芒。

令男人食欲大开。

孟津洲把她贴近自己,少女晃动的双乳碰到他,上面沾着的水珠滚落一圈,滑到男人曲线分明的腹肌中央。

他一身起伏优美的肌肉在热水的氤氲下,更显挺拔和富有韧力。

秦雪柔抱紧他,双腿缠上男人的腰,头也伏在他的肩上。

男人低黯性感的声音在泛空的气压中响起,一点点引诱她:

“在水下做爱,要不要试试?”

很刺激的。

第四次的交合,就是采用这样的方式。

肉棒伴随着温暖的水压一同挤进来,一下子,就让初尝情欲不久的小姑娘享受到了双重冲击。但她还是温顺又听话地靠着他,偎着他,任孟津洲用这种新鲜大胆的姿势,替自己在到纽约的第一夜接风洗尘。

少女那里的私处本就湿润暖热,无比紧致,如今有了一池碧水的润滑,更加妖软稠腻地裹着他。

孟津洲每开凿一寸,小穴里的花肉就和热水一起,争先恐后地,紧锁住他的巨大。

酥麻的快感从两人的交合处,直往脑门上冲。

脑内分泌的情欲多巴胺,又层层不绝地,穿透静脉和动脉,漫漶进骨缝和髓液,带起他蜂涌湍流的抽插。

一下一下,让秦雪柔在热浪中起起伏伏。

孟津洲把住女孩的细腰,下面深浅不一地捣插,嘴唇也凑过来,叼起她胸前的一块软肉。

这是他第一次含她的乳,口舌沿着粉色的豆蔻打转,舔吻,在那里淡淡地生津生腻。

秦雪柔的那里除了平时洗澡会用手指摸到,其余再也没有被触碰的机会。

孟津洲用实际行动,给她上了一堂成人的sex技巧课程。

他每啄一下,小姑娘就会抖一下,带着难耐的泣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回响响。

她是他在11月份雪山中忽得的小萝莉,连声音都这么合他的意。

又有细腰嫩臀,正深深地坐在他粗壮的欲望上,凭他粗暴地上上下下耸动,每一次,龟头都重重地顶到子宫。

头陷入冲进到子宫口,花心处敏感的软肉随即急剧收缩,可怜兮兮地嘬著他的马眼。

男人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吸吮著,爽得巨大的阳具更硬挺膨胀,将小姑娘的花穴塞的满满不留一丝空隙。

“不要、不要啦...

她实在是受不住,盈盈眼角都带了泪。

但孟津洲不放过她。

屈起的右手食指,指背从她脊椎的第一节缓缓滑下去,轻轻陷进她的腰窝,在那里揉挲。

那里是她的敏感点,他只要轻轻的一下,秦雪柔就会被刺激得,花穴里每一处媚肉都恨不得吞尽他。

和溢进来的池水一起,充实地挤压着他的滚烫。

十几岁初识情欲滋味的小姑娘,哪里经得起一个男人这样的撩拨。

在这种新鲜独特的方式下,秦雪柔被逼得泄了好多次,四肢皆无助地蜷在他的身上,私处里还插着他的逞凶的欲望。

嫩嫩的小穴被搅动得汁液横流出来,与浴缸里的池水混在了一起。

纽约的雨下得噼里啪啦,飘满了树枝窗桠。

孟津洲这夜的情欲也和窗外的雨一样大。

他又把秦雪柔轻轻拨倒在浴缸里,女孩两条光洁白蜡般的双腿高高架在他的肩上。

脚趾上的红细血管,随着他利刃的放肆抽插,在潮暖蒸汽中扩张可见。

她的嘴唇撅得老高,湿润的话语从水面咕噜咕噜冒出,似吹起一个个短暂的泡泡糖。

“孟津洲,你轻点呀…太深了呀…”

小姑娘的唇瓣上像抹了草莓酱,亦或就是一瓶毒药,甜腻的嗓音开口,只会催促他更快的撞击,顶插。

到最后,因欲望红了双眼的男人,干脆立在池子中央,半提起她,从上至下,如打桩一样地往下插。

肿胀的欲望加上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宣泄在她的身上,深深地,重重地,顶入她花穴的最深处。

一次,又一次的,秦雪柔被狠戾地干到泄了无数回,大脑在湿热的浴室里,已经变得迷糊晕胀。

只闻靡乱的拍打和卟卟不绝的水声。

原来,所谓的一起洗澡就是这样。

让她在这个寒夜里,只觉着迷又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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