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
大概已到夜半时分,林子里很静,大雪攒居,压垮树枝。
但是房门关上,什么都听不到,包括楼下鼓噪纷繁的聚会声。
孟津洲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卷,墨绿色的睡袍微解,秦雪柔可以看到他腰间若隐似现的精壮人鱼线。
“过来坐。”孟津洲拍拍身旁的位置。
秦雪柔跑过去,刚坐下,就被孟津洲不动声色地揽住,鼻对着鼻,眼对着眼,那双棕黄色的瞳孔里满是距离如此之近的她。
“小姑娘才多大,就学人家那一套。”孟津洲看了她好大一会儿,才好笑地问她。
“哪一套?”秦雪柔装作不懂的样子。
孟津洲没出声,而是用微凉的手指从她的白色毛衣下伸进去,一寸一寸渐趋往上游移,带来她身体一阵阵不自主的颤栗。
最后止步于胸前布料的鼓起,又拨开,找到那颗敏感的红豆,轻轻一拧。
“这一套,懂了吗?”孟津洲嘴边叼着根烟回她,烟头红星一抖一抖。
秦雪柔嘴唇咬住疼,问他:“那你吃这一套吗?”
从孟津洲的角度看来,她像极一只才出山林的牝鹿,眼里都是鲜活新艳与不服输的倔。
“如果是别人,我不吃。如果是你,我哪怕为此饿上三天也可以。”孟津洲停顿半晌,磕磕烟灰,回她。
他说起哄人的情话来,一点都不需要打草稿,自然有那双深情的眼为其背书,所以哪怕知道他虚情假意,秦雪柔也心甘情愿沉陷一两秒。
“那,就来吃我吧。”
秦雪柔勇敢地直起上半身,胸前沟壑挤住他挺刮的胸膛,又嘴唇轻移,含住他右边的耳根:
“我——很好吃的。”
是她主动点的火。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一丝不挂地仰倒在暗红色的大床之上。
孟津洲抓住她的脚踝,往两边掰开,室内暖色灯光的照耀下,那里长什么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毛发全部剃光,不是天生的阴毛缺如,但也又粉又嫩,像还未成熟的小女孩。
孟津洲的手指拨开薄薄的两片阴唇,钻进去一根,细细地搅动,很快细缝中央就有淡淡的水色溢出。
秦雪柔不自主地就要收缩内里,绞住那份刮骚,但这样一来反而让手指在穴内贴得更紧,牢牢吸附住。
“你轻点嘛。”交出这个身体的人是她,即使是自己主动的,也不耽误她要求享受一番被服侍的好处。
孟津洲的手指继续在里面碰撞,刮揉,引得秦雪柔慢慢浑身哆嗦,快感由空虚难耐的下体一路瘙痒至大脑心脏地带。
“告诉我,为什么想到把下面的毛都剃光?”这个男人在床上的第一句话,就是开诚布公地调戏她。
秦雪柔脸色潮红,不是因为害羞,自她打定主意要睡他一刻起,就早已决心摒弃小女儿家的矫揉造作。
她脸上的春潮,是因为这个男人明明有的吃,还迟迟不肯下手,反而害得主动被捕的猎物在网中躁动。
秦雪柔伸出红红的小舌,舔了一下嘴唇:“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这样吗?”
她故意顿在那里,眼角上扬,挑逗他。
孟津洲使坏,死命摁了一下黏住他手指的凸起,激得秦雪柔媚叫一声,两条白嫩的腿绷紧,屁股翘得老高。
“说不说?”孟津洲逗她。
“我说,我说。”秦雪柔被闹得眼里都溢开了泪花。
被他拥着喘了好大一会儿,才开口,轻轻媚媚两个字,如了他的心意:
“白, 虎。”
有的时候,只要一句话,就已经够给炽热旺盛的情潮再添一把火。
孟津洲完完全全脱去睡袍和黑色的Burberry内裤,圆硕粗长的暗紫色阴茎就这样直直挺立在秦雪柔的面前。
好粗的一根。
大剌剌地跟她打着招呼。
秦雪柔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孟津洲覆过来,一边拨开她细小柔嫩的缝,一边问她:“是处吗?”
老生常谈的问题,秦雪柔抬眼问他:“是处你就不上了吗?”
孟津洲淡哂了一下,觉得小姑娘有趣,明明是处,还表现得一副颇有经验、无所畏惧的模样。
他扶好自己,对准她润滑的穴口:
“处不处我不在乎,只是你待会儿要受罪了。”
话还未说完,就挺身往里用力一戳。
“啊。”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秦雪柔还是在他的粗大挤进来的时候感到锥心的痛,但计划既已进行至此,绝不可泄气,她只能咬住牙,尽力扼住破碎的啜叫。
孟津洲安慰她:“痛就叫出来,别憋坏了。”
秦雪柔摇摇头:“我不能,楼下还有人。”
孟津洲笑了,都到这个时候了,反而顾忌起来。
他的下身在突破那层屏障之后继续温柔且有力地向前进,嘴里倒是还有闲情逸致打趣她:“现在才知道,那你敲门的时候就不怕别人撞到?”
秦雪柔被他困在撑起的双臂里,看到男人眼里的那抹玩味。
下面被他开山凿洞,即使痛着,上面也不能输。
她不服气地开口:“被人看见的话,我就说来找你帮我辅导。”
小姑娘真是有趣极了,戳一戳就气鼓鼓,孟津洲止不住哈哈地笑。他开始往前抽送撞击,用身体力行回应对她的喜爱。
先是轻轻地在菏泽间推进,进到深处的花心,再缓缓退到穴口,拖曳出的阴茎都裹着浓稠的血丝。
再是等到她在摩擦刮擦之间,熬过那阵撕裂的疼,分泌出更多的水,穴里的肉热烫无比地窒住他,才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
一下一下,粗长的肉棒在紧致的嫩肉顺利进出。
秦雪柔去了痛苦,慢慢懂得情欲的味道,脸色都是像春日樱花的绯红。
她搂紧孟津洲的脖子,小脸埋在他的胸膛里,闭着眼细细哼着,身子被他顶得在床被上撮搡。
出了很多蜜水的那里温温热热地裹着他,缠着他,吸得他好不舒服,连太阳穴都阵阵发麻。
胯间长满浓密阴毛的鼠蹊部抵着她粉嫩的阴唇,阳具前后撞动之间,连那里都是摩擦着炽热的痒。
“啊啊......好舒服......小姑娘初识情欲滋味,一点都不知道遮挡,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反而这样的纯能激起床上更多的欲。
孟津洲握着她的细腰,在她的呻吟之间,肿胀粗圆的阴茎飞快狠戾地进进出出,次次都撞到最底,撞得这个小处女连连又说要,又说不要。
“轻,轻点,求求你,求求你。嗯~”
秦雪柔呻吟得快要哭出来。
被小姑娘的那里绞的骨头都是酥的孟津洲哪管得了这些,他一边大力肏弄,一边改不了脾性继续出口逗她:
“轻不了啊。你受不住就哭,嗯,想哭就哭。我还挺想看看你被干得哭起来的样子。”
秦雪柔泛着蜜意的身子抖抖嗦嗦,也不知是被干的,还是被气的。
这个看起来浑身贵气的男人,居然在床上也会说一些粗鄙的话语,果然,改变一个男人的最大武器就是性。
那么只要坚持下去,目标一定不会太远。
她两条软软的腿缠到正在惬意顶弄的男人身上,决定加一把小火:
“津洲,可以这样叫你吗?我那里好痒,不介意的话,来干死我吧。”
孟津洲被玩火的女孩弄得热血上涌,埋在她小穴里的肉棒急剧膨胀,迅速填满。他狠狠吼了一声,把秦雪柔的双腿掰到最大,无情狠戾地肏进去,像打桩一样把她钉在床上,在鲜嫩四溢的汁水间粗蛮无比地捣进捣出。
“嗯啊、就是这样......”秦雪柔被撞得迷魂颠倒,舒爽不绝,脑子里都是性与勾引成功的快感。
看,我做到了。
屋外的雪一直没有停过,明天早上起来,世界肯定都是一片纯白。
但,这个男人再也不是干净的了。
染上了我的气息。不知过了多久,孟津洲稍稍拉开了与秦雪柔的距离,在她上方哑着声音问道:
“可以内射吗?”
秦雪柔露出得逞的虎牙,笑得像偷吃到碧玉胡萝卜的小兔子。
她的小手掰开下面的穴肉,露出里面的红翠如火:
“射吧,津洲,都给你射进来。”
那晚最后的画面定格在那一瞬间,浑身硬的像石头的男人绷直着,闷哼一声,把灼热的精液都浇进她的子宫。
她期待多日的勾引,终于如此轻松地达成。
PS:关于年龄。
孟津洲硕博连读,读到第三年了,雪柔是本科大二,所以他才会叫她小姑娘。
北卡罗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