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萧正珺第次来到茶馆后台,只见阳光从缝间轻轻洒进来,点点落在这些老旧的木地板上,令人略感惬意。
萧正珺继续向前走着,目光不时环顾四周的景色,偶尔还挑下眉。
后台的尽头是扇小门,从中隐约泛出不同于阳光的烛光。
萧正珺轻轻推开门,只见屋中个火红的身影,正褪下大红戏服。
萧正珺就这么呆呆的从门缝中盯着那个看似纤弱的身影,时间又忘了此行的目的。
“口水又流下来了。”
句清冷的男声从房内响起,令躲在门外的萧正珺惊,他忙用手拭了拭嘴角,却发现并无口水,顿时有些尴尬。
“呵。”
句如沐春风的轻笑传来,最后便又是那清冷的声音,
“公子来殊尘的地方有何事?”
秉着“既然已经被人给发现,那就无所谓”的心态,萧正珺厚着脸皮,自然的走了进来。
只见殊尘此时已脱下那袭红衣,洗去那脸妆容,真似笑非笑的斜着双凤眼盯着萧正珺。
“没事,没事哈。”萧正珺挠挠头,打着哈哈,眼睛却不自主地扫向四周。
殊尘但房间十分干净,东西却也少的可怜。几盒胭脂,顶凤冠,套戏服,别什么也没有了。萧正珺的眼神还在这儿瞟啊瞟的,殊尘却早已明了他的意图,可只是纵容的由着他。
“咦?”忽然萧正珺皱了皱眉,令于他前面的殊尘愣。
“什么味道啊?”萧正珺动了动鼻子后,好奇地问,殊尘听后秀眉也皱,将头转向四周,疑惑道:
“味道?没有啊。”
“有!”萧正珺异常坚定的说道。见对方如此严肃,殊尘再次转头闻闻四周,闭上双目,然还是什么都没有闻到。
“真的是……”殊尘转回头,却见萧正珺此刻正在自己身前。由于常年练戏的缘故,原本并不觉得高的萧正珺,此刻来看竟比他高出了个头。只见萧正珺手撑在自己身后的墙上,手轻轻撩起自己常服角,低头闻了闻,然后狡黠笑:
“原来是殊尘你身上的桃花味呀!”
殊尘直直的看着萧正珺对自己的举动,直至他说最后句话才反应过来。他盯着萧正珺脸上那副“奸计得逞”的笑容,深深的呼吸了两次,随后扬起如三四月阳光的微笑,道:
“是、吗!”
然后只听见
“咔嚓!”
“啊!”
殊尘直接将萧正珺的手给折断了。
萧正珺打死都没想到殊尘会给他来这么手。他吃痛地甩甩手。不得不说,殊尘这手劲还真挺大,点儿也看不出是个柔弱的戏子的力气。
当萧正珺回过神来时,房中早已没了殊尘的身影。只剩下那淡淡的桃花香。
白玉暖壶此刻正放于梳妆台上。萧正珺走上前去,只见壶旁还有张纸条,纸条上用温润的楷体写着:
酒我喝完了,白玉暖壶还给你。谢款待。
萧正珺用那只还完好的手拿起纸条,又拎起酒壶,发现还真是滴不剩。他“嘿嘿”笑,转头看向不大的房间,轻轻道:
“殊尘?我还真好奇你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