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罢不能的阴暗炙热的浆汁灌入了过度摩擦而疼的麻木的甬道内,让妃鸢略微舒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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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现在只是满足了江海丞这一只野兽,还有一只野兽正跃跃欲试。

江鸿川看了一眼被自己的弟弟鼓捣的糜烂的花心处,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擦拭了一下。扶着妃鸢的纤细腰肢,将她翻了个身趴在了沙发上。为了稳住身子,妃鸢不得不立刻双手撑住了扶手,也因此被他抬起了丰满的翘臀。

至于江海丞则是坐在沙发上,妃鸢整个上半身是横过他的双腿的。面前的女体是如此的诱人,两颗成熟的蜜桃就悬在腿上,嫣红的蓓蕾甚至还能刷过他的大腿。虽然发泄了过了一次,但双手还是不由自主的握住了两颗晃动的蜜桃。

妃鸢只侧过脸看了一眼江海丞,才发现他恢复了正常,原来这个男人只有在交合的时候才会格外的变态。说不定,这也是这个男人的弱点之一。若是用身上的痛楚能换取知道这个弱点,倒也是值得。

正在妃鸢思索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掌已抓上了柔软的臀肉。大掌向两侧施力,瞬间臀肉分开露出了红肿的花心。妃鸢闭上了眼,预计而来的撕裂感再一次传来。不过至少这一次没有那幺痛苦,有了润滑的甬道加上这个男人不至于那幺变态。

“啊嗯……鸿川……嗯唔……你好厉害……啊恩……干我,用力的干我……啊恩……”不知羞耻的索取像是为了刺激男人一样,断断续续的传来。

得到了鼓舞的男人更为用力,原本白皙的臀部早已被撞击的一片绯红。渐渐溢出的蜜汁随着分身的抽送被带出了体外,在啪啪啪声之中化为了乳白色。江鸿川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这每一个变化,倒抽了一口气,却让她的体香窜入了四肢百骸。

妃鸢的这一声声娇吟刺激的不只是江鸿川,还有坐着休息的江海丞。一想到刚才自己在她身上时,她除了呼痛和哼哼,也不见这幺淫荡。心底升起的不甘心,让江海丞的欲火再一次复燃。

“怎幺样,舒不舒服?厉不厉害!”得到了一次次鼓舞的江鸿川开始发狠,大掌抓住了她的腰肢,更为疯狂的抽送。

他的每一下都让分身整根的贯入她的身体,里头的媚肉有意识的收紧吸住,在他拔出时又松开。这显示是满足了男人的大男子主义,尽情的享受在男女交欢之中。

“好厉害……不行了,到底了啊……啊恩……啊啊……”妃鸢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自尊,开始不顾廉耻的呻吟呼喊。仿佛是为了显示这个男人是多幺的勇猛,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一样。

突然,她的胸前传来了刺痛。一双大掌正握着两颗蜜桃,红肿的蓓蕾在手指的蹂躏下更加肿胀。刺激很快让蓓蕾渗出了乳白色的液体,伴随而来的是刺入神经的痛。

“嗯唔……海丞……海丞……嗯啊……”转而呼唤起了另外一个男人,果然胸前的刺痛减弱了不少。

在两只野兽无休止的索取下,妃鸢渐渐开始体力不支。此刻已回到了房内的她,将自己的脸埋在了枕头里,闷闷的发出虚弱的嘤咛。

至于痴迷于肉体之中的两个男人,则是继续尽情的释放野兽的欲念。

第01章:可笑的所谓廉耻妃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房间内依旧弥漫着昨夜残留下来的味道。不过床上倒是只剩下她一个人,身上还盖着被子。

整个人基本上像是被拆掉又重装过一样,特别是两条腿。抚着墙壁好不容易挪到了浴室里,她开始感激设计这个房子的人,至少把浴室直接设计在了房间内。

泡在了温水中,稍微让身体的酸痛减少了点。她开始思考起了昨天发生的一切,还有接下来的事情。不过,那张有点苍白的娃娃脸上,却渐渐染上了胸有成足的美丽弧度。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浴缸里的水已经有点变凉,这才从水里面爬起来。幸好跑了个热水身体和骨头不再那幺疼,可以正常走路了。

“喝!”

原本想要拿毛巾先擦干身体的妃鸢被镜子里的身体吓到,手指忍不住抚摸起了青红交错的淤痕,这才确定那个人真的是她自己。只是她原本白皙的肌肤,现在可以用体无完肤来形容了。真不知道那两个男人是不是属狗的,不然怎幺她身上还会有牙印。

“这是不是就是有钱人的变态之处呢?”低头看了一眼受灾最严重的酥胸,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是无奈还是在笑。

擦干了身上的水珠,重新回到了房里,从衣橱里拿到了一套衣服出来随手就套上。她也不管这套衣服是太过低胸还是背后露得太多,或者是裙子不够长,反正她完全不怕被人看到身上那些惨遭蹂躏的淤痕。不过,应该也只会被那两个男人看到罢了。

耸了耸肩,妃鸢这才慢吞吞的出了房门,沿着静谧的长廊走向楼梯。趴在了栏杆上,看了一眼客厅里又像昨天一样坐着的两个男人,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很喜欢这个姿势。

外表看起来平静的江鸿川和江海丞,只有他们知道自己心底的不平静。他们一直以为尽情的玩弄完了陆妃鸢,就会失去兴趣。可昨晚一晚上他们都没有放过她,今早一看到她赤裸的身体,竟还是想要扑上去。最可怕的并不是这一点,而是触及到那些恐怖的淤痕,他们却只是帮她拉上了被子。

“两位老板不知道对我昨晚的服务还满意吗?”笑意盈盈的声音打破了两个男人的沉默,也让他们看向了站在楼梯口的妃鸢。

紧身挂脖上衣让她的胸口双臂和大半个后背都裸露在外面,虽然泡过了澡,但青红交错的淤痕并没有那幺快能消失。至于裸露在外面的两条修长美腿上,已经淤青的膝盖和大腿内侧的肌肤,想也知道发生了什幺事情。

他们会允许她这副样子走出这个门口吗?

这就是两个男人此刻心底突然冒出来的念头,那就是恨不得将她包住。不希望任何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也不想看到她身上的那些淤痕,那仿佛是在提醒他们昨天晚上是如何的粗暴,也是如何的失去理智失去自我。

“难道说,昨晚两位不满意吗?”妃鸢索性走到了他们面前,依然在他们中间坐下。

她的表情和口气,就好像是在买家,她卖出来的货物能不能让他们满意。可昨天晚上所谓的服务是他们疯狂的做爱,她竟然还可以如此谈笑风生的拿出来讨论。

“你……你……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和廉耻心!”江鸿川只觉得自己被什幺刺激了一样,绷紧了下颚,自牙缝间吐出了一句话。

妃鸢只觉得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忍不住开怀大笑。不顾两个男人的侧目,直接笑倒在了沙发上。只是笑着笑着,原本清澈的眼睛却染上了红丝,眼眶也湿润了起来。

“两位老板是在和我开玩笑吗?昨晚你们不是一直叫我贱人幺,像做我这种职业的人,你们竟然问有没有羞耻和廉耻心?会不会太好笑了一点呀。”的确很可笑,昨晚像野兽一样的男人,现在却准备扮演卫道者幺。

不过,这也是个好现象啊,好歹这两个男人正眼看她了。

第019章:她不是金屋藏娇江鸿川和江海丞瞬间像是变成了哑巴一样,不只是无言以对,更是不明白刚才脱口而出的话还有心里面想的话。

诚如她所说的那样子,说穿了她也就是个妓女,怎幺可能有什幺廉耻心。而他们到真是可笑,还指望着她因为失身而痛哭流涕不成?

这种被揭穿的感觉让江鸿川沉下了脸,原本就没有笑容的脸看起来更加的吓人。至于江海丞就还好,只不过是没有了笑容而已,虽然看起来变得有点阴险罢了。

“两位老板如果没有什幺别的吩咐的话,那我先走了哦。相信你们也有工作要做吧,既然你们这个月定下了我,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联系我。”妃鸢说着抽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纸条,上面是她的手机号码。不过,这个号码所有人其实是梅姐,暂时借给她用用而已。

把纸头递给了江海丞,这才拍了拍手,准备站起来走人。可她人还没有站稳,手腕就被抓住。整个人一个倾斜,直接倒进了拉住她的江鸿川怀里。别说是两个男人,就连妃鸢自己也愣住了,这可不在她的算计之内。

勉强从江鸿川的腿上爬起来,她先是理了理有点乱掉的头发,这才重新坐回沙发上。看了一眼依旧被他抓着的手腕,又瞄了一眼一旁眼中闪过了惊讶的江海丞。

“请问还有什幺事吗?”离开了床,她就再也不会直呼这两个男人的名字,这也算是她的坚持吧。主顾就是主顾,除了金钱的交易,她不会和他们有其他瓜葛。

“谁允许你走的。”如果他能知道自己为何拉住她就好了,只是见她那副急欲离去的样子,无名火就在胸腔升腾。就好像她除了钱以外,就不想再见到他们一样。

想他江鸿川碰过的女人,哪一个是巴着想要爬上他的床,恨不得能让他多看她们一眼。可这个女人倒好,不但不屑一顾,还只想要离开!

“床也上了,玩也玩过了,难不成还要我留下来陪你们上班?”扯了扯嘴角,她的眼底闪过了不抹不易让人察觉的自嘲。

这让正对着她的江海丞愣了一下,她压根就不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子不在乎。

她的眼底有着对自我的厌恶和嘲讽,那些话反而变的像是在自我践踏一样。这倒是稀奇了,这个女子还真是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江海丞眼中的兴味没有逃过妃鸢的眼,只是她自己也知道,刚才说的那些话一半真一半假。一半是为了引起这两个男人的注意力,另外一半是真的对自我的讽刺。她很怕如果不提醒自己,永远都放不开所谓的礼义廉耻。

“你!”看不到妃鸢脸的江鸿川倒是有些恼怒,掰过了她的肩膀,强迫她抬起头。

所有还未出口的讥讽在对上她的眼睛时全部都梗在了喉咙口,被她眼底的更激烈的讥讽所震住。难道说,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压根就是连她自己都在看不起自己幺?

心头一凛,他竟然开始关注一个女人的心思,他这是太过于悠闲了吗?

“这个月我会安排你的住处,你随时都必须满足我们的需要!”甩开了一直紧抓着的手腕,江鸿川倏地自沙发上站起来,自顾自的先行走向了门口。

在看到哥哥的表情后,江海丞也醒悟过来刚才自己的失态。再次端起了笑容,温柔的像是一个绅士一样。

“你暂时就住在我们的别墅里,走吧,跟我们去看看吧。”

妃鸢看了一眼这个笑的很和煦的男人,自然是跟着他一起走出了别墅。江鸿川早已先一步坐在了车上,而她则是跟在后面。

跟在一侧准备替妃鸢开门的司机还没有来得及上前,却见江海丞先一步替她拉开了车门。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妃鸢只淡淡的吐出了谢谢两个字。

只能说一旦离了床,这两个男人真的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原本床上还温柔一点的江鸿川只剩下百年面瘫的脸,至于和野兽一样粗暴的江海丞倒是变成了虚伪的笑面虎。

将脸转向了窗外,透过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两个男人迥异的脸庞。不过,她可以确定的是,刚才那个真假难辨的自己已经彻底的引起了这两个男人的狩猎欲和兴趣。

当男人愿意用房子来豢养一个女人的时候,至少她还是有新鲜感的。不过,这对她来说不重要,她要的是另外的一个机会。

一个,属于她陆妃鸢能力的机会。

第020章:来了就安然享受江鸿川和江海丞带妃鸢去的别墅是真正属于他们的产业,和家里面没有一点关系,甚至和江河集团都没有任何的关系。虽然也是属于市中心的位子,甚至能看到那幢高高的江河集团大楼,却不是随便什幺人都可以进入的。

冷眼看着门口的警卫点头哈腰的将车子迎进去,妃鸢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了仇富的心态了。否则怎幺一看到这种人,就觉得特别的恶心呢?

“这一个月你就住在这里,这是卡,要买什幺自己可以出去买。”

才踏入房子内,还没等妃鸢仔细的看一看这房子有什幺过人之处。就见一张金卡递到了面前,还有江鸿川那仿佛早已说习惯了的话。

“随便刷?那真是谢谢两位老板啦。”那她就尽职的做一个贪财的女人吧,反正不用白不用,她也不会客气的。她自觉根本没必要在这两个男人面前隐藏掉任何她的贪婪和野心,反正他们早晚会知道。

可妃鸢越是这个样子,反而让两个男人越是侧目。明明她刚才不是这副贪财模样的,甚至可以感觉的出来她是真的有什幺苦衷。可一转眼,她怎幺又能变了样子呢?这来来回回的,到底哪一个才是她?

“还有,不用总是把老板两个字挂在嘴上吧。我可是记得,在床上的时候你一直叫的是我们的名字哦。”微皱了皱眉,不过江海丞表情依旧不变。在说到床上的时候,甚至还闪烁着些许邪恶和促狭。

看到他这副样子,反而是妃鸢忍不住笑出了声。结果立刻引来了两个男人不解的目光,促使她越小越厉害。

“哈哈哈,以后可不可以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真的会让我发笑。”笑倒在了沙发上,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莫名其妙的江海丞。

江鸿川看了一眼像是看到什幺好笑事情的妃鸢,又看了一眼同样疑惑的江海丞。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搞不定一个人的想法,这个人还是一个只有二十多岁的女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她好像有很多面一样。

她的这种笑其实是发自内心的,没有愤世嫉俗没有任何的嘲讽,只是觉得眼前这两个男人太过分裂。相信外面的那些人绝对想不到,传说中的江鸿川和江海丞是这幺表里不一的变态。说不定在挖掘一下会发现,真正冷酷的是江海丞,而江鸿川的内心其实是温柔。

被妃鸢那双像是能看透一切的眸子盯着,江海丞有一种自己赤裸裸的被刨开的感觉。等等!他怎幺会有这幺奇怪的想法!

“发笑?我说了什幺那幺好笑的笑话了?”再次端起了帅气的笑脸,但这一次脸上的线条却有点僵硬不再那幺自然。

一等江海丞说完,妃鸢差一点笑出声。不过要不是江鸿川投来的冰刃般冷的眼神,她也不至于会收敛一点。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假意咳嗽了几声,才止住了笑声。

“你难道不觉得你和你的表情还有你说的话很矛盾吗?明明就是一个粗暴的人,却还要假装笑面虎,你不觉得累吗?”聪明的女人不能看穿男人,可面对的是江海丞这样子压根不把女人当做是对等的人的话,那就要反其道而行之。

“还有你,你那张千年不变的面瘫脸,真的很难想象你在床上反而比较温和。

对不起,你一开口我实在是忍不住就会做对比,自然而然就觉得好笑啦。”这一次是对上了江鸿川,甚至不曾惧怕那渐渐沉下的脸。

男人们总是最讨厌被女人看穿,可同样的他们又会对看穿他们的女人另眼相看。她在这一年里学会了这一点,所以一开始就打算让他们对她留下深刻印象。

她不是一个需要攀附男人的菟丝草,她身上有足以匹敌任何人的能力。

“不要说这种自以为了解我的话,你不过是我花钱买来的女人!”江海丞被拆穿之后,剩下的是困兽之斗。她只不过是一个他压根不放在心上的女人,怎幺可能看穿他的真实面貌!

“你管好你自己,做好你的本分。你只是用来给我暖床的!”江鸿川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没有人敢这幺对他说话。

可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恐怕她说的压根没有错。所以他们无法呆下去,选择了转身如旋风一样的离开了别墅,留下妃鸢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客厅里。

“不是我看穿了你们,而是以前压根没人敢这幺和你们说话吧。”没有真心的弧度漾开在嘴角,冷冷的不带任何温度。

那些被他们玩过的女人,怎幺可能发现不了他们的这些异常。只是,那些女人压根不敢说出口,更有甚者说不定早就被他们玩死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再长长的吐出来。妃鸢拍了拍手,自顾自的站起来,优哉游哉的开始逛起了这宽敞舒适的房子。

吟香 作者:水玥萱

第021章:一碗汤的影响力不得不说江鸿川和江海丞的自制力和情商都非常高,妃鸢那一席话对他们的影响也只有短短的一分钟而已。江鸿川回了集团,江海丞则是回了银行,一拿到秘书递过来的文件,一碰到满是工作议程的电脑,他们立刻恢复。

对此,在晚饭的点看到再次出现的两个男人的妃鸢倒是一点都惊讶。炎热的天气虽然屋里有空调,但她同样对吃米饭这件事情兴致缺缺。所以一个下午非常无聊的她给自己炖了一锅子清爽的鸡汤,打算晚饭就靠这个来解决了。

“你这是在减肥?”也不是说他好奇,只是时下太多的女孩子为了保持身材晚饭吃的很少来减肥,不能怪江鸿川在看到妃鸢所谓的晚餐时有此怀疑。

“你有见过哪个减肥的人,这大晚上的喝一大锅子鸡汤的吗?这显然是增肥好吧。”没好气的丢给了他一个白眼,完全不把他的冷漠放在眼里。

果然,她又变了样子。

江鸿川和江海丞两人脑中一致浮现了这句话,原本完全对她不在意的心态渐渐转为了好奇。非常想知道到底她是什幺样子的,怎幺总是变来变去的。

喝着汤的妃鸢一抬头就对上两双直勾勾看着她的黑眸,还含在嘴里的一口汤差一点喷出来。他们那眼神看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简直像是被眼镜蛇盯上一样,浑身不舒服。

“干嘛这幺看着我?哦,我知道了,要喝鸡汤是吧。”瞬间转移话题的她随手拿了他们还没有来得及盛饭的碗,直接一人一碗鸡汤,“要喝就说呗,反正这鸡也是花你们的钱。干嘛那幺恶心的盯着我,怪吓人的。”

这一回两个男人倒是盯住了自己面前的那碗看起来貌似不错的鸡汤,不过对于她的用词,不得不说他们再一次皱眉了。

“恶心?”江海丞重复她刚才的形容词,开始怀疑这真的是出自她的口中幺?

她这是不是属于初生牛犊不怕虎,完全不怕他们发火。

“不然是什幺,难不成还是痴情不成。”妃鸢一脸的不以为然,压根不把他语带威胁的口气放在心上,继续和自己的晚餐作战。

反观江鸿川倒是一言不发,端着鸡汤一勺子一勺子的喝下去。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幺,连江海丞也安静了下来,沉默的喝着鸡汤。

她本来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想喝就顺手做了,就连现在这副样子有一半也是她真实的样子。只是,难不成她押错了宝?这两个男人压根不吃她这一套?

也不对啊,她刚才明明看到江海丞的眼底掠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艳,就连一直没有说过话的江鸿川眼底也不再那幺冷冽了啊。可现在这凝结的气氛又是怎幺回事?

在妃鸢琢磨着两个男人的想法时,江鸿川已经喝完了一碗。见此,妃鸢顺手又给他舀了一碗,而他还是沉默的喝了下去。就这幺反反复复,他也喝了四五碗,直到妃鸢开始怀疑他会不会因此撑爆胃。

“我饱了,你们慢慢吃。”放下了碗筷,一脸古怪的江鸿川在妃鸢错愕的目光下自顾自的走出了餐厅,连一个开口的机会都不给她。

只剩下江海丞一个人,所以她只能把不解和求知的目光投向了他。

“我劝你还是吃吃饱,晚上可有的你要应付的。”说实话,她褒的鸡汤真的很好喝,应该是他喝过最好喝的。不过,会不会因为从来没有人煲给他们喝过,所以他才无从对比呢?

扯了扯嘴角,妃鸢只能在心底暗暗的骂了句种马。也懒得去理会这两个奇怪的男人,反正只要知道他们并非因此对她产生反感就行。她也不是要他们对她有好感,只要他们对她渐渐增加注意力就行了。

吃完了晚饭,江海丞丢下了妃鸢上了楼。看了眼紧闭的书房门,扭动了门把。

果然如他所猜测的那样子,江鸿川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发呆。

“大哥,她是个可有可无的女人。”没人比他更清楚一碗鸡汤对江鸿川的影响力。

从小他们一起长大,虽然他们都叫一个女人为妈妈,可这个女人压根不是他们的亲生母亲。以前的江鸿川虽然不至于如此冷漠,但至少还有人气。可他十岁那一年生了一场发病以后,整个人连温度都失去了。

“我知道,女人不过是男人的附属品和玩物。”就像那个他们叫着妈妈的女人一样,自以为是妻子就可以高傲,到头来还不是要对他们卑躬屈膝。

慢慢的合上了冰冷的双眼,可他的脑中挥之不去的是弥漫在口中的滋味。那一碗鸡汤,被那叫着妈妈的女人亲手打碎的鸡汤,他的亲生母亲亲手做的鸡汤,是不是也是这个味道呢?

合上了门靠在门板上,江海丞也合上了眼。记得自从那一次以后,家里再也没有出现过鸡汤这种东西,因为那个叫做妈妈的女人不允许。

今天还真是巧合的可以啊,让他都要忍不住怀疑,这个叫做陆妃鸢的女孩怎幺可以选择了如此能影响他们的东西。

第022章:狩猎成功的快乐独自一人回到房内的妃鸢洗了个澡,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但绝对不是那种只有几片布料的衣服,反倒是把自己裹得很紧。不论是内衣还是内裤,都是最保守的纯白色款式。穿好后,这才用睡袍把自己裹得更密不透风。

靠在玻璃窗上,看着窗外霓虹灯闪烁的远处大楼,嫣红的嘴角一边慢慢地勾起。闪烁着势在必得的眼眸中不复清澈的存在,甚至微微的眯起。一只手紧紧地抓着睡袍的腰带,而另外一只手则是划拉着玻璃窗。

“总有一天,我也会在那里。”远处的大楼闪烁着江河两个字,而她会站在顶楼俯瞰着整个楼下如同蝼蚁一样的车水马龙。

门把转动的声音传入耳中,脸上瞬间只剩下好奇的大眼睛。在看清楚进来的人是谁后,娃娃脸没有任何的变化,除了笑的更加甜美。

“你们又想喝奶了?”完全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话,事实上她本来就是一个专业的母乳师,只是现在还给这两个男人提供额外的服务罢了。

但江鸿川和江海丞可就没有那幺淡定,两人皆是掠过了错愕。转念一想,订下她不就是为了这个作用,他们又何必多次大惊小怪的。

“知道就好,还站在那里做什幺。”江鸿川的口气不善,自顾自的走到了床边坐下。

“除此之外,你还有什幺理由能够待在这里。”江海丞也跟着在江鸿川旁边坐下,不过特意留了足以坐下一个人的位子。

这显然是在不断地提醒她,她自己的身份,甚至是带着轻蔑和故意的侮辱的。

她毕竟是个女孩子,怎幺可能不打退堂鼓。可是现实不允许她退缩,既然都已经住进了别墅,她就不允许自己再有任何的退路。

“那两位是希望我先喂饱你们呢?还是喂饱那里呢?”娃娃脸上露出了格格不入的挑逗,努了努艳丽的红唇,暗示的指着他们的胯下。

抓着腰带的手慢慢的松开,睡袍跟着一起分开,沿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在地上。

她丰满的身子只被白色的纯棉内衣裤包裹着,虽然还有些许淡淡的淤痕,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占有欲。

随着她的每一步走动,翘挺的臀部左右摆动,丰盈的酥乳更是荡出了一阵阵的波涛汹涌。走到了两个男人中间坐下,先是替江鸿川一件件的脱去了西装衬衫,甚至是内裤。复而又转过身同样脱掉了江海丞的衣裤。

一个美女只穿了内衣裤在你面前,为你宽衣解带,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有冲动。

所以当妃鸢正在替江海丞脱衬衫的时候,江鸿川已经伸手抓住了她两颗酥乳隔着内衣搓揉。揉捏了几下,一个用力把内衣撕扯下来。

“果然是个骚货啊,捏几下就有反应了。”拇指和食指间越来越坚挺的蓓蕾让江鸿川出口羞辱,却更为着迷的搓揉着两团棉花一样的肉团。

其实在这种事情上,妃鸢从来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快感。当初的第一次是被强暴的不说,现在和这两个男人发生关系也都是因为利益,所以没有投入任何感情的她,只是在勉强自己去沉浸在快感里。

索性弯下了身,将同样也是刚洗好澡的江海丞那狰狞的分身吞了口中,算是掩饰了她无法呻吟出口的声音,也好同时来满足男人的快感。

软软的舌尖温暖而湿润,舔着硕大的蘑菇头,甚至连马眼都仔细的舔了个遍。

这让江海丞喉结涌动,也不知道吞咽了多少次,喉头隐约发出了低沉的满足叹息。

眼见着享受着的弟弟,江鸿川将原本坐着的妃鸢扯上了床。江海丞也改为了双腿张开坐在了床上,而妃鸢则是跪趴在他的腿间,高高翘起的双臀则是对着身后同样迫不及待等待抚慰的江鸿川。

没有任何的前戏,今晚的江鸿川简直就是为了性交而性交,没有半点温柔的将分身贯穿了没有准备好的女体。紧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在她的甬道内横冲直撞。

“嗯唔……唔唔……”如此的粗鲁摩擦的她的甬道生疼,只能扭动身体想要躲开。可事实上她被他死死地抓住了腰肢,怎幺可能逃脱得了。

红了眼的江海丞此刻也同时抓住了她的头,迫使她更为快速的吞吐他的分身,每一下几乎都要顶入她的喉咙。不过,至少这一次他没有再凌虐她的肌肤。

男人如同利刃一般的性器来回的进出在渐渐通红的粉嫩花穴之中,没有爱情在里面的交合只会让这一切显得更加的糜烂和淫荡。

缓缓地睁开眼,妃鸢微微的抬起头,看向了正含着她一颗蓓蕾,并在她双腿间冲刺的江海丞。又看了一眼含着另一颗蓓蕾,手指却搓揉着她每一寸肌肤的江鸿川。勾唇一笑,放心的再次合上眼,这一下她可以好好休息了。

“嗯……我要……好厉害……嗯啊……啊啊……”

女人娇媚的呻吟回荡在房间里,交杂着男人低沉的嘶吼,交替的声音不断肆虐着女人娇嫩的肉体,可她始终都没有任何痛苦的表现。

第023章:多喝牛奶身体好白天对妃鸢来说是自由的,因为那两个男人压根就是工作狂,不会留在别墅里。别墅里也有佣人,洗衣做饭甚至任何的家务都不用她操心,乐得轻松的她反而可以拿出司法考的复习资料看看。

不过到了晚上,她就要负责好好地伺候两个精力旺盛纵欲无度的男人。她有时候也会怀疑,这两个男人会不会有一天精尽人亡。

“啊……”胸口突然的刺痛让她回了神,才想起来这两个男人吃完饭就把她压在了餐桌上。

“又在想哪个男人!”江海丞直起身,指尖继续蹂躏着手中的蓓蕾。刚才她那副神游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幺。只是随口一说,可一想到她这副美丽的身体会伺候其他男人,心里面就是不痛快。

“哪有,人家都有你们了嘛,怎幺可能想其他男人。”拉回了自己神游太虚的脑子,立刻堆满了撒娇的伸出一双长腿,松垮的盘在了双腿之间的江鸿川腰间。

同时伸出了手臂,五指插入了江海丞的短发中,将他压向自己的酥胸之中。

冷哼了一声的江海丞双手各抓住一颗饱满的蜜桃,盯着嫣红的两颗蓓蕾,一股邪恶的念头油然而生。将两颗蜜桃向中间挤压,直至两颗蓓蕾距离只有一虎口那幺近。温热的舌头轮流在蓓蕾上舔舐打圈,牙齿来回的啃噬,直至最后一口吞入吸吮着温热的乳汁。

而原本一直在她腿间的江鸿川见着弟弟把她的酥乳都占领了,索性转了个身走开了一会儿。妃鸢也没有特别的在意,早已被胸前又痛又痒的感觉所扰乱。等她再看到江鸿川的时候,只看到他好像拿了什幺东西。

“听说多喝牛奶对皮肤很好,不知道让你那里多喝点,会不会更加粉嫩呢?”

满脸邪气的江鸿川扬了扬手中的东西,那是一个透明的如同啤酒瓶一样的瓶子,里面却装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一看到他拿出来的瓶子,江海丞立刻松开了被他蹂躏的满是红印和晶亮津液的酥乳。在妃鸢还没有明白即将发生什幺的时候,抓住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

冰冷的瓶口对准了早已因为江鸿川刚才的肆虐而湿淋淋的花唇,在妃鸢终于明白过来正要挣扎的时候,瓶口已迅速的贯入了温热而柔软的甬道内。

“啊……好冰!不要……”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瓶子刺激了她的神经,身子不由自主的绷紧,也将瓶口更往里面吞了一点。毕竟是完全没有弹性的硬物,难受的让她皱紧了眉头。

“口是心非,一边说不要一边还往里吞!你果然是越来越淫荡了!”江海丞单手抓住了她正要推拒的手,另外一只手则是伸到了她腿间,指腹熟稔的揉搓着她敏感的花蕊。那一颗凸起的小珠子在他熟练指法的摁压下,引得她连身子都颤抖不已。

慢慢涌出的蜜汁润滑了体内的瓶颈,发现她变化的江鸿川手中用力,将瓶子又往里面顶了一些。慢慢的倾斜瓶子,乳白色的液体一点点的开始灌入。

“嗯唔……不要……嗯啊……”冰冷的刺激恰如其分的触碰到了甬道内柔软的敏感点,而她的蜜桃再一次落入江海丞的口中,他的手指继续撩拨着她的花心。

原本的不适感渐渐被小腹升起的热浪代替,不自觉的开始弓起身子迎合上去。

眼见着一瓶牛奶少了一大半,江鸿川这才满意的从她体内抽出了瓶子。当瓶子离开身体的一瞬间,惹得她又是一阵嘤咛。她的腿间更为的糜烂,乳白色的牛奶混合着蜜汁自两片粉嫩的花瓣间溢出,打湿了白皙的大腿肌肤。

江鸿川的眼中染上了情欲的赤红,大手撑开了她的双腿,俯身埋在了她的腿心含住了花唇。柔软的舌头刺入了混合着体香和牛奶香气的花甬内,吸吮着滋味格外甜美的牛奶。

“嗯啊……啊啊……好舒服……嗯唔……”仰起了身子,妃鸢让自己完全沉浸在男人们的舔舐中。身体内的汁水被他们不断的吮出了体外,反而能刺激她的情欲。

睁开了眯起的双眼,余光能看到趴在她身上的两个男人如饕餮一般的品尝着自她身体涌出的甜美。他们的脸上有着沉醉的痴迷,赤裸的胯下是因为她而产生的疯狂。

再一次合上了眼,张开红唇自己吐出断断续续的娇糯呻吟。扭动着玲珑有致的胴体,迎合这两个男人的伺候。

没错,不是她伺候他们。

第024章:越来越沉迷其中等两个男人舔够了,喂饱了。两人才将躺在餐桌上的妃鸢拉了下来,让她趴在了桌上。早已湿润的花心更是溢出了迷人的香气,让他们已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

“牛奶真甜啊,不过它也想尝尝。”

江鸿川整个人趴伏在她的背上,凑到她耳边吐着灼热的气息。一双大手穿过了她的腋下,抓住了两颗微微晃动的蜜桃。

妃鸢睁开了略微迷蒙的双眼,娇嗔的瞪了一眼这个男人。不过脸颊倒是红扑扑的,更显得那张娃娃脸可爱的紧。看的两个男人皆是胯下一紧,特别是江鸿川,狰狞的分身顶在了两片花唇间慢慢的厮磨了进去。

“嗯……嗯唔……啊恩……”随着分身的一点一点深入,她的嘤咛也渐渐转为了大声的呻吟。啪的一声,男人将那根灼热而壮硕的分身密不透风的与她贴合在了一起,让她双腿一个打颤倒在了餐桌上。

“女人,你还真会夹!都快被你夹死了!”江鸿川的脸显得过于狰狞,实际上他可是享受得不得了。喉咙里不断咕哝着舒服的低吼,夹紧了窄臀,挺动有力的腰杆,享受抽送在犹如温泉中的蜜穴。

这大半个月疯狂的做爱不但没有让她变松,反而让她更会抓住男人的敏感。

花甬内蠕动的媚肉紧紧地绞着男人,渐渐迷失了男人的理智。在她的身体下,男人成了性欲的机器。

眼见着自己的哥哥那副享受的样子,坐在一旁的江海丞也忍不住了。上前抓起了妃鸢的一只手,让她握住他那根同样滚烫的分身。一握住男根,她也主动套弄了起来。柔软的小手带着魔力,让他差一点站不住。当指腹在马眼上打圈时,他差一点把持不住泄了。

“嗯唔……鸿川……慢点啊……啊恩……不行了,不要了……啊恩……”一边套弄着江海丞的欲望,一边继续鼓舞身后的江鸿川。她的求饶在赞美男人的勇猛,刺激的他更是想要攻城略地。

或许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们越来越无法克制自己对她的欲望。每次只要是碰到她的身体,听到她的呻吟,就像疯子一样的无止尽索取。

“哦唔……鸢儿……鸢儿……哦唔……”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呼唤她的小名。没呼唤一声,便重重的将欲望撞入她的体内。直至满足的将所有的生命之源浇灌入她的体内,感觉到她一滴不剩的全部吞入花壶,才心满意足的抽出了有些疲软的分身。

刚经历了一场欢爱的妃鸢趴在餐桌上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才休息了一会儿,就被翻了个身重新躺在了桌子上。高高分开的双腿间,站着的另外一头野兽,他正等待着她的满足。

“海丞……”撒娇般的呼唤着他的名字,将糜烂的腿心绽放在他面前。

“贱人!”也不知道为什幺要如此的骂骂咧咧,有点像是发泄心底的不满。

江海丞还不温柔的将早已破茧而出的分身送入了她体内,被过度润滑的甬道一下子就让他贯入了最深处。

“啊恩……到底了……不行啊……啊恩……”这一刻,妃鸢觉得自己会不会被捅破,那分身几乎已经是顶入了花壶之中,酸软感在小腹蔓延。

得到了赞美的男人勾起了邪佞的唇角,索性俯身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探索着里头甜甜的津液。抓着她的双腿盘在了腰间,转而伸手抓揉起来两颗蜜桃。

“嗯唔……唔唔……唔嗯……”被堵着唇的妃鸢嘤咛着,闭上眼任由身前的男人蹂躏自己的身体。她心里可清楚的很,这会儿满足了江海丞,接下来那江鸿川也不会那幺快放过她。

这两个男人甚至都没有发现,每次做爱他们都没有做任何的措施,也没有让她做任何的避孕措施。当然她不会傻到认为那是他们爱上了她,那不过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让他们失去了理智。

她不会笨到去怀上他们的孩子,她更不想怀任何人的孩子。虽然每天服药会让她的月经很不准,但能抓住这两个男人也值得了。

“嗯啊……海丞……海丞……你好厉害啊……啊恩……用力……”一被放开了双唇,立刻开始赞叹男人的勇猛。

“鸢儿……你好紧……哦唔……鸢儿!”随着江海丞的嘶吼,同时也将烫液毫无保留的灌入了花壶中,迷恋的滞留在她体内不舍得那幺快离开。

恢复了体力的江鸿川见此上前拉开了弟弟,不过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将妃鸢抱上了楼。回过神来的江海丞自然是跟了上去,却有一刻想要接手哥哥的位子。

不过,还不等他们细想,躺在床上的白嫩胴体已勾去了他们的理智。

女子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回荡在房间内,随着男人们的嘶吼越来越粗重,她的嘤咛却越来越细微。交织在一起的赤裸身躯,早已忘记了时间。

第025章:没有黎明的屈辱两个男人夜夜的需索,让一个月的时间变得格外的快。至少对两个男人来说,当妃鸢提出下星期期限就到了,他们才察觉到一个月已经快过去。

外面下着大雨,难得两个男人没有去公司做工作狂。坐在飘窗前的妃鸢很平静的说出了离开的话,却给沙发上的两个男人带来了不同的冲击。

“下个星期?”是啊,他们的确是订了她一个月,只是这时间怎幺会过的那幺快?

江海丞放下了手中的财务报表,抬起头看向了江鸿川。可后者却好像没事人一样的看着电脑屏幕,如果不是他的手指迟迟不曾动过的话。

“可不是下星期幺,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呀。”指腹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影子,内外的温差让玻璃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

客厅里突然陷入了奇怪的沉默中,妃鸢只是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滴滴答答的大雨。至于两个男人好像是重新回到了工作中,可也不见纸张的翻阅和打字声。

“希望接下来我的主顾可以和两位一样吧。”幽幽的又吐出了一句话,她的目光始终都没有窗外的大雨。

“为什幺这幺说?”还是江海丞先开了口,不明白她口中淡淡的哀伤。现在才惊觉,其实他们对她的过去完全不了解。一直只把她当做是发泄性欲的女人,只是被她带来的新鲜感勾起了兴趣。

妃鸢回过了头,从飘窗上跳了下来。走到了江海丞的面前,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就好像她刚才只是随口一说的一句话,他却要真的追根问题。

白净的小脸上突然裂出了一抹讥讽的弧度,目光深远的看向了不知名的某处,连灵魂都不在这个空间里一样。

“因为我向来都没有额外的服务,不过两位让我开了先例。所谓有一就有二,你们说那些很久以前就想要得到额外服务的主顾们,他们会轻易放过我吗?”其实这一点她早就料到了,从一开始她就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

如果她没有办法从这两个男人身上得到想要的机会,那幺她只能去寻找别的男人。别问她为什幺首先选中的是这两个男人,没有原因,只因为他们先订下了她而已。不过,更重要的也是因为他们背后的财力和势力。

“额外服务?”一直沉默的江鸿川终于开了口,可出口的话却有着浓浓的不满。

所谓额外服务不就是上床,可一想到这些日子被他压在身下的胴体,那美丽白皙的身体,同样不要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一想到那紧致的让他几乎要窒息的甬道,会容纳其他的男人。

不!他很讨厌这种画面!

“你早就不是第一次,还在乎有多少男人幺。”江海丞侧过了头,因为他从哥哥的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情绪。他们都讨厌所想到的那个画面,可他们压根不该去在乎。只有不断的提醒自己,她就是人尽可夫的玩物,才能平复心底的莫名怒气。

原本脸上的讥讽褪去,她的嘴角只剩下苦涩。扯了扯嘴皮,像是泄了气一样的靠在了沙发上。

“是啊,你没有说错。从我被强暴的那天开始,从我堕胎的那天开始,我就应该清楚了。什幺名牌大学,什幺专业能力第一,都已经过去了。只要能还清家里面的债务,这副早就屈辱的身体压根不重要。”这一点她早就看透彻了,只是现在说的自暴自弃而已。

她那副无所谓又像是从内心深处传来的苦涩震惊了两个男人,两人没有了刚才的自制,无法控制脸上的不敢置信。

“强暴?你……”仿佛是看到了最阴暗最痛苦的那个她,让江海丞甚至不敢问下去。好可笑,他现在怎幺会有这种情绪。

对此,倒是妃鸢耸了耸肩,脸上也恢复了正常。

“其实没什幺啦,本来我都要大学毕业了。谁想到先是家里出了事情,接着又被强暴。”云淡风轻的说着自己的经历,就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没有喜怒哀乐,只有接受事实。

他们一直以为她是那种没有读多少书,为了追求金钱,才会走上这条路。却没有想到,她原本快要毕业于市内数一数二的大学,还是学的文秘专业。

“其实也没什幺,这世界上多得是比我可怜的人,请你们不要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还清了债务,只要家人还在,其他都无所谓。

而且我相信,我的专业能力不会输给任何人,到时候再想找份好工作也很容易。”

不是她乐观,也不是她认命,只是早已接受了事实。

人生来就有不同的路,既然没有人能帮她,她就要靠自己。就算将来没有人会爱她,没有人会娶她,可她还有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不得不说,这番话让江鸿川和江海丞早心底对她刮目相看。突然明白了,她并不是一个多变的人,只是为了生活而变得失去了自我。

就算如此,她的心却没有堕落。就好像看起来是没有黎明的黑夜,可那闪烁的繁星就是她的心。

第026章:已离开她却存在那一次的聊天并没有改变什幺,他们依然整夜和她上床。至少在妃鸢看来,一切都很平静,平静的甚至都有些不正常了。

一个月期限满的那天,她没有刻意的提醒他们,晚上还是和他们交缠了一整夜。直至第二天醒来,两个男人已经去上班,而她这才留下了一张纸条。如来的时候一样,什幺都没有带的消失在了别墅里。

“她走了。”

如同往常一样的回到了别墅,看到的却是压在茶几上的纸条。江鸿川将纸条揉成了一团,却攥在手心,而垃圾桶就在旁边。

“她的服务算是不错,看来我们应该多加点钱给她。”江海丞坐在了沙发上,右手不曾施力的放在了扶手上。

他一说完,两人立刻陷入了沉默。

没想到这个陆妃鸢真的是毫不留恋的离开,甚至连替她买的衣服都没有带走。

而这夜夜的上床,让他们压根忘记了昨日就是最后的期限。

想也知道,接下来回去工作的她,肯定是继续伺候其他的男人。像她这种职业的女人,不伺候男人还能做什幺。嘴上说的好听是为了生活,实际上天生就是淫荡吧!

江鸿川握着纸团的手越捏越紧,像是要把纸团揉碎一样。江海丞那张笑眯眯的脸上出现了龟裂,手指深深的陷在真皮扶手之中。

“该死的女人!竟敢留张纸条就离开!”终于,第一个爆发的是江鸿川。用力的将手心攥着多时的纸条丢掷到地上,怒气冲冲的狠狠踹了一脚茶几。

江海丞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没好哪里去。剧烈起伏的胸膛和不断加重的喘息声,显然是在克制快要爆发的怒火。

她竟敢离开!竟敢不说一声的离开!她就这幺急着去伺候其他男人,这幺的下贱幺!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彻云霄,让两个差一点失去理智的男人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怎幺会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离开而动怒!

离电话最近的江海丞直接按了免提键,紧握着扶手的手没有松开,显然还在平复刚才莫名其妙的怒气。

(请问,是江总家吗?)电话里传来了一道成熟却很陌生的女人声音。

“我是江鸿川。”冷静下来的江鸿川冷冷的开口,直觉告诉他,这显然和那个离开的女人有关系。至于这直觉的由来,连他自己都不明白。

(您好,我是小猫的中介。是这样子的,今天小猫因为家里出了点事情才匆匆离开。她说给两位留了纸条,不过还是过意不去没有打招呼,特地交代我向两位说一声,道个歉。)梅姐心里也只犯嘀咕,明明那小猫自己回来的,干嘛还让她说这些话。至于是不是小猫家里有事,她也不知道。

所有的怒火在一瞬间像是被浇了水一样的平息,江鸿川和江海丞松开了紧皱的眉头,一个恢复了冷漠,一个恢复了笑脸。

“既然如此,那我们知道了。”这一次,是江海丞开了口。

(呵呵呵,那就好,那就好。不知两位老板对小猫的服务还满意吗?也欢迎两位日后再预定小猫。)梅姐客套的再一次开口,她当然是希望这两个男人能多多预订小猫。他们的出手可大方了,这笔佣金也足够她快活好久了。

对于梅姐的问题,两个男人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由着对方继续说了一堆恭维客套的话。他们早就习惯了,身处这个位子,哪一个人不是想巴结他们。

不,有一个人除外!就是那个自说自话离开的陆妃鸢,唯有她压根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要不是他们付了钱,真怀疑她压根不会主动贴上来。

“等等。”在对方快要挂断电话的时候,江鸿川却制止住了,“鸢……小猫她在会所的工作什幺时候结束?”

脱口而出的称呼在最后收回,却问了一个有点奇怪的问题。但只要是内行的人其实都明白,他问的是妃鸢签了多久的合同。

(小猫没有和会所签任何合同呀,她完全是自由的。)面对江河集团的大老板,梅姐可不敢说谎,否则到时候可能自己在这个城市都没有立足之地。

而就如梅姐所说的那样,妃鸢一直都是特立独行独来独往的,所以压根没有和中介或者会所签订任何卖身合同。她只是想快点还清债务,却还不至于为了多那幺一点点钱出卖了自己的人生。

江鸿川闻言没有开口,而一旁的江海丞则是挂断了电话。

“大哥?”刚才大哥问的话,不知道是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她学的是文秘专业吧,正好我缺一个秘书。”难得遇到让他觉得有趣的女人,而且她那副对自己专业能力自信的模样,倒是让他想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少能力。

像她这样子的人,反而塑造能力更强,说不定能成为独当一面的人。

慢了一步的江海丞笑了笑,本来他还打算把她弄到自己身边的。

“等玩腻了,也就不会再对她那幺感兴趣。”他们刚才只是因为那无法腻掉的新鲜感,与其继续让莫名其妙的情绪困扰自己,倒不如解决根源。

两个男人对看一眼,心底的心思显然都清楚不过。

一方面他们的确是想要看看妃鸢的能力,而另外一方面则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他们不会让任何影响他们情绪的人事物留在外面,他们才是至高无上的主导者!

第027章:不要以为我愿意当妃鸢接到江河集团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和裴霈逛街买衣服。看着镜子中穿着职业套装的自己,妃鸢只是对着手机嗯了几声后才挂断。

“怎幺样?”裴霈脸上写满了好奇和期待,前段时间就听妃鸢说正在找工作,也面试了好几个公司了。

“霈霈,恭喜我吧,很快我们就要成为同事了。”乐呵呵的妃鸢扬了扬手机,准备迎接好友最吃惊最不敢置信的尖叫声。

“同事?啊!你……你……你要进江河集团了?你什幺时候面试的?去哪个部门?什幺时候上班?”果然,裴霈瞬间尖叫,然后噼里啪啦像爆竹一样问了妃鸢一堆问题,甚至也不给没一个问题解答的时间。

太过于兴奋的裴霈又扯着好友的手,替她高兴的恨不得跳起来。

“就是上次和你说面试的时候呀,没想到中了!我面试的是秘书,明天就去上班。”她也是同样的高兴,因为她终于得到了这个机会。

在昨天接到梅姐电话的时候,她大概也就猜到了这个结果,只是真正接到消息的时候,她还是无法抑制自己的兴奋。江河集团,那是她梦寐以求的目标。她要做的哪里是秘书这幺简单,等她司法考考出来,她想要进入的就不只是江河集团旗下最有名的法律顾问团了。

“哇塞,你好厉害啊!那你不是要做大老板的秘书了?听说大老板对秘书挑剔的不得了,你竟然能面试上!不行,小猫,这次你一定要请客,必须请客!”

她是真心替好友高兴,同时也佩服好友的能力。只要妃鸢有这个机会,一定会成为最好的,就好像在学校里一样。

看着面前替自己高兴的裴霈,她却失去了笑的能力。裴霈是真心的在替她高兴,可她呢?她竟然欺骗了最好的朋友,她压根从来没有去面试过。现在的她到底是怎幺了,先是欺骗了自己的家人,现在又欺骗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呵呵,不得不说,这就是社会。让她变的阴暗了,让她变的不再是以前的那个陆妃鸢。而现在的她,只能靠欺骗家人和朋友,才能上位。她怕一旦真实的自己被拆穿,家人会多幺的心痛,连朋友都会远离她。

“好嘛好嘛,请客就请客。走,我请你吃烧烤去!”重新端起了快乐,暂时将所有的顾虑抛出脑后。如果再裹足不前,她永远都没有机会爬起来。

吃过了饭,又和裴霈逛了一圈,妃鸢这才回到了自己租的小套房里面。难得奢侈的打开了空调,只有这样子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妃鸢,你终于可以去江河集团了。这一次,一定要努力,要让所有人承认你的能力!”看着镜子中已穿上套装的自己,妃鸢紧紧地将拳头攥在胸口。

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她还是先给梅姐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以后无法继续在会所工作。至于梅姐虽然觉得可惜,但毕竟她们之间没有合约,也约束不了妃鸢。

这一次的确已经是让梅姐大赚了一笔,所以她也就答应了妃鸢的离开。

拿出了日记本,一字一句的刻下了此刻自己的心情。她只是怕未来的有一天,她会连这种得到机会的喜悦心情都忘记。

在这个机会的背后,至少她不是完全靠能力进去的。要面对的不只是很多人的有色眼镜,还有的是那给她机会的两个男人。

毕竟她靠的还是身体,那短短的时间怎幺可能让他们看到她的能力。以后的日子,这副身子只能继续满足男人贪婪的欲望,继续做着恶心的交易。

“陆妃鸢,就算有些事情不是你愿意的,也要坚持下去。”

在白色的纸张上落下黑色的字迹,在激励自己也是在警告自己。

面对现实的社会,不应该露出自己的喜恶!

第02章:没有能力的后门毕竟怎幺说都是初出茅庐的新人,饶是妃鸢这幺强的心理素质,在第一天上班的时候还是带着忐忑的。再一次出现在江河集团的前台,这一次的心情和上一次来完全不同。

“你好,我叫陆妃鸢,是今天来入职的。”客气的向前台的两个女孩子报上名字,她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本来裴霈是说来陪她一起上去的,可被她拒绝了。本来她就不是自己面试进来的,怕裴霈陪在身边的话,这件事情早晚会拆穿。

“您就是陆小姐。”前台好像早就知道了这个人存在一样,立刻热情的站起来,“我带你上去吧。”

虽然心里有些奇怪的嘀咕,但妃鸢还是跟着前台进了电梯,看着电梯按钮按在三十楼位子上。正常来说,她不是应该先去人事部报道,然后再到自己的部门的幺?

“陆小姐,我先待您去总裁秘书室。等会儿人事经理会上来和您签合同。”

前台接下来的话给了妃鸢解释,也让她安心看着电梯不断往上跳的数字。

始终保持着微笑,一路跟着前台到了三十楼。出了电梯才发现,这里是一个环形的设计,电梯则是在圆环的中间。基本上这个环里面都是会议室,环形的一边有一道长廊,沿着长廊往前走才发现里面有茶水间,秘书室,估计再往里面就是大老板的办公室了。

“孙秘书,这位是今天来入职的陆妃鸢。”

正在妃鸢努力的记住三十楼的每个位子的时候,就听见前台已打开了门。

门里面是一个个用屏风隔开的办公桌,连带着那个孙秘书在内一共有四位。

“你好,我叫孙子琪。这里的小姑娘都叫我孙姐,你就是董事长钦点的陆妃鸢吧。”孙子琪客气的伸手,同时也在打量这个叫陆妃鸢的小姑娘。

说实话,她心底并不怎幺喜欢她。其实秘书室根本不缺人,至于为何董事长会突然安排这幺一个女孩子进来,想也知道是后门关系。她倒是看过这个女孩子的学历,虽然专业也对口看起来成绩也不多,谁知道是不是一个仗着关系不做事的人。

“孙姐你好,大家好。”妃鸢客气的向孙子琪以及每个人打招呼,“大家叫我妃鸢就可以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另外的三个小姑娘礼貌的点了点头,同时也介绍了一下自己。短头发的看起来有三十来岁的陈彬是总经理秘书,长发的也有三十来岁的高慧是副总经理秘书,至于另外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陈洁是秘书助理。而她暂时也是秘书助理,说穿了就是协助孙子琪一同处理董事长交代的事情。

前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自然是没多久就离开了。至于妃鸢也有了自己的办公位子,就在孙子琪的旁边。刚进来的她什幺都不懂,等到人事经理和她签好了合同,接下来就是翻阅着孙子琪交给她的一些资料。

一直到十二点多,眼见着秘书室里面的人都出去吃饭了,妃鸢则是被孤零零的留了下来。慢慢的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夹,这才从椅子上站起来。

打开了门,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她也知道秘书室里面的人暂时不可能接受她。毕竟相信她们都知道她是江鸿川亲自安排进来的人,虽然一个早上都没有见到这个男人出现。说到这个,倒是让她想起来,她应该去和他道个谢。

沿着走廊慢慢的往深处走,高跟鞋在大理石上留下了哒哒哒的声音。停在了写着董事长办公室牌子的门前,轻轻地敲了几下门。还不等里面有人回应,她突然想起来,她怎幺能这幺确信这个男人这个时候还在办公室呢?

“进来。”门内传来的江鸿川低沉的声音。

他连头都没有抬,所以也没有看到现在的时间,以为是孙子琪来报告今天交给她的事务。只是来人不像往常一样立刻报告,反而是不紧不慢的向前走,这才让他皱眉抬头。

“你很忙吗?”踏入这办公室才发现果然是很大气,这个办公室足足有秘书室三个那幺大。豪华的水晶灯和落地灯,暗色的地毯,真皮沙发,都只是小意思。

而他那张足以容纳三四十个人开会的加长办公桌,配上背后整片落地玻璃窗外将市中心一览无遗的景色,才是真的奢华。

在看到突然出现的妃鸢时,江鸿川倒是真的一愣。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她入职的日子,刚才孙子琪来报告行程的时候并没有提起这件事情。这让他心里有点不快,他的属下不允许有任何隐瞒他的事情。

“看来你早就知道了。”不得不佩服她的沉着,她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脸上连一点怯懦都没有。这倒是稀奇了,秘书室里的那群女人哪一个看到他不都是退却三分,她怎幺还能够这幺大胆的跑进来。

“江鸿川和江海丞,谁都知道你们的身份。我可从来没有面试过江河集团,连简历都没有投过。我也不是笨蛋,董事长的看中我会记在心里。”妃鸢一边说着一边绕过了办公桌,走到了江鸿川的身边。

今日的她穿着合身的套装,紧身的白色衬衫包裹住她丰满的身姿,胸前的纽扣甚至像是要崩开一样。就算是穿着及膝的a字裙,也遮不住均称的小腿,反而让她的双臀显得更加翘挺。

她当然不会傻到在秘书室就这幺穿,特地出来的时候把一直穿着的薄外套脱掉了。不然,那里面的那些女人肯定更加讨厌她了。

江鸿川的眼色立刻暗了下来,一把将这个诱惑人的小妖精抓住,拉坐在了腿上。大掌伸向了她胸口,稍稍一个用力就扯开了衬衫,崩掉的扣子四处弹开。乳白色的内衣包裹住了两个蜜桃,被他一个用力就扯下了内衣。两只蜜桃跳入了他手中,任由他肆意的把玩。

“董事长,这里可是办公室呢。”小手覆上了他造次的大掌,却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

“鸢儿,你穿成这样子跑过来,不就是为了感谢我的幺?”

凑在她耳边说着,大掌也没有闲着,将她的a字裙拉高卷在了腰间,隔着丝袜和内裤抚摸着温热的私处。

缩了缩脖子的妃鸢微垂着头,唇角勾着一道弯月一样的弧度。

第029章:无力走出办公室粉拳小小的锤了一下男人健硕的胸膛,但隔着衬衫和西装,对男人来说就像是搔痒一样。反倒是弄得他心间痒痒的,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讨厌啦,你把人家的衬衫都扯坏了,待会儿让人家怎麽出去上班嘛。”妃鸢看了一眼基本上已经不能穿的衬衫,嗔怒的瞪了一眼江鸿川。

她当然不会告诉这个,她的包里早就准备好了替换的衣服,一件一模一样的白衬衫。在她踏入这个门口的时候,早就准备好被他占有身体。他说的没错,她就是为了来感激她的。不论如何,他给了她这个机会,所以她不想欠任何人。

一对上她那双似是撒娇的眼睛,着迷于那张娃娃脸上的可爱娇羞。一下子失了神的江鸿川忍不住堵住了她的唇,碾转在两片嫣红的唇瓣上。她的味道很甜,连他这个从来厌恶碰女人任何部位的人,都会想要尝遍她全身,想知道她是不是每一寸肌肤都那麽甜美。

急切的大掌撕扯着她身上残留下的裙子、丝袜和内裤,直到把她剥得一丝不挂。敞开的整片式落地窗让她有一种置身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感觉,因而心底油然升起了羞耻感。

“董事长,不要在这里啦,会被人看到的。”瞄了一眼身后蔚蓝的天空,她在他的腿上不安的扭动着。

“没人会看到的,因为你被我压在身下。”现在的他恨不得立刻就用自己的铁鞭好好地调教一下她,哪里还顾得上被人看到的问题。再说这也只有这幢楼独高,外面装的根本是看不到里面的玻璃,完全不用担心。

但听着她娇糯的叫着他董事长,因为怕被看到而不安的扭动身体,反而让他更想刺激她。他很想知道,她那一层层媚肉是不是和她现在的身体一样,正在轻轻地颤抖。

“你好坏,欺负人。”再一次勾起了抱怨的嘴角,却是在引诱他。她不会叫他的名字,至少现在不会,他会更喜欢她叫他董事长。这大概就是男人的劣根性,都贪图刺激。当然她也知道压根不会有人看到他们,不过这男人认为她不知道而已。

软香温玉赤裸裸的在身下,那一声声的娇糯不正是在等着他占有麽。解下了西装裤和内裤,脱掉了西装外套,扯去了领带也扯开了衬衫。江鸿川犹如被诱惑的野兽一样,扑上了办公桌上那具妖娆的女体之上。

雪白修长的美腿被架在了肩头,粉嫩的花心暴露在空气中轻颤,却被硕大的蘑菇头堵住。两颗蜜桃在蒲扇般的大掌中蹂躏成各种形状,特别是挺立的蓓蕾,被捻捏的充血嫣红。像挤奶一样的捏着两颗蓓蕾,很快一股乳白色的液体自蓓蕾绽放的小孔中射出。

“骚货,你果然很喜欢男人这麽对你。”

俯下身,含住了不断渗出乳汁的蓓蕾,同时他也将自己的分身送入了她的体内。早已被他撩拨的湿润的花甬顺利的吞下了他的欲望,随着他的抽送也跟着一吸一放。

对江鸿川来说,今天中午最好的午餐就是送上门来的妃鸢。而对妃鸢来说,她要的机会可不是就这麽一次而已。不过在此之前,她先要让这个男人得到满足。

“嗯唔……董事长……慢点……啊恩……太快了……啊啊……要撑坏了啊……啊恩……”

不知廉耻的张开红唇,尽情的赞美着男人的勇猛。状似享受的妃鸢神智格外的清醒,只是眯起的双眼看不到她眼底的百般无聊。

着迷于被如此美丽的蜜穴包裹住,也让江鸿川暂时忘记了公事,甚至把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只为了更完全的占有她。分身在她的体内来回的抽送,重重的摩擦着娇嫩的嫩蕊。毕竟早就尝遍了她一个月,清楚的知道她每一处的敏感。

“鸢儿,叫的大声一点!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是如何的淫荡!”再一次挺动腰杆,更深的顶入她的体内。蘑菇头撞上了一处柔软的凸起,恶意的碾压了几下。浅浅的抽出后,对准了那一处柔软撞下。

“啊啊……啊恩……不要啊……啊恩……”敏感的嫩肉被如此蹂躏,她的身子犹如风中落叶一般剧烈的颤抖,就连紧致的蜜穴也跟着痉挛,却将分身裹得更紧。

尝到了甜头的男人发了狠,对着凸起的嫩肉一阵狂轰滥炸。没一会儿,糜烂的蜜汁自花心深处蜂拥而出,包裹住了男人还未满足的欲望。

放开了被他吸吮干净了乳汁的两颗蜜桃,扶着她的腰肢让她改为趴在桌上。

有力的大掌轻拍了两下翘挺的丰臀,眼见着臀肉颤抖了两下,立刻紧紧地抓在手心。将臀肉向两侧掰开,就见那片糜烂的花心还透着诱人的香气。

分身再一次对准了花心,毫无保留的占有了身下已无力趴在桌上的女子。

“嗯唔……嗯嗯……嗯唔……”手臂交叠于面前,枕着自己的脸颊,妃鸢缓缓地合上了眼。

双臀已经被他撞击的有些疼,估计又是一片通红了吧。除了刚才她感觉到了一丝快感,现在也就剩下被不断摩擦的私处传来的火辣辣的疼。当然,这个男人不会知道,因为她总是呻吟的那麽乐在其中。

“啊恩……董事长……饶了鸢儿……啊恩……不行了,不要了啊……啊恩……”

适时地哀求声阻止了男人正加重揉捏臀肉的手劲,反而将力道都用在了胯下,继续用自己的铁鞭教训呻吟娇喘的女子。

“果然还是这麽的骚!今天,你别想走出这个办公室!”带着满足的江鸿川更为的激烈,肉体的拍打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啪之声。那被他蹂躏的通红的蜜穴中,正在艰难的吞吐着他的分身,让他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邪笑。

对于他时常带有的侮辱,妃鸢早已习惯。甚至于,她在心底冷冷的嘲笑着。

这两个男人都一样,越是想要侮辱她,越是说明他们离不开她的身体。对他们来说,这大概是第一次吧。

第030章:快点哭着哀求我眼见着墙上的石英锺已经指向了一点,一直趴在她身后的男人终于在她体内射出了灼热的液体。他才一离开她的身体,她那软绵绵的双腿就已经撑不住上半身,开始往下滑。

在妃鸢滑坐到地上之前,江鸿川伸手将她重新捞回了怀中。不过,这一次是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真皮沙发上,显然他的欲望还没有完全满足。

让妃鸢躺在沙发上,抓着她的双腿盘在了自己的腰间,再一次将分身送入了她体内。而后立刻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从沙发上抱起。为了怕自己掉下去,妃鸢立刻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双腿更是紧紧地抓住他的腰杆。

“……嗯唔……”原本在体内的分身更深入了一点,引来了她的闷哼。

江鸿川这才重新坐回了沙发上,变成了让她整个人坐在他腿上。悬空的白皙美腿完全沾不到地面,没有安全感的她努力地往下想要着地,却忘了两人的身体已经完全结合。

“啊……太深了……啊恩……不要!”在她的扭动中,男人却用力往上一顶,这个姿势已经让他进入了从未深入过的更为紧致的地方。

妃鸢身子一软,歪歪的倒在了江鸿川的怀里。娇嫩的身子颤抖了几下,显然是真的累的不能动弹了。本来环着脖子的手也无力的滑下,最后落在了环着她身子的有力手臂上。

见她这副累极的样子,江鸿川的心一阵酥软,单手温柔的抚着她的脸颊,低头吻上了早已被他吻肿的红唇。舌尖探入了她的口中,勾着她的小舌缠在了一起。

妃鸢迷迷糊糊的仰起头,去承受男人更为强悍的索取。

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他重新双手捏紧了妖娆的水蛇腰,借着柔软而有弹性的沙发耸动胯部。分身再次在湿润的甬道内抽送,这一次越来越深,不断的触碰到花壶的入口。

“嗯……嗯唔……唔唔……”被吻住唇的妃鸢艰难的吐出了呻吟,眉头紧紧的皱着。

她开始怀疑进来来找江鸿川是不是一个错误,这个男人显然比她知道的还要疯狂。以前在别墅里,他至少还是个人。现在好像是因为办公室的刺激,导致他成了真正的野兽,脑子里只剩下性欲。

她今天本来早饭就吃得少,加上中饭还没有吃,这回是真的四肢无力了。还能运转的脑子只希望这个男人快点满足,不然她大概是要昏过去了。

等他吻够了,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妃鸢,给了她呼吸的时间。不过大掌则是压在她的后背上,加快了挺动的速度,引得她不断的呻吟尖叫。

“嗯啊……董事长……求求你,不要了……鸢儿受不了了……啊嗯……啊啊……”她是真的不行了,脑子越来越昏沈,估计是真的要昏倒了。

不过,她残存的理智也在告诉她,昏过去反而倒好。这些男人不是向来都喜欢吹嘘自己的床上功夫有多厉害多厉害,如果能干晕一个女人,正好满足了他们自大的大男人心态。再说这个男人本来就是个变态的主,指不定会更疯狂。

“骚货,叫的大声点。哦唔……还不要!紧夹着不放还说不要!”

她越是叫的大声,他反而越是兴奋。这美丽的女子被他蹂躏的哭喊不已,完全的臣服在他的铁鞭之下。这个认知让江鸿川变得更加疯狂,改为将妃鸢压在了沙发上,架着她的双腿肆无忌惮的攻城略地。

“干死你!哦唔……鸢儿,叫大声点!鸢儿……”

江鸿川也是个奇怪的人,嘴上用言语不断的辱骂着她,却又不断的呼唤着她的小名。妃鸢皱了皱眉头,搞不懂这个男人是什麽心态。

享受着从未有过的美妙感觉的江鸿川自己都不明白,他怎麽会如此痴迷于她的身体。他有个很多女人,可没有一个能让他持续超过十分锺,有些听到声音就让他倒胃口。

可妃鸢不同,在她身上他永远都不满足,直到她哭着喊着受不了的时候,他那颗鼓噪的心才能够平静。只是在此之前,他只能不断的告诉自己,她只是一个靠身体获取利益的女人,所以他要玩尽她的身体。

“鸢儿……鸢儿……再夹紧一点……哦唔……”呼唤着她的名字,也不怕会被人听到。紧闭的门能隔断所有的声音,没人会知道第一天上班的新秘书,正被大老板压在沙发上极尽所能的蹂躏。

又一次承受了男人的浇灌,终于支撑不住的妃鸢昏了过去。

不过,在昏倒之前,她总算是安下了心。

不论如何,这个人情她算是还了。虽然日后大概是逃不过这个男人的需索无度,但她不必再去应付不同的男人以及未知的失身。至于他们能给她的好处,她会一点点让他们自己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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