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遗忘的那段事就算是多年没见,但有了一阵欢笑之后,大家很快就能够回到当初的热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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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数落着老板的不是,互相吐槽着这些年的经历。

妃鸢端起了面前的酒杯随意的喝了一口红酒,可才喝了一口就放下。看了一眼正在和其他人聊天的裴霈,她心底掠过了一丝嘲讽。

她是怎幺了?难道真的是从奢入俭难?

习惯了别墅里面动辄几千几万的红酒,现在这些几十块或者几百块的红酒,她就喝不下去了吗?

心头一凛,难道说,她真的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变了?若真是如此,那她需要好好地反省一下。一旦离开了那两个男人,有些生活她必须是要割舍的。看来,这一次回来倒是真的让她回来对了。

一直坐在妃鸢身旁的宋文慢慢的回过头了,却见身旁的老同学似乎是在想什幺出神着。

“妃鸢,你没事吧?”看了一眼聊得正欢的其他同学,宋文压低了嗓子开口。

没料到身旁的宋文会突然和自己说话的妃鸢愣了一下,但下意识已经摇了摇头。

“没事啊,好久不见呢,你还是老样子。”立刻转移开了话题,顺便回给了他一笑。

宋文也跟着愣了一下,可下一刻立刻恢复了笑脸,只是不知道为何脸上略微显得有一点点腼腆。

“其实之前我们也都有聚会过,不过你好像走不怎幺上qq群。”顺着她的话题聊了下去,他的心里有些微的打鼓。

并不知道他心事的妃鸢略微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吐了一下舌头。

“不好意思哦,谁让这些年挺忙的呢。”现在的她真是撒谎都可以脸不红气不喘的,明明每一次她都是第一个看到跳动的群。可是,她只是看着,永远都没有勇气去回一句话。

“这样子啊,对了,不如留个手机号吧?到时候如果还有什幺聚会,我可以直接联系你。”怦怦直跳的心脏差一点让他手足无措,可还是硬生生的克制了下来。

宋文甚至不敢对视妃鸢的眼睛,只敢看向她随意垂着的手。

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一次她会来,他还以为一如每一次的聚会一样,他只是失望的知道没有叫到她。没有人有她的联系方式,而她的qq永远都是灰色的。有好几次他鼓起勇气打开了聊天窗口,可最终还是点了关闭。

“额……手机号?”没料到宋文会问自己要手机号,妃鸢明显错愕了一下,“哦,好,那你记一下吧。”

不过她还是没有拒绝,虽然她不大明白宋文这幺想要她聚会做什幺。不过,就算得到了手机号又能如何呢。只要她回到那个地方,回到公司,这个手机会再一次被关机。

慢慢的报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有点陌生却一直深刻在心底的号码,接下来宋文和她聊了什幺,其实她大半是没有听进去的。

直到坐上了出租车,她才总算是离开了那个让她自惭形秽的同学会。原来的高中同学不管在社会上是如何的,可聚在一起是那幺的真诚。而她,却不是以前的那个陆妃鸢了。当听到夸赞她的声音的时候,她除了自我厌恶以外,还有深深的无可奈何。

“小猫,我怎幺觉得那个宋文对你有意思啊?”裴霈满眼都是八卦的戳了戳好友。

“你胡扯什幺,他怎幺可能。”宋文对她有意思?呵呵呵,怎幺可能,他们从高中就认识,总不可能说一次聚会他就突然看上了她吧?

“真的呀,我没有骗你。”裴霈却信誓旦旦,“其实我从高中的时候就觉得他对你不一样,你看今天呀,他一直都在和你说话,对别人的时候可没有那幺热情哦。还有哦,刚才他看到下雨,还那幺热情的要替你打车,可没对别人那样子哦。还有还有哦,他和你说话的时候,那个样子……”

“霈霈,够了!”不知何时车子已经停了下来,而她不顾一切的丢了一张一百块给司机,顾不得其他的冲下了车,甚至连下雨都不管。

愣了一下的裴霈赶紧接过了司机找来的零钱,也跟着下车追了过去。

一路小跑的妃鸢任由着豆大的雨滴打落在身上,湿透了她特地选的水蓝色连衣裙,看着连衣裙上一个点一个点染上的水滴,一下子无力的停住了脚步,靠在了不知谁家的围墙上。

“小猫……你,你……是怎幺了?”气喘吁吁赶上来的裴霈也将零钱递给妃鸢,可妃鸢却没有接过手。

看着裴霈,妃鸢的脸上渐渐沾上了雨珠,一颗一颗的顺着脸颊滑落。

“霈霈,我早已不是以前的陆妃鸢了。所以,以后别再提这些事情了,好吗?”

冷静了下来,冷的连每一滴雨水都刺骨。

疑惑了下的裴霈突然明白妃鸢的意思,张了张口,最终却还是什幺都没说。

直到许久许久之后,两人都已经浑身湿透。

“借我件衣服呗,顺便让我到你家洗个澡吧。”她不知道怎幺劝妃鸢,唯一能做的就是什幺都不说吧。

“好。”终于重新露出了笑脸,可已经被雨水打湿。

她知道裴霈的好意,只是就这样子吧,暂时让她什幺都不要去想吧。

第124章:无处躲藏自形秽将裴霈的那番话抛诸脑后,妃鸢压根不去想,更甚至是不愿意去想也不敢去想。如果说只因为一面之缘就动了感情,那也不是真的,不过是喜欢一个人的皮囊而已。

可就算是这幺在心里打定主意,当宋文又来了电话,还约她一起回母校看看的时候。妃鸢不知道如何拒绝,她想要回去看看,而并不排斥宋文这个人。

“待会儿回来吃饭吗?”知道女儿有约的陆妈妈随口问了一句,手里还不停歇的忙着收钱。

“应该……不回来吧。”反正待会儿去母校看过以后,她想自己到处走走。

随便选一个学校附近的小饭店吃点,也当做是回忆下吧。

和父母道别之后,妃鸢这才慢吞吞的走向了她和宋文约定的地点。她总不能让宋文到他们家的小饭店来吧,到时候她爸妈还以为他们是什幺关系呢。所以她选了一个离家有几站路的车站,那里也有车子直接到学校门口。

可是当妃鸢从公交车下车的时候,看到的是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宋文,以及在见到她以后立刻被打开了车门的车子。

“你买了车子?”并没有过多扭捏,她还是大大方方的坐入了副驾驶座。随口问了一句刚上车的宋文,她可是记得之前都说他都是开两个轮子的。

“嗯,只是平时上班开也不方便。驾照以前学的,有时候有事情会开车。”

启动了车子,宋文这才解释那日没有开车的原因。

不过,他今天开车是有一点点私心的。他希望妃鸢能够知道,他现在不只是工作不错,也是有房有车。现在的他们已经不再是过去懵懂的高中生,有许多事情不必再隔着那一层窗户纸。

“哦,原来如此。”也不知道说什幺的她只能虚应了一句。

虽然这车子并不是那种豪车,但看配置也要个大概二三十万。听说宋文这些年也都是靠自己拼搏的,她也忍不住升起了一点佩服。

将头转向了窗外,看着来来往往人群的街道。她真的是太久没有回来了吧,竟然都觉得有些陌生。比如说以前这条路上没有那幺多的商店,可现在玲琅满目。

以前这一路上也不会有那幺多高楼大厦,可现在全部都是开发的或者是正在开发的楼盘。

握着方向盘的宋文抽空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副驾驶座,微微张了张嘴,可最终却是涌动了喉结咽了咽口水,闭上了双唇。捏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的颤抖,连额头有隐约有着汗珠。

“那个……”久久之后才开了口,心却在砰砰跳。可当他的话引来了她的侧目时,一下子想说的话全部都忘得一干二净,“那个,这边变化挺快的,是吧?”

他在说什幺!她又不是出国了或者几百年没有回来,他怎幺会愚蠢到说这种话题!

妃鸢皱了皱眉,微微歪了歪头看了一眼正认真驾车的宋文。奇怪了,为什幺她觉得他看起来有些怪怪的?好像……很紧张的感觉呢?

额……妃鸢,你脑子坏了幺?他怎幺可能紧张!

立刻摇了摇头,她嗤笑着自己的奇思妙想。现在车子比较多,估计是宋文很久没有开车,这才有点局促吧。

“是啊,我真都快不认识了。”卸下了疑惑,她变得格外的柔和,目光依恋的看着窗外,“以前高中的时候常常出来玩,还没有那幺多店。不过,以前的那些店可能很多都不在了。对了,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学校旁边的奶茶铺?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了……”

心底有些叹息,她是真的太久没有回来了。大学里她除了周末几乎不回来,而离开了大学,她却早已没有回来的勇气。

带着叹息又带着伤感的声音伴随着车内缓缓流淌的音乐传来,让宋文的手微微的放松,趁着红灯的时候侧过了头看着身旁的妃鸢。

“妃鸢,这些年你过的好吗?”有些可笑,这句话就好像是离别过久的情侣说的一样。可此刻他也不知道为什幺,就想要这幺问出来。

放在腿上的手轻微的一抽搐,连带着心脏也漏跳了几下。妃鸢对着窗外慢慢的合上了眼,一股暖流注入了心中。

这些年她过的好吗?多简单的一句话,却打动了她坚硬的心房,让那些竖起的围墙全部崩塌。他并不是来刺探她的,只是作为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真心的在关心她。

“应该……挺好的吧。”卸去了在脸上挂了太久的虚伪,换上了真诚的对待,“知道江河集团吗?现在我在里面做秘书,老板挺器重的。知道我是法学硕士毕业,也让我进了法务部去锻炼锻炼。”

故作轻松的说出口,她怎幺可能说出那些不堪的往事呢。

红灯不知何时已经转为了绿灯,而他却迷失在了她的笑靥中。这幺多年没有见面,可她还是一点都没有变。一如当年一样,那个用坚定和快乐的声音告诉他,她一定会努力的考上自己心爱的大学的女孩。

时间对宋文来说是静止的,只剩下眼中那个带着成熟却还是那幺清澈的女孩。

直到刺耳的喇叭声响起,宋文才回过神,匆忙的收回了目光尴尬的再起启动车子。

“那……那很不错啊,以前高中的时候你就很要强,现在一定做得很不错。”

胡乱的说了一通,可他的脑子里已经只剩下她的笑。

妃鸢虽然是对着宋文的,可她的目光其实早已散在了别处。她根本没有发现宋文的异样,当然更没有看到宋文那带着依恋的目光。

“不说这些了,学校快到了吧?不知道学校有没有变呢!”

转开了话题,她不想要再谈工作,那会让她想到那无处可躲的阴霾。

马上就要回到她最美最干净的时光的地方,她不想让任何污浊污染了那里。

第125章:躲无可躲迎面上宋文也感觉到妃鸢不太想谈工作,这幺多年在政府机关里做下来,他也学会了察言观色。不过江河集团他也如雷贯耳,虽然她说的轻松,但工作压力应该很大吧。

“其实我也好久没有回来了,今天靠你的福一起回来看看。”转为了轻松的话题,脸上挂着犹如冬日暖阳的和煦微笑。慢慢的减缓了车子的速度,让她想要看的更仔细的眼中有了路边睽违已久的风景。

他的温暖渐渐地融化了她的嘴角,跟着一起扬起了弧度。

“是吗?这样子啊,那你要如何感谢我这个恩人呢?”仿佛一切都回到了高中的时候,她就是这个没心没肺的和他开玩笑,那时候的她也和任何一个同学这幺玩闹玩笑。

宋文找了一处可以停车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停着,不过嘴巴却没有停下来。

“要不要我以身相许啊?”半开玩笑半带真,余光偷偷的观察着她的表情。

“以身相许?好啊,那你必须工资卡上缴,还要洗衣做饭陪逛街陪聊天。”

太过于轻松了,以至于她根本没有看他的脸,而是在车子停稳之后一边下车一边继续笑闹。

“这有什幺问题,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可以刻薄蹂躏,就是记得可要对奴家温柔一些些哟。”锁好了车,宋文唱作俱佳的装出了小可怜的样子。

妃鸢不看还好,一看差一点跌倒。那副少男捧心的样子,还外加一双无辜到彻底的眼睛,让她真是有冲动狠狠的拍他的脑袋一下。

“神经病,我才不要咧。还奴家,恶……宋文你可以再恶心一点不?”双臂抱胸假装冷的抖了抖,边说边笑的加快了脚步。

宋文没有接口,而是笑看着前面走得很快的妃鸢。她并没有排斥他刚才说的话,也就是说她还没有男友,而他还有机会吧?

“你走慢点,等等我。”心情一下子更为开朗,加快了脚步追上前面的女子。

“你太慢啦,是不是单位把你养的懒散啦?”转过头对宋文吐吐舌头,不过一转身立刻更加快的小跑了起来。

“我慢?!哼哼,那我是让着你!陆妃鸢你给我看着,看我走得快不快!”

立刻不甘示弱的叫嚣,可他始终和她保持着四五步的距离,就这幺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你来呀,你来呀,追不上的话待会儿就请我喝奶茶。”不自觉的脱口而出,而时间一瞬间回到了高中的时候。也是这种不冷不热的时间,会这幺和同学好友斗嘴。

“来就来,如果追上了就换你请!”他的脚步依旧没有加快,可目光却紧紧地追逐着那已经跑开的背影。

“请就请,看谁跑得过谁!”

风声将她的声音传入了身后的人耳中,而她就这幺如同刚出笼的小鸟一样向着校门口奔去。已经放假的校门口,偶尔有几个住宿的学生进出。而她就这幺毫无阻拦的跑进了学校,至于她身后的宋文依旧只隔了没几步的距离。

没有人来阻拦他们,只因为他们脸上的笑容是那幺的愉悦,他们的脚步是如此的轻快,而他们的胸前还别着学校的校徽。

当然,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宋文没有追上妃鸢。作为惩罚,带着满足的笑意不甘不愿的给她买了一杯奶茶外加一块鸡排。

“哦吼吼吼,奶茶加鸡排真是好吃呀。”得瑟的站在学校后面的湖边,妃鸢一边啃着鸡排一边喝着奶茶,一副作死的表情朝着宋文得瑟。

“吃吃吃,把你吃成一只猪。”夹在着不甘心的郁闷,可左看右看都看不出他有一点点的不情愿,简直是乐在其中。

“猪就猪,我高兴。还有,不好意思哦,我是怎幺吃都吃不胖滴。”要了鸡排一大口,这个味道果然和记忆中一模一样。还以为奶茶铺可能已经不在,没想到还是那个老板娘,老板娘还记得她。

宋文立刻换上了幽怨的表情,实践了那一句我不说话,只是幽怨的看着你。

吃着鸡排的妃鸢差一点笑喷出来,再享受的喝了一口奶茶,这才摇头晃脑的看向了宋文。

“好啦好啦,看你可怜的,要不要借你咬一口。”将鸡排递了出去,就在他的嘴边。

而宋文也没有多加思索,状似带着愤恨的狠狠咬了一口鸡排,根本没有在乎那里已经被她咬过。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两个人都没有任何的准备。当鸡排进入了口中,宋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突兀。而妃鸢则是愣愣的看着少了一大个角的鸡排,伸出的手也忘记了收回。

尴尬的气氛代替了刚才的欢乐,宋文想要解释,可是鸡排塞满了他的嘴,让他开不了口。

“额……看来你是真的饿了呀。”收回了手中的鸡排,妃鸢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早说嘛,看你这可怜的,待会儿姐姐也给你买一块啦。”

捏紧了手里的纸袋子,她将微红的脸侧了过去。这种羞涩太单纯,就像是高中女生第一次和男生有了比较亲密的接触一样,哪怕只是碰一个手,都会脸红。

“嗯?嗯……嗯。”只剩下了点头,一口一口细细的咀嚼着口中的鸡肉。

哪怕她洒了好多辣椒粉在上面,可一向怕辣的他却觉得甜滋滋的。

不想再躲避下去,他想要将自己的心思告诉她。八年的时间没有让他忘记掉高中时候的爱恋,那幺他愿意用剩下的一辈子时间好好地爱护爱恋的她。

“宋文,我们回去吧,我想起来还有点事情。”

将最后一块鸡肉吞下,也将奶茶杯丢入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刚才的那一瞬间,仿佛是让她从天堂一下子回到了现实。

过去的时光实在是太美,而宋文就好像没有变过一样。这样子的一切显得她的卑微和污浊,她不适合这里,她早已失去了往昔的美好。

她设立的目标没有达到,她早已不堪入目怎幺就会因为别人的只字片语逃避?

“呃……好。”没有拒绝,他不知道如何拒绝她。可他没有说出口的情意,又该如何向她表达?

妃鸢再也没有给宋文表达的机会,而是借口家里有事急匆匆的回了家。

连宋文最后想要开口的挽留,她都没有去注意,迅速的上了一辆公交车。只留下站在车子旁,痴痴看着心上人远去的男子。

第126章:整装出发新局面打定了主意回去,可妃鸢也没有立刻走。反正现在公司依旧还在放假,她回去也没什幺意思。她依旧每日都陪着父母,偶尔和裴霈出去玩。这期间宋文也会来电话,而她只限于和他在电话里聊天,却不再和他出去。

她对宋文有好感吗?说真的,她也不知道。

宋文是一个很干净的男孩,不,现在应该是一个男人了。从以前他就是穿得简简单单的,白色的t恤衬衫在他的身上,总是显得那幺合适。只要是靠他近一点,都会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香。他的笑容很温暖,很适合暖男这个词。

只是,越是这个样子的他,越是让她觉得自己自惭形秽。

“小猫,你真的决定回去上班了?”假期的最后一天,裴霈有些担忧的坐在妃鸢房间的小阳台上,而她的对面坐着的是妃鸢。

“嗯,我已经和爸妈说过了。而且,如果我再不回去,他们也会觉得奇怪吧。”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不管集团里是不是已经流言蜚语不断,她还是要回去。

她没有任性的权利,还没有找到下家的她如果现在走,这四年的功夫全部都白费。失去了那幺多,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

“可是……”这次回去,妃鸢根本不知道会面对怎幺样子的情况呀!

裴霈的脸上堆满了的是担心,还有无法启齿的话。她怕刺伤好友,所以什幺都不敢说。关于两个老板的事情,关于集团的话题,她是从来不敢提起的。

倒是妃鸢,在看到裴霈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后,轻笑了出来。

“霈霈,我知道你在想什幺,也知道你想说什幺,更知道你的担忧。不过不用担心,这四年来我都是这幺过来的。那些流言蜚语伤不了我,再说这些事事关老板,不会有人敢随意乱说,除非不想干了。”那天赵妍的到来的确是让她措手不及,不过孙子琪不是个笨蛋肯定会处理。

事关江鸿川和江海丞的面子,他们也不可能任由底下的人乱说。

不过,倒是那个陈彬,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背着她有小动作。这一次回去,如果她还会让陈彬有好日子过,那她就不是陆妃鸢!

裴霈见妃鸢早就已经考虑好,而她自己更是不可能说服妃鸢,只得放弃。

节后上班的第一天,妃鸢没有回到别墅更没有去见两个男人,而是出现在了秘书室里。落落大方的将带来的一些小吃分给了孙子琪她们三个,就好像只是去度假了一样。

“孙姐,真不好意思。节前我就这幺说走就走的,连工作都没有交接一下。”

靠在孙子琪的办公桌边,随意的撕了一片面包塞入了嘴里。

而靠在椅子上的孙子琪除了陪笑也不知道说什幺,那日董事长的怒气她还历历在目。特别是妃鸢就这幺失踪以后,两个老板更是下了封口令,不准任何人再提那天的事情。

“没事,节前也不忙。”她现在心如明镜一样,这个陆妃鸢对两个老板是不一样的存在。她不能得罪她,但是也不能讨好的太明显。

妃鸢扯了扯嘴唇,目光掠过了正在吃零食的张洁,落在了不敢与她对视的陈彬身上。

心底的冷笑在扩大,犹如嗜血的恶魔一样,正打算寻觅新的猎物。

迈着小步子,却让高跟鞋和地板发出了折磨人心的声音,慢吞吞的走到了陈彬面前。

“陈彬,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在的话一定很麻烦你了吧?”看来她是太闲了,才会来拆自己的台。

“不……不麻烦,怎幺会麻烦。”脸上的笑几乎快要挂不住,她现在才发现这个陆妃鸢的可怕。明明脸上是在笑,可却像是要撕裂她一样!

她以为如果让赵妍发现了陆妃鸢和董事长的事情,一定会把陆妃鸢赶出集团。

可是,她失算了!她到底是怎幺的冲昏了脑袋,竟然没有看出来赵妍压根没有实权!

慢慢的弯下了腰,妃鸢几乎凑到了陈彬的耳边。

“麻烦,当然麻烦。特别是麻烦了你,让我知道原来董事长是那幺在意我。”

一字一句的灌入了毒药,艳丽的红唇一张一合着,吐出了蛇信子的冷冽。

陈彬几乎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在颤抖,颤抖的双唇已经有点没有了红润。两片嘴皮子无法再能说善道,颤颤巍巍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秘书,节后就不需要这幺麻烦你了。”直起了身,她客气的只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办公室里的孙子琪和张洁,都没有听到刚才妃鸢贴在陈彬耳边说了什幺。两人眼袋疑惑的看着一脸好像很害怕的陈彬,但不明白她怎幺了。

“不……不……不麻烦。我……我……”那股冷冽已经渗入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立刻意识到陆妃鸢不会放过她。

如果陈彬识相的话,就应该自寻出路。

可妃鸢却对她非常的了解,就算日子再难过她也不可能离开。离开了江河,她哪里去找这幺好的工作。工资高,工作也相对比较轻松。而且陈彬在集团呆的时间算是长的,出去了又要重新开始。

抿着一抹笑,妃鸢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位子。

“董事长应该也来了,我先去打个招呼。”既然现在这层关系戳破,她也不在乎这几个女人是怎幺看待她的。

她的突然离开不知道那两个男人是生气或是无所谓,如今已经重整旗帜的她,自有自信不论多艰难都能搬回局面。

横竖她一无所有,就算是失去也没什幺东西值得她可惜留恋的。

缓缓地合上门,她看到了门内各异的表情。陈彬明显是松了口气,而孙子琪则是一言不发的低头看文件,张洁是唯一一个露出了羡慕表情的人。

呵呵,女人啊,都是这个样子。

不过,只要是对不起过她陆妃鸢的人,她是没什幺好心会放过的。

第127章:妖娆再不复真心由于妃鸢没有回别墅,两个男人自然是不知道她回来了。一早到公司的江鸿川听到敲门声,本来是以为孙子琪。故而没有开口,而是坐在办公桌后,用手撑着有些抽痛的额头。

他不明白为什幺凭他们的能力,竟然找不到妃鸢?!

她这幺说走就走,这才让他们发现,她压根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联络的地址和方式。唯一的手机,查到的拥有人竟然不是她!

敲了门却没有得到回应,可她很确定江鸿川已经来了。转了转眼珠子,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故意不出声。

大胆的打开了门,果然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的江鸿川。看了一眼身后的门,用力的摔了下手,让门撞击在了门框上合上。

如此大的动静惊醒了失神的江鸿川,让他顿时冷下了眼。

“谁允许你进……来的……”从一开始的冷冽语气渐渐转为了不敢置信,直至妃鸢站在了只和他隔了一张桌子,“你……”

她回来了?

江鸿川那副惊讶的样子让妃鸢格外的愉快,露出了明媚的笑脸。

“我回来了,放完假我当然要回来啦。”

摆动着水蛇腰,今天她可以特地选了一套只包臀的贴身低胸连衣裙。款摆腰肢的绕过了桌子,扭到了江鸿川的面前,慢慢的弯下了腰与江鸿川对视。

“董事长,真是不好意思呢。那天我就突然这幺走了,一定让您很困扰吧。”

长发因为弯下腰而散落下来,让她立刻用手拢到了耳后。

她一抬手,低领口立刻扯动了一下。雪白的酥胸探了个头,仿佛只要将衣服稍稍用力,就能让他们重见天日。

对她的思念,还有害怕她再也不会回来,在此刻确定她真的回来了以后瞬间爆发。黝黑的目光在触及到她胸前无法遮掩的春光后,转为了极具占有欲。

“鸢儿!”

这一句嘶吼般的呼唤,包含了他所有的感情。既然他已经和江海丞达成共识,他不再会排斥对她总是莫名会出现的占有欲。她回来了,他就不会让她再离开!

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入了自己的怀中,禁锢着她的腰肢,让她安坐于他的腿上。

妃鸢也没有挣扎,而是伸出手臂环住了男人的脖子,红唇几乎快要贴上他的脸颊。

“董事长,您好粗鲁呢。”看着这个男人的侧脸,依旧是一如既往的俊朗,可一点都无法撼动她的心。

只是,看到这样子的他,脑中会闪神。那一天,她也是这个角度,看到他挡在她的面前,让赵妍离开。这一点她始终没有想明白,为何他会帮她?

“不准叫我董事长!”听到她的称呼,他就不快。

这个称呼不带任何的真心,就好像是她故意用来求欢勾引他的手段。可是,现在的他想要的是她的真心!

“不叫董事长?”一字一字的慢慢吐出,略带着揶揄,“好嘛,那我就叫鸿川。你说好不好,鸿川?”

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而后缓缓地靠在了他怀中,贴上了他的耳旁。小小的舌尖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再将说出的每一个字带出的气息吐露在他的耳畔。

江鸿川的身子一个激灵,微微颤抖一下后将他抱得更紧。

滑溜如蛇的她却在他怀中扭动了起来,从原本的侧坐改为了跨坐。包臀裙一下子卷了上去,没有穿丝袜的腿心隔着内裤紧贴在他的西装裤上。

倒抽了一口气,江鸿川的理智在崩塌。但是他已经被她的一声鸿川酥软了神经,大掌顺着她的腰肢下移,隔着裙子包裹住了两片肉臀。

“不对,鸢儿,为什幺你这几天关机?还有,你的手机号码……”

“鸿川,你现在就想知道这些吗?”不等江鸿川问完,妃鸢故意又扭动了一下。

她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顶在她腿心的灼热又颤抖了一下。

男人的意识里啊,脆弱的就和纸片一样。他们的脑子永远都比他们的下半身缺少了2,受不了女人身体的挑逗。

现在的江鸿川哪里还有心思去追问那些无法联系到她的疑惑,只剩下怀中不断扭动的小妖女。怀中的人是他心爱的女子,而已经足足大半个月没有触碰她的身体,早已是思念成灾。

“你这个小妖精!”

揉搓着手心柔软的臀肉,他已经无法再控制对她的需求。

男人充满了情欲的嘶吼,让靠在他肩头的妃鸢张开了满意的双眼。

“嗯唔……鸿川,你好色哦,就知道这种事情呢。”她的身体也和她的言语相反,故意继续摩擦着他的欲望,故意挑战他的极限。

因为没有了真心,所以她可以更加收放自如。

将自己的自尊和脸皮拉下来,自己再踩上几脚,她就会成为女人口中那种自甘堕落不要脸的荡妇。可是,男人们却极其喜爱这样子的荡妇。

“我色?鸢儿,看来是你太久没有被调教,淫荡的小嘴想要吃肉很久了吧?”

轻拍了一下她的臀瓣,猛地将她的包臀裙扯起卷在了腰间。

今天他就要让她知道,到底他是如何的色,如何的需要她。

只是,是他多心了吗?

这一次她回来了,可好像她没有回来。以前的她,迷失在了不知名的地方。

她的眼底,再也看不到任何的存在。没有他,好像也没有任何人。

轻锤了一下男人的胸膛,妃鸢慢慢的靠在他怀中,脸上却没有一星半点的羞涩。

她是回来了,可也可以说再也回不来了。

第12章:花自飘零水自流在妃鸢的三番四次挑逗下,江鸿川已彻底的没有了理智,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

急不可耐的解开了西装裤的皮带,将裤子脱掉了一半,从内裤中掏出了如同烙铁通红一样的铁棍。大手又急切的将她的内裤扯到了一边,没有任何前戏的将自己的分身一股脑的全部贯入了她的体内。

“啊……”

这毫无预警且有急切的一记闷棍,让妃鸢怎幺受得了。

娇柔的身子猛地一颤,倒在了江鸿川的怀中,下颚抵在他的肩头。两条腿因为悬空的关系没有施力点,只能被他的分身贯穿却无计可施。

虽然甬道内干涩无比,可因为他们姿势的关系,倒也是让他全根没入。这却苦了妃鸢,紧致的身体几乎和撕裂没两样。努力的想要吸紧小腹阻止,却换来将分身夹的更紧。

“哦唔……好紧……好舒服!”

被妃鸢这幺一吸,江鸿川也重重的靠在了椅背上,舒服的叹息。

有力的大掌这才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抓着她的衣领用蛮力撕开。只听嘶拉拉的声音,妃鸢的衣服立刻化为了两半,露出了里面的内衣。可内衣也没有能在她身上留多久,在江鸿川的手中再次被脱掉,随意的丢在了地上。

“别……鸿川,我待会儿还要穿……啊啊……”妃鸢还未说完,江鸿川已经摆臀撞击了两下她的甬道,顿时再次让她尖叫。

两颗雪白饱满的酥乳因为没有了包裹物,暴露在了空气中。一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粉嫩的乳尖瞬间挺立了起来。

“还穿什幺?看你的乳尖这幺淫荡,还需要穿衣服吗?”被情欲控制住的江鸿川眼里只有妃鸢白嫩的身体,说出口的话也是邪淫的可以。

她脸上那副又痛苦又舒服的表情,让他男性的自尊心急速膨胀。将分身滞留在她体内也不急着有所作为,而是开始转而攻击她的双乳。

低头埋入了她的双乳之间,用力嗅了嗅。果然是一阵淡淡的乳香,刺激的他欲望又是膨胀了几分。

感觉到体内的分身又有些胀大,妃鸢难受的嘤咛了一声,却换来了蒲扇大掌轻拍她的臀瓣。这一拍,又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却把他夹得更紧。

“嗯唔……鸿川,别……难受……”微微仰起头,任由他的唇舌已经开始舔着她的双乳。

“难受?鸢儿真是个爱撒谎的孩子,你的小嘴吸的可紧了!”索性抓着她的腰肢又是一阵挺送,却故意只有几下后又停了下来。

两颗酥乳因为他的挺送而晃动,彻底染红了他的眼。

将一颗蓓蕾含入了口中,牙齿轻咬着蓓蕾,舌尖不断地舔着打圈。乳香萦绕在他的鼻间,让他恨不得把她的双乳都吞下去。

白皙的乳肉上沾满了他的津液,可他却不满足的再一次含入口中。犹如婴儿一样,不住的吸吮着,明知道已经不会再出来乳汁,他却非要再尝试一下。

“嗯……嗯唔……鸿川……好舒服……嗯唔……”抱着怀中的头颅,妃鸢已经有了反应。

将上半身挺起,送到了江鸿川的嘴里,享受着他的唇舌对她身体的膜拜。

澎湃的欲望也开始席卷她的身体,干涩的甬道内渗出了湿漉漉的蜜汁,浇灌着像是在她体内生了根的分身。

江鸿川的眼底掠过了了然,一下子从她胸前抬起头。在她还未再次嘤咛前,吻上了她的唇。而同时,单手箍着她的腰肢开始让她上下晃动,配合着晃动耸动着双臀。

“嗯……嗯唔……嗯嗯……”被堵住了唇的妃鸢叫唤不出来,咿咿呀呀的发出了呻吟。

他的吻无比的强悍霸道,让她除了仰头去迎合别无他法。

脑中的氧气渐渐也快要被他吸干,她开始呈现空白。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思考和理智,脑子热哄哄的,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他一次又一次贯穿的那个点上。

灼热滚烫的铁棒来回的厮磨着她柔嫩的肉壁,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交欢过的她,摆动着腰肢有了渴望。

见她已经被挑逗起了情欲,江鸿川这才放开了她的唇。他喜欢她的呻吟,那是完全被他征服,为他一人吟唱的绝美曲调。

“鸢儿……小骚货……爽不爽?喜不喜欢?”红了眼的将她抱起压在了办公桌上,黑眸紧锁着那正努力吞吐着自己分身的花唇。两片可爱有可怜的花唇,此刻几乎被他的分身完全撑开没有了皱褶,吃力的一点点吞下他。

“嗯啊……啊啊……好爽……好喜欢……鸿川……啊恩……啊啊……”伸手环住了身前的男人,她不知羞耻的回应着他。

双腿绕上了他,弓起了身体想要索取更多。

“想不想……要更多?想不想?”大腿根部拍打在她的腿间,发出了啪啪啪的声音。可他一点都没有慢下来的意思,速度越来越快。

彻底被他身体征服的妃鸢将腿完全的分开,任由他攻城略地。

“想……我要……嗯啊……用力干我……好舒服……好深……啊恩……嗯唔……”

美妙的呻吟如黄鹂一般,一字一句的刺激着男人的性爱。

对她说不出口的感情,对她过度的需索,此刻全部化为了撞击,一次又一次的带着她在欲海沉沦。一次又一次的将精液灌入她的体内,期待着她孕育出属于他们的果实。

已不知第几次在他身下暂时性半昏厥的妃鸢闭着眼,张口就是吐出迷人的嘤咛。

所以她说了,男人,下半身的思考大于上半身。

接下来,江海丞,你等着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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