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梅花的清香好像飘进室里,王晓初觉得那股花香特别浓郁,因为就在不久前他被温玉鹤喂了杯酒,水酒里滴了滴药。温玉鹤在这种时候给他下的药自然不是强身健体,而是助兴用的,可是他还没尝过这药的效力,它似乎将所有感官都变得十分敏感,同时意识又像醉了似的逐渐蒙胧涣散。
於是那梅香闻起来浓得薰人,王晓初快被花香薰醉。温玉鹤碰他的手温感觉比以往还暖热,他自己呵出的气息也样温热,整个人慵懒靠在温玉鹤身上。温玉鹤让他躺下,捏他下巴由浅而深的亲吻,手和他的手相握,姆指推揉掌心,那动作极为暧昧温柔,令他不由得拢手握住,低声笑出来,主动吻回去。
温玉鹤在房间下了禁制,外面的人感受不到这室里的动静,温玉鹤上半身欺在王晓初身上和他相视、轻吻,少顷他往下退,将王晓初的裤子脱去,摸着不生太毛发的双腿和下体,脸有趣,这男子身上不太长毛发,可是体魄健实倒也不像女人,很让他喜欢。
王晓初觉得腿冷,伸了手也把自己那命根摀住,温玉鹤取来之前插在马眼的金色细棒,涂了药再拨开他的手,将那东西慢慢插入惹人怜爱的孔隙。王晓初侧过上身抱住棉被低哑哭号,令他难耐的不仅是被异物侵入,还有难以言喻的酸爽感,似疼非疼,金属的棒身让此刻的他感到冰凉,泛着痒麻的疼痛又生出热烫的感受,反覆作用下,那根肉棒也蠢蠢欲动的充血胀硬。
温玉鹤说有空会拿这东西慢慢让他习惯,虽然不打算将那马眼撑大,可是等那里习惯後会尝到绝妙的滋味。王晓初不自觉张开双腿,胸口、下腹随呼吸起伏,几度翻了白眼长吐气,从喉咙深处发出沉溺於快感的低吟。他很
浮世 作者:禅狐
舒服,欲仙欲死,那细棒微弯处好像不只插入肉棒里,还往深处轻挠,他就这麽在温玉鹤面前流露痴态,而且这回那跟金属涂了药,令其余韵不绝,自己都自己的皮肤都充满快乐的感觉。
「玉鹤……来摸我。」王晓初眼尾睐人,被情欲煎熬的他稍微红了眼眶,模糊格外惹人怜爱。温玉鹤却不听他的,反而衣冠楚楚的走下床让他等会儿,迳自去拿来根造型不太样的玉势,那根玉势是上好的翡玉,通体绯红之外表面浮雕螺纹毛发和大小不的疣状物,根部圈着环乳钉,此外还有前後两把像柄的延展物,侧是手把,另侧是雕成兰穗的花、叶。
虽是件淫具,用的却是上好的玉石、精妙的雕琢工夫,温玉鹤说这是他的藏品之,还没人用过这东西,今晚让他试试。其实,温玉鹤有不少玩意儿都说是第次让王晓初试,开始也不知是真是假,後来王晓初才从其他蓬莱宫弟子那儿拼凑出些可能性;就像东莺说的,宫主越喜欢个人就越会想些花招去玩弄,般被宫主拉上床的人也只是拿尺寸不的玉势轮流调教,将後庭撑到能接纳宫主那东西也就差不玩够了,因为宫主很喜新厌旧。
好在王晓初并不讨厌这些事,而且虽是调教玩弄,却每每能感受到温玉鹤对他的照顾和怜爱,也许温玉鹤已经不习惯用寻常人的方式表达感情才会如此,要不然他之前对温玉鹤表白时,虽没获得只字片语的回应,却看到温玉鹤耳根红了呢。
想到日後说不定也能反过来调戏温玉鹤,王晓初心里充满期待,暗自窃喜,只是这念头稍闪而逝,身体的反应把他的思绪搅乱。
「啊、嗯。」王晓初抿唇闷吟,那玉势正被放到後面,寸寸撑开、插入肠道里,他长喘抖着嗓轻喊,两手反折向後揪着被子,腰臀不由自主扭动、绕圈,那雕成兰穗和兰叶的部分抵住其会阴,温玉鹤握住另侧手把轻轻转动,拿东西操他,他的身体高兴得不停泌出白液,下体湿淋淋的。
同床间,王晓初身潮红半裸身子,被玩得媚态尽露,而温玉鹤犹是仪容端正的坐在旁调戏人,噙着笑意气势沉稳。期间王晓初不停浪叫、求饶,声音极是撩人悦耳:「噢、嗯……哼嗯嗯、好哥哥,饶了我吧,我要被玩死了。太舒服、不能再,再啊啊、哈嗯……插着了,戳到了,棒子跟那个,不要啊……呜嗯嗯、啊、啊──」
约莫过了柱香的时间,温玉鹤才出声搭理他说:「你这样还有精力去应付我师兄麽?晚点我是会让你去他那里,要不然他孤枕难眠,还要怨我这师弟吃独食。呵。」
王晓初逮着机会喘息,时还答不上话来,泪眼婆娑瞅着温玉鹤。温玉鹤又勾起嘴角凑到他耳鬓说:「有时我真後悔和他同享你。虽然还是有先来後到之分,我若反悔,随时毁了他印记亦可,对他有害,我是无所谓。可是对你也不是毫无影响。」
「玉、玉鹤……」王晓初可怜又紧张的瞅他,像是想求情。
温玉鹤浅笑道:「放心,我也只是想想罢了,又不会真的做。谁让你有时不专心,和我在块儿的时候却还想着我师兄。明明是块儿逛集市,你却还特地买了梅花酒要和他起喝。」
「呃嗯、那酒是想三个人起、啊啊嗯,轻点……」王晓初暗自叫苦,身体被弄得太舒服,脑子就很难使得上,他太小觑这温育鹤的醋劲了!
温玉鹤扶王晓初下床,找来条黑纱蒙他的眼,再拿来件柔软保暖的兽皮大氅给他穿好,光着脚ㄚ走,即使地面不冷,前後都被塞了东西的王晓初亦举步维艰。温玉鹤又拿来条柔软布绳綑他双手,像蹓宠物似的牵着他说:「来,我带你绕几圈适应适应。呵。」
王晓初看不清东西,眼睛只感受光影明暗,缓缓被温玉鹤拉着绳走,但他也不怕,因为温玉鹤只是贪玩又爱恶作剧,绝不会让他受伤。
「晓初,你让我很意外。」
「呼、嗯呃……意外?」
「是。你知道我的全貌竟还说了那种话。」温玉鹤指的是日前王晓初对他的告白,他没想到自己想来还是有些别扭,但想起来心中又觉温暖平静。「没想到你让我尝到妒嫉的滋味。呵嗯、哼,真有意思。」
「玉鹤,我、脚软,求你让我、让我丢出来,堵着有点难受了。」他感觉精水堵得久了回流,可是走动时好像持续被操着,前後夹击下弄得他不停发抖,爽快的滋味变得很复杂,已经不是欲仙欲死说得上的感受。
温玉鹤停下脚步,踱到他面前拉其手肘将人提起,然後搂着裹了兽皮大衣的男子亲吻,说起充满醋意的情话:「我师兄他不是那种会日久生情的个性,只怕他第眼见到你,就已经把心都给你了吧。我对他的了解,比你还深。毕竟我跟他斗得也久了,呵。要不是他这个性,我还真想也用日久生情的方式去勾引他,让他移情别恋,如此来就没人跟我抢你了。」
「这是什麽话呀、那样岂不是……乱……」王晓初话音微弱,尽管他听着觉得既荒谬又淫乱,但这确实是温玉鹤会想的事情,而且他自己根本没资格说人家乱。
「别担心。师兄他永远都知道我有危险,而且也不可能真的跟我同流合污。不过像这样挑战他忍耐的极限也是件乐趣,哈哈。」
王晓初没吭声,心里默默同情陆松禕,也是爱怜。不过他忘了温玉鹤擅於窥探人心,这话不仅是温玉鹤的真心话,是刻意讲出来戏弄他的,温玉鹤舔了下他耳垂,轻嗫着问他说:「你是不是又因此想着我师兄啦?我会吃醋的。这麽不专心。罢了,会儿你过去他那里,也会不时想起我,这就算打平了。」
王晓初被这番话弄得心悸,温玉鹤牵着他来到房间外头,将綑他双手的布绳绑在上面檐廊的横梁上。温玉鹤轻拍他的脸说:「晓初,你真可爱。不过今晚我已经玩够你了,就先便宜我师兄吧。」
语毕转身回房间关门,留下王晓初个人被栓在门外廊道上。由於穿得够暖,温玉鹤还记得给他趿鞋,其实并不觉得冷,但那花香让他醉得不直,偏偏两手被绑住悬着,手腕勒得发疼。
王晓初意识模糊的唤了几声玉鹤哥哥都得不到回应,好像听到有人走近,他舔着被风吹乾的唇低喊:「松禕,呜、救我。」
「好。」来者就是陆松禕,他把绳子解套,将王晓初横抱起来带回自己房间。将王晓初摆到床榻上,碰王晓初他就像只毛虫样微微扭动,脸窘得快哭出来,好像在忍耐什麽而不出声。陆松禕见状,语气平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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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师弟他又欺负你了?你这是自找的,活该,谁让你每次都由着他来。」
陆松禕去拿了疗伤醒神的药水来,坐在床边脱鞋上床,再放下床帷跟人讲:「伤着哪里没有?我替你上药。」他弹指把王晓初脸上的轻纱,黑纱部飞到旁。
王晓初退缩躲开,抓拢衣领缩在床里瞅人,陆松禕笑着跟他说:「没事。你以为就那只淫鹤会设禁制?他不会晓得的,你若要他坏话也随便讲,都没事。」
「我对不起玉鹤,也对不起你。」王晓初被情念、色欲和快感焚烧了理智,情绪混沌得带哭腔说话:「我告诉他我爱他,可是我对你也、第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觉得怎麽有这样好看的人,像真的仙人。」在他心里,温玉鹤也像仙人,不过是风流神仙,陆松禕像尘不染、不食烟火神仙。但他偏偏都招惹了,还让这两人迁就自己,光想都觉得会天打雷劈。
陆松禕看他说话语无伦次,哭出几滴眼泪,开始连话语都讲不清楚了,哭笑不得给他凌空点了穴道,让他安静下,凝滞了言语和动作。王晓初轻蹙眉心,茫然觑着陆松禕,陆松禕柔情浅笑,拿了药去揭开他那件大衣。
兽皮大衣裹着具正沉溺於情欲的男人身体,那是成熟健康的男人体魄,肌骨匀称,皮肤紧实光滑,阳刚而又不过份粗犷的身形线条不仅赏心悦目,染着欲念的红晕是煽情性感,而且几乎不生毛发的下体能清楚看到温玉鹤的杰作。
黄金制的马眼棒尾端做成了朵金花,花就开在蕈顶,被插开的肉隙分泌出浓白蜜液,下阴还有株玉雕的兰花,王晓初迟迟无法并拢双腿就是因为它,而且那东西的本体还深埋在王晓初体内。这人流的淫水则将兽氅内濡湿了大片,加上药液的气味,因此陆松禕揭开他衣物时闻到股不寻常的花草香气。
王晓初闭眼叹息,又眯起眼迎视陆松禕,不解释也不再闪躲,副任凭人摆布的样子。这教陆松禕如何受得了诱惑,当下他的脸就沉下来,入定似的盯住王晓初的眼,然後目光慢慢往下挪,重新取回那条黑纱把王晓初的眼给蒙住,涩声道:「别怕……我帮你,取出来。」
这些玩意儿弄进去和取出来都是极为折腾的事,何况前後两件事物都几乎夹击王晓初体内尤其敏感的地带,陆松禕抽动那细棒就惹他尖叫,僵了身体求饶:「不行啊、啊啊,松禕,啊──」
陆松禕按住王晓初的肩头,认真说:「慢慢来会太难受,你、忍忍,下子就好。」他说完迅雷不及掩耳将那细棒抽出,顺势带出了波浓白精液,王晓初身子歪曲像侧,整个人几乎抽搐哭叫着泄出来,并在这床榻上、男人面前失禁了漏了滩尿。
「哈啊、哈啊、咿嗯,呼,哈啊……呼……嗯。」王晓初大喘,握住陆松禕压制自己肩膀的手,陆松禕继续去取出後面的东西,他闭眼长喘,後庭顿觉空虚,尚未能开口说话就被陆松禕吻住嘴。
陆松禕的吻来就是深浓热情的交缠、覆含着唇舌,在口腔内翻搅刮扫,两副舌灵活相揉如龙蛇共舞,也不必王晓初反应就心有灵犀将勃起的阳具送入那空虚的後穴。王晓初满足而甜蜜的闷吟声,让陆松禕用滚烫的长鞭开始抽打他下体,液体被搅打得湿稠发出细细泡沫,他双腿往两侧展开、屈立,完全的接受了陆松禕的疼爱。
「嗯、呼嗯、嗯。」王晓初被陆松禕吻得唇瓣发烫,两人歪着脑袋变换角度深吻,陆松禕饥渴得汲取他口中津液,面脱去自己的衣袍,胸膛彼此贴近、辗碾,硬突的乳珠磨擦出别样快感。
「晓初,你真要命。」陆松禕松口匆忙说了这句,抓起他双脚插了片刻後再起来像打桩似的沉重捣了起来。王晓初被体液溅了头脸,如溺水般挥手叫喊,陆松禕弄了百来下才拉住他的手把他捞到身前抱干,面抽插面畅快的吼叫着。
王晓初酥爽至极,男人的温热的怀抱和亲吻,以及下面狂热的蹂躏让他几欲升天,双眼被黑纱遮蔽,让他加意识到陆松禕的那处是如何在他体内动作,如何击着他最敏感舒服的地方,他恋慕着的男人正与他结合着,於是他抱着陆松禕抽泣、哝语,那话语使对方如发狂般欣喜狂肆,腿间声响拍击如骤雨急下。
「松禕,我……你……」王晓初说了之前对温玉鹤同样的字眼,但这对师兄弟反应很是不样。温玉鹤是内歛害羞了,而这看似淡然无欲的陆师兄则是狂喜暴走,巴不得将人拆吃入腹,彻底展现了野兽的本性。
王晓初努力抬手将蒙眼的黑纱拉下来,看到了陆松禕不同的面貌,那张脸沾染情爱、欲望,目光深邃而执着,还有浓浓的温柔情意,为了他,都是为了他。
* * *
春夏交接的时节,王晓初把云来坊的所有权及相关事务都交给温玉鹤找来的人接管,个叫郑玄鸿的男子。这人也是温玉鹤还是蓬莱宫之主时收的弟子,常年在外,背景来历神秘,五官鲜明深邃,似乎混着异邦人的血统,听说相当能干。
至於是哪种能干,当初王晓初也没心情问,之前厚着脸皮回清波镇找郑玄鸿的时候,这人也是二话不说把店还给他,还说是前宫主的吩咐,是个来去都潇洒乾脆的男子汉。看得出长得好看,只是过於浓密的胡子把脸遮去大半,让人觉得粗犷慓悍,但交谈後就会认识到这人细心周到的面。
这天郑玄鸿摆了桌酒菜给他们三个饯行,吃完就启程,因为王晓初他们三个离开对外的说法是跟着陆道长入山修行,总不能用法术变着走了之。这顿饭算是做样子给人看的,郑玄鸿敬他们酒,希望他们有空再回来走走,很是亲切友善。温玉鹤有搭没搭的应对,虽不至於失礼但也有点心不在焉。
饭後,云来坊的伙计们都在门口送他们三个上车,掌柜他们拉着王晓初的手说了好些话,再依依不舍目送马车离去。王晓初将车帘掀开,对他们挥别,眼泪在眼眶打转,直到看不见云来坊和那伙人了才坐回车里。
气氛有些尴尬,陆松禕在前面驾车,温玉鹤闭目养神,王晓初自己解释说:「我不是舍不得,只是相处得久了,有感情。」
温玉鹤告诉他说:「这样走了也好。将来他们个个衰老逝去,而你却依旧绿鬓红颜,正令人生疑,而且也是哀伤的事。」
王晓初揉了揉眼,不解的瞅着人良久,坐近温玉鹤问:「你在安慰我?」
温玉鹤睁开眼斜睨他了眼,并不回答。王晓初握住他搁在腿上的手腼腆微笑,又忍不住胡思乱想,将温玉鹤和郑玄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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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想在块儿,讷讷道:「那个郑玄鸿对玉鹤你的态度真是殷勤啊。特别不样。」
「哼,废话。他喜欢我,当然对我殷勤。」
王晓初睁大眼望着他高傲的侧颜,时接不了口,温玉鹤抽手拿食指轻戳他额头,嗔笑道:「这有什麽好奇怪的?」
「没、没有。」王晓初低头犯嘀咕,心想:「反正你睡谁或谁睡你,我不能怎样、也不想怎样,吃醋麽?吃久也就习惯了?」
温玉鹤睇他藏起小脸乱想,掐他下巴让他把脸抬起来,好笑的在他嘴上香了口说:「吃醋没有?」
王晓初别开目光,嗫嚅低语:「吃醋有何用,还是喜欢着你啊。」
温玉鹤喉间发出低笑,若是以前他肯定要吊着王晓初的胃口,可是现在常常舍不得王晓初难过,变得心软了,放轻语调告诉他说:「你想了。我是欣赏他,却不是喜欢他。再说像他这样主动又殷勤的,那心思也太好捉摸,我没兴趣。又不可爱。」
王晓初听他主动交代想法,稍微松了口气,顺口问了句:「那你跟那郑郎睡过没有?」
「呵,你以为如何?」温玉鹤偏偏不回答这问题,因为他知道陆松禕被他们车里的「谈情说爱」刺激了,马儿跑得快,反倒想让王晓初的心思全被自己占满。
王晓初问不出结果也不再追问,怕自己难堪,往前掀了帘子跟陆松禕说要换人驾车,自己坐到前面去驾马车了。陆松禕进到车里与温玉鹤相对而坐,双方静默许久,温玉鹤率先开口:「到了那里三人各住屋。」
「行。要到谁的地盘,他自己作主。」
「可以,平日不得打搅他修炼。」
「当然。秋冬由你作主,春夏交给我。」
「那好,不过谁也不能勉强谁,切随他高兴。」
「你会诱惑他吧。」
「这叫互相吸引,师兄你这话真没情趣。」
「你睡过郑玄鸿没有?」
「干嘛?你也想被我睡还是睡我?」
「闭嘴。想打麽?」
师兄弟在车里你言我语的,边斗嘴边约定好将来共处的原则就是──全听王晓初的。至於追求、诱惑、勾引的手段就各凭本事了。
傍晚他们在野外过夜,仅留王晓初在车里睡,其他两者守夜,天将亮时改由温玉鹤驾车,他们翻过几个山头,还经过那座山神被封印的大山,终於抵达海岸。陆松禕拿出事先用木头雕刻好的迷你星艖往海面抛掷,化成艘小船,三人上了船渡海,路纵有狂风暴雨也无法打翻这船,自动分让出条海路,如此航行天半才到师兄弟俩所选的海岛。
上岸後温玉鹤说:「这座岛乍看不大,其实也是座天地柱,你若潜入海中方能窥其真貌隅,过去我和师兄联手制服了这里盘桓的妖龙,同时以此为归属地。」
陆松禕收好星艖走来,鞋履不见沾染半点沙土或海水,平静温和的接话道:「不错。你又同时有我们两个的印记,也算是这里的主人之。这地方利於修炼,之後我和师弟也会在此打造各自的药炉。你有不懂的我们都会教你。」
「可是我没想过修仙啊。」王晓初想了想,实在不知所措。温玉鹤斜睨他眼,笑说:「也没指望你成仙,你以为修仙容易?只是想让你长久陪伴我们而已。」
陆松禕难得认同温师弟的话,点头附和:「再说独自飞升成仙该无趣,也不放心将你留在凡尘。被师弟玩死该怎麽办。」
「我可不放心晓初和师兄块儿,被你闷死可怎麽办。」
「跟着我怎麽会闷,若是两厢情愿,也是相看两不厌。」
「说得天真。你那张脸真以为别人看不腻。」
「我说的不是皮相是心,师弟所言太过肤浅。」
王晓初看他们来往又吵起来,大吼道:「停!我……知道了,修仙很难的,就算将来成仙也是三个起吧。所以不要吵了。」
陆松禕对他柔情笑说:「我并没和他般见识啊。」
温玉鹤也反驳:「我怎麽会跟头鹿争论。晓初你这话说得真对。」
「都是我不好啦!全是我不好!」王晓初抱头跑开,跑了段再回头,那对师兄弟看他的眼神不仅暧昧,还如狼似虎。
「看来确实是你的错。」温玉鹤抱胸说道。
陆松禕别有深意瞅着王晓初,叹息道:「晓初,你怎麽学不乖呢。」
王晓初知道他今天又没得睡了。不过好在这两人也不是要对他就地正法,还是先带他入岛寻觅好的风水建立住所。他们来到座云雾缭绕的山林,时序推移,恰好是黄栌花开的季节,整个山头都是那羽毛般淡粉的花梗,如烟似雾尤其梦幻。
「就这里了。」温玉鹤对双眼闪烁光采的王晓初说:「你最爱这黄栌花了不是?夏赏紫烟,秋观红叶。」
王晓初拉着温玉鹤的手,也拉住陆松禕的手,用力点头,脸上藏不住的温暖笑容。他知道他们三个在起还会遇上不少麻烦,不会从此就无忧无虑,可是只要他们都在起,就没有什麽好怕的。
「玉鹤,松禕。以後我有你们,我,有个家。真好。」
「傻瓜。」
「这是当然的。」
温玉鹤和陆松禕互看眼,皆莞尔微笑,神情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