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得宠(颜贵妃天府宫受刑,被凌妃当面训斥,受荆条抽臀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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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贵妃此时已知无人能救自己,只得忍着惊惧,立起身一步步爬上梯子,每爬高一阶,便觉那羞耻鲜明一阶,带爬到最高处,只觉羞耻得脸上刺痛都忘了,忙双手遮了裸露的屁股,战兢兢蹲在上面。

“跪下!”方蹲下,早有太监断喝一声,颜妃一抖,只得又在跪台上跪了。

一时又有个太监攀爬上来,先将他腿牢牢绑在跪台上,又将他双手牢牢绑了,高高吊起在跪台后的木桩上。然后便是当面取出一把剪刀来。

颜贵妃此时被绑得动弹不得,陡然见那太监取出剪刀来,刀刃闪着白光,几乎吓得魂飞魄散,差一点便尿了出来,周身乱抖道:“不……不……救命……饶命!!啊——啊啊——啊——”

那太监哪里理他,手下飞速,咔嚓咔嚓几剪子剪完。颜贵妃乱叫了几声,却发现并无疼痛,低头看时,却是剪了自己身前两块衣襟,赤裸裸露出两粒红果来,这才松了口气,却又复脸上火辣辣地羞耻起来。

那太监剪过了,便下了辱刑车,取了面铜锣来,尖声吆喝道:“奉旨:颜贵妃构陷嫔妃,辱刑车送至各宫报罪请罚!”说毕,便“当”地一敲,两个推车太监奋力推起,慢慢地推出刑罚司去了。

待出了刑罚司,便是一路铜锣敲着,口内不住呼喝:“颜贵妃奉旨上辱刑车——速来围观——”

一时宫内嫔妃、太监、宫女都赶来瞧看,乱哄哄地围跟着辱刑车,议论声刺耳,一时这个说:“贵妃大人这是嫌塞穴会人多,特地选这个机会独自一人展示展示,证明自己比旁人强呢!”一时那个又说:“可不是,贵妃大人的屁股传说可就多了!据说还能当鼓点打起来!”一时那边又说:“奴婢入宫这么多年,听过掌嘴的,从没听过掌屁股的,贵妃大人的屁股可真是和脸一般金贵呢!”众人七嘴八舌,正按照后宫的规矩指点议论,却见凌妃手下的太监急急火火挤进人群,手里扬着一幅画,正是那日围观颜贵妃后穴滴蜡塞冰时所作,口内高叫道:“快来看,快来看,颜妃当日光天化日之下被太监扒着屁股整治后穴,那才叫风光无限,这里有画为证!看看看!这里就是贵妃的大人后穴!”

颜贵妃跪在辱刑车高处,只觉四周围都是眼睛,自己所有隐秘之处大敞四开的暴露于人前,那尖叫羞辱的话不住地往耳内钻,真觉所有为人的尊严的都折尽了,连市坊男妓都不如,不由得浑身乱战,眼泪不知不觉又淌了下来。

好容易捱到了男妃住处,皇上却是亲自指定了顺序,第一宫便是天府宫。此时凌妃已满面得意,飒然高坐在院内,宫门大敞四开,看着辱刑车来,便背负着手踱上前,仰头望着颜贵妃道:“贵妃大人光着屁股爬这么高,是生怕众人看不到么?”

颜贵妃此时跪在辱刑车上淌着泪,听凌妃嘲讽自己,却也知道不能不回话,只得哽咽道:“是,臣妾光着屁股生怕别人看不到。”

凌妃耻笑一声,便回到椅上高坐了,道:“既然怕人看不到你的贱屁股,本宫就额外开恩,准许门外的都进来好好看看罢。”

那门外看热闹的嫔妃宫女,巴不得一声,早乱哄哄进了院子,将颜贵妃团团围住。

凌妃见人都进来了,便道:“开始罢!”

执刑太监听了,忙爬上辱刑车,将颜贵妃手脚松开,那颜贵妃少不得当着众人光着屁股从梯子上爬下,攀爬间身上前前后后都被围观众人看了个遍。一时爬下,只得颤抖抖地到凌妃面前双膝跪下,忍着无尽羞辱愤懑,低头道:“贵妃颜卿晨,指使手下太监构陷殇美人,请凌妃大人责罚。”

“指使手下太监构陷嫔妃?哈哈,亏你说得出口!”凌妃耻笑一声,便学着颜妃声色道:“这宫里见不得你争我斗的那些腌臜事,进宫为的是伺候皇上。今后本宫若是再见着争宠夺宠这些妇人之事,可就不只是荆条伺候了!”学过了,又大笑几声,脸几乎贴到颜贵妃脸上,质问道:“当日亏你说得义正言辞,怎么到了背地里,就什么腌臜的妇人手段都使了出来?真是让人恶心!”一时不住声只是骂,直骂得颜贵妃无地自容。骂够了,方扬声道:“取荆条来!最重的力道给本宫打!”又向颜贵妃冷笑道:“还不撅起屁股!”

颜贵妃此时已被羞辱得起了一身疙瘩,死咬着牙伏下身去,将赤裸的屁股高高撅起,左右执刑太监见了,忙取了荆条,见凌妃点头,便使足力气向颜妃屁股上一抽。

“啊——!!”颜贵妃当即痛叫一声,腰早塌了下去,屁股一颤一颤抖个不停,鼻涕眼泪一齐冒了出来,不住抽着冷气,半晌才颤声道:“臣妾该打……呜呜呜……”

凌妃在上看着,嘴角便微微勾起一抹冷笑来:“贵妃大人的屁股当真金贵,这才挨了一下,便舍不得撅起来了吗?”说毕,便冷声道:“取刑杖,把他屁股托起来!”

左右太监忙取了刑杖,使力将颜贵妃屁股高高托起,那执刑的太监便又是狠狠的荆条抽了开。

“啊啊啊——

”颜贵妃那日看无殇捱荆条,屁股虽颤,但身子纹丝不动,心内虽有惊异,却也未觉如何,今日荆条落在自己屁股上,才觉那刺痛连心彻骨,捱了两下便将那“也学叶无殇般挨打,也好留下颜面”之心抛到了九霄云外,放声哭嚎着乱扭屁股,但求那荆条落到挨打较少之处。

再看颜贵妃平日里晶莹玉润的屁股,此时荆条一下下抽上去,便一道道肿了起来,先是红肿,后来渐次发紫胀大,且如同砧板上的鱼般乱扭乱颤,直看得周围围观人等眼都直了。

“啊——臣妾该打——啊!!”那颜贵妃惨叫一声,还要唱刑一声,没多久嗓子便哑了,披头散发,鼻涕眼泪齐出,双脚乱蹬乱踹,真是半点身份也没了。

好容易一百荆条打过,那太监便停了手,禀道:“启禀凌妃大人,皇上旨意,每位嫔妃最高可罚一百,最低需罚十下,如今颜贵妃屁股已罚满,不知后穴大人要罚多少?”

那凌妃本以为这便罚完了,未料此次皇上责罚如此之重,还可以罚后穴,不禁大喜过望,忙道:“罚满!仍用荆条,加力打!”

原来这荆条是中刑中最狠厉刺痛的,凌妃和颜贵妃素来水火不容,此时抓住机会,自然都选了最重的。

颜贵妃此时已被打得瘫软了,猛听了还要责打后穴,不禁吓得魂飞天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嚎啕大哭着便向外爬,口内放声哭道:“皇上,皇上饶命!我要见皇上!”

那执刑太监那容他动,早不顾死活地拖了回来,又狠狠赏了几个耳光。因荆条硬直不能回弯,因此不能撅着领受,便寻了个下宽上细的高凳来,将不住挣扎颜贵妃屁股朝天绑在凳上,恶狠狠扒开臀瓣,露出那死命绷紧的后穴。

另外一个太监执了荆条,“嗖”地带着风声便打下去,正抽在那小穴上。

“啊————!!!!!!!!”一荆条落下,颜贵妃便觉眼前一黑,惨叫得嘴角都几乎撕裂,这才知道方才屁股上所捱荆条远未疼到极致,此时后穴上捱了荆条方知什么叫痛彻骨髓,一时死命挣动得高凳险些倒下。

左右太监忙扶住了,那两个执刑太监也猛力扒住他屁股将他按住,打人的太监便手不停歇,一荆条紧一荆条的狠抽起来。

“啊啊——啊——啊!啊———!!!!”颜贵妃被打得随着荆条狂呼乱叫,两眼翻白,恨不能有人来一刀结果了自己,好免去这痛楚惨刑。身后那小穴早被打得早高高肿起,每一荆条抽上,便疼得臀肉一阵乱战,至后来,那肿起处已挤得臀瓣无法合拢,颜贵妃挣扎得手上脚上都磨得破了,高凳两个人都扶不稳。只得又叫两个太监来方勉力按住,扒着屁股一刻不停地将那小穴狠狠打到抽搐不止,方打满了一百荆条。

待打完时,颜贵妃早已瘫做一团,动也动不得了,只得由两个太监强行拖着,扛上了辱行车,软泥般绑在车上。辞出了天府宫,又往其它宫殿去了。一路上仍是敲鼓鸣锣喊人来看。此时颜贵妃的屁股已捱了荆条,红肿得直似水蜜桃般,更兼后穴被打得肿胀不堪,两个臀瓣被挤得红彤彤向外翻着,比先时更多了诱人,因此好事之人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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