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迅走后,梁锦笙抱起温思思回房,又去厨房要了热水细细地给她擦拭,温思思累的狠了,泡在浴桶里就睡着了,醒来时已经换上了干爽的衣服,躺在了梁锦笙的床上。
梁锦笙正在塌上坐着看书,见她醒了便下床给她倒了一杯温水,低声说:“车子我已经雇好了,下个月老爷生日家里人多,你趁那会子功夫逃吧。”
温思思茫然地问:“我能逃去哪里?”
“你娘家里没人了吗?”梁锦笙十分不解。
“没了。她原本就是被家里卖掉的,连自己是哪里人都记不清楚了。”
梁锦笙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实在不行你去找我师父吧,前些时日他来信说在云州,我让车把式送你过去。”
梁锦笙停顿一会儿,声音涩涩地说:“如果见到我师父,就说晴娘过得很好。”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温思思一直藏在梁锦笙的小院里没有出去,温明之和温迅时不时过来奸淫,她对此事早已木然,每次都乖顺的任由
摆布,温迅满意之余,并不怎么打她了。
转眼便到了温明之五十八岁寿辰。温家提前几日便张灯结彩,里里外外全挂上了大红灯笼,当天一早,送礼拜寿的人便络绎不绝地进来,温思思虽然在偏僻的小院里住着,仍然能隐约听见前院的欢声笑语。
梁锦笙一大早就出了门,半晌午时回来,对她说:“车子中午在外面等着,咱们只要能过了外面那道角门就能出去。我待会儿跟看门的小厮去吃酒,灌醉了他你就走。”
温思思心乱如麻,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连连点头。
梁锦笙翻出一小包银子塞给她,又让她多穿几件衣服在身上:“包袱不能带,这样被人撞见了你还能推说是去看热闹。”想了想又说,“遇大爷出门找你一直没回来,你……真的不想给他送个信儿?”
“不要!”温思思断然拒绝。
“遇大爷好歹是你哥,比迅大爷又强了许多。”梁锦笙说完,见她没有作声,也只好不劝了。
正午时,梁锦笙带着酒菜去了角门,不多时悄悄回来叫温思思走,温思思提心吊胆跟着他,果然见看门的小厮倒在椅子上睡的正香,两个人大着胆子出了角门,前面是一处偏厅,厅外有门通到外面,梁锦笙欢喜地说:“这会儿没人,赶紧走吧。”
“谁说没人?”温迅的声音突然在空荡荡的偏厅里响起,温思思吓了一大跳,脸色惨白地抓住了梁锦笙的衣襟,梁锦笙还镇定些,大着胆子解释说:“大爷,温小姐在院子里待得闷,想出去逛逛。”
“当我是傻子么?”温迅不屑地一笑,王财立刻从外面揪进来一个中年汉子,正是梁锦笙联络的车把式,温迅冷笑:“早几天王财就看出你不对头了,想跑?来呀,把她俩拔光衣服捆起来!”
王财巴不得一声,飞快地上前按住温思思,淫笑着撕光了她的衣服,一双手也不停地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跟着又取出一条绳子把她捆了,逼着她跪在地上。
“想跑呀思思妹妹?”温迅捏住她的下巴,笑嘻嘻地说,“我还没玩够呢,着什么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