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山

20 / 31 章 · 17,073

五女往那房中一看,却是烟波流转,氤氲生烟。只见青欢、二夫人在茶几上面对面端坐,清欢手里捧着一枚鲜红似血的宝石放在二夫人面前,二夫人眼神迷醉,只盯着那宝石,目不转睛。

刚进来的五女却也没了礼数,也不打招呼,10只美目俱都盯着这美丽、醉人、神奇的红宝石。

女人本是属乌鸦的,见到亮闪闪的漂亮物事,却是心神摇曳,心生爱慕。

耳朵里只听见清欢温柔说道,“二夫人,此次贫道下山偶有所获,不但与贵夫相交莫逆,更是斩获一只活了千年的四不像。得了其内丹、麝盘,趁此时机,正好赠予二夫人。”

四不像倒并非指的某种活物,而是只那世间的异种,这等生物多为异族杂交所生。清欢此次斩杀的便是那九色鹿与麝鹿杂交而生,带有神性,又有妖气,长得似四而非,颇为神奇。索性此类异兽毫无灵智,也不怕报应,斩了便斩了。

清欢从那四不像身上取了如宝石般的内丹,及肚脐眼中的麝香。

说是内丹,不过是这四不像的心头本命之血。此獠存活久了,心血已然化石。若是有人戴着此物,不但遍体生香,更有清心祛燥、益寿延年的功效。清乾隆年间,从塞外入宫有个“香妃”,她便是机缘巧合偶然得了此物,戴在身上,所以才会通体生香,多受乾隆恩宠。皇后见此,对这宝石眼热非常,谋算一场,设下毒计,绞杀香妃。可惜,造化弄人,香妃死后,这宝石却不见踪影。

也是应了古话,天材地宝有缘人得之。

二夫人眼中水气蒸腾,抬头看向清欢,“道长,此物太过珍贵,妾身怕是无福消受。”

清欢却说,“嗯?贫道所得这颗四不像心血,最是纯净,倒是和二夫人心地善良颇为契合。”然后又说,“只是此刻,这血石还未认主,还请二夫人借贫道一根青丝。”

二夫人很是乖巧的扯了一把头发,清欢虽是无语,却也从头上拔下一根,边说着,边用头发打结,“以贫道发丝为引,二夫人发丝为契,血石认主之后,若是没有二夫人同意,这血石却是旁人夺不走的。”

二夫人耳朵里听着,眼睛却盯着那清欢在编头发的动作,心想,好羞人,这个欢郎可真鸡贼,这哪里是结印,明明是结了一个相思结。

二夫人羞啊羞死,自己都是老太婆了,还有这么多人在旁边瞧着,如此情况还要这样子勾搭人家,心里涌上来许多欢喜。

结发,乃是说的夫妻之间永结同心,白头携手。清欢此刻编制头发做的相思结,却是大大地轻薄,于理不合。不过对于二夫人来说,这结发的举动却是比那性器交合还要让自己高潮迭起。

这般分了心神,那下腹中夹着肉穴的力道忽然松了,一股热流流出,却是清欢的阳精和二夫人的淫液淌出来了。

“哎呀,我今儿倒真是做了《救风尘》戏里的浪货,三心二意,一女二嫁了。”脸上是羞涩愈加。

待两个人你侬我侬了许久,这才注意到房中还有几个外来的,二夫人气势一提,问,“你们来俺房间作甚?”四夫人也不等那几个小蹄子说话,就跑上来,像是小儿一般趴在二夫人的膝盖之上,看着清欢递到二夫人手中的珠子,眼神迷醉,“姐姐好福气,得了这么个宝贝,也不知叫什么名堂。”

二夫人一拍四夫人额头,“都快当奶的人了,还做这幅嗔样,让人笑话。”朱克俭还真是将人肚子搞大了,又转向清欢,“还请道长为这宝石赐名。”

清欢一笑,“这血石又圆又扁,又粗又细,倒像是颗豆子,不若叫红豆吧。”二夫人还没说好,后面窜出来个长相可人的少女,“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也~真是浪漫,煞是好听。”

二夫人一听,头都快埋进脖子里,四夫人站起来,骂道,哪里来的野丫头,嘴上没个把门的,臭了我朱家名声。二夫人一听,赶紧起身,向那少女道歉,“婉婷,对不起,我家四姨太没见识,性子冲动,你别和她一番见识。”

此女叫做张婉婷,乃是江西省主席的外甥女,20多了也不成婚,受了西洋教育荼毒,最喜的便是“探险”。

张婉婷上来牵住二夫人的手,“姨娘,不碍事的,都是近人。我听说清欢道长道法奇高,原是想来看看如何摆弄风水,不想打扰了。还请

恕罪。”二夫人拉着她和四夫人,走到另外三女处,各自见礼,除了那比四夫人更为狐媚的乃是协作营营长新纳的八姨太之外,还有个棺材铺老板的续弦,那个外国女人张婉婷见过,这时互报了名字,居然是姓汤普森,名字叫做曼迪。

那三女都是藏了心思,见是这么多人在此,也不说话,就是这个四夫人说,“哎呀,这个珠子是好看,不过没的链子,没法挂了。”

清欢听此酸了吧唧的话语,眯眼看了一下四夫人,吓了她一跳,说着,“二夫人,借你脖子上项链易一用。”

二夫人听话便把项链摘下,也不见清欢动作,一条南洋来的珍珠项链却是成了一罐子珍珠粉,剩下的链子绑了那红豆宝石,宝石有个黑点,若是眼神好的,可以看出,是个头发编的相思结。

二夫人摸着项链,欢喜无比,便是此刻死了也是值得。旁的几个女的也是羡慕。看着清欢神仙手段更是敬畏。

五女又攀谈一段时间,终于是走了。

那棺材铺的没事,只是想来奉献一些财货,讨些符箓。毕竟是开棺材铺的,阴气缭绕,有损阳气。

那张婉婷却是来“偷师”的,想学些风水堪舆的本事,还有逢凶化吉的法门。清欢便说,自己明日便要回山,张婉婷脸上露出失望。

二夫人听清欢要回山,却是脸色煞白,阴云满面。“怎的都不告诉与我。”

那大洋马曼迪·汤普森看着虽是外国洋服套装打扮,却也是少女之一,她的心思单纯,只想跟着清欢修道练武,清欢摸了摸鼻头,用了望气术,却是惊奇,这曼迪却是没有气运,只有身上血气浑厚,看来是练家子一般的存在,只不过既然为人,怎的没有气运?清欢好奇,却也没有说破。而那曼迪听说清欢要回山,当下就表示要跟着去,说了一句拜拜匆匆离去,居然是回家收拾行装去了。

只有那狐狸精一样的营长四夫人,欲言又止,只是眼神戚戚的看着清欢,最后却是走了。

清欢倒是仔细打量这个人,诶?那人倒是有点问题,是妖气。

这八姨太身上有点淡淡的妖气,却不明显,用上破虚妄眼,看了,却是人身人魂。就想偶有可能是狐妖转世的,或者是大妖与人私通生的杂种。那四夫人便是这般,不过这八姨太倒是比四夫人血脉更为纯净。

就当那八姨太转身离开之际,动作大了些,腰间一块玉佩露了出来,上面居然有几个字,代天地行走!清欢心中咯噔一下,这八姨太必是有些问题,强压住心中激动,暗自筹划晚些时候定要一探究竟!

这时,二夫人腿上,一抹黏稠精液已经流到脚面,清欢见了,也是一乐。

二夫人用那拳头打了一下清欢的胸膛,再看他的眼睛,眼中的娇羞全都消失,心里悲戚,欢郎要走了!

二人下楼,清欢到了楼下布置的法坛出,拿出来木鱼啊,摇铃啊,香啊,符纸啊等等。这些摆好之后,又拿出了一块黑乎乎,看上去冒着光的物事,用三味真火烧起。

点绕之后,发出沁人心脾的味道。众人皆是奇怪,这是什么东西?

清欢也不解释,一摇铜铃,开始诵经。霎时间,由他身上发出绿色的光华,却是木乙真灵气,有清心宁静效果,作用肉身可调理内腑,对于女人最好不过。众女全都安静坐下,看着清欢,只觉得清欢身上有着迷人光彩,低头听他诵经。慢慢地,浑身放松下来,一缕缕暖流从身子各处进入,钻入子宫卵巢,又奔向四肢。等到夕阳西下,只听一声透骨的铜铃声响,众女才幽幽醒转,浑身舒泰。

当下对那清欢是感激涕零,对于二夫人更是高看一眼,居然有如此深厚的结交。

这时仆佣才端上来晚宴,却是模仿了西洋吃法的面包宏久牛排海鲜。

清欢闭了泄门,便只喝了一些酒,看那二夫人在人群中炫耀宝石,笑了笑,走到花园端坐。

不过片刻,那营长八姨太近了身来。

清欢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心道,果然有鬼。

“道长,有礼。”八姨太与那清欢靠得极近。

清欢这才分辨出这八姨太身上的妖气却是身体中传来,非是神魂。几乎可以断定,这八姨太却是狐狸精所化,不过,却是用了什么法门遮拦妖气?

莫非是那“代天地行走”的玉佩?她为何有这玉佩?

清欢微微转头,他听见周遭有些沉闷的步伐正在靠近,天上有一股浓重煞气正在聚集,心下一凝,“哦,八姨太,可是有事?”

八姨太将身子靠近清欢,一股浓重骚气逼来,清欢脸上不喜,侧了侧身,八姨太见此,脸上闪过愠怒,嘴里说道,“道长,连那寡妇都去勾搭,怎么,俺这倒贴的,还不要?”

清欢道一声,“无量天尊,道友,

莫要自误。”

若是朱有田在此,听到清欢这么说,定是知道清欢已然生气,不敢造次,可这狐狸精却是冷笑一声,像是颇有依仗的样子,说,“道长,还是顾好你自己罢。”说完站起身来,冷眸中透出寒意。

清欢看她如此,也是有些好奇,她与自己有什么纠葛。问道,“看来八姨太与我有仇,不过贫道却不甚清楚。”

那狐狸精脸上扭曲,厉声道,“倒是让你这该死的牛鼻子死个明白!你可还记得,桃花镇那朱有田别院中的狐仙?”

“哦,原来是那个畜生。”清欢恍然大悟,居然是那个假扮林灵素的老狐狸精,“你等是何种关系?让你不惜算计三清传人?”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狐狸精恨恨道,“今日便是你羽化之日。”说完,狐狸精撕破自个儿衣服,大叫一声,“非礼啊~非礼啊~救命啊~臭道士非礼啊”

清欢一看,楞了一愣,便是这般?也太过儿戏了吧?

这时,还不等那小楼中的人来看,却是进来一群虎狼一般的兵士,人数不多,却是装备精良,“夫人,夫人,何人如此狗胆!我等来救你了!”当头一人招呼道,狐狸精立时眼中泛出泪花,冲着那二十几的兵士跑去,清欢眼疾手快,一把将那玉佩扯下,狐狸精一看,眼中露出心疼神色,却并未回身去夺,而是跑到那些士兵身侧。

下一刻,那二十来人的队伍却是一排半蹲,一排站立,手持军火,勾动扳机,那足有3尺多的步枪冒出火光,烟雾,炒豆子般的声音此起彼伏。

居然不打招呼便是向那清欢开枪了。

这边清欢受了突袭,却是反应不及,身上被打中两枪,血流如注。事发突然,清欢倒是托大了,没有立时施展护体灵气,被破了肉身。清欢当时吃痛,心下警兆大作,连连施展游龙身法,绕着花园中的楼台厅阁,远遁而去,对这狐狸精及这些莽夫已然恨极。身上的华贵法衣顿时破成碎布。

等士兵一梭子子弹射完,清欢见到他们正在换弹,立时身上气势陡升,灵气澎湃激荡,向这边众人激射而去。

狐狸精见此,心神大骇,“田排长,妖道杀过来了,快,快开枪!”话刚说完,那田排长抬头拉动枪栓,正要寻找清欢,却见一柄泛着寒光的利剑,白光一闪,下一刻,便看见自己的脖颈喷出丈高黑血,倒了下去,却是被清欢砍了头了。接着这群人发出恐惧尖叫,只是几个呼吸间,全被欺身上来的清欢施展辣手,统统归了黄泉!只剩下那八姨太浑身是血,面露惊恐。

清欢站在她的身前,直直看着她,那眼神中可怜、悲悯、疯狂、狠厉,意味莫名。“啊~~!”八姨太惊叫一声,一屁股坐到地上,裤裆里一热,却是被吓尿了!

清欢脸色发白,他却也是不好受,身上被这子弹打入,竟然撕裂了肉身中的肉块,想来是受了不轻的伤。他一步向前,拎起那八姨太的脑袋,一字一句说,“贫道,可是告诉你莫要自误?”

那八姨太脸上凄凄惨惨,“我妖族繁衍艰难,我那儿子青青只是下山去骗些小财,便被你砍成碎肉,我便是粉身碎骨也要将你拖下水!”

接着又想到一路尾随而来,还将那极乐宝炼送到清螭手中,可是均被清欢化解。心中又是一苦。

真是钻牛角尖的!

清欢呸了一口血水,此时外间涌来大批军士,还有那小楼里,所有人都冲出来瞧热闹,二夫人看清欢浑身浴血,却是哦呜一声昏死过去,又是引发一阵慌乱。四夫人也是惊恐,这清欢居然如此狠毒,只是盏茶时间不见,又是强奸八姨太,又杀卫兵。心里却是高兴,这清欢不喜自己,八姨太却夺了营长宠爱。今日,你们便一齐去死罢。

再说清欢正要捏碎那八姨太的脑袋,这时突然一声怒吼从外间想起,“牛鼻子住手,元帅府内岂容你放肆。”却是孙元帅的殿前护卫,副官林臻。

林臻听到枪声响起便差人保护元帅安全,自己则是带着近卫军急急赶来,幸好花园紧挨驻地,没有闹出大乱,但是那地上一地的协访营壮士的可怖惨像,他看在眼中,睚眦欲裂,恨得牙齿都要咬碎!若是不是长期跟着元帅,学了修身养性,此刻便要将清欢打成马蜂窝了。怕清欢还要施暴,“这位道长,请放军眷出来,你等束手就擒,听候元帅发落。”

清欢冷笑,也不看他,手中发力,“啊~~~~~”八姨太发出痛苦之声。

啪~!一声冷枪从那不知什么地方响起,瞬息子弹便到了眼前,清欢一甩那狐妖,挡了子弹。“夫人。。。”士兵中协访营中的吓了一跳,这道士可真是残忍,居然如此对待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挡子弹?许多女人、士兵转过头去,不想见这八姨太凄惨模样。

但那众人皆是猜错了,那子弹落到八姨太身上,根本不曾入她身子,只划破身上的裙子。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却都在说,八姨太什么来头,皮这般厚?

“与妖孽为伍,却不自知。可笑。”清欢又走到那八姨太身前,“今日便让你等凡夫俗子见了天道手段!”

一把脱了身上法衣,露出里面的道袍中的劲装。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符篆、朱砂,踏步成罡,手一扬,朱砂、符纸在空中一碰,无火自燃,悠然飘上九天,右手舞剑成龙,嘴里念道,五雷部神将,听我号令,铸雷狱,炼妖除魔,急急如律令。

空~空~

那原本平和自然、星河高悬,一派秋高气爽的天空中乌云翻滚,上面一座高台,站了五位天兵天将,周身皆是雷电闪烁,一股天地灭杀的气势压得地上众人心神颤栗,除了几个心智坚韧的,却俱都匍匐跪下,口中求饶,“神仙不要劈雷,饶命饶命。”

那五位神将面无表情,只是挥舞手中一个小旗,顿时五道白中带黑的雷电扭曲而下,落到那八姨太身边,瞬时变成一个闪电的笼子,八姨太吓得起身要跑,结果刚抬脚,那地下也有雷电钻出,电笼中的银弧不断滋滋响起,刺到八姨太身体中。只是片刻,八姨太身上穿的昂贵衣服变成碎片,首饰金器也是化为灰灰,露出一具窈窕诱人的光洁身子,只是有些细皮嫩肉被电成黑炭。

八姨太倒是姿色过人的样子。

清欢见此,吐出一口心头血,全喷在宝剑之上,口中念念有词,最后爆喝道,“疾!”

那电笼顿时光华大作,电弧噼里啪啦躁动起来,八姨太发出惊天痛呼,“啊啊啊啊啊~牛鼻子,我狐妖族呼呼诅咒你,诅咒你,诅咒你!”顿时天地间一缕黑气突兀冒出,眨眼钻进清欢眉心,不过只是片刻,清欢神魂中冒出一缕青烟。清欢已是脱了凡籍,这般程度的诅咒却是不放在心上。

事态发展的太过出乎意料,这时,元帅府花园却是被过来看热闹的人为了水泄不通。只为一个修为惊天的道士,正在降妖,而那妖却是协访营长官的八姨太!

此时电笼中又有变化,那浑身焦黑的八姨太口中吐出一个浑圆的妖丹,发出蒙蒙晕光,身子极具缩小,嘴长长突出,手脚长出利爪,那美臀中的尾巴骨处,一条,两条,三条。。。足足五条白色尾巴钻出来。

“啊~妖怪!”场中众人皆是看了透彻,这八姨太真是妖怪!那先前的喧闹定是是妖怪栽赃陷害了。这凡人都是墙头草,看清了事态均是咒骂狐狸精,又有跪下拜清欢的,嘴里却是大喊仙师威武,法力无边,寿与天齐。

不料,此刻天上隆隆一声,那五位天兵天将手中旗子挥动,电笼瓦解,化作电蛇回了他们身上,清欢施礼,五人乘着雷云消失天际。众人都在奇怪,怎么这便算了?

却见那遍体鳞伤的狐狸精半人半妖,正要将那妖丹吃进肚子,清欢见此如何能让她如意,手中宝剑激射而出,啵的一声击中妖丹,妖丹四分五裂,那狐狸精眼中露出绝望,只抓了几块大的,吃进嘴里,冲着那女眷在的人群冲了过去,还没等她跑到,尾巴却被踩住,回身一看,却是清欢此人。

眼泪如决堤洪水,流满面庞,嘴里喏喏道,“青青我儿,来世莫要再入畜生道!”

清欢面色毫无血色,踩着狐妖阿呼尾巴,高举宝剑,正要刺进这狐妖后心,那自称林臻的副官上前,行了一个军礼,“道长,这妖狐也算是我军军官家眷,您这般下了辣手,对其威严有失,不如交予我等处理。”

清欢本不想与之纠缠,杀了干脆。听了这话,忌惮军队火器,对着八姨太说,“阿呼是吧,贫道杀你一子,饶你一命。自当一刀两断,互不拖欠,可有异议。”狐狸精一听,眼中泛出精彩,叽叽叽叽叫着,却是兽语。那林臻便让人拿来精钢的手铐、脚铐,将那狐狸精锁拿下去。

清欢又去看那二夫人,却只是惊吓过度,并无大碍。

便出了元帅府,急急往山中去了,他此时伤势极重,失血过度,肉身里还有两枚子弹头,须得找了安全、清净地方疗伤。行了一段路,不自觉来了那黑龙寨的山脚,却见黑龙寨中灯火通明,又有匪患盘踞。绕到后山,钻进坠龙涧,处理伤口。

待挖出两粒黄橙橙的弹头,清欢脸上俱是冷汗,心中恐惧,这火器却是有些超纲,便是平常人拿了,却也可以对付真人这般的高手,让清欢心中隐隐不安。接下来,便是运起玄功,这时,那怀中的一块玉佩一亮,却是那“代天地行走”的牌子。

清欢不曾停下周天,只是分出心神在这玉佩上大量。这玉佩通天透明,材质非石非玉,触感清凉,此刻运功,却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冲进身体,清欢浑身上下毛孔都张开了来,通体如沐春风。清欢见多识广,却是听过,这股力量是在灵力之上,唤作仙元气,极为珍贵。

因祸得福!清欢又是一乐,这自身气运便是如此,有舍有得,得大余舍,却是天道正道。不断积累,

不断提升。

清欢如此运功一夜,到了第二日,身体已是全好了。打了一套太极拳,起身出了坠龙涧。到了武昌城中,倒是比以往热闹许多,百姓都将元帅府中的事儿当做谈资津津乐道,有些喜欢吹牛的,把清欢说的和三清一般厉害,让清欢顿觉好笑。

等去那迎春坊客栈退了房间,寻到牛连生一家,又叫了车把式,一行人便往望天观所在灵山而去。出了城门,却是见到了两个少女打扮的曼迪·汤普森和张婉婷。

这两人却是亲眼见了清欢的能耐,打听了清欢回山的时间,等在这里。清欢也不阻拦,便让其跟着。

众人又上了船,想走水路。却在船上看见了一个穿着斗篷的雍容人妇。正是那二夫人。

二夫人这般孟浪倒是让清欢感到十分意外,两人到了船舱的厢房。人妇脸上露出萧索之意,她是万般舍不得清欢,却又怕清欢的凶险,便寻了理由出来送到清欢床上来,她除了这,并无可以慰藉情郎的了。清欢却也受了这份情,也不避讳,一连几日,都与那二夫人欢好,战况激烈,让牛连生愧不成人,让牛李氏、牛陆氏整日淫水潺潺,累死个牛连生。而那曼迪、张婉婷也不好受,两人虽然并未成婚,却也行过人事,平时碰着清欢眼神中都是又恨又爱,心里泛起莫名涟漪。

等二夫人下了船,回了武昌,小船全速前进。半月之后,又换了旱路,到了灵山下的一座镇子。

让那望天观在镇子中盯梢的弟子去请法旨,赠田地、房舍、牲畜、银钱、种子于牛连生。

不过一日,清螭带着住持法旨而来,安排好了牛连生一家。

而后,清欢同三女回山。

观中来了穿着洋装的靓丽少女让那些呆在山上的乾道,坤道大感新奇,更听说有个金发碧眼的要入望天观作居士,都是惊讶。热闹了半月不止。

而那清螭则与宣空住持禀报了此次下山经历,宣空听了,却也是高兴万分,20岁的真人!望天观在道林地位必将更胜往昔。特降下法旨,清欢入后山灵泉剑洞修炼,望一举斩阴神,生元神,金丹永固!到时,必祈高天地,问天讨字,赐下法号,成就真人果位。

修真无岁月,一梦万年!

如此便过了九月有余,当清欢还在那灵气化液的门派洞天福地苦修,心头一震,那原本斩断的红尘羁绊居然凭空多了两道,一道乃是新生,一道却是旧人。

一声惊叹,“什么?二夫人诞下了我清欢的子嗣传承?”

21祸事

清欢心里像是翻起狂风巨浪,我,清欢,居然有了血脉延续。

有些如梦如幻的感觉,心里想着究竟是什么时候放出元精入了那二夫人的牝户?我修道道心日坚,向往大道之心与日俱增,怎么会放出元精?还让其受孕了?

真是不可理喻!

片刻又想,那二夫人年近不惑,端的是老来得子,此时一朝分娩也不知身子骨怎么样?

又想,那二夫人生了,不知天尊转世可曾出世?

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心烦意乱之下,清欢再也静不下心来,敲响洞天福地内的挂钟,这洞天福地内里打不开来,只有外面机关可以打开。

稍等片刻,只听外间轰隆一声,一座石门打开,清欢倏然穿出,接着石门又快速闭合。这洞府内灵气浓郁,泄露一刻,便是大大的损失。

清欢甫一出门便有个坤道迎上前来。

“清欢师兄~”

外间是个清字辈的坤道,长得妩媚动人,秋水连波地看着清欢。

清欢见她面上毫毛褪了,眉眼已开,小小年纪便失了元阴,也是个浪的。

温柔地说,“师妹有礼”。眼神犀利地上下打量那坤道,嘴角露出邪笑来,坤道被这么戏弄,脸上娇羞,啐道,“师兄真坏。”

清欢想起那陆小莲之事,便问,“师妹,最近山门中那佃田东面可有异象生了。”

师妹唤作清丽,还以为可与师兄一亲芳泽,却不想师兄又问什么异象,想了想,“师兄问的是何种异象。”

清欢便说,“圣人出世”。

师妹清丽眨眨眼,答道,“那倒是没有,只是那青城山上的九仙洞里死了几只巨妖!”

清欢没接话头,沉吟不语,眉头紧皱。那师妹见自己的吊胃口没了人配合,又说,“听那上清观的道兄说,模样可诡异了,外面丝毫外伤也无,但是那内里,脏腑经脉俱是粉碎,却是像一拳打死的。连个叫唤都没,就死了。”

清欢嗯了一声,拿出一些银元,“师妹,这是师兄下山带回的财货,拿去买些胭脂水粉。”

师妹谢过,逗留片刻,又去那旁边打坐,原来是在做值守的功课。

清欢去了宣空的小院,宣空正在院里的厢房,里面还坐了灵山上其他道观的住持长老,神色凝重。看见清欢进来,都是闭嘴不谈了。

清欢奇怪,这大白天的有什么阴谋诡计可谈。

与宣空等人见礼,宣空就说,“不是闭关,怎的出来了。”

清欢答,“弟子已斩去阴神,成就元神,境界已是金丹大成。只是功德还少一些,此番出关却是向住持领法旨,下山历练,积累凡世功德,扬我三清威名。”

房中众人听说清欢金丹大成,眯起眼睛,细细打量,只是片刻,显出颇为震惊的样子,呆了片刻,也有几个脸上居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像是。。。。。。

嘲笑?

就连宣空,也只是嗯了一声。

“无须下山积累功德,也无甚大用,今日你歇息一日,明日便册封你为真人,得真人果位,享万民香火。”宣空这般说道,清欢心里却是咯噔一声!

定是发生大事!

这册封真人乃是道家盛事,沐浴斋戒,祈告上天,邀请同道,打造洞府。没的两三个月,却是不行的,怎么到了自个儿这却是如走个过场?

清欢心里无名火起,怎的我清欢没派系便要受这委屈?刚要说话,却听宣空一扫拂尘,“休要啰嗦。”清欢只好退下。

翌日,清欢着法衣,戴法冠,踏云履,左手抚如意,右手持拂尘。加上斩去阴神,气质缥缈,倒也是仙风道骨。只听打神鞭噼啪作响,却是“鸣鞭”,意味册封典礼即将开始,当保持肃静。

待清欢入殿,众人这才进殿观礼。

祖师殿中,也有几位长老分列两侧,看到清欢入殿,眼中都是慈悲,唯有那宣空住持,面露不忿,看着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

清欢目不斜视,脸上无悲无喜,但是心中却真是慌张到了极点。

昨晚他心神不宁,去那清螭的通铺,与她一番欢好,得了一个天大的消息,天大的坏消息!

此刻,面上虽是不显,背地里,身后已是冷汗涔涔。

到了三清祖师像前,抬头望去,只见檀香成笼,青烟袅袅,香炉之中还插了三支卧香,此刻却是熄的,木鱼笃笃,铜铃悠悠,已成真人境界的师长正在诵经,为清欢化去浑身业力。

业力,便是债。为子,与父母断绝亲缘;为夫,与配偶斩断红线;为父。。。。还有杀人、恩怨、情爱等等皆是一笔勾销,两不相欠。

听见诵经声在耳窍里嗡嗡作响,清欢心中又是一阵烦闷。清螭昨晚所说,竟然是真的,清欢浑身的业力并未有什么变化的样子。

清欢的脸上一片煞白,他只有等着册封仪式了结才能反应。

就在六神无主之际,却听宣空喝道,“三清祖师在上,望天观二百七十九代弟子,谢清欢,道行有成,元神灵动,肉身不蠹,济世修德,可成真人。祖师慈悲,请赐弟子清欢道号,证真人果位。”

片刻,宣空凑近那三清像前一盆米处看了眼,转身,“无量天尊,谢祖师。”

对着清欢说道,“祖师赐道号玄欢子。”

“谢。。。。。。”清欢却是眼中血红,两行清泪倏然滑落。

祖师殿内外均是恭喜祝贺,山门处礼炮齐鸣,宣告着望天观又新增一位道家中流砥柱。

唯有清欢,呆若木鸡。传说中的功德萦绕,灵气成荫一点迹象也未显现。

晚间时刻,一轮明月高高升起,皎洁月光映照下,一处望天观真人洞府内,玄欢子,也叫清欢,端坐蒲团之上,洞府内颇为寂寥,只有些口水吞咽之声传来。

清欢低头一看,那胯下有个丰腴的坤道,肌肤赛雪,翘着屁股正在吸吮他的那条大肉棒,那坤道露出下半身的真相,从后面看去,尻肥穴满,大腿丰腴,连那后门的菊洞都是鲜嫩诱人。

正是清欢在观中的姘头,世薇师叔。

可那清欢却丝毫没有情动的样子。

此刻他正想着,祸事了,天道死了。

自己的大道塌了!

想到此刻,悲从中来,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滚落俏脸。又落到了自己胯下,鸡巴上。

坤道吃了这眼泪,便觉着无尽悲苦,嘴巴里苦涩难明。抬头看着清欢,清欢眼中没了焦点,已是木然,只好叹了一口气,站起来,又扶着那根坏东西插进自己肥美肉穴,哦呜一声~却是爽快。

清欢感觉肉棒上传来酥痒湿热,这才反应过来,心想,这浪货,好没良心,这种光景还是发姣。刚要奚落几句,谁知那坤道一边上下摆动肥臀,

抱住了清欢的脑袋,用火红的小嘴儿一粒粒吻去脸上的泪珠,嘴里嗯嗯啊啊的说,“清欢师侄,你便是那人间的真龙,没了那劳什子天道,这方天地都任你闯得,又何事画悲凉?”

清欢一愣,自己也这般想过,大不了撇了天地单干呀,只是见过人间的长枪大炮,心中惴惴,有些下不了心思。

但是转过来一想,如此患得患失,却不是大丈夫所为!

此时,又听那坤道世薇说道,“便如此刻,清欢师侄的肉拂尘在俺的肉穴中鞭挞捭阖,你瞧我那穴中的骚水和发了山洪一般,俺可是比那神仙还快活。”

清欢听了,颇为无奈,“世薇师叔,你怎的这般骚浪。”

世薇咬了一口清欢的鼻尖,嗔道,“你个坏人,当初诱我,奸我,现在又说我骚浪。”

清欢摸了摸鼻头,有些尴尬,世薇说的却是事实。正要出言安慰。

又听世薇说,“天地初开,一片混沌,唤作原始,天地中也无人这般的灵种,整天你打我我打你,饿了打猎,闲了繁衍,却是纯粹。直到燧人氏烧出火,后来周公又定下礼,再等那封神大战起来,人间有了秩序,清扬浊沉,这万物分了高低,却是再也没有公平,便是这修道,也要讲究天资机缘,不然大道无望。真是可笑。”世薇说着,解开了道袍。

清欢与她勾搭日久,身上的洞都玩了个遍,却是没有见过完整的身子,这时看那世薇解开袍子,正要亵玩她那对如是西瓜般的大乳,不想,解开衣裳的世薇,抓了自己的左乳给清欢看,清欢一看,轻咦一声。

世薇瞧清欢有点受惊的样子,脸上一阵黯淡,“你瞧,我世薇虽不是天纵之资,却也有些资本,偏偏这左乳缺了半个乳头,天生有缺,筑基多年,只开四窍,鼻窍却如论如何不得开启,永生不达彼岸。由此才心生绝望,便是如此,才被你钻了空子,骗了身子。”

清欢听了,却也心疼,将世薇揽在怀中,将头埋入那世薇的两只大乳中,脸上传来细腻滑嫩感觉,舌头一挑,将那半个乳头吃在嘴里,喃喃道,“却是美味胜过一般女子。”

世薇看他深情玩弄,心里一颤。

“啊~就你会惹人哭~”

世薇乳头遭了玩弄,身子也是舒爽,心想,清欢呀清欢,我都这般了,你若是还不放下执念,却也只是了了。

不过,明显地,清欢心智非是常人。

当下,世薇的身子里忽然多了一个舂米的槌头,捣鼓起来。

“哦~清欢坏东西,弄死我罢。”世薇竟然肆无忌惮地欢吟起来。

淫叫之声从洞府中传出,不禁被旁边的洞府中的真人听了,颇为惊诧,但这清欢也是真人,却也有体面,便施了静心法诀,将声音屏蔽。

而在外间,还有两个人影正往清欢洞府而去。到了近前,却是听了这羞人的声音踟蹰不前,这两人,一个金发碧眼,坤道打扮的说,“婉婷姐,清欢道长怎么一出关就做这事啊。”

另一个婉约女子,此时也穿了道袍,面色微红,“你个浪蹄子,还要说清欢道长,你到山上不过几个月,倒是尝遍了望天观的条条肉虫了吧,真如淫兽一般。”

那金发碧眼的坤道却说,“婉婷姐,那是俺在学房中术呢,又不是宣淫。倒是你,说是来探险的,却赖着不走,还每夜嘴里唤着清欢道长的名讳用那竹夫人自我了结,比起我,你才是淫娃荡妇!”

原来是跟着清欢上山,却转身便被忘记的曼迪·汤普森与张婉婷两女。

两人一边调笑,一边到了洞府外边,听着房中那激烈的喘息与呻吟,两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又听一阵,房中倒是越发激烈起来,没有停歇的迹象。

两人年轻水丰,一个心有所属,一个风骚成性,听了这墙角根,身子发骚,哪里还能抵抗淫毒肆虐。

曼迪·汤普森听得下身都是水汪汪了,便和张婉婷说,“哎呀,我想尿尿了,先走了”。说着便走了。

只留下了张婉婷,看着曼迪走的背影,在背后笑道,“嗤~说什么尿尿,肯定是去找那食堂的烧火道人吃烧火棍了。”

那望天观食堂的烧火道人却是个昆仑来的黑人,资质低劣,道经都念不全,就是长得出奇,身世可怜。望天观看他有把子力气,又是本分老实,才留在观中做个烧火的。

不想一日撞见曼迪,那曼迪由海外而来,当是晓得这昆仑奴天赋异禀,于是便撩拨起了这黑奴,两人很快勾搭成奸,日日都要幽会交欢。

曼迪走后,还剩下一女。张婉婷听得洞府内的无上乐事也是不成人样,胯下早已一片泥泞,伸手探到道袍中,用那剑诀在逼肉上揉搓不停。

那世薇的叫声又淫又浪,且还说些,“清欢你的屌真个大”,“清欢你个大

狗日死俺了”,“清欢你成了人道的清欢祖师,我便当你的护法,专为你吃鸡巴”这样的淫话。

还有清欢的喘息,两人交媾的巨大水声,张婉婷只觉着真是欢愉无比,沉浸在自渎中无法自拔,啊~的一声却是泄了身子,等那快感潮退了,慢慢体悟,结果这才饱了三成,索性坐到地上,靠着洞府的石门,迎着月华,将腿岔成八字,捏了三个指头,直接插进了粉嫩的美穴中,咕叽咕叽得抽插起来,随着手上越来越快,嘴里也是越叫越欢。接着全身的骨骼都烧了起来,咻~那尿道中喷出一泡透明的尿水,居然是喷了。

喷完之后,张婉婷浑身都是绵软,身子靠在石门上,重重喘息。忽然背后一空,石门却是洞开,张婉婷应势而倒,却是后脑勺砸了青石板,眼前都是星星,待反应过来,睁眼一看,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正不怀好意地看着地上的她。。。。。。

22出走

天光放白,张婉婷才在阳光的灼烫下悠然醒转。但是脑子和身子依旧空空荡荡,这番醒来却是作为人,被太阳烤了万年遗留下来的下意识使然。

半晌之后,张婉婷才终于想起来,这是清欢的洞府,昨夜。。。昨夜终于夙愿得偿,与那清欢仙长共赴巫山了,不过,还夹了一个世薇而已。

想起昨晚在这道教清修之地,行那一王二后的荒唐情形,张婉婷身子又涌入了欲念的力量,那般滋味还真是平生所未尝,清欢这般的男人也是世间所罕有。

更别说,自个昨晚三洞齐开,被那清欢肆意玩弄,又被世薇磨剪子,舔盘子,毫不羞耻。

不过,却是舒服上了天了。而那清欢也是整个人都钻进了身子里,心里,灵魂里了。

张婉婷回味一番,身子又热又湿,骚洞还没全合上,又想大棒了。

心想,对了,那清欢和世薇呢?张婉婷目光迷离地在洞府中转了一圈,却是没有见着这两人,心想这修道之人身子骨可真好,就惨了自己。

男女身子有别,但做了那事后,两者之间的关系却是会发生剧变,男人觉着女人和自个做了便是自己的附庸,不容他人染指;女人觉着和男人做了那事,男人便是爱着自个的,可以撒娇、耍赖,全心全意便是为了男人好。当然也有例外的,那曼迪·汤普森就和雌兽一般,只有兽欲而已。

张婉婷此刻便是动了心思,等清欢回返,就要说动清欢下山,她家中颇有些势力,若是清欢真如昨夜里说的那般要自立门户,那么下山便是上选。

不过等到张婉婷肚子也空了,清欢也不回返,倒是曼迪汤普森找了来,身边还跟着那漆黑如碳的昆仑奴,两人之间扭扭捏捏的,膈应死个人。

等曼迪驱了黑人离开,两女坐在清欢洞府的石桌旁聊起闲话。

“张小姐,昨夜可快活?”曼迪来华夏日久,说话也带了点汉话的韵味。

张婉婷一羞,却又想,清欢这般的男人你这个洋鬼子可没机会睡,心下略得意,呛道,“哎呀,哪敌得上汤普森小姐夜夜吃肉肠,天天都有人来推磨”。

曼迪是外国洋人,不懂华人肚子里的弯弯绕绕,却是痴笑的问,“清欢道长,厉不厉害,他操的你舒服嘛?”

张婉婷一愣,脸色一黑,心想这洋人真是个属畜生的,怎么问人家的闺房私隐,真不知礼,不过这时看那曼迪脸上的渴望表情,却也显摆出来,说,“我可是白活了20年了。。。”

却是将昨夜的盘肠大战娓娓道来。

这一说又是小半日,直到肚子里擂鼓了才作罢。说来也是好笑,这两个双十年华的千金小姐,在这泥洞子里聊那苟且的事本就是让人耻笑,还不自知,聊到后面,更是脸红耳赤,两腿夹紧,却是动了情了。俩个人起身走出洞府去找吃食的时候,曼迪还恬不知耻的说,“婉婷妹妹,你也让你的清欢夫君也操操我啊!”张婉婷却是白了她一眼,扭腰摆胯,聘聘婷婷地走了前头,却是妇人行走的姿态。

再说清欢,世薇二人将那张婉婷玩弄了一番,等清欢放出阳怂,时间已是凌晨。

趁着星夜,清欢二人便出了洞府,世薇去了坤道院的通铺,清欢却是兔走鸟高绕了灵山一圈去了后山禁地的洞天福地,到了一看,脸上露出笑意,门口却是还是坐着那唤作清丽的坤道。

清丽昨日刚见过清欢册封真人的气派,心下对清欢更是推崇,忙起身问候,眼里都是爱慕之意。清欢见了也是心下一松,他此来却是想到洞天福地里炼制几件法器。

炼制法器耗费灵气巨大,却是有损洞天福地根本,平时都是靠道门中得道真人日日温养,少则数年,多则十数、数十年才能温养出一件法器,殊为难得。不过清欢去意已生,也不管这许多。

望天观门规森严,向来没人敢做这般离经

叛道之事,所以平日这洞天福地的看守几近于无,况且这看守的坤道还是个裤腰带不紧的,碰上了清欢,可是糟了大糕。

清欢在师妹耳旁说了几句体己话,那坤道见真人对自己一见钟情,竟趁着黎明前火气最旺的时候来与自己相会,却也是欣喜。当即两人进了那洞天,三两下除了身上的羁绊,弄将起来。这清丽看来破身日短,与她苟合的也是一般的物件,逼浅且紧,只一炷香便泄身晕了过去。清欢又喂她吃下安神散,穿上衣衫,将她送到外间的蒲团上摆成闭目打坐的样子,赶紧祭出三昧真火开始炼器。

一日光景便这般虚度而过,等清欢回到洞府门口,脸色颓败,发丝都枯槁不少,脸上却是藏着笑意。此番耗费巨大,却终于炼出三件法器,一枚古玉发簪,一条长命锁,一把青铜小匕。

发簪可凝神静气,提升自身气势,将来行走江湖,多有裨益。

青铜小匕算是武器,清欢见过火器之利,若是与那俗世人起了矛盾切不可以硬碰硬,倒是用这匕首行那暗杀的勾当才算是明智。

最后那长命锁,清欢倒是给那自身血脉准备的,虽然清欢对自个能有血脉延续有些意外,但生都生了,便要拿出些当爹的气度来,这长命锁贵为法器,与那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婴儿倒是相得益彰。

又过了两日,清欢从山里抓了些山精小妖,硝制皮袄皮草,又挖了些野山参、黄精、何首乌,待一切准备妥当,与那宣空、清螭、世薇作别,带着张婉婷、曼迪两女下山去了,对门中的说法便是去那上海传道,其实几人心中都是明白,清欢此去,便是永别。

清欢下山,带了一些行李,张婉婷、曼迪皆是女流,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便雇了一辆车,往东而去。路过一片庄园,有欣欣向荣之像。

清欢心下一动,这不是牛连生、陆小莲一家么?

既然天道已死,炎黄之地与那天庭都失了联系,清欢此刻早就将飞仙执念放下,所以对这上界的筹谋也不当回事儿了,再有这牛家都没出圣人诞生的异景,想来天尊未至。不过,为了心中那点贪念,清欢还是去看了一看。

几人走进一幢三进的院子,白墙乌瓦,打扫得十分整洁,另有几个帮佣在洗刷被单、晾晒衣物。见到穿着道袍的清欢,已是不凡,身边还跟着一身贵气的张婉婷和洋大人曼迪,心生自卑,俱是跪下磕头行礼。

清欢怡然自得,这望天观本是这些人的地主,威严日久,加上望天观是修真门派,手段雷霆,这些佃户对这山上的道士是又敬又怕。

过了片刻,两个妇人联袂而来,后面还跟着个戴着瓜皮帽的胖小子。却是牛李氏、牛陆氏和牛壮狗。

两女和清欢等人见了礼,便迎着几人入了正堂叙话。壮狗没见着有大奈奈的清螭嬢嬢,一阵失望,转身便跑了没影,当是寻佃户家的孩子去玩耍了。

厅堂中几人坐定,清欢环顾四周,房中满是温馨之感,看来自己真是做了一趟好媒。这时牛李氏说道,“清欢道长,多谢你当初送俺们来这世外桃源,让俺们安居乐业。”清欢打了稽首,“无量天尊。”却是没有承这份恩情一般。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安静片刻,却又听牛李氏说,“清欢道长,俺还有。。。有个请求。。。。”牛李氏此时也是身怀六甲,原来是陆小莲怀了孕后,牛连生没的地方泻火,加上牛李氏面相变了,看上去颇为可人,几番折腾,便让牛李氏怀了二胎。此刻已有6个多月了。

清欢本是没有心情,只想看一眼陆小莲生的天尊转世,但却听牛李氏说,“清欢道长,能不能让俺们别这么有钱。。。”

张婉婷和曼迪一听,却是一愣,这村妇倒是有些好笑,居然还怕钱多~清欢也是好奇,看向陆小莲,陆小莲脸上却是露出一抹黯然。

清欢眼珠一转,猜到了什么,果然男人有了钱财便要作恶,翻了翻白目,倒是没答应什么,心里却是鄙视道,俺给你们这些俗人富贵,本是想奉承天尊,现在天尊又没诞生,倒是做了亏本生意,而你等还要俺来做擦屁股的,世上哪有这般好事?

清欢也不理会牛李氏,却是起身和陆小莲说,“施主,不若带贫道去看望公子,好为他祈祷赐福。”陆小莲这等凡人却还不知道天道巨变,只想着清欢法力高绝,若是为了自己的孩子祈福,自己又能占个便宜。

清欢吩咐张婉婷与曼迪上了马车等候,让陆小莲领着去了西厢房,牛李氏看这清欢还是不喜自己,只好起身去厨房弄些干粮,好让清欢路上食用。

清欢走在陆小莲身后,鼻尖传来陆小莲身上的阵阵奶嗅,陆小莲年纪不大,肤白貌美,身材也是玲珑,生产之后却是像发面的馒头,身子丰腴诱人,脸上百里透粉,眼睛里秋波流转,且生了孩子,母性大增,别有一番似水温柔。连是清欢,也有一些动心,特别是这陆小莲走在前头,修身的长裙勾勒出纤腰肥臀,一步一摇,倒是风姿

绰约,风韵诱人。

进了厢房,一张红木凤床,床边一张婴儿小床,小床罩着蚊帐,里面隐约可见一个粉嘟嘟的小可怜睡得香甜,时不时动下小手,踢下小脚,伸个懒腰。

清欢走近小床,掀开蚊帐,细细查看,陆小莲看清欢看的认真,便也蹲下身子,站了对面,看着小床中的宝宝,满是慈爱。

小床中的襁褓如粉红玉团,长得却是俊俏庄严,乍一看倒是底子优良的样子,不过,清欢只是一声轻叹,那婴儿只是个样子货,眼神之中一点灵气也无,没了天尊神魂入主,婴儿脑袋空空,再过几年,便能看出是个没的灵智的憨儿。

陆小莲正盯着清欢,当见着清欢脸上的那抹失望和口中的叹息,心猛地一提,急忙问道,“道长,可有什么不妥?”

清欢直接说道,“施主,贵公子怕是没的慧根。”

陆小莲听了一惊,吓得低声呼了出来,“啊?怎的会如此?道长,求你救救俺的孩子。”

清欢却不答应,只说,“无人救得”。陆小莲一看清欢脸上神色,便知他所言非虚,脑子一片空白,泪珠如断线的珍珠噼里啪啦砸在婴儿床上,身子一软,瘫坐地上。

清欢再不停留,抬脚出了厢房,往院子外面去了,刚要上车,便听到牛李氏在身后招呼,“道长且慢~!”原来是端了干粮来送行。

又耽搁了一阵,清欢正要启程,却听远处官道上传来喧嚣声音,清欢皱眉,本不想理会,不想这来人走的极快,片刻便到了门口,居然是牛连生受了重伤被送回来了。

牛李氏一看,吓了一跳,只见昨日出门时还是健壮如牛的丈夫此刻面如金纸,脸上、身上满是血污,已是弥留之际。

牛李氏已是六神无主,手足无措,只知道哭泣惊叫,整个牛家一瞬间便慌乱起来,陆小莲也抱着幼儿出了门来,见着牛连生这般模样居然吓得晕死过去,连手中婴儿也滑落地上,发出高亢至极的啼哭。让整个场面更加喧闹。

清欢面上露出不耐,却又无可奈何,此刻还是需要有主持大局的站出来。

只好问了送牛连生回来的车把式,这牛连生出了何事。等那车把式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清欢摇了摇头,对这牛连生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原来牛连生成了地主,一年不到,便出人头地,成了半个有钱人了。牛连生成了富人,便有各色人等前来交际,一开始,牛连生有些自卑,多有拘束,对家里也是有担当,从不夜不归宿。

但有一次,县城里的一个张姓员外请那牛连生上了一趟青楼,吃了一顿花酒,牛连生便是尝到了极乐一般,对这种应酬乐此不疲。

古语有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而比这偷不着更让人上头的便是那妓女。这妓寮中的女子不但精通吹拉弹唱,还懂得如何逢迎男人,在那床上更是对男人予取予求。

牛连生此番夜不归宿就是去会那青楼的婊子。婊子唤作胭红,长得娇小玲珑,模样俊俏,肤白赛雪,身子轻柔,加上胭脂香粉、碧裙罗衫的打扮,真是不可多得的可人小妞。

牛连生某次去那青楼消遣,偶然遇着胭红,心生喜爱,待酒过三巡,便留宿下来,等沐浴过后,这胭红便使出了讨好男人的本事,先是用那口舌为牛连生舔干水珠,连那脚趾缝,屁眼洞都不落下,又在那鸡巴上作足了把戏,让牛连生是欲罢不能,一把掀翻这轻声柔体的小鸡,握着鸡巴就要捅进去,结果,这胭红人小那下面的淫穴更小,牛连生的家伙什算是中上,居然被那胭红穴口的软肉给卡住了。这可把牛连生给乐坏了,使出浑身解数才将肉棒日进这小窄穴,而那胭红被这大棒鞭挞,又是痛苦又是快活,哀呼呻吟交织,让牛连生身子快活之余,更是志得意满。

牛连生与陆小莲产后也有交媾,本就对日渐宽松的陆小莲有些不满,那牛李氏也是因为陆小莲待产而没有逼日才经常与之欢好。如此得了这胭红小妖精,便乐不思蜀,不时来相会。

不过这次前去,却是胭红没了空,被别个恩客包夜了。牛连生哪里会肯,只当胭红是自个儿的禁脔,趁着酒劲便闯了胭红的厢房,厢房里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正将胭红压在窗棂上,从后面将鸡巴奋力插着那紧窄的小穴,那胭红的穴肉都被抽插得外翻出来,那嘴里居然说着和牛连生欢好时一样的话儿。

牛连生气极,就要上前阻止,结果,那人头也不回,只是一脚便将牛连生踢在地上,气都喘不上来。

竟然还是个练家子。

牛连生就这般躺在地板上看那胭红被日了半夜,胭红被这猛汉子日得花心都炸开了,整个心儿都被夺了去,对之更是逢迎。对牛连生的痴情,在那汉子的指使下,也是多有奚落。牛连生看了场活春宫,又是羞,又是愧,竟然一时想不开,出了青楼就从旁边的楼房上跳了楼,结果摔成不治。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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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连生平日交好的地主乡绅这才叫了车把式给送回来了,交代车把式,一定要在牛连生活的时候送到牛家。

车把式晓得这是避祸的讲究,紧赶慢赶总是将牛连生活着送到了。和牛连生家的佃户一道把牛连生抬到了前厅,就急急忙忙走了。

又过了顿饭工夫,牛连生便咽了气,归了西。真个死了。清欢这时也是感叹,这天道一死,世间一切便是全崩了。牛连生在生死簿上可还有26年的阳寿呢。

事已至此,清欢只好让张婉婷和曼迪去了武昌,自己则留下帮助牛家处理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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