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听了玛格丽特的解释,玉弓的心情便很复杂,他既觉得自己的国家很无辜,又觉得玛格丽特的种族也很可怜,他就在这种矛盾的心情中迎来了预产期的到来。
怀孕九个月时,胎儿开始不安地躁动,玛格丽特忙将玉弓送到医院,由印第安娜为他做了剖腹产,又进行了生物磁化快速愈合治疗,十几天后,玉弓的创口便完全愈合了,并且没有留下一点疤痕。
玛格丽特欣喜地抱着刚刚出生不久的女婴,心中兴奋异常,她终于做母亲了,今后她便有了一个完整的家,作为一家之主的责任感令她无比自豪。
玉弓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心中十分不是滋味。现在的他因为刚刚生产完,身体仍很虚弱,只能软弱地躺在床上。他看过母亲刚生完弟弟妹妹的样子,觉得自己现在和她很像。
玛格丽特见他脸色有异,便将孩子抱过来给他看,笑道:“你看她这眉眼和小嘴,有几分像你,又有几分像我,真是可爱。明年我们再生一个吧,真有趣!”
玉弓愤怒地大叫:“我才不要生!我要回家去!”
他这一大声喊,便把原本正睡着的孩子吵醒了,婴儿被吓得大哭起来。
玛格丽特责备地看了玉弓一眼,连忙去哄女儿,这是她从结婚之后第一次对玉弓流露出责怪的意思。
好不容易哄得婴儿不哭了,玛格丽特坐在玉弓身边,将婴儿抱给他看,道:“总吵着要回家,看看这是我们的女儿呢,她这么小这么可爱,是你怀孕九个月才生下来的,难道你真能忍心离开她?”
玉弓恨恨地说:“这不是我自己要生的,我不要这个孩子,我只要回家!”
玛格丽特的脸沉了下来,她盯着玉弓看了一会儿,冷静地说:“好吧,你既然想回去,那就回去吧。不过我要提醒你,你是一个已经被雌化的男人,外面的许多贵族最喜欢玩、弄这样的男人,为了与一些国家保持较好的关系,我们会为他们培育一些半雌化男人以供他们玩乐,那些半雌化人虽然还没有子宫,但由于被注射了大量雌激素,身上的女性特征倒比你还明显,因此备受喜爱。神嫏国的这门生意可红得不得了啊!”
玉弓气得脸色通红,冷冷地说:“这个就不劳你挂心了,我在自己的家乡,自有办法活下去。”
玛格丽特淡漠地点点头,道:“祝你好运。”
玉弓的身体复原后,玛格丽特便用飞行器送他回到家乡,在城外的郊野将他放下,便盘旋着离去了。
玉弓呼吸着家乡清新熟悉的空气,好久未有的幸福感充溢在他胸中。他深深呼吸了几下,迈开大步便往家里走去。
神嫏国帕特菲罗庄园中,几个人正在花园享用下午茶。清延逗弄着已经一岁的女儿,引得女儿咯咯直笑。
伊丽莎白见他已经抱了女儿很久了,怕他累到,便从他怀里将女儿抱了过来,又为清延倒了一杯茶,取了一块茶点。
清延抿唇一笑,看了看伊丽莎白,又看看玛格丽特,迟疑了一下,终于开口问道:“玛丽,你真的忍心让玉弓回去吗?他已经为你生了孩子啊!”
玛格丽特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他一定要走,我也没有办法。”
清延皱眉道:“可是……”
伊丽莎白拉住他的手,道:“别担心,玉弓是玛丽的内人,玛丽会处置好的。”
清延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他家附近曾住过一个被从神嫏国释放回来的苦力奴,那人回到家乡已是六十岁的人,神情畏缩呆滞,见了人总是躲躲闪闪,即使在夏天最热的时候,他也从不肯赤、裸、上、身,唯恐别人看到他身上的鞭痕。他一直没有成亲,但有人曾看到他将一根角先生插、在后、庭,一边抽、动一边呻、吟,最后达到了高、潮,从此所有的人都瞧不起他,他只能凄凉地度过余生。
若玉弓现在这副样子被有心人看到,遭际只会更加不堪。清延暗自为玉弓担心。
玉弓回到家中,最初的兴奋过后,便察觉了家人对他的异样。虽然亲人们十分关心他,但却总是不让他出门,也不让他多见外人,简直是将他关在了家里,比妹妹还不得自由。
玉弓为此十分不高兴,坚持要出去,着恼地对父亲说:“爹,咱们家里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我一个男子汉,怎能在家里吃闲饭?你让我出去找个事做吧。”
他的父亲眉头深锁,愁叹了一声,说:“玉弓,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吗?现在的你已经同过去不一样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如是被人看到,哪会拿你当男人对待?若真被恶人抓了去,弄得不死不活的,才叫难看呢。你就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吧,咱家虽不富裕,但还管得起你一口饭。”
玉弓听了,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咬牙切齿地说:“玛格丽特,我恨你!”
玉弓在家里闷得心烦气躁,心思黯淡郁结,而且还常常思念自己刚刚出生不久的女儿,经常担心她有没有按时哺乳,有没有好好睡觉,有没有生病,玉弓惊慌地发现,自己对那孩子竟是这样牵肠挂肚,几乎不像个男人,倒像个女子,难道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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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眷 作者:李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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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怀孕生子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玉弓想到这里,不禁悲苦不已,种种事情折磨下来,竟将原本因为回家的喜悦冲淡了不少。
这天玉弓正在房中做着父亲为他揽来的零活,突然门被踢开,几个彪形大汉闯了进来。
一个略显斯文,头目模样的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玉弓,眼中流露出淫、邪的神色,却仍故作有礼地说:“玉弓,我家大人得知你从神嫏国回来,叫
你过去问话。”
玉弓看他们的神情,心生警觉,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生硬地说:“你家大人是谁?对于神嫏国,我并不了解,没什么好说的。”
这时他父亲跌跌撞撞跑了进来,拉住头目的袖子,哀求道:“这位大爷,玉弓没去过神嫏国,他什么也不知道啊!求您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那头目一听,眉毛便竖了起来,将玉父一推,骂道:“你这老家伙瞪眼撒谎,你儿子的姓名明明记录在军籍,那次大战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了,不问他问谁?少说废话,来人,将他带走!”
几名大汉邪笑着上来便抓玉弓,玉弓立刻便急了,知道他们不怀好意,便动起拳脚反抗了起来。他是曾在战场上历练过生死的 ,工夫自然了得,几名恶仆都挨了几下,但现在他的身体已不完全是男性体质,力气削弱了许多,行动便不像从前那么敏捷有力。那几个恶汉见玉弓不好应付,也都急了,不再像起初那样小心翼翼,纷纷凶狠地扑上来,用高大的身躯和蛮横的力气将玉弓压制住,用麻绳捆绑住四肢,又用布团塞了口,便将他扛了出去。
玉弓眼看着父母和弟弟妹妹为了救自己而被打得头破血流,却只能在大汉肩头呜咽着挣扎几下。
玉弓被塞入一顶小轿,这种红漆粉帘软呢轿一看就是给女子乘用的,自己被这样的轿子抬了去,不用问也知道会有什么样的遭遇。玉弓在轿中不住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夺路而逃,但那绳子捆扎得结实,他的力气又不如从前,因此挣了半天,手上的皮都磨破了,却仍是不得自由。
轿子走了好一阵,在一处院落停了下来,两名健壮的妇人掀开轿帘,将玉弓从里面扶了出来。两妇架着他的胳膊,又有两妇抬着他的脚,将他抬进房中往床上一放,便都退了出去。
玉弓看着那鲜嫩娇艳的床帐被褥,竟如女儿家的闺房一般,室内的熏香也十分甜腻,让人身体酥软,提不起劲来。玉弓厌恶地看着这个房间,只觉得俗艳难耐,这时他竟不由自主地想起玛格丽特那简洁雅致而又温馨的家。
片刻之后,房门一开,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一看到玉弓,眼睛就眯了起来,过来摸了摸他的脸。玉弓厌憎地将头扭向一边。那男人嘿嘿笑了两声,粗鲁地撕烂了玉弓的粗布衣服,看着那异于普通男子的胸、部,色迷迷地用手一边摸一边说:“雌娈一向是只有王公贵族才能享、用的尤、物,没想到我一个知府也可以尝到滋味。宝贝儿,你乖乖地听话,老爷一定好好疼你,服侍好了老爷,你今后就不用再穿这么破的衣服了,老爷让你穿金戴银,好好将你装扮起来,以后你就有好日子过了。”
玉弓感到那只摸在自己胸部的
手就像蛆虫一样可憎,恶心得他几乎想吐,他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躲开对方的玩、弄,但手脚都被束缚,又怎能躲得开?
男人笑着解开他脚上的绳子,将他面朝下翻了过来,扒、开他的臀、瓣,将一枚玉、势慢慢、插、了进去。玉弓凄惨地呜呜叫着,他的后、庭、塞、过跳蛋,也插、过育宫器,但这次却令他特别屈辱痛苦。由于肠、道被育宫器插、了一年,因此玉、势很顺利就、插、了进去。
男人拍着他的臀、部,夸赞道:“真不愧是雌娈,后面不像男人那么紧,否则一会儿老爷难免要费些劲儿。你且先含一会儿,老爷很快就疼爱你。”
玉弓后面插着玉、势,这样俯卧的姿势又挣动不得,只得含泪忍受羞辱。
这时那男人窸窸窣窣地脱光了衣服,压在玉弓身上,将玉、势缓缓抽了出来,捏着他的臀、部,淫、笑着道:“我要进去了,你乖乖地承、欢吧。”
玉弓顿时心如刀绞,眼泪不由自主落了下来,自己当年为国出生入死,之后又历尽辛苦回到故乡,哪知却受到这样的对待。
男人正要□玉弓,突然房顶“轰”地一声被掀开了,一个巨大的飞行器悬浮在上面,飞行器底部的门打开了,一个女人在一道光影中降了下来。那知府惊恐地张大了嘴,仿佛见到鬼一样。女子也没客气,一枪便在他脑袋上开了个花,尸体“砰”地倒了下去。
玉弓一见那女子,又是羞愧又是欢喜,就像溺水之人突然看到有人对自己伸出手来,他知道自己安全了。
女子以标准的军人姿态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取出他口中的布团,轻声问:“玉弓,你愿意跟我回神嫏国还是想继续留在这里?”
玉弓哽咽着道:“我跟你回去。”
女子满意地一笑,用一条毯子将玉弓包裹住负在背后,上了飞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