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夏大爷在阚大爷家足足猫了个礼拜,身上用了很年才养起来的小肉肉以光速又都掉了回去。尚大爷那段时间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和手下的个工程队在外地考察土地,根本没注意到夏大爷好几天没给他电话。
后来是嫂子先熬不住了,逼问阚大爷发生了什么。阚大爷心里有愧,支支吾吾的,嫂子心急,拿着扫把就开打:“你个老不死的,我弟是不是让你欺负了!说不说!不说就离……”“哎哎哎,别别别,千万别把那两个字说全了,说全了就灵验了我跟你讲。”“放屁,你说不说,不说我……离婚离婚离婚离婚离婚离婚离婚……”阚大爷个腿软,差点就给嫂子跪了。
夏大爷在陪着阚小弟睡午觉,听着房间外面两个人压低了声音的争吵,闷闷地乐了下。他其实觉得自己这几天把心情调整得挺好的,也没生气也没觉得自己委屈,饭也吃得不少,就是每天都很累很困,每天除了吃饭的时间,就只想睡觉。嫂子个劲儿说他瘦了瘦了,他掐了掐自己的小肚子,肉还是挺的呀。
阚大爷服了软,就怕媳妇翻老黄历,提离婚,旋即把尚大爷泡小鸭子的事情说了。当然是添油加醋的本,讲尚大爷有么地下流无耻,简直禽兽,他都看不惯。
嫂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好像是不相信这些话,又好像是在句句地审视这些话。末了哼了声,“你们这些臭男人……”
尚大爷在外地的工作暂时告段落,接待方安排了桌酒席,作为以后合作的开桌酒。尚大爷看着满桌假笑的人,把别人敬的酒杯杯地喝下去,突然就想起了家里的小媳妇。真是胆子大了不把爷们放在眼睛里了,这么天竟然连个电话都不打,尚大爷愤愤的想。
回到酒店第件事就是给夏大爷打了个电话,没想到他手机关机。又往家里的座机打,直没有人接。犹豫了下,看了看时间,往阚大爷的手机上发了条短信:我媳妇在你家?
刚发出去,阚大爷那边的电话就来了,尚大爷随手接起:“哎,阚哥。”就听电话里声怒吼:“你特么谁啊,滚!”尚大爷被骂得莫名其妙,对方已经迅速把电话挂了。拿起来确认了下,确实是阚大爷的手机号。他喝得有点
有一年 作者:许二百
大发,脑子不太转,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声音挺像嫂子的。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气,真是母老虎,简直有病。
尚大爷睡着前还在琢磨以后真的得限制小媳妇和母老虎的接触,媳妇要是变成那个样子他也就不要过了,想着想着就睡死了过去。他实在太累又喝了太的酒,后半夜电话连着响了好几次都没听着。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有瞬的茫然,定的闹钟没有响,尚大爷拿过手机,按了按,发现手机没电了。充上电开机,瞬间跳出的短信和未接电话把他吓了大跳,右眼皮不自觉地狂跳。最近几条都是阚大爷发过来骂他没良心不配做男人的,再往上翻,条后半夜两点的信息:小夏住院了,你看着办。
尚大爷手抖差点把手机给扔出去。哆哆嗦嗦地连衣服都穿不利索。也顾不得满身的酒臭和头乱糟糟的毛发了,冲出门就打电话订机票,飞了回去。
手机没充好电,下了飞机要开机又打不开,尚大爷这才发现自己紧张得连哪家医院都忘记问。找了个公用的电话,跟阚大爷确认了下,这才打了车往医院赶。
尚大爷进门就看见半靠在病床上闭目养神的媳妇,还有趴靠在病床边的嫂子。几天不见,小媳妇好像人都小了圈,挂着吊瓶吸着氧,脸色不正常地潮红,称得皮肤白得都有些透明。听见开门的声音,朝着他的方向看了眼,微微笑了下,摆着口型:“你回来啦?”然后又“嘘……”了下。指了指旁的嫂子。
就是这样的点点的动作,还是把嫂子给惊醒了。抬头迷糊地看了眼门口的尚大爷,低头挠了挠脑袋,再抬头,眼睛里的怒气就止不住了,狠狠地白了他眼,
嫂子起来,伸了伸腰,抬手摸了摸夏大爷的额头,确认了下输液瓶和氧气管,掐了掐夏大爷的脸,又把被子向上扯了扯,掖了掖背角。夏大爷有点紧张地看着她的动作,又求救似的看了看尚大爷。
就见嫂子用飞般的速度冲到刚刚坐定的尚大爷面前,抬手就个巴掌,拽着他的后衣领就往外拖。尚大爷被拽得个趔趄,差点屁股坐到地上。同病房的其他三家家属都狠狠地看着制造噪音的两人,夏大爷有些不好意思了,“嫂子,你别生气。”他连续输液,吃不下也喝不下,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还是能听出沙哑。
“好,我不生气。”嫂子指了指尚大爷,“你跟我出来,我有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