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芊双手攀附在陆昊泽的背后,低喃着,“别,我得回去,阿姨要是过来找我……”
“她不会过来的。”陆昊泽伸手揉了揉她的耳尖,“是不是有点冷,回屋吧。”
浴室玻璃墙可以直接看到卧室内景,暧昧而又浪漫的暖橙色灯光洒在灰色的床上,许芊有些不自然的说道,“那,晚上你怎么睡?”
陆昊泽装作听不懂,“什么怎么睡?”
“以前都有两张床可以换,那今晚湿了怎么办?”许芊直接说道,“所以啊,我得回屋了。”
说完就拽过一旁的浴巾裹在身上,跳下洗手台,捡起掉到一边已经皱皱巴巴的睡裙,可惜的说道,“我很喜欢这条睡裙,你看你给我弄得都皱了。”
陆昊泽也罕见的没有拦住她,任凭她从自己怀里跳脱,靠在一边的墙侧,强压着嘴角的笑意,“伶牙俐齿的,怎么这么能找理由?”
“不是找理由,我看过很多篇文章说的,第一次去男朋友的父母家,他们是不能住在同一个屋子的。”许芊说着,人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刚要拉开门,似乎是想起来什么,又快步跑了几步,快速在陆昊泽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哥哥晚安。”
说完,许芊快步跑了出去,确定外面没人,赶忙回了自己的屋子,把头埋在枕头里,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息了自己的呼吸。
屋内虽然开着合适温度的空调,许芊还是感受到欢爱后身上的黏腻,走向了卧室的浴室。
陆昊泽还站在原地,身下的酸胀感愈加强烈,耳朵却是敏锐的听到了许芊回卧室后反锁上门的“咔哒”声,他哑笑,无奈的摇摇头,扯过旁边的浴巾围住下身。
走出浴室,拉开床头柜扒拉了几下,拿出一串小钥匙,挂在食指上转了两圈。
刚走出几步又退回,从散落在外的几个盒子里随便抓了几个。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的,完全性盖住了开锁的声音,也藏住了她的脚步声。
这个卧室的装修着实是奇特,浴室的玻璃平常从里外都看不见对面,唯独在室内的水蒸气不断蒸腾而上,气温愈发升高,浴室外就会看到玻璃墙就仿佛是刮画一样,浴室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许芊自然不知道。
陆昊泽就坐在床边,看着花洒喷散而出的水不断打湿她的长发,一半紧贴在她背后的蝴蝶骨上,一半附在胸前。
许芊甚至心情愉悦的嘴里哼着一首英文歌,沐浴露打出的白花藏在她的锁骨窝里,随着她的微弯身跳了出来,顺着腰窝一路向着小腿而去。
陆昊泽看的口干舌燥。
许芊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
卧室连带的小阳台上挂了几盏小灯,陆昊泽微靠在阳台与卧室交界处的门侧,散发的光晕薄薄的覆在他裸露的上半身,挺立的鼻梁,肌肉线条流畅极了,他右手指尖还夹着一根未燃灭的香烟,眼神散漫却又带着一丝笑意得看着许芊。
“你怎么?”许芊微微歪头,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高热的水蒸气氤氲下使得她的脸颊和身上白净的皮肤都带着淡淡的粉色,干净清澈的偏棕色眼瞳中清晰得倒映着他的身型,几缕碎发乖顺的待在鬓边,似乎是因为自己一个待在屋里,她甚至把睡裙扔在外面,大胆的裹着一层只到腿根处的浴巾就走了出来,挺翘的臀部甚至勾着浴巾向上了几分,大腿间的缝隙引得人浮想联翩。
许芊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的把浴巾又向上拉了几分,带着几分娇嗔的问道,“问你话呢。”
香烟燃尽,灼了一下陆昊泽的手指,他才后知后觉得感知到,把烟扔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你那篇文章没看全。”
“什么?”
“只说了不好明面里住在一个屋,但没说不允许我半夜偷跑到你的卧室里。”他的声音低哑,毫不施加掩饰的情欲袒露而出,“这是我家,芊芊,所有房间的钥匙我都有。”
他向屋内走了几步,手指勾住许芊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
许芊有些羞恼的轻打了一下他的手,“你干什么。”
陆昊泽丝毫不恼,轻笑着说道,“我的味道。”
许芊在这住着,没带自己的洗护用品,林慕给她备得洗发露和沐浴露都是和陆昊泽同香型的女用款。
许芊余光看到陆昊泽下身被浴巾凸起处,回想起自己除了薄薄的一层浴巾堪堪遮住了身体外再无他物,双腿不由得合拢住。
陆昊泽注意到她无意识的小动作,危险的眯起双眼,“没穿?”
许芊不自然的别过头去,却看到被随意扔在床上的几款不同颜色的套,刚想要扭头回看,确实感受到自己突然一轻,整个人被拦腰抱起,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许芊的浴巾因为刚才的怀抱被蹭的下滑了不少,她刚要往上拽几分,动作被全然打断。
“别……”
许芊的双腿被弯挂在陆昊泽胳膊的两侧,大腿处甚至因为他五指的掐捏泛着红印子,她只能看见他埋在她腿间的黑发,以及不可忽视的刺激感。
“陆昊泽,你别这样……”许芊的呼吸声愈发急促,腰腹向上拱起,手指抓皱了身下的床单。
尽管之前依然有过无数次的亲密接触,但她从未料到会有这样一天。
夜晚的风微凉,他在风口站了半晌,皮肤和嘴唇都是冰凉的。
只是嘴唇刚一碰上娇嫩的花蒂,她的身体就抖了一下,已然感受到穴口处吞吐出水液,她伸手去推,陆昊泽的动作没有停止分毫,反而更大力的吸吮着阴蒂,她感到羞耻万分,却又不得不面对这截然不同的快感,她的理智线已经在燃断的边缘。
“是甜的。”陆昊泽语调带着愉悦,牙齿甚至轻咬了一下。
挂在他臂弯中的腿忽然僵住,他感受得到一股一股的液体顺着往外流,花心不住的收缩。
只是短短几分钟,她就高潮了一次。
陆昊泽起身,随手从旁边拿了一个套,调整了一下姿势,直接撞开软肉直直插到了最深处。
“啊——”许芊还没从上一次的高潮中缓过神来,被突然的闯入直接刺激的失声尖叫出口。
陆昊泽甚至拖着她的腰靠近了自己几分,和她贴的严丝合缝。
许芊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生怕被听到,一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一手用力推着身上的人。
陆昊泽仍然不打算停止,缓缓地抽插着。
许芊感受到随着他的每一次出入,套上的磨砂颗粒都磨蹭着她的内壁,激的她连悬在他背后的脚趾都紧紧勾住,紧咬住牙关,只有浅淡的呻吟声从指缝中溢出。
陆昊泽感受到随着自己的每一寸推入,软肉争先凑上前吸吮着他。
许芊的身体过度敏感,却因这份敏感让她在性事里更加动人。
她的栗棕色的长发无章的散落在床上,一双美眸湿漉漉的,半阖着,眼角似有一滴泪珠,随着他的动作滴落在身侧。
陆昊泽的一双手放在许芊的腰窝处,大力的箍住了她的细腰,跪在她的身侧,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磨着宫口。
许芊细小的呜咽声似是一只小猫一样抓挠着他的心。
“呜…嗯…呜……”
他拿开许芊一直捂住嘴唇的手,看着她轻咬着自己的下唇,爱怜般的俯身去亲吻她,身下的动作却是更快了几分。
“嗯…嗯…呜……”
唇舌交缠着却还是有她的呻吟声溢出,甚至带上了几分哭咽。
只是几下猛烈的攻占,陆昊泽感受到正有大量的液体冲刷着他的龟头,如海浪般争先恐后的居占着内里的小缝隙,柱身只是微微拔出一点,液体就打湿了她臀部以下的床单。
“宝贝,你真的好多的水。”陆昊泽整根拔出,水液大股涌出。
许芊身体如筛子般抖着,小声呜咽着说,“不来了好不好,这个我真的受不住了。”
“这床才湿了一半呢,”陆昊泽贴心的把紧贴在许芊脸上的几缕发丝别在耳后,怜爱得擦掉眼角的小泪珠,指腹的薄茧甚至让她细嫩的皮肤有一丝疼感,“你自己说的,要整个床湿到不能睡才行。”
他随手把灌满精液的套扔到一边,仔细挑选了新一款,不急不缓带好,俯身细细亲吻她的嘴角。
许芊双手轻抵在他坚实的胸口处,感受着他皮肤的温热和加速着的心跳,也逐渐陷入这无名的漩涡中。
他的口腔中还有之前弥留的淡淡烟草味。
他的吻和尼古丁一样让她上瘾。
陆家整栋楼安安静静的,只能听到大厅的壁挂钟内钟摆晃动声和指针走字声。
许芊的旧手机还亮着屏幕摆在书房的桌子上,潜藏的定位软件赫然被打开。
卧室内的两个人交缠在一起,暗黄的落地灯将两人起伏的身影投射在窗帘上,许芊的胳膊攀附在陆昊泽的背后,尖利的指甲划出一道一道血痕,许芊白皙的皮肤上布满吻痕,翘立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自然粉红的嘴唇微张着,甜腻的娇喘声尽数落入陆昊泽的耳中。
扔在一边的手机屏幕亮起。
沉骁:“你在哪里?”
陈雨:“或许,明天可以请你喝一杯咖啡?或者一杯酒?”
陆昊泽将目光移回,伸手把手机翻过来扣下,将头埋在许芊的颈窝处,嗅着未被遮盖的独有的香味。许芊颈间动脉在,他微张的齿间搏动着,他忍不住轻咬,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你是我的。”陆昊泽重复着,“你是我一个人的。”
许芊感受到陆昊泽突然大力的动作,任由自己沉沦在几乎让她溺死的欢爱中。
“你是我的吗啡。”
她清晰得听到自己的声音。
遇见你之前,我要靠酒精麻痹自己,靠安眠药入睡,我对世间万物都毫无兴致。
遇见你之后,你是我的止痛药,是我的安定片,是我的兴奋剂。
我甘愿对你成瘾。
番外二 故事开始之前
陆昊泽从小到大,收到过无数封情书。
高中时,有他参与的篮球赛,体育馆里总是座无虚席;运动会的长跑结束后,在终点线递水的女孩子也是不计其数;低年级的学妹也会偷跑过来看他。
他的照片永远被挂在优秀学生的第一个,年级大榜他也永居第一位。
林慕很担心陆昊泽会因为恋爱而耽误学业,每一次收拾他房间发现成沓成沓的情书,都会苦口婆心的教导他不要早恋。
陆昊泽也确实从未早恋。
从高一到大四,他就从来没有交过一任女朋友,连陆汐都和林慕说,“我哥有没有可能对女人不感兴趣?”
林慕甚至为此去了寺庙。
陆昊泽身边玩得好的几个哥们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唯独他一个单了一年又一年,被要微信每次都礼貌的给对方,不让她们失了面子,但却是加上的第一句话就是不好意思。
大四刚开学,陆昊泽已经在准备出国留学的事情了,陆振笙让他回高中给自己的老朋友,他曾经的高中班主任送点东西。
午饭餐桌上,林慕又试探性的问道,“昊泽,在学校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很抱歉,没有。”陆昊泽眼睛都没多眨一下,直接回答到。
“一个都没有?”林慕很是执着。
“妈,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从小到大,我就没喜欢过上谁。”陆昊泽回答着,脑海里却是突然浮现出上午见到的那个身影。
“你是陆汐的哥哥?她还在卧室休息。”
女孩声音清冷,脸庞还有一丝未褪去的稚嫩。似乎是刚洗过澡,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肩上,任凭水珠在发尖摇摇欲坠,白色的睡裙只到大腿根,笔直纤细的双腿裸露在外,赤着脚站在餐桌旁喝水。
他从前很排斥身边女人身上浓烈的香味,可当女孩经过他身边时,他闻到清甜的蜜桃味道,他竟然没有一丝反感。
甚至当他刚一想到,竟然有点迷恋。
“也不是完全没有。”陆昊泽说着,嘴角忍不住上扬出好看的弧度。
林慕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凑过去听,“真有?什么时候给妈妈看看?”
陆昊泽喝了口汤,“太小了。”
“什么太小了?”林慕着急的问道。
“妈,您就别八卦了成吗?我吃饱了,帮我爸去送东西了。”陆昊泽摆摆手,拿起扔在沙发上的外套,转着车钥匙环往外走。
陆昊泽靠在车门上,带着墨镜打电话,吸引了不少路过的女高中生的目光。
“喂,老陈,你怎么还没出来,我都在校门口等了十多分钟了。你说咱学校这个制度也是,怎么非得你出来领我,你那个老寒腿,还不知道得走多久……”
陆昊泽说着,本来毫无目的到处看的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女孩身上。
早秋时,路边的两排银杏树,随着一阵风吹过开始簌簌的往下落银杏叶。
女孩这次不再是散着头发,长发被利落的扎成高马尾悬在脑后,穿着成套的墨蓝色制服裙,背对着他正站在树下用脚尖认真的归拢着地下的落叶。
“许芊!!许小芊我来啦!”
陆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许芊顺着声音回头看,正巧与他的目光对上了一瞬又错开。
一阵风吹过,几片银杏叶缓缓坠落,许芊冲着另一个方向笑着。
他不知道怎么了,就像是鬼迷心窍,他偷偷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许芊朝着这边走来,与他擦肩而过,被风吹淡的蜜桃味钻入他的鼻腔中。
他的心跳在不受控的变快。
“小泽,小泽,我就快到了,你要是不开车走进来,门卫根本不拦你,你说你个倔脾气,非得把车开进来。”
陆昊泽听到声音,大梦初醒般的说道,“老陈,你说得对,我不开车进去了,我走进去,挂了。”
他快步往里面跑,只看到许芊和陆汐已经远去的背影。
老陈气喘吁吁的站在他身边,“你个臭小子,非得让我个老头出来接你。”
陆昊泽灵活的躲过老陈想要拍他的手,“老头,小心闪着胳膊。”
“哼,你这小子!”
老陈领着陆昊泽回了办公室,给周围的年轻老师介绍了好一圈,“这是我当年的得意门生,哈哈哈,现在要去美国留学了……”
陆昊泽坐在椅子上,转着老陈办公桌上的圆珠笔,“老陈老陈,行了,都说了多少遍了。”
老陈这才坐下,似乎想起什么一般,拿过摆在一边的相框,眯着眼睛给陆昊泽指着看,“这是今年的高一新生,就这个小姑娘,比你当年还要厉害。”
陆昊泽瞥了一眼,竟是许芊。
“入学第一次考试,几乎全都是满分,我前段时间让她做了一份奥数题,你猜怎么着?”
“怎么?”陆昊泽顺着他的话问道。
“比你当年还高了十分。”老陈脸上的皱纹都笑出来,一提到许芊就是满脸的骄傲,“这可是一个好苗子。”
陆昊泽挑挑眉没接话。
下课铃响了,老陈戴上了老花镜,“你自己看着来,什么时候走你就走,我得去给他们上课了。”
“成,您不用管我。”陆昊泽手里把玩着刚刚那个相框,看着老陈有些佝偻的背影,“老陈,你这照片有电子版吧?”
陆昊泽坐了几分钟,踱着步子去了老陈课表上写的这节课的教室。
许芊坐在靠窗边的位置,下午叁点的太阳正巧顺着半拉的窗帘缝隙洒在她身上,她一只手支着脑袋,一只手在纸上随便画着什么,窗台上还摆着十几瓶贴着花花绿绿便利贴的桃子汁。
许芊坐在座位上画涂鸦,总感觉有视线黏在自己身上,她偏头去看走廊的那扇窗户,没有任何人影。
没过几天,陆昊泽就提前交了毕业论文,去了美国。
老陈给他发了几十条60秒的语音,他只转了第一条语音成文字想看个大致内容敷衍的回过去,‘许芊’二字映入眼帘,他也顾不得已经是凌晨一点,直接开外放一条一条认真的听了起来。
得知她在学校遇到了麻烦,他直接熬了一个大通宵帮她整理好了所有资料,建了一个匿名邮箱账户,传了过去。
直到外面的街道变得嘈杂,他才意识到已经是九点多了,他疲惫的仰面躺在床上,忍不住调出手机相册的那一张照片。
右下角小小的“2015年9月23日。”
从此,他所有的密码都是0923.
他在国外生活了七年,一直在默默地关注着许芊。
例如国内全国奥数第一名。
例如她毫无悬念的被保送去了S大。
例如她是某时尚杂志的封面模特。
例如她被选去当某明星的新歌mv女主角。
陆汐是在高二那年偶然发现陆昊泽喜欢许芊这件事。
她开始无意的透漏关于许芊的事情。
陆昊泽七年间几乎从没有回过国,都是林慕和陆振笙隔一段时间来他这里度假。
唯独在许芊大二的那一年,因为急性阑尾炎晕倒在家里,被救护车送去了医院。
即使他们之间相隔10460公里,在陆汐打电话过来的那一刻。
他定了最近一班的飞机,飞了近12小时,回到了国内。
在病房外,隔着玻璃往里看。
他喜欢有计划的人生,他喜欢制定好planA和planB,他不喜欢打破自己原有的生活;他永远都是那样的优雅与波澜不惊。
但当许芊出现在他生活的那一刻。
他把所有的冲动和失态都给了她一个人。
2028年的2月14日。
许芊靠躺在书房的沙发床上,怀里抱着一大碗切好的水果,小腹微隆,拿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陆昊泽处理文件,时不时抬头看许芊一眼。
陆钟煦小朋友在一旁地上的玩具堆里玩着积木,玩了一小会,就跌跌撞撞的小跑着到许芊身边趴着,奶声奶气的问道,“麻麻,妹妹什么时候才能出来陪窝玩啊?”
许芊温柔的回答道,“等到爸爸种在后花园里的花开了,妹妹就出生了。”
陆钟煦眨着大眼睛,“那麻麻,妹妹现在自己一个人会不会很孤独,我可以和麻麻爸爸说话,她就不可以。”
“嗯……那你可以把手放在妈妈肚子上,靠近点小声打个招呼,妹妹就可以听到了。”
陆钟煦的小手摸了摸许芊的肚子,“妹妹你好,窝叫陆钟煦,窝是你的哥哥!”
像是有感应一般,许芊感受到自己肚子里一直安安静静的小家伙踢了踢自己的肚子,她抬头说道,“老公,宝宝刚刚踢我了!”
陆昊泽连忙放下手里的文件,盘腿坐在沙发床旁的地毯上,把陆钟煦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将手覆在许芊的肚子上,感受着肚子里小姑娘的活泼。
“你说咱们女儿叫什么好?”许芊合上手里的书思索道。
“陆意絮。”
许芊皱眉,“你这又起的什么名字?”
陆昊泽没说话,把滑到身下的小毯子给许芊盖好。
下午一点多,许芊刚刚睡完午觉,陆钟煦就兴奋的跑到她床边,“麻麻,外面下雪了哎!窝们带妹妹出去看雪好不好!”
“外面太冷了,妈妈不能出去,爸爸带你出去玩雪好不好?”陆昊泽抱起一直晃着许芊手臂的小奶球。
“好~”
没过几分钟,许芊就听到楼下的喊声。
“麻麻!!麻麻!!你快往下看!!”
许芊身子有些重了,只得慢吞吞的往窗边挪。
陆昊泽蹲在地上画着什么,陆钟煦裹得鼓鼓囊囊,围巾和帽子几乎将他整个人都遮住了,还在兴奋的蹦蹦跳跳冲许芊招着手。
陆昊泽听到声响起身转头往上看,把自己冻得彤红的手揣进兜里,得意洋洋的冲着许芊笑,面前薄薄的一层雪上写了几个字。
“陆昊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