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 “小禾,可以吻你吗?”……

32 / 46 章 · 6,321

“好喝吗?”

热汤从喉间划过, 盛从渊还未尝出味来,耳边就传来宋衿禾期待的低声。

他滚了滚喉结。

老实说,还是没尝出是什么味来。

那么多的食材加上药材混杂在一起,想也知晓好喝不到哪去。

但也不算难喝, 至少他全都咽下去了。

盛从渊:“你想尝, 我给你盛一碗。”

宋衿禾观察着盛从渊喝过汤后的表情, 不见有何异样, 便点了点头。

妻子替丈夫盛过汤后,丈夫又反过来替妻子盛汤。

好一副夫妻和睦,恩爱体贴的画面。

厉峥扬起唇角,像是对儿子儿媳感情好而感到满意。

但开口却是毫不掩饰的古怪话语:“祈安给自己也再盛一碗吧。”

盛从渊:“……”

盛瑶:“你们喜欢就好,喜欢就好,我还怕这汤味道不行呢。”

宋衿禾全然不知这三人在打什么哑谜,待盛从渊将汤放到她面前后, 她便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小口。

“好鲜啊。”

味道有些奇特, 是宋衿禾没尝过的口味。

盛从渊侧头看了她一眼, 微不可闻地叹息一瞬,还是按照父亲所言, 伸手给自己又盛了一碗汤。

此汤本就大补, 宋衿禾若是喜欢,多喝点也无妨。

男子的壮.阳汤, 喝过后折腾的也就他一人而已。

这顿饭吃得宋衿禾十分满足。

因着馋嘴, 没能克制得住, 便吃得有些撑了。

两人饭后回到了院中。

盛从渊有些反常地一言不发进了屋。

宋衿禾没多在意, 便在院子里和安安玩耍着消消食。

过了一段时间,月上枝头。

主屋房门忽的打开,宋衿禾闻声转了头去。

盛从渊目光一顿, 主动开口道:“我先去沐浴了。”

宋衿禾抬头看了眼天色,的确也不早了:“好,那我一会去。”

盛从渊沐浴很快。

宋衿禾这头刚把安安送回小木屋里躺着,盛从渊便已换了身轻便的衣服从湢室走了出来。

两人目光对上,宋衿禾张了张嘴,本打算说点什么。

盛从渊却是先一步移开目光,脚下步子加快:“我先回屋了。”

宋衿禾:“……”

古怪的氛围随着关门声蔓延开来。

宋衿禾没往别处想,只是在浓郁夜色中对待会要同床共枕的情形开始感到紧张。

可这份紧张是来自盛从渊方才一闪而过的僵硬模样。

他明明昨日还气势汹汹,翻身就要往她身上压来。

今日怎又突然变得扭捏起来了。

盛从渊变得扭捏,让她也一下子变得不自在起来了。

宋衿禾蹲在安安的小木屋前缓了片刻情绪后才站起身来,动身前往湢室。

刚走进湢室,宋衿禾便疑惑地顿住了脚步。

她视线在周围扫视一周,竟是不见任何残留的热气。

湢室里冷冷清清的,混杂着盛从渊使用过的皂角的味道。

香气说明他方才当真来此沐浴了。

可冷冽的温度就像是未曾使用过热水一般。

宋衿禾奇怪地朝储存热水的木桶里看去一眼。

果不其然,里面热水热气腾腾,水位还在最高处,显然半点没用过。

他疯了吗!

这么冷的天,竟是洗了个冷水澡!

所以他方才动作那般僵硬,不是因着即将和她同床共枕而紧张,而是因着被冰冷的水冻着了?

宋衿禾稍有担忧,也十分无法理解。

心下胡乱思索着,才磨磨蹭蹭开始沐浴。

盛从渊方才的确洗了个冷水澡给自己降温。

冬日的冷水冰冷彻骨,但他似乎有些低估了今晚那锅汤。

饭桌上,他不可避免地在厉峥明目张胆的要求下喝了三大碗。

回到院中时,便感觉身体热得难受。

冷水澡让他短暂缓和了一阵,但热温又在他回到屋中没多久后席卷而来。

屋内地龙烧得热烈。

冬夜寒冷,自是不可能将地龙断了。

外衣脱下,仅一层轻薄寝衣也还是贴在身上隐隐发热。

热意让盛从渊感到有些焦躁。

倒不是令人无法承受地步,但也确实让人有些不好受。

盛从渊拿了一本书册靠坐在床上翻阅,注意力却怎么也没法集中起来。

若是他独自一人便罢了,偏偏他们才不过新婚第二日,屋里却四处都留有她的痕迹。

即使她现在不在屋中,也无孔不入地彰显她的存在。

桌上有她摆放的小物件,衣柜里,两人的衣服贴在一起放置。

就连枕边,也飘来她留下的若有似无的馨香。

而这一切,又让思绪蔓延,已经在难耐她没有真切出现在眼前的躁动了。

盛从渊烦闷地抬手揉了揉眉心。

今夜只怕是又要难眠了。

宋衿禾开门入屋前,先探头往里看了看。

盛从渊还靠在床榻便,听见开门声便抬头看了她一眼。

他看上去一脸如常,没有任何被冷水澡侵害的异样。

反倒因着屋内温度适宜,连被褥也没盖,仅着寝衣,衣襟松散。

他这样子,还怪好看的。

宋衿禾敛目移开视线,垂着眼大步朝床榻走了去。

她刚走到床榻边坐下,还没来得及有动作。

榻上忽的传来盛从渊低沉的声音:“要我帮你脱吗?”

宋衿禾一惊,霎时抬手护住衣襟。

一抬眼,却见盛从渊目光看的是她的脚下。

宋衿禾:“……我自己脱就好。”

但盛从渊还是起身坐到了宋衿禾身边。

宋衿禾瞧见他穿了鞋起身,不由问:“你干什么?”

盛从渊随手把书册合上放回博古架上。

又走回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口渴,你要喝吗?”

宋衿禾摇头,也不知盛从渊看到了没有。

但他似乎真的很渴,迅速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拿起杯子仰头快速喝下。

盛从渊本就身形高大,直挺挺地站在屋中,无论是在哪个位置存在感都很强。

宋衿禾目光静静地看着他,视线需要微微抬高才能直视他的侧脸。

盛从渊扬起的头露出脖颈和凸起的喉结。

脖颈上青筋纹路明显,吞咽时喉结来回滚动。

宋衿禾方才当真一点也没觉得渴,但现在却突然感到口干舌燥。

盛从渊放下水杯。

热水划过喉咙,却是不能对他的症状缓解多少。

他正欲给自己再倒一杯水。

宋衿禾忽的出声:“我也想喝。”

只是一道声音,便让盛从渊身体又热烫了几分。

他轻轻点头,换了个杯子替宋衿禾倒水。

宋衿禾接过他递来的杯子,突然觉得那阵渴意又莫名其妙消失了。

她双手捧着杯子犹豫了一瞬,还是轻轻把唇贴上杯壁浅喝了一口。

温水沾湿她的唇,在那片红润的柔软上染上一层莹亮的水光。

盛从渊伸手拿回杯子时,瞳孔不受控制地紧缩了一下。

空气中属于宋衿禾的气味似乎浓郁了起来。

像是某种花香,却又带着几分甜腻,窜入鼻腔又勾缠心尖。

盛从渊拿到杯子却站着不动了。

宋衿禾不由奇怪地抬眸看他:“怎么了?”

盛从渊开始怀疑自己的自控力,怎会差到这个程度。

就像是真的吃了椿药似的,满身热火,满脑子汹涌躁动的思绪。

可那明明只是大补的壮.阳汤而已。

若真有让人理智失控的功效,早被朝廷管制起来了。

但或许是旖念本就浓郁。

再加之冲动的躁火,让他此时有一瞬失神。

宋衿禾被他晦暗不明的神色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由微蹙起眉头,又追问了一遍:“你怎么了?”

盛从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忍不住伸手,想用手掌捧住她的脸蛋。

但掌心并没有碰到她,反倒是指尖先触及了她的脸庞。

宋衿禾愣了一下,下意识有后退的反应。

下巴忽的就被盛从渊抓住了。

热烫袭来,灼得宋衿禾心口一跳。

她下意识的动作停住,只怔然地抬眸与盛从渊对视。

盛从渊此时的表情让人生出几分危机感来。

他明明没有皱眉,眸中盛着波澜的水光,却给人带来一股难以承受的压迫感。

那种感觉又来了。

不知他是眼睛水汪汪盯着主人的乖狗,还是锁定猎物蓄势待发的猛兽。

不该上当,却又忍不住好奇。

盛从渊上前一步,居高临下逼近她身前。

他俯身凑近,呼吸洒在她脸上,粗粝的指腹生了自主意识似的,径直按上了她饱满水润的双唇。

指尖摩挲,来回揉弄。

将那双唇上的水润抹到了他的手指下。

盛从渊脸上神色好似没有任何变化,但揉弄的动作却令人止不住颤栗。

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粗鲁,还是温柔。

宋衿禾有些受不住这样的折磨了。

她嫣唇微动,似要再次开口。

盛从渊毫无征兆地先一步开口:“小禾,可以吻你吗?”

他凑得更近了,鼻息间都能闻到他身上沐浴后的清新香气,混杂着他的体温,灼得人思绪混乱。

宋衿禾觉得自己一定脸红了,脸颊两侧都热得厉害。

更恼他都凑到跟前了,还问这种话干什么。

果不其然,盛从渊并没有给她开口回答的时间,亦或是在他自己看来已是等了许久不得回应。

盛从渊一腿屈膝跪上床榻,瞬间把她禁锢在他腿.间。

压来的身形逼得宋衿禾不得不后仰身子,以手撑在床榻上,才不至于倒下去。

下巴被他施力抬高,他便低头朝着那抹嫣红吻了上去。

双唇相触,瞬间激起周身一片躁动的酥麻。

他双唇过高的温度引得宋衿禾无意识地低吟一声。

他怎这么烫。

宋衿禾眼睫颤了颤,很快就被盛从渊带来的热温扰得无心多虑了。

她下意识地张嘴,梦里有过的多次亲吻让她不自觉想要探出舌尖。

但比她动作更快的,是盛从渊呼吸粗重下急促压倒而来的力道。

他一手掌着她的腰,一手下滑掌住她的脖颈。

卸了她支撑的力道,便将她彻底压到了榻上。

突然。

砰的一声巨响——

旖旎的氛围被瞬间打破。

宋衿禾蓦地睁开眼。

盛从渊也愣了一下。

声音是从屋外传来的,不远不近,好似就在院子旁边。

明亮烛火将两人脸上还未褪去的红热照得明显。

乱了节奏的呼吸交缠在近处。

宋衿禾怔然看着盛从渊起伏的胸膛。

他的衣襟彻底乱了,俯身的动作露出衣衫下遮不住的光景。

一片健壮结实,让人眼眶发热。

然而,屋外又是砰的一声响。

宋衿禾霎时回神,移开了目光。

盛从渊眉心突突跳了几下,垂眸一看,身下光景混杂着屋外不断传来的声响,让他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还是宋衿禾下意识抓了一下盛从渊的衣袖,紧张又不解地问:“外面出什么事了?”

她话音刚落。

厉峥不知是有意无意的高声隔着一段距离传来:“动作麻利点,都这个时辰了,别扰人清静。”

宋衿禾:“是爹的声音。”

盛从渊:“……”

紧接着,竟还有盛瑶的惊呼声:“在那!在那!快给我捞!”

宋衿禾:“娘也在!”

盛从渊:“……”

这下,饶是那壮.阳汤功效再怎么热火,盛从渊也全然冷静下来了。

他退身起开,重重呼出一口气来,脸上表情仍旧不怎么好看。

宋衿禾暂且还没工夫回想方才被打断的亲近。

她也连忙重新坐起身来,担忧道:“爹娘在院外干什么呀,我们要不要出去看一下?”

盛从渊迈步走动,却不是去门前,而是又走到了桌前。

开口时,嗓音还带着几分沙哑:“不必去,他们一会就消停了。”

宋衿禾茫然地看着他动手给自己倒水,眨了眨眼:“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不知道。”

但也知道。

这会盛从渊才是完全明白父母搞这一出最终是要干什么了。

难怪又是下厨,又是炖汤,一顿饭前前后后让他喝了三大碗,然后又在夜里专程来到他们院外搞出这种动静。

像是一日都留不得他似的。

很有他爹的作风。

宋衿禾越想越不解,但看着盛从渊又仰头喝水,不由嘀咕:“你不是刚喝过一杯,怎又喝……”

她的嘀咕声很轻,没叫盛从渊听见。

盛从渊喝过水后,放下水杯:“熄灯睡觉吗?”

“当真不管屋外吗?”

话音刚落,屋外又是一声响。

但盛从渊还是淡声道:“不管。”

宋衿禾抽了抽嘴角,这便把身子缩回榻上了:“那睡吧。”

盛从渊一声呼气声熄灭烛灯。

随着屋内暗下来,屋外的动静似乎也消停了。

盛从渊的身影站在床榻边窸窸窣窣脱鞋时,宋衿禾还分神地思索着,屋外方才究竟是在搞什么呀。

但当盛从渊动身躺上床榻后,她便没心思再想别的了。

方才那个看似强硬实则转瞬即逝的吻,在屋内屋外静下来后,似乎又将感触带回了周身。

宋衿禾觉得自己双唇酥酥麻麻的,泛着热意,好似还有被他吻过的余温。

她不由想着,她方才的反应应该不算太僵硬吧。

若是没有被打断,说不定还能继续下去呢。

黑暗中,宋衿禾忽的翻了一个身。

身旁的温度还是高得有些不正常,烘得被子里也热乎乎的。

但今日僵硬的人换成了盛从渊。

他直挺地平躺着,一动不动,像一根立正的木头。

不过木头也不会散发这样的热意。

宋衿禾鬼使神差般伸手戳了戳他的臂膀。

指尖刚碰到他,他像是全身都在警觉防备似的,当即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盛从渊没使太大劲,只是抓住了她。

宋衿禾怔然一瞬,便任由自己的手腕被他的大掌包裹。

黑暗似乎让人变得胆大。

她微动身子,又向他挪近了些,声音低低地落在他身旁:“要继续吗?”

宋衿禾感觉手腕上的手掌顿时僵硬了一瞬。

盛从渊仍旧平躺着,且闭着眼,明明没睡着,却又不出声回答她。

宋衿禾等了一瞬便有些气恼了。

还不是他方才那么激进她才想着配合一下的。

现在他又摆张冷脸给谁看啊,又不是她想亲的!

宋衿禾脸上攀上愠色,皱着眉头便要把手挣脱出来。

她刚一挣扎,盛从渊突然翻身和她面对面。

那双紧闭许久的眸子睁开时完全掩不住眸底翻涌的暗色,就这么近距离地直接映在了宋衿禾眼中。

盛从渊仍是抓着她不放,下颌线绷紧,哑声道:“你准备好了吗?”

宋衿禾惊呼:“不是说五日?!”

她只是想循序渐进和他亲吻一下试试,他就得寸进尺要那个了?!

盛从渊沉默片刻,手上力道渐松。

但又克制不住躁动不愿完全松手。

汤猛,他自己也不安分。

两相加之,就算中途被外面的异响打断了一瞬,他的欲念也完全没有消散半点。

更在和她躺进同一个被窝后升得更高了几分。

偏偏她还主动撩拨。

盛从渊目光微动,从她的眼眸下移到刚才被他吻过的唇上。

方才短暂的亲吻并未让这双唇有太多变化。

但记忆中已是有过这双唇被狠狠疼爱蹂躏后的红艳模样。

现在多看一眼,都像是在放任心中枷锁的松动。

宋衿禾注意到他的目光,不自觉抿了抿唇。

她又轻声开口:“如果只是亲一下的话,可以试试,你要亲吗?”

话音刚落,盛从渊已经吻了上来。

像是害怕又被莫名的声响打断,他急促粗鲁地直接撬开了她的唇舌。

宋衿禾应接不暇,被重重吻住的一瞬,手臂便攀在了他肩头。

这个吻终是能够深入加重。

唇舌交缠在暧昧的水声中。

梦里梦外曾被他亲吻的记忆都在这一刻回炉。

宋衿禾下意识地探舌回应。

但因除了眼下汹涌的热吻,再无别的外界条件侵扰思绪。

她格外清晰地感受到盛从渊亲吻她的每一分感觉。

这好像是她头一次,不是在梦里,也不是醉酒的,和他真正的亲吻。

但盛从渊显然还是没什么经验。

他啃咬似的蹂躏她的双唇,掠夺一般地侵占她的口腔。

舌尖被他吮吸得发麻,呼吸也被全数夺走。

这个吻一开始就在迅速走向失控。

亦或是她和盛从渊的吻,就从没有不失控过。

脖颈又被掌控住了。

她吞咽的动作不断让喉间和他的掌心摩挲。

她被他抬起头来,无法躲避地承受他重吻的力道。

宋衿禾脖颈酸软得厉害,腰身也阵阵传来酥麻,引得她不自觉挺身扭动。

被褥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是宋衿禾循着热源的无意识靠近,和盛从渊绷紧的最后一丝理智在迫使自己后退。

但整个被窝就这么点位置。

盛从渊下唇被她热情咬住的一瞬。

两人紧密相贴,所有动作都停滞了下来。

粗重的呼吸声回响耳边。

烫得灼人的触感存在感极强地跳动了两下。

宋衿禾怔着眸子松开盛从渊的唇,小心翼翼地退开些许。

盛从渊手臂一紧,箍着她的腰,嗓音哑得不像话:“今晚的汤有问题……”

这话也不知是解释,还是陈述。

宋衿禾也呼吸不匀,脑子更是被吻得晕头转向还没回过神来。

她被禁锢住了,便不能再后退了。

但被抵着的危机感,令她下意识抬下了膝盖。

一声闷哼,混杂着她很傻的低问:“什么问题?”

膝盖的触感,和盛从渊急促的呼吸声已然回答了她这个问题。

这让宋衿禾从茫然中生出几分不可理喻的惊愣。

盛从渊这是被自己爹娘给下.药了?

还没来得及多想。

盛从渊忽的卸了所有力道往她身上压了过来。

他的手臂还环在她的腰上,紧密的相贴因着他的拥抱更加贴近了。

他下巴抵在她的颈窝,粗重的呼吸肆无忌惮地嗅闻着她发丝间的馨香。

他这副模样,若是忽略她膝盖上的触感,几乎像是完全没有了攻击性。

可偏偏那处嚣张得很,完全没法忽略。

宋衿禾心下还在思索盛从渊的父母为何要给他下.药。

突然,盛从渊手臂绷紧用力,圈着她的腰就将她轻而易举地翻了个身,背了过去。

宋衿禾瞪大眼惊呼一声。

原本膝盖上的触感便到了腰下。

一声重喘落在耳后。

后颈贴来滚烫的温度,吮吸着,亲吻着,带来比方才的酥麻还要让人难耐的触感。

宋衿禾听见盛从渊好似可怜的哑声乞求:“小禾,能不能……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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