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了,晋王话里的无奈、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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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权决 作者:许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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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么久以来,他的心思,我怎会不知道一二,只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许是不敢,也或许是本能的对未知的抗拒吧!
回到晋王府后,晋王便回了书房。
而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这时,喜鸳儿正在房内整理着衣物,我便坐到了靠窗的茶榻上,倚着窗发呆。
只见此时,风轻彩蝶艳飘,杨柳扶风带娇。花儿招展伸腰,世间万物如此甚好!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喜鸳儿收拾好了衣物,眉开眼笑的来到我的身侧,献乖的言道:“姑娘,您今个看上去越发的美了”。
我一瞧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是故意来讨好我的,便露出一脸奸笑,挑眉言道:“咋啦?想要打赏啊?”
喜鸳儿见,我笑脸满面。又加之这么久以来对我的了解,自然早已大概清楚我是什么样的性子,知道我是在故意逗她玩。便一点也不惧的偏着头,展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回道:“那有吗?”
我没好气的一笑,怼道:“你想的美,你把我卖给了晋王爷,我还没跟你算账了”。
喜鸳儿一听这话,顿即有点心虚,立马尴尬的回道:“奴婢也是想姑娘好,姑娘现在应该饿了吧,那奴婢就先下去给您准备去了”。话了,便逃也似的退出了房间。
我不禁心道:就你那小样!
次日,我到轩林院给晋王妃请安。
只见,晋王妃正盘坐在黑檀长矮桌后的蒲团上,手里头还正磨着桌上的一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想了想后,我遂走上前,行礼言道:“妾身给王妃娘娘请安”。
晋王妃淡淡一笑,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还是亦如往昔的和蔼。浅笑言道:“你来了,坐吧!”
我听言,环顾了一下四周,见这间房内并没有特别设坐,便跪坐到了长矮桌侧面的蒲团上,准备聆听下文。
然而,晋王妃淡然的观察了我一眼后,带着一丝满意的欣慰言道:“宠辱不惊、淡识秋间水。王爷没有看错人,你的确是个好姑娘”。
但不过,听话听音,我自然得去明白晋王妃话里暗藏的意思。于是,想了想后,心中泛起一丝苦楚,回道:“回王妃娘娘的话,妾身从来都没有想过去惊扰任何人的生活,也从未想过去抢夺别人的幸福”。
晋王妃心思细腻,一听便知我指的是什么,颇感欣慰的淡笑言道:“所以本王妃很庆幸王爷在乎的那个人是你”。
我看着晋王妃,顿时心生了一丝同情。其实同为女人,我当然能理解自己所爱的丈夫不爱自己那种心似沉石、揪心的痛。于是,心怀怜惜,言道:“王妃娘娘......”
然而,我话还未言完。晋王妃便就眼含三分苦涩、三分超然,打断了我的话,言道:“你不必担心本王妃,本王妃很清楚,既便没有你的出现,也会有其他的女人出现在王爷的视野里”。
我知道晋王妃说的是事实,于是便低下了头默默不语。
晋王妃察觉到了我的微表情,心中有所明。淡然一笑,带着半分认真、半分打趣的意味言道:“现在王爷已到中年,但是身边却仍无子嗣,你呀,可得趁年轻抓紧了”。
我有些不以为然,言道:“王妃娘娘不也还年轻吗!”
晋王妃心有沉痛、沉伤。不愿思起往事的颔首轻摇了一下头,许久后才黯然神伤言道:“哪里,本王妃是没指望了,还好王爷不弃”。
我听她说这话时的语气,大致猜出了几分,估摸着是她曾经小产过以致于再也无法生育了。继而便动了恻隐之心,转而言道:“娘娘,您忘了,不是还有两位侧妃娘娘和怜儿她们吗?”
晋王妃心起无奈,苦叹言道:“王爷政务繁忙,哪还有空见到她们”。
我不与苟同,心起一计,便挪了一下身子,靠近晋王妃耳边悄悄低语了几句。
晋王妃听后,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笑嗔道:“你这妮子,你就不怕王爷生气怪罪你吗?”
我冲着晋王妃机灵一笑,心中自有计较,拿起了桌上的一只钧瓷茶杯,胸有成竹的回道:“王妃娘娘,‘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不这么做王爷如何开枝散叶。不过,也请王妃娘娘您放心,妾身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了”。我就不信,我给他送女人他还能把我给杀了!
晋王妃心中虽有觉不妥,但仍然还是无奈的撑起一笑,言道:“罢了,你这妮子,就按你说的去办吧!”
我即一笑,放下了茶杯,起身福身言道:“那妾身就退下了”。话了,便行离去。
然出了房门之后,我便边走边问喜鸳儿道:“你知道今晚王爷大概什么时候会回来?”
喜鸳儿被这么突然一问,有觉莫名其妙,即有些尴尬的回道:“回姑娘的话,这事奴婢哪会知道”。
我想了想,也是,这事她怎么可能会知道!于是,转念一思后,便在喜鸳儿耳旁悄声嘱咐道:“你去叫两个小丫头到前院守着,让她们看到王爷后就速来禀告我和王妃娘娘。再顺便叫上几个小丫头跟我去东亭阁,然后你再去找一些绸缎、绢纱...记得越多越好,拿过来放到东亭阁”。
喜鸳儿听到这些,顿即起了些好奇、狐疑,皱着眉头言道:“姑娘,您这是,要做什么呀?”
我当然不能同喜鸳儿讲实话了,于是,笑回道:“当然是给王爷惊喜啦!”
喜鸳儿本来还不明就里,但是看着我的神色,一下便被带偏了,想到羞羞的事情上面去了。遂喜回道:“那奴婢这就去办”。
于是,不多时后,独立一端的东亭阁内,就只见我和喜鸳儿以及一群小丫鬟们在里面搬凳子的搬凳子、抬桌子的抬桌子、裁布的裁布。
没过多会后,就只见房内的摆设被搬的只剩下了一张雕着春来盛景的黄花梨木床榻。
我遂令她们将床榻抬到房屋的中间,然后又令她们在房内挂满绢纱、地上铺满绸缎。
这时,喜鸳儿看着这些随风轻飘的轻纱,心起了一些疑问,看着我,问道:“姑娘,挂这么多纱,用来做什么?”
我一脸“不怀好意的笑”言道:“那你懂什么叫做‘情趣’吗?又知道什么是若隐若现、隐约更撩人吗?”
喜鸳儿认真的思索了片刻,似懂非懂、似明非明的摇了摇头。
我便才又笑道:“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因为女人身上挂着一层纱可比光着身子撩人多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才刚过了申时三刻,在前院守着的小丫头就过来通消息了。
我见今个晋王比平日回来的早很多,心中不禁犯了疑,嘀咕了一句:这么早!
但是,也来不及细思,便对喜鸳儿言道:“你快去请王爷过来!还有,你记得暗示王爷,我想和他‘独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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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吗?”说完,便对喜鸳儿眨了一下眼。
喜鸳儿收到眼神,即会了意,立马领命福身退了下去。
我遂又令了两个小丫头去取了一些酒来。
然后,便坐在了床榻尾部,理了一下身上那几层轻薄白纱,特意摆了一个特显身材、魅惑迷人的姿势。
没过多会后,就见,晋王着着一袭青衣简服,严肃的脸上平起三分春光,不徐不驰而来。然而刚一到了房门口,便见到了我侧躺在床尾隐约撩人,而房内地上铺满了丝滑的绸缎。心中一笑,遂明了几分,就遂脱了鞋,稳步向我行来。
我即朝晋王一笑,顺道还向他抛了个媚眼。然后,便用手指轻轻敲了一下地面。没有半点想起身请安的意思,但勾引的意味却是足足的。
然而,晋王是何其聪明之人,一看我这反常的举动,便知道有问题。但是也不想戳穿,只想静静地看我怎么演下去。于是,便如我所愿的坐到了我对面。
我知道晋王不好糊弄,于是便假笑着,拿起了床榻上的酒壶,往金樽内倒满了酒,自己先细细的品了一小口,然后便用极具诱惑的眼神,看着晋王,把金樽轻轻的放到了晋王嘴边。
晋王看着我的举动,明知道是计,但是也仍心花怒放。便带着一抹邪魅的笑容,微低了一下头,一口气将金樽中的美酒全部饮干净了,然后才俯到我耳边,用带着□□的磁性声音言道:“你是想把本王灌醉吗?”
我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眼中的机灵、理智、□□交织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汪具有灵慧光芒的粼粼眼眸,看着晋王,轻启朱唇,用充满欲望和渴求的声音柔声言道:“那王爷愿意吗?”
晋王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浅笑,带着几分戏谑、调戏的意味,言道:“你若愿意与本王共饮,本王千杯也愿意”。
然而,这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就连晋王他自己心里也不一定清楚。
而我听晋王这么一说,心中不禁暗自得意,想着:就你们这里酒的度数,别说千杯,你就是给我万杯,也不一定能灌得醉我。
于是,遂含笑着,目中含羞的言道:“那妾身自当舍命相陪”。
晋王听到这话,看着我,若有所思的一笑。不知是喜是悲的言道:“那本王算是‘做鬼也风流了’”。话了,眼起半分自嘲,拿起了床榻上的酒壶,一饮而尽。
我遂即也拿了半坛酒,径直而灌,任朱唇旁的余酒洒落,打湿了身上的轻衫,使如玉脂的酮体半隐半现的映在晋王眼帘。
而这般情形下,若是换做别的正常男人,恐怕早已把持不住,可是偏偏我对面坐的是这位爷,他现在就跟没事人一样坐着,全当没看到一样。
不过,他既然当做没有看到,那么我自然也一样,全当做不知道自己已经春光乍现了,继续陪他你一坛我一壶的喝着。
就这样你来我往,喝了半个多时辰之后,晋王脸上泛起微红,似有醉意。
我遂又赶紧给晋王倒上了一壶,喂他喝下,直到晋王他撑不住醉醺醺的趴下了。
我这才停止了给晋王灌酒。
然后,在确定了晋王真的醉的不省人事的时候,我这才站起身来,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真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差劲!
才便走到窗边,对着窗外不远处凉亭中正守着的人,打了一个手势。
而那个小丫头看到手势后,即飞快的离去,给晋王妃传信去了。
很快,没过多会后,晋王妃如计带着赵怜儿过来了。
我遂随手拿了块绸缎把自己的身子遮盖了一下,然才朝晋王妃福身言道:“娘娘,可以了”。
晋王妃眼含柔情、不舍和酸楚,看了躺在地上的晋王一眼。才便语重心长的对赵怜儿说道:“王爷就交给你侍候了,千万不要辜负了清依姑娘的一片苦心”。说完,便示意了我一眼。
赵怜儿听言后,脸起红云,目中含羞的看了晋王一眼,颔首轻点了一下头。
我则用眼睛低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晋王。心起一抹得意,看着赵怜儿,故意调侃道:“好姐姐,你可要记得喔‘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说完,便就跟在晋王妃身后,步履轻松的离去了。
然走了有好一段距离之后,晋王妃目起深思,突然停下脚步,眼含探究的看着我,言道:“你不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