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剑雨听出我话了似乎藏着话,即含着些许不解,双双对视了一眼。
我瞬间便从她们的反应中,揣测到了,宇文辰还真没有吩咐她们去干其他的事。
于是,想了想后,我便故意提示的“咳...”了两声,然后便意有所指的言道:“那个...其实吧...其实是可以向其他王爷寻求支援的......”。说完,我便挑眉看了看天。
剑雨瞬间便明白了我的意思,言道:“不瞒姑娘,其实奴婢也有打算过,瞒着王爷向广陵王爷和宣王爷求助来着,只不过,临行前,王爷却特别嘱咐了我们,此行只准送姑娘您去晋王爷哪儿,别的地方一律不准多行一步”。
我心中即翻了一个白眼,心道:宇文辰,你要不要这么了解我们!
但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宇文辰连尝试都不愿我们去尝试,难道是因为这里面还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原因吗?
于是,想了想后,只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言道:“那好吧,走吧!”
接连近十日的舟车劳顿之后,我们这才终于到达了,这依旧整貌如初的晋阳城。
然而又行了半个多时辰之后,我们这才看见了晋阳晋王府。
只见眼前这座王府:占地倒不是特别大,规模也不是特别宏伟,而且其奢华程度跟京师的皇宫相比,那简直都不在一个档次上。但不过,这里倒是处处透着庄静、整洁、严谨,并且还给人一种人杰地灵,所居有高人在此的感觉。
后来,在晋王府老人赵嬷嬷的引领下,我们经过了庄严的红墙,之后便从那一条竹荫小道,进了王府后院。
然而,就在我们即将快要到达晋王妃所居的轩林院之时,就见到了:一位身着着五□□丝提花宫绸袍,容颜俏丽,看似冷傲实则胸中热血的女子,正迎面向我们走来。
我瞧着来人这身打扮,一下便判断出,她定是位侧妃娘娘。于是,遂上前行礼道:“妾身给侧妃娘娘请安”。
但不过,这位女子在听到我这句话后,即用她那十分不屑的眼神,横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才冷嘲热讽的言道:“哟,你就是那位‘平时满嘴油腔滑调,遇事就逃跑’的阮姑娘呀!哼...我看你干脆改名叫‘阮逃跑’好了”。
我对这事,心里本来就有疙瘩。所以在听到这话后,自然也就没吭声,默默的受着。
而那位侧妃娘娘见我没回嘴,便就冷笑着看着我,十分瞧不起的撇了我一眼之后,才转过身,昂起头走了。
剑雨见,那位侧妃娘娘对我们是这种态度和语气。心中即升起了几分不悦,便言了一句:“这位是谁呀?”但不过,语气中夹杂的是难以掩饰的不满。
赵嬷嬷目有深思,朝那位侧妃娘娘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后,面色淡淡的,礼貌的回了一句:“这位是关侧妃娘娘”。
剑雨听到这话后,面带鄙视的看了赵嬷嬷一眼,冷哼了一声,讽刺的言道:“原来这就是晋王府的待客之道”。
但不过,那赵嬷嬷毕竟是见过场面的人,怎会理会一个小姑娘的带气之言。于是,便只当没听到的淡淡一笑,对我言道:“姑娘,您请”。
我思着,自己到晋王府本来就是在人家家里面借住,怎么合适给别人脸色看。于是,便对着赵嬷嬷客气一笑,言道:“有劳了”。
之后,便踏进了轩林院,只见,这轩林院的整个院子都透着一股浓浓的书香之气。
而房中更是以书画居多。
片刻后,便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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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权决 作者:许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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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房内东向靠窗的茶榻上,坐着一位穿着素雅锦袍,看上去十分庄静温婉的美人儿。
于是,遂上前行礼道:“妾身拜见王妃娘娘”。
晋王妃淡淡一笑,用温和的目光打量了我一眼,这才带着些许欣赏、失落的语气,言道:“果然是位真正的卿卿佳人,怪不得就连这粗布麻衣都遮掩不住你的美貌。”然一语话了,嘴角即不由的勾起了一丝苦笑。接着,便带着些许自嘲轻声言道:“难怪爷这般惦记”。
我听到这话,一向口齿伶俐的我,忽然间一下子,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言是好,便愣看着晋王妃。
晋王妃见我现傻愣在原地的反应,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温善,言道:“我吓到你了吗?你这一路行来舟车劳顿,定然是有些累了,先下去休息吧,反正这该见的人,你迟早会见,不急在这一时”。
我看着晋王妃的眼神,察觉到她温婉大度的外表下,眼底有着落寞和神伤。
于是,便不敢多言,福身道:“是,妾身告退,王妃娘娘万福金安”。即便退了出来。
而赵嬷嬷等候在门外,多少是听到了些里面的对话的,现见我出来了,即便欠身言道:“那老奴就先请姑娘去沐浴更衣”。
我瞟了赵嬷嬷一眼,又看了等候在外的流云、剑雨一眼,颔首默同。然跟着赵嬷嬷走了有一段路后,我这才揣着神思,低声问赵嬷嬷道:“嬷嬷,您是晋王爷安排过来的吧?”
赵嬷嬷顿时目起深思,停下脚步,淡淡一笑,回道:“回姑娘的话,这里是晋王府”。
我即揣着深意,深笑着看着赵嬷嬷,别有意味的赞言道:“嬷嬷真是聪明人”。话了,便意味深长的与流云、剑雨对视了一眼。
次日晨起,金灿灿的阳光已照耀了大地,整个晋阳城一片生机勃勃。
我按着规矩来到了轩林院向晋王妃请安。
只见,今个在场的除了晋王妃和关侧妃之外还有另外五位美人儿。
而坐在晋王妃右下首座位的便是宁侧妃。不过,这位宁侧妃她倒是长的格外温柔娴静,也不太爱说话,对人一般都只是笑笑,大有一股林下之风。
而还有另外四位便是晋王的侍妾,名为:鲜珠、赵怜儿、于小冉和杜鹃儿。
然而这要说起来,这赵怜儿长的那才叫一个楚楚可怜,是娇躯一身的柔,肤比雪更白。一双玉质纤纤手,双目含情盛水。
再看那鲜珠,她一直在观察着晋王妃和两位侧妃娘娘的神色,并且还能言善道的,一看就知道是王府里的‘老油子’。
至于那位于小冉,她就特别安静,看着像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直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的。
再说到那位杜鹃儿,她则是又爱说又爱笑,整个房间里基本上就只听到了她一个人的笑语声。但不过,她那灵动含笑的眼眸里,似乎总是带着一抹隐隐的柔情。
这时,赵怜儿拿着一块只绣了一半的秀帕,来到我身侧,边将绣帕展示给我看,边言道:“阮姑娘,你帮我看看,我绣的这个王爷会喜欢吗?”
我低头一瞧,顿时不禁心道:偶的个乖乖,这他要是喜欢,我跟你姓!
因为不为别的,虽然她绣工了得,但是,她绣的可是蝴蝶这些玩意......
我真的很难去相像,晋王会拿着这样一块帕子的画面。
于是,想了想后,便婉转的言道:“您那么漂亮,手又那么巧,我想...那个...不管您给王爷绣什么,王爷应该都会喜欢的”。
然而,关侧妃一听到我这回话,顿时即冷哼了一声,鄙视了我一眼,直接就拆了我的台,言道:“你少在那儿尽减好听的说,若是怜儿她绣的东西会讨王爷喜欢的话,她还会来问你?”
我瞬即十分无语的尴尬一笑。
杜鹃儿瞧出了我的囧境,遂笑着打着圆场言道:“阮姑娘你就说说嘛,我们定会认真听着”。
我瞧出了她的好意,冲她淡淡一笑。然浅思了一番后,便言道:“其实吧,妾身也并不太清楚,王爷喜欢什么。只是觉得吧,王爷素喜简洁,也不爱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所以,思着,王爷大概应该会比较喜欢简单一点的绣案”。
晋王妃听言有思,看着我的眼睛,似想从我的眼里得到什么答案,言道:“那若是你,你会给王爷绣什么?”
我想了一想,淡淡的言道:“回娘娘的话,妾身恐怕只会用石青色的线,在绣帕的边角处绣上一个‘王’字”。
晋王妃听到这话,心头咯噔一震,看着我,惊愣了片刻。片刻后,话里带着些许苦涩言道:“还是你最懂王爷的心思”。然而神情却是十分的失落。
鲜珠一瞧晋王妃这神色,即不由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讨笑的言道:“阮姑娘蕙质兰心自然是懂得王爷的心思,然而王妃娘娘尊贵端庄自然会同王爷相敬如宾、白头偕老”。
晋王妃听到这话,不免无奈一笑,即笑嗔了鲜珠一眼,言道:“你呀......”
我不禁心笑着看着鲜珠,心道:没想到,你这嘴皮子功夫跟我有的一拼。
然从轩林院告退回来后,一进房里,便正好看到,流云和剑雨两个人正躲在房里窃窃私语着。
于是,我便停步,站在珠帘外,干咳了两声,提示她们,我回来了。
剑雨抬眼见到是我,即含笑,对我言道:“奴婢刚刚还在同流讲,不要太担心姑娘,咱们姑娘会看眼力劲得很”。
我不由的自嘲的一笑,转而问道:“你们刚刚是不是同瑞王爷通信了?”
剑雨道:“回姑娘的话,我们刚刚只是传信禀报王爷,说您已经安全抵达晋阳晋王府了”。
我遂思着,若有所悟的“哦...”了一声。
剑雨见,我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不禁偷笑,故而凑到我跟前,打趣言道:“姑娘,您是不是想咱们王爷了?”
我瞧到,剑雨那故意捉弄、调侃我的眼神。顿时不由心道:哎呀!居然敢调戏我?
于是,即用一副“是啊,你能把我怎么着”的神情,看着剑雨,并怼道:“是啊,那又怎样?”你以为,我是你们这里那羞羞答答的小姑娘。
剑雨见我承认的那么爽快,顿时被惊的语噎。片刻后,才转过神来,咽了一口口水,回道:“那奴婢回去之后,定会据实回禀王爷”。
我瞧着剑雨那样子,忍不住继续逗她,于是便又补了一句:“等等,不着急,还有,你记得告诉瑞王爷,说,我特别特别的想他,每天想他想的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梦里梦外全是他”。我看你们俩个好不好意思照原话回禀。反正我脸皮厚,无所谓!
看你们俩个以后还敢不敢再打趣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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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晋王回府,流云、剑雨即请辞回京师了。
我知道,不管我想不想见到那位大爷,我都得硬着头皮去见那位“大爷”了。
这不,这天傍晚,天未全黑,还撩着阵阵清风的时候,晋王那边便有人过来传话,让我去他的书房。
而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那位“阎王爷”了,我的心里竟会是那么的不安。
想来,或许是,我已有好几年没见那位“阎王爷”了。
只见,此时晋王的书房烛火通明,屋内整洁、雅致,还散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而晋王则正衣冠正襟的坐在靠南边窗户的茶榻上,然那茶榻上的小方桌上还放着半卷书,看那样子似乎刚刚才被翻阅过。
我打量着晋王神色半响后,这才掂量着,规规矩矩的上前行礼道:“妾身给王爷请安,王爷万安”。
晋王看着我,眼中平淡无波,唯有放在腿上的手,指尖有些微微抖动。
片刻后,晋王这才淡然言了一句:“起来吧!”
我心中有思,低着头,偷偷的用眼角余光打量了一下晋王的神色,这才慢慢的起身。
晋王看着我似乎有话想说,但转念便又作罢。只是有所揪心的问了一句:“你这些年,过的可还好?”然而还没等我答话,便又有些抵触、不想听到答案的言道:“罢了,你不必回答了”。
我瞧着晋王的反应,半响没敢吱声。
而晋王的心里却越来越感到烦闷,只是他向来定力好,沉得住气,也就一直坐着,面色平静无波。
就这样,僵持了许久之后,我不怕死的问了一句:“王爷,您为何不肯出兵帮瑞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