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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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我们快去听戏去,要不一会儿精彩可就没了。对了,都督要与我们一同吗?”

还没等赵听南回答,秋修敏忽见不远处,匆匆出来一群人,朝赵听南方向而来。看样子,他们还抓着一人。

原来赵听南来此是抓人的。

“我有些事情要处理。”见况周乐清自知赵听南有要事在身,他方才也只是客气罢了,哪里真有与都督听戏的想法。

瞧着那

将近的人,周乐清识趣地拉着卫瑄,以及又唤了声表妹,欲要回原位坐着。

秋修敏并无好奇之心去知晓抓的人为何人,随即便要与卫瑄他们二人离去。

墨砚正从他们三人前行的相反方向而来,压行的犯人在路过之时,抬眸忽地瞧见了安毓,愣了片刻,旋即又露出冷笑。

安毓也已察觉到那人的目光,瞧了过去。可当她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却是未曾见过,但那双略些浑浊的眼珠,竟有几分熟悉。

“你要做什么?”那人在墨砚的压迫下跪在赵听南之前,他挣扎了片刻,却还是无用,反而肩上的力度更重了些。

“赵听南,想不到你还没有死?”秋修敏听到那声音,眉心忍不住皱起,这声音怎的如此熟悉?

“秋大人不死,我怎敢死在前面?”

秋大人?

秋修敏停住了脚步,又瞧了过去。

到底是哪位秋大人?她不记得朝廷下还有哪位秋大人,记忆中只有他们秋家而已。且秋家的人她都认识,可见那人的脸,哪里有旧人之貌。

“赵听南,你这个卑鄙的人,竟然和我玩阴的!”

听到那人的话语,秋修敏忽见赵听南俯下身,齿间浮出冷浸的话语,“秋大人不仅愚蠢,而且也没有胆子以真面目示人,那我就来帮你一把。”

嘶的一声,一块人|皮面具被赵听南狠狠地撕下,引得秋博南一阵低哼。

“就这般的痛楚,秋大人都受不了?”

瞧着那因着人|皮面具撕下而泛红的脸,秋修敏怎的不识!那是她的亲生父亲,秋博南。

秋修敏怔得愣在了原处,素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衣角,眸中浮现出一丝惊奇。

“秋博南?”卫瑄与周乐清坐到原处,卫瑄才发觉安毓没有跟来,便要去寻她。谁知,一来瞧见那人竟是秋家的秋博南,可把他惊住了。

“都督,秋博南不是死了吗?这是?”

秋博南可不是死了吗。至少在前世之时,秋修敏是这样觉着的。

又瞧了那人一眼,秋博南可不是好好地跪着,哪里有死了的样子。秋修敏想起在自己被抓去之前,就是因为听了父亲将要死去的消息,念着最后的父女之情,想着去见他最后一面,可半路却被人抓去。

后来在地牢中,秋亦玉告诉她,秋博南已经死了。

秋家里,虽说是除了秋璃待她是真心的,其他人都对她刻薄得很。可对于秋修敏来说,这个父亲,虽也让自己受过许多委屈,但也是因为怕大夫人的缘故,何况他也没有像婶婶与秋亦玉那般,将自己视为仇敌。

毕竟他们是父女,偶尔他也会念在她母亲的份上,给她些东西。

因此她那时才会念着父女之情,去见他最后一面。但是此时秋博南却是好好活着,又该作何解释?

“我方才瞧见那姑娘,与我家修敏有些相似,想不到都督还如此念及我女儿,可真是她的荣幸呢。”秋博南话是这么一说,眼神里却是充满了讥笑,秋修敏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秋博南。

在他的记忆当中,秋博南一直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在内怕大夫人,在外怕大皇子。

今日所见的秋博南,真是让她觉着她从未见过此人。

“秋博南,你还有脸提修敏姐!”卫瑄想着他这扮猪吃老虎的人,又想起秋修敏不就是被他算计去了,要不然那时她怎会跑出府里,被大皇子那货抓走!

“啪!”

卫瑄正要再给他几脚,忽听得身旁的赵听南说道:“亲王,去看戏去。”

秋修敏不知卫瑄怎会如此生气,她记得秋博南似乎还未曾惹到过卫瑄,今日不过是提了她一句罢了。

忽而又想着也许是因为秋博南帮着大皇子的事情,秋修敏想着他厌恶秋博南也是应该的。

“难道秋大人忘记我当日该娶的人是秋大小姐吗?不知秋大人是否知晓秋大小姐的下落呢?”

可不是秋亦玉吗。听得赵听南亲口说出,秋修敏心里忽地一轻笑,对自己在心中说道:秋修敏啊秋修敏,你说你既不是平阳公主,也不是秋亦玉,怎的就嫁与他为妻了呢?

卫瑄见都督不要自己管此事,他也只能是作罢,又瞧见安毓在旁,便唤了她一声,让她与自己去看戏。

确实这事他也不该管,太多事情他不清楚,而安毓也无需插手此事。

“好你个混蛋,原亦玉被你抓了!我饶不了你!”跪着的人起身就要朝赵听南冲来,而随后旋即被那狠力的一脚踢了回去,秋博南吃痛得倒在地上。

这一脚,可没有卫瑄那一巴掌来得轻。墨砚见秋博南的脸上瞬间显出了红印,看来都督对秋博南的可是下了狠手。

深眸倏然瞥到安毓站在不远处,剑眉忽地一挑,口中的话又未出,又想着也不该在此处逗留太久。遂招了招手,让墨砚将秋博南带回府里。

“赵听南!”墨砚见这秋博南还有意说些什么,又怕扰得都督更加烦躁,便将旁边不远处小二的抹布塞紧他的嘴里

罢了,秋修敏听得卫瑄又唤了声自己,也想着自己想是在此次待得久了些。于是,二人离开了此处,前往座位处听戏。

过了些许时辰,秋修敏觉着身子有些乏了,便提出回府之意。卫瑄瞧着戏越看越没劲,也早想回去了,三人就此散了。

回府时,风兰与杏枝已在门口候着。她们二人说着还未到开饭之际,遂秋修敏先回房,可还未过穿堂时,忽地听得有一男子的声音。

秋修敏倒是没有听过这人的声音,正疑惑之时,杏枝在一旁说道:“这是二小姐的表哥,没本事还爱赌博,就是一无底洞,二流子!”

“嘘,杏枝,小心被听了去。”风兰给杏枝使了一个眼色,三人又继续走着。

风兰才又小声地低声道:“小姐不知,秦姨娘娘家那边就是个无底洞。那些所谓的近亲,个个瞅见她是安国公府的姨娘,老是装穷来讨要些钱财。”

“而秦姨娘在府中本就不受待见,哪里有那么多钱财给。有些亲戚也知晓,也不来讨要了,可这个秦林倒是不要脸,每隔一段时间都来讨要。”风兰想到这,也觉着秦姨娘碰上这样的亲戚,也倒是可怜得很。

“小姐可不要同情秦姨娘,虽说摊上这样的亲戚,可她对夫人——”杏枝欲要说,立刻让风兰闭上了嘴,给了她个眼神。

杏枝才意识到自己差点祸从口出,若是被小姐知晓,怕是又该难受了。她也是小时候不小心听到的消息,说是秦姨娘本是夫人的贴身丫鬟,可后来爬上了国公爷的床,谁知竟一次就怀上了安蓁。

而且她总觉着夫人的死,很有可能也有被秦姨娘气着的成分。但是她想起她与风兰说这事的时候,风兰告诉她不要将之告知小姐。

秋修敏其实听那话听一半就出了片刻神,也没听仔细。

路过之时,秋修敏随意瞧了一眼,见那安蓁的表哥穿着素面袍子,样貌说不上丑陋,也说不上多么俊朗,可那一副好手好脚的样子,此刻却腆着脸向安蓁讨要钱财。

“表妹,方才路过的那个美娇娘,可是你姐姐?样貌可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当安毓路过之时,秦林偷偷瞧了一眼,心里对她倒是产了些念想。恨不得把钱都扔给她,好好地将那小手攥在手里,用心抚摸。

安蓁只顾着梳理那给秦林的钱财,倒是没有注意到安毓的出现。想着自己那样子给安毓看了去,又见她自己有这样不要脸的亲戚,怕是又低了安毓几分。

看着秦林这副嘴脸,安蓁真的是觉得恶心,同样都是安府小姐,她母亲这边的亲戚个个都是吸血鬼,没钱就来找她母亲,仿佛她们就是金库般。

又想着安毓,虽说母亲已逝,可有着父亲和祖母疼爱,婚事又是皇上钦定。再者就近了来说,安毓身边的那个表哥虽是郎君,但也是大有前途的,人长得也是一表人才。

一股妒意袭来,安蓁见那秦林眼里冒着绿光,遂说道:“怎么,难道你看上我们大小姐了?”

秦林见安蓁这般说到,脸上笑意哪里掩得住,想着若有表妹帮衬,怕是自己得这娇娘是随便的事情,笑着道:“那是的!不知表妹是否成人好事?”

转念记起安蓁素来看不惯安毓,心下那股念意更强,脸上一喜,又道:“你想想,若是我做了你的姐夫,那恭亲王的婚事可不黄了?”

安蓁又想起自己的婚事,与安毓比较那是无法匹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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