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幻梦结局
三年后
“三年了,你怎么还未归来。”洛宁涵站在楼阁之上,望着远处的景色,尽头那是南疆。
如今距她生完孩子已有两余年。她的面貌比起之前多了几分成熟妩媚,眉梢含春,面染桃花。只是她眼中始终带着一股浓浓的忧愁,如同暴雨之下的牡丹花,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抱入怀里好好呵护。苏子染他们以她相貌太过打眼之由,不准许她外出。其实他们是怕外面的风声传入她的耳中,怕她承受不住残酷的事实。
“涵儿,不要担心。他会回来的。”苏子染站在她身后,轻搂着她的腰肢,俊脸搭在她的肩膀处,贪婪的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奶香气味。
“萧郎...我怕...最近我总是做噩梦。我梦见二兄他倒在血泊里。我很害怕...”她忍不住环抱住双肩,瘦弱的身子依偎在苏子染怀里,轻轻颤抖着。
“人家都说梦境与现实是相反的,涵儿这梦应是好兆头啊。”说着他的大手便抚上她的娇躯,贪婪的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敏感的乳头受不住这般刺激,溢出了一小股的奶水。
“别这样...萧郎...”虽是口中说着抗拒的话语,可她的身子却是做出诚实的反应,绵软的玉团朝他掌心拱去,挺立的朱果顶着他的手心,渴望着得到他的爱抚。
洛宁涵暗骂自己没用。她知道苏子染他们一直瞒着她关于二兄的事情,每次她一谈到这个话题,他们便会这样,与她缠绵床榻,直至她放弃询问的念头。这具身子又被他们调教的太为敏感,现在仅仅是他们的靠近,都会让她下身春水泛滥流涌。
“不要啊...”洛宁涵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怀抱,可她的力气实在太过微弱,像是蜉蝣撼树。
不要一整天又在床上度过啊。她在心底呐喊着,可还是理智还是抵不过爱人的温柔,她很快便是沦陷其中。
“太深了...嗯~”洛宁涵紧闭着眼眸,遮掩住自己眼中燃烧正旺的欲火,素面不施粉黛却如同染霞般,粉嫩诱人。苏子染望着她 面容心神一震,忍不住往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望着那浮现出的一抹红痕,他心里满足极了。洛宁涵被他这般动作刺激到了,本就紧窄的花道又是缩紧了几分,紧紧的咬住苏子染埋在她体内的巨物。
“嗯~娘子,放松。啊...你太紧了...好舒服...”苏子染抱着她的腰肢更是用力挺弄着。他的俊脸因情欲而被熏染的通红,平时如同谪仙般的出尘俊逸的面容看起来是那么的诱惑性感。他微眯着眼眸看着小女人在他身下绽放出的娇柔媚态轻笑着,他就是喜欢看着她这幅沉浸在情网之中的样子,沉浸在独属于他的世界里。
“嗯...慢些...慢些...相公,我受不住啊..
.”洛宁涵的纤腰随着他的挺弄而摇摆着,紧致湿滑的媚穴紧紧夹住他的欲望,让他不断的叹息着。虽是做着最为亲密的事情,可他脑中思绪却如乱麻一般,缠的他紧紧的透不过气来。
只有这时候他们独处时听到她口中吐出那声诱惑无比的称呼之时,他才觉得洛宁涵是完全属于他一人的,可这也只是他麻痹自己的一种方式,心里的苦痛实在太为之深了。
呵,实在太贪心了啊。至少她心里自己是最为重要的这就够了不是吗他自嘲的想着,下身更是卖力的抽插着。
“唔,我要丢了要丢了...啊!”洛宁涵张着小嘴低声呜咽着,这时苏子染却是低下头来,坏心的咬上她胸前没受到安抚的红梅。他牙齿轻轻研磨着她敏感的乳珠,舌头细舔着那上不平滑 大小颗粒,时不时的还狠嘬一口,将那处含着的奶水吞入口中。
“嗯~”洛宁涵本就正处在高潮的边缘,被他这一弄立马便是丢了阴精,可苏子染显然没想着这么快就放过她,继续舔咬着她的乳果。
“啧啧,为夫给你准备的药膳看来是很有效果,看你这对雪团又是涨大了几分,里面的奶水也更是充盈了。”苏子染含糊不清的说着,感受着身下被她丝滑的媚肉包裹的爽意,也是忍不住要射精了。
他将洛宁涵的身子扶起,让两人面对面的拥抱着,因为这样的动作,他们之间也是更加紧密的结合着。他抱着她的纤腰猛力抽插几下,便是将积攒的精华全部射入她的花宫中。
还不待洛宁涵好好品味下身被精液灌满的充实感,脖颈处便是一痛,很快她就昏睡过去。
“涵儿,不要再想着他了。”苏子染哀叹一声,伸出手抚了抚她熟睡的容颜。
此刻南疆
“洛大将军,真是没有想到,您也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啊,哈哈哈,跟我这般卑鄙之人一起前行南疆送死感觉如何啊。”军队里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狞笑着看着洛浩宇。他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宛若天神一般俊美耀眼的男人,狼狈的趴在地上的模样,他心里别提多么畅快了。
“哼,南疆蛮夷向来不遵守承诺,即使你这次帮了他们,你也难逃一死!”洛浩宇冷哼了一声望着眼前的男人,目光之中满是不屑。
“我就从未想过要活着离开这里,不过临死前能拉上大将军你来垫背,这真是鄙人的荣幸啊,哈哈哈。”他面露狰狞狠狠的剜了洛浩宇一眼,目光之中露出浓浓的恨意甚至还有一丝的嫉妒。
洛浩宇转过头去不再看他这幅丑恶嘴脸,看似气急,实则再用手指甲磨着身后捆着他的麻绳。手里所有能用的武器都被收走,现在他唯一能够利用的也就是自己的手指甲了,指甲早被磨平,露出下面被保护着的嫩肉,软肉磨到粗糙的绳子上后果可想而知,他的手指十个有九个已是磨到了烂透,冒出的水泡被他一次次碾破,长了血痂也被他一次次弄掉,长此以往手指那里还有什么好肉。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麻绳只剩一细股了,很快他便可以逃出生天。为死去的将士们报仇。可报仇谈何容易啊。
他们当初因受到埋伏,结果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很多人都被蛮夷煮了吃了,就剩下他一个当做压轴大菜,这快到一年的时光里他被好吃好喝的供着,养的他都有些懈怠。可蛮夷们做事实在太谨慎,还在他的饭中加入不少的麻痹的药草,长时间服用人便会虚弱无力,所以现在的他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足为惧,即使脱逃了,山野里随便什么兽都可以轻易将他拆穿入腹,可一想到洛宁涵还一直在等待着他的回归,他就心里信念便是更为强盛。
快了...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绳子已经越来越细了,他用力一扯,绳子便是断裂,他立马站起身来,朝着面前的男人的门面猛地挥出拳头。
那人被这看似凌厉的拳锋下了一跳,连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庞。可他却是忘记了,如今的洛浩宇身子虚弱,这一拳根本就没有多少的威力。
等他反应过来之时,眼前哪还有洛浩宇的身影。“哼,将军现在的你还能跑多远呢,我有的是时间,慢慢陪你耗着。哦对了,还有你那如花似玉的小情人,等你死后,我便去把小娘子捉来,想必她一身的细皮味道一定很好。”说着他便不自觉的咽口水。
躲在附近的洛浩宇听见这番话语,紧紧的握着拳头。可现在他又不能出去将这卑鄙小人打死,一是因为他现在不是那小人的对手,二是如果现在出去正好中了小人的激将圈套,可谓是自投罗网。
男人宁杀不容辱,这是他在做将军之时经常教导属下的话语。可是如今到了他自己的身上,却是无法实现。因为他还不能死,至少要坚持到活着见到她的那一刻。
他躲在暗处,听着外面徘徊的脚步声终是散去后,才小心的走了出来。他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后,便是朝着密林深处走去。那不是唯一一条能够通往阳城的路,而且还是最为危险的一条路,可这也是蛮夷没呢最不愿踏足的路,走上这路他有最大的希望生还。
又是一年过去
洛宁涵依旧在等待着洛
浩宇的回来,只是这时她的眼眸中却是多了几分黯然,也许他真的不会回来了吧。她心想着。
“娘亲,不要哭泣了...”稚嫩的童音在她耳边响起,她望着怀中刚刚苏醒的孩子,抬手擦去眼泪,露出温柔的笑意。
“念语,怎么不睡了呢”她抱着孩子温柔哄到。念语,念宇这是她怀念洛浩宇的另外一种方式。这孩子生来眉眼中就带着一股英气,让她一下便是想到了洛浩宇。
“我睡不着,阿娘你又是在想着二爹吗”念语眨巴着大眼睛,心疼的问着她,肉呼呼的小手摸上她的脸颊,胡乱的擦着她脸上的泪水。
“阿娘,我好想见见二爹啊。”念语委屈 说着,她生下来身边就有着三个俊美异常的爹爹陪着她,生活可谓十分幸福。可是她却是对从未见面的二爹最为感兴趣,每日都要自己的娘亲为她讲述二爹的故事,这样她才能入梦。
念语,念语。果真是牵挂思念着他啊。
“娘子,念语。该吃饭了。”苏子染推开门,便是见到一副母女情深的画面。他走过去忍不住在娇妻和爱女的脸上亲了一口,这一吻中带着无尽的爱恋之情。
“耶耶,阿娘。我就不打扰你们亲亲了。我去找大爹和三爹了。”念语说罢便是从洛宁涵怀里挣脱开,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已是盛夏之时,院子里的荷塘有开满了大大小小的荷花,念语望着荷塘景色勾起唇角笑了笑,刚想跑去摘取一片荷叶玩耍,便是被院子中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所以吸引了。
“我叫念语,叔叔你是谁”她走过去,望着他怯生生的问着。也许是他周身的气质太过凌厉,让她有些的害怕。
洛浩宇低着头,望着那个站在她面前的小女孩,不由得大笑起来。“哈哈,念语,念宇。涵娘你也一直在思念着我吗”洛浩宇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从南疆逃回了阳城。他的俊颜变得沧桑了许多,明明还是二十四五的年纪,可如今却像是三十多岁的样子,他经受的苦难没人知晓,可自然是不难想象期间的艰苦生活。
“你是我的二爹吗你终于回来了,阿娘她很想你。”念语看着他疯癫的大笑,反而一点也不害怕了。她抱住洛浩宇的大腿,亲昵的说道。
“嗯,我回来了。以后再也不离开了。”他温柔的说着,只是目光却看向屋门处站着的娇美女人。
洛宁涵和苏子染听见外面的动静,便立马出来。却是看到了那个最意想不到的人。
“嗯,再也不要走了。”洛宁涵望着他含泪说着。两人目光相接,其中情谊尽在不言之中。
全文完
故事写到这里终于是结束了,感觉有些烂尾。其实食荤录这本书,就像是我一开始介绍所说为了发泄情绪而诞生。没有完备的大纲情节,导致故事走向混乱不堪,人物性格也不是那么的鲜明。我心里也是愧疚,对不起大家没有写出一部好的作品。所以我打算开始翻修,翻修后会修改原文的一些bug绝对不坑这是我的承诺,当然大家有兴趣可以加一下群,了解一下翻修进度。所以请大家在完结之时先不要将本书删除,请等待一下翻修。因为翻修后 章节是限时免费,希望不要给大家带来一些困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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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缘情
“承诺只怕锦书难托,一念执着,换三生迷离烟火,沉默只因爱恨一朵朵,荡起的涟漪旋转爱情的执着。一生多情愁,来回多紧锁,燃烧的福祸,忘记你我;即使修百世方可同船渡,转读三寸经纶,终究曲终人散,往事落魄......”
香炉中飘出的缕缕烟雾笼罩在他的周围,坐在莲花玉盘上挺直的青色身影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赵施主,今日小僧便念诵到此。天色已晚,请早些离去。”青衣僧人合上手中的经文,站起身来将桌上的蜡烛点亮。明亮的烛光驱散了烟雾的朦胧,青衣僧人庄重肃穆的面容在这烛火的照耀下,发着光亮,宛若一尊佛像。
跪坐在蒲团上的女子低垂着头,仅用一根白玉簪子挽起的鸦青色长发垂落在身旁。她带着面纱遮住了大半的容颜,唯有眉心一点如血滴般的朱砂泪,鲜红的刺目。对缘空的话恍若未闻,她闭着眼睛,嘴中喃喃念诵着晦涩难懂的诗文,完了她又朝着佛像虔诚的拜了三拜。这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顺下来之后,已是又花费了不少的时间。
随着赵瑾钰站起身子的一瞬间,一股冷冽的莲香瞬间溢散而出,还未等青衣僧人有所察觉,那股冷香便散在了空气中。
青衣僧人始终是闭着眼睛,默默的念诵着佛经,这不长不短的等待时间仿佛化成了他修行的一部分,他的心丝毫未有所动。
说来这也是个悲情的故事,女子名为赵瑾钰,六年前无意间路过这地处偏远的宝华寺。那时候青衣僧人缘空也只是个刚入佛门没多久的小沙弥,还不曾像现在这般,已是被岁月打磨成了一块内敛光滑的璞玉。两人第一次的见面当真谈不上多么和美,可自
此之后赵瑾钰却仿佛赖上了他一般,每次都不惜花费不少车水马力,来这听他诵读经文。一晃六年过去了,两人之间除了身份地位今非昔比之外,相处模式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枯燥。
“缘空大师,今日也麻烦你了。”赵瑾钰站起身子弯折腰对缘空客气的拜了一下。
“无事。能为施主解忧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缘空摇了摇头,客气却又疏离的说道。“倒是赵施主,这几日一直来问”情”可是找到了自己心爱之人”
赵瑾钰闻言面色一白,紧抿着薄唇不发一言。
这个男人明明什么都知道,可他偏偏这样残忍的将她好容易结痂的伤口狠狠的挑开。我心爱的人明明一直都是你!
心里疼的在滴血,赵瑾钰忍住想哭的欲望,故作坚强的说道“大师莫要打趣,小女子哪里有什么心爱之人,一直以来不过是我的单相思罢了。你也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死心眼,遇上事情那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可偏偏对于那个人,我即便是撞得遍体鳞伤也不愿松手。我想着,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他是个石头也该被我焐热了吧。今日我去找那人讨了个答案,可没想到还是失望呢。一晃都六年了,我都要成个老姑娘了,可没时间再耗下去了!”说到此处她不禁自嘲的咧了咧嘴,低沉柔哑的嗓音配合着极尽无奈的嘲讽笑声,让人听着心碎不已。
青衣僧人面色如常,仿佛刚刚赵瑾钰的一番话对他全然没产生任何的影响,可握着经文的手却在不断的收紧力道,两条鼓起的青筋将手背上交错的狰狞疤痕撑的有些微微泛白。
“其实我今日倒是来跟大师你告别呢,怕是以后我都不会再来这静宝寺了,真是可惜,不能再为贵院添些香火钱了。”赵瑾钰又继续说道。从今以后我便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了,这样你大可安心了吧。
“你......”听到这句话,缘空那张淡漠的脸庞终于绷不住了,他猛然抓住赵瑾钰的胳膊,神色慌张的看着她。可还不等问出些什么来,他便两眼一黑的晕了过去。
缘空脚下一软,直直的向后倒去,倒地的前一秒被女子纤细却有力的手臂揽在了怀中。
看着他已是熟睡的脸庞,赵瑾钰低下头,贴上了他微凉的唇瓣。“别了,缘空......”
轻柔如鸿毛的一吻结束之后,她的身影也消失无踪,唯有那清冷的莲香时隐时现。
“哎,缘空大师,今天怎么讲到这么晚啊。”提着灯笼的小沙弥推门而入,乍一眼望去室内火光通明,却空无一人。小沙弥吓的一个激灵,连忙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只见缘空倒在蒲团上神色安详的睡着了。
“缘空大师!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哎,奇怪那个女施主哪去了,明明没看见她出来啊。”小沙弥迷糊的挠了挠自己光洁的脑袋,喃喃自语着。
这夜之后大夏国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大夏最为骁勇善战的将军赵明舒奉女帝的指意,带着二十万铁骑兵前往攻打南诏国。自古以来南诏国一直是一个难以解决的大患,因其地理环境的原因,几次派兵过去都是铩羽而归,而今女帝将这个难啃的硬骨头交给了刚是声名鹤起的赵将军,其用心耐人琢磨。
有人说女帝是想灭下赵将军的气焰让其不要因打下几个战功就太过自满,也有人说女帝是怕这赵明舒功高盖主,想让这南诏成为赵明舒的埋骨之地,因为这二十万铁骑兵虽是数量不少,可比起大夏的精兵队还是差距不少。更有人说这赵明舒其实跟罪臣赵志刚颇有关联,不过这番猜测很快就被人推翻了,赵府早被当年的一把大火烧了个干净,就是那些侥幸逃过的,也都被抓了回来斩首示众,该是不会有余孽流窜在外的。
当然这也只是老百姓在私底下的闲聊罢了,谁都没那个胆子在光天化日之下随便指点国事,毕竟帝王心不可测,而女人心更是海底针。这不赵志刚将军就是那个前车之鉴嘛。
赵明舒出征之时传的沸沸扬扬,几乎可说是大夏的男女妇幼皆知晓。可唯独一人例外。
自赵瑾钰走后,缘空就被宝华寺的住持圆净大师关入了戒房之中。众人虽是疑惑这个向来清冷无所欲求的僧人究竟是犯了什么过错,可没人敢质疑主持的决定。
岁月一晃而过,已是三年过去,就在人们渐渐忘记了那个去往南诏征战的将军之时,突然前线传来了关于“他”的消息。
此时在宝华寺内一处极为偏远的祠堂之中,缘空正跪在蒲团上净心打坐。身后传来沙沙的脚步声,缘空听见了,可却不曾回头,他一如既往道“辛苦了,把斋饭放在一旁吧。”
“缘空今日来的是我。”年迈的圆净住持拎着食盒站在门口,不过是三年过去可他整个人却好似衰老了十多岁,那花白的胡子,佝偻的脊背昭示着他的苍老。
“住持......”三年来这是缘空头一次见到主持,他有些不敢相信面前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是正值壮年的住持。
缘空在望着住持的时候,他也在看着缘空。三年的苦修使得缘空愈发的收敛自己,那双平静似水的眼眸之中毫无情绪波动,似乎在他面前,万物
为空,喜怒哀乐皆是虚妄。这种结果该是圆净最为期待的,可不知为何他的一点都没感觉到欣慰,反而是感到有些的凄凉。圆净能看的出来,缘空这几年一直没有放下对那女子的执念。
“缘空,你还念着她是吗”许久之后圆净开口问道。
听到那个她字的时候,缘空眼中突然多了几抹光点,如同漆黑夜幕之上微闪的星。他并未回答,可沉默已是代表了他的答案。
圆净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平静道“缘空你刚入寺时牵绊太多,于是我为你取名缘空,为的就是希望你能看破红尘,了却尘缘,可兜兜转转你还是与她碰上了。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便是没能放你还俗。这些年来我每天都在向佛祖忏悔我的过错,可没想到,这因果报应还是降临了。缘空你若是现在走的话,或许还能见到她最后一面。”
什么!缘空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圆净。许是因为太过激动,他手上挂着的那串颇有灵性的菩提子被他捏出了一道道裂痕来,原本还带着几分光华的珠子顿时变得黯然了不少。
“赵施主她已经升天了......”圆净的话还未曾说完,缘空从戒堂中冲了出去。
他像是只受伤的野兽,红着眼睛痛苦的嘶吼着,不管是路上的僧人还是前来上香的百姓都自动的为他避开了一条道路。缘空奋力的跑着,不断的加快着自己脚下的速度,一遍又一遍的挑战着他双腿所能承受的极限。
可无论在怎么快,他的体力都是有限的。长年在寺院中清修的他本就疏于锻炼,再加上他足足在戒堂关了三年,每天青灯古佛相伴,不要说是锻炼,就是多走几步路都是件奢侈的事情。终于不堪重负的双腿再也无力迈开,他狠狠的摔倒在地,清隽的脸庞上沾满了泥污,看起来好不狼狈。
“瑾钰......瑾钰......”他发疯似的不断叫喊着她的名字,挣扎着爬起来,却又狠狠摔倒,如此往复,当他终于耗尽了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之时,他身下坚硬的青石板也已经被不断淌出的鲜血染红了。
瑾儿,奈何桥上你能不能停下脚步等一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