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元已经七十岁了,却还是奋战在商业战场的最前线。
他16岁当兵,30岁辞职下海,不久搭上改革开放的头班车,一举创建了如今风头正盛的秦氏集团,涉足房产、物流、物联网等多个热门领域。
可是事业愈是一帆风顺,他的家庭生活便显得愈加失败。
秦开元的妻子在他事业刚起步时便因病去世了,留下一双未成年的儿女。他在子女的教育上从不吝啬,让他们上最好的学校,请最好的家教,并且砸钱把他们相继送出了国,只希望能培养出合格的继承人。
哪知这一送就送出了问题。
他的大女儿秦月出国第二年就被一个白皮佬勾了魂,秦开元托人一查发现对方是个私生活混乱的小男模,而且还被富婆包养过,立刻吹胡子瞪眼地勒令他们分手。岂料秦月被他打电话臭骂了一顿后转天就和那个小白脸结了婚,呆在美国不愿意回来了。
秦开元和女儿从此陷入了冷战,直到女儿大着肚子离了婚才于心不忍地恢复了联系,可惜秦月和他一样是个犟脾气,始终不愿意低头认错。b
r 由于这件事,秦开元对小儿子秦阳管得更严了,好在秦阳一直很安分,毕业后就立刻回了国。可惜他属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类型,回来后直接摊牌表示自己对经商没有兴趣,想要去周游世界体验人生,秦开元哪能同意,和儿子又是一阵鸡犬不宁。
然后某一天秦阳突然抱着个孩子扔到他面前表示:“你不是要找人继承香火吗?现在我完成任务了。”然后头也不回地登上了飞往欧洲的飞机。
秦开元被气得大病一场,彻底对儿子失了望。
好在亲子鉴定结果显示,那个婴儿确实是他的亲孙子,秦开元便只当自己又多了个儿子,并取名秦亦真。
既是孙子又像儿子,亦真亦假。
秦亦真是个早产儿,体质较差,于是秦开元便将他一直养在家里,找了保姆和家教悉心照料。
其实把秦亦真放在家中教育还有另一层原因,那就是秦开元怕他重蹈秦阳的覆辙,所以故意让家教引导他对经济和商业产生兴趣,以确保这个孩子将来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发展。
本来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直到他一时心血来潮养了那群猛犬。
结果竟然一下子惹出那么多事端来。
如今秦亦真留学归来,秦开元却总忌惮他的精神状态,不放心立刻让他接手自己的事业,好在他在自己安排的职位上表现得非常不错,并且异常勤奋好学,让他逐渐动了退休的心思。
所以这天他把秦亦真叫到了自己位于大楼20层的办公室。
“亦真,你最近的两个项目都运营得很不错。”秦开元抚着自己花白的眉毛说道,“我在考虑让你进核心层。”
秦亦真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我觉得我应该再锻炼一段时间。”
“嗯,是不急。”秦开元将一叠内部资料递到他面前,“下周你先和几位前辈一起去趟荷兰,和M公司洽谈一下合作事宜,就当是考核吧。”
“要拓展海外市场了吗?”秦亦真挑挑眉,接过资料看了起来。
“具体内容你可以回去再看,我会让老李和你说明的。”秦开元突然严肃地敲敲桌面,“亦真,有件事我要问问你。”
“我听说你又和那个叫林络的孩子联系上了,有这回事吗?”他看着秦亦真波澜不惊的眼睛问道。
“是的,帮他解决了一下工作。”秦亦真不以为意地整理了一下文件,“您是听姑妈说的吧?”
秦开元舒了一口气,点头嘱咐道:“别让他赖上你了,实在不行给笔钱让他闭嘴也行。”
“不会的。”秦亦真垂下眼,“他很听话。”
“那最好,等你回国后尽快和上次那位董氏千金交流一下,好歹先见面吃个饭什么的,不合适也好尽快换人。”秦开元悠闲地靠回座椅,点上一根雪茄抽了起来。
“我会的。”秦亦真拿着文件站起身,微弯了下腰,“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嗯,也别太拼命了。”秦开元点点头。
秦亦真回到自己办公室,径直走进那个隐蔽的休息室。
林络正闭着眼侧卧在榻上,鼻间发出细小杂乱的呼吸声,伴随着睫毛的微微颤动,仿佛正沉溺于一个错乱的迷梦。
他浑身上下都被毛毯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条白净的右臂,手边是一个还原了一半的金字塔魔方。
秦亦真将魔方拿起来把玩了一阵,便挫败地扔到了旁边的柜子上,随后如同唤醒睡美人的王子一般俯下身,轻轻吻上林络的唇。
“嗯……”林络嘴中发出绵长的叹息,半睁的眼眸中流溢出困倦的薄泪。
“已经要回去了吗?”他伸出双臂勾住秦亦真的脖子,瞥了眼墙上的钟表,“可是才六点啊?”
秦亦真没说话,一把捏住林络乱动的下颌再次吻了上去,两人的舌立刻迫不及待地纠缠勾舔在一起,互相挑逗追逐了许久才带着一丝银线依依不舍地分开。
“我下周要出差。”秦亦真替林络抹去嘴角的几丝津液,低声说道,“海外,至少三天。”
“嗯……”林络呼吸仍有些急促,悄然垂下眼睫,“我在家等你回来。”
秦亦真抚着林络的眼角说道:“我得和几位董事同行,所以不方便带上你。”
“你出差带我作什么?”林络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不放心。”秦亦真慢条斯理地拨开林络身上的薄毯,轻吻着他布满吻痕的白皙胸膛。
“我又不是小孩子。”林络抬手替秦亦真一颗颗解着衬衣扣子,“再说你可以把我藏起来。”
秦亦真停止亲吻,盯着林络胸口的乳环沉默了片刻,闭上双眼拧紧了眉头:“我最近很烦躁。”
“那就发泄在我身上吧。”林络轻声呢喃着将秦亦真的衬衫褪去,抬头舔上他宽阔的肩膀。
“我在毁灭你吗?”秦亦真突然睁眼按上林络的心口,感受着手掌下搏动的生命力问道,“我会失去你吗?”
“谁知道呢?”林络顺着秦亦真的肩脖一路舔到耳
廓,在他耳边发出撩人的低语:“反正现在我是你的。”
“你永远是我的。”秦亦真咬牙重复道,一把将碍事的毛毯扔到地下,抓住林络的膝盖向两边大力分开,沉声宣布:“现在,我要弄疼你。”
“悉听尊便。”林络放松地仰躺在软榻上,略长的细软黑发散落在脸侧,将他的肤色衬托得更加白皙。
在这白皙之上渐渐有红晕与薄汗泛起,伴随着整个身体逐渐激烈的上下颠簸,交织成一副美丽的情色画卷。
“亦真……”林络忘情地呼唤着支配者的名字,感受着那把硬烫的肉刃是如何将自己切割贯穿。
“络,说你爱我。”秦亦真律动着腰身,右手仍旧紧紧按在林络的心口。
“……”林络抬眼看向秦亦真的双眸,那里面是欲火和怒火交织而成的烈焰,仿佛随时会将他的理智焚烧成灰烬。
仿若未闻般,林络沉默地闭上双眼。
体内的抽插立刻变得更加暴虐无情,林络却甘之若饴地抬起双腿缠上秦亦真的腰,嘴中流溢出愉悦的呻吟。
秦亦真的双眼被烧得通红,右手五指狠狠收拢,仿佛要抓破林络的血肉,掰断林络的肋骨,将那颗跳动的心脏掏挖出来。
这场激烈的性爱持续了很久,两人互相索求,抵死缠绵,直到身体与思想全都变得麻木不堪,唯独紧密连接的部分格外敏感。
秦亦真抱着林络沉沉睡去时分身仍然固执地留在他体内,伴随着俩人的呼吸撩拨着林络脆弱的神经。
“秦亦真,”他抬起无力的左手,轻拂过秦亦真紧闭的眼睑,小声说道:“这真的是爱吗?”
周六林络被秦亦真载去了郊外一个偏僻的新建小区。
“这也是你的房子吗?”林络打量着这间不起眼的普通公寓,懒洋洋得看着忙了半天刚刚坐下来的秦亦真。
“不算,用别人名字买的。”秦亦真伸手揽住林络的肩,掏出一根香烟放在鼻下嗅着。
“你速度可真快。”林络也习惯性地咬了咬指甲,问道:“什么时候走?”
“周一,这两天我会好好疼你的。”秦亦真的手滑到林络腰上摩挲着。
“嗯……这次也要射里面。”林络凑到秦亦真嘴边咬了咬他指间的香烟。
秦亦真一把将烟举到他够不到的地方,皱眉斥道:“别乱咬!”
“哼,反正你又不抽。”林络趴在他肩上不悦地啃着食指。
“啧啧。”秦亦真不满地捏着林络的下巴,突然冷笑起来:“这几天又开始不听话了。”
林络不置可否,任由秦亦真把自己抱到浴室里里外外折腾了一遍,叫得嗓子都哑了。
“幸好这儿的入住率低,不然邻居要告你扰民了。”秦亦真将激烈的动作逐渐放慢成温柔的厮磨,继续压榨着林络的身体。
“因为太舒服了……”林络软绵绵地趴在镜子前的台面上,声音嘶哑却饱含情欲,“舒服得快死掉了……”
“那可得让你看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秦亦真闻言勾起嘴角,伸手把林络拉到怀中,抓着他的双腿将他一把托起。
“啊!好漂亮……”林络对着镜子发出赞叹。
镜子里的他背靠着秦亦真的胸膛被稳稳托起,大张的双腿间沾满了由精液、肠液和润滑剂混合而成的白浊,顺着腿根不断滴落,肿胀充血的菊穴正在被一根粗大的性器缓缓贯穿着,穴口的肠肉不断吞吐绞缩,偶尔还会产生一阵痉挛。
“确实很漂亮,也许应该拍照留念。”秦亦真说做就做,他猛得抽出分身,将林络放到台面上让他背靠镜子坐好,随后去客厅拿来手机开始拍照。
“腿再张开点,手指插进去。”他对着林络的裸体一边欣赏一边拍摄,时不时要求他变换着姿势。
林络感觉像在被视奸一样,兴奋地收缩着后穴,让更多的浊液不断流溢而出。
“你出差时会看着这些照片自慰吗?”他一边按照要求将手指探进后穴抽送,一边露出狡黠的笑容。
“不会。”秦亦真靠在墙上调整着拍摄角度说道:“我不喜欢性幻想,我只上真正的你。”
“谁信呢……啊啊啊!……”林络在自己手指的刺激下战栗着达到了高潮,前端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后穴更是剧烈地蠕动收缩着。
“真,我现在特别紧呢。”他气喘吁吁地分开手指,将痉挛的后穴用力撑开,“不来操松它吗?”
秦亦真轻哼一声,将手机放在一旁,走上前抓住林络的脚踝用力抬高道:“你很快就会松得再也合不拢腿了。”
之后的事林络已经记不清了,等他终于缓过神来时已经是周一下午,秦亦真早已坐上了飞往荷兰的客机。
林络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酸软,后面更是火辣辣得疼,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朦胧中秦亦真在他耳边交待过的话,发现并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无非就是呆在家里,好好吃饭,等他回来。
林络挪到浴室洗了个澡顺便上了药,便躺回床上歇着,思考最
近发生的事件。
只有秦亦真不在身边时,他的思维才能变得清晰,而不是浑浑噩噩地拼命求欢。
他很快理清了思路,秦月母子想要迫害秦亦真,原因十有八九是为了继承权。而他们寻找的切入口就是过去那件事情,所以才会来找自己这个唯一的目击者。
林络笑了,也许他是被调教地失了灵魂,但却并没有包庇过秦亦真分毫,所以也永远不可能说出所谓的真相。
他只是在还债罢了。
林络疲惫地阖上双眼,咬着被角陷入了黑色的迷梦。
作者有话说: